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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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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雙章合一

僅僅一年, 從按察司衙門到布政使衙門,妙真就又搬了家,還好蕭慶能幹, 全程沒讓妙真操心,就把事情辦好了, 東西也沒少。

妙真就和蕭景時商量道:“去年幫彬哥兒辦了婚事, 慶哥兒年紀也不小了, 趁著你現下升官, 我也好生幫他挑選一番。”

“這些你看著辦。”蕭景時覺得妻子並非是不會打理庶務, 甚至她要做什麽,一定都做的很好。

妙真笑著點頭,“如今我教芙姐兒醫術, 不知怎地, 覺得我自己的醫術都增強了許多。”

蕭景時雙手扶住妻子的肩膀:“傅家那個離家出走的姑娘怎麽了?”

提起這事兒,妙真嘆了一口氣:“這會子我正要去問問呢。”

“這事兒傅家不會怪你的。”蕭景時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妙真不明白他為何這般肯定,但想著離家出走的鹿姐兒, 她就換了身比甲,匆匆過去了。此時, 傅家正焦灼呢。

“人還未找回來麽?”妙真問起。

阮氏點頭:“是啊, 原本以為她好好學著規矩呢。徐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她爹爹成日在軍中,一應教養都交給我, 她這兩年也是可以說親的年紀了,還是對誰都出口惡言,大字不識一個,我是沒有辦法。”

聞言, 妙真也自責道:“我只是想著芙姐兒請了女官之後,規矩好了許多,就同你建議,不曾想這般,早知道我就不多醉了。”

“這與徐姐姐你何幹?”阮氏並不怪妙真,她還道:“這孩子也不全然是學規矩的緣故,她爹雖然之前說立志不娶,但你知道我們家太太介紹了一位閨秀,我那小叔也並不是很反感,是以才這般……”

原來如此,妙真不由道:“這樣隨意找,實在是大海撈針,鹿姐兒有寫真嗎?”

阮氏搖頭:“為了她的名聲,也不好畫那個。”

說實在的,阮氏雖然擔心,但更多的是擔心小叔子責怪她,其餘的,她沒什麽感覺。因為鹿姐兒也是跟她的一雙兒女爭寵,盡管,她已經盡量一碗水端平了。

這些不好對妙真說,她和妙真的關系從在宣府時就不錯,現下她女兒發高燒,兒子喘疾幾乎都是人家幫忙醫治的,幾乎是藥到病除,還常常幫忙推拿。

見阮氏不遷怒她,妙真也是松了一口氣,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鹿姐兒,不免道:“這孩子不會去找她娘了吧?”

既然她覺得她爹要續娶了,指不定去找娘了。

阮氏一聽覺得有道理,匆匆離開,差人去找,不曾想還真的找到了。但這孩子身上沒錢,也沒路引,完全是被拍花子的拐走的,還好有人往南邊去,還真的找到了。

回來之後,她因為生的漂亮,那些人想賣個好價錢,舍不得打她,只給她灌些蒙汗藥,妙真幫她把脈,開了些調理氣血的藥。

那阮氏是個性情溫和的人,就在一旁道:“鹿姐兒,日後你可別再出走了,如此讓大人擔心,自己也受罪。”

鹿姐兒卻是一口啐在阮氏臉上:“你不是什麽好人。”又指著剛幫她看完病的妙真道:“你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欺負我這沒娘的孩子。”

雖說妙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在現代都沒有見過這般沒有禮貌的孩子,如今在古代見到了?阮氏是輕了不好,重了不好。

“那小大姐兒好生歇息,過幾日我再過來。”妙真搖搖頭,準備離開。

沒想到出來時,見到了傅煜的弟弟傅參將傅燁,妙真行了一禮,卻被喊住。

“蕭恭人,我女兒的病怎麽樣了?”

妙真道:“蒙汗藥讓她昏睡許久,有些氣血不足導致的虛脫,我已然開了方子,調理幾日就好了。”

傅燁深深無力:“都是我的不是,讓她如此。”

妙真連忙道:“說起來是我的不好,因我家女兒當年找宮裏的女官學過規矩,所以傅大奶奶問我的時候我就說了,如此倒是拘了小大姐的性子。”

“這與恭人無關。”傅燁倒是並非不講道理的人。

見傅燁不牽連她,妙真道:“您真是深明大義,小大姐兒的事情還得慢慢來,我就先不打攪您了。”

傅燁其實聽說過,說蕭景時的女兒雖然年紀小,但跟著其母學得一手岐黃之術,又知書達理,小小年紀,竟然就有不少人求娶,可見徐氏頗會教導。

他忍不住問起來:“恭人,您平日如何教導孩子的?”

妙真其實想說孩子的優劣有時候也並非是教導問題,基因也很重要,但這些話她不好說,只籠統道:“我平日言傳身教罷了。”

說完就先離開了。

傅燁進去屋裏,阮氏方才出來,那鹿姐兒見到她爹,只是不理:“你都不要我了,還回來做什麽?”

“爹爹在前線忙著,哪能不要你呢,若是不要你,還帶你來福建做什麽。”女兒原本放母親膝下養著,但是和族裏的孩子們不和,弄的大姐怨聲載道的,他平日也忙,就讓大嫂幫忙看著,沒想到這就出了問題。

別人鹿姐兒不在乎,但是她爹她還是在意的,她看著傅燁:“爹,你是不是續弦後,就不要鹿兒了?你不要娶妻好不好?”

傅燁前妻是政敵的女兒,和他沒有半分感情,為人尖酸、吝嗇,對丈夫只有利用,分開就分開了,但這個女兒他視若珍寶,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爹爹不會娶的。”

“這就好,這就好。”鹿姐兒竊喜。

幾乎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喜歡她,連大伯母對她也只是表面情,方才走的那位徐醫女,也對她不大熱乎。

她不想爹爹續娶,這般她就真的被遺棄了。

傅燁見女兒也是孤獨,不免道:“蕭家和我們家關系不錯,你大伯和蕭大人更是政治盟友,蕭家的姑娘和你年紀相仿,平日你亦可以多來往。”

聽了這話鹿姐兒又發了一頓脾氣,把屋子裏的杯子碟子全部都摔了。

傅燁更是頭疼。

幾日後,傅煜傅燁同蕭景時一處用飯,三人先談了公事,蕭景時心裏對雲間侯總有些不安:“我總以為皇上會派人勘察的,不曾想卻定了罪名。”

“往事已矣,寧瑕就不必多想了。”傅煜道。

蕭景時點頭。

他到福建來,彈劾兩位侯爺,竟然毫發無損還升了官,多虧傅煜照料,蕭景時也就不好再問了。

傅燁旋即在飯桌上大吐苦水,說起女兒難以教養的問題,傅煜安慰道:“再過幾年懂事了就好了。”

這話蕭景時不讚同,人性本惡,便是小孩子都是如此。像他家的芙姐兒小時候撒謊,被妻子罰站不許吃飯,有不好的行為從小就要糾正,怎麽可能長大了就好了。

壞人就是老人那還是壞人啊。

不過,聽妙真說傅煜之妻也不好管了,請老師就離家出走,稍加管教就摔東西。

蕭景時正欲吃東西,聽傅燁問他:“你家兒女是怎麽教養的?”

“其實我也沒怎麽管,都是內子在管教。”蕭景時根本都懶得說,因為道理明擺著,做錯了事情就得教訓。

傅燁也是病急亂投醫:“不如讓令夫人幫忙教導一二吧?”

蕭景時楞了一下,趕緊道:“參將不知道,我家裏如今養的侄兒就夠她頭疼了。”

傅燁一拍腦袋:“我倒是昏頭了。”

怕他還找妻子,蕭景時道:“你還不如娶妻算了,好歹也有人幫你看顧一二。”

“我已經立志終身不娶了。”傅燁頭疼。

蕭景時同情的看了一眼傅煜,他們這些外人還能夠躲過去,傅煜卻躲不過去。

傅煜見弟弟還是頭疼,不免問起蕭景時:“我聽說你家裏原先請的女官,不知道是哪裏的?”

“是沈貴妃介紹的。”蕭景時也不是很懂。

傅煜倒是替弟弟問的仔細,蕭景時只好道:“等我仔細問過內子,再告訴你們。”

這邊蕭景時回來之後,就立馬告訴妙真了,妙真搖頭:“她們家的事情我就不淌渾水了。”

“那個女官現下還找得到麽?”蕭景時問。

妙真笑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蕭景時道:“我說真的,那傅參將也是生的一表人才,也有身份,還不如娶妻,讓他妻子自己照顧。”

“這有了後娘就有後爹,我想傅參將肯定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受人磋磨。”這一點妙真倒是佩服傅燁。

這些細碎的事情妙真甩甩頭準備應付過去,不曾想很快她就有了一個正當的借口。

新任浙江都司僉事戚繼光家裏送了帖子過來,語氣非常恭敬的請她為其妻王氏治病,妙真看了這個帖子,想起一件往事,還說給蕭景時聽。

“我記得他仿佛比我小一兩歲,武藝超群,很是厲害,沒想到現在都是僉事了。”

蕭景時冷哼一聲:“你認識的人還真不少啊。”

“你這個人還吃起醋來了。”妙真笑著搖頭。

且聽蕭景時道:“如今浙江也不大安穩,你這般過去怕是不好。”

“是,所以戚夫人專程過來接我的。”妙真覺得她也有自己的事情是非做不可的,戚繼光的夫人她不知道是誰,但是戚繼光她知曉,是抗倭英雄。

若非親身經歷,她真心希望天下太平。

蕭景時見妙真提起戚繼光的時候眼神泛起崇拜,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他知曉妙真應允的事情是希望他能夠支持的,就像他做的一切事情,妻子都支持。

但他也不甚放心,就讓蕭慶陪同,妙真帶著女兒和族侄,另有兩位弓箭手,四名護衛,還有一些伺候的仆從過去。

至於庭哥兒經過這一年的調理,身體已然很不錯了,就把他和諍哥兒托付給蕭彬之妻林氏照看。

諍哥兒不幹:“娘親,兒子也想去。”

“可是你要讀書啊?你姐姐是已經讀了快六年的書,你哥哥還在書院讀書,如今你還小,當以學業為重。”妙真摸了摸兒子的頭。

諍哥兒面上答應的好好地,誰都沒想到妙真出行那一日,他悄悄藏到馬車座椅下面,還是出城之後才發現。

芙姐兒都驚呆了:“娘親,你看弟弟……”

妙真無法,只得讓護衛快馬回去拿諍哥兒的衣物,蕭景時這才知道小兒子跟著去了,氣的不行:“這小子不過七歲,就敢想敢幹,將來我實在不知如何教導他。”

一旁的蕭彬卻聽出蕭景時氣歸氣,還有些驕傲的成分在內。

一路上諍哥兒知曉自己做錯事情了,殷勤的很,一會兒幫妙真捶背,一會兒幫她拿點心,讓妙真忍不住道:“你為何一定想跟娘出來?”

“我就是想跟著娘,更何況娘上回說戚僉事很厲害,兒子聽了好生崇拜呢。”諍哥兒愛讀書,但是比起愛書,他對一些兵器那些更感興趣,平日學武也是最積極的。

原來如此,妙真摸了摸兒子的頭,心中一動。

長子讀書,長女學醫,小兒子若是習武也未嘗不可。

自己身處的這個朝代,雖然感覺和歷史上的有些不同,但無論如何,若是兒子們都能報效國家,挽萬民於水火,自己也不枉穿越一遭了。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她也沒說諍哥兒的不是,只對他道:“你不能一輩子都跟在娘身後,回去後還是要把功課補上,如何?”

“兒子都聽娘的。”諍哥兒知曉自己做錯了,娘還對他輕言細語的,他再三保證自己會好好學。

此事揭過,妙真顧及兒子面子,讓芙姐兒也莫要責備他。

但是他也說起這事兒的嚴重性:“你年紀還小,若是趁著大人不備,偷偷跑出去,被那些拍花子的拐走了,這可如何是好?傅家的那個女孩兒就是被人綁走,還好傅家出動全城人馬找到,被灌了許多藥。似你這樣的男孩子就更慘了,人家肯定用馬鞭、棍子、刀子把你打服,斷你胳膊和腿,放在街上當小乞丐乞討,還毒啞了你不讓你說話,就是娘走在你身邊都認不出你來?到時候你怎麽辦?”

妙真說的時候用手作刀的樣子切他的胳膊和腿,嚇的諍哥兒“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芙姐兒見小弟哭了,又拿出手絹替弟弟擦眼淚,幫著解圍道:“看你還淘不淘氣了。”又道:“娘,大弟弟是明年下場嗎?”

“嗯,大郎今年年初考進內舍了,所以他打算明年下場試試。”妙真狠為長子高興。

可芙姐兒道:“那邈哥兒呢?”

妙真搖頭:“這我就沒問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吧。你說咱們家老這麽一枝獨秀的也不好,若邈哥兒中了,你六嬸也會欣慰許多。”

“是啊,六叔也真是的,帶著小妾去了南京,多傷六嬸的心啊。”芙姐兒家中父親如今官運亨通,也無妾侍,她和薇姐兒關系不錯,也希望薇姐兒能好好地。

七月的蘇州,天還很熱,肇哥兒從學裏回來,他的院子裏早已擺了冰盆,自從父親升任布政使參議以來,自己也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家裏對他只恨不得供著了。

人還未回來,屋子裏卻涼絲絲的。

他換了一身衣裳,先去給祖父母請安。

蕭二老爺見了長孫很是歡喜,忙問道:“近來學業吃不吃力?”

“還好,就是近來讀書讀的嘴裏都有些發苦了。在外舍的時候不覺的,考進內舍之後,同窗們有時候為了讀書,連吃飯喝水的次數都盡量減少,孫兒身處其中,也是如此。”肇哥兒覺得讀書算不得很累,但是心情卻很累。

“讀書的確累,但書中自有黃金屋啊。”蕭二老爺也不知道怎麽勸學,幹巴巴的說了這一句。

任氏倒是關心孫子身體:“等會兒我讓廚下做些你愛吃的菜,缺什麽只管和祖母說就是了。”

肇哥兒謝過,他神色有些疲乏,蕭二老爺和蕭二太太都讓他快些回去歇著,肇哥兒也沒矯情,就先回去沐浴。

沐浴出來飯送上來了,果然都是自己愛吃的菜,肇哥兒悶頭吃了兩碗飯才停歇,吃完才覺得自己簡直飯量見長,跟饕鬄似的。

用完飯,肇哥兒的大丫頭桐花端了茶水來:“我們已經幫哥兒鋪好席子了,哥兒吃完飯去歇息一會兒。”

“姐姐不必忙,不知道邈哥兒回來了沒有?”肇哥兒問題。

桐花點頭:“邈少爺去海棠軒了。”

肇哥兒想邈哥兒能夠考進中舍已經不錯了,不知六嬸會如何?

樓瓊玉這邊自然對兒子有些不滿,但她知曉兒子已然盡力,不免道:“平日要勤問先生,俗話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馬上又要月考了,娘日後隔日就送些湯水去,也讓你把身子調養好。”

“那兒子就多謝娘了。”邈哥兒的壓力也很大。

因為長期吃油炸糕,頭皮上的小粉刺丘疹都有些蔓延到臉上來了,腦後還生了白發,他本來就挑嘴,現在更是。

樓瓊玉想四嫂這麽關鍵的時候出去了,肇哥兒身旁沒爹娘照看,到底不好。不似邈哥兒,有她在身邊,雖說肇哥兒現下進了內舍,但她想應該是由於四哥升官的關系。

官員之子自然不同。

自己的兒子沒有個當官的好爹,就要好好努力,這個道理她又跟邈哥兒說了一遍:“你爹如今也不過是個監生,和你四伯沒的比,所以你也萬萬不能覺得日後有靠山,一定要好好讀書。”

邈哥兒吃著栗子糕,有些食不知味:“兒子知曉了。”

樓瓊玉見兒子這般,想著秦櫻只生下一個女兒,心下稍安,無論如何,邈哥兒是家裏唯一的兒子。

“娘親手做了些你愛吃的菜,你就別吃那些點心了。”樓瓊玉慈愛的讓邈哥兒過來吃飯。

到底有親娘在還是更好,邈哥兒這裏又有幾件新衣裳,還有吃食,現下倒是比之前強多了。可是邈哥兒的壓力也很大,他和肇哥兒一樣不是因為讀書累,而是因為生活累。

這些小事不值一提,樓瓊玉等他用完飯,又帶著他去三房,讓邈哥兒去跟蕭家三老爺請教。蕭家三老爺進士及第,為官數載,偏兒孫都去了京中,樓瓊玉正好想到,就送邈哥兒過去。

“娘,要不要喊上肇哥?”邈哥兒小聲道。

樓瓊玉笑道:“這就不必了,指導你肇哥的人多的是呢 。”

邈哥兒想來也是。

殊不知肇哥兒睡好起來後,就跟任氏說了一聲去外家了,反正也是非常近,一共也就三裏路。徐二鵬見到外孫,非常高興,告訴他到了什麽新書,還難得放下手中筆,梅氏則帶著兒媳婦羅氏一道下廚,準備做些可口飯菜給外孫吃。

肇哥兒原本回來就是放松一日的,在外公這裏看書看了個昏天暗地,但心情是愉悅了。

徐二鵬也很有分寸,他早就把新編的文集全部搜羅好了給外孫,甭管什麽名師點撥,還是得日覆一日的做大題小題,做多了就有手感了。

而且這是市面上最新的,他請的選題大家選的,還沒來得及賣,都不少人預訂了。

“一定要做啊。”徐二鵬叮囑。

肇哥兒點頭:“放心吧,孫兒知曉。”

徐二鵬笑著拍了拍外孫的肩膀,見天色微黑,親自送他回家。

妙真這邊的天也微黑,見一個年輕女子過來接她,她身上有一股幹脆利索的勁兒,這位就是新任浙江僉事戚繼光的夫人王氏。

“夫人看著真是英姿颯爽。”妙真稱讚。

王氏尋常不愛紅裝愛武裝,她武藝高強,比其夫還強,常常找戚繼光比試。她見妙真是福建參議的夫人,原本以為是個嬌怯的官夫人,不曾想妙真一看就是當家人的樣子,她笑道:“我看恭人才是能幹的緊。”

妙真介紹起自己的兒女:“原本我只帶了女兒來,她承我的衣缽,平日也常常幫我的忙。只不過我這小兒子一聽說戚僉事厲害,非要鬧著跟著,夫人可別見怪。”

王氏看了諍哥兒一眼,她也是南溪萬戶的女兒,非尋常閨閣女子,立馬就道:“徐大夫,既然這孩子喜歡我家那位,不如到時候拜個師,如何?”

沒想到王氏這般幹脆果斷,妙真連忙讓諍哥兒行禮,又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幫王氏把病治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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