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情殺13|搶奪黑卡 顧硯白借由陸久的……

關燈
第30章 情殺13|搶奪黑卡 顧硯白借由陸久的……

顧硯白微笑著將手緩緩伸向顧鶴年, 遞到顧鶴年眼前。

顧鶴年優雅地牽起顧硯白的手,低下頭在他手背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顧鶴年幹皺的嘴皮如砂紙般重重擦過顧硯白的手背,在他白皙細嫩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劃傷後的淡淡紅痕。

顧硯白下意識地抽了下手, 卻沒抽動。

顧硯白:……老家夥勁還挺大。

看得陸久眉頭緊皺,感覺像是外賣吃到死蒼蠅般惡心。

他無數次想要將顧硯白的手從顧鶴年那裏奪回來,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在悠揚的舞曲聲中, 一老一小跟隨舞曲, 翩翩起舞。

舞會才剛開場,還在預熱階段, 顧硯白就覺腰肢一緊,他低下頭, 卻見顧鶴年蒼老的手正緊密地貼在他的後腰處。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 身體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 卻反被顧鶴年摟得更緊了。

“顧先生, 您這是……”

顧硯白沒忍住, 出言想要提醒顧鶴年有些越界的動作。

顧鶴年微微低下頭, 花白的鬢角幾乎要蹭到顧硯白的耳尖,呼出的熱氣帶著些許煙酒混雜的濁氣,噴灑在顧硯白頸側。

顧硯白有些厭惡地偏過頭去。

“林小姐可別因此冤枉顧某。”

顧鶴年嘴角噙著看似歉意的笑,眼底卻渾濁地閃爍著算計的光,“舞池那麽滑,林小姐又穿著如此高的高跟鞋,若是在下不小心護得不周,讓你摔了碰了……”

他刻意頓了頓,視線不懷好意地掃過顧硯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聲音壓得更低, 帶著令人不適的偽善,“別說崴了腳,就是蹭破一點皮,也足夠讓我心疼懊悔許久了。摟得緊些,終究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你說是不是,林小姐?”

顧鶴年愛憐地看向顧硯白,顧硯白,顧硯白他表示有點想吐。

但是他強忍住了。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帶著目的來的。

“顧先生,單純跳舞有點無聊,我能不能和你聊聊天呀?”

知道顧鶴年喜歡他的圓眼睛,顧硯白特地將自己的眼睛眨了又眨,將那個老家夥迷得險些找不著北。

“當然可以。林小姐想問什麽?”

為了讓顧鶴年淪陷得更深,顧硯白心一狠,擡手反摟住了顧鶴年的脖頸。

顧鶴年只感覺到茉莉花香滿香撲鼻,隨後,懷中的美人貼得離他更近了。

他不免有些心猿意馬、意亂情迷。

見顧鶴年因為自己的動作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顧硯白連忙趁機低下頭,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他胸前的口袋中。

在酒紅色的玫瑰幹花和金色手帕的遮擋間,隱約可以看到黑卡的一角。

顧硯白望著黑卡,嘴角微勾。

今天運氣不錯,這麽快就找到了。

但是,究竟要怎麽做才能不著痕跡地拿到房卡,還不能被顧鶴年這個老狐貍發現,著實不易。

正在思索間,顧硯白忽然感覺有個什麽怪東西一下一下地/磨蹭/著自己。

顧硯白:!!!

不好,老東西發晴了!

與此同時,顧鶴年借著跳舞,不知不覺將顧硯白帶到了舞臺邊緣位置。

眼看那雙邪惡的魔爪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顧硯白心一橫,伸出手就打算強行奪取顧鶴年胸前的房卡。

下一刻,燈光變幻,第一首舞曲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尾聲。

在第二首舞曲前奏響起的同時,一只冷白色、結實有力的手臂快準狠地從後往前緊緊攬在他的腰間。

像是給顧硯白的腰間系了一條保險帶。

隨後,“保險帶”用力地一根根掰開顧鶴年的五指,將其嫌棄地甩落一旁。

“林茵茵——!!!”

身後傳來陸久如紅酒般醇厚的獨特嗓音。

沒有絲毫猶豫,顧硯白瞬間卸下所有防備,借由陸久的手臂為支點,略施巧勁,扭動腰肢掙脫開顧鶴年的桎梏,隨後……

直直落入陸久的懷抱之中。

緊密相貼、嚴絲合縫,就好像他們生來就該如此親密。

這一番動作,使得陸久汗水津津,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透,濕漉漉一片。

“沒事吧?剛才那老登沒占你便宜吧?”

陸久顧不得擦汗,單手摟在顧硯白腰間,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撥開顧硯白有些淩亂的假發。

顧硯白面色潮紅,氣喘籲籲地雙手環在他的腰間,調整有些失序的呼吸。

“沒……沒事。”

顧鶴年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雙手還保持著摟腰的動作。

陸久越想越生氣,索性狠狠剮了他一眼。

如果眼神能殺人,顧鶴年早就已經被陸久給千刀萬剮,砍成人彘了。

但可惜,他此時此刻戴著面具,因此毫無半分殺傷力可言。

“看什麽看,沒聽到舞曲換了,你難道還想強行霸占茵茵一個舞伴不成?懂不懂點社交禮數啊!”

顧鶴年這才將註意力重新轉回到晚宴之上。

“不好意思,林小姐,黃小姐。我剛才沒聽到,不是故意的,你們別生……生氣……”

顧鶴年自知今晚已經討不到兩人的便宜,趕緊灰溜溜走遠,及時尋找新的狩獵對象。

而這邊,已經得手的兩人也不再理會顧鶴年。

“陸久 ……”顧硯白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手指輕輕扯了扯他腰側的布料,“你……再借我靠靠,我現在暫時還站不穩。”

“怎麽了?”陸久聽聞瞬間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要推開他檢查,“那老東西碰傷你了?”

“不是……”顧硯白耳根通紅,整個人幾乎陷進他的懷裏,“是腳踝……好像扭到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透過淺薄的布料滲進來,更熱了,陸久扶在他腰側的手掌猛地收緊。

霓虹燈的光暈在兩人緊貼的衣料間流轉,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掌心下腰肢的細微戰栗。

“活該。疼還強忍著和那個老東西一起跳那麽久,要是我不來救你呢,你要怎麽辦?”

陸久啞著嗓子罵了一句,卻口是心非地將人更緊地攬向自己,“還能不能走?”

顧硯白將雙手從陸久的腰腹處上滑至肩膀,總算借力堪堪穩住了身子。

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笑話來。

高跟鞋還真是難以馴服啊……

“要是說不能,你想怎麽辦呢?”

“那當然是一路將你背回去了。”陸久不假思索回答道。

“哦?可是九哥你現在可是穿著裙子呢,穿著裙子背我,怕是不合適吧?”

顧硯白邊和陸久開玩笑,邊仰起頭看向陸久。

僅一眼,就笑了。

“九哥,你臉上這妝……”

顧硯白望著陸久,欲言又止。

他多次擡起手,卻又放下,這副糾結的樣子看得陸久心道不妙。

“我臉怎麽了?”

陸久說著擡起手來便要摸臉,顧硯白見狀連忙伸手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哎,別亂摸。你汗出太多有些脫妝了。現在臉上慘白慘白的,有些……那個啥,驚悚。”

顧硯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久有些僵硬地任由顧硯白制住手腕,低下頭,不想讓顧硯白看到自己現在這副狼狽滑稽的樣子。

糟了,在顧硯白面前丟臉了……

都怪顧鶴年這個該死的老畢登!!!

陸久真是越想越氣。

突然,他想著想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餵,顧硯白。”

他低垂下頭,湊近顧硯白輕聲道。

“嗯?”顧硯白的聲音尤帶笑意。

“做好準備。”

“什麽?”顧硯白的笑意僵在臉上,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準備……”

“起飛——”

在陸久奇怪的話語聲中,陸久用力托起顧硯白,隨後,將他拋向了舞臺的另一邊,一位背頭男的懷中。

陳文博:???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事?

天降美女,還主動投懷送抱?

顧硯白沒有站穩下意識後退幾步,恰好橫插在正在跳舞的陳文博和貝可之間。

三人一時間僵在原地,氣氛是詭異的沈默。

隨後,貝可淒厲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林茵茵!!!你又破壞我倆約會!老天爺,你是不是克我?不然為什麽總和我過不去?”

顧硯白指了指自己,無辜道,“我?”

拜托,他也很冤枉好嗎。

誰知道陸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顧硯白看向陸久,此時此刻,陸久借助反推力,一鼓作氣主動上前霸氣十足地反摟住了顧鶴年。

一米七三的顧鶴年在一米八三還穿了8cm高跟鞋的陸久懷裏,顯得格外小鳥依人。

顧鶴年高仰起頭驚訝地看著“懷裏”的陸久,震驚地動都不敢動。

“你……”

顧硯白猜測,顧鶴年應該是在震驚,一貫以小家碧玉形象出現在當眾面前的黃清怡,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孔武有力了。

再加上陸久本就個子高,此時還穿著高跟鞋,身高直接超過一米九,比宴會上大部分的男性都要高。

在顧鶴年面前堪比是巨人般的存在了。

陸久知道自己的女裝形象吸引不了顧鶴年。

索性也就不裝了。

他清了清嗓子,恢覆了原本的聲線。

“餵,老畢登。”

“你……你叫我什麽?”

“還有這聲音,不對勁,你不是黃清怡,你是誰!”

顧鶴年不可置信地仰頭看著陸久,只見陸久嘴角微揚,隨後,在歌曲來到最高.潮時,他果斷擡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陸久本來就沒學過化妝,但其實,他化得好不好根本沒所謂。

因為,他本次化妝的目的唯有兩個。

第一,化成絕世美女吸引顧鶴年的註意力,從而趁機找到並順走黑卡。

第二,借助化妝掩蓋住自己原本的容貌。

第一步顯然已經失敗得徹底。

但是第二步,卻意外的成功。

陸久甫一摘下面具,顧鶴年就好像見了鬼一般掙紮著想要逃離。

只見陸久臉色煞白,黑色的睫毛膏因為炎熱化成兩道黑色淚痕順著陸久臉龐緩緩流淌而下。

臉頰上是兩大團如太陽般紅彤彤、明艷艷的粉色腮紅,占據了陸久臉頰的一半。

嘴唇上是沒有抹勻的正紅色口紅,隨著陸久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起來像馬戲團的小醜,既搞笑又滑稽。

顧鶴年咽了口口水,瞳孔放大,顯然是被陸久這副陰森恐怖的樣子給嚇壞了。

“鬼……鬼啊——別……別過來……”

顧鶴年用力掙紮,卻被陸久越摟越緊。

陸久非但沒有與顧鶴年保持距離,甚至還主動越貼越近,嘟起嘴來做出一副想要親吻顧鶴年的樣子。

“顧先生,林妹妹可以,我不行嗎?”

他先是故作嬌羞地掐起嗓子來說話,隨後,冷下臉來一字一句粗聲道。

“我為什麽不行?嗯?說話!”

“行行行,你行,你最行可以了吧?保安,保安——”

陸久聞言連忙捂住顧鶴年的嘴,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眼見保安們手持電棍步步緊逼,他不再猶豫,伸出兩指快準狠地夾起黑卡。

隨後,他用力將顧鶴年摜在地上,趁機落荒而逃。

保安們見狀連忙分成兩隊,一隊去扶顧鶴年,一隊去追陸久。

顧鶴年狼狽地倒在地上,氣若游絲道,“卡,我的……房卡……”

“顧老先生——快打120,顧老先生暈過去了!”

另一邊,陸久一邊奮力奔跑,一邊迅速果斷地摘下自己身上的全部偽裝。

假發,裙子,高跟鞋……

很快,辣眼十足的斑馬女郎就蛻變成一個妝容怪異的年輕男人。

陸久本想一鼓作氣直接離開酒店,卻不料保安已經接到通知,此時正全副武裝地堵在酒店門口逐一排查往來賓客。

他邊跑邊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著裝。

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白色老頭汗衫,外加緊身包臀黑色四角褲,還赤著雙腳。

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正經人。

反倒像是非法進入酒店想要做些什麽違法亂紀的惡事的變態狂。

陸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腳步一轉,往反方向跑去。

現在酒店警力部署都集中在一層,樓上反而看管不嚴。

等他們反應過來上樓進行逐一排查,還需要一段時間。

權衡之下,他決定去樓上的VIP包廂尋找一線生機。

他不敢搭乘電梯,這樣做容易被正在四處巡邏的安保人員逮個正著。

於是,陸久便只好一層一層徒步上樓,尋找沒有落鎖的酒店空房間,打算先進去暫時躲避一陣,順便卸掉臉上已經花掉的妝容。

直到跑至四樓。

一般來說,酒店建造會特意避開四層和十八層。

然而,這層本不該出現的樓層,卻因為陸久走的是緊急通道,而兀然呈現在陸久眼前。

和其他樓層相比不同的是,四層空蕩蕩,荒無人煙。

走廊兩側沒有包廂,也沒有電梯,只有一條通往未知的,黑漆漆的走廊。

沒有安裝電燈,黑暗中,唯有“緊急通道”的綠色標識,散發出詭異的綠油油燈光。

陸久咽了口口水,雙手抱臂。

他現在所在的真的還是酒店,而不是什麽陰曹地府嗎?

就在他猶豫著想要打退堂鼓之際,空氣中突然傳來縹緲空靈的童聲。

“來這裏。”

詭異的童聲是從伸手不見五指的走廊盡頭傳來的,陸久聽到後下意識腳步一頓。

頓時感覺身上一陣森冷寒意。

“什~麽~人?”陸久的聲音都打著顫。

要知道他陸久天不怕地不怕,不怕“人蛇神”,卻唯獨——

怕鬼。

陸久的腳步定在原地,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對面卻遲遲沒有回應。

就在陸久躊躇著是否要轉身逃跑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

很像是那種木棍敲擊大理石板發出的撞擊聲。

陸久咽了口口水,再也經受不住此等的精神折磨,捂住嘴強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銳爆鳴聲,拔腿就跑。

卻在轉身的瞬間,透過眼角餘光看到了一個拄著拐杖、跌跌撞撞摸黑前進的白裙女孩。

陸久停下了腳步。

他不敢轉過身,於是便保持著一個稍許有些別扭的姿勢,偏過頭用眼角餘光悄悄註視著女孩的一舉一動。

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長發及腰,雙眼處蒙了一塊繡有蝴蝶紋樣的白色紗布。

她赤.裸著雙腳,腳踝處系有一條紅繩,紅繩上綁著一枚精致小巧的金色鈴鐺。

伴隨著她的腳步,金色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在寂靜的走廊內呈現出三體環繞聲,更顯詭異。

她左手拄著拐杖,右手一點點摸索著墻壁緩慢前進,走得很慢、很艱難。

離得近了,她好像是聽到了陸久急促的呼吸聲,敏銳地側過臉動了動耳朵。

試探問道,“你是誰?我從未聽過你的聲音,你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對不對?”

陸久沒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他死死捂住嘴,看著盲人女孩越走越近。

然而,雖然陸久一語不發,盲人女孩卻無比確定他的存在。

因為她聽到了他隨著她的靠近,逐漸加快的呼吸和心跳聲。

於是她再次開口試探道,“你是從外面來的嗎?那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

作者有話說:盲人妹妹也是覆仇小分隊中的一員哦。和情殺篇關系不大,會在霸淩篇中大篇幅出現。因為被顧硯白所救,所以是顧硯白的徒弟。是攻受感情的神助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