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噓 他引導著她 目光灼熱

關燈
第24章 噓 他引導著她 目光灼熱

車門輕輕關上, 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電梯平穩上行,狹小的空間裏,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舒榆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手心也微微沁出薄汗。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側的李璟川, 他神色依舊平靜, 但那深邃的眼眸裏仿佛蘊藏著暗流,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平時更具溫度,也更具有穿透力。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

舒榆拿出鑰匙開門,指尖竟有些微顫, 試了兩次才將鑰匙準確插入鎖孔。

門開了,溫暖的、帶著淡淡松節油和香薰蠟燭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請進。”舒榆側身讓開,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李璟川邁步而入, 目光緩緩掃過這個被他贈予, 卻已被舒榆打上鮮明個人印記的空間。

與他想象中可能的一絲不茍不同,這裏充滿了屬於藝術家的、慵懶而溫馨的生活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前, 立著一個未完成的畫架,畫布上是被捕捉了一半的江市暮色,色彩大膽而朦朧, 旁邊散落著幾個顏料盤,畫筆東一支西一支地插在筆筒裏, 或幹脆隨意放在一旁的小幾上。

一張看起來極其柔軟的米白色羊毛毯有一半滑落在地毯上,旁邊堆著幾本翻開的藝術圖冊和一本看到一半的小說。

沙發是暖灰色的, 上面扔著幾個色彩明快的抱枕。

靠近陽臺的角落,擺放著她從舊居帶來的那盆長勢喜人的綠蘿,藤蔓蜿蜒垂下。

整個空間並不算極度整潔, 甚至帶著點合理的散漫,卻處處透著一種被精心經營、自在舒適的溫暖,一種家的松弛感。

這是李璟川在自己那個秩序井然的頂層公寓裏,從未體驗過的氛圍。

“這裏和我上次來看空蕩蕩的樣子,很不一樣了。”李璟川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舒榆見他打量環境,心裏那點緊張奇異地消散了些,轉而升起一絲展示的欲望,“嗯,大部分家具都是我自己挑的,慢慢添置的。”

她走到畫架旁,像是想找點事情做,掩飾內心越來越明顯的悸動,“你要不要看看我這幾天畫的草圖?有幾個新的光影構思。”

她真的轉身去拿旁邊散放的幾塊速寫板,遞到李璟川面前,語氣帶著創作者分享成果時的自然熱忱。

李璟川接過畫板,目光落在那些線條流暢、充滿靈氣的草圖上,然而心思卻很難完全集中。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畫室裏特有的顏料味道,構成一種獨屬於她的、令人心旌搖曳的氣息。

他看著她微垂的睫毛,因為些許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再結合她之前那句“看看我為你挑的家具”的邀請……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並未會錯意。

但此刻,她卻又一本正經地和他討論起畫作來。

一絲極淡的疑惑和不確定掠過心頭,難道是他想多了?她真的只是字面意義上的邀請他上來看畫和家具?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簇被點燃的火苗,仿佛被微風拂過,搖曳不定。

他不知道的是,舒榆心裏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她確實有意,沈溪的話言猶在耳,她不想再被動。

可事到臨頭,那股屬於初戀般的生澀和慌張又冒了出來。

這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那時她帶著一種近乎破釜沈舟的疏離,只想片刻歡愉後抽身。

而現在,投入了真心,每一步都顯得意義重大,也讓她更加笨拙。

要怎麽開始?直接撲上去?她做不到。

想說點什麽大腦卻一片空白。

她只能借著介紹畫作、指點家具,來拖延時間,進行艱難的心理建設。

“你看這裏,我用了比較虛化的筆觸來處理遠景,想營造一種……”她指著畫板,絮絮地說著,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李璟川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目光愈發深沈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耐心等待,又像是在重新評估局勢。

舒榆被他看得越來越不自在,臉頰溫度攀升,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她放下畫板,轉身想去倒水,嘴裏還在無意識地找著話題:“你渴不渴?我這裏有……”

話未說完,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舒榆身體微微一僵,停住了腳步。

李璟川稍稍用力,將她帶得轉過身,面對著自己。

他的動作並不強勢,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導。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角落的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像融化的蜜糖,流淌在兩人之間,將他們的影子拉長、交疊在墻壁上,氤氳出無限暧昧。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凝視著她,仿佛要望進她靈魂深處。

舒榆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就在她想要再次說些什麽時,他擡起另一只手,修長的食指輕輕覆上她柔軟微啟的唇瓣。

“噓。”

只是一個簡單的音節,低沈、沙啞,卻像帶著魔力,瞬間封緘了她所有未盡的、慌亂的話語。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間清晰可聞的呼吸,以及指尖下那過分柔軟的觸感帶來的、令人戰栗的電流。

舒榆睜大了眼睛,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在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裏,她清晰地看到了被點燃的、毫不掩飾的欲念,以及一種更深沈的、近乎狩獵般的耐心。

“舒榆,”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審度,“你讓我上來,真的只是為了看畫嗎?”

他的指尖緩緩從她的唇瓣移開,轉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帶著灼人的溫度。

舒榆被他問得語塞,臉頰滾燙,所有的心理建設在被他直接點破的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聲如蚊蚋:“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他逼問,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帶著無限的蠱惑。

舒榆鼓起勇氣,擡起眼簾,對上他灼熱的視線,豁出去般,聲音帶著顫,卻異常清晰:“只是..想你。”

這兩個字,如同投入幹柴的火星。

李璟川眼底最後一絲克制應聲碎裂。

他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他們第一次帶著試探與疏離的接觸。

它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卻也奇異地包裹著無限的耐心與珍視。

是不容錯辨的珍視,卻又以極致的耐心,緩緩描摹著屬於他們的默契。

起初是極輕的觸碰,像品味傳世的清茗,帶著小心翼翼的誘導,等她卸下所有防備。

當舒榆帶著一絲生澀,輕輕回應他時,他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那是全然的信賴,是將自己交托於他的篤定。

他加深了這個吻,動作裏的克制與溫柔,卻叫人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讓她清晰聽見他同樣急促的心跳,那是為她而亂的節奏。

這是一場漫長的沈溺,他引領著她,每一次呼吸的交織,都似無聲的傾訴,道盡了彼此的牽掛。

李璟川的耐心幾乎無窮盡,他細細感知著她的情緒,看她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得柔和,直至不自覺地貼近他,發出細碎又動人的輕吟。

當他的吻從唇角移到下頜,流連在她敏.感的頸.側時,舒榆只覺理智在一點點消融,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身影。

她仰起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將平整的布料揉出褶皺。

李璟川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穩健又輕柔。

舒榆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他抱著她,穩步走向臥室的方向,窗外的燈火在她眼中明明滅滅,心跳卻愈發清晰。

窗外江面的燈火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在室內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一如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神。

接下來的時光,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紗,朦朧得看不真切。

舒榆只記得昏暗的光線裏,他深邃專註的眼眸一直望著她,那目光灼熱又溫柔,像是要將她烙印在靈魂深處。

他留意著她每一絲情緒,在她因陌生的悸.動而微.顫時給予安撫,在她情難自已時給予最熱烈的回應。

他強勢地帶著她沈浸在這份眷戀裏,卻又將節奏把控得恰到好處,叫人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舒榆疲憊地蜷縮在李璟川懷中,渾身像被抽走了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在靜謐的空間裏,他的手臂依舊溫柔地圈著她,修長的指尖偶爾在她肩背輕輕摩挲,那若有似無的觸碰,像一股暖流淌過心間,格外叫人安心。

空氣裏悄然彌漫著一種繾綣的氛圍,慵懶又親昵,如同一層薄紗,將兩人溫柔地包裹其中。

在沈沈的黑暗裏,她清晰聽見他帶著淡淡滿足的輕’哼,聲音低柔得怕驚擾了夜色,隨即,額發被他落下一吻,輕柔得像春日最和煦的微風,只一觸,便讓她心尖漾滿了柔軟。

無需過多言語,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與深深的牽絆,在這無聲的靜默裏,如藤蔓般悄然生長,纏繞住彼此的心房。

舒榆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真的不一樣了。

她不再僅僅是那個被他庇護的畫家舒榆,而是真正走進了他生命最私密領域的女人。

而他也用行動證明,他對她的渴望,不僅僅是身體,更是靈魂與情感的徹底占有與融合。

夜色深沈,窗外江聲隱約。

在這間充滿她氣息的公寓裏,在李璟川溫暖而堅實的懷抱中,舒榆沈沈睡去,嘴角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恬靜而滿足的弧度。

——

晨光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悄悄探入臥室,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金色光帶。

舒榆是在一片溫暖與安寧中醒來的。

她下意識地向身旁摸索,觸手卻是一片微涼的餘溫,人已經不在了。

她揉了揉眼睛,撐著有些酸軟的身體坐起,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點點暧昧的紅痕,提醒著昨夜的真實與瘋狂。

臉頰不由得又開始發燙。視線逡巡間,首先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裏貼著一張素雅的便簽紙,壓在一個精致的保溫杯下。

紙上是他熟悉而有力的字跡:

「廳裏有急事,我先過去。

保溫杯裏是溫水,記得喝。

廚房煲了粥,小火溫著,你醒來正好。

晚點聯系。

——川」

簡短的留言,沒有任何親昵的詞匯,卻處處透著周到與體貼。

舒榆拿起那張便簽,指尖輕輕拂過墨跡,心底那片羞澀的土壤裏,悄然生出一株甜蜜的嫩芽。

她披上睡袍,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出臥室。公寓裏靜悄悄的,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他的、清冽的氣息。

走到開放式廚房,果然看到智能電飯煲的保溫指示燈亮著。

旁邊同樣貼著一張便簽:

「白粥,配了小菜在冰箱,若不合口味,再叫餐。」

她打開煲蓋,一股稻米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開花,稠滑細膩。

她盛了一碗,就著他準備好的清爽小菜,坐在晨光漫溢的餐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

粥的溫度從口腔一直暖到胃裏,再絲絲縷縷地滲入心田。

這種被人細致入微地照顧著的感覺,陌生而又令人沈溺。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心情依舊像是泡在溫泉水裏,酥軟而熨帖。

她走到客廳,目光落在昨夜帶回來的那幅《晨霧老街》上。

舒榆小心地拆開那幅《晨霧老街》的包裝,準備將它收好,當她翻轉畫框時,動作卻頓住了。

在畫作的背面,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貼著一張素白的小箋。

上面是四個力透紙背、熟悉而又沈穩的字跡:

「初心勿忘。」

是李璟川的字。

舒榆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微凹的墨跡,仿佛能感受到他落筆時的溫度與心意。

除了那張寫著「初心勿忘」的箋紙,在它的下方,一個更不起眼的角落,她發現了一行極小的、幾乎與畫框原木紋理融為一體的鋼筆字。

她湊近了仔細辨認,那字跡與「初心勿念」同出一源,是李璟川的筆跡,寫的是:

「見畫如晤,伊始心動。」

伊始心動……開始心動……

舒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也滯住了。

所以,在畫展初遇時,他駐足在她的畫前,不僅僅是因為欣賞,更早在那時,那顆習慣於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心,就已經為她泛起了漣漪?

這個認知比任何直白的情話都更具沖擊力,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激蕩起洶湧的波濤。

她抱著膝蓋,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對著那行小字,傻傻地笑了好久。

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促使她拿起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

猶豫了片刻,她敲下一行字發送過去:

「粥很好喝,今天大概幾點能忙完?」

信息發出去後,她又覺得有些過於急切,像是迫不及待等待主人歸家的小動物,臉頰微微發熱。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起,他的回覆簡單直接:

「會議預計六點結束。我直接去你那裏。」

沒有多餘的詢問,仿佛這已是理所當然的安排。

舒榆看著這行字,心底那點羞澀被更大的期待取代。

她開始不自覺地規劃晚上的時間,是不是該準備些他喜歡的菜?雖然她的廚藝依舊只是“能吃”的水平。

整個下午,舒榆都有些心不在焉。

傍晚時分,她終究還是沒有挑戰下廚,而是精心挑選了幾樣清淡可口的菜品,細心地在餐桌上擺好。

當時針指向六點半,門外傳來熟悉的電子鎖開啟聲。

舒榆的心隨著那聲輕響猛地一跳,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幾乎是小跑著來到玄關。

門開了,李璟川帶著一身室外微涼的秋意走了進來。

他似乎是直接從會議場合過來,身上還穿著挺括的深色西裝,只是解開了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一顆扣子,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在看到她的瞬間,那抹疲憊便化為了深沈的柔和。

“回來了?”舒榆站在他面前,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與依賴。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堅實的吻。

這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舒榆被他圈在懷裏,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西裝面料,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與清冽的須後水氣息,混合著秋夜的寒意,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溫暖。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小聲嘟囔:“累不累?”

“看到你就不累了。”他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兩人相擁著在玄關站了一會兒,他才松開她,順手脫下西裝外套。舒榆自然地接過,替他掛好。

他牽著她的手走到餐廳,看到桌上擺好的飯菜,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做的?”

舒榆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著:“叫的我們常去的那家菜,我的水平你還不知道嗎?。”

她可不敢拿自己那半吊子廚藝冒險。

李璟川低笑,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晚餐的氣氛溫馨而寧靜。他們聊著各自一天裏發生的瑣事,舒榆說起發現畫背後那行小字時的驚訝,李璟川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但那眼神裏的繾綣卻說明了一切。他也問起她新畫的進展,給她一些中肯的建議。

這種平淡日常裏的分享與交流,比任何熱烈的激情都更讓舒榆感到踏實和幸福。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裏,舒榆靠在他懷裏,翻閱著一本厚重的畫冊,李璟川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長發,偶爾接聽一兩個工作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落地燈灑下溫暖的光暈,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幅靜謐美好的畫面。

然而,這份寧靜被李璟川一個稍顯冗長的電話打斷。他掛斷電話後,沈默了片刻,手臂微微收緊,將懷裏的舒榆更深地擁住。

“舒榆。”他低聲喚她。

“嗯?”舒榆從他懷裏擡起頭,察覺到他語氣裏的一絲不同。

“我明天一早要去臨省出差,”他看著她,目光裏帶著一絲歉然,“有個重要的合作項目需要親自去洽談,大概需要三四天。”

舒榆的心像是被輕輕揪了一下,一股強烈的不舍瞬間湧了上來。

明明才剛確認彼此的心意,才剛剛體驗到這種朝夕相對的甜蜜,他就要離開。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嘴唇動了動,想說“能不能不去”,或者“帶我一起去”,但最終,這些話還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責任。

那些任性的要求,不屬於他們之間。

她努力壓下心頭的澀意,揚起一個盡量輕松的笑容:“哦,好啊,那邊天氣好像轉涼了,你多帶件衣服,工作別太累。”

她的懂事和那絲未能完全掩飾的不舍,全都落在李璟川眼裏。

他心中微軟,又帶著些許疼惜。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沈而溫柔:“我會盡快回來,每天給你打電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有什麽事情,隨時找我,或者聯系鄭維。”

鄭維是他的助理,負責生活起居。

“知道啦。”舒榆小聲應著,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帶著依戀的吻,“我會好好看家,等你回來。”

她沒有糾纏,沒有抱怨,只是用最簡單的話語,表達著她的等待。

李璟川凝視著她,眼底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個更深、更纏綿的吻,仿佛要將未來幾日的思念,都在這一刻預支殆盡。

就在這時,李璟川忽然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舒榆猝不及防,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頸,“你幹嘛?”

李璟川低頭看著懷中臉頰瞬間緋紅的人,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哪裏還有半分剛才談及離別時的歉然,只剩下被點燃的、灼熱的暗焰,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抱著她,穩步走向臥室,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既然時間不多,更不能耽誤好時光。”

-----------------------

作者有話說:開胃小菜 下次直接四通八達[墨鏡]修改了一下加了一些字符[爆哭]因為被鎖了只能這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