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中州墨家（6） “他將永遠留在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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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中州墨家（6） “他將永遠留在你的身……
密室內, 除了頭頂瘆人的頭顱，似乎沒有其他詭異的地方。
浮雲瑤伸手，從一側的畫筒中抽出一副畫卷, 攤開在桌子上。
畫卷之上, 只有一道女子的背影, 她撐著傘走在街道，一身粉衣在春雨之下，格外的嬌艷動人。
作畫人的方向……
浮雲瑤望向他們進來的窗側，指尖摩挲著畫卷。
她的動作突然停頓下，目光再次落回畫卷之上。
剛從密室外進來的玄魁註意到她的動作, 湊了過去。
密室之外，那剛剛被嫌棄的少年依舊站在原地，帶著白紗的目光註視著漸漸靠近浮雲瑤的玄魁。
玄魁無所察覺，只是覺得溫度似乎降低了不少, 他摸了摸突然有些發毛的胳膊，嘀咕了聲, “奇怪, 怎麽突然變冷了。”
他沒太在意，向浮雲瑤詢問，“怎麽了, 有什麽問題嗎？”
浮雲瑤擡起剛剛摩挲著畫卷的手, 指尖沾染上些許白灰。
她翻開畫卷的背面，將畫卷放在燭火之上。
燭火搖曳著，緩緩映照出畫卷背面的圖案。
那粉衣少女倒在血泊之中, 手中的油紙傘跌落，上面灑落著血跡，將少女的容貌完全遮蓋。
雨水沖刷下, 那白皙纖細的腕間，似有一塊暗紅的胎記。
“這個形狀……”時逾白低吟，“和剛剛那個機關傀儡上的印記一樣，難道，她也是機關傀儡？”
“機關傀儡不會流血吧？”玄魁奇怪。
這畫卷之上，很明顯能看出這地上的血跡是少女身上的傷口流出的。
時逾白皺眉，“我怎麽覺得，這個印記好熟悉啊。”
剛剛那機關傀儡上的印記消失的太快，他沒能反應過來，這下看著這道印記，他越來越覺得熟悉。
他眸光微動，餘光瞥見還站著不動的少年，記憶乍現。
“不會吧？”
“嗯。”浮雲瑤應下，“他也是機關傀儡。”
“可是，他那道印記不是魂印嗎？”
浮雲瑤斂眉，將手中的畫卷放回桌上，她所有的神情都被遮蓋在帷紗之下，可時逾白望著她的身影，他覺得，她似乎……
在難過。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素白的衣袖之下，露出一截紅，那是浮玉生系在她腕上的千絲繩，魂鈴垂下，輕輕的晃著，聲聲清靈，聲聲入心。
密室之外的少年，他依舊用著那被白紗覆蓋的雙眸望著那道素衣身影，衣袖之下，腕間的神魂印記隱隱發燙，他恍若未覺，只是靜立著。
“這是什麽？”玄魁的聲音響起，將魂鈴的聲音掩蓋下。
時逾白瞬間被他吸引了目光，玄魁手中拿著一本書，書頁陳舊，像是本古籍。
“墨家機關術——傀儡化魂。”
“化魂？”
時逾白重覆著這二字，“他難道，在試圖用傀儡覆活某個人？”
玄魁翻開書，輕嗤一聲，“覆活？不過是打造一個完全符合他心意，有幾分意識的傀儡罷了。”
“傀儡化魂，將心念之人的魂魄渡入機關傀儡之中，可讓已逝之人獲得永生。它擁有生前的記憶、脾性，它將永遠留在你的身側，與你共春光、度秋水。”
玄魁念著書上的文字，神情卻是不屑，“多大的仇，要把一個本可以前往轉世的人的魂魄困住一具傀儡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自由。”
浮雲瑤擡眼看他，緩聲開口。
“你難道不想嗎？”
“什麽？”玄魁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下意識的詢問。
“讓一個，不可能的人永遠陪在你身邊，讓你的親人、友人，又或者是……愛人永遠留下。你不用擔心與他發生爭執，不用擔心他會對你產生任何威脅。
因為他，本就是因你而存在。”
玄魁楞住，他想到清月，想到月妖村裏無辜失去生命的月妖們。
時逾白試圖反駁，“可是……”
可是……
他頓住，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怎麽反駁，他想到江晚吟，他想到可能破壞了魔域封印的幾位宗主。
“你難道不想嗎？讓晚吟回來，不管她曾做過什麽，可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過往的一切都可以抵消。她回來，依舊是那個熱情開朗、靈動快樂的無盡宗大師姐。
依舊是三十一屆修真大比奪得前七名額的天驕。
依舊是你們的摯友。”
浮雲瑤輕聲說著，眉眼微微揚起笑意。
“還有那些，無故死在仙魔混戰下的人，他們難道就不想活著嗎？”
她說的動聽，讓時逾白甚至順著她的話開始暢想。
浮雲瑤伸手，將玄魁手中的古籍接過，燭火將她的帷紗映紅，它跳躍著就，火舌吞過她手中的書籍。
玄魁下意識的想要將書籍搶回。
讓塵劍出鞘，擋住他的動作，劍氣帶起的風吹動浮雲瑤的帷紗，露出她的面容。
她輕柔的眉眼彎著，眸中倒映著漸漸被火舌吞噬的書籍。
寒氣蔓延而開，將被她言語蠱惑了心神的玄魁和時逾白驚醒。
燭火完全將書籍吞噬，浮雲瑤松手。
帶著火星的書頁緩緩的飄遠，飄至窗外，直至消失不見。
時逾白勉強牽起抹笑，“可以讓在意之人死而覆生，真是很大的誘惑啊。”
他望向窗外，月光灑落而下。
“只是，回來的人，也不是原來的她了。”
……
“我們這是去哪？”
時逾白跟著身前的素衣身影，終於還伸手忍不住開口詢問。
浮雲瑤側頭看了他一眼，隨口應答，“墨家。”
玄魁奇怪，“你不是不想管這事情嗎？”
“本來，是不想管的。”
那留著浮玉生神魂印記的少年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側，似是怕再次被嫌棄，這次他始終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浮雲瑤收回目光，彎起的眉眼中卻無多少笑意，她有些淡漠的想。
她是不想管，可偏有人要自己湊過來，甚至是以那麽，讓她不悅的方法。
“可墨家不也沒有找到那人的蹤跡嗎？”
時逾白問，轉眼間已經到了墨家。
守在門口的侍從見了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幾步，恭敬的詢問，“少主這是？”
“墨家機關師中，可曾有過修士？”
浮雲瑤開口，只一句，就讓周圍的幾人全部楞住，墨家侍從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一人啟唇，像是想說些什麽，最後，他輕嘆口氣，伸手向幾人示意。
“少主，請進府內詳談吧。”
墨家機關樓的夜晚，燈火不輟，核心機關運轉，維持著城池內的一切。
墨聽川望著書架上擺放著墨家數代人凝結而成的本本機關術書籍，心底微嘆。
她從書架中拿下一本書，書頁古樸卻保持的極為完好。
她指尖輕拭過書封上的字。
墨家機關術——傀儡化魂。
“家主，少主幾人到了。”
有人喚她，墨聽川收回視線，望向門口的幾人。
少女一身素衣被燭映紅，讓她恍惚之間，似是看到了另一人的身影。
“聽兒——”
墨聽川閉眼，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再睜眼時，她依舊是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墨家家主。
她開口，“聽說少主在問，墨家是否曾有過修士？”
“我不是問，我是確信，墨家一定出過修士。”浮雲瑤聲音輕柔卻篤定。
“為什麽？”
“因為，我在南巷香坊的書籍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她伸手，纏繞在她指尖的魂靈微閃，緩緩的飄落在墨聽川的發間，似是輕柔的撫摸著她。
一粉衣少女的虛影在眾人身前，她眉眼溫柔，眸子似含著春水，無聲開口。
聽兒。
墨聽川呆楞在原地，指尖微顫的擡起，只觸到一片虛無。
“池姐姐……”
那虛影微微彎唇，再度緩緩的消散，化作魂靈，停留在她的發間。
“魂靈……”時逾白低喃。唯有修士，才可能在死後留下一道魂靈，只是……
“這道魂靈，為什麽這麽虛弱？”
浮雲瑤靜望著墨聽川。
她伸手，拭去眼尾的淚花，緩聲開口。
“她叫墨池照，是真正的機關術天才，也是我們幾乎沒有靈氣的中州中，第一位修士。
如果沒有意外，她才是墨家這一任的家主。”
“她是你的……姐姐？”時逾白有些遲疑的問。
墨聽川搖頭，“她是小北的姐姐，我，是她從難民窟裏，撿來的孤兒。”
這下，連浮雲瑤都楞了下。
墨聽川輕笑一聲，“很意外吧，其實，我們墨家的很多人，都是她撿回來的，只有小北，才是真正與她流著一樣的血。
她很溫柔、善良，在我看來，世間所有美好的品質，都不足以形容她。
甚至，她研習機關術，並以此入道，成為修士。傀儡化魂，就是由她所創。”
以機關術入道，甚至是在靈氣如此稀薄的中州，那該是何等天資……
墨聽川仿佛又回到她還在的時候。
她會溫柔的撫摸她的發間，輕聲的喚她，“聽兒。”
她會帶著尚且年幼的她，走過中州城池的每一處角落。
她會在夜晚，輕拍著她的背，柔聲的唱著歌謠，哄她入睡。
“她是天驕，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處理。她常說，對不起我，她覺得，她將我帶回，卻沒能陪著我長大。
傀儡化魂，其實本是她為了讓我一個人呆在墨家也不孤單，特地研究的機關術。”
墨聽川永遠記得那天，春光下，墨池照將那精巧的機關傀儡遞到她的手心中。
她說，“我在這裏面留了一道魂印，她就是我，我不在的時候，她會陪著你。
希望我們的聽兒，能夠幸福快樂的長大。”
-----------------------
作者有話說：了了會對玉玉的魂血留有一線寬容，那是因為屬於玉玉的，但她不會對試圖替代玉玉的機關傀儡存有柔情。
雖然目前了了還是在想要殺玉玉的階段，但玉玉對她來說還是不一樣的，所以在發現身側的是一具傀儡時，她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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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瑤伸手，從一側的畫筒中抽出一副畫卷, 攤開在桌子上。
畫卷之上, 只有一道女子的背影, 她撐著傘走在街道，一身粉衣在春雨之下，格外的嬌艷動人。
作畫人的方向……
浮雲瑤望向他們進來的窗側，指尖摩挲著畫卷。
她的動作突然停頓下，目光再次落回畫卷之上。
剛從密室外進來的玄魁註意到她的動作, 湊了過去。
密室之外，那剛剛被嫌棄的少年依舊站在原地，帶著白紗的目光註視著漸漸靠近浮雲瑤的玄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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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太在意，向浮雲瑤詢問，“怎麽了, 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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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形狀……”時逾白低吟，“和剛剛那個機關傀儡上的印記一樣，難道，她也是機關傀儡？”
“機關傀儡不會流血吧？”玄魁奇怪。
這畫卷之上，很明顯能看出這地上的血跡是少女身上的傷口流出的。
時逾白皺眉，“我怎麽覺得，這個印記好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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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那道印記不是魂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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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難過。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素白的衣袖之下，露出一截紅，那是浮玉生系在她腕上的千絲繩，魂鈴垂下，輕輕的晃著，聲聲清靈，聲聲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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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玄魁的聲音響起，將魂鈴的聲音掩蓋下。
時逾白瞬間被他吸引了目光，玄魁手中拿著一本書，書頁陳舊，像是本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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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魂？”
時逾白重覆著這二字，“他難道，在試圖用傀儡覆活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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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想嗎？”
“什麽？”玄魁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下意識的詢問。
“讓一個，不可能的人永遠陪在你身邊，讓你的親人、友人，又或者是……愛人永遠留下。你不用擔心與他發生爭執，不用擔心他會對你產生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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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頓住，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怎麽反駁，他想到江晚吟，他想到可能破壞了魔域封印的幾位宗主。
“你難道不想嗎？讓晚吟回來，不管她曾做過什麽，可她已經死過一次了，過往的一切都可以抵消。她回來，依舊是那個熱情開朗、靈動快樂的無盡宗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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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魁下意識的想要將書籍搶回。
讓塵劍出鞘，擋住他的動作，劍氣帶起的風吹動浮雲瑤的帷紗，露出她的面容。
她輕柔的眉眼彎著，眸中倒映著漸漸被火舌吞噬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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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是去哪？”
時逾白跟著身前的素衣身影，終於還伸手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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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魁奇怪，“你不是不想管這事情嗎？”
“本來，是不想管的。”
那留著浮玉生神魂印記的少年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側，似是怕再次被嫌棄，這次他始終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浮雲瑤收回目光，彎起的眉眼中卻無多少笑意，她有些淡漠的想。
她是不想管，可偏有人要自己湊過來，甚至是以那麽，讓她不悅的方法。
“可墨家不也沒有找到那人的蹤跡嗎？”
時逾白問，轉眼間已經到了墨家。
守在門口的侍從見了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幾步，恭敬的詢問，“少主這是？”
“墨家機關師中，可曾有過修士？”
浮雲瑤開口，只一句，就讓周圍的幾人全部楞住，墨家侍從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一人啟唇，像是想說些什麽，最後，他輕嘆口氣，伸手向幾人示意。
“少主，請進府內詳談吧。”
墨家機關樓的夜晚，燈火不輟，核心機關運轉，維持著城池內的一切。
墨聽川望著書架上擺放著墨家數代人凝結而成的本本機關術書籍，心底微嘆。
她從書架中拿下一本書，書頁古樸卻保持的極為完好。
她指尖輕拭過書封上的字。
墨家機關術——傀儡化魂。
“家主，少主幾人到了。”
有人喚她，墨聽川收回視線，望向門口的幾人。
少女一身素衣被燭映紅，讓她恍惚之間，似是看到了另一人的身影。
“聽兒——”
墨聽川閉眼，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再睜眼時，她依舊是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墨家家主。
她開口，“聽說少主在問，墨家是否曾有過修士？”
“我不是問，我是確信，墨家一定出過修士。”浮雲瑤聲音輕柔卻篤定。
“為什麽？”
“因為，我在南巷香坊的書籍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她伸手，纏繞在她指尖的魂靈微閃，緩緩的飄落在墨聽川的發間，似是輕柔的撫摸著她。
一粉衣少女的虛影在眾人身前，她眉眼溫柔，眸子似含著春水，無聲開口。
聽兒。
墨聽川呆楞在原地，指尖微顫的擡起，只觸到一片虛無。
“池姐姐……”
那虛影微微彎唇，再度緩緩的消散，化作魂靈，停留在她的發間。
“魂靈……”時逾白低喃。唯有修士，才可能在死後留下一道魂靈，只是……
“這道魂靈，為什麽這麽虛弱？”
浮雲瑤靜望著墨聽川。
她伸手，拭去眼尾的淚花，緩聲開口。
“她叫墨池照，是真正的機關術天才，也是我們幾乎沒有靈氣的中州中，第一位修士。
如果沒有意外，她才是墨家這一任的家主。”
“她是你的……姐姐？”時逾白有些遲疑的問。
墨聽川搖頭，“她是小北的姐姐，我，是她從難民窟裏，撿來的孤兒。”
這下，連浮雲瑤都楞了下。
墨聽川輕笑一聲，“很意外吧，其實，我們墨家的很多人，都是她撿回來的，只有小北，才是真正與她流著一樣的血。
她很溫柔、善良，在我看來，世間所有美好的品質，都不足以形容她。
甚至，她研習機關術，並以此入道，成為修士。傀儡化魂，就是由她所創。”
以機關術入道，甚至是在靈氣如此稀薄的中州，那該是何等天資……
墨聽川仿佛又回到她還在的時候。
她會溫柔的撫摸她的發間，輕聲的喚她，“聽兒。”
她會帶著尚且年幼的她，走過中州城池的每一處角落。
她會在夜晚，輕拍著她的背，柔聲的唱著歌謠，哄她入睡。
“她是天驕，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處理。她常說，對不起我，她覺得，她將我帶回，卻沒能陪著我長大。
傀儡化魂，其實本是她為了讓我一個人呆在墨家也不孤單，特地研究的機關術。”
墨聽川永遠記得那天，春光下，墨池照將那精巧的機關傀儡遞到她的手心中。
她說，“我在這裏面留了一道魂印，她就是我，我不在的時候，她會陪著你。
希望我們的聽兒，能夠幸福快樂的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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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了了會對玉玉的魂血留有一線寬容，那是因為屬於玉玉的，但她不會對試圖替代玉玉的機關傀儡存有柔情。
雖然目前了了還是在想要殺玉玉的階段，但玉玉對她來說還是不一樣的，所以在發現身側的是一具傀儡時，她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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