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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逢15|瘋狂的葬禮(下)(Line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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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逢15|瘋狂的葬禮(下)(Line情殺……

顧硯白在停車場又等了刻把分鐘,才等到了承載著顧家母女的私家車。

顧硯白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8點20分。

顧硯白笑了笑,和旁人吐槽道,“還挺會卡點的嘛。”

“確實。感覺怪有時間觀念的呢。”身邊人也跟著一同笑了起來。

車緩緩停下後,面朝著顧硯白方向的後車門被拉開。

然而,卻沒有人出來。

坐在外側的顧雪霏見顧硯白沒有立刻彎腰攙扶自己,略帶不滿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高傲地仰起頭,戴著絲絨手套的指尖一下下撫過自己頸間那串流光溢彩的珍珠,仿佛在強行壓下一道無形的怒火。

“真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這些年怕不是都給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她忽然輕笑一聲,指尖重重碾在一顆渾圓透亮的珍珠上,“還楞著?真是能耐了。需要本小姐親自教你該怎麽當根合格的扶手嗎?”

說著說著,顧雪霏對顧硯白愈發不滿,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顧硯白突然往旁邊繞開幾步,露出身後人。

於是顧雪霏的白眼就翻到了心上人陳既明身上。

陳既明沖顧雪霏笑了笑,揮手道,“早上好,小雪。昨晚睡得好嗎?”

顧雪霏:!!!

她先是有些驚愕地楞在當場,隨後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陳既明眼前辛苦經營多年的淑女形象驟然倒塌後,有些絕望地尖叫起來。

她意識到自己又被顧硯白算計了。

“顧硯白——!!!”

顧硯白笑吟吟地雙手抱臂靜靜看著歇斯底裏的顧雪霏。

孫衛紅看著顧硯白,忽覺遍體生寒。

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告誡她,今天最好別惹顧硯白生氣。

瞧,自己的倒黴女兒顧雪霏,就是現成的例子。

“閉嘴,蠢貨!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喊來,笑話咱們母女倆嗎?就為了一個賠錢貨……”

顧雪霏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高聲反駁道,“媽!您怎麽能說既明是賠錢貨呢!您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分了!您快向既明道歉!”

“我向他道歉?顧雪霏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媽!回去後就給我分手!我看你李伯伯家那小子就挺好,下周我就給你倆安排相親晚宴!”

“媽!您怎麽和我爸一樣封建!我不要理你了,我要離家出走!”

“我叫你閉嘴!閉嘴!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孫衛紅當著顧硯白和陳既明的面擡手狠狠扇了顧雪霏一巴掌,隨後一把捂住了顧雪霏仍在喋喋不休的嘴,強硬地將顧雪霏推下了車。

下車後,孫衛紅嫌惡地看向顧硯白和陳既明兩人,但到底顧及到臉面,沒有多說什麽。

顧雪霏通紅著眼,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一副思念亡父的悲痛神情。

孫衛紅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高高在上地吩咐道,“兔崽子還不快點攙扶好我。”

“硯白。”陳既明張了張嘴,皺緊眉頭,好像是想為顧硯白打抱不平,卻被顧硯白抓過手,搖頭制止了。

“沒事。”顧硯白輕聲說道。

顧硯白沒有發作,只是笑了笑後順從地攙扶起了顧老太太。

他朝陳既明使了個眼色,於是陳既明轉而溫柔安慰起受驚的顧雪霏。

就這樣,一行人各懷心事地一同往百合廳走去。

幾番磨蹭之下,到百合廳時時間已經快接近八點半。

來不及和媒體記者們虛與委蛇,四人匆匆進入百合廳後,追悼會儀式便正式開始了。

流程很簡單,先是司儀致辭,主要包括開場白和介紹逝者。

黎詩懷和王武坐在第二排,一直在默默觀察認真聆聽司儀說話的顧家母子三人。

顧家母女穿得華麗精致,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葬禮的,倒像是來參加商業晚宴的。

此時此刻,兩人都低垂著頭。

孫衛紅手裏捏著一方刺繡手絹,一直在邊哭邊用手帕擦拭眼淚。

看模樣是為丈夫的逝去感到傷心不已。

她的旁邊,是低垂著頭,同樣雙眼泛紅的顧雪霏。

顧雪霏的右臉頰微微腫起,這點頓時引起了黎詩懷的註意。

“王武,註意到沒有?”

黎詩懷身體微微側向王武,輕聲詢問道。

“註意什麽?隊長,我覺得這顧家娘倆哭得都還挺真情實感的,不像咱之前所猜測的那樣啊。”

王武茫然地撓了撓後腦勺。

“不是,我是讓你看顧雪霏。你仔細看她的右臉頰,那微微泛紅的形狀像不像一個巴掌印?”

“還是新鮮的。”

王武沒有黎詩懷細心,但是經過黎詩懷提醒,他也立刻將註意力集中在顧雪霏的臉上。

“好像還真是。顧雪霏這是被人打了?被誰打的,孫衛紅?”

“嗯。應該是。這裏所有人除了孫衛紅,還有誰敢打顧家千金?哪怕是沒落的千金。”

“可是這是為什麽呢?孫衛紅為什麽要打顧雪霏?難道她們母女倆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和睦?”王武皺緊眉頭,一臉不明所以然。

“王武,等回去後重點調查孫衛紅和顧雪霏。這對母女倆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好,我知道了。哎,回去後這得查多少東西。看來今年的假期又都泡湯了。”王武痛苦哀嚎。

黎詩懷有些好笑地拍了拍王武的肩膀,安慰道,“等這樁案子徹底調查清楚後,我給你放假。你不是總嚷嚷著說想和女朋友去馬爾代夫度假嗎,隊長請你去。”

王武聽聞頓時來勁了,激動道,“真的假的?黎隊你個人出資讚助我和小梅啊?費用全包?”

“嗯。費用全包。所以現在能打起精神來好好查案了嗎?還走神嗎?”

司儀的演講稿有點長,王武聽著聽著便有些走神了。

王武本以為黎詩懷的註意力全都落在顧家人身上,沒想到……

王武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保證道,“放心吧黎隊,這種小事您就放心大膽地全都交給屬下來辦吧!保證辦得又好又快!”

“最好是。好了別耍貧嘴了,認真觀察。”

大概是真的被“馬爾代夫免費游”激勵到了,沒過多久,王武就主動湊近黎詩懷,說出他觀察到的疑點。

“黎隊,我發現一個事啊。”

“什麽事?說。”

“黎隊,你有沒有覺得,這顧家人有點奇怪?”

黎詩懷疑惑地看向王武,“這家人不向來都很奇怪?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哎呀,到底該怎麽說才好呢。”王武有些煩躁地撓頭道,“就是隊長,你不覺得她們今天穿的有些過於……靚麗了嗎?你想啊,一般人家辦葬禮,會穿成這樣嗎?”

“有用‘靚麗’來形容衣服的嗎,那叫華麗。”

“是是是,還是隊長有文化。但是隊長,你不覺得嗎?”

黎詩懷看向顧家母女,確實,對於葬禮來說,她們打扮得實在是過於用心。

畢竟,誰家家裏人去世,死者親屬悼念時會穿黑色洋裝的?

甚至還費時費力地做了個全套妝造。

黎詩懷翻開隨身筆記本,迅速將這點異常寫了上去。

“著裝怪異”。

反觀一旁的顧硯白,僅僅穿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黑色T恤。

顧硯白沒有哭。

只是像一座雕像,肅立在此處。

像是察覺到黎詩懷的視線,顧硯白轉過頭,沖黎詩懷禮貌地點了點頭。

黎詩懷和王武都回完禮後,顧硯白便迅速轉過身,至始至終,他都是安靜的。

安靜得就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兩人始終保持著交談,直到司儀開始介紹逝者的生平。

“顧鶴年是一位充滿愛心和善良的人,是濱海市知名的企業家和慈善家,家族企業涵蓋生物醫藥、機械制造、人工智能等眾多領域……”

“值得一提的是,十年前,顧先生曾以化名顧宏濟在霧江市出資30萬建立惠風兒童收容所,收留孤兒十餘名,福澤眾生,榮獲霧江市十佳好人等榮譽獎項。”

“霧江市惠風兒童收容所?黎隊,你聽說過這個孤兒院嗎?”

王武沒聽見黎詩懷回覆,有些疑惑地轉過臉,才發現黎詩懷眉頭緊皺,神情嚴肅。

“黎隊?隊長?”

王武拍了拍黎詩懷的肩膀,黎詩懷方才看向王武,嚴肅道,“王武,我們被人做局了。”

“什麽?”王武眨了眨眼睛,沒搞明白,黎詩懷卻顧不上解釋。

她連忙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撥打電話。

“餵,市刑警支隊一隊隊長黎詩懷。麻煩幫我查一下十年前霧江市的惠風兒童收容所。對,幫我查一下這個地方現在還在不在,以及,顧鶴年和這個孤兒院的關系,越具體越好,麻煩盡快。”

打電話間,黎詩懷和一男一女擦肩而過。

女人身穿紅色修身包臀連衣裙,男人西裝筆挺,手提黑色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一副精英人士的樣子。

出於警察敏銳的直覺,她第一時間便轉過頭目光鎖定那對看起來形跡可疑的男女,隨後,她見到那對男女目標明確地大踏步邁進了百合廳。

不好!

電話那頭的同事還在絮絮叨叨問著什麽,然而黎詩懷卻再也聽不進去,她果斷掛斷電話,匆匆趕回百合廳。

直覺告訴她,要出事了。

那對男女明顯來者不善。

畢竟有哪位大好人來參加別人的葬禮穿的是正紅色啊!

擺明了是特意過來砸場子的。

果不其然,黎詩懷剛回到百合廳,尚且還來不及坐下,就見到為首的那個紅衣女人摘下墨鏡,沖過去跑到顧老爺子的棺材旁不管不顧、大喊大叫地哭喪道,“親愛的,親愛的你死得好慘啊,你說究竟是誰害的你——”

“你倒是快說啊——”

她像是瘋了般邊尖叫著邊沖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孫衛紅,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孫衛紅你這個毒婦!你怎麽那麽心狠手辣啊!連自己的床邊人都那麽狠心下得去手!”

“鶴年死前就總和我抱怨,說你成天哭喪著臉就算了,還一點都不溫柔,他不喜歡你,害怕你,想和你和離,你貪圖鶴年的財產,打他罵他,一言不合就鬧著要跳樓,以死威脅他繼續和你在一起。”

“現在好了,你竟然真的殺了他!瘋女人,現在你可高興、滿意了?”

“鶴年——毒婦,還我鶴年——我與鶴年才是天生一對,我倆是真心相愛的嗚嗚嗚——”

“林素秋你這個賤女人還敢來!松手,我叫你松手!來人,快來人啊——她抓得我好痛!!!你們是眼瞎了,都看不見嗎!保安——保安——”

女人打著鬧著死死纏著孫衛紅的手臂不放,尖利的指甲在孫衛紅的皮膚上撓出道道刺目的紅痕。

掙紮間,兩人扭打在一起,你抓著我的手臂,我扯著你的頭發。

頓時,相機的哢嚓聲響個不停。

“哇靠,重磅新聞,這下這個月獎金有著落了!”

“這女人誰啊?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兄弟你新來的吧?濱海交際花林素秋你都不認得?哦,原來是小報記者,難怪。”

“嘿!你說誰是小報記者呢!”

黎詩懷笑了笑,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出鬧劇,並未做出任何舉動。

然而,一旁的王武就沒那麽沈得住氣了,他見狀立馬站起身就想上去勸架,卻被黎詩懷拉住手,搖了搖頭阻止了。

“王武,稍安勿躁。”

“隊長?”王武看了眼黎詩懷,又看向扭打成一團的兩人,動了動身子還想沖上去。

卻被黎詩懷安撫似地拍了拍手背,“再等等。再聽聽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黎詩懷心裏清楚明白,今天顧鶴年的追悼會是某個人精心謀劃的一場局。

只不過現在,她尚且還分辨不出來布局者究竟是誰。

以及,那人的目的究竟何在。

她知道,布局者所做的一切目的明確,是沖著她,或者說是警方來的。

那麽在尚且未將有效信息全部傳達給她之前,布局者不會輕易停下這場鬧劇。

而她,只需要負責耐心等待並準確接收他想要傳遞給她的訊息即可。

“霧江市惠風兒童收容所”便是其中的一個訊息。

那現在呢?這個在顧鶴年追悼會鬧事的年輕女人又是誰?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女人王武認識。

“她啊,她不就是那個顧鶴年養在外面的小三麽?叫什麽來著我想想,哦對,林素秋。”

“林素秋?顧鶴年的情人?你先簡單和我說說。”

“好,稍等,我拿手機找找資料啊。”

王武從褲子口袋中取出手機,快速翻出林素秋的資料。

“林素秋,濱海市本地人,女,35歲,家境貧寒,從小就被父母賣給人販子做姓奴。因為長得好看,身材又好,人還很會來事,嘴巴甜,後來被KTV老板看上,現在在KTV從事特殊職業。”

“哦對,差點忘記說,這個林素秋同樣也是濱海市知名的交際花,傳聞路子很廣,很多社會名流都和她發生過關系。嚴格來說,顧鶴年頂多也只能算是林素秋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黎詩懷皺了皺眉,詢問道,“是哪家KTV?”

“我看看啊,叫聚星 Star。等等,聚星 Star,那不是一年前顧硯白過生日時候的那家KTV嗎?”

“嗯,而且偏偏當晚攝像頭還剛好出了問題,什麽都沒拍到。”

“王武,那家KTV的老板是誰?”

“陳國斌,男,65歲,霧江市人。”

“霧江市,又是霧江。”

黎詩懷看向熱鬧非凡的百合大廳,在黑色的棺材前,一黑一紅兩個女人你拉我扯地瘋狂廝纏在一起。

孫衛紅扯著林素秋的頭發,林素秋則咬著孫衛紅的胳膊不放,兩人看起來勢均力敵、難分伯仲。

顧雪霏和陳既明在一旁苦哈哈地勸架,試圖分隔開兩人,但無奈他們二人的力量著實太過薄弱,絲毫不起任何作用。

媒體記者們早已紛紛搶占前排,舉起長槍短炮拍了個盡興,心裏想著幹完這一單,回去後的獎金又能多翻上好幾倍。

富商們則嚇得步步後退,有些甚至為了避免這場鬧劇殃及自己,早已在兩人掐架間匆忙跑路。

連鞋在混亂間被踩掉了都顧不上返回來撿。

至於顧硯白……

他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棺材旁,一言不發。

他低垂著頭,靜靜地望著棺槨裏顧鶴年的遺體,面上無悲無喜。

他是今天顧鶴年的追悼會上,唯二看過顧鶴年遺體的。

他是那樣不起眼,要不是黎詩懷始終留意他的行蹤,他甚至可以完美地融入人群中,宛若匯入汪洋大海的一滴水。

像是感受到有人正在看他,他緩緩轉過頭,與黎詩懷目光對視。

第二次了,這是顧硯白第二次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如果說第一次可能是意外的話。

那麽第二次、第三次……

顧硯白的敏銳超乎黎詩懷的想象。

如果顧硯白是兇手……

那將會是一個相當難纏的對手。

這是黎詩懷格外不想看到的。

顧硯白看向黎詩懷,禮貌地微微點頭,隨後他笑了笑,拉低帽檐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百合大廳。

“黎隊,現在怎麽辦?”

王武看了眼鬧作一團的百合廳,又看了眼顧硯白的背影,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黎詩懷果斷下達指令,“王武,你留在百合廳,維持秩序。稍後將林素秋和孫衛紅帶回局裏審問。我去追顧硯白,百合廳這邊就全都交給你了。”

“好的黎隊,明白。”

“那我先走了,等晚點局裏匯合。”

黎詩懷追著顧硯白匆匆離開了百合廳。

至此,這場鬧劇暫時告一段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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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從下章開始正式入v啦,十分感謝大家近五個月來的支持。(入v後會保持穩定的更新,保證每章的質量和數量噢)

殺害顧鶴年的真兇究竟是誰?

顧硯白和陸久接下來又會遭受到怎樣的危機?

十年前的孤兒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還請大家跟隨小藍的書,一一踏入這個充滿著懸疑和覆仇的故事。

小藍保證,後面的內容一定會更加精彩,不會讓大家感到失望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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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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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好雞肋的系統,我不想要,我只想猛猛搞事業。還有,“守護神”是什麽怪名字,聽起來好中二!能全部TD嗎?

系統:當然不能了!宿主!【生氣】

2.

上輩子的黴運在他的今生逐一應驗:被剝奪的上臺機會、惡意造謠、團體冷暴力、被隊友粉絲開盒並辱罵......

每次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都有一位神秘人暗中出現,默默守護。但奇怪的是,無論如何,蘇暮總是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守護神”性別未知,年齡未知,身份也未知。

蘇暮聯系不上他。

然而蘇暮卻覺得這個神秘的隊友既帥氣又可靠。

因為,在他的幫助下。

給他下毒的同事A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意外”喝下“椿藥”的同事B滾在一起,不堪入目。

搶奪他資源和舞臺的同事C自食其果,每次錄節目都和各種法制咖湊一對,直接糊到無人問津,全平臺查無此人。

同事D疑似鬼上身,成天神神叨叨,說自己即將羽化登仙。

同事E人設崩塌,高智人設秒變小學雞。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默默幫助他的“守護神”究竟是誰呢?

蘇暮很想知道。

直到時間再次來到出道日當天,這一次,幸運值百分百,他終於在舞臺上看見了他的“光”。

蘇暮:什麽,不對,怎麽是他?那個冰塊臉死對頭?

3.

聞鐘已經快混成重生界的OG了。

一遍遍地重來,只是為了見證蘇暮一次次的死亡。

為了蘇暮的安危,便只好笨拙地時刻跟在蘇暮的身後,充當蘇暮的貼身保鏢。

直到某一天,一道天外之聲問他,願不願意將自己的所有幸運全都送給他。

聞鐘:當然願意。

【如果因為你的不幸令我註定要失去你的話,那麽,重來一次,就把我的幸運全都分給你吧。】

【小劇場】:

蘇暮:聞鐘,你最近很奇怪誒。

聞鐘:哪裏奇怪?

蘇暮:我現在要去洗澡,你也要跟我一起洗嗎?

聞鐘:可......可以嗎?

蘇暮:你!說!呢!

(喜歡的寶寶可以去新文點個收藏,會很快開文噢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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