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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林立x孫平(小生活2):你還挺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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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林立x孫平(小生活2):你還挺純情

倆人在車裏折騰折騰的,孫平一肚子東西下車。

畢竟在車裏沒有辦法控出去。

林立說要給他把一會,像小孩把尿一樣那麽要兩個腿都岔開,他可受不了丟這種人。

平時這個姿勢給他睡行,真讓他這麽看著,孫平也知道臉皮。

幹脆褲子一提,純爺們硬下車,雖然走兩步表情就不大好看,卻仍舊堅持。

林立說後悔了,早知道拿套子好了。

孫平說滾蛋,他才不喜歡那玩意。

說沒感覺。

林立這時候還挺好奇,賤嗖嗖湊近問,“到底什麽感覺?”

孫平推開他的腦袋,讓他趕緊上一遍待著去。

倆人推推搡搡,孫平的腰還有些酸軟。

主要是車裏頭只能孫平使勁,發揮空間實在太小,林立的腰根本就砸不上,不過簡單爽爽也算解饞。

孫平回來之前自己把毛都整幹凈了,食品衛生這方面,他自己也挺註意的。

在家裏都是林立給他剃,三兩天就得剃,否則長的快有點紮腿。

剛在車上,林立還以為自己的臉得被紮幾下,沒想到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給他稀罕壞了,臉埋在裏面嗅了好久,恨不得都給嚼碎了吃。

因為孫平這不算小,正常的,而且形狀正經....沒有多餘的,非常標準。

林立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同性戀,他在沒遇上孫平之前正經在紅浪漫見識過不少東西。

男的女的,玩的花的野的。

想幹什麽只要有票子,就沒有裏頭不能幹的事。

但他以前就抱著膀子插個兜看樂呵,有時候感慨這些人錢掙的太應該了,轉頭就得合計幾點鐘下班,不知道家裏的小孩吃飽了沒。

他沒空想這些性,越是在燈紅酒綠裏頭見識多的人,越覺得沒勁。

因為什麽愛不愛的全能用鈔票買,那種地方看東西特透。

但後來和孫平相處久了,這輩子沒饞過什麽東西,就想給他舔。

尤其是在澡堂子裏看過他的腿,林立也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有點見色起意的勁頭,好像本能似的稀罕。

只要靠近就想和他鬧,陪著笑呵呵的玩,只要待在一塊就快樂,深入進去更是爽的沒邊。

這種感覺他只在孫平的身上體驗過。

孫平的這玩意他天天是真愛含,早起了孫平嫌他煩人不願親兩口,他就鉆被窩給人叫醒。

等人家那雙長腿煩的要命踹在他的臉上,蹬在肩膀上的時候,他的壞主意便已經成功了大半。

林立給他揉著腰往回走,家裏已經開始做飯。

今年林立因為手傷不用下廚太多,孫平則是一如既往躺在炕上等著吃喝。

他回來可真是家裏的祖宗,爹媽疼著,三姐姐也愛著,無論多大歲數成沒成家,回來鞋子一脫上炕不幹活也沒人說。

嬉嬉笑笑的過了年。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立和孫平悄默默的躺在炕上,小拇指勾在一起纏繞著。

其實他們的事被發現就是遲早的。

今年35了。

在年後,爹娘又催著相看,孫平直接說不看了。

他們已經咂摸過味來,非親非故,即便是認了林立當幹兒子也沒有直接能掏十幾萬幫家裏姐姐開豬肉店的道理。

孫平敢幹,不是不敢說,只是怕爹娘受不了。

既然他們自己發現了,問了,自然也老老實實的回答。

林立在外頭跪著的時候,孫平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當年為了要個兒子,他們家吃了多少苦,超生也生了,叫他平兒,不僅僅是平息風波的平,更是平地起高樓的平。

如今錢不少賺,家他還得年年帶著林立回,這事瞞不住,他得扛。

孫母哭著問他到底能不能斷了,以後老老實實結婚生個孩子。

孫平跪著說:“娘,就他了,我倆真挺好的,沒他,都沒有今天的長亮,您二老就當多個兒子孝順,指定不能虧。”

但凡是個外人,老兩口說什麽都不能同意。

偏偏是林立,一個真心把他們當爹媽的孩子,也是正經的苦孩子,漂泊多年終於在孫家找到了家的味道,他們也沒法趕走。

晚上家裏吃飯的時候一片寂靜,倆人吃完飯在院子裏吹了會冷風。

孫平的眼皮微微腫脹,嘴角也紅起來,林立挺心疼。

倆人處這麽長時間,他也沒舍得動孫平一下。

孫平抽煙的時候說:“你知道我娘咋同意的不?”

林立搖頭說不知道,轉頭很好奇的看著他,“你說回沈城就給我甩了?”

“我要真這麽說,你咋辦?”孫平挑眉問。

“廣州深圳上海,我哪去不了?只要你一句話,說以後不要我了,頭也不回就走,真的,”林立垂眸,“孫平,但只要你沒說分開,我就不放手。”

孫平可太相信他說幹就幹的性格,根本開不起玩笑。

當年就因為梁鳳華一句‘孫平是孫家獨子’

他硬生生忍了許多年沒吭聲。

出櫃,睡覺,搞對象,他從來都不拖泥帶水。

就像他當年決定替自己親爹扛下石家村一幫孩子的時候,也僅僅只是找個地方掉兩滴眼淚,擦幹了,轉身便帶著孩子們離開家鄉。

林立從不猶豫,他做了不後悔,下定決心的事不放手。

所以當孫平真這麽說的時候,他心裏其實有些怕。

他太稀罕孫平了,若是真的分開,這些日子將會是他一輩子咀嚼不斷的情絲。

倆人坐在屋門口的臺階上,各抽各的煙,小拇指輕輕觸碰。

林立知道當年是自己勾的孫平走了歪路,這條他沒什麽可狡辯的,在這方面上,他就不是個東西。

除了孩子,他什麽都能給孫平。

但如果孫平只要個孩子,他只有回頭離開這一條路可走。

孫平就知道他在這事上心裏有疙瘩,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使勁往手裏一拽,十指相扣。

兩個男人的有些粗糙卻炙熱的雙手緊緊相扣著。

孫平說:“我和我娘說,就當兒媳婦不孕不育!治不好了,湊合過吧。”

“噗——”林立一聽這話,什麽悲傷的氣兒都煙消雲散。

他的腦袋一靠過來,孫平推開,“笑什麽笑,本來的。”

“我的好平兒——平兒~平~兒~”林立忍不住往他身上靠,長臂一揮的摟住,想親他的臉,“咋這麽逗。”

“滾啊,甭以為爹媽知道了就能為所欲為,滾蛋,舌頭捋直了說話!”孫平伸手推開他湊過來又格外欠揍的臉。

“不滾。”林立笑呵呵的用臉緊貼著他的肩膀。

孫平也被他這副賤樣子逗的咯咯直笑。

倆人笑的肩膀直顫。

兩個大男人在寒風中張口說話白色的霧氣都隨風飄的很遠。

倆人笑著笑著反而兩顆腦袋輕輕的相互靠近,慢慢倚靠。

孫平說:“娘說了,讓咱們倆抱個狗崽子,就當你生了。”

他用手肘懟林立的肋骨:“以後不是幹爹幹娘,就是你家,咱家。”

或許是北風吹眼,家這個字眼早就從林立的字典中刨除,已經多久多久沒有聽過...

林立無奈的笑了笑:“平兒,我都有點想哭。”

“大老爺們,你別整娘們唧唧的樣兒。”孫平叼著煙笑要伸手推開他的腦袋。

林立直接抓著他伸過來的時候,將人往自己的懷中一拖。

忽然之間,孫平幾乎是下意識要閉眼。

但熟悉的、激烈的吻並沒有來。

他整個人的上半身被林立裹進大衣,溫熱帶著點香煙的氣息噴在臉上,隨後,冰冷的唇瓣只輕輕落了一下。

孫平有些詫異的睜開眼。

因為林立只是親了他的額頭。

直到男人的氣息離開,笑呵呵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臉才逐漸緩過神來。

倆人平時肉.欲做的太狠太多。

如今只是單純親下額頭,反而孫平有些發楞,他又不是小孩了,這種手段,意外的純情。

林立那雙眼裏沒有平日瞧他釋放的欲火,真切的、滿眼只是想要親親他的額頭柔情。

這一刻,孫平很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麽哽住的東西驟然消散。

不知誰家點起的掛鞭隨著無法掩蓋的心跳聲。

震耳欲聾。

林立也笑呵呵的瞅著他,大手揉亂他的頭發,緊繃下頜有幾絲柔和線條,“平兒,你就是我家。”

倆人的腦袋輕輕靠著,在大慶,在群勝村。

如今這樣的世道下,宛若兩條逆流的魚,他們的事不能往外說,只能偷摸的過。

孫平嚼著嘴裏的煙草味,忍不住長舒一口氣,“感覺一下輕松不少,心裏沒有大石頭壓著了。”

“不然年年他們催婚,我看你的時候心裏都別扭。”他說。

將心比心,孫平現在想著以前林立在他們家過年的那些日子真是不好受。

瞅著自己稀罕的人準備成家,那得是啥滋味啊。

林立嘖了一聲,想了半天,“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反正看你樂呵呵的,心裏也不算太難受?”

“扯淡!”孫平伸手使勁摟摟他。

林立淡淡的:“沒扯過,但總舔。”

“三句話離不開這玩意,你太他丫的不正經了!”

林立肩膀也跟著顫著笑,倆人在門口抽完煙才進屋。

孫平的臉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緩一會腫的還挺明顯。

爹媽瞧著心疼,又拉不下臉去關心,林立真是頭回看孫平這麽挨打,同樣不是滋味,趁著沒人的時候給上了點藥。

心疼毀了。

這個年在孫家過的確實別扭,林立不想給二老添堵,幹脆上陳家將就了幾晚。

陳家照樣的雞飛狗跳,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

建財在家真的受寵,小兩口舍不得在自己家院子裏還拴繩,雞鴨鵝被攆著跑,院子裏嘎嘎嘎叫的沒完。

每年冬天他們家的保留節目都是陳建東做個爬犁拽關燈從山上拉到山下打出溜滑。

過了幾天孫平就跟接媳婦一樣接他回家。

說爹媽應該是消氣了,喊他別在別人家蹭飯,不像話。

孫平雖然是唯一的兒子,但老兩口真慶幸當年姑娘生的多,起碼能有外孫女外孫子抱一抱。

倆人這情況,幹脆連家裏的姐姐也不說,就簡單老兩口以後不催著結婚便結束了,以後若有什麽變動,也不至於太丟人。

老兩口本來真想擺擺臉色。

畢竟孫平是家裏唯一的好兒子,獨苗。

奈何林立這人真的一點毛病挑不出來。

也沒因為倆人關系暴露了特比變得多勤快,而是他年年來,年年如此。

孫平一年到頭喜歡賴床這是習慣。

在炕頭甭管什麽親戚來了,林立直接鋪蓋卷一卷,推到炕梢睡去,疊被掃炕收拾屋,做飯拾到午飯的菜,上院裏劈柴。

用白話說,就是這孩子眼裏真有活。

要毛病挑不出來,反而他們兒子孫平睡醒了直接張大大嘴喊,“老林!疊被——”

這場面真落到了老兩口的眼裏,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且林立什麽事都是錢到位,人也到位。

三姐家裏開豬肉店,二姐家姑娘要娃娃,大姐家裏的姐夫想要安排個工作,正好聯系了廖文川,一個電話便解決。

事不差,家裏頭還沒親戚羅亂事,真像是多了個兒子一樣,想挑理都說不出半句不好。

一過年鈔票拿回來的比孫平的還多。

自從林立到家裏頭過年後,年貨從來沒人操心,過年當天包餃子的蝦仁都是人家從港口運過來新鮮的,活蹦亂跳的。

過了年只能說一聲,好好過吧!

那還能咋辦?

倆人走的時候還真打算抱個狗崽子。

爹媽說的,林立就放心上。

以前也幫陳建東家養過狗,就當兒子養唄。

孫平可不樂意帶。

他們在北京住的樓房,不像陳建東他們住四合院,將來狗長大了,出門肯定嚇人。

林立挺想帶的,他說陳建東家的閨女伺候的挺好。

孫平看他真準備挑狗往北京抱,一腳踩在他的鞋上,“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有功夫伺候狗不如早上給我舔幾口吊,你消停點!別沒事找事。”

孫平讀書不多,話還挺有道理。

林立仔細一想確實啊,如果早上在遛狗和埋臉選一個,果斷後者。

過完年回北京,林立卻還是惦記著養狗的事。

畢竟爹媽知道他們不能有孩子,本意是希望家裏熱鬧點。

他便回北京看了看四合院,想著在幸福小院周圍買一個。

不打聽不要緊。

一打聽驚的下巴險些合不上。

當年關燈他們用二十五萬買的四合院如今的價格至少在後面添兩個零。

該說不說大嫂的眼光真是牛逼,這麽多年指哪打哪,從來沒輸過。

不過林立還是買了,寫的孫平的名。

孫平知道這事差點給他揍的滿頭包,過日子不是瞎霍霍,為了養條狗在北京買個院子,這不是有病嗎?

倆人搬家的時候秦少強還說呢:“平兒,這地產怎麽是你倆的名兒?將來要是誰結婚了,這咋分?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再說了。你倆買院子投資,怎麽不算我一個?”

四合院漲價太快,好幾倍的翻。

倆人對外說是合夥投資買個院子。

秦少強都過來幫人搬家了,竟然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媳婦喊他哪涼快哪呆著去,門口好玩。

秦少強便陪到門口陪孩子玩去了。

搬完家當天,關燈他們住的不遠,隔著一條小巷子就是。

這四合院好好裝一下,該蓋的地方蓋上,不比樓房差。

院子裏沒了別人,就剩下他們倆坐在石桌前。

仰頭便是月。

林立從兜裏掏出個紅紙封好的紅包扔給他。

“這是啥?”孫平把紅包接過來,點了點裏面的數,不少呢。

“壓咱家枕頭底下的,估計剛才吃飯的時候巧玉塞的。”

孫平一聽,忍不住撓撓頭,有點紅臉,“這玩意塞什麽....”

他們倆不能像陳家那樣大操大辦的弄個婚宴,倆人也是正經過日子,都不是講究這些儀式感的人。

今天一頓喬遷飯也就叫了朋友,多餘人沒來。

人家巧玉把喬遷宴當他倆喜宴,偷摸塞了個紅包。

秦少強不明白的事,他媳婦都給做的圓滿。

孫平整的怪不好意思,本來也沒合計當什麽婚宴,只是朋友們吃口飯,他們經常這麽聚會,只不過以前是在幸福小院。

今天換成了他們家的院子,反而意思不同。

孫平拿著紅包,嘴角竟克制不住的笑起來,這種甜不滋兒的感覺挺怪的。

林立手肘扶著石桌,瞇著眼看他笑起來的傻樣,也跟著樂呵,“咋樣?這回能養狗了吧?”

“你就是狗,非得養個狗兒子!”孫平嘴上說不樂意,照樣老老實實跟著搬家。

林立:“那咋整,當你的狗行不行?主人讓我舔兩口。”

“去你的死變態。”孫平把紅包往桌上一放,迎著林立張開的手便和他擁抱起來。

院門一關,這就是他們倆人的天地。

光明正大的在室外緊緊那麽摟著,親著,兩個硬漢之間的荷爾蒙總是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不斷。

林立結實的小臂死死扣住孫平的細腰,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像狗一樣真的在吻他。

若放在幾年前,他自然是沒想過這種事。

自己也能有個正經的家,而且是和孫平。

他還說早知道今天,當年就不揍他了。

一提起這事孫平永遠一肚子火,恨不得和他在床上支巴個高低出來。

不過今兒看在人家都隨禮的份上,孫平也勉強放過了他。

大半夜的院子裏就倆人,這石桌的高度正好,孫平往上面一趴,結實的後背在月光下看清一層薄肌理。

林立也不放過任何能看清他表情的時候,從身後咬著他的肩膀問,“今兒別叫了,不然明天巷子周圍肯定得有人害怕,說有浪鬼...”

“滾...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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