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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老師:關老師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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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老師:關老師請多指教

算是?

陳建東壓根不想知道他到底不能離開到關燈到哪種地步。

他只要清楚,和關燈貼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簡單的拉手也能心安便足夠。

關燈的眼睛上蓋著男人領帶,綁好。

領帶是光滑的綢,綁好時會順著他的眼眶到鼻梁的輪廓全部描摹,就像是能勾勒出他的面龐一般。

關燈看不見東西時也不怕,他習慣了在整這些事時聽從陳建東的指示,以及喜歡被他擺弄。

“哥...”他雙唇抿著,鼻尖和喉嚨發出幾聲糯音。

白皙的皮膚就像是上天賜予的完美玉石。

陳建東碰上這樣的身體真的會瘋。

關燈的身體上刻印著他的姓,整個人的靈魂貫徹著他的名,完完全全的屬於他,是他的。

人類總是在面對自己唾手可得的東西上擁有絕對的占有權和欲。

他親關燈的紋身,慢慢的親。

關燈會覺得有些癢,想躲不敢躲,看不見的時候不知道應該躲到哪裏去,只能伸手抱著男人的頭,想要扶著他的腦袋過來親自己。

陳建東不覺得他們有病。

什麽gay的病,什麽焦慮的病。起伶酒肆留衫漆姍臨

只是湊巧他們是兩個男人,又碰巧的離不開對方,愛的深邃罷了。

這只是正常的,不是什麽病。

“daddy離開的時候,為什麽想撒謊?”陳建東親他的喉結,寬厚的掌心狠捏住他的細腰。

關燈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有些緊張。

他看不見陳建東的表情,只憑借男人的語氣竟有些難以分辨他是否真的生氣。

之前陳建東是心疼他的病,清楚他生病難受,所以細心的照顧著,不敢責備他半分。

如今發燒已經好了,手上的傷結痂,如今來算賬就要方便很多。

關燈想要摘掉眼前的眼罩。

雙手卻被陳建東單手禁錮住並且擡起按在頭頂,進而問他,“寶寶,回答我。”

關燈微微皺眉:“我...我看不見。”

陳建東從他的喉結親到他的下巴,擡眼看見的是關燈壞掉還沒徹底拆開紗布的手指。

他再次開口,聲音裏,有循循誘導的意思,“以後不要離開我,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寶寶。”

其實陳建東知道自己分離擔憂的來源。

他只怕關燈會受傷,會無法像此刻一樣抓不住。

若尋找這種焦慮的源頭,大概是在關燈的兩次手術的手術室外,他苦等,被時間反覆炙烤。

那種無法確定關燈是否還能溫暖的回到他身邊的感覺,非常痛苦。

關燈乖乖的回答:“好...”

他很想把領帶摘下來,陳建東卻已經發現了他的急躁,誇讚他是乖寶寶,希望可以這樣試一試。

關燈當然想要當他哥的乖寶寶。

也希望自己能成為陳建東口中的good boy

所以他只能側耳聽著,靠猜測去想陳建東下一步究竟會幹什麽。

陳建東總是會用掌心擋住他的頭,這樣他只會隨著節奏撞在男人為他柔軟的掌心裏,而不是堅硬的床頭。

直到關燈哼哼唧唧把領帶都哭濕了。

他終於被放開手,解開領帶。

翻身將陳建東壓住,給他戴上什麽都看不見還沾滿淚水濕噠噠的領帶。

關燈有時候乖,有時又有些反抗意識。

陳建東喜歡關燈騎在他的臉上嘟嘟囔囔的說他:“你總欺負我,手腕很痛,這裏也很痛...你親親,哥,你親親就不痛了...”

陳建東蒙著他的淚,口鼻像是水刑。

但他喜歡。

一條簡單的領帶,兩人都能用來玩上大半天。

直到關燈的腰沒什麽勁兒去撐,軟軟的往後躺,陳建東又會起身抓住他的腳踝擡起來,親他的腳心。

關燈的腳掌比正常這個年紀的男孩要小些,和陳建東的手掌一樣的長度,握住剛剛好。

很漂亮的腳趾瓣,粉白的皮膚,抽筋過的皮膚下淡青色血管清晰,小腿都有汗珠。

“不行哥,你別吃,別吃...”關燈軟乎乎的用手推他哥的腦袋。

關燈躺著,看著陳建東眼睛系著的領帶在滴水,肩膀上架著他的小腿,整個人都暈暈乎乎,感覺在做夢。

“怎麽了,寶寶?”陳建東聲音不算清晰。

“我想那個...你抱著我去...”

陳建東沒吭聲,繼續吮。

關燈他身體比較容易發軟,想要朝著床邊爬走。

但陳建東即便是看不見仍舊能禁錮住他,何況他現在哪裏能走,人家吃燈呢,一走男人就會咬。

關燈頭皮發麻,感覺到他哥的牙齒在抵著,掙紮著雙腿說不行了。

陳建東慢慢放開,低聲說,“對著我的臉。”

“尿吧。”

“bad daddy....”(壞爸爸)

關燈雙眼失焦,肩膀隨著腰哆嗦,聽著陳建東的命令,眼睛慢慢的流水,哭的發疼。

好不容易手上的傷好了,關燈又不能走路好幾天。

有時候陳建東真想回到過去給關尚幾腳,讓他好好養身體別把關燈生的身體這麽差,搞的他天天心疼的要命。

在家裏養了好幾天,倆人膩乎的分不開。

知道得病以後,陳建東甚至有理由晚上待在裏面,直到第二天晚上滑出來。

關燈每次感覺早上起來和他哥那麽貼著黏糊糊水膩膩的,心裏都特別滿足,感覺老美了。

因為這樣倆人直接就能洗澡,還省去了早上不願意起床洗漱的步驟。

因為他哥就能直接抱著去啦。

有時候陳建東還得把著點他,不然肚子裏的東西留著太多會不舒服。

他們不覺得這是在家裏膩乎,而認為這是在認真對待兩人的病情。

既然貼著對方就能舒坦,何樂而不為呢。

波士頓逐漸從春季進入夏季。

兩人在這裏又度過了一個盛夏。

暑期時,關燈在美股市場已經初露頭角,陳建東陪他去了一趟傳說中的華爾街,幾家金融交易所一直在給關燈發面試邀請。

關燈不準備在這邊工作,但他很想理清交易所的工作流程,以及想知道很多美股的內部情況。

如今美股市場的整體經濟衰退,泡沫經濟破滅後的餘波估計要持續一段時間,尤其是到了八月後。

企業經濟下滑,裁員情況頻出。

這種情況就會激發出另一種現象,發難財。

關燈知道美股已經處於繼續下滑的熊市階段。

於是他將自己大部分的股票全部拋售,金額不動,轉換貨幣將資金逐漸流回國內,成為北風的現金流。

從古至今,無論何時何地都是現金為王,價值至上。

在最後一天收盤時,關燈拿著一個箱子取出了自己最後一支美股的拋售金。

在所有人趨於下滑,開盤即嘆息的時刻,關燈已經成功脫身並且拎著一箱美鈔大搖大擺的帶著他哥離開華爾街。

這個地方是他曾經有些向往的位置。

有人說華爾街是金融天堂。

金額交易每日上億,股票分秒的波動牽扯著許多人的生命。

在這裏金錢至上人命飄飄,光是從華爾街不同金融大廈跳樓的人每月都有好幾例。

這一箱子美鈔的兌換在現場不知道惹紅了多少人的眼。

熊市意味著即將到來牛市,準備入局的無論是散戶還是老板都可以嘗試選股制定穩定策略投資。

當時交易員很不理解的問:“您真的要全部拋售?”

“是的。”關燈笑著說。

“好吧。”

一張張美鈔點清,不走賬,而是單純的碼放整齊放在箱子裏拎著走。

之所以要拎著走,是因為關燈發現自己已經對錢沒有什麽概念了,每天看著交易金額的數字,在心中計算著差價,幾百萬在他眼中逐漸成為彈指飛灰的游戲幣。

所以這才關燈想要自己拎走現金。

原來一百萬的現金,真的很重。

收盤後,許多人會在交易大廳進行盤後交易,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大屏幕隨時跳躍的紅色數字和綠色線條,在各種角落中隨處可聽見的歡呼和咒罵,電話聲不斷。

兩個東方面孔的男人穿著同款式的西裝,逆流而走。

宛若當年他們從淩海踏上去沈陽車站的時刻。

綠皮火車會帶著他們去更好的方向,在逆境中並肩站穩,闖蕩出一片天。

關燈說想去樓頂看一看。

等到所有的現金全部流回國內,他們也即將抽身離開美國。

藍天,白雲。

大樓向下看是不斷的車水馬龍,時代廣場上的摩登女郎,大熒幕上播放著彩色電影的片段,高樓林立。

玻璃反光,這裏繁華而美麗。

關燈明白為什麽當年關尚為了逃債來到了美國。

仿佛站在這裏就能看到這個國家的一切繁華,領先於其他國家的發展,似乎有千萬種可能,只要踩在這片土地上成為美利堅的其中一位,也能擁有燦爛昂貴的人生。

可關燈清楚,這是腐爛的前兆。

或許這個國家有千好萬好,資本運作金錢玩著數字游戲。

但那些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是用人的鮮血染紅的,金錢至上的華爾街是冷酷的深藍色。

人類沒有辦法探測的太平洋也是深藍色。

這裏千好萬好,發展迅速,鈔票堆疊。

也有同樣的藍天,白雲和空氣。

但這裏唯獨沒有一樣。

那便是家鄉的黑土地。

關燈想念陳建東生長過的地方,思念自己的國家,在外求學不僅僅讓他學會保護北風地產,他更想帶著北風地產,陪伴著陳建東建造出更高更美的大廈。

超過美利堅,打造出比這裏還美麗的世界。

關燈和陳建東站在金融大廈的天臺上,對面便是時代廣場的屏幕畫報。

夏風吹拂著關燈的發絲,陳建東伸手將他的發絲別在耳後,盯著關燈的側臉。

關燈的眼睛亮亮的,餘光感受到男人的視線。

兩人甚至什麽都不用說,只肩膀靠著。

關燈問:“可以抽一根煙嗎?”

“破例一次。”

在陳建東的身邊,關燈不抽煙的。

但他們終於要離開美國了,今晚的飛機。

陳建東從錢夾中抽出一張美鈔。

火機噌的一下點燃鈔票一角,飛灰順著空中席卷的風飄蕩到天邊。

關燈咬著那支他哥戒煙才會抽的味道寡淡的薄荷煙,陳建東叼著一只大前門。

兩人額頭相抵,香煙的白霧在兩人口中呼出。

百元美鈔轉瞬即逝,變成灰,變成風。

關燈指縫中夾著煙,和陳建東並肩站著。

這一天他不是等待的,而是期待。

“哥,這是美國。”關燈微微仰頭。

陳建東低頭親親他的額頭:“嗯。”

“哥,你怎麽還和我在美國呢?”關燈的眼睛笑瞇瞇,彎起來像月亮一樣漂亮,“你知道嗎?我剛到舊金山的時候,真的...”

“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推著我離開你,當時渾身上下除了一根煙,除了我自己,我竟然找不到半點能讓我想你的東西。”

“這根大前門,嗆的要命,卻讓我能想你,想你....”

陳建東喉結微微滾動,他心疼關燈。

男孩用嬌來形容或許不對,但他覺得除了這個詞沒有任何一個字更適合他的小崽兒。

一個矯情到有些嬌的小孩,為了替他扛下將來的風雨,主動踏上未知的美國。

陳建東為他的勇氣驕傲,也心疼。

“哥也想你。”陳建東伸手摟著他。

一口大前門的煙草氣息渡過來,借著香煙吻的激烈。

關燈被他親的嘴巴發麻,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推他的胸膛。

他的下巴貼著男人的肩膀嘟囔,每次都是他說很多很多很多的話,但陳建東說的沒有他多,除了床上。

陳建東告訴他。

他不是沒有想說的話,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想說的太多。

“你只要知道,哥愛你,剩下的,都能慢慢講。”

“呀,愛我啦?”關燈肩膀顫顫,很少在陳建東的嘴巴裏聽到甜言蜜語,“建東哥說愛我啦~”

陳建東見他反應這樣激烈,反而好奇的低頭啄吻他的嘴巴問,“哥什麽時候不愛你?”

關燈眼珠轉了半天,還真想不到陳建東不愛自己的時候。

除了炒股,他的衣食住行幾乎要被陳建東慣成小廢物。

每次關燈早起的時候都要把腳丫踩在他的臉上掙紮著不肯起床上學。

陳建東也會耐心的每天哄著。

關燈仰頭,陳建東低頭。

鼻尖相互碰著蹭著,眉目之間,流轉的是滿滿的愛意。

“哥,怎麽辦呀?我咋覺得這麽幸福呢。”

“幸福還不好嗎?”陳建東解開他的西裝扣,用外套將關燈裹進懷裏。

關燈纖細的手臂鉆進他的外套和襯衫中的縫隙,感受男人炙熱的身軀。

“可是回國我們就又要變成不見光的同志啦。”

陳建東點了點他的鼻尖:“哥沒覺得有什麽丟人的,若真不方便,我們就悄悄好,偷偷愛。”

關燈只是和他和說笑,卻沒想到在陳建東的嘴裏會聽到這個答案。

在沈陽他們定情的那天,關燈和他商量著。

gay不能見光。

所以他們悄悄好,偷偷愛...

關燈說的每句話陳建東都牢牢記住。

宛若男人當年奔赴哈爾濱只為了砍掉一元錢的水泥成本,兜裏揣的不是鈔票,不是行囊,而是和關燈ICQ上交談對話的抄寫紙張。

陳建東說:“寶寶,哥有你,很驕傲。”

關燈說:“建東,我有你,很驕傲!”

“特別,超級無敵非常的驕傲!”關燈啵唧啵唧的親著男人的側臉,“特驕傲你是我男人。”

陳建東就喜歡聽關燈說自己是他男人。

總有種媳婦叫自己的感覺。

倆人在天臺上擁抱接吻,等到時間差不多,便直接奔赴機場,回國。

回到祖國!

關燈說:“哥,你可答應我了,將來要在北京建出比美國還高的大廈!”

“嗯。”陳建東握著他的手回答。

這次回國,不僅僅是因為關燈的留學期已滿。

還有個更重要的事,那便是長亮拿下了朝陽地皮後,規劃小區建設,為了提高小區的價格真的在周圍開始建了新的百貨商場。

按照規模,長亮是時候上市了。

上市開設私募基金,造勢,引進大批量投資者目光。

一個盤子聲勢浩大的盛滿沙子,當沙子快要溢出來時,自然會有人主動換一個更大的盤子,只為了裝更多的沙子。

長亮在朝陽區目前租了一個大樓的五層為辦公樓。

沈城的長亮已經將很多銷售骨幹都提到了北京這邊。

以後北京作為總公司駐紮北京,沈城更側重於水泥的庫存中轉運輸,有地皮項目也會拿,只是重心在建材銷售上。

東北這邊大批量拆遷重建的風至少要再吹上五年八年不會散,建材銷出去是最穩定的純利。

陳建東的金融分析師證書在今年春季考試的時候通過了。

但他對操盤沒有實戰經驗,和阿力兩個人都是新手。

長亮這麽大的公司直接給他們倆直接開盤,關燈哪裏能放心。

長亮建設一直都有陳總的辦公室,孫經理,林經理,秦經理。

但在今年八月份後,陳總辦公室上面的牌子直接被換掉。

從陳建東的名牌,換成了;陳建東,關建北辦公處

誰都沒見過這位‘關建北’

在長亮遷移到北京時,臨時辦公室被安排在工廠裏。

工廠內外灰塵大,陳建東不願意讓關燈到這種埋汰地方遭罪,即便是帶著人來了,也只是讓他在車裏好好坐著。

關燈沒在北京的長亮公司露面過。

再加上這兩年他在國外讀書,北風地產的事讓他也經常忙碌,長亮的事,如果不是阿力主動打電話來問,他很少插手。

所以關建北三個字,直接越過了經理,輕飄飄落在陳總辦公室名頭上時,大家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究竟是誰。

哪怕在關建北的名字落在陳總辦公室上頭將近一周。

也沒人看到過這位關總來上班。

來到陳建東辦公室送文件的不是經理的秘書就是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每次敲門都要好奇的看看這名字。

建東建北,但姓氏不同。

說是兄弟吧,說不過去。

在東北這種建東啊建北啊,振東振北還是挺常見的名字。

保不準是撞的名字呢。

既然這位關總不露面他們也不吭聲,假裝看不到。

直到長亮準備上市的前三天。柒靈灸似留散棲散靈

樓下的會議室開始緊急騰空,一整個大會議室被裝上六臺電腦,從廣州過來兩個金融專家,有一個在女孩甚至出現在香港的金融雜志上。

張家姐弟倆因為炒起自己家的廣告公司並且拿下了某個天王的代言廣告後高價轉賣一炮而紅。

兩人來到長亮建設,張羅著現場布置,還帶來了兩個助理,也是學金融出身的,在北風地產任職股票盯市專員。

長亮要上市,公司上下都很緊張。

公司有一臺電視放在茶水間,上午就已經擠滿了人。

畢竟公司上市,年底他們也是能有不少年終分紅的!

陳建東林立以及法人孫平需要去現場進行敲鐘儀式。

敲鐘開始,意味著長亮的股票正式在股票交易市場公開交易。

媒體和公關活動也會相繼進行。

金融臺和地方臺都會有報道,沈城的地方臺就有。

發言人是林立,陳建東考慮著他的性向特殊,張家姐弟也不建議他多在媒體面前過度臉熟,畢竟公司上市後,任何關於投資者高管的新聞都會對股價有些影響。

敲鐘儀式開始前一小時。

公司裏多了一張新面孔。

關燈咬著吸管喝著保溫杯裏面的羊奶。

他覺得如今關總的身份還喝羊奶,未免太離譜。

但陳建東讓他老老實實喝完,關燈只能乖乖聽著,還好是裝在保溫杯裏看不出來。

一身手工剪裁利落米蘭色西裝打深灰色領帶,打著哈欠上樓,頭次參觀長亮。

“秦經理好。”

“秦經理早上好。”

“秦經理,您今天怎麽沒去現場啊?我們正在等轉播呢,聽說現場已經很多人了!今天朝陽地皮的小區會發提前訂金名額?不少人準備在現場等呢。”

秦少強倒是想去,但大嫂在這,不可能讓關燈一個人來公司。

本來陳建東不讓關燈來,畢竟要起大早,九點鐘股市就會開盤。

倆人回到幸福小院更別提了,建財在院子裏成天睡不好覺,有時候大半夜在狗窩裏還能聽見臥室裏面砰砰砰撞桌子撞門的聲。

狗都睡不好,何況是關燈本人。

陳建東不知道哪來的精力,在床上總是沒完沒了的折騰。

關燈腰疼腿打顫還是來了,他怕陳建東和林立兩個人處理不好現場到時候再被人坐莊。

誰叫我們小關總才是專業的呢。

秦少強一進公司就有人打招呼,不少圍繞在茶水間看彩電的人逐漸起立,生怕被經理看見自己偷懶。

平時秦少強是好說話的類型,今天卻也沒空和他們說笑。

“行了行了,你們先看吧,燈哥,這邊。”秦少強引著關燈,“東哥說了讓你把飯吃了,你倒是吃啊...”

關燈現在肚子還挺撐,擺擺手,“你和他說我吃了不就行了?”

“大哥,大嫂,大祖宗!”秦少強手裏頭還拎著飯盒,“他回來發現,砍死的不得是我啊?”

關燈眉頭微蹙,知道他哥肯定燉的又是藥膳。

早上他都聞到人參味了....

他不搭理秦少強,轉頭往會議室走,“這邊嗎?”

“對,進屋就是了。”秦少強接了一杯溫水泡了茉莉花茶跟上去。

茶水間對面就是會議室。

這間會議室平時是幾個部門做總結用的大會議室,五十多平,和一個教室差不多大。

裏面放著木頭長桌,有白板。

如今桌上接了六個電腦,作為張家姐弟和助理的辦公室。

辦公長桌左右兩邊是四臺電腦,中間兩臺,一直沒人用。

職工們都看著關燈,瞧著這位年輕又帶著幾分俊氣的男孩,也可以說是男人。

他的兜裏揣著煙,有煙盒的痕。

進屋叼起一根薄荷煙,往最中間的老板椅上一坐,秦少強彎腰給點煙,“吃飯吧!”

關燈撐著手肘翻閱桌上的文件:“這是昨天的成交價?大盤怎麽樣。”

張語嫣擦完口紅,敲了幾下電腦發給他。

關燈嘴角銜著一根煙,瞇著眼看電腦,偶爾低頭看文件。

他的頭發被陳建東打理過,精致的發蠟,圓鈍的鹿眼因為抽煙瞇起來,有幾分銳氣,垂頭彎著脖頸,曲線漂亮,手上戴著一款和陳建東一樣的勞力士手表和戒指。

乍一看,竟有幾分陳建東的影子。

秦少強看見這一幕心裏竟然不自覺的咯噔了一聲。

關燈出國兩年回來其實沒變什麽,平時他們也會在幸福小院相聚。

幸福小院裏面的關燈會穿舒服的綢緞居家服,炸毛的天然卷,笑起來是純良無害的弟弟,總是力哥平哥的叫。

但此時此刻,秦少強真是看到了關燈的變化。

仿佛一瞬間男孩長大成為了男人。

陳建東養大的孩子,身上有他的影子。

甚至可以說,關燈就是電腦前操盤的另一個陳建東。

他叼著煙是因為沒有陳建東在心慌難耐,瞇著眼是對股票不滿。

那個曾經乖乖的小男孩如今變得身上有了幾分銳氣。

陳建東不在時,他就是關建北。

一個能獨當一面操控大局的關建北。

“有IPO準備嗎?”關燈問。

張語恩回:“有,但需要原始股東簽字或者蓋章。”

關燈點點頭順勢掐了煙:“強子,帶我去我哥辦公室,把力哥和平哥的章拿過來。”

他邊上樓邊給證券交易所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提交‘超額配售權’

這個陌生面孔的男孩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陳建東的辦公室翻箱倒櫃,關燈蹲下找東西的時候在裏面翻出來一堆唐僧肉。

“我就說我哥當初沒收的東西都拿哪去了!怎麽都在這呢?”

秦少強:“有時候東哥吃盒飯沒菜了,就拿這玩意當鹹菜下飯。”

關燈被氣的翻了個白眼,看了眼時間距離敲鐘還有一會,他抓起手機給陳建東打電話,“你憑啥吃我唐僧肉?!”

陳建東背後正有媒體正在采訪阿力,他趕緊捂住電話,“沒吃多少,你別偷吃,強子別讓他吃。”

秦少強心想了,自己算啥啊?

燈哥也不管他叫哥,就叫強子!

一個兩個把他當廢物點心使,來回的搬,到頭來他啥用處沒有只能在公司裏解決瑣事當原始股,這麽想,東哥對自己可真仗義啊!

“你是不是抽煙呢?”

“剛才。”關燈煩,“哥,你趕緊回來。”

“嗯,敲鐘結束後立刻回來。”說著,關燈就找到了蓋章下樓,這邊打著電話和陳建東說話。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看見彩色電視機裏面正在播放著長亮建設上市的現場。

林立正對著媒體發言,笑的很客觀,關燈的腳步頓了頓,盯著電視機左下角的那個打電話的背影。

陳建東背著人正在抽煙,沒比關燈好到哪去,甚至焦慮的一直在掰手指。

倆人從波士頓到現在,可真是再沒分開過一上午這麽久了。

後來陳建東考完金融分析師後,還申請了旁聽席,跟著關燈在學校裏上了一段時間課程,全英文的課他跟的慢,主要是為了陪。

關燈看著他哥的背影舍不得移眼,不過還是理智占領了上風,皺眉,“陳建東!你把煙掐了,媒體面前抽煙,對公司的影響不好,趕緊的....”

“小崽子,現在命令上你哥了?嗯?”

電視機裏的男人默默在掐了煙,在電話裏不知道說了什麽,掛斷了電話。

關燈耳朵通紅,他哥剛在電話裏說,“昨兒怎麽就知道求我?”

茶水間本來想看公司上市新聞的職員誰也沒吭聲。

其實是誰也不敢吭聲。

長亮之前未上市,其他投資方沒有介入公司高層,陳建東在公司有絕對話語權。

公司上下幾個經理都聽陳建東的。

沒人敢這麽和陳建東說話,在公司裏一碼歸一碼,兄弟之間也要明算賬,犯錯照樣要扣錢熬夜給客戶道歉理賠沒商量。

誰敢這麽和陳建東說話啊?

但凡腦袋能轉過彎的就知道是誰。

那就是人沒來公司,名字卻可以放在辦公室門上,擺在陳建東名字之上,從未露面過的關建北,小關總。

關燈進了會議室,有好奇的便悄悄在會議室門口偷看。

從電視機中的敲鐘開始,意味著股市正式開盤。

長亮徹底進入股票市場,高擡買入控倉價格,隨著散戶逐漸進入轉拋。

關燈打著電話,張語嫣和張語恩隨時匯報股票進度和價格起伏,細微的變動也不能逃脫他的眼。

瘦小的肩膀陪著陳建東一起撐起這片屬於他們的天。

陳建東回來的時候,秦少強正坐在茶水間喝人參湯。

他懶得搭理,直接進了會議室。

關燈低著頭正在算拋售價格,在考量今天究竟要不要直接擡倉,還是走平穩路長期牛市更好,指縫中的煙被男人伸手攆起。

另一只大手直接從他的腦後順勢撫摸上臉頰,“不是說好了讓我和阿力試試水?”

關燈向後一靠,“第一天幫你們盯著點,幾個想坐莊的應該已經拋倉走了。”

陳建東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裏,伸手給他揉太陽穴,“困了吧。”

“嗯...一點點...”關燈靠在陳建東的小腹上。

陳建東:“吃飯了嗎?”

關燈撒謊張口胡謅:“吃完了。”

陳建東捏起他的臉:“還撒謊?”

關燈眉眼笑笑:“你咋知道的呀?”

秦少強抹了抹嘴進來,發現關燈已經笑盈盈的,又變回小男孩樣兒了,真是詭異了,剛才的大男人不見了!

關燈一看秦少強忍不住道:“強哥啊強哥!我可求你啦!撒謊都不知道幫我撒圓滿一點?”

陳建東示意讓他關門。

等著阿力三步並兩步的進來。

陳建東直接抱著關燈坐在腿上,臉頰親昵的蹭蹭他的軟臉,“關老師,看看我和你力哥學的,有沒有點你的手段。”

關燈捏捏他哥的耳朵:“好呀,我看看,做的不好要罰站。”

會議室裏的人都不是外人,倆人這出大家已經習慣了。

他們向來不把自己的事瞞著朋友,關燈就在陳建東的腿上晃悠小腿,時不時的捏著他哥的耳朵,看了半天。

趁著沒人瞧他們,悄悄在男人耳邊說,“哥,你專註的樣子,好帥呀~關老師要被你迷暈啦~”

作者有話要說:

建東建北真男人[加油]

離開陳建東的燈燈:男人!真男人,大老爺們!

在陳建東懷裏:哥!!!哥哥哥哥!!!

陳建東離開燈崽:我要回家,我要老婆!我要媳婦!

陳建東摟住燈崽:哎呦大寶快給哥親親

今天一章~明天爭取雙更,可能最後一天建東建北啦!

然後先寫個民國款!大宅門的小少爺和糙漢過日子款[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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