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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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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段……

這樣的說辭很敷衍, 你當然知道這是無法應付止水的,但倒不如說你根本就沒想著好好回答,就算被他發現了真相也無所謂, 反正感到震驚的, 痛苦的人只會是他又不是你。

止水的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他說:“我還不知道明希你這位朋友的名字呢。”

“問那麽多做什麽,你又是她的誰?”帶土沒好氣地質問道, 止水下意識地看了你一眼, 發現你無動於衷,這意味著你對現在發生的事情都是默許的態度。

就這麽放任那個陌生的家夥質問自己嗎?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再怎麽說你們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吧?

這樣看來此時此刻坐在你身邊的那家夥來頭不小, 估計是對你來說很有用, 所以你才會耐著性子容忍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的。

至於為什麽不猜測你是因為喜歡那家夥才這麽縱容他的?那還不是因為止水認為你不會喜歡那家夥, 如果你真的要挑選一位戀人, 他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並非出於自戀,而是非常客觀的事實。

“嗯……我嗎?我算得上是明希的幼馴染吧, 我見過明希小時候的樣子, 至於你, 恐怕你沒見過吧?”止水喝了一口紅茶,好像真的只是在單純地詢問。

帶土也不沒有那麽容易被激怒,他也就只有被你挑釁的時候才會氣得炸毛,在其他時候,尤其是在面對其他宇智波的時候他就顯得淡然許多,他將面具揭開一角, 露出下半張臉。

止水觀察著帶土的下半張臉,默不作聲地估測著他的真實長相,估計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他得承認一點,那就是你好像更偏愛鼬的臉蛋,這足以證明你很看臉。

長成這樣怎麽可能成為你的戀人啊,止水在心裏得出結論,一個有些尖酸刻薄的結論。

完全忽視他們兩人的明爭暗鬥,你還在吐司上面塗抹奶酪,聽說這個奶酪還是佑子自己做的,奶味十足,全麥的吐司吃起來有一股谷物的清香,奶酪的存在很好地中和了全麥吐司本身有些幹巴的缺陷,你安靜地吃著吐司。

早上看男人扯頭花著實精彩,佑子問你覺得奶酪味道怎麽樣,她還有很多存貨,等你離開的時候就帶點走。

你嘴上說著這怎麽好意思,實則已經想好打包幾塊走了,這奶酪味道確實不錯。

止水和帶土也只是在嘴上針鋒相對而已,也沒打起來,因為你在吃完一塊吐司後對他們說要打出去打,他們就跟兩只正在哈氣放狠話的貓咪在你強行介入後狠話也不放了,也不哈氣了。

止水說:“明希你誤會我了,我對你的朋友沒有惡意。”

說的是實話,確實沒有惡意,有的只是敵意而已,這兩者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帶土就沒止水那麽會裝了,他說:“待會我們就會去切磋的。”

你噢噢兩聲,說別死人了啊,畢竟他們都是很好用的工具人啊,無論死了誰你都會覺得可惜的。

帶土還不依不饒地問:“那你希望誰活下來?”

沒意思,看男人扯頭花可以解解悶,但你可不想介入其中,於是你笑瞇瞇地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說:“無所謂,反正你們死了我也能找到替代品。”

說完這話你就起身,昨天止水帶回來的消息裏說是他一個不留神就把對方的老巢給一窩端了,那你現在不得趁著這時候去撿漏,對方的老巢裏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比起看他們嘰嘰歪歪的,還不如去淘寶呢。

外面的陽光燦爛,這次你很有先見之明地戴上一頂遮陽帽,寬大的帽檐將你的面容都籠罩在陰影下,身邊的白也戴著一頂帽子,只是帽檐沒有你的那麽寬大而已,他說:“把他們兩人留在那裏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不在場他們反而能更加冷靜一些。”而不是一個勁地像孔雀開屏。

這麽對比一下,你還是覺得白情緒更加穩定,更討喜,因此你轉頭對白說:“果然還是白最讓人喜歡呢。”

誒……最讓人喜歡嗎?所以你現在最喜歡的人是他嗎?白的神情受寵若驚,他手足無措地眨了眨眼睛,“我……明希最喜歡的人真的是我嗎?”

“是呀,白是最讓人省心的那一個呀。”

把你說的話都當成誇獎,白的臉頰都微微泛著紅,的確,在他看來,其他那兩個宇智波都太不懂事了,甚至還當著你的面針鋒相對,難道他們就沒想過這種事情至少應該在私底下進行嗎?

也難怪你只是在利用他們而已。

你一邊和白聊著天一邊朝著那個老巢的方向走去,在靠近那個地下室的入口時你就已經嗅到了裏面濃重的血腥味,說起來這些屍體也不能浪費,完全可以打包以後送到大蛇丸那裏,他那邊不是常年缺屍體做實驗品嗎?

沿著入口的石階往下走,遇到的第一具屍體橫著趴在樓梯上,看那表情,應該是死於驚恐引起的心臟驟停,這就是寫輪眼的妙用了,殺人都不見血,極大地保留了屍體的完整性,大蛇丸見到以後估計會很高興的吧,你讓白把屍體存進儲物卷軸裏。

第二具屍體死狀和第一具差不多,都是活生生被嚇死的,白盡職盡責地將屍體存進卷軸裏。

走到地下室的中心區域,大約是在控制室這個區域內通過周圍的痕跡可以看出這裏不久前爆發了一場戰鬥,能夠讓止水親自動手的,估計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白將趴著的屍體翻個面,你瞥見那血肉模糊的面容,皺起眉。

白馬上收拾屍體,他說:“這些東西明希你還是別看了吧。”

“只是看一眼而已,如果刻意避免不去看這種東西,就會誤以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安全光明的世界裏吧,但我不想自欺欺人,這個世界是怎樣的,我想看得一清二楚。”你說著,又開始搜刮實驗室裏的東西,你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搜刮有價值的東西。

翻箱倒櫃地找東西,還真的讓你發現了意外收獲。

“卡多?就是那個當初在波之國和我對峙還想找人暗殺我的卡多嗎?”你看著買家名單上熟悉的名字,這是按照下單數量進行排序的名單,卡多排在第一位就說明他是這個窩點最大的買家。

白走了過來,說:“但之前再不斬先生不是……”

你擺擺手,是的,你之前讓自己的雇傭兵去解決卡多了,但沒辦法,你那個時候的勢力還沒有發展到今天這種程度,而且卡多也不是善茬,所以沒成功,不過在那之後他就稍微老實了一點,估計是發現你沒有那麽好惹了吧。

後面因為你手頭的事情太多以至於你把這茬給忘了,但不代表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既然對方是最大的買家那麽要是那批貨沒有拿到手的話肯定也會氣急敗壞地來理論的吧,到時候你完全可以設局讓他自投羅網。

嗯……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呀,你的唇角微微上揚。

只不過平常這裏的人和買家又是通過什麽交流的呢?這就又是個新的問題了,果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明希,這次你要徹底解決卡多嗎?”白說道,仿佛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就會為你上刀山下火海。

“有點難呢,不過再從他那裏敲一筆錢過來也是好的。”畢竟誰會嫌錢多啊,反正你永遠都不會嫌錢多的。

你收起那份名單,這張名單上的人除了卡多以外,其他人也都已經進入你的黑名單,作為買家應該是知道的,這一批貨物擁有成癮性,但還是大批量地購買,打的什麽算盤簡直不要太明顯。

雖說你是個資本家,但偶爾你也會出於個人情感出手解決掉一些蟲子,比如說販.毒的家夥。

把這個窩點裏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口袋裏,這感覺就像是玩游戲收集道具似的,讓你非常有成就感。

而在你收集東西的時候那兩位宇智波之間的扯頭花已經升級成刀劍相向,當然,他們在真正動手前還是聽從你先前說的話離開房子,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進行切磋,止水說:“你不是什麽普通人物……你聽鼬說起過你,你也是曉組織的一員。”

帶土也不藏著掖著了,他說:“是麽,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應該明白一點,她寧願和曉組織的人待在一塊也懶得搭理你,就這樣還算是幼馴染嗎?”什麽幼馴染啊,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那他還能自稱是你的真愛呢,要是每個人都胡言亂語的話,這世界上就要冒出很多你的真愛了吧?

“是你欺騙了她。”止水毫不猶豫地就將錯誤全都推到帶土身上,你怎麽可能會有錯呢?無論怎麽看都是他的錯,是他蠱惑了你,甚至還把你卷入到危險的漩渦中,所以他才是罪該萬死的那一個。

“蠢貨,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欺騙她。”明明在和你的這段關系他才是一直被欺騙愚弄的那一個,而眼前這個宇智波就連這點都分不清,不是蠢貨還能是什麽呢?

“你嘴裏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呢?”止水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他始終認為這一切都是這個曉組織成員的陰謀詭計,

帶土嗤笑一聲,說:“我也沒指望你能相信。”話音落下,他已經一個閃身來到止水身後,手中的苦無泛著寒光,直直地刺向止水的後頸,然而就在下一秒原本的“止水”變成一團煙霧。

“分.身術麽……”帶土喃喃自語,估計是剛才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就悄悄地將自己的本體替換成分.身,此時此刻他的本體應該就在不遠處觀察著這裏的情況吧。

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快到就連殘影都無法看清的身影。

鏗鏘地一聲——

帶土硬生生地用苦無接下對方的長刀,他微微瞇起眼睛,該說不愧是木葉的“瞬身止水”嗎?居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對明希做了什麽,但我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還這麽篤定嗎?帶土愈發覺得對方無藥可救,要是他知道他和你的真實關系,估計會痛苦得說不出話來的吧?帶土倒是很期待這個畫面,因此他笑著說:“是麽,那我問你,她碰過你嗎?她甚至都沒主動親吻過你吧?而我前面說的這些她全都對我做過了,所以,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嗎?”

話音落下,空氣都變得凝固了幾分,止水的表情顯得僵硬,過了幾秒他才從喉嚨裏擠出一道沒什麽意義的輕笑,但眼裏一點笑意都沒有,“哈……你這家夥……果然,我應該殺死你的。”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帶土可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因為這反而證明他的計劃奏效了,是的,他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宇智波止水就因為這幾句實話而氣急敗壞。

這說明什麽呢……說明你在木葉的時候就沒碰過他,而他還上趕著湊過來。

活脫脫一副掉價的姿態。

“還有你為什麽覺得她就該和曉組織的人劃清界限呢?你真的了解過她嗎?就因為你認可所謂的火之意志所以連同她也要受到這份火之意志的擺布嗎?”說著說著,帶土都有點生氣了,或許是這個話題再一次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怒火,對於這個世界,對於忍者制度的痛恨。

“她和你不一樣,她是自由的。”帶土說著,苦無刺穿止水的肩膀,後者漆黑的眼瞳變得猩紅,眼裏的圖案赫然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麽……”帶土不鹹不淡地說。

是因為憤怒嗎?止水得承認自己確實被帶土剛才說的話激怒了,但同時他的內心也產生一絲動搖,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難道真的是在給你添麻煩嗎?

不,不是的,他說:“你在混淆概念,我從來都沒有迫使她接受火之意志,也從來都沒想過讓她回到木葉,她生活在哪裏都是她的自由,但你,你會給她帶來太多的危險,你是她身邊潛在的炸.彈。”

他倒是很擅長詆毀敵人,帶土說:“那她也碰過我,至少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正在基地裏搜羅其他東西的你打了個噴嚏,你撇撇嘴,說:“估計是有誰在背後念叨我吧。”

把基地裏的屍體全都儲存在卷軸裏,日後作為一份禮物送給大蛇丸,感覺差不多了你才走到這個地下室的出口,在走出地下室的時候你聽見白說:“那裏……好像發生了什麽。”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你一聽就知道剛才止水和帶土打起來了。

你眺望遠方,嗯,還算懂事,沒有在房子裏打架,而且還是專門挑選在你去掃蕩基地的時候動的手,你調整遮陽帽的帽檐,又收回視線,說:“那現在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確實結束了,等你回莊園的時候只看到止水的身影,帶土消失得無影無蹤。

“明希,你在找他嗎?”止水問道。

嗯?你表現得很明顯嗎?你誠實地回答:“是啊,他人呢?”

渾身都是血跡,遍體鱗傷的止水神色可憐,他說:“我以為你會先問問我的情況的。”

這還用問嘛,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重傷嗎?而且你不是讓白給他治療傷口了嗎?他還在委屈什麽啊?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他能和帶土打起來也足以說明他也看帶土不爽,那麽他就應該做好戰鬥的所有後果,包括重傷。

你以為他作為一個成熟的忍者應該明白這麽淺顯的道理的,但他怎麽還在你面前裝可憐呢?

一次兩次就算了,總是裝可憐的話可是會讓你審美疲勞的啊,他就不能換個伎倆嗎?

你伸出手戳了一下止水的額頭,“我看你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啊,所以就自動省略了關心。”

“那要是我死掉了呢?”

你想了一下,他的身體肯定不能交給大蛇丸,後者得到宇智波天才的屍體就跟獲得寶藏一樣,而且到時候木葉的宇智波還得要找過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麻煩,所以你經過思考,說道:“我沒想過這種可能。”

這句話落在止水的耳朵裏就變了一層意思,他高興得眉眼彎彎,說:“我就知道明希你是在乎我的,哪怕你碰過那個曉組織的成員。”

咦,這件事情他又是怎麽知道的?你略帶疑惑,止水貼心地解釋道:“啊……這個還是剛才在切磋的時候他和我說的,嗯,其實我還是覺得他是在說謊呢,畢竟,明希你好像不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啊。”

他把這種事情直接搬到明面上來說,而且說這話的時候雲淡風輕,表情都那麽波瀾不驚。

你捕捉到他話語裏的關鍵詞,你說:“啊……你已經知道他是曉組織的人了嗎?那你也該知道我和他關系了,所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之前還在調查曉組織的人吧?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想想……是包庇哦。”

像他這種對村子忠心耿耿的忍者基本上是把所謂的火之意志貫穿自己的終生,所以哪怕現在止水直接向木葉傳消息你都不奇怪,但是他沒有那麽做,而且非但沒那麽做,他甚至還說:“不是啊,我知道明希你這麽做肯定都是有苦衷的,曉組織的人有多狡猾我和鼬都有目共睹,所以明希你肯定是被欺騙的那一方呀。”

還真是麻煩他給你找那麽多的借口了,在他的嘴裏你變成了有難言之隱的大好人,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本身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呢?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因為有利可圖,利益是你大部分行為的驅動力。

但宇智波就是這樣的,不對,不只是宇智波,應該說大部分的忍者都是這樣的,會將你的行為斷章取義,有的忍者認為你在拯救世界,有的認為你是被逼無奈,有的則是覺得你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止水就屬於第三類,甚至不需要你開口,他就已經腦補了所有,他說:“在這裏發生的一切我誰都不會告訴,我是以止水的身份來到這裏的,僅僅是止水,而不是木葉的宇智波止水。”

這人在嘰裏咕嚕地說什麽呢,但耐著性子聽他說完這些,你就發現他一直都在為你說話。

說是完全不動容那肯定是假的,你的內心產生幾分感動,也只是些許的感動而已。

因為很感動,所以你又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讓他調查這個窩點和第一大買家卡多的聯系方式。

沒錯,感動歸感動,你也沒忘記自己先前的打算,在這樣煽情的氛圍中說出這種冷冰冰的話,換做別人估計就會覺得被潑了一盆冷水,但此時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普通人,那可是一個宇智波,而且還是開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這樣的buff疊加起來,就使得他聽你說完這話的反應是激動。

他說:“果然,明希你還是很信任我的對嗎?”

唉,戀愛腦的宇智波就跟自帶幹糧給人打白工的員工一樣,任勞任怨,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覺得你布置的任務太簡單了一點。

果然資本家都需要宇智波這樣的好員工。

你說:“是的,我很信任你。”

白把止水的傷口治療得七七八八的,沒有全都治好,畢竟這種醫療忍術也是很耗費查克拉的,你讓稍顯疲憊的白先去休息,白還有些不情願,他說:“但是明希……”

“你現在已經很累了,快點去休息吧。”你耐心地和他說。

無奈之下的白只能就這樣離開,只留下你和止水四目相對,他說:“明希,那我這就去執行你的任務吧。”

你楞了一下,話說他不是來這裏度假的嗎?你說:“你不是來度假的嗎?”

“啊,那個只是借口而已,我現在已經見到了明希,其他的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啦。”

居然說假期沒有那麽重要嗎?聽聽,這還是人話嗎,你說:“……也不用那麽著急。”

止水的神情變了變,眉眼間流露出幾分羞赧,他說:“明希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姑且算是關心吧,畢竟你只是稍微有點黑心的資本家而已,又不是把人往死裏壓榨的大壞蛋,可持續利用的理念深入你心,你說:“你要這麽理解那也沒什麽問題,所以你接下來幾天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那我能留在你身邊嗎?”

……你說的休息放松不是陪在你身邊當你的小尾巴啊,你說:“除此之外你就沒有別的想法了嗎?這裏的景色那麽美,而且還有很多美食你都可以嘗試一下。”

“但如果不能見到明希的,這一切似乎都索然無味。”

你服了,你被宇智波的戀愛腦程度深深折服,你說:“你,呃,算了。”

最後暫時讓止水留在你身邊,他高興地緊緊挨著你,絲毫不在乎你身邊的白投來的尖銳目光。

你在島上停留的那幾天也不都是在休息,鑒於之前止水一口氣把那個制毒巢穴給一窩端了,你現在也算得上是這個小島的救星,那些葡萄莊園的主人紛紛發來請柬邀請你去參加晚宴,你覺得一個一個晚宴參加過去太浪費時間就提議幹脆舉辦一場大型晚宴得了。

這樣省時還省力,對於你的提議佑子笑著說她會轉告其他人的,“不過順帶一提,到時候你要帶著哪一位男伴去參加宴會呢?”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莫名變得暗流湧動起來,你說:“誰說只能帶一位男伴的,就算我多帶幾位也無傷大雅吧?”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佑子說:“那倒也是,年輕可真好啊……”

佑子對你說的話接受良好。

只不過參加宴會肯定是要精心打扮一番的,在白給你準備的行李裏就有禮服,但止水來的時候可沒想過參加宴會的事情,所以他的禮服就成了個問題。

要不然就直接去島上的成衣店買一件吧,雖說比不上私人訂制的,但也勉強能看得過去,總比他穿著一身黑漆漆的制服去赴宴來得合適一些。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拿我兒子的禮服稍作修改,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很快就能改好的。”佑子說。

止水說:“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好啊?您的兒子知道了會介意的吧?”

佑子坦然地笑了一下,“你是說他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嗎?放心吧,他生前就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孩子,只是外借一套衣服而已,他肯定會很樂意的。”

意識到自己好像提到了對方的傷心事,止水蹙眉,想要說些什麽,你拍拍他的肩膀,說:“這種時候笑著表示感謝就好。”

止水聽話地照做,他說:“那真是太感謝您了。”

止水去到客廳配合量尺寸,你坐在餐廳裏看白準備下午茶,他說:“再不斬先生傳來消息說是曉組織正在世界範圍內尋找人柱力,或許等到他們集齊了全部的尾獸就會發動戰爭。”

發動戰爭啊……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怎麽說呢,哪怕在你的上輩子世界都沒有實現完全和平,所以你又怎麽能指望在這個動亂的世界裏迎來和平呢?

你對白說的話反應平淡,你“噢”了一聲,說:“那我只能保證自己勢力範圍內的居民生活不受影響。”除此之外你所能做的就很少了。

畢竟你轉生到這個世界又不是來當救世主的,你已經過了熱血沸騰想要拯救世界的年紀,作為活過兩次的人,你深刻地意識到不是所有世界都需要被拯救的。

簡單來說就是能活活,不能活就去死,正是因為有這種好心態,使得你聽到這種消息都能雲淡風輕。

“餅幹裏是不是放太多糖了?”你還有心思提醒白在餅幹團裏放了太多的白砂糖,白有些懊惱地嘟噥一聲,“啊……糟糕。”

“沒關系,如果太甜了的話止水應該會喜歡吃的。”你安慰道。

但好像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因為白的眉頭緊皺,他其實不怎麽喜歡止水,他不喜歡絕大部分靠近你的宇智波,覺得他們都居心叵測,而且還都會給你帶來麻煩,但你好像不這麽覺得,他直接說出口豈不是在掃興嗎?

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唇,然後把這話給咽了下去。

另外一邊在配合佑子量尺寸的止水聽見她說:“追求一個人果然很困難吧,尤其是像明希小姐那樣耀眼的人。”

止水張開雙臂,他說:“但如果什麽都不做,日後只會懊悔不已,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一下。”

“你有這樣的心態很好,我們這裏有一句諺語,‘不要妄圖得到戀人的心,因為優秀的戀人心總是屬於自由的’。”

諺語嗎……止水垂下眼簾,“我可沒有那麽貪心,只是能夠陪伴在她身邊就好。”沒錯,他可不會像鼬那樣貪心,最後適得其反,現在你可是見都不想見他,有他這個鮮明的例子在,止水在行事前都會再三考慮。

“你有這樣的覺悟就很好了。”

量好尺寸,佑子坐在另外一邊將舊衣服拆開以後進行修改。

止水坐在一旁時不時幫忙遞東西,也會和她聊起自己以前和你的相處回憶。

“我從自己的朋友嘴裏得知他原來還有個妹妹,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親妹妹,後來才知道那是養女。”止水將與你相遇相知的故事娓娓道來。

“所以明希和鼬沒有血緣關系咯?”那時的止水好奇地問道。

鼬的表情變了變,語氣悶悶的,似乎是在埋怨止水為什麽那麽親昵地稱呼你,他說:“你都還沒有見過她,為什麽要直呼她的名字?”

“啊……抱歉抱歉,但那既然是鼬的妹妹,就也是我的妹妹了呀。”

“這兩者之間的聯系是?”鼬皺起眉,覺得止水說的這話毫無邏輯可言,身為忍者不該犯這種邏輯錯誤的,但止水卻還能笑著,他說:“因為我們是朋友呀。”

木葉的法律有過明確規定說朋友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嗎?

鼬嚴肅認真地告訴止水:“你這樣太沒邊界感了。”

“啊?邊界感?”止水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鼬怎麽突然就生氣了,難道是他說錯了什麽嗎?他又問:“那我之前還把佐助當成我的弟弟呢,那個時候鼬為什麽沒有反駁呢?”

是啊,他為什麽沒有反駁呢?止水問得鼬都楞了一下,他思考了很久才說:“明希和佐助是不一樣的。”

這還只是止水在遇到你以前發生的小插曲,他正式見到你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新年宴會上,作為一個大家族,過年的氣氛也很濃厚,而且像止水這樣的孩子去族長家拜年的話還能領到紅包。

當然,止水前去拜訪不是為了紅包,一方面是出於禮貌,另外一方面也包含了一點他的私心,那就是他想要見你一面。

要是直接對鼬說我想要見一見你的妹妹,那他肯定會嚴防死守的,所以聰明的止水選擇另外一個更加間接的方式來看你。

一開始只是出於好奇而已,畢竟他都已經見過鼬的弟弟了,想要再看看他的妹妹也是人之常情。

於是在新年當晚,他提著禮物敲響族長家的門,來開門的是鼬,他說:“你怎麽還帶了禮物?”

“禮節是必不可少的嘛。”止水說著,脫下鞋子,穿過玄關,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鼬從他手裏接過禮物,說父親在客廳,止水應了一聲,實則心思根本就不在給族長拜年上面。

他那隱秘的,飄忽不定的視線終於找到了終點,你沿著樓梯從二樓下來,可能是剛睡醒,臉頰上還帶著點睡痕,神色懨懨的,是和宇智波如出一轍的黑發黑眼,如果不是鼬特意強調你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那止水肯定會把你當成一個宇智波的。

“明希你醒了啊。”鼬主動和你打招呼,止水感知到他話語裏藏起來的雀躍,就如同短短一截黑貓尾巴,輕輕地搖晃著。

你“嗯”了一聲,漆黑的眼瞳看向止水,後者都忘了對你露出禮貌的笑容,呆楞楞地看著你,而後聽見你問鼬:“他是誰啊?”

“止水,我的朋友。”

“噢。”

所以他和你的初次見面算不上多美好,你的態度就跟那晚的氣溫一樣冷冰冰的。

“明希的心就像是冰塊,那麽冰冷,但又那麽晶瑩剔透,要是真的融化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時間回到現在,止水將手裏的針線團遞給佑子。

“你的感情還真細膩啊,居然連那麽多年前的細節都記得那麽清楚。”佑子說。

“這怎麽會忘記呢。”

又怎麽可能忘記呢?

正在廚房的你幫著白把曲奇送進烤箱裏,調好溫度和時間。

你轉而開始清點自己在那個地下實驗室裏撿漏得來的各種珍貴原材料,白說:“那些收集起來的屍體什麽時候給大蛇丸呢?”

“等離開這個小島吧。”你說,送禮物嘛,不挑時間的,而且你送的這份禮物大蛇丸肯定會喜歡的。

說起大蛇丸,你就想起了上次在療養院的時候和君麻呂相處的畫面,不得不說,大蛇丸的下屬確實很有趣,也不知道你送過去的那張照片大蛇丸有沒有看到呢?

消息有些滯後的你還不知道那張照片早就在君麻呂回到辦公大樓的第一時間就被送到大蛇丸手上了。

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大蛇丸看到這張照片也只是笑笑而已,他能夠完全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他的下屬可以毫不在意,至少目前看來他的下屬都還記得這件事。

君麻呂回到大蛇丸身邊以後還要接受定期檢查,負責檢查的人是藥師兜,放在以前藥師兜給他檢查身體時不會說太多廢話,但是自他從療養院回來以後藥師兜就時不時地提起療養院的事情,就連這次也是,藥師兜一邊低頭記錄數據一邊說:“看來君麻呂你在療養院裏被照顧得很好呀,身體機能甚至比以前還要優秀了。”

這句話的重點不在於身體機能的恢覆,而在於療養院,他擡起頭,盯著藥師兜,冷冰冰地說:“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藥師兜騰出手扶了扶眼鏡,說:“嗯?我嗎?我沒什麽想要說的呀,只是感嘆你的身體恢覆速度很快,想必接下來又能繼續為大蛇丸大人效命了。”

是啊,他的使命不就是為大蛇丸大人效命嗎?可是為什麽……這話從藥師兜嘴裏說出來莫名有種嘲諷的意味?

“不,這不是你想說的。”

“還是被發現了嗎?說實在的,你就算是去執行情報工作的,那你的信息收集能力也能差勁,最後只拿到一個她要前往酒之國的情報,至於什麽時候去,去那裏做什麽,你一概不知,恕我直言——”藥師兜收起筆,笑瞇瞇地說,“你這樣努力取悅她換來的都是無用的情報呢。”

他真的只是在討論這次情報工作的失敗與否嗎?

還是在借著分析工作的由頭實則摻雜濃重的個人情感呢?

君麻呂說:“你在忌恨嗎?因為我能夠接近她,在她的允許下取悅她,但你就連陪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他木著一張臉說出極其尖酸刻薄的話語,尖銳程度讓藥師兜沈默幾秒。

被猜中了,他剛才那麽說確實摻雜了一點個人恩怨,他想不明白,自己費盡心機想要接近你毫無進展。

反倒是他還能爬上你的床。

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段。

說不記恨那都是假的,藥師兜臉上的笑影猶如被濃霧籠罩的月影,變得晦暗不明,他說:“可以了,閉嘴吧。”

“大蛇丸大人和我說過的,你就是太機關算盡才會被她討厭的,她喜歡沒有心機的人。”君麻呂過了幾秒又補上一句,“單純又美麗的人。”

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藥師兜收起病歷本,把治療室的門打開,直接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聞言,君麻呂這才站起身,臨走前還不忘說:“對了,她誇過我的頭發很漂亮,就像是月光編織而成的綢緞。”

藥師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想聽君麻呂轉述你說的情話呢,他氣得想笑,說:“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因為你不也是銀白發嗎?我以為她也這麽誇過你的。”

作為回應的是藥師兜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上。

同一時刻的你聽見烤箱叮地一聲,應該是曲奇烤好了,你打開烤箱,戴著隔熱手套將那一盤曲奇取出來。

剛剛出爐的曲奇每一個都是滾燙的,放置在一邊等著變涼,你在這時走到客廳去看佑子修改禮服的進度,她的手很巧,一看以前就沒少手工修改過衣服,見到你來了,她就說:“就快好了哦,嗯……再打個結就好。”話音落下,她用剪刀把線剪斷。

止水從她手裏接過禮服,往身上一套,他的身量本就高挑,身材比例也好,是很典型的衣架子,就算是再醜的衣服搭配他的身材還有臉蛋都能挽救回來,更別提是修改過後格外合身的黑色禮服了。

他整理一下袖口,有些不安地問道:“所以明希你覺得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好看的啊,你說:“挺好看的。”

剛才還很緊張的止水頓時喜笑顏開,“那就好。”

你指揮止水再轉個圈讓你看看這套禮服的細節,他都聽話照做,站在原地動作緩慢地順時針轉一圈,然後再逆時針轉一圈,最後正對著看向你,對你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能和你跳一支舞嗎?”

看在他接下來還要給你打白工的份上,你握住他伸出的右手,你在他耳邊問道:“忍者也會學跳舞嗎?”

“有的忍者會。”而對於宇智波尤其是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來說學習一項技能易如反掌,他只需要看一遍別人的動作就能全都學會,寫輪眼真是個作弊的好技能啊。

止水還是第一次和你跳舞,緊張是在所難免的,哪怕他掩飾得再好,在你的註視下,他的呼吸還是亂了節奏,還好動作沒亂,就是沒什麽跳舞的感覺。

你覺得他就像是在練體術。

佑子看到你們兩人在客廳緩緩起舞,她笑著找出珍藏的老唱片,那些唱片被她保存得很好,將唱針搭在上面,你說:“你跳舞就像是在練體術你知道嗎?”

這話還是被你說了出來。

止水尷尬地眨眨眼,他說:“那我以後會好好改進的。”

他還在想著以後呢,你就沒想那麽多了,你說:“也不用改進,反正以後也沒什麽跳舞的機會了。”

“明希你為什麽能夠這麽肯定呢?”止水可憐兮兮地將腦袋靠在你的肩頭,身體力行地博取你的同情。

“因為你來找我的次數多了,下次來的可就是宇智波鼬了。”

噢……這個理由止水勉強可以接受,畢竟這樣聽起來你討厭的人是鼬而不是他。

不討厭他啊,那沒事了。

雖然止水和鼬確實是好朋友,但在感情的戰場上是不分朋友的,所以止水也只是稍微為自己的朋友感到可惜,然後很快就將這份可惜拋到腦後。

一支舞結束,你覺得曲奇應該已經放涼了,就折返回到廚房,止水跟你的小尾巴似的也跟了過來。

你們坐在廚房臺面旁邊吃餅幹。

止水和你說了很多木葉的事情,他也真是心大,什麽事情都告訴你,據你所知很多東西都是木葉的機密吧?他就那麽放心地告訴你了?

“你就不擔心我到時候聯合其他勢力把木葉給端了?”這裏說的其他勢力指的就是大蛇丸,又或者是曉組織。

“不,明希你不會的,因為這種行為很虧本啊。”他沒有說你天性善良這種爛大街的臺詞,而是從你資本家的立場進行分析,你在做什麽前都會考慮得失,考慮這其中的利益問題,在權衡利弊之後就知道你摧毀木葉弊大於利。

還真是被他給猜中了,你輕哼一聲,“那你們當忍者的居然不遵守保密協議。”

“這些話我只對明希你說過的。”

一句聽上去有點像是情話的陳述句。

你吃膩了曲奇,黃油聞起來很像,吃到嘴裏就變得膩味,你端著檸檬水喝了好幾口,而後你就聽見止水又說:“只不過雖然鼬暫時沒辦法離開木葉,但他的弟弟倒是經常接離村的任務。”言下之意就是提醒你小心。

噢,佐助啊,那倒也不用太擔心,佐助在一堆情感扭曲的宇智波裏顯得分外正常,就算你真的見到了他你也覺得對方能心平氣和地聽你說話,而不是像他哥那樣自說自話。

沒錯,宇智波鼬就是可以自己一個勁地說很多話,以前在你還沒離開木葉的時候就已經初露端倪。

你帶著他去櫻之國出差,睡到半夜醒來發現他還在盯著你看,嘴裏碎碎念地說著什麽。

說實話,你真的覺得宇智波鼬該去看看精神科,不對,他們宇智波都該去看看的。

“就算見到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

止水單手托腮,“真的嗎?”

“我又沒做錯什麽,沒必要心虛啊。”你攤手。

而止水說的話很大程度上預言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又一次接到出村任務的佐助看了一眼任務卷軸,“要去玉之國的賭場……解救人質?”

“是啊,委托人的兒子被扣押在了賭場,說是還不上錢就要把手指剁掉。”綱手說,“這都是賭場的慣常套路了,先是做局讓你輸個精光,然後再借錢讓你賭,最後讓你欠下天價賬單,用這種手段威脅家人給錢,總之直接把人給救出來就好。”

佐助拿著任務卷軸離開火影辦公室,玉之國的賭場,他好像有點印象,那裏應該是大商人卡多的地盤。

那就稍微有點麻煩了,不過任務難度也不是很高,佐助收起卷軸,沒準他還能從卡多嘴裏套出一些和你有關的情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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