第184章 見面·擔憂 “紗紗，我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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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見面·擔憂 “紗紗，我擔心你。”……
金鐘沄的聲音嘶啞, 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的爭吵和絕望中消耗殆盡。
電話那頭，吳憲浩警官沈默了一瞬, 背景音有些嘈雜。
“鐘沄啊, ”吳警官的聲音低沈而嚴肅, 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你先別慌。我長話短說，我有個後輩剛好被抽調去處理OKONE這次事故的現場協調, 我私下請他多留意了一下元梨紗xi的情況。”
金鐘沄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猛地從地上直起腰, 攥緊了手機, 著急地詢問：“她……她怎麽樣了？哥！求你告訴我！”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對那個女孩安危的極致恐懼和渴望。
“人找到了，還活著。”
吳憲浩言簡意賅, 先給出了最重要的定心丸。
金鐘沄瞬間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心又立刻被提得更高。因為吳警官的語氣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但是，情況不樂觀。車禍很嚴重，她的頭部和軀幹受到了猛烈撞擊，多處骨折, 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 生命體征很不穩定。現在人在首爾綜合醫院的ICU，剛剛結束第一輪緊急手術，但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ICU……生命危險……
這些詞匯像冰錐一樣狠狠刺入金鐘沄的耳膜，紮進他的大腦，帶來一片冰冷的空白和尖銳的痛楚。
他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聲透過電波傳到另一端。
“鐘沄？你在聽嗎？”吳憲浩擔心地問。
“在……我在……”金鐘沄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哥……我……我得去……我必須去！”
那股剛剛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沖動，如同火山巖漿般再次奔湧，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烈。
他知道她在哪裏了！
知道她正獨自躺在冰冷的醫院裏，徘徊在生死邊緣！
他怎麽能還坐在這裏？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吳憲浩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理解和一絲無奈，“聽著，我現在不在首爾，沒辦法親自過去。而且，醫院那邊現在肯定有記者蹲守，你們公司的人也絕對會在附近。你如果就這樣貿然出現，會引起多大的風波，你應該清楚。”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金鐘沄低吼著，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風波？緋聞？封殺？這些跟她躺在ICU裏相比，算個屁！哥，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她那時候該有多害怕，多疼啊……”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想象著元梨紗在事故發生瞬間的驚恐，以及此刻毫無知覺地躺在病床上的脆弱，心痛得無以覆加。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沈默，然後是吳憲浩仿佛下定了決心的聲音：“好吧。我告訴你這些，就知道攔不住你。但是鐘沄，你不能用你現在這張臉，用‘Super Junior的藝聲’的身份去。你得‘消失’。”
“消失？”金鐘沄楞住了。
“對。偽裝。徹底地偽裝。”吳憲浩快速地說道，“帽子、口罩、眼鏡都是最基本的，甚至要改變走路的姿態。你不能開自己的車，不能使用任何會被追蹤到的交通方式。我想辦法幫你聯系一個信得過的私人出租車，他會到你們宿舍附近一個隱蔽的地方接你。車號和接頭地點我稍後發到你另一個私人手機上，或者用加密信息發到這個手機。你記住，一旦上車，直到醫院，你都不能再跟任何人聯系，尤其是你的成員和公司的人。”
金鐘沄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吳警官的計劃。
這聽起來像是電影裏的情節，但此刻，這卻是他能見到她的唯一希望。
“我明白！我都聽你的，哥！”
“還有，”吳憲浩補充道，語氣嚴肅到了極點，“即使你到了醫院，ICU區域也肯定是封鎖的，非直系親屬嚴禁探視。你不可能正大光明地進去。我會把ICU所在的樓層和大概位置告訴我那個後輩，他叫金哲宇，我會讓他盡量在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接應你。但你最多……可能只能在門口，或者透過玻璃遠遠地看一眼。記住，看一眼，確認她還活著，在治療，你就必須立刻離開！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她！如果因為你的出現導致媒體蜂擁而至，影響醫院的正常秩序甚至她的治療，你想過後果嗎？”
吳憲浩的最後幾句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金鐘沄部分不顧一切的狂熱，讓他冷靜了幾分。
是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給她帶來二次傷害。
“我……我知道了。我看一眼，確認她還在……我就走。”金鐘沄艱難地承諾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好。你準備一下，等我消息。動作要快，但絕不能慌。”吳憲浩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金鐘沄像是被註入了新的生命。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快而一陣眩暈，但他毫不在意。他沖進房間，翻箱倒櫃地找出他最不起眼的黑色羽絨服，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一副黑框平光眼鏡，以及一個厚厚的黑色口罩。他甚至還找到了一件很久沒穿的、風格與他平時截然不同的舊外套，套在了羽絨服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他對著鏡子，仔細地將自己那張在舞臺上光彩奪目的臉隱藏在這一堆布料之後。鏡子裏的人，陌生而隱蔽，只有那雙露出來的眼睛裏，燃燒著焦灼、痛苦和一絲決絕的希望。
就在這時，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信息彈出，上面是一個車牌號和離宿舍兩條街外的一個偏僻小巷的地址。
時間定在四十分鐘後。
金鐘沄深吸一口氣，將必要的物品——錢包、那個緊攥已久的手機、以及一個莫名其妙塞進去的、元梨紗很久以前送他的一個小小護身符——塞進口袋。
他走到門口，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客廳裏似乎安靜下來了，成員們可能各自回了房間，或者還在為剛才的爭執而心情沈重。
他小心翼翼地擰開門鎖，拉開一條門縫，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像一道影子般閃了出去，動作輕捷而迅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避開電梯，他選擇了安全樓梯。
空曠的樓梯間裏只有他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在回蕩。每一層樓都仿佛一個關卡，直到他順利地從宿舍樓的後門溜出，融入首爾冬夜寒冷的空氣中。
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寒顫，但頭腦卻異常清醒。
金鐘沄拉緊羽絨服，壓低帽檐，按照信息指示的方向，快步走向那個接頭地點。他的心在胸腔裏狂跳，既因為即將可能見到她而激動，又因為逃亡而緊張萬分。
他，金鐘沄，Super Junior的成員，此刻像一個奔赴戰場的士兵，為了心中那份無法割舍的牽掛，鋌而走險。
到達小巷時，一輛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灰色出租車已經等在那裏。
金鐘沄核對了一下車牌號，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司機是個沈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只是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確認般地微微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啟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巷，匯入首爾夜晚依舊川流不息的車河。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掠過，勾勒出這座城市繁華而冷漠的輪廓。
金鐘沄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卻什麽也看不進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飛向了那個綜合醫院。
路程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無數次想催促司機開快一點，卻又硬生生忍住。他只能不斷地摩挲著口袋裏那個小小的護身符，仿佛能從上面汲取一絲微弱的力量。
期間，他的手機屏幕亮起過幾次，是樸正株、李晟敏還有其他成員打來的電話和發來的信息，大概是想確認他的情緒或者叫他吃飯。
他一個都沒接，也一條都沒回。
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條信息給樸正株：【我累了，想一個人靜靜睡覺，別打擾我。】
然後，他將手機調成了完全靜音模式，塞回了口袋最深處。他現在不能有任何幹擾，不能有任何破綻。
車子終於駛離了高速公路，進入了天安市區。
夜色更深了，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明顯減少。按照吳憲浩提供的路線，出租車沒有直接開到醫院正門，而是在距離醫院還有一個街區的地方，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
“只能到這裏了。前面路口轉過去就是醫院正門，現在估計還有記者。”司機終於開口，聲音低沈。
“謝謝您。”
金鐘沄低聲道謝，迅速付了車費，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偽裝，然後下了車。
寒冷的夜風撲面而來，他裹緊了羽絨服，按照記憶中吳憲浩描述的路線，低著頭，快步朝著醫院側後方的一棟附屬樓走去。
根據信息，可以通過那裏的內部通道，避開正門的主要人流，迂回到主樓的ICU所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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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沄的聲音嘶啞, 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的爭吵和絕望中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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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沄啊, ”吳警官的聲音低沈而嚴肅, 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你先別慌。我長話短說，我有個後輩剛好被抽調去處理OKONE這次事故的現場協調, 我私下請他多留意了一下元梨紗xi的情況。”
金鐘沄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猛地從地上直起腰, 攥緊了手機, 著急地詢問：“她……她怎麽樣了？哥！求你告訴我！”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對那個女孩安危的極致恐懼和渴望。
“人找到了，還活著。”
吳憲浩言簡意賅, 先給出了最重要的定心丸。
金鐘沄瞬間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呼出，心又立刻被提得更高。因為吳警官的語氣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但是，情況不樂觀。車禍很嚴重，她的頭部和軀幹受到了猛烈撞擊，多處骨折, 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 生命體征很不穩定。現在人在首爾綜合醫院的ICU，剛剛結束第一輪緊急手術，但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ICU……生命危險……
這些詞匯像冰錐一樣狠狠刺入金鐘沄的耳膜，紮進他的大腦，帶來一片冰冷的空白和尖銳的痛楚。
他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聲透過電波傳到另一端。
“鐘沄？你在聽嗎？”吳憲浩擔心地問。
“在……我在……”金鐘沄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哥……我……我得去……我必須去！”
那股剛剛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沖動，如同火山巖漿般再次奔湧，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烈。
他知道她在哪裏了！
知道她正獨自躺在冰冷的醫院裏，徘徊在生死邊緣！
他怎麽能還坐在這裏？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吳憲浩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理解和一絲無奈，“聽著，我現在不在首爾，沒辦法親自過去。而且，醫院那邊現在肯定有記者蹲守，你們公司的人也絕對會在附近。你如果就這樣貿然出現，會引起多大的風波，你應該清楚。”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金鐘沄低吼著，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風波？緋聞？封殺？這些跟她躺在ICU裏相比，算個屁！哥，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她那時候該有多害怕，多疼啊……”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想象著元梨紗在事故發生瞬間的驚恐，以及此刻毫無知覺地躺在病床上的脆弱，心痛得無以覆加。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沈默，然後是吳憲浩仿佛下定了決心的聲音：“好吧。我告訴你這些，就知道攔不住你。但是鐘沄，你不能用你現在這張臉，用‘Super Junior的藝聲’的身份去。你得‘消失’。”
“消失？”金鐘沄楞住了。
“對。偽裝。徹底地偽裝。”吳憲浩快速地說道，“帽子、口罩、眼鏡都是最基本的，甚至要改變走路的姿態。你不能開自己的車，不能使用任何會被追蹤到的交通方式。我想辦法幫你聯系一個信得過的私人出租車，他會到你們宿舍附近一個隱蔽的地方接你。車號和接頭地點我稍後發到你另一個私人手機上，或者用加密信息發到這個手機。你記住，一旦上車，直到醫院，你都不能再跟任何人聯系，尤其是你的成員和公司的人。”
金鐘沄的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吳警官的計劃。
這聽起來像是電影裏的情節，但此刻，這卻是他能見到她的唯一希望。
“我明白！我都聽你的，哥！”
“還有，”吳憲浩補充道，語氣嚴肅到了極點，“即使你到了醫院，ICU區域也肯定是封鎖的，非直系親屬嚴禁探視。你不可能正大光明地進去。我會把ICU所在的樓層和大概位置告訴我那個後輩，他叫金哲宇，我會讓他盡量在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接應你。但你最多……可能只能在門口，或者透過玻璃遠遠地看一眼。記住，看一眼，確認她還活著，在治療，你就必須立刻離開！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她！如果因為你的出現導致媒體蜂擁而至，影響醫院的正常秩序甚至她的治療，你想過後果嗎？”
吳憲浩的最後幾句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金鐘沄部分不顧一切的狂熱，讓他冷靜了幾分。
是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給她帶來二次傷害。
“我……我知道了。我看一眼，確認她還在……我就走。”金鐘沄艱難地承諾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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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金鐘沄像是被註入了新的生命。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快而一陣眩暈，但他毫不在意。他沖進房間，翻箱倒櫃地找出他最不起眼的黑色羽絨服，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一副黑框平光眼鏡，以及一個厚厚的黑色口罩。他甚至還找到了一件很久沒穿的、風格與他平時截然不同的舊外套，套在了羽絨服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他對著鏡子，仔細地將自己那張在舞臺上光彩奪目的臉隱藏在這一堆布料之後。鏡子裏的人，陌生而隱蔽，只有那雙露出來的眼睛裏，燃燒著焦灼、痛苦和一絲決絕的希望。
就在這時，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信息彈出，上面是一個車牌號和離宿舍兩條街外的一個偏僻小巷的地址。
時間定在四十分鐘後。
金鐘沄深吸一口氣，將必要的物品——錢包、那個緊攥已久的手機、以及一個莫名其妙塞進去的、元梨紗很久以前送他的一個小小護身符——塞進口袋。
他走到門口，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客廳裏似乎安靜下來了，成員們可能各自回了房間，或者還在為剛才的爭執而心情沈重。
他小心翼翼地擰開門鎖，拉開一條門縫，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像一道影子般閃了出去，動作輕捷而迅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避開電梯，他選擇了安全樓梯。
空曠的樓梯間裏只有他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在回蕩。每一層樓都仿佛一個關卡，直到他順利地從宿舍樓的後門溜出，融入首爾冬夜寒冷的空氣中。
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寒顫，但頭腦卻異常清醒。
金鐘沄拉緊羽絨服，壓低帽檐，按照信息指示的方向，快步走向那個接頭地點。他的心在胸腔裏狂跳，既因為即將可能見到她而激動，又因為逃亡而緊張萬分。
他，金鐘沄，Super Junior的成員，此刻像一個奔赴戰場的士兵，為了心中那份無法割舍的牽掛，鋌而走險。
到達小巷時，一輛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灰色出租車已經等在那裏。
金鐘沄核對了一下車牌號，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司機是個沈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只是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確認般地微微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地啟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巷，匯入首爾夜晚依舊川流不息的車河。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掠過，勾勒出這座城市繁華而冷漠的輪廓。
金鐘沄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卻什麽也看不進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飛向了那個綜合醫院。
路程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無數次想催促司機開快一點，卻又硬生生忍住。他只能不斷地摩挲著口袋裏那個小小的護身符，仿佛能從上面汲取一絲微弱的力量。
期間，他的手機屏幕亮起過幾次，是樸正株、李晟敏還有其他成員打來的電話和發來的信息，大概是想確認他的情緒或者叫他吃飯。
他一個都沒接，也一條都沒回。
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條信息給樸正株：【我累了，想一個人靜靜睡覺，別打擾我。】
然後，他將手機調成了完全靜音模式，塞回了口袋最深處。他現在不能有任何幹擾，不能有任何破綻。
車子終於駛離了高速公路，進入了天安市區。
夜色更深了，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明顯減少。按照吳憲浩提供的路線，出租車沒有直接開到醫院正門，而是在距離醫院還有一個街區的地方，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
“只能到這裏了。前面路口轉過去就是醫院正門，現在估計還有記者。”司機終於開口，聲音低沈。
“謝謝您。”
金鐘沄低聲道謝，迅速付了車費，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偽裝，然後下了車。
寒冷的夜風撲面而來，他裹緊了羽絨服，按照記憶中吳憲浩描述的路線，低著頭，快步朝著醫院側後方的一棟附屬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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