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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這會就拿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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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這會就拿捏上了。

許樂音的腳搭在白色洗手臺上, 一時分不清哪個更白點。

瘦削的小腿骨繃的很直,腿上的緊實的肌肉卻快要被癲軟了。

許樂音真的很想把腿放下來放松放松,奈何沒力氣去使。

他也沒有停歇的機會, 應嘉言沒給。

怎麽這樣?!

他有點委屈,應嘉言明明之前還一副不樂意被強迫的樣子,現在卻一點不憐惜他。

可他這會也說不了什麽,沒有好好說話的氣氛和機會。

就算抱怨也沒人會聽。

最後只能別別扭扭地自己硬撐著, 怕腿掉下去, 腳背都弓起來了, 太用力,連帶著腳踝都發紅。

其實他要是有力氣, 或者筋更軟的話,可以把腿擡起來放在更高處,搭著應嘉言肩膀或者手臂會更好。

可惜沒練出身手來。

他畢竟只是歌手,不是舞者。

這會也只能靠嗓子發音。

手臂也很乏力,浴室的墻壁不僅磨後背,胳膊肘也一起磨了。

疼疼的, 估計皮膚都發紅地快磨破了。

他硬抻著手臂, 靠手腕用力, 手指掐著肌肉使勁,幾乎都要把指甲紮進肉裏去了。

可惜那肌肉太結實, 他指甲太脆弱。

不過指甲雖然沒有紮破皮膚, 但也在上面劃出了道道痕跡。

許樂音顯然是意識不夠清醒,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就算真要掉下去應嘉言也能及時把他撈起來。

畢竟應嘉言是哥哥,還是能力很強很全面的精英。

不僅和當年一樣很照顧他的身體,知道他哪裏條件薄弱,用不上力。

也很註意他的狀態和精神。

不會讓他落地, 無依無靠。

而且應嘉言的力氣比許樂音想象的還要大。

手臂肌肉發達,摸起來手感都很結實。

看來那些年沒談戀愛,健身卻是經常的。

早就練出來了,托著他鍛煉,再來個把小時也不在話下,根本不需要他使力。

但考慮到許樂音體力跟不上,應嘉言也還沒有要虐待他的心思。

鍛煉一個小時後,他還是把許樂音放進了浴缸裏,用熱水泡著,借此舒緩他酸痛的肌肉和神經。

腿不用搭在洗手臺上繃著了,可以把腿貼掛在浴缸邊,甚至臂彎裏,更省了力氣,精神狀態也會更好。

許樂音果然舒了口氣。

應嘉言以前雖然沒有過經驗,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也被朋友推薦過很多需要學習的視頻和資料。

畢竟在盛隨他們眼裏,他就是個寡頭僧,他們都擔心他以後真的孤寡,所以沒少給他發資源,建議他去看。

甚至在餘琿發來的資源裏,還曾夾雜過同性的類型。

他原來沒怎麽看,可弄明白對許樂音的心思後,他還是把那些陳年舊資料翻出來研究了一番。

特別是許樂音那麽積極,還主要要表現,要買東西,不給他其他發揮的機會。

擔心自己表現不好,應嘉言覺得那些舊資料不夠,還私自找了新的資源,試圖跟進一下知識和技術。

這樣的努力是有效果的,他表現的很好。

許樂音本來還嘴花花,很能說,在他面前還很得意,一副要把他拿下的姿態。

但現在被他用技術征服的,全程沒能說出幾個完整的句子來反駁他的暴行。

也完全沒有之前那副得意和興奮的樣子。

許樂音吸了吸鼻子,除了哼哼就是呼痛呼難受,整個人變得很嬌氣。

比小時候生病了還嬌氣。

帶著鼻音說話,有時候催他快點,有時候又嫌受不了的讓他慢點。

公司項目開會提建議都沒他要求變化的快、變化的多。

好在他年輕,在公司是個優秀的領導,現在在浴室,也是個很好的主導決策者。

被他領導著,許樂音幾乎沒什麽睜大眼發揮的機會。

幾乎都是聽他的安排,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

只是偶爾在他心情好的時候,配合著許樂音的要求,哄他高興。

讓他也跟著享福沾光。

許樂音一點也沒覺得沾光,他闔著眼皮,從眼睫的縫隙裏露出漆黑的瞳孔。

裏面汪的全是水,要流不流的含在眼底,被動作一激,就從眼尾滑落出來,融進熱水裏,幾乎看不出是眼淚。

他無可奈何地張了張嘴巴,想說話,卻只露出片片白皙的牙齒,沒法出聲音。

應嘉言垂眸,能看見他牙齒後面抵著的紅潤舌頭。

臉色也是一片潮紅,像是高燒了。

應嘉言心疼地撫了撫他的額頭,又嘗試給他舌頭降溫。

可惜沒降成功,反而更燒了。

被浴缸裏的熱水泡著,耳邊頭發都是濕的貼在臉頰上,隨著熱水起起伏伏地飄動。

燒的難受,整個臉都汗涔涔的。

身上倒還好些,汗都被熱水泡開了。

屋子裏拉著窗簾開著燈,完全判斷不出來時間,其實外面已經是夜裏了,星星都出來了。

許樂音靠在浴缸邊閉眼睡覺,舒緩全身的熱度。

被應嘉言用毛毯裹著,抱回了臥室。

被放在被子上的時候,許樂音都熱的渾身疲倦,困的不得了,眼睛硬撐著還是想睡。

骨骼發酸,肌肉也酸痛。

他剛才被弄成漿糊似的腦袋,這會被空調風吹的得了點清明。

忍不住懊惱,本來還想好好拿下應嘉言,結果實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應嘉言的水平。

怎麽會這樣?

明明是他肖想的更早啊,雖然結果是他滿意的想要的,可是這過程他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

自己也太不濟了!

身材不夠好,力氣也不夠,體能和耐力也不夠。

居然這麽輕易就敗下陣了。

實在是太缺乏鍛煉了。

應嘉言這會看著挺高興的,表情也沒有平日裏那種高冷或者故作沈默的低沈,有點愉悅的摟著他一起躺著。

還把他攬在懷裏,親了親他被咬的發紅的耳垂。

許樂音難受地在他肩頭鎖骨間蹭了蹭,小聲嘟囔:“你怎麽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

他本來應該是很高興很享受這一切的。

但是沒想到會這麽辛苦,沒經驗,實在是身體難受。

不受控制的想撒嬌耍脾氣。

“你之前是不是騙我的?”

他都懷疑應嘉言這七年間是不是還偷偷談過戀愛。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在他和鮑天提醒他之後才喜歡梁怡的。

“什麽?”

應嘉言垂眸和他對視,眼底很沈,聲音也很啞,呼吸還殘留著喘意。

“我懷疑你騙我!你是不是之前和梁怡睡過?”

應嘉言動了動腿,手臂還攬在許樂音腰上,手指捏了捏他腰窩,“你是覺得我和別人這樣睡過,還能那麽輕易答應和你談戀愛?我是那麽渣的人?”

“……”

許樂音腰軟的很,還酸,這會被捏了,只覺得舒服,倒是沒太往別的思路上走。

他想了想,應嘉言確實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他想想改了口:“那你就和別人接吻過,你感覺很有經驗的樣子。”

“你是覺得我技術很好?”

應嘉言聽完,翻了身,俯瞰著許樂音,湊近道:“你和別人親過?你怎麽知道我是技術好?我也只是簡單親親而已,你覺得是很有經驗?”

許樂音張開嘴,想反駁,一時找不到理由。

他不過是惱羞成怒,身上不痛快,故意找茬罷了。

可被應嘉言這麽一說,他又不服氣了。

湊過去,張口用不那麽銳利的牙齒啃了啃嘴邊的皮膚。

可惜咬不破,沒那個力氣。

就和小奶狗磨牙似的,只能激發出一些癢意。

當然順帶著還能激起一些未饜足的食肉動物本能。

許樂音磨了一小會牙,就不敢動了。

他睜開眼,手指從腿邊挪到了小腹前,擋了擋,擡眸盯著應嘉言:“你怎麽這樣……”

他想讓應嘉言退開點。

他是很想也確實做到了把應嘉言睡了。

可沒想像現在這樣一晚上都在這事中過去。

應嘉言不僅沒退,還往前貼了貼,朝他挑眉:“哪樣?”

許樂音被他看的楞了楞。

沒想到他現在會變成這樣。

和他說話時居然看著還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超過自己的想象。

明明之前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被勾搭被引誘的樣子。

許樂音眨眨眼,悶悶地冒出一句:“流氓樣。”

應嘉言聽完了,笑了起來,把頭埋在他頸側,聲音低沈地像是從胸腔裏發出來的,貼在他身上,帶著他心臟跟著一起加快跳。

應嘉言張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下,又磨了磨他的耳垂。

許樂音忍不住發出軟弱的聲音,身體都跟著往下陷。

渾身肌肉都好像在一瞬間變得軟塌塌的,酥軟提不起力道。

應嘉言剛才那半天早就摸清楚他的點,知道怎麽對付他最有效果。

這會就拿捏上了。

許樂音有點恐慌,伸手扯著被子試圖撐在胸前擋住應嘉言。

卻沒成功。

應嘉言抱著他,貼過來,分開抵擋著他的膝蓋,低聲說:“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搓背,我後背還沒搓好呢,晚上時間還早,繼續幫哥哥搓搓。”

許樂音:“……”

他沒想到應嘉言的反應和動作會這麽快。

許樂音聲音有點點害怕:“我,我不想搓了,我明天還要去公司,我想睡了。”

“那怎麽行!你說了的,要給我搓背,沒搓好怎麽能半途而廢……”

應嘉言聲音漸沈,沈的帶水,像落進了深邃的縫隙裏。

“可我還要上班……”許樂音試圖掙紮,嗓音發抖。

“再請假就是了,之前不也為我請了兩天。沒事的。”

縫隙努力閉合,卻擋不住掉進來的巨石。

就連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的傳出來。

許樂音被那聲音催眠地很快居然睡著了。

哪怕坐在車上路途顛簸,也沒醒過來。

臨睡前腦子裏還在回想著那些紛亂的聲音。

只是突然又意識到那句話有些奇怪。

應嘉言怎麽知道他為了他請了兩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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