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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林立x孫平7:平兒你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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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林立x孫平7:平兒你真不容易

孫平人都懵了,腦袋被他的大手直接按壓在沙發裏,“操!你怎麽在這?”

林立解褲腰帶:“你說呢。”

他不是受不了和孫平分開,都是老爺們,以前又不是沒異地辦公過。

但他受不了孫平的態度。

既然去了石家村找他,和他裹了舌頭,撅著屁.股照樣給他睡了,那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就休想。

孫平要這輩子真是直的不能再直,喜歡女人,想要孩子。

他林立二話不說轉頭就能走。

但只要開個口子,漏出幾滴甜,想讓他抽身離開便是休想。

他用膝蓋頂著孫平的腦袋,死死的壓在黑色皮革沙發上,抓著他的手在眼前晃,“就這幾個手指頭能和我的比?孫平,說句想我能要了你的命?”

孫平一想到這貨在自己家裏等著他回。

還在這看到他想動手獎勵自己的樣,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惱,掙紮了幾下。

不過他喝的有些多,腦袋裏暈的要命,“放開!”

林立嘴角含笑,掰著他的手指頭問,“一根夠嗎?也不夠長啊?兩根?你知道在哪嗎?”

短短一句話火辣滾燙的打孫平的臉。

他氣急敗壞,喝了酒後又完全擰不過林立。

家裏的鑰匙林立早就配了,但做夢也想不到他能從北京直接回來,還在這種醉酒的夜。

林立不放手,膝蓋就使勁壓著他的腦袋。

孫平的臉幾乎都埋在皮革裏要喘不過氣。

“放開!”

“放開之後呢?”林立不依不饒。

他發現要引導孫平這個直腸腦子實在費勁。

幾天不見面可以,幾個月不見面也OK

但孫平要是就想釣著他,勾著他,讓他天天魂牽夢繞心裏不舒坦,那不行。

他林立這輩子還沒有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時候。

哪怕在陳建東手底下幹活,那也是因為錢,為的是兄弟情義。

想玩他!做夢去吧。

“說。”林立斥道,“不接電話,不搭理人,你想怎麽的?嗯?自己把自己伺候的挺好,把我當他媽的活塞呢?”

“你今天有本事就整死我!”孫平的聲音被埋在沙發裏怒喊,“老子就他媽的想被你操!滿意了?!”

“一打電話就他媽的想操,你滿意了!傻逼,放開我!”

林立一把扛著他的腰給人帶起來:“早這麽說不就得了?”

“我他媽的又不是不幹。”

孫平的腰腹被他的肩膀硌著疼,手肘直接往他的肩膀和腦袋上揮打,“傻逼,我不是二椅子!就被你帶的,畜生東西你還敢毀我!”

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竟有幾分無奈的絕望和委屈。

讓林立的心肝聽的一顫:“我毀你?我要想毀你,幾年前在北京我隨時都能!”

這些年他逢年過節聽著孫平家裏催婚,聽著他要成家。

他又是什麽滋味?

這些年的那些滋味他咽了吃了吞了,用不著人懂。

“你從大慶上阜新招我,你就得心裏明鏡跑不了!招了我還想踹了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再敢說你不喜歡男的?嗯?想我想的都要瘋了吧,幾個手指頭夠用嗎?孫、經、理!”

林立一把將人扔在床上。

孫平的領帶幾乎全被扯開,襯衫領口的扣子崩開好幾個,憤恨的盯著林立。

他有種被抓現行的羞憤。

嘴上說著自己不是,但背地裏真他丫的想瘋了。

恨不得把林立的嘴都給他戳碎了!

林立的西裝褲皮帶也解開。

兩人一個混亂的坐在床上,一個靠著門框,互相憤恨的盯著對方。

一個恨對方慢。

另一個恨對方太快,太狠。

“傻逼!”孫平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帶,迎面深吻上去。

“你就欠收拾!”林立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兩人激烈的靠上門框,唇齒瘋狂。

咬的太狠,血腥味彌漫,反而成為了他們口腔裏嘗到令人暈眩的興奮.劑。

孫平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氣,甚至有一瞬間停下來,雙手捧著林立的臉,“不是做夢吧。”

林立拍拍他的臉:“你說呢。”

孫平立刻抽回去:“還真不是。”

林立的舌尖抵著被他剛抽過的口腔內壁,似是愉悅至極。

兩人重重的跌到大床裏。

一夜瘋狂。

那是相當瘋狂了。

第二天早上已經日上三竿,分公司知道孫平昨兒晚上喝了酒,雖然有個早會,卻還是沒打電話催而是向後延了時間。

窗簾也沒拉,陽光刺眼的從窗外透進來。

落地窗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和已經徹底幹涸的水漬。

房間裏滿地淩亂。

孫經理的體面襯衫差點都被扯碎了,滿地用來吸水以及墊膝蓋的床單軟墊散亂。

似乎連空氣裏的味道都在訴說著昨夜的激烈戰況。

孫平受不了太陽,伸手要抓被往腦袋上蓋。

一動手,發現他的手腕上的領帶還沒解開,他忍不住嘖了一聲,捶醒旁邊的林立,聲音嘶啞,“解開。”

林立也迷糊的給他解開手,想張嘴說話發現嘴疼。

孫平這人就不吃虧,讓他疼一下就必須抽回去,不好好伺候是真給好果子吃。

林立的肩膀上胳膊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撓過的痕,不給捆上一個勁的打人。

打不著人就翻身壓著自己深蹲,反正肯定不吃虧就是了。

這會誰也起不來。

一周沒見真是幹到淩晨才算完。

林立也是趴在他後背上直接睡了。

孫平的手腕難受,腦袋往被子裏一埋,不想見刺眼的陽光,“你下床。”

“怎麽的?我還不能摟一會了?”林立被他這句話氣的眼皮直跳,“別這麽耍我行不行....”

男人的聲音夾雜著清晨的啞然:“求你了,再讓我摟一會。”

孫平的手肘懟他胸口:“給我擦擦,整完再摟。”

“肚子疼,腦袋暈,不想起來,你趕緊的...不舒坦。”

林立聽見是別的事,立刻睜眼。

他是從後背抱著人的,起身才和他分開,將孫平的身子翻過來,“熱了。”

“什麽玩意熱了。”孫平呼吸發沈。

這一周他喝的多吐的多,把酒當飯,胃藥也沒吃多少,“廢話,發燒了!”

昨天晚上又折騰又出汗,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已經有開始發燒的趨勢。

林立的睡意瞬間全無。

孫平家除了胃藥其他的都沒有。

他直接去陳建東的家裏翻,他家有的是應對這種情況的藥,防發燒發炎的,還有進口的。

直接找了兩個瞧著眼熟的。

孫平說自己半輩子沒病過了,眼皮沈重的不願意睜開。

赤裸著後背趴在床上,懷裏緊緊抱著被子,嗓子燒的發疼,還是喝酒吐的太嚴重。

“你哪學的臭習慣?喝完吐,吐了再喝,自己不難受?”林立給他擦完,本來想做點小米粥,發現家裏什麽都沒有了。

臨走前給他裝了一冰箱的餃子和餛飩,孫平壓根沒動。

這些東西他嗓子都吃不下,只能喝點小米粥。

水果也沒有了。

孫平壓根就是糙人一個,不會照顧自己,得過且過的主兒。

“餵...”孫平喝了水趴在床上,看到林立起身要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幹什麽去。”

“買米做粥,你先睡覺,真牛逼...春天還能讓米生蟲。”

這房子平時沒人住,孫平自己也不開火,那袋子米不知道多久了。

“嗯...”孫平放了手,懶懶的耷拉在床邊。

忽然看平時能說會道的人蔫吧下去,林立的眉頭蹙起,心裏很不舒服,感受到了一次心疼的滋味。

他蹲下身,把孫平額前的頭發向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你睡會。”

孫平的眉頭揚了揚,難受的身體卻多了幾分舒心。

“嗯...”

“不躺著?”林立看他趴著,胸膛還得墊個被子,不然心臟壓的喘不過氣來。

“滾蛋!”孫平的聲音沙啞,“為什麽不躺著你心裏沒數嗎?滾!麻溜給老子做飯去。”

林立看他還有精神罵人,心裏倒安心不少。

“今兒公司也別去了,一會讓小李把文件都送來,我給你處理。”

孫平嗯嗯哈哈的答應下來。

林立這大手,下手沒輕沒重的,抽了幾下真他媽的疼。

人一走,孫平就試著翻身,屁股上還被咬了好幾個差點破皮的牙印,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還是老老實實的趴著睡。

等他一覺睡醒,吃了藥,早上的熱幾乎就退了。

只是身體有些乏,暈暈乎乎。

林立早就做了飯只是沒著急叫他吃,想讓他多睡一會,畢竟這一個多禮拜肯定沒好好睡。

他取代了孫平懷裏的那個軟被,伸手摟著他。

兩人修長的雙腿重疊。

窗簾一拉,除了擋光,孫平沒有摟東西並且把臉埋進什麽東西裏睡覺的習慣,這反而是林立的喜好。

在外孤單多年的男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巢。

他恨不得深陷,被摟的窒息。

林立的廚藝好,除了小米粥又做了幾個清炒小菜,好吃的很。

孫平可算是吃上一頓合口的飯。

小李把文件送來後,林立替他處理了一部分,該簽字的簽字,該駁回的駁回,沈城大頭目前仍舊是水泥外銷,合作方的要求很重要。

守時保質是長亮打出去的名聲。

所以即便是生病,孫平照樣得看文件算貨單,不能耽誤了出貨。

林立多留了一天,陳建東轉天打電話問他人呢。

林立張口剛要說話,孫平捂住他的嘴瞪他,倆人還在廚房。

孫平抄起一把菜刀,示意他要是敢說這事,直接就給他剁成太監。

林立無語的笑了,拿著手機低頭和孫平親起嘴來,說,“有點身體不舒服,流感,我要去了可能傳染燈哥,在家休兩天。”

陳建東一聽:“那你還是別來了。”

現在冬春換季,本就是關燈容易生病的時候,用這個理由比什麽都好。

孫平連續兩天癱在家裏,實在分公司開會得讓孫總拿主意必須出門了。

林立和他一塊出了小區,準備回北京。

他坐在車裏的時候心裏其實很平淡,或許已經習慣了孫平對他沒什麽太多的反應,時不時還拿‘二椅子’這種事戳他心窩。

他的車子停在馬路邊,看著孫平的車剛開出去沒幾米遠,停了下來。

孫平叼著煙走下來,然後敲敲他的窗戶。

“怎麽的。”林立問他。

孫平站在車外頭盯著他看,表情有些糾結,猶豫了一會,他低頭鉆進車窗裏,拽著林立的領帶過來嘴兒了一口。

“不懂你天天啥心思,反正別矯情了!”

孫平的耳根紅透,轉身倔倔噠噠的上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林立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口親的有些呆。

倆人吵架幹仗時候親的那是帶著幾分洩憤的滋味。

平時他想親兩口吧,家裏明明也沒別人,但孫平就覺得別扭,說看著男人有點下不去嘴。

這事還是挺讓二椅子林立困惑的,畢竟床上浪的沒邊,什麽姿勢都能試,怎麽下了床提上褲子連親一口都不樂意。

說到底林立還是怕他喜歡女人,真是為了爽一爽才和他這麽將就。

他最開始說什麽不要名分都是緩兵,真得到了,誰不想要的更多?

人關燈兩口子那麽恩愛,陳建東都拼了命的想宣告全世界呢,何況是他們這種半路硬掰的關系。

不過這一口算是親到了林立心窩裏。

他回味的抿了抿唇,手肘撐著車窗,竟像個傻子一樣搖了搖頭笑起來。

小靈通一響,孫平在對面開車說,“你給我點時間緩緩。”

“成,您說啥是啥。”

孫平本以為林立就惦記自己的屁股。

但到了晚上回家,鍋裏頭的飯,冰箱裏買好的菜和包好的餛飩餃子,洗完晾曬完的被子,哪一樣都是他印象中‘媳婦’才應該幹的事。

要真在一塊過日子,林立真不比那轎子擡回來的媳婦差,除了肚子不能大,這輩子不能給自己添個一兒半女,其他事兒上沒毛病。

“陳建東你可真作孽啊!”孫平發覺自己真稀罕上林立,抱著腦袋罵陳建東。

若沒有人家幸福的小兩口當標榜,他還真對‘同志’群體能幸福到什麽樣沒概念。

可沒孩子咋辦?

孫平發覺自己也早給了答案,過年孫媽就說陳建東兩口子沒孩子的事,他直接懟回去,“人家照樣日子過的挺美,兒子姑娘誰有用?長大翅膀硬了全飛了!你看咱們家四個,誰在身邊?”

人老了,還得是老伴啊!

行吧....

行吧....!

湊合過唄,還能分了咋的?

分了上哪找比林立還好的人去?別人他也未必稀罕。

再說了,自己屁股都讓人懟的水直冒,以後娶誰家姑娘,誰家願意?誰不嫌啊...

一想林立,他就想人家那腰。

孫平以前可沒發現自己這麽色胚。

在沈城將就著過,林立一周就抽空回來一趟。

兩個月後的北京已經半入夏。

關燈最近課業不多,朝陽的地皮需要忙的事很多。

長亮公司的三樓直接騰出來個會議室用來操盤看股討論開會。

公司還招聘了很多金融新血液,好幾位都是關燈的大學同學。

關燈平時辦公和陳建東在同一個辦公室。

早上陳建東做了蔬菜魚片粥,哄著關燈吃了半天,“哎?力哥今天又沒來吧。”

陳建東‘嗯’了聲,“報紙放下,吃飯別看別的,對胃不好。”

關燈覺得奇怪:“最近力哥咋啦?怎麽總是生病呢?”

秦少強都已經帶著巧玉去了沈城,最近孫平松快不少。

過段時間等忙完手頭的項目就能一幫人回到北京來聚。

“誰知道他。”陳建東不樂意打聽人家的事。

關燈說以前阿力從來沒這麽頻繁的請過病假,生怕人家的身體也不好,還說公司應該把員工每年的體檢都安排上,千萬別病了。

陳建東答應了。

公司的福利政策非常好,即便是大學生極其稀缺的如今,想要進長亮和北風的應屆生都不少,跳槽過來的也很多。

第二天林立倒是來上班了。

關燈在茶水間和他碰面,眼巴巴的瞅了一會,有點小激動的跑回辦公室直接把門反鎖上。

陳建東放下鋼筆,很欣然的伸手等他過來摟住他的細腰,“昨兒不說太深了,今天能在辦公室?”

關燈反應過來陳建東說什麽的時候,氣呼呼的一巴掌扇他,“你說什麽吶!我要和你說別的事!”

“什麽事。”陳建東摟著他坐腿上,看半天文件有些疲倦,臉埋進他白凈的脖頸中問,“還讓你關門說...白讓你哥高興一場。”

陳建東自從把關燈的身體養好一些後真是越來越不裝了。

有時候溫柔有時候過分,全憑當天想怎麽弄。

關燈在他懷裏不是尿的脫水便是抽筋的小腹抽抽,現在抽他哥嘴巴子一點用沒有,他正在思考更有用的方法,只是暫時沒找到而已啦。

關燈捧著他哥的臉,讓陳建東認真聽他說話。

“聽著呢。”陳建東巴巴的看著關燈的小臉,忍不住用鼻尖去頂他的軟臉,“說。”

關燈知道不讓他哥恢覆理智,這人根本不知道他說啥了。

他捏著陳建東的耳垂:“我讓你聽我說話!”

陳建東佯裝很痛:“嘖,你說就是了。”

關燈好像發現了什麽大秘密:“力哥好像搞對象了!”

陳建東:“他都多大了,搞就搞唄,只要不是公司裏的,隨便。”

關燈問:“為啥不能是公司裏的?你搞什麽陳建東!還學上美國不讓搞辦公室戀情那套啦?”

陳建東說不是:“在公司裏處容易耽誤工作。”

公司裏能幫著陳建東挑梁的只有林立。

林立要是弄個什麽辦公室戀情,他以後就沒法經常和關燈在幸福小院虛度光陰了,那不行。

關燈生病時,或者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陳建東根本不放心離開,有時候可能一周都沒有辦法來公司。

林立能處理文件又看股,一個人頂兩個騾子用。

陳建東說給他開那麽多工資,可不是讓他在公司裏搞對象影響工作的。

關燈聽了半天嘴巴逐漸長大,兩只手捧著男人的腦袋搖晃,“哥!你怎麽這麽自私!犧牲了力哥就為了和我待在一塊?”

陳建東:“嗯。”

關燈樂呵呵的摟著他哥:“哎呀哥你可真好~”

不過倆人也是開玩笑的,林立即便不是跟他們一起打拼的兄弟,在公司的年薪已經是外頭多少年都賺不來的了。

“你怎麽知道的?”陳建東皺眉。

關燈不是主動打聽別人事情的那種人。

關燈小聲的在陳建東耳邊說:“我看到他脖子啦!”

都是成年人。

林立都快入夏了,還穿個高領衣服。

平時穿西裝裏面的襯衫只能卡在喉結位置,但林立穿著的是那種薄針織透氣的款,領高到下巴,半點脖子都看不見。

平時陳建東這麽穿,肯定是關燈給咬了。

林立倒水的時候低頭,這種薄針織的料子有些緊,他拉著領口松一松,關燈就看到他皮膚上被人嘬出來的痕。

“老多了!不過也可能是出去刮痧了,是不是真病了?”關燈覺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怎麽問。

林立平時講自己的事很少,至今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麽林立每年不回家。

人家不說,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問,那樣不夠禮貌。

但這種好奇也沒持續兩天。

到了周五關燈放假,導師也沒什麽事交代。

他跟陶然然到商場裏狂花了零花錢,周隨還過生日,買了個超級大的蛋糕幾個人回快樂小院吃。

但蛋糕買的太大,關燈就說給林立送去幾塊。

公司距離四合院不遠,往年他們誰過生日,若有人不在就直接留蛋糕,喜氣兒大家分嘛。

現在快入夏不趕緊吃肯定就壞了。

小區現在停車位很緊促,陳建東是外來車輛得登記,外頭眼瞅著刮風要下雨,他讓關燈先進單元。

關燈一跑一顛的上樓,敲門。

林立住的房子其實剛換沒多久。

之前他住在員工宿舍,畢竟就自己一個人,孫平秦少強也都是單身漢,三個人住在不同的房間,平時吃飯上班還有伴兒。

現在林立就自己一個人,兩個月前他就從宿舍搬出來了。

如今住的是公司對面高檔小區的兩室兩廳,還有電梯呢。

他敲敲門,剛要喊力哥。

就聽見門裏面已經有喊聲了:“媽的有人敲門,你他媽的輕點操!滾去開門!”

關燈楞了下,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林立你是狗嗎?!”

這話單聽沒什麽,就是這聲兒...

關燈撓撓頭感覺好像不太對勁,轉頭就要跑,手裏捧著蛋糕,一個勁的按電梯。

電梯被他哥給按下去了!

關燈閉了閉眼,著急想推安全通道,破鐵門怎麽這麽沈!他氣呼呼的踹了兩腳。

‘吧嗒’門從裏面一開。

林立光著膀子,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抓痕,手臂上更別說了,因為頭發剛才被孫平抓著往雙腿按,早亂了。

關燈:“.....”

林立深吸一口氣,和關燈尷尬對視。

關燈抿了抿唇,把手裏的蛋糕給過去,“周...周隨的蛋糕。”

“哦,謝...咳。”這喉結都沒法說話,讓孫平給坐的差點沒碎了,清了清嗓子,“行。”

關燈真不知道應該說點啥,尷尬的指甲都被自己捏白了。

孫平從臥室裏套著褲衩出來,因為幹一半抽出來心煩的要死,抓起客廳茶幾上的打火機點煙,“拿個水磨磨唧唧....”

關燈背過身去撓了撓鼻尖,假裝看不見。

心想,原來這麽尷尬呀!天吶!

裏頭沒動靜了,世界靜悄悄。

隨著電梯門開的剎那,關燈推著他哥往電梯裏走,房門也同時重重關上。

陳建東問:“咋的了?馬上下雨了,在他家吃口得了。”

關燈拉著陳建東的手往自己的額頭上放:“哥,你摸摸我是不是發燒了?”

這話讓陳建東如臨大敵。

他最怕關燈生病,回回提心吊膽,只要關燈病著,他甚至不能睡安穩。

“給哥貼一下。”

關燈乖乖的站近用額頭貼他哥的下巴:“咋樣?”

陳建東表情古怪:“不燙,但可能是要下雨了,一會回家吃點藥預防。”

關燈臉頰紅撲撲,他說,“完啦,咋不是發燒...”

陳建東瞇著眼看他:“誰在裏頭給你嚇這樣?”

關燈瞪大眼睛:“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廢話就這兩步道,你還不讓我進屋,裏頭肯定是我不能見的?”他想了想,“公司裏的?”

林立的社交不多,公司裏全是年輕的大學生,姑娘不少。

關燈搖搖頭:“咱們村裏的!身邊人,親人!”

陳建東明顯眉頭皺起,不是嫌,而是擔憂,“陳國啊?”

關燈‘噗’的一口氣差點沒噴陳建東臉上,單手推他的肩膀,“陳建東你是不是有病!”

陳建東摸他的腦門,確定人沒發燒可算是放心,“老孫家就這一個,林立也真敢燈下黑。”

關燈驚訝的看著他哥:“哥!你咋變得這麽聰明了?”

陳建東勾了勾唇。

其實他想說,在他們倆結婚那天敬酒時,林立瞅著孫平笑的那個死出,分明和自己看關燈一樣。

關燈對誰都笑呵呵,肯定不會因為一個笑就發現點什麽。

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聽著還是太扯淡了。

陳建東嘖了一聲:“哥看看眼睛有事沒。”

關燈真受不了他哥這麽逗自己,還沒從電梯裏出去就咯咯笑的肚子疼。

這個時候孫平應該在沈城,哪能在北京呢。

再結合一下林立搬出去的時間,總請假的事,以及前段時間關燈看見的脖子,傻子都猜出來了。

關燈說:“平哥以前真不容易,這麽尷尬他都挺過來了!”

陳建東:“那咋的?還給他送個錦旗?”

作者有話要說:

孫平:誰知道這麽多年看著gay親嘴我是怎麽過的!!!

林立:現在當gay不是也過的挺好[好的]

孫平:嘴欠,少抽?

林立:還有這種好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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