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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哥哥的話讓他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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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哥哥的話讓他陷入沈默。……

論起阿飛惡心人的功力, 那真是迪達拉見過的所有人裏最厲害的一個,而且他惡心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迪達拉擺擺手, 說:“算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了。”

“前輩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聽嗎?但我覺得前輩你好像很想從中學習一番呢, 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這回不僅是惡心而且還是陰陽怪氣了。

宇智波帶土歪了歪腦袋,似乎真的在好奇, 他透過面具看向迪達拉, 後者滿臉不耐煩,他又說:“但是前輩,明希小姐似乎沒有把前輩你當成大人來看待哦, 這樣下去的話就算前輩你再怎麽努力也是無濟於事的呀。”

煩死了, 這種事情可不需要他這麽特意地提醒自己, 迪達拉感覺自己早上的胃口都被毀掉了, 而罪魁禍首還語調輕快,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實在是可惡。

迪達拉說:“可以了, 我不想再和你聊這些話題了。”

宇智波帶土點點頭, 說自己知道了, 但還是托腮凝望著迪達拉,最後迪達拉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他這下子是徹底沒有胃口了,這還吃什麽呀,真是的。

“咦,前輩你不吃早餐了嗎?這還是我專門端上來的呢, 這樣子好可惜哦。”宇智波帶土說著。

迪達拉站起身,沒有理會他,他披上那條代表曉組織的長袍, 而後又冷冰冰地對他說:“現在可以走了。”

迪達拉在對方“啊呀浪費糧食可不是什麽好習慣”的碎碎念中離開這家旅館,一晚上過去,外面的雨水已經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陽光,他微微瞇起眼睛,戴上帽子,遮去大部分的陽光。

走出一段路後阿飛還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迪達拉也是挑有意義的問題回答,至於那些廢話他就裝作沒聽見,等走到下一個岔路口的時候阿飛忽然說:“感覺之前遇見的那個霧隱村的忍者好像也存著和前輩一樣的想法哦。”

那個霧隱村的忍者?迪達拉想了一下,哦,就是那個叫做再不斬的忍者是吧?迪達拉雖然沒和他交過手,但是,看對方的架勢應該不弱,再怎麽說也是個上忍,如果不是現在正在執行任務中,迪達拉或許還真的想要挑戰一下對方。

但他說的心存一樣的想法又是幾個意思?迪達拉問道:“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嗯……就是字面意思呀,他也想要成為明希小姐的情人嘛,這也不奇怪吧,畢竟明希小姐就是這麽有魅力的呀。”

他後面說的話迪達拉都沒怎麽聽進去,他只聽見他說的再不斬想要成為你的情人,原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嗎?迪達拉不自覺地皺起眉,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那位新搭檔的陷阱裏,甚至於他的思維都被對方牽著走。

宇智波帶土說:“不過嘛,我覺得前輩你也不用太緊張,畢竟明希對情人可是很挑剔的呀。”

真的挑剔嗎?那他還真沒看出來啊,迪達拉看了一眼對方,因為對方從始至終都戴著面具所以迪達拉都沒見過他的真實長相,難道說他面具下的臉很好看嗎?迪達拉若有所思地問道:“你的臉長得很好看嗎?”

此話一出,宇智波帶土頓了頓,“誒?什麽?”

“臉,我是說你的臉,長得很漂亮嗎?”漂亮到足以讓你拋棄其他的標準嗎?

“啊呀這可真是……或許是的呢?但長相這種東西本身就是符合他人喜好才能算是漂亮的呀,嗯嗯,這麽說來,明希大概是喜歡我的臉的吧?”

自言自語地,就像是在自賣自誇,迪達拉可不想聽他這麽誇獎自己。

所以到底怎麽做才能讓你對他的喜歡更多一點呢?迪達拉不由地陷入沈思,但是這個問題一時半會是無法得出答案的,就像他難以捉摸你的內心。

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說他們兩人在路上偶遇再不斬屬於巧合的話,那麽遇到宇智波鼬那就是意外了,無論對於哪一方來說都是意外。

到底是意外的驚喜還是驚嚇,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反正迪達拉在遇到宇智波鼬的時候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那是之前聲稱自己是你的未婚夫的那個宇智波,而且還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這次才是真正的狹路相逢。

一對二,無論怎麽看宇智波鼬都不占優勢,他本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表現得格外謹慎。

兩個叛忍,而且還都是曉組織的成員。

是因為他的好運氣都用在和你重逢上面了嗎?所以才使得他現在運氣那麽糟糕。

但也沒有糟糕透頂,因為對方還在觀望中,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直到迪達拉主動開口,他說:“餵——你就是之前那個追著其他曉組織成員不放的木葉宇智波吧?”

迪達拉在宇智波前面加了一長串的形容詞,因此聽上去有些冗雜,宇智波鼬聽了以後點點頭,說:“也許是吧。”對方也有可能是在說止水,畢竟當時負責這個任務的是兩個宇智波。

“什麽叫做也許?”迪達拉語氣不怎麽友好,在他和宇智波鼬對話的時候身邊的宇智波帶土還在安靜地打量著另外一個宇智波。

看他的樣子,是剛從你那邊離開嗎?渾身洋溢著幸福喜悅的氣息,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哈,難道說他這是在炫耀嗎?

不過你對宇智波鼬的態度為什麽會有所軟化呢?他明明記得你以前可是擺在明面上地討厭宇智波鼬的啊,你怎麽突然就轉變態度了?

是宇智波鼬對你使用了瞳術嗎?修改了你的記憶亦或是意志?身為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想要做到這一程度並不難。

迪達拉還在質問宇智波鼬,“你這次也是在跟蹤我們嗎?”

被誤會的宇智波鼬表現得很平靜,他不鹹不淡地解釋道:“不是,這次我沒有在執行任務。”

“是嗎?你沒有在執行任務,你說的話我是不可能完全相信的。”他們這些宇智波的心思一個比一個多,他才不會那麽輕易上當呢。

聽到迪達拉這麽說,宇智波鼬只是略帶疑惑地問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又為什麽要問我呢?這樣一來豈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了嗎?而且還很浪費時間啊。”

此話一出,迪達拉卡住了,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不對!他為什麽要認同一個討厭的人說的話啊!

總之、總之,他絕對不能在和他的對峙中敗下陣來,只見迪達拉挺起胸膛,說:“你管得著嗎?”

“我確實沒有管教你的資格,但我只是單純地提出疑惑而已。”宇智波鼬從始至終都表現得格外平靜,這就愈發襯托得迪達拉心情激動了。

不行,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啊,迪達拉在心裏提醒自己,他揚起下巴,回歸正題,說:“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宇智波鼬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說:“從木葉來的。”

這場對話是無論如何都進行不下去了,迪達拉氣得臉頰漲紅,他覺得對方這就是在挑釁自己,於是一氣之下和宇智波鼬打了起來,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就在迪達拉以為自己要贏了的時候他丟出的炸.彈火光吞沒宇智波鼬的身影,但是下一秒,那道身影就砰地一聲化作煙霧消失。

迪達拉這下子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在和宇智波鼬的影分.身打架。

等等、所以他那麽努力,甚至是那麽激烈的交戰最後的結果就是宇智波鼬的本體其實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究竟是什麽時候……?他到底是什麽時候那麽不動聲色地將眼前的他替換成影分.身的?迪達拉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氣頭上的他臉色更紅。

剛才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宇智波帶土也在這時候冒出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啊呀,看來前輩你中了宇智波的計呀。”

“煩死了!”迪達拉氣鼓鼓地說,宇智波帶土安慰道:“算啦,那畢竟是宇智波鼬呀,是宇智波中的天才呢。”

這番話好像根本就沒起到安慰的作用,不,甚至是出現了反作用,迪達拉更加討厭宇智波鼬了,他質問這個搭檔,說:“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宇智波帶土攤手,說:“這個嘛,我當然是站在前輩你這邊的啊,我們可是搭檔呀。”

真的嗎?他怎麽好像沒看出來啊?

過了很久迪達拉才消氣,時間久到宇智波鼬都已經回到了木葉,甚至已經去火影樓銷假了。

在去往火影樓的時候剛好遇上了來找火影的鹿丸,出於禮貌,宇智波鼬對他笑了一下,鹿丸不太自然地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宇智波鼬說:“負責對接不同勢力肯定很勞神費心吧?”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關心嗎?還是在試探?鹿丸疑惑地看過去,但是這時候宇智波鼬已經走遠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鹿丸站在原地。

過了幾秒,他想起自己來火影樓的正事,他是來匯報工作的,這個小插曲暫時被他拋到腦後。

至於離開火影樓的宇智波鼬則是先回了木葉警衛隊一趟,在警衛隊上班的隊員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副隊長銷假回來以後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不少,哪怕文件做的不合格他也是輕聲細語地讓手下重新做過。

拿著那份被打回重做的隊員在離開副隊長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些不解,等候在外面的隊員紛紛問道:“咦,你這次做的報告沒過關隊長都沒說什麽嗎?”

“是啊,我也覺得好奇怪,這次隊長什麽都沒說,就只是告訴我拿回去重新做一遍而已。”那個隊員也覺得很奇怪,他們面面相覷,最終是一個有經驗的隊員說:“我知道了,估計是隊長在外面旅游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好事情吧。”

“好事情?這還能有什麽好事情呢?”難道是遇見了一見鐘情的對象嗎?但是在此之前宇智波鼬都已經快要和你結婚了,只是中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所以這場訂婚宴也不了了之,但是,宇智波可是很專情的一族啊,一旦認定了對方那就不會再發生改變。

所以又有人說:“你這不是在瞎說嗎?小心隊長聽見了找你算賬啊!”

“但是,他是在享受假期以後才變得那麽輕松的,所以肯定是在假期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是嗎?”一開始提出推測的那個人看看周圍,發現自己的同僚都不說話了,他就奇怪地問道:“你們為什麽不說話了啊?”

其中一個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同事指了指他身後,他回過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宇智波鼬正站在那裏,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聽他們說話的,那個隊員的額角飛快地冒出幾滴汗水,而後尷尬地對著隊長宇智波鼬笑了下,說:“隊長……額,我們剛才就是在開玩笑,啊哈哈——對,開玩笑。”

原本以為宇智波鼬會大發雷霆的,畢竟換成誰聽見下屬在背後這麽猜測自己肯定都會生氣的吧?所以那個隊員都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但是最後暴風雨也沒有來臨,等來的只有宇智波鼬心平氣和的話語,他說:“你的報告呢?”

誒?只是詢問報告的事情嗎?他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剛才,額,他們的對話是沒有聽見嗎?不不不,肯定是聽見了的,只不過他懶得追究而已,那個隊員想到這裏不由地松了一口氣,心說自己今天的運氣可真好,然後拿著報告走到辦公室。

宇智波鼬坐回到辦公桌後,在看完報告確認沒問題以後才說:“嗯,這份報告沒問題。”

就在那個下屬準備離開的時候宇智波鼬突然開口,說:“剛才那樣的討論我認為沒有任何必要,也沒有意義,當然,如果你們真的想要討論的話我也不會阻止,只不過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說。”

說得那麽雲淡風輕,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下屬身上又變得格外沈重,那個下屬嘗試著笑一下緩和氣氛,但是好像沒有成功,甚至還弄巧成拙了,宇智波鼬說:“現在這個時候,我認為並不適合笑,雖說也有‘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但是,不合時宜的笑容只會讓人對你的工作態度產生懷疑。我想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想自己的工作能力因為這種小細節而被質疑的吧?”

那個下屬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動作僵硬地離開辦公室,又對其他同僚遞去一個眼神提醒他們都要小心一點,別看宇智波鼬剛才看起來好像心情愉快的樣子,但他的心情就跟天氣似的變幻莫測,也許上一秒還在和顏悅色,下一秒言辭就會變得尖銳起來。

排在後面提交報告的同事都心驚膽戰,遞交報告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還好宇智波鼬也沒有真的生氣,他剛才頂多就是提醒下屬一兩句而已,但因為散發出的氣勢讓人產生壓迫感,所以在旁人看來才像是他在生氣。

但其實真的想讓宇智波鼬生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完最後一份報告,宇智波鼬對著那個下屬點點頭,說:“辛苦你了。”

那個下屬微微俯身,即刻轉身離開。

將手頭積攢的工作完成,宇智波鼬這才從警衛隊出來,朝著家的房間走去,因為有他在警衛隊裏的處理各項事務,所以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現在已經處在半退休的狀態,他回到家的時候對方比自己早很久就回來了,正和他的母親坐在一塊。

在旁人看來宇智波一族高傲冷漠,但其實對待自己心愛的人他們往往會露出柔軟平和的一面,就比如說現在的宇智波富岳在妻子面前也會笑著和她說些悄悄話。

如果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的話,他和你本該也是這樣的,他可以保證自己一輩子都會愛護你,你們也會成為旁人眼裏的模範夫婦。

但是,既然都已經出現了波折,那就只能暫時改變自己的計劃了,他很快就接受了現狀,畢竟就算是在執行任務途中也會出現各種突發情況,所以學會制定備用計劃也是身為忍者必備的技能,宇智波鼬作為優秀的忍者可以熟練地制定備用計劃,並且隨時根據情況變化進行休整改變。

“鼬?你回來啦?”母親美琴是第一個發現鼬的人,她對著大兒子招招手,她的大兒子這陣子都在接手父親的公務,所以繁忙得很,想要和他共進晚餐都難,不過好在這些手續結束以後他總算是有時間空下來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頓晚餐了。

鼬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的母親身邊坐下,說:“嗯,我回來了。”

美琴伸出手想要觸碰鼬的頭發,但是突然想起來他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所以只是笑了一下,說:“佐助好像也快回來了,真好,我們一家人又可以一起吃晚餐了。”

宇智波鼬說:“不,這還不算是一家人。”

美琴聽到他這麽說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唇角的笑容變淡了一些,她說:“鼬你說的是明希嗎?那孩子……”她想說的話都融化在嘆息裏,當初你的離開美琴也感到驚訝,但是在仔細分析以後她才發現或許對於你來說住在這裏才是難以容忍的事情吧。

你是個非常有邊界感的孩子,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試探你的邊界感,終於,他們試探到了你的底線,而你的反應就是一走了之。

美琴說:“鼬,感情的事情是沒辦法強求的呀,我原本以為明希是喜歡你的,但是……”

宇智波鼬語調溫和地打斷母親美琴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以不容置疑的態度打斷的,他說:“母親,這件事情我想你不用擔心。”

真的不用擔心嗎?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的話,總覺得會發生難以控制的事情啊。

美琴皺起眉,她的丈夫拍了拍她的後背,無聲地說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鼬自己處理比較好。

就在談話陷入僵局的時候佐助從外面回來了,他在玄關處換下鞋子,沒走兩步就看見自己的父母還有哥哥都坐在長廊上,大家這是在做什麽?這是佐助內心第一時間產生的疑惑,他說:“母親……還有哥哥,你們都在說什麽啊?”

“沒什麽,我們只是在聊你什麽時候回來而已,真巧,你這就回來了,好了,也該吃晚餐了。”美琴說著站起身。

但直覺告訴佐助他們聊的絕對不是什麽家長裏短的瑣事,而是不能告訴他的事情。

又是這樣,明明他都已經成為忍者了,甚至都已經完成多次危險的任務了,但是,他們還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對待,一想到這裏佐助的心情就變得郁悶起來,他向來不會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隱藏自己的心情,他可做不到,無論是他的母親還是哥哥都察覺到了他那低落的心情。

美琴給小兒子盛了一碗湯,又說:“今天過得怎麽樣呢?”

開始轉移話題了,佐助看著那湯碗,上面漂浮著的星星點點的油花,他說:“就這樣吧。”對於這個話題他沒什麽好說的,只不過是非常普通的一天而已,唯一讓他有些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的哥哥的態度了。

他聽說了的,他的哥哥前陣子離開木葉去外面度假了,這可不是普通的度假,佐助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他擡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哥哥,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投來疑惑的眼神。

他這是在惡意揣測自己的哥哥嗎?但是,他明明那麽喜歡自己的哥哥,他不該那麽做的。

可是,他的內心充滿猶豫糾結,最後他終於開口,問道:“哥哥,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裏了?”

宇智波鼬的表情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他說:“佐助,你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其實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不是嗎?”

哥哥的話讓他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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