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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媳婦:你叫我一聲媳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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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媳婦:你叫我一聲媳婦唄

研二的暑期他們提前回了大慶。

這次是真有個大喜事,秦少強準備結婚了!

這次他們回來是準備幫人家張羅婚事的。

而且關燈還要勝任抱喜被的角色。

關燈挺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都結婚了,而且村裏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他和陳建東是二椅子,雖然大家嘴上不說照樣過年來串門,但背地裏肯定沒少講。

秦少強和他對象是在塘沽認識的。

姑娘父母死的早,留下個四歲的弟弟,她背著背簍帶著弟弟在塘沽港口擺攤子做炒面的。

秦少強是去塘沽港簽字季度廠房續款,中午在攤子上對付了一口,順帶著把從鮁魚圈給嫂子運過來的零食箱子帶回去。

中午姑娘弟弟哭了,秦少強看她挺不容易的,張口就問,“你家那口子呢?咋就讓你一個女人出來幹活,大老爺們有本事怎麽能讓媳婦帶孩子辛苦?”

一來二去,熟了,人家也不覺得秦少強傻,以為他是周圍廠子裏幹活的,看他吃飯能吃那麽多,尋思他是餓死鬼投胎,悄悄給他加了分量。

秦少強後來發現自己的分量比別人的大,好奇一問。

人家姑娘以為他是幹苦力的不容易,瞧他吃得多,加了量沒加錢。

秦少強張嘴便問:“你啥眼神啊!我這可是最時興的皮衣!好幾千呢!我是大款兒!大老板!”

人家姑娘笑著說沒看出來。

慢慢熟了,處久了便也到了結婚的時候。

姑娘姓常叫巧玉,後來跟著秦少強到了北京,不管他是不是什麽大款,照樣擺攤子賺錢。

而且跟著秦少強認識了這些兄弟們。

俗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倆人搞對象,她就得跟秦少強平輩叫關燈一聲燈哥。

以前回回都是兄弟們開玩笑的叫,這回真有個姐姐這麽叫,關燈臉皮兒薄的都要燒透了。

秦少強結婚的時候還是讓關燈抱喜被。

關燈推脫說不抱了,能和他哥參加下婚禮已經不錯啦,畢竟他們倆二椅子的名聲不好,去參加本來就攪了人家的喜事兒。

誰這輩子不是熱鬧一回。

秦少強就說:“不行,不僅得來,燈哥抱被,東哥就當伴郎!你倆結婚咋啦?”

“就看你倆這黏糊勁兒,給我當伴郎也讓我蹭蹭這幸福的小生活!”

巧玉也說:“是呀,那都是老觀念了,在村裏辦就圖個喜氣兒,旁的就甭管啦。”

不為別的,秦少強就為了讓父老鄉親都看看清楚,他秦家就是和陳家交好,誰也不能趁著他們年輕人不在怠慢了老太太。

關燈真挺感動的。

他晚上悄悄和他哥說,以前總是叫孫平他們平哥力哥,就叫他強子。

到頭來強子人家一點都不計較呢。

陳建東楞了楞,趕緊把人摟進懷裏,“哎呦我的媽呀,這算啥事啊?還掉兩個小金豆!”

關燈不是怕人家嫌棄,就是覺得太感人了,好兄弟一輩子!

陳建東被他家大寶逗壞了:“你還兄弟上了?眼眶子怎麽這麽淺,屁大點事掉眼淚,讓哥怎麽哄?”

關燈坐他哥懷裏就樂,就覺得以前叫人家強子挺不好的。

“那你叫他強哥得了。”

關燈又覺得叫不出口,秦少強那樣真叫不出哥。

陳建東被他這個活寶給逗死了。

梁鳳華拎著被建財咬死的大公雞問:“咋哭了?”

“感性了。”陳建東悶笑。

梁鳳華哪懂什麽叫感性了,拎著公雞到廚房念叨,“這狗!太糟踐人了,你說你倆回來,把她拴回來幹什麽?在院裏還不拴著,好不容易養大的雞,合計過年殺,現在讓她咬的!”

關燈擦擦眼睛說:“奶,建財得跟著我倆。”

是他們的大閨女呢。

無論是在波士頓還是北京,他們都有自己的院子,哪怕過年開車回家路過沈陽住一宿,九良苑在一樓,外頭也有自己的小花園。

建財在家裏就是瘋跑散養的,出門溜達的時候才拴繩,她是大狗。

長得一身順溜黑短毛,特別帥的大狗。

這回了陳家院,散開見了雞鴨鵝就像是瘋了,哈哈的跑著撩閑咬雞。

梁鳳華拿大繩子誰拴上,關燈回來看見有點舍不得,就悄悄打開,咬壞了雞,他也挺心疼的,只能捧著建財的大腦袋講道理。

建財剛咬了雞,腳還踩了雞屎,往關燈身上一撲。

向來愛幹凈的關燈也忍不住石化,喊陳建東,“你能不能管管你閨女!”

陳建東在廚房給雞拔毛:“怎麽在家好好的就是咱們倆閨女,上這犯錯給你惹毛了,就成我自己閨女了?”

“陳建東!”關燈氣呼呼的喊。

“得了得了,趕緊的過來洗洗。”陳建東笑著給他拉起來,提溜著狗先拴起來。

洗了手收拾好,陳建東背負上了教育孩子的任務。

不過為了防止它到處瘋跑把奶奶撞到,還是暫時用了個鏈子拴起來,反正他們就在村裏待一周。

倆人參加了秦少強的婚宴還要上山一趟。

秦家在村裏的人緣可是相當好的,加上孫家,這都是在村裏數一數二扒房子蓋磚瓦房的富戶。

有這兩家人一牽頭,好像陳家出現的一對二椅子真不是什麽大事。

婚宴上還有人有來有往的和關燈嘮嗑。

反正倆人的事不是秘密,陳建東裝都懶得裝,不讓關燈和他們說話,也怕這些人夾槍帶棒的說點什麽關燈聽不出來。

少強結婚的時候還說呢,等將來生孩子就認他倆當幹爹。

旁的能應下去,就這事還是算了。

甭管姑娘兒子,認倆二椅子當幹爹那都成啥了,不能讓孩子丟人。

秦少強一點不覺得丟人,說這都啥時代了,不僅認他們,還得認孫平阿力,以後孩子除了錢不用愁,幹爹也多的是!

熱熱鬧鬧參加了婚宴,關燈回家高興壞了。

看著兄弟有自己的幸福家庭,立了業成了家,和他哥都穿著伴郎服,可美了。

婚宴上這回沒請來他們結婚時來唱二人轉的夫妻倆,因為人家夫妻倆發達啦!直接上哈爾濱地方臺演出去了。

因為這回沒來上還特意打電話讓老弟別計較。

關燈哪能計較呀,為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呢。

正常婚宴上的二人轉戲臺子好請,熱鬧一番也就結束了。

陪著新郎敬酒的時候沒用他倆。

畢竟這倆口子酒量一個賽一個的差勁,估計比新郎倒的都快。

陳建東就坐在主桌上陪著關燈吃席。

主桌的飯菜是陳建東和阿力倆人張羅做的,別的桌是廚師,自己家人做飯更合胃口,關燈吃了不少,回家的時候肚子都有點脹。

倆人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孫平他們放了大掛鞭,一個個都張羅回家不耽誤新人數紅包。

他們直接隨了一套朝陽的房子給秦少強當賀禮。

向來摳摳搜搜花點錢費勁的小關總這次爽快的不得了,連北京的裝修和家電都包了,全套的!

村裏頭沒有路燈,從秦家走回陳家,將近半裏地。

陳建東手裏拿著手電筒照在村裏的大道上。

關燈在他旁邊傻乎乎的笑,倆人十指相扣著。

陳建東問:“笑什麽呢?”

關燈仰頭用下巴蹭蹭他哥的肩膀問:“哥?”

“嗯?”陳建東轉頭親親他的眉梢。

“你咋從來沒叫過我媳婦?”他問。

陳建東看向他,瞧著喝了兩口小酒有點醉醺醺,說話大舌頭的小崽兒,“你就在爺的墳頭叫過我媳婦,平時咋不叫呢?”

陳建東見他停住腳步,借著微弱的光看他氣鼓鼓的小臉,低頭問,“那在家裏平時我叫的大寶都是誰?”

關燈眼珠轉轉,和他哥的十指相扣的手用大拇指按了按,嘟嘟嘴巴,“哎呀~哥,你快點叫我一聲媳婦唄?給我也聽聽!”

陳建東揚臉,故意往前拽著他走,不叫。

“陳建東,你叫我一聲呀。”關燈被他拉著走,而後覺得不對,又改成追著他,“你叫我一聲。”

見他哥不叫,關燈直接撒手往他哥身上跳。

“慢點祖宗,你喝酒了!”差點沒抱住,伸手托住他的小腿彎。

關燈的兩只手勾住他的脖頸,直接朝著他的臉頰攻擊的親過去,啵唧啵唧的響亮,“你快,哥,你快叫我媳婦~我不要當你的祖宗,我得當你的媳婦。”

“我是你媳婦~”

陳建東的下巴被小醉鬼親著。

他勾了勾唇,笑了。

無論什麽時候關燈都能讓他擁有好心情,抱著軟乎乎的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是我的大寶,小崽兒...”

又是寶寶又是好孩子,但陳建東就故意不叫媳婦。

以前還真沒想過。

平時能叫的名字太多了,陳建東最喜歡叫他寶寶或者大寶。

不同的情況下叫的名兒也不一樣。

寶寶這種黏糊糊的都是倆人在一起時叫,大寶呢就好些,平時在朋友面前就叫這個。

好孩子更不用說,倆人貼著時專屬的叫法。

媳婦兩個字確實應該在村裏叫,起碼在這裏不像城裏。

關燈勾著他哥的脖頸,嘴巴卷著點淡淡的酒熱氣兒,“在城裏,公司裏,你裝陳總,我裝關總,在村裏,咱們還用裝嗎?我就是你擡回來的媳婦....”

“哎呦,小祖宗,故意說軟話逗你哥心軟呢?”陳建東低頭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嗯?”

關燈抿著唇笑了:“是呀~”

陳建東清了清嗓子,貼著他的耳邊,唇瓣幾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媳婦。”

關燈眨眨眼,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把耳朵貼的更近,“啥?沒聽清?”

陳建東的嗓音可以發的有些低迷,先含著他的耳垂,然後又咬了咬,關燈的耳廓有些發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飛速上升。

“媳婦乖點,別從哥懷裏摔下去了。”

關燈本以為自己要再撒撒嬌才能讓他哥說呢。

沒想到陳建東說的這麽痛快,聲音還特意壓低了。

關燈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有點酥麻。

“嗯?”陳建東朝他的耳廓邊吹氣兒:“咋了,好媳婦,真叫了又不說話?”

關燈臉頰紅撲撲,勾著他哥的脖頸啵唧親了一口嘴唇,然後把臉埋進他哥的肩膀裏,悶悶的說,“完啦。”

“怎麽完了?”陳建東悶笑。

“那啥.啦!”

“呦。”陳建東可太喜歡看他無措的樣兒了,“小媳婦怎麽還帶把了?這不對吧。”

關燈伸手往他哥胸口裏捏:“就長!你就娶個帶把的回來的!”

“疼疼疼。”陳建東求饒。

關燈真受不了他哥這麽貼耳朵說話。

陳建東人高高大大的,長的又有幾分兇和戾,打眼一看誰也不敢直接上來說話的類型,偏和關燈說被窩小話時,眉眼中夾雜著幾分柔情。

硬漢的柔情,讓關燈也跟著心醉。

關燈的小腿在他哥臂彎裏被他那麽抱著。

他也摟著陳建東喊:“剛才我聽新娘子叫新郎老公。”

“老公~老公~”

陳建東站定。

關燈咯咯笑:“老公,你怎麽停下來啦。”

陳建東無奈微微仰頭,喉結微滾,“別叫了。”

“你也有感覺啦?”關燈也反過來逗他。

陳建東的西裝褲是合身的,但稍微膨脹起來就不行了,勒的實在難受,咬牙切齒,“你說的呢?小祖宗。”

關燈還有點不依不饒的樣,男孩似的在他懷裏撒嬌的說,“不是小祖宗,是你的好媳婦!”

陳建東的氣息就開始重了些,關燈一親他的喉結,明顯倒吸一口涼氣。

“下來自己走回家。”陳建東說。

“不行呀哥,家裏有奶呢。”關燈高高挑眉,“咱們還回家嗎?要不然去滾苞米地吧。”

陳建東:“你都是哪學的這些?嗯?”

“在村裏聽的,誰誰總是去滾苞米地,咱們也滾過呀,走呀,去滾滾~”

陳建東是完全受不了關燈撩撥的。

他沒那個忍耐的本事,也不是什麽能忍耐的人。

平時在家光是看著關燈都夠嗆。

他的體力早年前攢的太多,又扛了那麽多年水泥,幹一晚上都不是事。

關燈手術後明顯身體好轉,也慢慢能跟上他的節奏,倆人早就變得契合的不得了。

尤其是關燈穿著西裝筆挺的樣子,有種養大的小崽兒成了小神仙,卻仍舊喜歡在他的懷裏撒潑打滾的感覺。

月光一照。

這皮膚白的漂亮,帶著點紅撲撲血色。

關燈的小鹿眼笑起來沒有圓鈍感,而是彎彎的像小狐貍一樣向上挑起的,純真夾雜著半分勾人意味,瞧著讓陳建東心驚。

真的恨不得咬碎了人,幹脆利落的都吃幹凈,怕旁人看到,也怕別人沾了他半點味道。

哪用的上去苞米地。

倆人從秦家往回走,這段路壓根沒人,一個個巷子口平均有三四戶人家。

再往裏面走就是各家隨便堆起來的柴火垛。

大半夜的,柴火垛裏面沒人。

兩個西裝外套往地上都來不及鋪,陳建東的薄唇就已經落在關燈的脖頸之間嗅著他的氣息。

亦如他多年前關燈不在身邊,他只能嗅著那一小塊布料一樣,深深的聞,感受到他發絲滑在自己臉上的癢感。

從耳廓一路嗅聞並且落下細碎的吻,直到品嘗到帶著點酒氣而柔軟的香唇時,陳建東才發出一聲不夠滿足的喟嘆。

“媳婦?”他吻著輕聲叫他。

“哥,你別叫了...”

倆人身下是幹燥的豆莢輕輕壓住會有豆莢和豆桿被壓碎的聲音。

陳建東怕這些東西會劃傷關燈的皮膚,幹脆不用讓他躺著,直接抱著人,只用柴火垛擋住兩人的身影就好。

關燈的體重在陳建東的懷裏一點重量都沒有,飄輕。

他的雙腿就這麽習慣性的纏繞在男人的腰際,低頭和他哥深深吻著。

他哥抱著他。

所以他的小手就負責給自己解領帶。

仰頭接受著男人激烈的親吻,脖頸上被他吮著,“別,奶會看出來...”

“不出門,自家人怕什麽,讓哥咬幾口。”

關燈一直不理解為什麽陳建東總是喜歡咬他,吮他。

有時他自己照鏡子看到身上青紫一片都會嚇一跳,瞧著特唬人!

陳建東一點點用力的捏著他的大腿肉,單手托著,解開腰帶。

關燈聲音顫的不行,除了醉酒的感覺,他終於後知後覺倆人在哪了。

除了柴火垛擋著,對面真的什麽都沒有,月亮又圓又亮,將兩個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種羞和臊卷過來,關燈恨不得把自己都埋進陳建東的懷裏。

關燈一緊張就會小腹發緊,陳建東低聲暗罵,“別咬了,一會斷了。”

關燈嘴角發顫,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麽長時間,他還是受不了陳建東這麽抱,估計要兩三次才能徹底緩好。

陳建東永遠都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力量,對著關燈總有使不完的勁兒,每次關燈都覺得這人不是他哥。

他哥平時對他百依百順,哪會聽不著他的話,對他這麽壞呢?

事實證明陳建東就是壞,他甚至壞的有些令人瞠目。

關燈想來是止不住哼唧的,他喜歡哭,經常哭的沒聲了,那就是暈了。

巷子口那邊傳來腳步聲,是孫平的,“這倆人幹啥去了?小靈通落下了也不要了啊?”

阿力從陳家往回來正好和孫平碰上:“沒有?估計上山玩去了?”

“這天上山玩啥啊?哎媽呀我真服了!我車鑰匙還在東哥兜裏呢!給我爹媽買的東西都在裏頭,幹看拿不出來啊。”

阿力:“得了,明兒再拿吧。”

孫平撓撓頭:“裏頭還有水果呢,一宿估計,這天在車裏頭悶一晚上得壞了。”

壞了能咋整,扔了唄。

倆人在大道上逐漸遠走,聲音也逐漸變小。

“唔——”關燈被陳建東捂住的嘴巴才終於放開,大口大口的喘氣,有點像是跑急的小狗。

舌尖由於剛才一直在抵抗陳建東的手掌想要頂開,現在都沒力氣收回去,哼哼唧唧的吐舌頭喘氣兒。

陳建東滿手都是滑膩膩,水在反光。

“媳婦,怎麽這麽多?”陳建東親他的耳朵問。

“別說了...哥,你別說...”關燈平時撩閑很厲害,真被陳建東整上又沒辦法回答一句完整的話。

只能任憑他哥那麽抱著,雙手連抱著他哥脖頸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的耷拉下去。

陳建東沙啞的聲音中還有一絲抱怨:“媳婦,怎麽了?嗯?不是你說的不回家?”

關燈的喉結被他哥咬著,汗從額頭慢慢流淌到下巴,最後被他哥親掉,“嗯...錯了...”

“哥...”他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八月份的天有些熱。

關燈覺得自己身上的襯衫有些黏膩。

明明夜晚是涼爽的,但關燈就覺得自己好像體溫好像越來越高,幾乎快要窒息一般。

他開始蹬腿想要掙紮,陳建東輕輕放手,他就跌的嚴絲合縫。

倒吸一口涼氣後,只能勾起他哥的脖頸往上,求他哥千萬不要放手。

陳建東輕笑,聽了他的話,將人抱好。

夏季,蟬鳴,和啜泣。

等到後半夜關燈和他哥躺在西裝外套上,曬幹的豆莢堆起來躺在上面是軟的。

關燈和他哥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裏的天真的比波士頓明亮很多,星星那樣多,細碎的像海報模特眼皮上的亮晶晶,數都數不過來,只能看見耀眼的群星。

這裏沒有城市的燈光。

“哥,這是銀河嗎?”

“嗯。”陳建東還在親他的指尖,撐著手肘,側身親他的臉,偶爾和他一起仰頭看天。

“牛郎星和織女星在哪?”

“不知道。”陳建東瞇著眼往天上看,這些星星他也是從小看,小時候不覺得多美,此刻卻意外漂亮。

“哥,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給我摘嗎?”關燈問。

“媳婦都說話了,能不摘嗎?”陳建東說,“一會就找個火箭,哥上天。”

關燈哈哈笑,受不了陳建東這種認真又有點幽默的話,摟著他哥的脖頸親了一口,“不行,那也得帶著我摘。”

“哥...”

“嗯?”

“建東?”

“嗯。”

“將來咱們在這睡去,也太幸福了!哥,這好美,好漂亮,咱們就在這,在墳頭裏看看天,我能和你一起永遠的看,都不用投胎,就在這看。”

“到時候咱倆的魂兒就手拉手的飄。”

陳建東低聲笑了笑:“行,記得拉著哥的手一塊飄就行,飄哪去,怎麽飄,都隨便。”

他俯身下來,親著關燈還在慢慢滲的汗,眼裏泛著情欲退後的笑意,“你走哪都得拉著點你哥。”

“那當然啦!”關燈理所應當的說,“我是你媳婦。”

“走哪都得拉著你...”

“建東,我走哪都得拉著你。”

這才是媳婦能說的話,永遠不忘了他男人。

“小祖宗,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天上地下,他陳建東堅硬的心臟,只為關燈柔軟。

他和關燈不要做白雲黑土,不要做星星月亮,那太遠了。

只要和他的崽兒在一起,就做兩粒塵埃,一起飄,一起落,最後一塊灰飛煙滅。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樣幸福[加油]

俺們建東建北!就這樣幸福[加油]

沈陽今天大雪!祝大家一切順遂!

倆人的番外到這!明天是力哥和if線!民國小少爺x糙漢

然後是建東和建北假如沒相識在大學認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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