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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日會 “我是我哥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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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日會 “我是我哥的小狗。”

艾小草聽到許生這話, 瞬間瞪圓了眼睛。他伸手指著墻上的掛鐘,難以置信道:“哥,現在已經六點了啊!”

就一個小時的時間夠他幹嘛?

夠他打個車過去, 看一眼謝樊天說聲“生日快樂”然後再打個車回來嗎?

噢, 運氣好的話指不定還能打到剛才載他過來的那輛呢。

許生直接無視了艾小草幽怨的眼神, 瞥了眼時鐘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現在改六點五十了, 地址發我,到時我去接你。”

艾小草:……

哥, 咱就是說你要不幹脆一起去得了唄?

敢情他剛出門沒一會兒,他哥就也要出門了, 他倆直接整一前後腳出門唄。

最終在艾小草的各種撒潑打滾,使出了渾身解數下, 許生才勉強同意把時間延長到了八點。

八點……也行吧, 總比六點五十要強上一點。

出門前, 他在許生的監督下把地址發了過去,許生確認收到後這才總算是放人出門了。

艾小草打車去飯店的路上,順手在路過的面包房買了個蛋糕,畢竟人家邀請他去生日會,空手去也太不像話了。

這還是臨出門前他哥提醒他的,要不是他哥提醒,他估計還真就空手去了, 畢竟謝樊天一直在那強調不用帶禮物,人到了就成。

現在想想自己在為人處世這方面似乎很多都是受了他哥的影響, 以前也從來沒人教過他這些,要不是他哥他指定還會鬧出不少笑話來。

等他提著蛋糕到了飯店包廂的時候,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屋子五顏六色的發色,看得他眼皮子直抽搐。

“小草, 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哥不肯放你出來,都打算上你家裏去要人了呢!”

謝樊天今天打扮得格外騷包,脖子上戴了個鉚釘項圈,一身皮衣皮褲,腳上踩了雙馬丁靴,襯得他兩條長腿筆直。

艾小草盯著他脖子上的項圈,忽然湊到他旁邊小聲地問了句:“你戴著個狗鏈幹嘛?”

話音剛落,謝樊天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坐得離艾小草最近的一個畫著煙熏妝,挑染了幾撮紫毛的女生,聽到這話一時沒繃住,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謝樊天,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謝樊天瞪了她一眼,隨後一巴掌朝艾小草呼了過去。

“老子這不叫狗鏈,叫chocker!時尚懂不懂?”

艾小草捂著腦袋,“噢”了一聲,還是覺得這玩意兒怎麽看怎麽像狗鏈。

這玩意兒和狗拴脖子上的項圈看起來也沒區別啊。

“諾,生日快樂哈,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麽,就給你買了個蛋糕。”

艾小草將手裏的蛋糕遞了過去,謝樊天接過後咧著口整齊的白牙,牙鉆在燈光下閃得艾小草眼睛疼。

“來就來唄,還帶禮物幹啥,咱倆什麽關系。”

“那你倆什麽關系啊?老謝,你倒是介紹一下啊!”

艾小草原生的黑發和樸素的打扮在這一屋子裏可謂是鶴立雞群,大家都好奇謝樊天究竟是從哪兒認識的這號人物。

謝樊天手搭在艾小草肩上,得意洋洋地朝眾人介紹道:“來來來,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可是和老子一起出生入死,有著過命之交的好兄弟艾小草。”

倒也沒那麽誇張……

艾小草在心裏默默誹腹了一句。

“艾小草?這名字是本名還是藝名啊?”

之前笑得眼淚水都冒出來的女生,怕妝花了,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眼角問了一句。

“啊?”

艾小草一臉困惑,怎麽還整出藝名來了?又不是明星。

“當然是本名啦,咱小草兄又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是個正正經經的高中生好吧。”

艾小草在謝樊天的解釋下才得知,今天來參加他生日會的都是一起玩地下樂隊的朋友,他們玩樂隊的都會給自己起個藝名。

像謝樊天自己的藝名就叫“Sky”,門口那個煙熏妝的女生藝名叫“Moon”,原名叫陳玖月。

艾小草還是頭一回聽說地下樂隊,以前也從來沒去看過這類演出,對於謝樊天嘴裏的事感到新奇。

陳玖月見艾小草滿臉寫著好奇,提議道:“謝樊天,咱下個月不是有演出嗎?到時讓小草過來玩唄,反正每次你那家屬票空著也是空著。”

謝樊天聞言又是朝陳玖月翻了個白眼,隨後神情凝重地看向艾小草:“小草兄,你說你哥能放你來看我們演出不?”

對於這個問題艾小草心裏也沒底,試探性地開口:“不然我到時帶上我哥一起?如果他跟著的話應該就不會說什麽了吧。”

陳玖月看著他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疑惑道:“什麽情況啊?小草家裏管很嚴嗎?”

謝樊天把艾小草和他哥的事說給了陳玖月聽,除了他倆在他面前親了嘴子的事沒說,關於許生對艾小草那嚴加看管的態度跟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天知道他想找艾小草一次有多不容易!

之前打籃球的時候,許生那渾身壓都壓不住的戾氣差點兒沒把他嚇死,看他的模樣活像是在看一個拐走了他家親親弟弟的黃毛似的!

本來今天他都做好了許生不讓艾小草出來的準備了,沒想到他居然能同意,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陳玖月聽完後,震驚地咽了咽口水,感慨了句:“還真是個弟控啊。”

等她聽到艾小草時不時反駁謝樊天,替許生說話後,又在心裏默默補充了句:好家夥,一個弟控一個哥控,你倆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一桌人打算轉場去KTV。

艾小草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距離和他哥約定好的時間只剩一個小時了。

他把自己八點就得走這事跟謝樊天講了,後者聞言又在心裏默默吐槽了許生這個死弟控一句,隨後搭著艾小草的肩將他推著往前走。

“行了行了,這不還有一個小時嘛,足夠了足夠了,咱先玩上再說!”

KTV就在飯店隔壁,艾小草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在KTV的事兒跟許生說了,不然要是他哥逮著這事兒說道,他怕不是又得屁股開花了。

在KTV除了唱歌以外,自然是得喝酒的。

有人看到艾小草的長相怕是未成年還特意問了一嘴,在得知已經成年後這才松了口氣。

艾小草知道自己酒量不是很好,畢竟當時他只喝了一罐啤酒就把他哥脖子給啃了,因此每次他都很克制地只抿了一小口。

一開始大家也沒在意,等後來喝多上頭了,看到艾小草這麽喝紛紛叫嚷道:“小草,你擱這養魚呢?是男人就一口悶!”

酒剛上來的時候,艾小草跟謝樊天說了自己酒量不好這事兒,謝樊天就讓他少喝點。

如今見眾人起哄艾小草,剛想阻攔結果沒想到艾小草這麽不經激,站起來直接一仰頭,手裏的酒杯子瞬間就空了,肉眼可見地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臉頰。

“我靠,你沒事吧?行不行啊?不行就別喝了,咱甭理他們,他們喝多了就喜歡鬧騰。”

謝樊天扯了扯艾小草的胳膊擔憂地問他,後者因為酒精反應慢了半拍,過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我行的。”

這可一點也不像行的樣子啊。

艾小草倏然蹭得一下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出了包廂往洗手間走去。

謝樊天看他那樣兒生怕他直接倒洗手間了,剛想起身跟過去看看,又被一幫子狐朋狗友給拉住,叫囂著讓他對瓶吹。

艾小草跌跌撞撞地走到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自己下垂的眼尾紅通通的模樣,低頭用水沖了把臉,試圖用冷水將那股暈眩感給壓下去。

好暈,鏡子裏的人怎麽在晃悠啊?

話說現在幾點了?

他哥是不是該來接他了啊?

他掏了半天褲兜都沒掏著手機,越掏越急,急得額頭都沁出了一層汗。

手機怎麽不見了?他記得是放在褲兜裏沒錯的啊?

要是他哥找不到他了怎麽辦?

一想到他哥當時因為找不到他,急得都吐了他就覺得心焦。

謝樊天趕到廁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艾小草一副著急忙慌、欲哭無淚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

“小草你咋了?你沒事吧?”

“我靠,你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你等著,老子這就幫你去揍他!”

謝樊天剛才那對瓶吹下去,現在腦袋也有些發暈。

見艾小草這樣子以為還真被不長眼的給欺負了,擼起袖子管就要去找人幹架。

艾小草聽見聲音擡頭看向謝樊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他是誰,突然抓著他的胳膊急忙開口:“現在幾點了?”

“啊?”

謝樊天喝多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艾小草好像八點要走來著。

他剛想掏出手機看眼時間,結果一摸褲兜空蕩蕩,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好像給落包廂裏了。

艾小草見謝樊天兩手一攤,推開他晃晃悠悠地就要往包廂走去,結果剛走出廁所沒幾步就被同樣喝大了的路人給撞了一個踉蹌。

他腳下不穩,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朝後面仰倒了下去。

跟在艾小草身後的謝樊天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他撞得整個後背都重重地砸在了墻上。

“艹,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疼死老子了。”

艾小草擡手捂住自己的後腦勺,扭頭看向謝樊天脖子上那引人註目的鉚釘項圈。

想來他腦袋剛就是磕到這鉚釘了,所以才這麽疼。

他頓時沒好氣道:“這狗鏈到底有啥好看的,你難道喜歡當狗嗎?”

謝樊天聞言心頭一梗,立馬瞪著眼睛懟了回去:“艹,你特麽才喜歡當狗呢!”

沒成想艾小草聽到這話,倒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嗯,我哥說我是小狗,我是我哥的小狗。”

謝樊天:?

不是,你倆原來玩這麽花的嗎?

還有,你那一副洋洋得意地搖尾巴的樣子是什麽鬼?

你就這麽喜歡給你哥當狗的嗎?

他剛準備開口調侃一番,就被一道充斥著怒氣和冷意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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