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池城 “了了，我心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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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池城 “了了，我心向你”
小池城街道旁嬉笑玩鬧的孩童, 裏面有凡人幼童，也有妖的幼崽。
炊煙升起，歡快、幸福洋溢在這片城池的上空。
“快來呀, 我知道一個地方, 那裏有神仙婆婆！”
孩童嬉鬧著, 在街道上跑動追逐。
“神仙婆婆可厲害了，她會變成好多好多好吃好玩的東西……”
“你等等我呀！”
“你好慢哦。”跑在最前面的孩童回頭，腳步未停。
下一刻，他撞上一道堵溫熱的“墻”。
素白的衣擺因著他的沖撞晃動。
被他撞到的人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防止他因為慣性跌倒。
孩童眨了眨眼，後退一步仰頭望去。
面前的人一身素衣，面容全都掩在帷紗之下，腰間精巧的冰藍配飾泛著瑩光。
“小心些。”
輕柔的聲音傳來, 帶著安撫。
孩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鞠躬道歉, 又被同伴的招呼吸引, 不一會兒就跑開了。
浮雲瑤收手，腰間化作配飾般的讓塵劍落下點點霜花。
街道側的人看著險些闖禍的幾個孩童跑遠，沖著浮雲瑤友好的笑了笑。
“這幾個小孩子, 肯定又是跑到城西郊外找丘婆婆了。”
“也是丘婆婆手巧細膩, 才引得這些孩童都叫她神仙婆婆，不過，我聽說……”
後面的話, 浮雲瑤有些聽不清了。
腕間的讓塵禁制開始發燙，那些原本被壓下的禁制紋路再一次順著她的手臂攀爬而是。
它們爬上她的脖頸，爬到她的臉側。
暗紅的紋路湧動著, 似是要深深地嵌入她的血肉脈搏之下。
浮雲瑤遲鈍的感知到讓塵禁制帶來的疼痛。
讓她幾欲失明，啞聲。
街道上喧嘩繁鬧、鮮活明艷，留給她的，卻是停滯的時空和一片暗色。
“姑娘？”有人註意到她的不對勁，開口詢問，想要伸手攙扶她。
這一瞬，浮雲瑤的停滯的時空開始重新運轉。
她撐著最後的意識，道別了這個給予她些許慰問的路人。
街道之上人來人往，她腳步平穩的走著，卻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禁制發作的太快了，留給她的時間不足以讓她回到瑤臺境。
她能做的，就是遠離喧嘩的城鎮中心。
日光灑落林間，稀疏光影下，一素衣身影靠坐在樹下。
落葉飄至她的身上，她也恍若未覺。
她的呼吸孱弱的，如同下一刻就會徹底失去呼吸。
點點血珠滴落，在素白的衣擺上上染上點點血色。
浮雲瑤微微斂眉，纖長的睫羽輕顫著，在她的眼下落下陰影。
鮮血與繁瑣的紋路交融，它們翻湧著，緊緊的纏繞住她的脖子。
在蝕骨的疼痛侵蝕下，浮雲瑤的嘴角溢出鮮血，將她原本蒼白的唇染紅。
事到如今，她反而有些想笑。
自己怎麽就一定要來這座城池看看呢？
風拂過，將她的帷紗吹落。
浮雲瑤的指尖無力的垂下，她緊緊望著在風中漸漸飄遠的帷紗，有些惋惜。
這是她最後一個幹凈的帷紗了。
“沙、沙。”
林間響起聲響，是腳步踩在落葉之上的聲音。
她擡頭，在透過枝葉的點點日光中，和停留在她身前，眸光柔和、慈祥的婆婆對視。
她看著對方眼底的錯愕，有些漫無天際的想，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會嚇到她。
她掙紮著起身，想要離開。
“姑娘。”
那位婆婆喊住她。
她聽見她溫柔、關切的聲音。
“你受了傷，需要及時處理的，我家在這附近，若是不嫌棄，可以先到我那裏處理一下。”
真奇怪啊，這是她來到這個城鎮後，第二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而且，他們好像，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她。
她看著面前人眼底的關切擔憂。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浮玉生覺得她會喜歡這裏的原因嗎？
浮雲瑤想，她其實應該拒絕的，這樣的疼痛，她早已經習慣了。
不過，她看著老人身上那層淡淡的金光，最終點頭應下。
……
婆婆說她姓丘，小池城的人都叫她丘婆婆。
“丘婆婆……”浮雲瑤重覆一遍，“神仙婆婆？”
丘婆婆聽到她的稱呼，笑了笑，“不過是小孩子們隨便起的稱呼，他們心地純良，見誰都覺得是個極好的人。”
浮雲瑤看著她放在桌上的傷藥。
都是上好的療傷藥材，只可惜對現在的她並沒有什麽作用。
就算是止住了傷口，下一刻也會有新的傷痕出現。
直到丘婆婆握住她的手腕，輕柔的將傷藥抹在她因為禁制纏繞留下的傷口。
浮雲瑤怔然，她本可以在丘婆婆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就避開的，可是……
她望著燭火之下，丘婆婆眼底的疼惜和小心翼翼的動作，到底沒能收回手。
或許，等她發現她身上的可怖的禁制紋路，就是害怕的讓她離開了。
“你這傷痕……”
丘婆婆停下抹藥的動作，微微擰眉。
浮雲瑤垂眸，等待她的驚恐與害怕。
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幫她上好了藥，眼中滿是憐惜。
“姑娘安心在這呆著，等傷養好了，再走也不遲。”
浮雲瑤擡眸，看著她佝僂的背影走出了房門。
繁瑣的紋路纏繞在她的臉側，她清楚的知道有多麽的可怖瘆人，她應該現在就離開的。
“姑娘可有什麽忌口？”
丘婆婆的聲音自院中傳來。
浮雲瑤想了想，走出了房間。
院子的木欄上，不知名的野草藤蔓攀爬在上方，還有幾朵綻開的花朵在風中搖曳著。
院子一角擺放著的木架上，曬滿了丘婆婆自山間采摘而來的各種藥材。
正在準備晚飯的丘婆婆註意到她的視線，笑著解釋。
“我少時就愛研究醫書，老了終日無事，就跑往林間采摘藥材。這不，今天我去去采藥，就正好碰見姑娘。院中簡陋，讓姑娘見笑了。”
浮雲瑤搖頭，聲音因著疼痛顯得有些虛弱，“很溫馨。”
丘婆婆笑了聲，“我見姑娘的氣度，不似我們小池城的人？”
“途經此處，聽聞小池城名分純樸，有些好奇。”
她說著，微微頓了下，“您怕我嗎？”
“啊？”丘婆婆疑惑的擡頭。
月光下，少女臉側的暗紅色紋路詭譎、瘆人再加上她虛弱蒼白的神情，活像一個夜間游蕩的亡魂。
丘婆婆不覺可怖，只覺得有些無奈。
“我雖只與姑娘相伴了不到半日，但我能感覺到，姑娘是個內心很柔軟細膩的，不過一處胎記，姑娘又何必耿耿於懷？
若是有人因著姑娘的胎記欺辱於你，那便是那人的不是。”
浮雲瑤神情微楞。
有清風拂過她的發間，剛剛安分不過半日的禁制再一次開始發作。
在不斷傳來的蝕骨之痛中，她彎了彎眉，眸中含著笑意。
浮雲瑤從沒想過，居然會有一天，自己願意在禁制發作的時候，留在一處全然陌生的地方。
夜間的樹影綽綽，落在窗紗之上。
昏暗的屋內，讓塵劍化為劍形，懸於半空，劍身泛著瑩光，落在倚靠著墻壁的人身上。
浮雲瑤垂著頭，細碎的發落下，遮住她的眉眼，看不清神情。
唯有那脖間道道傷痕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血珠滑落，染紅她的衣襟。
她安靜的閉著眼，無聲的承受著禁制於她的反噬。
而就在她的身前，一襲紅衣的少年斂眉望著她。
淺色的眸中夾雜著無法言說的覆雜情緒。
他在她的身前蹲下，緩緩的擡手。
纖長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的臉側。
月光透過窗紗，灑落在這屋內的一角。
紅與白交織著，一沈靜無聲，一虛幻輕浮。
月光穿過少年的身形，徐徐落在浮雲瑤的身上。
她緩緩睜眼，撞進少年溫柔瀲灩的眸中。
屋內無風，可腕間的魂鈴輕晃著，發出聲聲清脆，響在她的耳畔，落入她的心間。
在月光與讓塵劍的瑩光之下，少年連衣擺都透著夢幻、虛無。
他神情專註的望著她，無聲開口。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了了，我心向你。”
……
呆在丘婆婆家中的日子倒也過的很快。
除了夜間那發作的愈加禁制和每晚都會出現的……幻影。
這樣安寧的日子，倒是讓浮雲瑤偶爾會生出恍若隔世的錯覺。
“神仙婆婆——”孩童歡快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正在晾曬藥材的丘婆婆聞言擡頭，看著在院門口歡快招手的幾個孩童，笑著回應。
“今天怎麽這麽早？”
“神仙婆婆你快看我們找到了什麽！”有個孩童伸手拉住丘婆婆的手，將她帶到院外。
另一個孩童獻寶似的將手中用布包裹著東西遞給她。
丘婆婆接過，有些好像的問，“什麽東西讓你們這麽激動啊？”
“是木芙蓉的種子！”
隨著孩童話落的，是丘婆婆望著布中的種子微楞的神情。
他們還在說，“我記得，婆婆屋子裏也種了一株木芙蓉，婆婆你說自己最喜歡木芙蓉了，我們就……”
木芙蓉？
靠坐在窗口的浮雲瑤望著丘婆婆的神情，心中低吟。
“雲雲姐姐。”孩童註意到窗口的浮雲瑤，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這一聲終於讓丘婆婆回神，她嘴角牽起抹笑，“我剛剛做好了糕點，在廚房裏，自己去拿哦。”
“婆婆最好了！”
“好誒！”
孩童們歡快的往廚房跑去，一時之間，院子中只剩下丘婆婆一個人。
浮雲瑤微微瞇眼。
她身上的金光，好像更重了些？
下一刻，她的目光和丘婆婆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道幻影對上。
那幻影很年輕，細碎的發垂落在脖間，眸光清澈的甚至有些懵懂茫然。
還有，那衣擺上的木芙蓉繡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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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兩章溫馨一點的～
了了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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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嬉鬧著, 在街道上跑動追逐。
“神仙婆婆可厲害了，她會變成好多好多好吃好玩的東西……”
“你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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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眨了眨眼，後退一步仰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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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鞠躬道歉, 又被同伴的招呼吸引, 不一會兒就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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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孱弱的，如同下一刻就會徹底失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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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瑤微微斂眉，纖長的睫羽輕顫著，在她的眼下落下陰影。
鮮血與繁瑣的紋路交融，它們翻湧著，緊緊的纏繞住她的脖子。
在蝕骨的疼痛侵蝕下，浮雲瑤的嘴角溢出鮮血，將她原本蒼白的唇染紅。
事到如今，她反而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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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瑤的指尖無力的垂下，她緊緊望著在風中漸漸飄遠的帷紗，有些惋惜。
這是她最後一個幹凈的帷紗了。
“沙、沙。”
林間響起聲響，是腳步踩在落葉之上的聲音。
她擡頭，在透過枝葉的點點日光中，和停留在她身前，眸光柔和、慈祥的婆婆對視。
她看著對方眼底的錯愕，有些漫無天際的想，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怕是會嚇到她。
她掙紮著起身，想要離開。
“姑娘。”
那位婆婆喊住她。
她聽見她溫柔、關切的聲音。
“你受了傷，需要及時處理的，我家在這附近，若是不嫌棄，可以先到我那裏處理一下。”
真奇怪啊，這是她來到這個城鎮後，第二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而且，他們好像，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她。
她看著面前人眼底的關切擔憂。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浮玉生覺得她會喜歡這裏的原因嗎？
浮雲瑤想，她其實應該拒絕的，這樣的疼痛，她早已經習慣了。
不過，她看著老人身上那層淡淡的金光，最終點頭應下。
……
婆婆說她姓丘，小池城的人都叫她丘婆婆。
“丘婆婆……”浮雲瑤重覆一遍，“神仙婆婆？”
丘婆婆聽到她的稱呼，笑了笑，“不過是小孩子們隨便起的稱呼，他們心地純良，見誰都覺得是個極好的人。”
浮雲瑤看著她放在桌上的傷藥。
都是上好的療傷藥材，只可惜對現在的她並沒有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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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丘婆婆握住她的手腕，輕柔的將傷藥抹在她因為禁制纏繞留下的傷口。
浮雲瑤怔然，她本可以在丘婆婆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就避開的，可是……
她望著燭火之下，丘婆婆眼底的疼惜和小心翼翼的動作，到底沒能收回手。
或許，等她發現她身上的可怖的禁制紋路，就是害怕的讓她離開了。
“你這傷痕……”
丘婆婆停下抹藥的動作，微微擰眉。
浮雲瑤垂眸，等待她的驚恐與害怕。
可她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幫她上好了藥，眼中滿是憐惜。
“姑娘安心在這呆著，等傷養好了，再走也不遲。”
浮雲瑤擡眸，看著她佝僂的背影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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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婆婆的聲音自院中傳來。
浮雲瑤想了想，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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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一角擺放著的木架上，曬滿了丘婆婆自山間采摘而來的各種藥材。
正在準備晚飯的丘婆婆註意到她的視線，笑著解釋。
“我少時就愛研究醫書，老了終日無事，就跑往林間采摘藥材。這不，今天我去去采藥，就正好碰見姑娘。院中簡陋，讓姑娘見笑了。”
浮雲瑤搖頭，聲音因著疼痛顯得有些虛弱，“很溫馨。”
丘婆婆笑了聲，“我見姑娘的氣度，不似我們小池城的人？”
“途經此處，聽聞小池城名分純樸，有些好奇。”
她說著，微微頓了下，“您怕我嗎？”
“啊？”丘婆婆疑惑的擡頭。
月光下，少女臉側的暗紅色紋路詭譎、瘆人再加上她虛弱蒼白的神情，活像一個夜間游蕩的亡魂。
丘婆婆不覺可怖，只覺得有些無奈。
“我雖只與姑娘相伴了不到半日，但我能感覺到，姑娘是個內心很柔軟細膩的，不過一處胎記，姑娘又何必耿耿於懷？
若是有人因著姑娘的胎記欺辱於你，那便是那人的不是。”
浮雲瑤神情微楞。
有清風拂過她的發間，剛剛安分不過半日的禁制再一次開始發作。
在不斷傳來的蝕骨之痛中，她彎了彎眉，眸中含著笑意。
浮雲瑤從沒想過，居然會有一天，自己願意在禁制發作的時候，留在一處全然陌生的地方。
夜間的樹影綽綽，落在窗紗之上。
昏暗的屋內，讓塵劍化為劍形，懸於半空，劍身泛著瑩光，落在倚靠著墻壁的人身上。
浮雲瑤垂著頭，細碎的發落下，遮住她的眉眼，看不清神情。
唯有那脖間道道傷痕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血珠滑落，染紅她的衣襟。
她安靜的閉著眼，無聲的承受著禁制於她的反噬。
而就在她的身前，一襲紅衣的少年斂眉望著她。
淺色的眸中夾雜著無法言說的覆雜情緒。
他在她的身前蹲下，緩緩的擡手。
纖長的指尖最終停留在她的臉側。
月光透過窗紗，灑落在這屋內的一角。
紅與白交織著，一沈靜無聲，一虛幻輕浮。
月光穿過少年的身形，徐徐落在浮雲瑤的身上。
她緩緩睜眼，撞進少年溫柔瀲灩的眸中。
屋內無風，可腕間的魂鈴輕晃著，發出聲聲清脆，響在她的耳畔，落入她的心間。
在月光與讓塵劍的瑩光之下，少年連衣擺都透著夢幻、虛無。
他神情專註的望著她，無聲開口。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了了，我心向你。”
……
呆在丘婆婆家中的日子倒也過的很快。
除了夜間那發作的愈加禁制和每晚都會出現的……幻影。
這樣安寧的日子，倒是讓浮雲瑤偶爾會生出恍若隔世的錯覺。
“神仙婆婆——”孩童歡快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正在晾曬藥材的丘婆婆聞言擡頭，看著在院門口歡快招手的幾個孩童，笑著回應。
“今天怎麽這麽早？”
“神仙婆婆你快看我們找到了什麽！”有個孩童伸手拉住丘婆婆的手，將她帶到院外。
另一個孩童獻寶似的將手中用布包裹著東西遞給她。
丘婆婆接過，有些好像的問，“什麽東西讓你們這麽激動啊？”
“是木芙蓉的種子！”
隨著孩童話落的，是丘婆婆望著布中的種子微楞的神情。
他們還在說，“我記得，婆婆屋子裏也種了一株木芙蓉，婆婆你說自己最喜歡木芙蓉了，我們就……”
木芙蓉？
靠坐在窗口的浮雲瑤望著丘婆婆的神情，心中低吟。
“雲雲姐姐。”孩童註意到窗口的浮雲瑤，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
這一聲終於讓丘婆婆回神，她嘴角牽起抹笑，“我剛剛做好了糕點，在廚房裏，自己去拿哦。”
“婆婆最好了！”
“好誒！”
孩童們歡快的往廚房跑去，一時之間，院子中只剩下丘婆婆一個人。
浮雲瑤微微瞇眼。
她身上的金光，好像更重了些？
下一刻，她的目光和丘婆婆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道幻影對上。
那幻影很年輕，細碎的發垂落在脖間，眸光清澈的甚至有些懵懂茫然。
還有，那衣擺上的木芙蓉繡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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