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關燈
第120章

中午幾個人回來,想問陳建東這金條到底賣不賣。

不賣就讓孫平先去廣州。

陳建東一開門頂著一張被貓撓過的臉示意讓他們搬走。

先賣了到時候再給小崽兒買回來就行了。

主要也用不上全賣,一半就夠。

甚至可以直接拿金子到沈陽去換貨,硬通貨到哪都牛。

而且關燈以前買金子的時候只有60一克。

這一年多金價一直在漲,已經到了75一克,就憑這金子關燈又回了不少款,白賺了十幾萬。

小關燈本來就不大,還得被罰舉金條。

陳建東讓他老老實實的舉著,警告他,“關建北,再不好好的花錢,真以為我不收拾你?舉好了!”

關燈不樂意的光著屁股往床上一躺,張開嘴就大哭,“你就欺負我吧!陳建東!你有精神病!”

“本來我就小,咋舉啊?你完全是在羞辱我,太不是人了!”

陳建東要給他舔,關燈蹬著腿踹他,在床上連滾帶爬的跑。

因為他知道只要被陳建東的嘴巴含住就完了!

沒等爬開,又被男人拽著腳踝給拖回來。

關燈回回被陳建東罰,壓根沒有不脫水的時候。

要不是因為中午要他們幾個進來搬金條,關燈真覺得要被捅穿了,大拇腳指抽筋的直哆嗦。

陳建東的臉早就被抽紅了,巴掌印那麽清晰。

只因為這次數額巨大,隱藏時間過長。

從一開始關燈就把他的話當放屁並且刻意隱瞞至今。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現金流,關燈壓根沒有自首認錯的想法,甚至沾沾自喜。

等他們仨人去換錢,陳建東回臥室給關燈擦藥,揉抽筋的腳和大腿。

關燈的臉埋在暄軟的枕頭裏仍舊抽泣,幾次哽咽。

陳建東托著他的臉起來換氣兒。

關燈的大腿早就抽筋的一點勁沒有,他敏感又愛抖。

倆人又在一起磨合了這麽久,關燈哪裏一碰就抖,陳建東再清楚不過了。

“大口喘氣兒。”陳建東托著他的臉,伸手按他的大腿,“長記性了嗎?”

“嗯....”關燈蔫吧的像朵被水淋的不得不低頭的小花。

陳建東說:“哥沒什麽要求,就要你好好花錢,敗家不行嗎?省錢掙錢,那都是哥想的事,明白麽?”

他們早就過了苦日子。

不能讓關燈憶苦思甜。

老爺們就得讓媳婦甜甜甜。

關燈氣的擡手要抽他,手都沒勁,陳建東低頭貼上他的手,很坦然,“抽吧。”

“大寶,這真是最後一次了,別讓哥再失望了。”

關燈瞪大眼睛,嗓子眼都冒煙,他真不明白陳建東失望什麽!

倆人無論什麽事上都無比合拍,陳建東事事依著他順著他,唯獨花錢,倆人南轅北轍,擰著勁兒。

關燈張嘴‘啊’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反駁。

他覺得對牛彈琴。

甚至這牛還挺享受!

陳建東以為他張嘴是渴了,含了一口水給他渡過去喝。

“唔——陳建東!你讓我喝尿啊?!”關燈氣的推開他,“你沒漱口!!”

“又沒味。”陳建東完全忘了要漱口的事。

“你別說了....”關燈聽著他說話,感覺好像喝進嘴裏的是開水,呸呸呸的吐了個幹凈。

陳建東只能扶著他重新喝,慢慢的餵水。

他說這是最後一次警告關燈,再有下次就讓他好看。

其實關燈想說,他很早就想洗手不幹了。

只是除了黃金,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敗家....

上次在美國數錢的時候,當時他就想聯系然然,想讓他把黃金都處理了,光是想想心裏都哆嗦。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陳建東別的不要求,就只有讓他把零花錢花光這一件事。

他希望關燈能真的享受當敗家子的感覺,好好的,做一個不為錢發愁的漂亮小崽。

關燈躺在他哥懷裏,其實被啵唧啵唧親兩口的時候就又被哄好了。

只是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建東問他笑什麽。

關燈說:“以前在淩海哪想過這種時候呀?竟然還有你求我花錢的時候....”

倆人那時候吃個烤地瓜都得合計合計。

買一份盒飯肉都疼。

關燈沒想到還有這種時候,他哥求著他花錢。

想想也挺逗的。7伶酒四流散妻姍0

不過確實因為他的黃金,他們又能歡歡喜喜的回家過年啦。

只是第二天上車的時候,關燈沒法久坐,桑塔納也早就換了德系三強的寶馬五系。

後座給關燈鋪的軟軟的讓他躺,躺累了就上前面副駕駛坐一會。

幾個人先出發從北京到沈城休息了一天,沒連軸開。

九良苑大平層的鋼琴已經弄好了,裏面的零件七換八換,用了五六萬塊錢。折騰的還不如重新買一架。

關燈對彈琴沒什麽興趣,平時放在這除了倆人睡覺能用上,還真就是閑置品。

今年回家趕上大雪。

瑞雪兆豐年。

因為雪太大,中途他們在哈爾濱停車換了雪地胎。

關燈在車上睡醒呆呆的吃著糖,陳建東在外頭敲敲車窗。

車窗戶按下去,男人從外面遞過進來一個小雪人。

捏的不好,兩個圓形的球球堆疊在一起。

關燈捧著小雪人還沒等稀罕一會就又被陳建東拿走了,他說,“涼。”

關燈想涼就涼唄,他挺喜歡小雪人的。

陳建東說回大慶和他在院裏堆個更大的。

東北的天,大雪紛飛。

大慶的夜,確實比波士頓更美。

還沒等到村裏,關燈將窗戶開了一個小縫,嗅著空氣中冷冽的風,雪花順著窗戶的縫隙飄揚到臉上,化開小片水漬,關燈忍不住露出貝齒笑的高興。

夏季的大慶塵土飛揚,冬日裏卻被大雪覆蓋滿身銀白。

捏一把雪,是澄凈的水。

陳建東讓他把窗戶關上,最怕他被風吹的感冒,關燈揚著小臉不肯,非要睫毛上都沾了雪才高興。

中間到大慶時,阿力的車直接開向了市區。

關燈問阿力幹什麽去,陳建東就說他有事,肯定幾個人會一塊過年就是了。

關燈也沒多問,在車裏安安靜靜的等著回家。

阿力臨走前,幾個男人在外頭不知道商量著什麽,陳建東就說了什麽訂酒店,買這個買那個,多準備紅包巴拉巴拉。

關燈想著應該是快過年了,估計是要給村裏的人多發一些。

他們賺錢後村裏不少人家也沾了光。

本來陶然然也說要來玩,但昨天打電話說可能因為天氣原因不能來了,還是等他回波士頓。

關燈也不把這事放心上,畢竟大慶真的挺遠的,來一趟就玩一圈很累呀,而且然然未必能住慣炕頭。

回村路上的車轍痕都是他們壓出來的,雪咯吱咯吱響。

關燈就高興要回村,到家很晚快十一點,陳家院子裏有點亮,給他們留的。

倆人拎著大包小裹的進屋沒敢大聲喊,生怕奶奶已經睡了。

老人的覺比較少,能別打擾就最好別打擾。

可是進屋一瞧,哪裏是睡覺了,梁鳳華坐在炕上正在換膏藥,手上那麽大塊破皮!

關燈瞬間高興勁都丟了:“奶,你這是咋了?!”

梁鳳華看這個點沒回來,還以為得明天才到,畢竟雪那麽大。

陳建東也撂下禮物進屋來看,變了臉色,“怎麽弄的?”

他在屋裏頭踱步,掀開廚房的簾子找人,“陳國呢。”

“在老王頭家呢,真沒事!”梁鳳華擺擺手,“平時衣服放下去就瞧不見了。”

“哥,你快來看,奶這骨頭都腫了,得上醫院。”關燈坐在炕頭皺起眉,一摸炕頭都是涼的。

陳建東以為是陳國打的,抄起棍子就要去隔壁收拾人。

梁鳳華攔住他,說是追狗追的。

“哪來的狗?”陳建東以為老太太是撒謊。

誰知道老太太指了指後院。

陳建東和關燈這才上後院去看,原來的菜圃圍起來個小柵欄,拿手電筒一照,裏面有幾個不大鵝和雞。

關燈嚇的一哆嗦,趕緊往他哥身後鉆。

陳建東問:“什麽時候養的鵝?”

“這不是合計你們回來就直接殺了吃,養的小苗子,正好,嫩,燉著吃不柴。”

老太太歲數大了,嶺南分的地也沒法種,一年到頭就那麽荒著,後院平時也種點菜。

今年開始腰就疼,彎不下去,心想著兩個孫子孝順,種菜幾塊八毛的,還真就不如買。

趕集的時候就買菜吃。

老太太就想著大孫兒好不容易過年回來,吃點家養的走地笨雞,土鵝下蛋還有營養,一半吃一半留著下蛋,正好。

村頭孫家的狗下了狗崽子,老太太抱回來一個看鵝,省的被人偷了。

但這狗不是善茬,上個月抱回來以後咬死好幾個雞。

平時挺聽話的狗總是咬雞鵝,老太太出門打麻將回來聽見後院圍欄裏面又吱嘎吱嘎的大鵝叫,趕緊就去看。

這狗又咬鵝!

氣的老太太拿掃帚一趕,大慶下雪後還滑,就這麽摔了。

上了歲數的老人最怕摔,真要是摔出了骨折可不是小事。

梁鳳華都八十二了,哪禁得住摔?

陳建東拉個塑料凳坐炕頭給梁鳳華看了看,手腕撐著地給摔的,掉環了,腫起來那麽大。

“沒骨折,但得掰回去,大寶你上廚房燒炕去。”陳建東給他奶點根煙,“抽一口?”

梁鳳華可逗死了:“哎呀這兩天我說這手拿煙咋這麽疼!”

陳建東說說笑笑就給手腕扳了回去,掉壞不是嚴重事,但他也說明兒早上去醫院看看。

手重新板好,老太太果然抽煙都更有勁了,說能拿穩了。

“大寶,進來吧。”陳建東怕嚇到他才給人支開。

“啊?可是我還沒點著呢!”

“哎呦我的小祖宗。”

一瞧,關燈身上的白色狐貂上都是灰,還沾了點苞米該的碎末,小臉沾了灰,倆手上也埋汰。

“你鉆竈坑裏頭去了?”陳建東趕緊拽著他的小手過來擦,“讓你燒炕,你真敢點?”

“昂”關燈點了點頭,“那有啥不敢的?炕可涼了,我想趕緊點上,這樣住著舒服...”

“奶不能住涼炕啊。”他嘟囔著說。

“小花貓了。”陳建東給他摸臉。

梁鳳華動動手腕:“得了!奶給你們煮面條去!”

“別啦奶,我做吧,我哥燒炕,你坐著等~”關燈蹦跶蹦跶的跟著陳建東上廚房。

“你能行嗎?”梁鳳華跟著到廚房看。

陳建東不讓他做,大半夜的吃不吃真無所謂,他們在路上都吃了餃子。

但奶沒吃飯。

而且明天就22了,馬上過年,關燈還沒在家裏下過廚。

一回村裏他高興的了不得。

梁風華問:“小燈做過飯嗎?”

關燈點頭:“做過的呀,可好吃了,我哥老愛吃了,全造了。”

陳建東把竈坑裏的火點著,低著頭認真吹苞米揚子,沒吭聲。

這輩子吃過關燈做過的一回面條子差點沒給他吃死了。

貼鍋裏頭燒水到一半,梁風華看他水沒開就往裏頭撒掛面的樣就知道這小孩啥也不會,接過面條子,“得啦,奶整的快,你去炕頭上坐會。”

“奧...”關燈看著水裏頭馬上攪和成面糊的一把大掛面,“那好吧,奶,我給你買了很多衣服呢!給你拿出來明兒曬上,過年的時候穿。”

關燈樂呵呵上裏屋整理行李箱。

梁鳳華看他走了才著急忙慌的要撈面條。

怕打擊孩子做飯的信心,沒當面撈。

哪有水沒開就往裏頭下面條的。

現在都是極其壓出來的大掛面,一捆看著少實際上在水裏煮開,一半就夠一家三口吃了。

關燈覺得少在裏面放挺多,這會泡一泡都軟了。

陳建東告訴他也沒有用,關燈說之前就是這樣做的。

上次陳建東吃的挺香,就得這麽做。

陳建東也只能悶頭燒水,不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奶,別撈了,眼瞅著撈不出來了,家裏有沒有腐乳?這些我吃,你給他重新整一碗好的。”

梁風華說家裏還真有腐乳:“行,一會你對付一口吧,起碼熟了。”

祖孫倆一對視,都忍不住樂。

廚房裏老太太和男人各忙各的。

中間關燈像個小蝴蝶一樣,從行李箱裏掏出一件給奶奶買的衣服就嘚瑟的來到廚房講解。

哪一件是在波士頓買的,哪一件是在大商場裏買的,反正都是好東西。

全部都是他賺錢買的!

這好大寶上哪找?

炕頭沒一會就燒的熱乎起來,陳建東給關燈換了厚厚的棉褲讓他在炕頭上喝水。

廚房裏的酸菜面也差不多好了。

大半夜十裏八鄉只有他們家的廚房冒著熱氣。

竈坑裏面劈裏啪啦的響著豆莢在燒,沒開燈,大屋的燈從窗戶透入廚房。

梁鳳華眼神不好,卻還是瞧見了陳建東手上的素圈戒指。

佝僂著腰低頭看看:“咋戴的中指?我瞅人家老孫家小秀結婚,金戒指都戴無名指。”

陳建東笑著說:“這不是沒辦事,辦事戴無名指。”

戴上無名指就是有家了,正正經經的家。

他這話一出,梁鳳華楞了下,盯著孫子瞅了半天,沒在他眼裏看到半點假意,放下大筷子重重的在他的腦門上戳了下,“你啊!”

“得虧現在是新時代,不然你說出這話,打死了你,小燈也得挨打!都得拉出去批鬥。”

“帶壞風氣還不害臊!我瞅你還挺驕傲!”

說著,奶奶又把竈臺上的長筷子拿起來,夾著鍋裏頭的面條。

陳建東低頭笑了,知道他奶的意思。

他的名聲在村裏一向不好,打老師,不上進,走歪門邪道發邪財。

反正說好孩子樣樣沒有他,但若說他的錯處,一千條一萬條都是他。

若不是現在發了家,指不定讓人家怎麽嚼舌根吐吐沫。

面條盛出來,梁鳳華把瓷碗放在臺面邊緣,看著坐在竈坑邊緣,被火光映亮面龐的陳建東。

她問:“那你準備啥時候辦事啊?人小燈不怕跟著你丟人?”

陳建東說:“我覺得您要稀罕小燈,您點個頭,我倆跪您,不跪天地。”

“以前小燈就想辦,但怕辦了,我們走了你被人嘀咕,那時候我就說,肯定想個法子讓你不被人戳脊梁骨,我們也能辦事的法子,我沒小燈聰明,他都想不到的事,我也想不到。”

“奶,我想正正經經的擡關燈進門。”

陳建東又添了添竈坑,火燒的更大更旺,男人聲音輕吐詢問,“您點頭嗎?”

梁鳳華已經老了。

她身上的衣服,褲子,都是關燈去年給買的。

養了兒子這多年,孫子也離開家裏這麽久,如果不是因為關燈,陳建東這輩子也未必願意回大慶。

她心疼這個孩子,其實更心疼他們倆人的情。

“就怕我戳脊梁骨啊?”梁鳳華笑了笑,“你就委屈人家小燈不辦事?我瞅你的說兩全其美的法子,不得等我死了再辦?”

陳建東低聲笑了:“您得長命百歲,百歲不行,得一百五十歲。”

梁鳳華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能張嘴,心裏肯定是已經有了打算。

她問:“那想啥時候辦?擡進門,那得上紅旗借轎子去,過年了,木匠家裏頭不到進沒進城....”

陳建東說:“後天,小燈生日。”

“這麽著急?”梁鳳華楞了楞,“得掛東西吧?哎呦餵,你弄這麽著急哪行?”

“您甭管了,還有戲臺子得過來,有的熱鬧呢。”

倒也不是著急,他倆的屬性在老話說,那是子酉配對,在蛇年結婚,是大吉大利。

陳建東真不是信這些的人,但他還是挺想討個吉利的。

在波士頓的時候就想了。

似乎這戒指在他手上一天,想念就會更重一天。

“咋這麽半天都沒好呀?哥,我都困啦,你和奶嘮啥呢?快上炕呀,可熱乎啦。”

他又下炕,從身後摟住坐矮板凳的陳建東,倆人這麽短的時間也得逗逗樂。

看見竈臺上已經盛出來的酸菜面,關燈還真有些餓了,細嫩的指尖在男人的下巴上撓了撓。

陳建東說:“奶剛才問我為什麽這麽著急,我說是日子吉利。”

“老話說,屬鼠的人精明,屬雞的人能幹,你說這些屬性生肖是不是挺準的?”

關燈‘唔’的想了半天:“好像真是,但我有像老鼠偷燈油那麽精嗎?”

不過話說回來,關燈才反映到男人說的話,“什麽日子吉利?”

梁鳳華一瞧,這是關燈啥也不知道呢!

她笑呵呵的端著面條子上炕放桌子,把小廚房留給倆人。

陳建東往灰燼裏面扔進去個地瓜。

關燈搬個小凳子坐在陳建東身邊,用肩膀撞他,眼睛亮亮的,“說呀?什麽日子吉利呀?是今年生日吉利嗎?”

雪白的小臉在火坑的映照下變得暖,暖的紅。

他的小手伸著在竈坑前取暖。

陳建東伸手握住他的手,倆人慢慢十指相扣,鉑金戒指在竈坑前忽明忽暗,閃爍著金屬光芒。

這種冰涼的金屬光芒竟然有些神聖。

從波士頓被他們帶來了東北的大慶。

關燈歪著頭看男人,明亮純粹的眼睛裏滿是期待。

轉頭的剎那,陳建東微微低頭下來,親了親他的軟唇。

好像還能聞到他剛才點火蹭在臉上的煤灰味。

偷吃了糖果的關燈嘴裏有股淡淡的甜味。

陳建東問:“哪來的糖?”

“奶放臺上的冰糖,我吃了一塊,甜。”他笑起來,酒窩甜甜。

關燈身上有種特質,無論他在外面被人稱作‘天才’還是‘小關總’

明明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但面對陳建東時,眼裏總是帶著一種純粹的純真,在男人眼裏就像是他的孩子,是會令人心軟的目光。

“到底什麽事呀?我聽見奶說你啦。”他笑瞇瞇的問,“是不是你惹奶生氣啦?”

兩人在竈坑前烤著火,陳建東親完他,低頭捏玩他的手。

輕聲說:“咱們的婚事兒。”

“嗯?”關燈有些沒聽清,耳朵慢慢湊過來,卷著一股他身上令陳建東無法自拔的香,“什麽?”

“奶說,咱們結婚的日子有點著急,但我說是好日子。”

“好日子得趕巧。”

關燈楞了,像是僵在空中,不可置信的看陳建東,慢慢的眨眼。

陳建東捏捏他的臉頰,然後低著頭。

兩人額頭相抵。

他哥問:“寶寶,咱們把事兒辦了吧。”

關燈吸氣有些顫,這雙眼睛裏,有些霧氣散著。

“奶咋辦?”

陳建東捏捏他的耳垂:“不給奶買了大紅的棉襖?她坐臺上,看咱們成家。”

“這輩子咱也當回新郎官。”

作者有話要說:

可惡,果然沒寫到!

明早大家起來就能看到了!

會是超幸福的[加油]

燈燈:我要當新郎官!不不不,我要當媳婦,我得當老陳家的衣服!

陳建東:哥找人擡轎[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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