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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情殺02|情難自抑 他們在狂風驟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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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情殺02|情難自抑 他們在狂風驟雨中……

【審訊室】

黎詩懷擡眸看了林素秋一眼, 例行審問道,“林素秋,是吧?”

“是我。廢話少說, 晚點我還有事,警察小姐,我很忙的。”

林素秋低頭理了理裙擺,不耐煩道。

“什麽事啊, 比吃牢飯還要緊?”

黎詩懷攤開筆記本, 瞥了林素秋一眼,林素秋聞言頓時語塞, 瞬間囂張不起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整整齊齊擺放在黎詩懷面前的案卷資料,故作自然地翹起二郎腿, 哽著脖子道, “警察小姐, 我可是良民, 你可不要平白無故地隨便冤枉好人吶。”

黎詩懷聽聞嗤笑道, “良民, 你嗎?”

“不……不然呢?警察小姐,警方懷疑人是要講證據的,你有嗎?”林素秋狠狠瞪了黎詩懷一眼,垂死掙紮道。

“好啊。那我就和你簡單說道說道。”

黎詩懷拿筆尖用力戳了戳資料,聲音不疾不徐、緩緩道來。

“林素秋,女,35歲,濱海市本地人。現在在聚星Star KTV從事特殊職業,是濱海市知名的交際花。要證據是嗎,可以啊, 我這裏照片和視頻應有盡有,你想先看哪一個?”

林素秋張了張嘴,徹底啞口無言。

在沒有律師的情況下,學歷低下、沒有任何法律觀念的林素秋根本鬥不過在刑偵這行深深耕耘數年的老練刑警黎詩懷。

“沒有什麽需要狡辯的了是吧,那接下來我問什麽你便回答什麽。不要試圖撒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素秋,你聽明白了嗎?”黎詩懷盯著林素秋,語氣嚴肅道。

“明白了明白了。”

林素秋縮了縮脖子。

徹底放棄了無勞的掙紮和抵抗。

黎詩懷先是掏出了第一份物證,是一份醫院出具的報告。

“三個月前,你曾去濱海市市立醫院掛了婦科,做了B超。B超顯示,你已經懷有四個月的身孕。我問你,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我……這我不能說。”

對上黎詩懷銳利審視的目光,林素秋著急忙慌解釋道,“警察小姐,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我是真不能說,說了那個人會弄死我的。真的不能說,不能說啊……”

林素秋崩潰地用力揪著頭發,將原本柔順的卷發撓成亂糟糟一團,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副瘋癲又抓狂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在撒謊。

黎詩懷在筆記本上寫下:“神秘人”“孩子”“設套”這幾個關鍵字,隨後想了想後再次發問。

“那我換個問法,這個孩子和顧鶴年有什麽關系?又或者說,你和你背後的那個人,希望他和顧鶴年有什麽關系?”

這次,林素秋沒有隱瞞。

“孩子本身和顧鶴年沒有關系,但也可以有關。他,他盯上了顧鶴年的財產。他希望我和顧鶴年說,這是我和他的孩子,隨後讓顧鶴年在和孫衛紅離婚後,娶我過門。”

黎詩懷冷哼一聲,拿筆點了點桌面,嚴肅道,“我看不光是他吧?林小姐,你是不是把自己撇得太幹凈了一點?”

“什麽?”林素秋眨了眨眼睛,看上去無辜極了,然而黎詩懷根本不吃這套。

畢竟她又不是那些會被林素秋高超演技輕易蒙騙的“蠢男人們”。

“盯上顧鶴年財產的,不止他一個,你不也是?”

黎詩懷身體微微前傾,銳利的雙眼直盯住林素秋不放。

“你之所以做顧鶴年的情人,總不可能是看上顧鶴年這個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了吧?你難道敢說,你愛的就是顧鶴年本人,和他的錢一點關系都沒有?”

“要是顧鶴年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你還會像現在一樣愛他,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我……是。”林素秋頹然地點了點頭。

“我承認,我接近顧鶴年就是因為他有錢。可是,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他啊,警察小姐!”

“警察小姐,我現在還沒有和他結婚,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他的,我殺他又有什麽好處呢?他死後,我什麽都撈不到。我現在肚子裏的孩子甚至還沒有顧硯白和他家親呢,我現在殺他,我圖什麽呀!”

林素秋越說越激動。

黎詩懷承認林素秋說的沒有錯,不過,就算林素秋不是兇手,那林素秋背後的那個人呢,又難保不會拿林素秋當槍使?

不過至少這件事情搞清楚了。

林素秋的確懷孕了,不過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顧鶴年的,而是別人的。

他倆目的是謀取顧家的財產。

第一件事情搞清楚了,那麽接下來,是第二個物證。

“林素秋,你今天為什麽要來顧鶴年的追悼會上大鬧?是出於什麽目的?”

“這個啊……”林素秋笑了笑,“是前兩天張律師和我說,雖然顧鶴年死前沒有和我結婚,也沒有承認我的名分,可我不是懷孕了嗎?”

“他說我只要在顧鶴年追悼會上大鬧一場,將這件事情越鬧越大,那不就變相證明顧鶴年的確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嗎,到時候便沒人糾結這孩子究竟是不是顧鶴年的種了,反正死無對證。”

“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你說是不是,警察小姐?”林素秋得意道,似乎是很欣賞張文彬給她提出的這個“好主意”。

黎詩懷:……

張文彬這根可惡的攪屎棍,怎麽總是處處和她作對,簡直煩死人了。

不過,這餿主意的確是張文彬會想出來的,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怎麽就有那麽巧呢?

恰巧就在這一天,張文彬的餿主意和顧硯白的精心謀劃撞上了,這兩件事,或者說這兩個人之間,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

黎詩懷決定在問訊後,查查張文彬的相關履歷和身份背景。

“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警察小姐,您問。”

見自己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林素秋的態度都變好了許多。

就連坐姿都端正了。

“林素秋,看看照片,眼熟嗎?”

照片上,一個留有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手攬女人纖細的腰肢,男人是背對鏡頭的,看不到長相。

然而被男人摟在懷裏的女人卻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正是衣著清涼的林素秋。

看到照片,林素秋頓時目光閃爍,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衣裙不放,將原本熨燙得一絲不茍的布料攥得皺皺巴巴,不成樣子。

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好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黎詩懷的目光始終落在林素秋身上,因此她並沒有錯過林素秋當下的微表情和動作。

她在緊張,在害怕。害怕得發抖。

照片上的男人和她一定關系匪淺。很有可能就是林素秋肚子裏孩子的親生父親。

她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大聲質問道,“照片上的男人,是誰,和你是什麽關系?”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別問了,別再問了——!!!求求你——”

林素秋跌下椅子,披頭散發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哭流涕。

***

【下段續接重逢13瘋狂的葬禮(上)】

顧硯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心理咨詢室。

現在,他不用去上學了,那麽,他該去哪裏好呢?

顧硯白忽然想到一個人,於是,他便朝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去了。

於是,顧硯白敲響了那個人的房門。

房門打開,顧硯白朝陸久仰起臉來笑道,“九哥,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所以,你收留我,好不好?”

【顧鶴年追悼會前夜,陸久家】

顧硯白一邊套衣服一邊漫不經心道,“九哥,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去唄。”陸久的聲音又低又磁,還帶著一絲劇烈運動後的慵懶。

“當然是回顧家咯,不然還能去哪裏。”

陸久聞言頓時眉頭緊皺,他迅速翻過身來看向顧硯白,著急道,“回顧家?不行!”

“你那個養母為人又壞又刻薄,看到你肯定又得狠狠罵上你一頓。你現在回家搞不好又得平白無故多挨上幾個巴掌,顧硯白,你是受虐狂嗎?”

陸久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顧硯白一眼。

“九哥…”顧硯白望著咬牙切齒的陸久,輕輕笑了。

“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麽樣的嗎?”

“什麽樣?很醜嗎?”陸久三言兩語就輕易被顧硯白分了神,他連忙坐起身,想要尋找鏡子,卻見顧硯白笑著搖了搖頭。

“不醜。九哥一直都很帥。”

陸久這才安心躺了回去。

顧硯白望著乖巧仰躺在床上的陸久,重新坐回床邊。

他翻過身四肢並用地緩緩爬到陸久身邊,隨後俯下身,低頭輕輕吻了吻陸久的鼻尖。

虔誠得像是生怕自己玷汙神明的忠誠信徒。

“九哥,九哥,謝謝你。”

“只有你會如此擔憂我的安危。”

“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像是我的騎士?”

顧硯白輕輕笑了,笑得很幸福。

陸久望著近在咫尺的顧硯白,呼吸忽然亂了。

那人低垂著頭看他,細密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像是某種無聲的邀約。

顧硯白剛洗過澡,此時臉頰微微泛紅,唇色靡艷,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和自己說些什麽,然而陸久卻什麽也聽不進去,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在對方張嘴時若隱若現如花瓣般的細嫩舌尖上。

該死。

陸久扯了扯衣領,感覺一陣口幹舌燥。

他好像又有些渴了,此時迫切需要甘霖的滋養。

而甘霖的名字寫作顧硯白。

他喉結滾動,雙手無意識緊緊攥住對方皓白的手腕不放。

理智在叫囂著後退,至少不能是今天,明天還有正事要做。

況且他們已經進行過一次了,不是嗎?

快點適可而止吧,陸久!

你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呢!

可是……

可是對方是顧硯白啊。

他心心念念、唯一的軟肋,顧硯白。

那個唯一會讓他的堤防全線崩塌的壞家夥。

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連血液都開始發燙,烈火燎原。

陸久胸膛劇烈起伏。

太近了……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氣,近到能看清他眼角下那顆如朱砂般的紅痣,殷紅蠱惑。

近到——

陸久的視線漸漸下移,就在他即將控制不住自己之際,對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九哥是又想了嗎?那還在等什麽?”

顧硯白的聲音又軟又輕,宛若低喃。

“啊……是覺得我已經洗過澡了,怕我覺得麻煩?”顧硯白扯了扯本就大敞的浴袍,嘴角微揚,“沒事的,我不嫌麻煩。大不了再重洗一次不就好了。”

“這次九哥來幫我洗,好不好?”

陸久的呼吸愈發粗重。

顧硯白主動伸手攬過陸久的脖頸,隨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輕聲蠱惑道,“九哥啊,對喜歡的人有欲.望,是人之常情,不是嗎?”

“九哥怎知……我對九哥,亦沒有同樣的欲.望呢?”

完了。

這顧硯白是妖精嗎,怎麽能這麽會蠱惑人心?

陸久聽見自己腦子裏那根被崩到極致的弦,隨著顧硯白這禍人的狐妖引誘後“啪”地一聲斷裂的聲音,他再也按耐不住,將顧硯白反壓在身.下。

“呵。”顧硯白奸計得逞般輕輕笑了。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等會兒就算是要反悔,我也不會停下。”

面對陸久放下的狠話,顧硯白的回應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對方。

“九哥,九哥,再多抱抱我。”

“抱得更緊些。”

緊到,再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 …

轟隆隆——

伴隨著窗外一道驚雷落下,濱海市即將邁入梅雨季的下一個階段。

更為激烈且危險的,長久持續的強對流天氣。

客廳裏忘記關閉的電視裏隱約傳來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新聞播報聲:

“預計未來六小時,xxxx、濱海市有雷雨大風、短時間降水、冰雹,最大陣風風力8~9級,局地可達10級,最大時雨強30~50毫米,請註意預防。”

他們在狂風驟雨中擁抱、糾纏。

窗外的暴雨密集地砸在玻璃上,像無數急切的鼓點。

每一次的雷鳴都仿佛敲在心跳的間隙之上,將他壓向他的力道震得更深、更沈。

水痕蜿蜒過二人緊貼的皮膚,分不清是汗還是雨,只在滾燙的體溫上蒸出鹹澀的霧。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喘息碎在耳廓,指尖陷進繃緊的背脊,像兩株根系絞殺的植物,在電光撕裂天際的剎那瘋長出疼痛的戰栗。

直至風歇雨止,雲收雨霽。

清冷的月光淌進來,照見濕漉漉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是被暴雨洗滌的蝶翼,棲息在彼此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黑暗散去,終見天明。

望著身邊已經沈沈睡去的陸久,顧硯白小心翼翼地四肢並用爬到床邊,輕快地翻身而下。

窗外,天微微亮,雨過天晴,天邊正泛起魚肚白。

一縷朝陽落在陸久沈睡的臉上,將他原本稍許有些淩厲的五官襯托得柔和溫暖。

顧硯白見狀沒忍住又俯下身輕輕吻了吻陸久的唇。

聲音輕的像霧,“九哥,我走了。記住,千萬別來找我。這是你答應過我的,你從來都不會食言的,對嗎?”

聽見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下一秒,陸久突然睜開雙眼。

“顧硯白,你特麽除了這招還會什麽?但很可惜,你這樣的小伎倆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

他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後利落地翻身下床,徑直走進洗手間快速洗漱起來。

在簡單洗漱完後,他回到臥室拉開衣櫥,從中翻找出一件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水洗藍牛仔外套隨意披在身上。

隨後,從床頭櫃的暗格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記者證戴在脖子上。

在做完這些後,陸久來到客廳,右手抓起沙發上的背包利落地單跨在肩,隨後一路來到門口,左手拿起鞋櫃上的黑色棒球帽佩戴在頭上後低頭穿鞋。

整套動作幹脆利索,耗時不到一刻鐘。

最後,他拉開房門,在拿鑰匙反鎖後,邊往外走邊群發消息。

【9:今天顧硯白要是打電話向你們詢問我的行蹤,就說我在跑外賣。我這邊都打點好了。】

【9:要是被我發現誰敢亂說話……別怪小爺我打斷那孫子的狗腿!】

【月半月半:明白,明白。陸哥這是今天有正經事要做啊,生怕嫂子查崗?】

【9: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皮癢又欠收拾了?】

【月半月半:陸哥我錯了,我這就閉嘴。X_X】

【9:老五呢?交代你的事別忘了。】

【L:都說了別再叫我老五了。知道了,已經去找她了。】

【L:倒是你,陸久,謹慎點,別壞我好事。】

【9:不用你提醒,你管好自己就行。】

【L:陸久你!你可真是——】

【9:好了別廢話了,我開摩的了,半小時後殯儀館見。】

【L: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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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不是學生黨,讀者寶寶們不用擔心開學的問題。九月份的話還是日更或者隔日更,盡量日更,如果遇到卡文或者身體不適會隔日更。

謝謝讀者寶寶的地雷、營養液和評論,我都看到啦。最近晉江有點故障,pc端不能及時顯示評論,所以可能會間隔一段時間才能看到並回覆哦。

愛每個看文的讀者寶寶們,比心心[比心][撒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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