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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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陳建東被這麽一問,心裏發虛,“沒什麽,就看看。”

關燈好奇:“這有什麽可看的?我是景點呀?那我也要看你的!”

陳建東拍拍他的腳心:“老實點。”

“我怎麽不老實了呀....”關燈直哼哼,前面的腿揉夠了,翻身讓他哥給自己揉後面,“疼死我了,腿上特別酸,肩膀也酸,腰也難受...哥,你太重了!”

陳建東一米九的大老爺們,渾身腱子肉,平時穿著正常一米九身高碼數的襯衫,胸肌都快把紐扣撐爆了,關燈在他面前和小雞仔沒區別。

瘦瘦的小小的寶兒硬生生扛著他走了一個多小時,陳建東想想都心疼。

“揉揉腰,哥。”

陳建東笑了:“小孩哪有腰?”

關燈扭臉說:“過了年底我就十八了....”

他從小長得就瘦,又渾身病,和同歲的一比完全矮半截,當年是晚上學了一年,正常高二的學生都十六,關燈已經十七。

年底就十八....

“到時候我也能有身份證啦,就是大人了!哪怕不上學出去給人打工都不算童工了呢,而且呀...”

關燈嘰裏咕嚕的又在說話,陳建東坐在他的大腿上給人揉後腰,底下就是小兒的腰窩。

關燈光著上半身,腰又細又白,後背瘦的不是幹瘦,有些肌理,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樣漂亮,脊背優雅,是溫室中從不受雨露的花...

陳建東腦子裏沒別的事,就想著小崽兒馬上成人了,是大人了。

別人家大男孩十七八都是健壯有力的,到他家小寶,光模樣拎出去說十五都有人能信。

陳建東按在他的腰上,用手掌比量他的腰圍,真的沒比他的手掌寬多少...

而且他腰上沒有肉,平時吃點東西肚子都要鼓起來的小家夥。

要真是像那樣整....

陳建東喉嚨幹癢,晃了晃腦袋,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醒醒神。

“哥,你聽見我說話沒呢?”關燈趴在床上轉頭看他。

“聽了。”他回。

“那我說什麽啦?”關燈轉頭質問。

陳建東答不上來,關燈氣鼓鼓的把人撲倒,一臉氣鼓鼓的模樣,“我就知道你沒聽!根本沒聽!”

陳建東被他壓倒,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來。

關燈完全是個蹦跶的小狗,撲在他的身上咬他的鼻尖,咬他的臉,唇,用軟軟的臉頰去蹭他唇邊有些粗糙的青澀胡茬,兩人抱著笑,纏綿的要命。

陳建東嘆息說:“這輩子要是能死在你身上,就沒白活。”

關燈說:“為啥要死在我身上?不行,咱們得死在一塊...”

“哥,我真的受不了離開你,我就比賽這一回行不行?你讓我考哪,我肯定給你考上,要多少分我都給你學,但別再讓我離開你了....那幾天我根本不知道日子怎麽過的,渾渾噩噩,好像天都塌了....”

甚至連第二天更加舒適的飛機他都等不了,哪怕是熬夜也要到陳建東身邊來。

陳建東拍著他的肩膀:“以後哥不逼著你....但大寶,這學,不是給我念的,得給你自己。”

“哥沒什麽文化,不懂什麽大學好,但就知道一件事,現在大學生有出息,讀書就是有出息,將來不受苦!”

起碼,他不能讓關燈走自己的老路,賣命掙錢,酒桌當個孫子。

“不是哥讓你考哪裏你就去哪裏,而是你想去哪裏,哥就跟著你去哪,知道不?你去哪都有我,別考慮別的,咱們要去,就去最好的,哥供得起!”

“那公司咋辦呀?都在沈陽開公司了....”

“不是能開分公司嗎?你還有一年考學,哥在這一年爭取,爭取多做點大買賣,將來你上南方也好,上香港澳門都行,只要你想去,哥就陪著,別的你不用想。”

陳建東說:“你就好好學,哥肯定一輩子陪你身邊。”

關燈被這句話哄的老高興了,不由分說的誇,“哎呀我肯定是上輩子積德啦能碰上建東哥~哎呀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

他整個人都趴在陳建東身上,小腿翹起又放下的在男人小腿上碰撞,軟言軟語的撒嬌,“我是哥的寶~哥也是我的寶,我太愛你了建東哥....”

這張小嘴不僅長得漂亮,說出來的話更是比蜜糖都甜。

小嘴叭叭的,往人心窩窩裏鉆。

陳建東可真受不了他這幾聲建東哥,稀罕的捏他的臉,使勁的抱他,幾乎讓關燈都快喘不過氣才戀戀不舍的放開。

倆人黏糊到下午,太陽都快下山了,關燈肚子餓的咕咕響,陳建東起身起準備去買飯,關燈還說呢,自己開這個酒店一天要花三百元,有點貴,要是還要住很多天,他們可以去住便宜的。

陳建東穿褲子的空檔俯身親他軟乎乎的臉蛋直誇;“花的好,錢就得這麽花!咱們要住就住最好的。”

關燈抱著被子臉頰紅撲撲的看他,糯聲糯氣的一點威脅力沒有,“以後你也不許住便宜的....我不在也不行!”

陳建東說:“走哪都揣著你。”

關燈不想他哥走,但他腿一下地就哆嗦,好像跑了十個一千米,酸脹的厲害,小腿也腫了整整一圈,陳建東拿毛巾敷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消腫。

酒店送上來的東西關燈也不愛吃,他的嘴巴最近被陳建東養的有些刁,去比賽這幾天已經瘦了許多,陳建東可舍不得他家大寶在身邊還吃苦。

說了句很快回,隨後拿著卡下了樓。

取了一沓子錢,續了三天房,又打聽了周圍的百貨商場,上商場裏進了個專賣店張口就說,“來身衣服。”

店員很快拿來一身短袖,陳建東說短袖不行,要長袖。

關燈春夏偶爾手腳也涼,平時不跑不跳,身體不出汗,得穿長袖。

店員又趕緊拿來了長袖,他看了一眼吊牌問,“有沒有更貴的。”

“有的,有的。”

陳建東可沒給關燈買過二百塊錢的衣服。

隨後店員又拿來一身,陳建東拿了三套,三千元。

他不認識這些牌子貨,這店裏沒有褲衩,還得去樓上買褲衩,百貨大樓的地方不講價,他給關燈買東西更是不眨眼,這地方還有pos機,刷卡輸密碼就行。

夢特嬌的T恤,路易斯威登的牛仔褲,本來沒想買牛仔褲,但這家褲衩質量不錯,買牛仔褲才能買褲衩,不知道什麽規定,陳建東看後面0特別多,感覺得到是大牌子,直接刷卡就買了。

為了買兩條褲衩花了五千多。

進屋之前還特意把購物小票都給扔了,包裝袋也扔了,拿著個透明塑料袋拎了上去。

酒店的小廚房能使,陳建東給關燈做了一頓飯,豬五花燉酸菜,酒店還有大骨棒,燉湯,炒個娃娃菜,正好。

關燈在屋裏也沒閑著,酒店大堂的人給小靈通充上電後,他就給陶然然打了電話,大連的比賽還沒結束,但他的分已經出來了,理論滿點,實驗扣五分。

只要後面沒人能實驗比他扣分少,冠軍壓根就定了。

陶然然真是感嘆,同樣都是人,怎麽關燈就能這麽聰明?

關燈打電話才不是為了問分數呢,他問的事還挺重要的,“你哥在旁邊不?”

陶然然問:“你問哪一個?”

“隨便吧誰都行。”

“啊,周周在我旁邊,隨哥去樓下切水果了。”陶然然悠哉悠哉的說。

關燈埋在被子裏問:“你哥藏你褲衩不?”

“噗——什麽?”陶然然嘴裏的水都噴出來了,“啊?藏這玩意幹什麽的?偷摸穿嗎?”玖唔貮1⒍零⑵吧㈢

“當然不是啦,他....”

陶然然不明白啥情況,他旁邊的周栩深聽清了,笑著接了一句,“他不會幹了什麽還讓你看見了吧。”

關燈睜大眼睛:“哦?你怎麽知道!所以這是很正常的對吧?原來是這樣....我還覺得挺不衛生的呢,但畢竟我是gay嘛,還是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在別人眼中不是正常人的行為,在gay中就會很正常啦。

比如在別人眼裏,gay是精神疾病,但他們知道這是愛啦。

同理,在別人眼裏偷偷在臉上蓋內褲不正常,但在gay中就正常啦~

周栩深:“嗯...其實....”

其實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但周栩深不知道該不該說。

關燈掛了電話周栩深也沒來得及說這其實就是純變.態,兄弟可以小心點。

等陳建東拎著飯菜和一堆新衣服進門,關燈一句話讓他差點踉蹌個大跟頭。

關燈趴在床上說:“哥,你以後別偷摸吃我褲衩了,不衛生,你直接吃我就完了唄!”

“你今天早上扒拉我褲衩,是不是就想聞啊?這有啥聞的?”

陳建東眼皮直抽抽,立刻上外套兜裏去掏,“兜裏東西呢?”

“昨兒你都給含濕了,全是口水,我就扔啦,那都沒洗!你怎麽還給收起來了?”

陳建東:“.....”

“躺著沒正行,起來吃飯。”陳建東尷尬的咳嗽兩聲,“穿衣服,以後別亂扔東西,挺貴買的呢。”

關燈疑惑的看著他哥,心想難不成真的很貴?

以前他哥給自己買東西可真是不眨眼的,一條穿過弄臟的破褲衩還這麽心疼幹什麽?

“就在廁所垃圾桶呢,要不然你去洗了,以後我接著穿。”

陳建東:“......都扔了你還怎麽穿?那不行,哥給你買新的。”

關燈說:“你真奇怪!一會說貴不讓扔,一會說給我買的,到底多少錢呀?”

“愛多少錢多少錢,反正不用你操心,一塊錢三條!”

“那你心疼什麽?你下回直接聞我的!我人就在這呢。”

陳建東想,那要是人不在的時候怎麽辦?

而且他要是沒看過BBS論壇那些東西,不明白gay之間怎麽整的事也就拉倒了,要命的是自己明白了,心裏清楚,整個人從裏到外都壞的冒水,眼巴巴的看著關燈這條小魚兒就在眼前晃悠,他不找點地方發洩,豈不是要憋死。

他可二十七了,不是七歲,更不是八十七。

關燈躺在床上和軟腳蝦一樣,修長筆直的小細腿大咧咧的一點防備都沒有就展示給陳建東。

陳建東嘆了口氣,心想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就這麽憋非得死了。

“吃飯。”

關燈咕噥著趴在床邊不樂意下床吃,陳建東就把米飯泡著湯,混上肉和菜拌飯,像粥一樣關燈比較愛吃。

他還不愛吃大塊的青菜,需要用勺子切碎些餵下去。

老啊姨整理

六八五菱五期九菱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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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靠在他哥的大腿上等著餵飯,實打實的飯來張口,就差咬碎了餵給他。

等吃完飯,好大寶的小肚子又鼓起來一塊。

陳建東給他揉肚子說,“不要每次都吃這麽撐,見好就收。”

“好吃,而且每回吃飽了,都是你非要餵非要餵!餵的肚子要撐破了你還要說我吃的多!陳建東你是不是有病?”

“你這小崽子,現在越來越學會蹬鼻子上臉了?”陳建東捏他的臉說。

“以前一口一口建東哥叫的那個甜,現在好了,天天叫陳建東,心情好願意和我黏糊的時候才叫一聲建東哥,嗯?是不是你?”

關燈咬咬下唇不肯承認,咯咯的笑,“才不是我呢!”

無論他叫什麽陳建東都答應。

因為只要是這張小嘴裏頭發出的聲音,他都喜歡。

吃飽喝足,陳建東就開始給關燈搓衣服,洗書包洗校服洗襪子褲衩,樓下有洗衣機,但陳建東嫌那種洗衣機不幹凈,誰知道洗過什麽,還是自己洗的更放心。

大酒店也是方便,不用出去就有賣依雲水的。

香格裏拉大酒店可是哈爾濱頂頂哇塞的酒店,陳建東回來還誇關燈眼光好,就是應該享福的好大寶,眼睛真厲害,一眼就看到最好的。

關燈就黏糊糊的從他後背抱著他的腰說:“我哥也是最好的!”

陳建東受不了他的嘴甜,忍不住轉身親他的嘴巴。

關燈趁著他洗衣服的時候拿出紙筆開始算賬,水泥一百噸是兩千袋,一袋拋了運費大概掙三塊,那就是六千塊。

陳建東說現在工地一天一百噸未必夠,只是打地基人手比較少,後期加工人會更多。

算上鋼材也就是說他們公司光一天就能純利潤在一萬元以上!

關燈抱著那張紙合同,躺在床上放聲‘哈哈哈哈’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哥!!咱們掙錢了!!”

如果不是陳建東往死裏喝,一天就能掙五千,哪來的一萬的純利?!

關燈躺在床上晃悠著小腿,他哥洗完東西晾上,伸手一摸關燈的腳踝冰涼,就去找襪子給他套。

關燈被拽著腳踝往床下拉,小腿耷拉到陳建東的膝蓋上,整個人躺在床上任憑男人擺弄他的腳穿襪子,認真的看著合同皺起眉頭問,“運費怎麽這麽貴啊。”

陳建東買的襪子也是路易斯威登的,帶個LV的標,百貨大樓的店員說什麽這是國外大牌子他聽不懂,倒是覺得質量還行,能拉到關燈的小腿肚中間,白襪子,真漂亮。

他家大寶的小腿都這麽漂亮,汗毛都沒多少,看著皮膚香噴噴的。

“哥,我問你話呢!我不懂這些,怎麽這麽貴?八塊錢的進價,咱們十五賣給陶叔,光運費就要掏四塊啊?賣陶叔賣貴了嗎?我們是不是奸商?”

“陶文笙現在買的水泥十六一袋,質量和這邊的沒差,咱們十五一袋賣給他算他賺,陸運不可避免貴,油貴,車也貴,咱們沒有自己的車就得請人。”

現在的高速不如國道好走,還限速,國道繞遠,各有利弊。

而且大車一趟其實拉不了多少噸水泥,有地方限重還要改道,這些成本都需要疊加進去,運費自然就貴了。

陳建東說:“除非....”

“除非什麽?”關燈問。

“除非走海運,哈爾濱雖然沒有海,但松花江大,有港口,運到營口鮁魚圈,一趟不僅能拉的多,而且從鮁魚圈再往沈陽運,就能降低不少成本,近了許多。”

關燈說:“那就走港口呀。”

海運一趟能走上千噸的水泥,這是陸運萬萬不能比的。

陳建東給他換了一只腳穿襪子,沈默了一會說,“要是走海運去港口,我就要經常去盯卸貨。”

負責人得到場,孫平雖然能頂事,但這些生意都不是孫平談的,以前也沒混過港口,遇上事肯定不能平事兒,反而在沈陽盯地基孫平更在行。

走港口意味著要出差,經常卸貨,他哥可就說不上什麽時候就得走,那就意味著分離。

在做生意上陳建東的腦袋不比關燈差,甚至因為出社會這麽多年更圓滑,做事也靠譜,能想到的事,他早就想到了。

只因海運可能要離開關燈,如果碰上周六周天,他舍不得走。

所以在思考運貨的時候,陳建東第一個就將海運剔除,選擇了陸運,在哈爾濱談的也是陸運物流的老板,別人問他為什麽不先接觸海運時,他也只是打了馬虎眼。

海運幾乎能把運費再往下生生壓一半。

陳建東說:“那些差價,怎麽都能掙,不耽誤。”

關燈抿了抿唇,伸手要起來。

陳建東給他拉起來,他直接跳到陳建東懷裏坐著,那雙穿著LV襪子的小腿就盤在男人腰間,腦袋軟軟的貼著問,“哥,要是周六周天去港口,我能跟著你嗎?”

“不行。”陳建東一口否定,“全是灰,風大,埋汰。”

關燈眼神亮亮的:“我不怕埋汰!你肯定不會讓我被風吹的,哥,你就帶著我吧?你想想,我要是在學校的時候呢,你就正常去唄?我要是放假了。你帶著我,咱們走港口能省好幾千,帶著我,不就等於揣著好幾千在身邊嗎?”

“我還能陪你說話,你開車的時候給你餵吃的,多好呀!”

營口鮁魚圈到沈陽撐死就一個半小時的路,主要是來回卸貨費時間。

港口那地方魚龍混雜,動不動還有海關緝私,說真的,挺費勁,陳建東哪舍得讓他自己在車裏待著,帶在身邊吹海風,這嫩呼呼的小臉沒幾天就得糙。

“要不先陸運一段時間,等下一批款到了,哥在營口買個房,如果去卸貨的時候你就住那,行不行?晚上哥就回來,等你上學,再送你去。”

關燈拍了下他的臉:“陳建東,你當買大白菜呢?我發現你兜裏有兩個錢不知道怎麽花了!就不知道先租一個呀...”

陳建東說:“咱們名寫一塊,好看。”

“買個大點的房子,就買你以前住的小洋樓。”陳建東貼著他的耳邊放柔了聲調。

關燈掛在他的身上,只覺得男人字字句句都在填補心窩,軟軟的靠著他的脖頸,“嗯....”

這回假期有將近小一周,陳建東也沒著急帶人回去,直接在哈爾濱玩了一圈,買了很多俄羅斯零食,用一個大的厚帆布行李箱裝著,對,這行李箱也是買的牌子貨,威豹的。

這樣以後關燈每回上學不用背著重重的書包去了,推著行李箱去,多威風。

倆人臨走沒買火車,而是去了港口,準備走一趟海運,買的客船從哈爾濱到營口。

上船之前陳建東特意買的床單被罩使,知道關燈愛幹凈,這些東西就得備著。

關燈上船之前挺高興的,上船以後就蔫吧了。

暈船。

他現在清楚了,自己不僅暈車還暈船,開船剛晃悠十分鐘就吐的幹幹凈凈,陳建東著急忙慌的想找個漁船直接給他們送上岸,但這是客船,不是的士車,哪能說停就停。

關燈這身體就是沒辦法受一點波折,要不是暈船吐的時候他說了一嘴‘去大連比賽,我在車上也這麽吐的’的話,陳建東壓根不知道他暈車這檔子事。

原來喜歡撒謊的,不只陳建東一個。

陳建東就抱著關燈,托著他的大腿,讓他的小臂纏繞在自己的脖頸上,在客艙裏來回的走,他走路的時候能抵消一些船晃悠的幅度。

他慢悠悠的走,拍著關燈的後背給人哄睡也不敢放下。

好不容易高興吃兩天飯就吐成這樣,陳建東後悔死了帶著他上來。

關燈上船之前還說要看日出,還日落,現在一睜眼看東西都暈,哪還能看東西了?

好在晃到晚上,客船直接在佳木斯港停靠了一段時間,他直接帶著人下船,買了去營口的火車票,軟臥,這回都包了四個位,拉上門只有他們倆人。

關燈在幹凈的床單上躺了半宿臉色才好些。

只是一直都蔫蔫的沒什麽胃口,醒了就要躺陳建東懷裏哼唧。

軟臥的臥鋪也很窄,他們倆必須住在一起,關燈就半個人都壓在陳建東身上睡裏面,八爪魚似得纏繞著陳建東。

到營口下了車本想先找個酒店讓關燈緩緩,但哈爾濱的喬老板已經開始問什麽時候運貨,陳建東想給他哄睡了再去港口看。

關燈有點不想和陳建東離開,在火車上養的精神也差不多了,就跟著一塊去港口。

再說了他就見過一回海。

營口的鮁魚圈不是松花江,是實打實的大海呢。

陳建東包了個車帶他去,剛下車,“那邊賣的豆奶,嘗嘗。”

“不好喝,豆子味。”關燈嘗了一口直皺眉,幹脆吐了,陳建東撿剩,把他喝剩下的喝了,又到小賣店打了瓶純牛奶。

“冷不冷?一會靠近港口風大。”陳建東把帽子圍巾給關燈弄得更嚴實。

關燈伸著脖子喝牛奶:“再武裝下去,我的眼睛都看不見啦。”

渾身上下穿的密不透風,牛仔褲長袖漁民草帽,除了手根本看不見皮膚。

“別曬到。”陳建東愛不釋手的捏捏他的小臉。

剛要進港口外頭都是人,有運貨的有過來驗貨簽單子的,陳建東拉著人往裏頭走,尋思找個合適的輪渡船談談,忽然一聲喊,“建東!”

關燈耳朵機靈,先轉頭,看到個陌生的臉,“他誰呀哥?他叫你。”

陳建東一回頭:“阿力?”

“真是你啊建東!”阿力滿頭大汗的跑過來,腦袋上別著個墨鏡,扶著膝蓋大喘氣,“上回在擂臺下來,你就沒給我打過電話,還以為不和兄弟聯系了呢!咋樣?弟弟手術咋樣了?”

關燈眨眨眼,拉著他哥的手仰頭問,“啥擂臺?”

作者有話要說:

燈燈即將知道陳建東打擂臺……

燈崽兒手術後遺癥要來了,一激動就暈倒(不過身體沒事就是純粹不能受大波動)

關尚你做不作孽…但凡沒有弱精癥呢……

陳建東:我現在假裝不認識阿力來得及嗎……

不過俺們馬上要住小洋樓了!!

陳建東買東西be like:就要貴的,零最多的好東西都給我通通包起來!!!

今日雙更!!爭取明天繼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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