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關燈
第60章

就他哥這一句,關燈美的夠嗆,覺得自己老厲害了,和他哥一樣,天生當gay的材料。

倆人美滋滋的回家,整完人本來就虛弱,第二天早上陳建東拎著書包要送他去上學。

關燈非說嗓子疼,抱著被子在家賴床不肯起,陳建東要給他穿襪子,小崽兒就左翻右翻的耍無賴,瞧著沒比三歲小孩大多少。

“陳建東你簡直就不是人,我都讓你給整的說不出話,一說話嗓子都腫的像有大西瓜!你還逼著我去上學,學校的飯那麽硬,我怎麽吃啊....”

他指著自己紅腫的嘴角以及聲音嘶啞的嗓子,非張嘴讓他看,然後可憐巴巴的說,“求求你啦哥,讓我多休息幾天吧!”

陳建東也不是什麽閻王爺,他理虧啊。

正猶豫著呢,關燈幹脆腳丫一蹬,像徹底脫水的魚兒,往枕頭上嘎巴一躺,安靜的流淚,委屈的嘟囔,“你壓根就不是真心疼我....”

“昨兒叫你爹,都白叫了!關尚看見我難受都得疼疼我....”

陳建東一聽,這哪行啊?

捧著他的小臉輕聲哄著:“大寶兒,今天得去盤貨,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上學校還供飯。”

關燈柔柔軟軟的順勢纏繞上陳建東的脖頸,用臉去貼,“那你就帶著我....”

“去貨場,灰太大了。”陳建東心疼,哪能讓他真在那地方待著。

“我在車裏等你行不行?你讓我歇歇吧....上學校就要坐著,一直坐著,我已經要上一學期的學了!屁股都要扁扁的了...”

陳建東捏了捏:“沒有啊。”

渾身上下就這有肉,洗澡的時候一捏,陳建東這雙大手正好能捏住。

“哎呀誰叫你捏啦,我是和你打個比喻...”關燈臉頰有點紅兒,畢竟是撒謊不樂意去。

雖然學校有好朋友,但和然然比起來,他更喜歡和建東哥黏糊在一起。

陳建東知道昨天虧了他,再說人也剛整完,腰肯定疼,上學校受苦確實沒什麽必要,幹脆給學校打了個電話,說家裏有事,  請假。

陳建東不給關燈請病假,只請事假。

關燈問:“為什麽不說我生病了呀?這樣老師肯定不會問東問西的。”

學校是真怕關燈一請假就被帶回原來的學校,事假就得多問問什麽時候回。

陳建東說:“那不咒你嗎?咱不信邪,但也不說喪話。”

關燈聽著他哥的話,心裏就像是有蜜似得舒坦,扭著腰在他哥懷裏來回的動,“哥你怎麽這麽好呀?”

陳建東捏捏他的小臉,找了一件擋太陽的衣服和晚上穿的外套,給人換上,帶著小崽兒直接去了貨場。

路上學校還真打了電話再來問,董校長打的。

董校長問陳建東考不考慮給孩子轉學,馬上會考報名,學校看見關燈已經17了,過了今年年底就18。

他上學比旁人晚,16雖然能辦身份證,但未成年,只要18後有了戶口,能直接把關燈的戶口直接從老家遷過來,學籍什麽的都轉過來比較方便。

不然關燈高考還得回淩海折騰。

陳建東一想確實是這麽回事,問了需要的材料,說等年底給關燈轉個戶口,直接轉學,不用這借讀生的身份了。

反正倆人名下倆房子,單獨給關燈立一套就行。

青年大街那套等著拆,要是能在年底之前有消息,安置房就能遷戶口。

關燈說想和陳建東上同一個戶口,他喜歡倆人名字在一起。

陳建東想了想,還是拉倒。

做生意獨立門戶,將來要是出點啥事,關燈能摘幹凈。

而且他倆現在是沒法登記,是變態,萬一將來有不變態的一天,倆人在一個戶口那成啥了?豈不是真成兄弟倆了,這可不行。

關燈一合計還真有道理,抱著臉蛋又美上了,趁著陳建東開車等紅綠燈的功夫湊過去親了他哥一口說,“哥,要真有那天,我就給你當媳婦。”

“哎呦哥的好大寶。”

你現在已經是了。

陳建東愛不釋手的捏他的臉,直到後面有車開始按喇叭才繼續走。

貨場的地方偏,和國道挨的近,原來是個零件廠,廠子倒閉以後一直空著,畢竟原來是國營廠,這場地還是國家的,租金講不了,地方卻好。

阿力他們運貨下國道就能卸貨,周圍沒有樓房沒有村子,旁邊也都是廠子,來往人少,進出大車也方便。

四個足球場那麽大的地方,廠子裏頭都被騰空防水泥,外頭是建材鋼筋,平時用防水布給蓋著,幾個叉車也是租來用的。

要想好好弄公司,這些東西後期都得添置。

存貨廠,叉車,吊車,沒有幾百萬擺不平。

關燈念叨:“人家都是先好好整事業,你倒好,有錢了先買房了,咱們一個房都能買輛叉車,一天能省一百多塊租金呢!”

陳建東把車停在廠裏頭找了個貼著廠墻庇蔭的地方,解開安全帶,“買房重要。”

“咱們又不分開,沒必要多買一個,那個房就應該直接換錢。”

陳建東說,錢他早晚都能掙,但不能虧他家崽兒。

關燈跟著他到現在沒吃過啥福,就跟著享苦,有錢第一件事必須給他家裏頭添置妥當,再說公司的事。

再說了,要是沒有關燈,他這輩子能有這財命嗎?

該說不說,關燈還是旺人。

但也分人,關尚不就倒閉了,現在說不定死哪都臭了。

要陳建東說,關尚就是沒那個福,沒文化是挺可怕的,好好的幸福康莊大道硬生生讓他自己給關上了。

這不純傻子嗎。

有燈崽兒這個寶,他陳建東稀罕都來不及,別說扔,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揣兜裏。

關燈聽他哥這些話,想到倆人剛認識的時候,陳建東對他總是沒耐心,動不動就無語的閉眼睛,一句話不願意和他說。

現在再瞧瞧,人都到廠子了,陳建東就在車上和他拉手,不願意下車。

“熱了就下車,上那裏頭找我去,知道不?困了上後頭睡覺,下車必須戴上點三角巾,外頭灰大,你別嗆了。”

關燈乖乖點頭,他特意帶了小靈通呢。

陶然然也請假了,不過是真的病了,一會還能和然然嘮嗑,他心裏可高興了,車上還有來時特意買的肯德基全家桶和美味可樂!

陳建東又稀罕的親了大寶好幾口才下車。

臨走又不放心,敲敲車窗,“好好待著,有事打電話。”

關燈樂呵呵的在車玻璃上印個嘴唇,陳建東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也在外頭的車玻璃上跟他隔著玻璃親了個嘴。

“哥走了。”

“嗯吶~”

關燈抱著全家桶來回看,他雖然去過好幾次公司門臉,但廠子還是第一回來。

他肺子不好,陳建東就沒想過帶他來這種地方,平時卸水泥灰,整個廠子站的人身上都得落下一層,他覺得幹凈小孩就不能來這種地方。

關燈就坐在車裏看,陳建東一下車,從陰涼地方拐角出去。

這地方的負責人是秦少強。

孫平在工地,秦少強和孫平是來回在廠子這裏看著,阿力負責港口和運貨。

孫平和秦少強和陳建東是同一個村子裏出來的,秦少強和陳建東同歲,但不是個有主心骨的人,老實本分,要不然也不能上回掉了個鉆頭就要找孫平去平事。

秦少強帶著幾個人迎上來,有人給陳建東點了煙,他接過安全帽,低頭看別人遞過來的傳真,時不時抽空朝停車的位置看。

關燈在車裏頭看著他哥回頭,也興奮的和男人招手。

只可惜看不見。

他吃了一會,發現陳建東真的忙,進了廠子大半天沒出來,他幹脆就給然然打電話,問問他怎麽樣了。

然然是真的病了。

急性腸胃炎。

本來他爹就控制著他吃零食,家裏買的那些外國貨都是讓他拿著跟關燈分的,不然就他自己吃,家裏爹不讓哥不行,阿姨走過路過發現還要打小報告。

肯德基是從國外來的‘快餐’,進了國內正是年輕人圖新鮮不愁賣的時候,有時候炸雞放久了再炸一遍,碰上摳門的老板未必換油,這東西衛生和油量都堪憂,腸胃不好的吃幾回負擔就會變重。

“啊...這麽嚴重啊。”關燈看著手裏沒啃完的翅根,趕緊放到一邊去,心想還是啃他哥的比較安全衛生。

他自己也不願意生病,生病了自己難受不說,他哥也跟著心疼啊。

“你咋也沒去呢?”然然問。

“跟著我哥來貨廠啦,第一回來,可大了!”

然然那邊咯吱咯吱的響,關燈問,“你吃啥呢?”

“薯片,思密達產的!”

關燈問:“你哪來的薯片,不是腸胃炎了嗎?”

然然說:“我一哭,我哥他們就買了,對了,暑假你咋過呀?要不然來我家吧,正好可以打電動!”

關燈其實還沒想好,肯定是在家黏著他哥唄。

這日子過的多快呀,一眨眼都要放假了!

他和建東哥也好了挺久了呢....

關燈一想這事心裏就美美的。

“對了,我爸的股要在國內上市,他說的什麽玩意我聽不懂,但他說你應該能看懂這些,他好像給了你哥多少股份?我不懂呀,你暑假來看看吧,據說挺值錢的呢。”

關燈對股票還真沒研究,一個高中生能有什麽研究啊。

他就知道關尚以前玩什麽債券啊,什麽基金全虧了,人家買什麽掙錢他就買什麽,人家掙錢往外說的時候是最不掙錢的時候,關尚經常高峰值買入,低價拋售,好幾次虧的回家醉醺醺。

關燈只知道這東西掙錢,當初陶文笙提出合夥給了陳建東不到百分之三的股份,簽了合同的。

陳建東這段時間給陶文笙不僅又選了幾個大場地,還平了一場區長想合作的事,對外正經好使,陶文笙省了不少事。

他哥看不懂股票,關燈就得看。

他哥不會的東西,他能會。

這就是他哥的媳婦,他關燈就是老陳家的大學生!

關燈說:“好吧!等我假期去看看,我學學,陶叔是不是整這個特厲害啊。”

“我不到啊...”陶然然一問三不知,他真不清楚他爹在國外到底多牛逼,就知道他爹在一個叫‘矽谷’的街上有個樓,之前張羅著賣了回國,還以為他爹破產了呢。

關燈說:“你問問陶叔有沒有學股票的書呀?我學學,爭取學會。”

陶然然:“我看我爸老是盯著電腦,哎呀我真不懂!”

“要不然我讓我爹拿著電腦去你家給你講吧。”

關燈:“....那倒也不至於....”

陶然然嘴裏,他爹就是個吹牛的,什麽回國要帶動國內互聯網,要當領軍人物之類的。

陶然然還說呢,“他咋不說火箭都是他造的?”

陶文笙就因為陶然然笨,總是揍他,說他是扶不起的阿鬥。

關燈說:“你這樣挺好的,阿鬥身邊有諸葛亮,你有倆呢!”

然然問:“阿鬥和諸葛亮還認識呢呀?我還經常和我哥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仨是臭皮匠!”

關燈被陶然然逗死了,抱著手機咯咯笑,掛了電話他就困了。

昨天他哥給自己啃的太帶勁了,親了可長可長時間了!大概半分鐘才完事呢!關燈尋思自己下回得快點,不然時間這樣長下去,和他哥一樣一回半個多小時,他哥嘴也累!

哎,沒辦法,他就是這麽一個貼心的崽兒。

關燈把手機一扔,直接放平副駕駛躺著睡了。

直到晚上有幾輛貨車開進貨廠,轟隆隆的聲響把關燈吵醒了。

揉揉眼,打開車裏的燈瞧見駕駛位放著幾袋小餅幹和桃酥。蹊聆灸泗六三期散0

陳建東中途過來看過他,瞧見他睡著了沒叫,把吃的放駕駛位上了。

關燈美滋滋的捧著吃了一會,打電話想問問他哥究竟什麽時候完事,仰頭往外一看,發現貨車上下來的是阿力。

阿力每次卸貨完都會直接跟車來沈城,辦事特靠譜,陳建東誇過好幾回。

關燈咬著桃酥,喝著他哥拿來的牛奶,心想等吃完再打電話。

叉車剛滴滴滴的開始運作要卸水泥灰。

忽然有三輛捷達跟著開進來,關燈仰著頭往外看,下車的是幾個穿著夾克衫的男人,裏頭下來八九個人。

天已經黑了,光看臉看不清楚是誰。

陳建東這邊剛出來準備讓人卸貨,也瞧見了下車的人。

男人滿臉堆笑,伸出手來主動握,“建東!這廠子辦這麽大?”

陳建東微微瞇著,看了一眼阿力,“被人跟了沒發現?”

阿力皺眉:“國道沒人跟,應該是進沈才跟上的,早知道在這有貨廠,他怎麽....”

陳建東點點頭示意讓他們卸貨的人先停下,向前一步,“劉局,好久不見。”

劉向天,五十多歲拆遷總局的負責人,身後跟過來的都是他的下屬,個個年輕人,看這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

阿力低聲嘟囔:“他來這幹什麽....”

陳建東:“他那輛車被查了嗎?”

阿力搖搖頭,他確定行賄的那輛車還沒被查,但今天早上港口已經被封了,他們這些水泥灰是被檢查過才放出來的。

平時港口要是只走一些手表收音機那些千八百的東西,緝走充公,進去待兩三天人就能出來。

但像車那種百萬的大物件查出來,那是正經要坐牢背案底的。

陳建東上次就已經知道劉向天走這些貴物件的事,有仇不報王八蛋,但人家畢竟是上頭的人物,他雖說現在有個小公司,到底胳膊弄不過大腿。

劉向天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蛇鼠一窩的大人物。

陳建東只是讓阿力把鮁魚圈港口緝私比較松的消息往外松松,有人聽了風聲都往這邊運貨,走的人都了,緝私辦的人也就來的勤快了,說不定哪天就能抓到劉向天。

“進去說?”劉向天就像是以前的事都沒發生過,主動揚著下頜問。

他個子矮,人倒是高高在上的態度,和以前一樣,沒把他們這種人當人看。

陳建東摘了工帽,眉眼之間微微禮貌些許,給他些面子,“劉工有事可以直說。”

“阿力,你帶著兄弟們先去卸貨。”陳建東道。

阿力本有些不放心,招呼著其他人,“別看了別看了!幹活!少強,卸貨!”

秦少強‘哎’了一聲,趕緊讓司機把車往裏頭開。

貨廠內的大燈按亮,廠棚頂的燈正好照在空地中間,劉向天和陳建東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光影分開。

阿力不放心,張羅著兄弟們開工後,他回來站在幾米外等,跟劉向天身邊的人也站對立面,大眼瞪小眼。

“鮁魚圈港的事,你放的吧?建東,做人做事,不能這麽不地道。”劉向天從懷裏掏出根煙,挑了挑眉,“你們這的散客戶,都是拆遷拿貨的多吧?”

這意思幾乎是挑明了。

劉向天是拆遷總局的,現在拆遷的地方那麽多,建設行業欣欣向榮,各個地方都等著拆,要是他一發話,那些拆遷的地方,誰敢上他這拿貨?

劉向天說:“之前我沒打聽,最近我的貨,總是被查,你說說....怎麽就這麽巧?鮁魚圈港口最近的大客戶,就你一個不走私貨,有錢不賺啊建東?這可不是明白人。”

陳建東懶得和他繞彎子,問,“劉局有話可以直接說。”

“我那輛車,被攔了。”

陳建東低頭看他,表情無溫。

“我下屬的秘書已經在裏頭,但不能說我,你懂我的意思嗎?只要這事你辦了,以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給你一筆勾銷。”

陳建東:“劉局的意思是,讓我的人替你下屬頂了事,說那車是他運來的,坐幾年牢背個案底?劉局想找個人不難吧,哪用的上我?我這邊兄弟都是苦出身,有家有業,背不起案底。”

劉向天當然不可能那麽傻,即便下屬的秘書被查也不會供出他,不過肯定會面臨被波及或者調崗的風險。

從此鮁魚圈港這條線對他來說就廢了,月月幾百萬的錢路也就那麽斷了,他怎麽肯?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鮁魚圈港找個名頭大的老板頂事。

陳建東不就算一個?新到鮁魚圈港口卸貨的老板,手下人多,隨便推出去一個坐牢頂了,這事一平,輕輕松。

何況這消息還是陳建東放出去的,劉向天也說了給他個機會。

劉向天往前走幾步,蹲在水泥灰袋子摞起來的山前看,摸了摸袋子,“水泥比沈陽行價賣的低了一塊錢,這可是擾亂市場,建東,你這....禁得住查嗎?”

“為了這點活,沒少給人當孫子吧?跟著我,吃香喝辣,何必過不去呢?年輕人得看開點。”

陳建東微微掃視過他帶來的那些人,漫不經心的點煙,“劉局這是給我投名狀呢?”

劉向天站起來,嘴裏叼著的煙已經燃了大半,煙灰被風吹的散落,伸手直接把煙掐在陳建東工裝外套上,“那這投名狀,你交,還是不交?”

這事是陳建東放出的風聲讓人抓了把柄,要是不答應,從此劉向天會讓沈城所有拆遷工地都不上自己這拿貨,利潤大減。

他想搞個小公司,還是容易。

如果將來就吃陶文笙這筆,將來陶文笙的生意做完,就要坐吃山空。

陳建東咬了咬牙,表情嚴肅冷淡,在心中盤算。

劉向天這人向來嘚瑟,高位久了,尤其是上次陳建東還給他在擂臺場當著那麽多人落了面子,這回他鐵了心讓陳建東過來給自己心甘情願的當狗。

見到陳建東不吭聲,他知道這事就是成了。

畢竟,他一開口這次是真的能落在陳建東的經濟命脈上。

“找個嘴嚴實的,明兒自己去海關那邊自首,”劉向天拍拍他的臉,陳建東微微偏頭,攥緊了拳頭,“你辦事,我放心....”

陳建東微歪著頭,舌尖抵著口腔內側,餘光看向了阿力,示意讓他不用動。

“建東——”劉向天的話還沒說完,手還沒等從陳建東的臉上拿下來。

忽然一個炮彈似得身影從黑暗中火速跑過來,只聽見噔噔噔的腳步聲,隨後劉向東嘭的一聲往後跌進了水泥灰袋子裏,關燈嘰裏呱啦的撞他,“不許欺負建東哥!!你憑啥打他臉!!!”

只見關燈把人使勁撞倒了不說,手腳一並跟著他倒的時候往劉向天身上劈裏啪啦的落,“你誰啊你!你你你!你——”

劉向天肥豬老胖的玩意,伸腿一腳踹過去,關燈不知道被踹到哪往後踉蹌一步,“你他媽的什麽玩意?”

關燈一個屁股蹲坐地上,撐著胳膊還要沖鋒,比那炸毛的大鵝還能叫,哇啦哇啦的喊,臉從脖子到鎖骨因為大喊缺氧紅了一整片,“我是你爹!你是不是姓劉的?我打死你!!”

“崽兒!”陳建東在他還想往前飛的時候攔腰抱住人,對著身後喊,“阿力!”

“來了東哥!”阿力帶著一幫人早就在旁邊蹲好了,卸貨叉車上的人也立刻停了車,開車門砰砰的往下跳。

劉向天被他的下屬扶起來,一個個瞪著眼,往後退了幾步,“你他媽的什麽意思?!哪來的——”

他可是拆遷局的,哪裏有人敢這麽幹他。

關燈鉚足了勁往他肚子上撞的,手比商場裏轉的電扇都快,啪啪啪的扇了他好幾個大巴掌。

陳建東攔著腰把關燈塞阿力手裏:“看好他!帶他上車裏待著。”

順手抄起阿力早早拿的錘子直接奔著劉向天去,戾氣滿滿,“今天你他媽的能走出去,我是你孫子!”

阿力抱著還在空氣中又哭又蹬腿的關燈沖著後面的兄弟們喊,“都他媽的給我上!幹死他丫的!”

作者有話要說:

燈燈小炮彈:誰敢欺負我哥!!!!

陳建東:老子忍你,是因為要搞死你,閻王讓你五更死,你非得三更,真沒招[好的]

敢碰當我面碰我家崽兒一個手指頭,一會就去刨你家祖墳哦(真刨了……)

推推好朋友的文!《聯姻後對甜O老婆一見鐘情了》

寧少虞,寧家三代獨苗Omega,被千嬌萬寵著長大。

旁人都說他被慣得沒樣,卻沒人知道,這小O軟乎乎的,是個會追著人求抱抱的撒嬌精。

傳聞他即將和徐星湛聯姻時,大家都當是玩笑話。

誰不知道徐星湛?

那可是把“最討厭嬌氣Omega”掛在嘴邊的頂A,沒有一個小O能近他身。

“指不定見面就鬧掰。”

“徐星湛能忍他一天算我輸,我倒立洗頭。”

*

寧少虞第一次見到徐星湛,腿都嚇軟了。

高大Alpha臭著臉,上下打量著他,眼裏全是不情願。

他盯著人的結實腹肌,緊張地直咽口水,生怕這人一言不合沖過來打他。

Alpha兇巴巴地跟他談判:“我不會同意跟你聯姻……”

寧少虞怯生生地盯著他,腦子一熱,軟著嗓音叫:“老公。”

Alpha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沖上來捂住他的嘴巴,說話都結巴。

“瞎喊什麽。”

寧少虞乖乖閉嘴,眼睛還水汪汪的。

Alpha喉結滾動,半晌,別扭道:“再叫幾聲。”

“還怪好聽的。”

*

大家都等著看兩人鬧翻,誰想徐星湛朋友圈先炸了。

十八條動態刷屏,照片九宮格全是寧少虞。

最後一條更是充滿炫耀的味道。

【這誰家小朋友?】

【哦,我家的】

配圖是紅本本,緊緊相握的手上,鉆戒閃瞎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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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行,就當走個過場,感情?免談。

但結婚對象怎麽可愛到犯規。

他嘴上嫌棄麻煩,轉頭就把人冰涼的小手揣兜裏,說著別黏人,卻在人生病時守在床邊,笨拙地熬粥餵藥。

前一秒還嘴硬說不想,下一秒就把行程表拍過去,哄道:“看,沒騙你,馬上回。”

認清自己心意當天,徐星湛準備了一場浪漫告白。

誰知一向嬌氣心軟的Omega卻冷著臉,眼圈紅紅。

“你不是說最討厭我這種人。”

徐星湛心都揪緊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那天晚上,向來別扭不長嘴的Alpha抱著人哄了半宿,聲音放得柔柔的,翻來覆去就幾句話。

“寶寶不氣,是我嘴笨。”

“寶寶好乖,我超愛你。”

嘴硬心軟小狼狗攻×軟萌愛撒嬌小甜心受

薄荷×檸檬

閱讀須知:

①純甜餅,1v1,雙潔雙初戀,小情侶雙向奔赴甜甜蜜蜜天生一對鎖死,禁逆禁拆禁夢禁一切。

②攻寵受,攻雖嘴硬但不刻薄毒舌,動的總比想的快。

③體型差膚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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