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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民國 少爺x糙漢:給我餵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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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民國 少爺x糙漢:給我餵口水

民國少爺X糙漢忠犬

早起雞鳴,關家大院門口,穿著藍褂子的夥計正在掃門前雪,仰著頭往前街巷看,和隔壁蒸籠攤子的小老板插空閑聊。

“最近當兵的咋撤了?這邊匪那麽多,怎麽不剿了?”

“咋剿?聽說那些山匪都有洋火,現在世道多亂,哪能讓當兵的真去山上剿匪,槍子兒還不夠窩裏鬥,南邊搶地盤都打起來啦!”

淩縣是北邊沿海的小縣城,這幾年世道亂的很,小縣城周圍海盜山匪橫行霸道,人人自危,剿匪好幾年也沒個進展。

世道一亂,正經生意便難做。

“這關老爺還沒回?”店老板問。

“沒呢,聽說去南方談大生意,好些日子沒信兒回來,家裏的太太們個個著急,瞧著今天街上撤了兵,在裏頭鬧翻天了!”

只聽院裏頭的姨太太們吵個沒完。

“浪蹄子,你敢說你沒偷人?”

“呦,您從花船上被擡下來的時候,也沒見老爺說什麽呀?誰知道你生的又是誰家的貨,李老板還是王老板?看老爺回來怎麽收拾你!”

“吵什麽吵,老爺這麽長時間也沒信兒,你們還吵個沒完!”

“趕緊讓人再去信局裏催催,有沒有信,老劉——”

前院三個姨太太摔盤子摔碟子,幾個小的排排站,跟在個子的娘身後頭哭。

關老爺出去做生意三月有餘,不僅信沒有,家裏的庫房也要沒什麽銀元了,眼瞧著見底。

今兒早上管錢的二姨太讓各位都拿出點體己,等關老爺回來再補上。

關家原本就是做海上生意的,但自從港口在五年前劫便轉做了地上鏢局,誰承想現在山匪也不是好惹的,個個有洋火,關老爺便出去準備找找路子。

一走,便沒了消息。

前院吵的刺耳,偏院倒沒有這麽熱鬧。

院子裏就一個男人正在掃雪,將石板磚上的雪掃開,免得少爺踩到打滑。

偏院沒有旁的下人,這裏住的是關家大少,當年關老板出海經商,年輕時帶回的兒子。

原本肚子都沒動靜的姨太太們瞧見老爺帶了個兒子回來,這才一個個肚子大起來。

整個關宅裏,只有大少爺沒有娘,胎裏頭帶病出生,熬到現在。

男人在院子裏掃雪,避開了前兒少爺在院子裏面堆起來的雪人團子,等雪掃完,他便蹲下身又將雪人重新填補大了一圈。

不多時,偏房裏傳來一聲細微的咳嗽。

男人推門放下掃帚,推門而入。

屋裏頭的炭盆燒的不算旺,火灰隨著推門的動作在空中飄蕩了些許。

他走到床邊,掀開帷幕,微微俯身叫人,“少爺。”

剛喚了人,被子裏的人卻不肯露出臉頰,而是從裏面伸出一只細白的手臂,想要勾著下人進榻。

屋裏頭的窗是用明紙糊的,下過雪的外頭一透光進來還算亮堂。

高大結實的男人被他一勾,直接跪在床邊,悄悄的伸手掀開被子一角。

被子裏面的人面容這才清晰起來,隨著光亮更多,顯得人臉色更加蒼白,即便是在被褥中,指節卻涼,仿佛在風雪中凍了很久。

關少爺沒有睜眼,眉頭微蹙,聲音很輕的呢喃,仿佛從鼻尖裏哼出的,“不想起...阿東,外面好吵。”

阿東是少爺兩年前在港口邊撿到的男人,當時他渾身是傷,還中了子彈,少爺慈悲,帶他回來當了貼身的傭人。

這兩年伴在身邊,很是貼心。

關少爺是家中大少,今年十八,名登,登高的登。

但因為體弱,後來宅子裏姨太太們也生了兒子,他這個大少也就是假名頭,大宅裏無人在意。

少爺雖然十八了,卻因為體弱緣故,瘦的出奇,這兩年阿東平時下小廚房做菜,胃口還好些,否則哪像十八的男子。

關少爺的母親應該是少數人,他的皮膚白的有些過分,鼻尖小巧,眉下微張開的眼眸中透著深藍色的眸光,有一些病氣,竟然有些美...

鼻尖上一顆小巧的痣,唇瓣微肉,是淡粉色,因為關老板為人老派,他還留著長發,微卷的發尾混款的灑在床榻上。

乍眼一瞧,倒像是個男妖精第一次見光不肯睜眼的模樣。

“太太們在吵。”阿東低聲道。

‘唔’關少爺哼了聲,手臂滑進男人粗糲的掌心中,“渴了。”

阿東便趕緊倒了一杯熱茶,放溫了,含著一口俯身小心翼翼的湊過去餵。

少爺懶洋洋的喝,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兩人耳邊蕩。

他平時身子骨不好,一年到頭也不見出宅子幾趟,入了冬更像是貓冬一般不肯動,阿東晨起都是這樣餵的。

茉莉花茶香在唇齒流連,從男人的口中渡過去,少爺慢慢的喝。

阿東的身子不自覺的往他的床榻上靠,幾乎要壓身而來,卻又怕真的重壓到人。

少爺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張嘴被他渡水,舌尖品著茶水,有些渴,沒喝夠的還想在他的唇齒中探。

阿東的身子明顯一僵,低垂著眼眸看著在他身下眼睛月牙彎起來的少爺竟有些不敢動。

少爺又探著舌尖在他的唇上吮了幾下,瞧他楞住的樣子咯咯笑,銀鈴一般的笑聲,兩人唇瓣幾乎貼著廝磨,他說,“阿東,你心跳的好快,嘴巴也好熱...”

“冷了一宿,可算是讓我暖和了會,再給我喝一口。”

阿東抿了抿唇,又含著一口餵給他。

最開始只是簡單的餵水,但少爺的舌尖似有似無的舔著唇,好像羽毛一樣在男人的心尖上滑動瘙癢,柔軟的唇泛著光亮。

明明茉莉花茶已經喝盡了,阿東還是沒離開少爺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著。

少爺的手臂從被褥中伸出來,勾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

雖然少爺的手是涼的,但和剛在外面吹冷風的阿東還是相比下,還是溫暖些。

他那雙軟白的不像是男人一樣的手捂住阿東的耳朵,勾的人身子往自己身上壓著說,“好涼呀。”

自從阿東被少爺撿回來,其實一直都這麽伺候。

少爺從小還算是得寵,後來幾房姨太太相繼添了子嗣,病殃殃的大少反而不怎麽受待見。

若不是因為他從小聰明撥弄算盤厲害,關老爺連教書先生都不會為他請。

前些年大城中搞什麽大學,弄什麽先進流派,還有留洋去什麽美利堅讀書的,關老爺也想讓他去,可惜他的身體太差,上了船便暈。

就是在下船回宅子的路上撿到了阿東。

十八歲的男子卻還沒娶親,因為留洋不成讓關老爺在縣城中沒有了對其他老板吹噓的資本丟了面子,這位大少也自然失了寵。

連著兩年沒怎麽出門,除了偶爾和阿東上街買些東西,兩人就在偏遠住著。

阿東反而把少爺伺候的很好,雖然身體還病著,但明顯已經面色紅潤了不少。

早起就這麽餵水,阿東也知道不對,但他還是抵不住誘。

仿佛少爺說一句話,他都想要將心肝都捧了出去。

“怎麽啦?阿東,你怎麽不說話?”少爺捂著他的耳朵,用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輕輕抵著,“是不是昨兒又下雪,你在廊下守夜凍壞了?要不要上來暖一暖?”

阿東的聲音有些低沈:“身上涼,掃了雪的。”

“怪不得。”少爺伸手就在他的領口中探進去,一層褂子裏面有層棉襖,再裏面便是蓬勃堅硬的胸膛,“這院裏頭就你不嫌我,分什麽你我了?上來吧。”

“你是少爺。”阿東說。

“少爺現在讓你上來呢。”他一笑,有個淡淡的酒窩,漂亮的緊。

少爺親親他的嘴巴:“我又不出門,院裏頭的雪你走著不打滑,以後就甭掃了,多累呢。”

男人哪裏能和男人親嘴呢。

但少爺只是在他的嘴巴上把水光蹭掉。

阿東壯著膽子小心的往下迎合了少爺的動作。

以前阿東可不敢,但他早晨在外面聽著那些姨太太的意思,估計是關宅要完了。

那群姨太太們嘴上說著要拿體己出來幫著宅子開銷,實際上早就要和自己的相好準備跑走。

那些個太太的兒子姑娘,未必有幾個是關老板的兒子。

若是他們都跑了,少爺便也不是少爺了,他得帶著少爺走。

要是能帶走少爺...

想著這個可能,他便壯著膽子探著舌尖,又簡單的吮了下。

少爺的鼻腔中哼了哼,明顯也沒想到向來木訥的男人竟然能對他也這樣,咬住他的舌尖,“別走呀。”

這聲‘別走’

像雲朵似的。

阿東伸手扣住了少爺的後腦,膝蓋慢慢從地上起身,開始朝著榻上跪,欺身壓吻。

吻的有些用力,少爺有些喘不過氣,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發出‘嗚嗚’的聲音。

下人的大手順著被褥探進來,從脊背最後摟到他柔軟的細腰,薄綢衫下的身子像紙片似得,阿東都舍不得使勁去揉,“少爺...”

“阿東,你好兇啊。”少爺的臉頰紅了些,“弄的我都喘不過氣了...不要這麽用力,好不好?”

“好,好...”明明剛才喝了茶水,但此刻還是覺得喉嚨幹渴。

少爺愛幹凈,他必須得脫了外衫才能上床榻。

以前他也經常在夜晚來到少爺的床榻上,給少爺暖床。

兩年前少爺在港口救了中槍的他,當時渾身是傷,記憶也不多。

這年頭能中槍的人不是土匪頭子便是在逃的犯人。

少爺沒有半分嫌的留下他,還悉心的貼身照顧了許久,原本連管家都說他多管閑事,少爺卻還是留了他,當時親自給他換藥,照顧著。

阿東為了報恩在這宅子裏伺候少爺兩年,日夜伴著這妖精一般的人兒....

這兩年關老板一直在給少爺找能入贅的人家。

特意在縣城了找了能照相片的照相機給少爺拍照,送給有適齡女孩家裏去相看,想著能讓少爺入贅後給關家點幫扶。

當時阿東就想著,若少爺真要入贅,他定要把人擄走。

不過人家都是瞧著照片上不錯,但縣城裏誰不知道關老板家的大少爺病體纏身,說不定不能行人事。

都是大戶人家,誰能把自己的閨女往這種人身上貼靠。

那時少爺被媒人退了,說外頭流言太嚴重。

都說關家大少病的不行,連人事都不能行,即便是入贅了有什麽用?傳宗接代的事都幹不了,哪還叫個男人。

關大少也不惱,而是在深夜的時候趴在床榻上,讓阿東給自己揉腿,他那時說,“阿東,我真的不能人事。”

阿東當時楞了楞,低聲說,“這沒什麽。”

“你還真信呀?”少爺笑了笑,倒不覺得這有什麽丟人的。

這些東西都是生來帶著的,老天爺給的,有則有,沒有便也求不得。

他冰涼的像白玉一樣的腳趾在阿東的大腿上踩了踩,輕聲問,“阿東,能人事的東西,是什麽樣?”

“你弄一弄給我瞧瞧。”

“我身子不好,郎中都說不讓弄,你弄了給我瞧瞧。”他的腳尖勾著男人的褲袋,“好不好呀,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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