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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他還是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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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他還是沒有離開。”……

鹿丸和宇智波鼬的交集不多, 畢竟他們平日裏也沒有太多工作上的交疊內容,宇智波鼬大部分時間都在木葉警衛隊工作,所以在鹿丸成為中忍以後和宇智波鼬的見面次數可能還沒有當初在忍者學校時看到他來接自己的弟弟佐助來得多。

前面說了那麽多就是為了說明他和宇智波鼬的關系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可就是這樣淡如水的關系, 對方卻有意和他並肩同行, 總不能說是他宇智波鼬突然心血來潮想要聯絡感情吧?這個解釋就太牽強了。

在短短幾秒內鹿丸大概能夠猜到宇智波鼬的真實想法,但是……對方畢竟是未來的宇智波族長, 而且目前還負責警衛隊的事務。

無論怎麽看他都不能表現出太明顯的防備姿態, 鹿丸調整自己的表情,說:“啊、好。”

鹿丸從來沒覺得從底樓到火影辦公室的路途會那麽漫長,那麽的遙遠, 在這途中他還得要分出一部分的註意力應付宇智波鼬的提問。

宇智波鼬略帶疑惑地問道:“鹿丸君為什麽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不……也沒有。”鹿丸反駁道。

“是麽。”宇智波鼬仍然維持著笑容, 是那種淺淡的, 讓人看不穿的笑容, 鹿丸果然很討厭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宇智波鼬和你很像, 他指的是令人難以捉摸的這方面。

但有一點不同, 那就是鹿丸在與你相處的時候, 聽你說話時他內心這股惴惴不安的感覺沒有那麽明顯,或許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裏認為你頂多就是利用他,還不至於到傷害的地步,如果換成宇智波鼬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無法預測宇智波鼬的下一步舉動是什麽。

終於走到了火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在鹿丸即將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宇智波鼬冷不丁地說:“是因為上次的出村任務很棘手嗎?才會讓鹿丸君那麽憂心?”

看吧,果然開始問了, 詢問出村任務的情況,好在這時候鹿丸的老師阿斯瑪站出來,說:“抱歉啊, 這個任務屬於機密,我想你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把問題給擋了回去,宇智波鼬點點頭,說自己明白,然後與他們師生二人一同走進火影辦公室,他是來遞交這個月警衛隊的工作匯報的,按理來說交完報告就應該離開的,但他的腳步停留在原地,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還是綱手問道:“怎麽了?你還有別的什麽事情要報告的嗎?”

“沒有,我只是以為火影大人您在看過報告以後會提出什麽疑問,如果有的話我可以當即解答,這樣就免得後續耗費多餘的時間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鹿丸忍不住在心裏這麽想,或許有一部分原因確實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但他不相信宇智波鼬留在這裏沒有自己的私心。

這麽說可能是帶了點個人情緒的偏見還有刻板印象,但他就是覺得宇智波鼬想要打探他去茗之國的那次任務。

綱手說:“沒有,你給的報告我看過了,寫得很詳細,很好,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你可以先退下了。”

既然都已經把話給說死了,宇智波鼬只能先行離開,在他走後綱手才松一口氣,老實說,應對這個宇智波真是讓她感到頭疼,盡管知道他也是一心一意為了木葉好,但果然還是……算了,不想這些了,綱手將目光轉移到鹿丸還有他的老師阿斯瑪身上,“你們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

鹿丸將你寫的信雙手呈上。

綱手定睛一看,說:“原來是她的信啊……”

自從上次你和鹿丸達成合作後,這還是綱手第一次收到你的信,她先前還覺得你主動拋出橄欖枝是個陷阱,但看完你寫的信,綱手就覺得之前的自己看待問題可能還是帶了些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你很可能是在利用他們。

但是現在……你在信裏寫的內容是實打實地為木葉謀利益,看到這裏,綱手也想起你在逃離村子前也在這裏居住了十多年,這裏相當於你的故鄉,雖然你因為和宇智波的矛盾而離開,但這一點不會發生改變。

或許你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希望自己的故鄉能夠好起來的吧。

綱手放下手中的信紙,說:“那就按照她說的做,鹿丸,接下來一段時間要麻煩你了。”

簡直就像是被給予厚望,如同童話故事裏和惡龍鬥智鬥勇的勇士,鹿丸扯了扯嘴角,但他很清楚,你是比惡龍還要危險的存在。

後來綱手又交代鹿丸一些事情,後者都耐心地聽著,聽到後面卻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走神,他的視線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燦爛,萬裏無雲,是個很適合出去散步的天氣,你或許也會出門散步的吧,但因為不喜歡被陽光直接接觸皮膚的感覺,所以在出門前總會再戴上一頂有著寬大帽檐的遮陽帽。

那帽檐會將你的大半張臉遮住,只餘出下半張臉,餘出玫瑰色的嘴唇。

他的思緒漂浮在這裏,戛然而止,如同飄在半空中的泡泡被人突然戳破,綱手說:“好了,沒有別的事情那就先退下吧。”

也不是完全沒有別的事情,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有點情況,他走出火影辦公室,他的老師阿斯瑪還有別的任務,所以沒和他一塊出來。

走出火影大樓,鹿丸路過訓練場的時候看到正在訓練場裏修煉得滿頭大汗的鳴人。

可能是你先前說的話發揮了作用,他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對著鳴人揮揮手,後者擡手擦去汗水,神采奕奕地朝著鹿丸跑來,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他說:“是鹿丸你啊,怎麽無精打采的?又要去出任務了?”

“暫時沒有什麽任務,而且你難道不知道奈良一族每年都有固定一段時間是不接任務的嗎?”

鳴人很顯然是不知道的,他眨巴眨巴眼睛,“啊?”了一聲,“為什麽啊?”

就不該和這家夥說這些的,但是話題都已經開了個頭,要是不說完的話他肯定就又要嘰嘰喳喳個不停,所以鹿丸略帶無奈地說:“因為要收割鹿角啊,算了,這些不是重點,你吃過午餐了嗎?該不會是從早上一直修煉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吧?”

鳴人撓了撓頭,“沒有啦,我早上吃了飯團的,還有鹿丸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啊?”

你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裏浮現,鹿丸說:“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要請你吃拉面了。”

“誒誒誒——真的嗎?真的假的?太好啦——!”鳴人歡呼一聲,突然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又問:“那個啊……鹿丸你為什麽突然那麽好心請我吃拉面啊?該不會是有什麽麻煩的事情要交給我吧?”

看來也沒有那麽笨蛋嘛,鹿丸說:“沒有,就是單純想要請客而已,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啊啊啊、才沒有!我願意!我當然願意!”鳴人折返回到訓練場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跑回到鹿丸身邊,元氣滿滿地說:“那現在就去吃拉面吧!”

“鳴人你的嗓門就不能小一點嗎?”

鳴人嘿嘿一笑,從善如流地對著鹿丸道歉,說:“抱歉抱歉——”他這就是太高興了嘛。

他還是這個老樣子,那麽容易高興,心裏裝滿了心事的鹿丸可做不到他那麽輕松,果然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是不能共通的,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你看到現在鳴人的樣子估計也會感到高興的吧。

思緒又一次飄到你身上了……嘖,真麻煩。

鹿丸說:“這段時間鳴人你有接到過出村的任務嗎?”

“沒有誒,也真是奇怪,難道是因為那些委托人更加喜歡鹿丸你這樣的頭腦派嗎?可惡,怎麽感覺我一點優勢都沒有啊……”鳴人說著說著就開始碎碎念,聲音也變低了一些。

看來是上頭的人意識到鳴人身為人柱力這段時間不適合離開村子,所以特意沒給他安排出村的任務吧。

只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不可能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吧?而且一直躲在村子裏鳴人總有一天也會產生質疑的。

算了,還是等到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再說吧。

目前的情況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來到拉面店,鳴人熟練地點單,找了個位置坐下,發現鹿丸沒有跟過來,就熱情地對著他揮揮手,說:“鹿丸快過來啊,這裏正好有個空位置!”

“啊,知道了……”鹿丸一邊應聲一邊朝著那個空位置走去。

坐下以後鳴人就將冰水推到鹿丸的手邊,同時奇怪地說:“為什麽感覺鹿丸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啊,嗯,我用的詞語應該沒錯吧?就是心事重重。”

“人長大以後不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嗎?”鹿丸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嗯……話題一下子就變得沈重了許多啊,鳴人不否認他的說法,煩惱嗎……?他好像也有屬於自己的煩惱,苦惱於你好像還是把他當成小孩子,苦惱於自己仍然沒有得到周圍人的認可。

有好幾次他夢見自己成為火影,所有人在讚美他,感謝他的存在,夢裏的你也是,用漂亮的雙眼看向他,對他說著“我知道鳴人肯定能夠做到的”這種話語,然後就是甜蜜的親吻,啊、打住打住——

鳴人的臉色逐漸漲紅,鹿丸疑惑地看向他,說:“你該不會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吧?”

“啊啊啊——沒有,絕對沒有!”鳴人矢口否認,他端起水杯喝了好幾口冰水,最後甚至哢滋哢滋地咀嚼著冰塊。

這幅樣子反而更加可疑了啊……鹿丸沒有把這話說出口,他們點的拉面被端上來了,熱氣騰騰,鳴人迫不及待地吃了好幾口才緩和臉色。

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身邊的鹿丸安靜地吃著拉面,他想,他剛才有在好好地完成你布置的任務。

就是不知道你那邊又是什麽情況。

你這頭的情況可沒有鹿丸想得那麽悠閑,你在茗之國有多待了一兩天,然後就又要去別的地方查看當地產業的發展情況,幾乎是連軸轉。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你這次外出坐的是火車,所以總算是不用再忍受那些馬車的顛簸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火車的頭等座車廂裏就只有你和白兩個人,除了座椅還有專供睡眠的柔軟床鋪,你看書看得累了就平躺在上面睡覺,一覺醒來差不多就到了茗之國的國境線,唉,接下來就又只能坐馬車趕路了。

“真希望鐵路能夠蔓延到全世界。”你說,但按照這種發展速度,你覺得在宇智波帶土的月之眼計劃前你是沒辦法讓世界各地都鋪滿鐵路的。

說起宇智波帶土那所謂的月之眼計劃,你到現在還是覺得這個計劃和缸中之腦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都是通過讓所有人沈浸在虛幻的世界裏從而達到美好的結局,只能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吧。

按照你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先去繩之國一趟,查看那裏的鋼鐵冶煉情況。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當事情的進展太過順利的時候就要開始思考是不是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了。

就比如說現在,你還沒到繩之國就在半路遇到一個不速之客,你看著對方奇怪的身形,呃,他這是在匍匐前行嗎?但他披在外面的披風你倒是很眼熟,那不是曉組織統一的制服嗎?這麽說來他就是迪達拉還有帶土的同事了?

你還算有禮貌地對著他打招呼,你說:“晚上好啊,請問你突然攔在我們的去路上是有什麽事嗎?”

對方在註視著你,但你總覺得那雙眼睛不太真實,有點像是人偶的眼睛,黯淡無神,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說:“你就是那個耽誤了迪達拉很多時間的女人?”

從他這句話裏可以提取出幾個信息,首先他和迪達拉的關系好像很熟悉,其次,他是個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家夥。

既然他都這麽沒禮貌了,那你也沒必要給他好臉色,你說:“你的聲音還真難聽啊,怪不得迪達拉背後這麽說你。”

沒錯,你就是在毫無心理負擔地挑撥離間,反正他們也只是同事關系而已,而且平心而論,他的聲音確實不好聽,粗糙得感覺多聽一句話都會傷害到你的耳朵。

守在你身邊的白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那就是曉組織的赤砂之蠍,不同於氣定神閑的你,他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一旦對方展露出些許惡意,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保護你是他的使命。

赤砂之蠍沈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很有膽量,居然還敢對我說這種話,就不怕我殺了你?”

唉,他們曉組織的人是不是有著一套完整的員工培訓流程啊?怎麽每個人一上來就都說我要殺了你,他們成員之間難道就沒有舉辦團建增進友誼嗎,平常都不聊天的嗎?迪達拉沒和他說過威脅你的下場嗎?

他的身邊都已經有這兩個前車之鑒,他居然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地挑釁你,只能說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你說:“你沒有殺死我的理由,而且你還是特意來看我的,如果你真的只是來殺人的,那麽你從一開始就會動手,但是你沒有。”

說了這麽一串話就像是在說繞口令,你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你微微俯身,伸出手,手指即將觸碰到他的鬥笠,就在這時他忽然擡起頭,似乎是在惱怒於你的靠近。

但也僅僅只是停留在惱怒的階段,沒有下一步行動,你也順勢得以看清他的面龐,不太像是人類的質感,更像是傀儡,你明白了,現在在你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至於本體在哪裏,那就不得而知了,你的手指緩緩靠近,最終指腹落在他的額頭。

果然,是有些冰冷的觸感,你半開玩笑地說:“你好像冷冰冰的啊。”

一語雙關了,無論是性格還是皮膚的觸感都是冷冰冰的。

白還在擔心你會被襲擊,但是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蠍說:“你就是用這種手段拉攏的迪達拉麽?”

幹什麽啊,這還聽起來就像是自己的朋友被人渣欺騙了感情然後他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算賬似的,但你好像根本就沒有欺騙迪達拉的感情吧?你頂多就是稍微利用他給打白工而已,但這又有什麽錯呢?這麽優秀的勞動力放著不用難道不是浪費了嗎?

你這叫做資源合理利用,而且你也沒有逼迫迪達拉,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的,所以你對蠍說:“沒有啊,我和迪達拉是朋友哦,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也是很正常的吧?”

互幫互助?蠍發現你確實很擅長玩弄文字游戲,他說:“你只是把他當成朋友?但他可不是這麽想的。”

“蠍先生,你總不會是專門找過來為自己的搭檔打抱不平的吧?沒想到你還負責調節人際矛盾啊?”

說完這話你就直起身,你本來還想著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下的,但是失策了,這裏那叫一個荒郊野外,人跡罕至,別說是旅館了,黑夜裏你都沒看見什麽燈火,這一片地區倒是很適合荒野求生,你心態樂觀地這麽想。

總之還是先在這附近找一塊平地搭建帳篷吧,蠍的到來沒有打亂你的計劃,你還是該幹嘛就幹嘛,找到空地搭建帳篷每個流程都和白一塊合作。

至於赤砂之蠍,你回過頭一看,發現他還杵在那裏,因為是傀儡所以你無法通過表情來判斷他現在的心情,你說:“那麽你呢?你今晚又該怎麽過夜?”

這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嗎?赤砂之蠍的內心冒出這樣一道聲音,他算是發現了,你好像認為自己不會傷害你,而且還很沒有邊界感地關心他。

真是個沒有邊界感的家夥。

他說:“你今晚還睡得著?”他的意思是身邊還有個曉組織叛忍的情況下你居然還睡得著?

但你好像誤會了他的意思,你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帳篷上面,你說:“雖然條件一般了一點,但總的來說還算是勉強湊合吧。”

他想問的可不是這個啊。

在帳篷裏鋪床墊的白探出腦袋,說:“明希,鋪好了,現在可以休息了。”

於是乎你和赤砂之蠍的對話到此為止,你舒舒服服地窩在帳篷裏,白守在你身邊,他一點睡意都沒有,因為他知道如果帳篷外的赤砂之蠍想要動手的話,他這邊的勝算並不大,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太弱了,沒辦法更好地保護你。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你突然開口,說:“不用擔心哦,他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明希你為什麽那麽肯定呢?”

“因為他對我很好奇,好奇會讓一個人想要接近對方,了解對方,但不至於馬上殺死對方。”你把話說得很直接,白聽到這裏,他垂下眼簾,柔順的黑色長發落在你的額角,他說:“那我不希望他對明希你感興趣。”

吸引他人的好奇心並不是一件好事,白想,而且赤砂之蠍和之前那些人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他的身份是傀儡師?所以打量你的目光裏更像是在衡量你成為傀儡以後的收藏價值,這讓白更加不安了。

快要睡著的你伸出手拍拍白的手背,說:“那要來打賭嗎?賭他會不會變成我們的朋友?”

白小聲地說:“我也不是很想和他當朋友啊。”

白很少把話說得這麽直白,他在你面前的時候說話總是委婉的,經過斟酌的,你輕輕地笑了一聲,只用氣音在笑,你說:“多點朋友也沒什麽壞處的嘛。”

關鍵在於對方萬一不是只想當你的朋友呢?

這時候的你已經睡了過去,白將帳篷裏的燈亮度調到最暗,朦朧的燈光籠罩著你熟睡的側臉。

白時不時看向帳篷外,那道身影還在。

這樣的僵持持續了一整晚,你醒來的時候白還說:“他還是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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