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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那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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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那恭喜你……

聞言, 你雙手環胸,“旗木卡卡西……我記得你曾經是佐助的帶隊老師,他和我提起過你, 說你是個很稱職的老師, 只不過沒想到原來這麽稱職的老師也會八卦嗎?”

你這話說得一針見血, 聽得卡卡西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斟酌用詞, 說:“但帶土是我的夥伴, 我也有義務關心他。”

好吧,又是拿夥伴當做理由,他們木葉忍者還真是重視夥伴啊, 你也沒有反駁, 而是等他說完以後安靜地看了他一會, 你的註視仿佛擁有某種魔力, 讓卡卡西感到不自在,在此之前他和你的接觸甚少, 對於他來說你也只是學生佐助的姐姐, 僅此而已。

但剛才三言兩語的接觸就讓他意識到你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你的性格遠沒有傳聞中的那麽溫柔體貼,甚至可以說是以自我為中心的。

該怎麽說呢……意識到你是這樣的人也不會讓他多奇怪,他頂多就是驚訝個一兩秒,然後就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仿佛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卡卡西因為你的註視垂下眼簾,他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悶悶的,他說:“總之……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

什麽確切的答覆啊, 鬼知道宇智波帶土和他都說了什麽,你說:“帶土只是我的情人而已,如果你覺得情人和愛人是可以畫等號的話, 那麽就算是愛人吧。”

你的態度是明擺著的敷衍,因為你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是怎麽想的。

是個性格有些惡劣的人啊……卡卡西在心裏感嘆一句,但是你的惡劣在他人能夠接受的範圍內,這不是因為你的長相,而是因為你本身帶給人的感覺就讓別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哪怕是卡卡西這樣厲害的忍者也不例外。

對於忍者來說被人占據主導權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他就覺得沒那麽可怕了,當然,他不是在低估你,而是,你應該不會殺死他。

雖然性格惡劣,但不至於鬧出人命,就是這麽簡單的道理。

你不知道站在面前的卡卡西腦袋裏思考了那麽多,你說完這些就轉身回到別墅裏,他們忍者打一架直接讓你的資產縮水了十分之一,別問為什麽不發戰爭財,畢竟這個世界的熱.武器在忍者面前還不夠看,沒有戰爭財的基礎條件。

感覺能夠保住自己的一部分資產不受損就已經很好了,所以現在你對那些參加戰爭的忍者都沒什麽好臉色,指不定他們其中就有損害你資產的家夥呢。

至於卡卡西,即便他是來送信,你對他的態度也很一般,你才不管現在的宇智波帶土是什麽狀況呢,他要是還活著那以後肯定會找機會來見你的,根本犯不著你操心,所以,你對卡卡西送來的這封信也沒怎麽上心。

那封信你看完以後就放到了一邊,連同宇智波帶土這個人也是,被你擱置在一旁,隔了很久都沒想起來。

至於在你這裏碰壁的卡卡西回到木葉以後將與你見面的事情經過美化以後說給宇智波帶土聽。

目前已經能夠在木葉村內活動的宇智波帶土卻還是喜歡待在一開始的房間裏。

一見到卡卡西來了就問:“她是怎麽說的?”

“她收到你的信很高興,還笑了,問我關於你的情況,我說你暫時不能和她見面,她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會來找你的。”這是卡卡西經過好幾層文字修飾還有美化過的說辭。

宇智波帶土也不是傻子,至少現在沒那麽好糊弄,他說:“明希真的對你說了這些?”

糟糕……果然還是被看穿了嗎?卡卡西有些頭疼地想著接下來該怎麽應付對方,說點什麽吧。

說一個謊就要用許多個謊言來圓上。

就在卡卡西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忽然聽見自己昔日的朋友說:“她見到你還很高興,這麽說來她還對你笑了?卡卡西你和她相談甚歡嗎?你可不要想著利用給她送信的由頭趁機接近她啊。”

不是,他都在說什麽啊?他不就是去送信的嗎?什麽叫做趁機接近你啊?你一看就是很不好接近的人啊。

等等,他這是在懷疑自己嗎?他的朋友在懷疑自己企圖勾引你嗎?卡卡西反應過來以後用詫異的眼神看向宇智波帶土,說:“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沒成想宇智波帶土還很理直氣壯地說:“我知道你以前不是,但是,現在你見過明希以後就不好說了。”

卡卡西頓時無奈得哭笑不得,不過這樣倒也更像是他記憶裏的宇智波帶土了,因此他半開玩笑地說:“是嗎,那說不定還真的被你給猜中了呢。”

他發誓自己當時想的真的只是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而已,結果呢?

結果就是他被掃地出門了,站在門外的卡卡西還在思考自己剛才到底說錯了什麽,他隔著門對宇智波帶土說:“帶土你真的很生氣嗎?但我剛才就是在說笑的。”

屋內的宇智波帶土沒應聲,反倒是讓門外的卡卡西更加局促不安了,現在要再推門而入嗎?估計又會被趕出來的吧?

那麽,看樣子只能先行離開了。

從宇智波帶土的住所離開的卡卡西還遇到了自己以前的學生佐助和鳴人,鳴人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佐助聽得都有些不耐煩了,最後佐助說:“你說得再多,如果她不願意見你的話,那也是白搭。”

“哼——我總得試試才知道明希願不願意肩見我!”鳴人雙手環胸。

從鳴人嘴裏聽到你的名字,卡卡西的內心莫名有些感嘆,感覺自己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你啊,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你在戰爭結束以後就給木葉撥了一筆款,用於戰後經濟重建,所以提到你也是很正常的。

“我的兩位學生都在說些什麽呢?”卡卡西笑瞇瞇地朝他們靠近。

“啊、是卡卡西老師!”鳴人的第一反應是揮手打招呼,第二反應就是:“老師說話怎麽越來越像大叔了啊。”

卡卡西有些笑不出來了,他說:“鳴人……這不是重點吧?”勉強地維持著笑意,但要是學生再來一句這樣直接的話估計會讓卡卡西徹底笑不出來的吧。

佐助在這時糾正道:“鳴人你不該那麽說的。”

沒錯啊沒錯,果然還是佐助更加貼心一點嗎?卡卡西在心裏連連點頭,但他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聽見佐助說:“人在上了年紀以後就會很關心身邊的人,就像我父親那樣。”

啊……這個道理聽起來確實沒錯啦,但是,拿他和宇智波族長比較的話是不是差輩了呢?

鳴人噢噢兩聲,恍然大悟,而後說:“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你們還沒有告訴我呢,關於你們剛才說的話。”卡卡西把如同脫韁野馬般的話題給努力地扯了回來,然後鳴人就說:“我們要去找明希哦,去看看她最近過得怎麽樣嘛。”

卡卡西若有所思,他說:“你們應該不知道吧,帶土是明希的情人哦。”為了避免自己的學生發現真相以後感到難過,卡卡西決定自己做那個公布真相的惡人。

和他預料中截然不同的反應,他的那兩個學生表情淡定,佐助還說:“我早有耳聞。”

鳴人表示:“明希那麽受歡迎有幾個情人也是很正常的吧?”

能夠用那麽明快的語調說出這種話才不正常吧?

他的學生好像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裏長成了讓他感到陌生的性格,他說:“這個……”

“啊呀,卡卡西老師你就別這個那個的了,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鳴人對著卡卡西點了點頭,然後和佐助一同離開村子。

卡卡西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

而另外一邊的你呢,戰後重建工作讓你這些天的生活都變得格外充實,以至於在迪達拉和蠍找上門來的時候你還讓他們先等一會,你說:“我現在手頭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嗯……你們就先在旁邊等一會吧。”

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出來過,等得迪達拉都不耐煩了,他氣鼓鼓地說:“我來這裏可不是來坐冷板凳的!”

蠍瞥了一眼他坐的沙發,說:“你坐的是沙發。”

迪達拉被哽了一下,又說:“我這只是一種比喻而已,你難道還聽不懂嗎?”

蠍當然是聽懂了的,他就是故意那麽說的而已,他說:“你那麽急性子,難怪她也會一直覺得你是個小孩子。”

這話算是戳中迪達拉的死穴了,迪達拉雙手環胸,說:“但是我的優勢也勝在年輕。”言下之意就是對方的劣勢是年紀大。

蠍可不會那麽輕易地就被激怒,他說:“這種等級的激將法對我不會奏效的。”

迪達拉冷哼一聲,眼神又看向你的辦公室房門,也不知道這扇門什麽時候打開。

“不要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看個不停。”蠍涼颼颼地說,在迪達拉生氣前又補充一句,“我這只是友好的建議而已。”

這算哪門子的友好啊,迪達拉撇撇嘴,他顯然是故意那麽說的。

迪達拉的大部分註意力都在你身上,也不知道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多久,幾乎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那扇門總算是被你從裏面打開了,你一開門就看見了,眼巴巴看向這裏的迪達拉。

他該不會一直都在看著這裏吧?這樣聽上去就有點可憐了,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你對著迪達拉點點頭,沒什麽歉意地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迪達拉本來還想說自己等了好久,估計等了有一整個下午了吧,他才不會被你那麽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打發了呢,但是,一聽到你的聲音他就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必要和你斤斤計較,是的,只有小孩子才會揪著這個小細節不放,而他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所以他應該表現得成熟一些,迪達拉在心裏這麽提醒自己,他擡起頭,說:“還好,也沒有等很久。”

此話一出,坐在旁邊的蠍投來疑惑的眼神,他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啊,該說他很會偽裝嗎?他的演技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感覺到搭檔的目光,迪達拉輕咳一聲,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又說:“那你現在應該有空了吧?”

“嗯,有空,你們喝過下午茶了嗎?來一杯玫瑰紅茶吧。”你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還沒喝過下午茶,就朝著廚房走去,迪達拉本來是跟在你身後的,但是他忽然之間察覺到了什麽。

在戰鬥中磨練出來的直覺讓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靠近。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沒有出錯,確實有東西靠近了這座別墅,而且還不止一個,是兩個。

迪達拉回過頭,皺著眉,說:“有什麽東西要來了。”

他的話音落下,別墅的門鈴聲就響起。

嗯?有客人嗎?你看向那扇門,不需要你說些什麽,白就很自然而然地朝著門口走去,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張熟悉的面龐。

“是佐助和鳴人啊,這個時間點你們不應該在木葉嗎?”你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迎接兩位客人,不怎麽驚訝。

鳴人先一步開口,他興奮地對你揮揮手:“我們這兩天正好有空,就想著來看看明希你,真巧,明希你正好在家呀!”

他們估計是早就確定了你的具體位置才來的這裏,而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只是來碰碰運氣的。

你讓他們兩個進門,鳴人也不是兩手空空來見你的,手裏還提著一份小禮物,佐助也是一樣。

禮物不禮物的倒是不重要,就是鳴人在看見你客廳裏的另外兩個客人時驚訝了一下,說:“啊——這個,不是之前在戰場上?”

迪達拉沒好氣地單手叉腰,問道:“你該不會不記得我的名字吧?”

一下子就被戳穿了的鳴人幹巴巴地笑著,“哈哈哈——這個,但我知道你,用黏土炸.彈的小子。”

“餵——什麽小子啊!你的年紀分明就比我小吧!?”迪達拉沒好氣地說。

“哇,你那麽生氣幹什麽啊!”

在鳴人和迪達拉吵起來的時候佐助走到你身邊,他說:“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

果然還是佐助更加沈穩一些,你說:“沒有,你來得正好,走吧,我正要去廚房泡茶呢。”

於是乎等鳴人和迪達拉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帶著佐助去到廚房,他負責燒水,你負責拿出茶葉,在此期間你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次他很默契地沒有再和你談論他的哥哥,宇智波鼬這號人物就像是從你們的對話中徹底消失了,連一點影子都找不到。

佐助不提,你也想不起來還有這號人。

打開燃氣開關,將水壺放在上面,距離水燒開還有一段時間,佐助就是在這段時間裏說著當時的戰況,你心不在焉地聽著,說實話你對這場戰爭也不怎麽感興趣,反正都已經結束了,或許中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人總歸是要往前看的。

於是你說:“還好你活下來了,這就是最重要的。”

你說這句話的本意只是想要暫時結束這個話題然後跳轉到下一個話題而已,但不湊巧的是這話讓趕來的鳴人和迪達拉聽見了。

他們一個擅長嘰嘰喳喳,還有一個聒噪起來是真的聒噪。

結果可想而知。

你捂著自己的耳朵,說:“你們能稍微安靜一點嗎?”

還好他們還算能聽得進你說的話,真的安靜下來了,安靜是安靜了,就是還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你。

你說:“你們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反正言語本身就是具有迷惑性的,真真假假,真假摻半,誰又能發現呢?

鳴人和迪達拉好應付不代表蠍也好應付,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哦對,上了年紀的人確實會更加難應付一些,這個道理非常適用於蠍。

但也無所謂,你沒有照顧所有人心情的義務,你勉強說兩句話安慰一下就差不多了,難不成還要你說很多,給他們當心理輔導嗎?

想得未免也太多了一點,你合理認為這個世界的心理輔導價格應該七位數每小時起步才行,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大多病得不輕。

想到這裏,剛才放在燃氣竈上架著的水壺也燒開了。

用溫水泡茶,然後一群人圍坐在開放式廚房的臺面周圍喝茶,這畫面可以用和諧來形容,你喝了一口茶,心情放松下來,你說:“這樣大家其樂融融地坐下來喝杯茶不好嗎?”

已經改造成傀儡的蠍沒有喝茶的需要,只是端著茶杯安靜地註視著茶霧散開,這倒是很有參與感。

“這只是你想的其樂融融景象而已,你明明知道我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的。”蠍說話就直接多了,而且還不會被你給帶偏,唉,年紀大的人就是難騙。

你攤手,“我知道啊,但是,你們想要問的答案我很難給出回答。”

鳴人著急了,他舉起手,感覺就像是在學校裏急於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盡管你並沒有問什麽,但他還是搶答了,他說:“我可以當明希的情人哦!”

他的聲音清脆,滑過“情人”這兩個字的聲音更是清脆悅耳。

迪達拉暗罵一聲“可惡”,又唯恐落後於他人,就也連忙說:“我也可以做到的,不對,我能做得比他還好!”

於是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明爭暗鬥,你看著他們暗暗較勁,不對,應該是都擺在明面上的較勁,你說:“可以啊,你們都可以當我的情人,嗯,佐助也可以。”你說話的口吻就像是在擴大招生計劃似的,一本正經。

“誒?”鳴人眨巴眨巴眼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鳴人和迪達拉真的有點像,要是放在漫畫或者是游戲裏估計就是屬於撞人設的那種角色了吧?

你身邊的佐助出奇的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了,你側過頭一看,真擔心一轉眼就看見了他掉眼淚的樣子。

好消息,沒有掉眼淚。

壞消息,好像感動得就要哭了。

要是換成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哭泣的話你大概也不會多在意,甚至還會讓他自己調整一下情緒,但現在待在你身邊的是他的弟弟,這就讓你有些擔心了,你說:“你要哭的話記得和我說一聲。”

不過到最後佐助都沒有哭。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會跟小插曲似的翻篇,但伴隨著日後找上門來的人越來越多,感覺已經到了可以開派對的程度,你不合時宜地慶幸了一下自己住的是別墅,來那麽多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不過人變多了,矛盾也會一個接著一個地冒出來,你都有些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事情可以爭論。

最後感覺有些聒噪的你在某天晚上對這些客人說:“雖然我可以允許你們待在這裏,但是,這是建立在你們聽話的基礎上的,如果你們總是惹麻煩,那我就要考慮把你們請出去了。”

你說的這一番話也確實發揮了一些作用,他們確實沒再那麽明顯的鬥爭。

就是將鬥爭從明面上轉移到背地裏而已,但你本來也沒想著能夠從根源上解決這些冒犯,反正只要不鬧到你面前就行,至於其他的,也不重要。

後來在某個安靜的早上,你坐在餐廳裏吃早餐,佐助在你身邊坐下,什麽話都沒說,但你卻覺得這樣的氣氛剛剛好,不需要說些別的什麽來活躍氣氛。

你放下茶杯,再擡起頭,和他相視一笑,後者說:“這是我最近幾年一直在夢想著的早晨。”

“什麽?”

“和你坐在一塊喝茶的,非常靜謐美好的早晨。”他說。

那他還真是特別啊,所思所想的也只是和你坐在一塊喝茶而已。

你說:“那恭喜你夢想實現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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