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關燈
第41章

關燈一整夜都在為了這句‘咋倆名’而高興。

不為了別的,就為了他和陳建東能在這裏有個家。

真正屬於他們的家。

倆人美滋滋的摟了一宿,第二天早陳建東沒帶著他去上學,先去了房屋買賣交易所,商品樓現在不多,房屋來回買賣必須到社區中介找人簽字過戶。

中街那片的職工樓原來是搶手貨,原來在廠子裏上班職工多都,個個都在等房子分配,現在新建的商品房都沒有公用廚房和廁所,反而這種大廠子的職工房就沒有那麽搶手了。

中街這附近有不少新建的商品房和剛拆遷沒多久的平地正在打樁,只有這個職工房不舊也不拆,同樣的價格大家自然希望能買到有獨立廚衛的商品房。

陳建東揣著三萬塊錢和關燈直接到了交易所。

對方很快就聯系到了一個急著往外過戶的房主,家裏孩子馬上考大學,學費還沒著落,便宜了兩千多,最終兩萬六拿下個五十平單間。

政府辦公人員再三確認了地段和房號。

陳建東之前開車去過這個職工樓,一層三十多戶,一條走廊比教學樓還長,房間格局都一樣,他們也不住,只要個房子而已,又便宜些的便直接買。

倆人現在租的房是只租了一年,沒到時候,也不用著急退。

關燈看他哥眼睛都不眨直接在桌上拍上兩萬多首付時,還是有些肝疼,撓著陳建東的手心想拽著人先走,“哥,再看看吧,咱們再看看。”

臨門一腳,關燈反而害怕起來,萬一這個地方真的不拆遷,周圍都是商品房,到時候這房子沒有競爭力反而不容易出手。

現在這房子都沒人要,若拖到後面賣不出,他舍不得陳建東搏命掙出來的錢。

陳建東賣命掙的血汗錢,一分一厘關燈都想仔細打算著花。

陳建東摸摸他的腦袋:“都這時候了想反悔?”

“啊,萬一真像平哥說的那樣....”

“那樣也沒事。”陳建東說,“這房子沒打算住。”

他就是打算先買一個試水,哪怕這地方將來真的不拆遷,光憑中街在地鐵線旁邊,交通便利這個優點也不愁賣,最差也不會賠。

何況他把戶口遷過來好處也多,農村戶口在城裏辦事還是不方便,貸款都要方便很多。

農村戶口若沒有抵押物是不能直接辦貸的,前陣子買的那臺夏利派上用場,正好抵了,肖區長那邊也能開工作證明,這才能順利貸款。

陳建東沒打算一直在肖區長手下幹,將來攢點錢能自己開個小公司弄個正經的建設隊包活,公司最重要的貸款業務很需要一個城市戶口。

他說著不為關燈,讓他放心。

“哥能買一個,將來就能買兩個,買十個。”陳建東洋洋灑灑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不怕。”

這個正在建設規劃的沈城,他要帶著關燈在這裏穩穩紮根,讓他的燈兒崽住上大房子,用鳳城運來的溫泉水。

關燈還是覺得不妥當,一個勁的勾陳建東的胳膊說再看看,房主生怕倆人跑了,畢竟首付再加幾千塊錢就能付商品房的錢了。

這房子雖然在外頭掛賣六萬,實際上買的人很少,要不是著急用戶口不住的,誰都願意咬咬牙上個好房子。

房主幹脆自己咬咬牙,一跺腳,“帶你倆看房,要是今天交錢過戶,再便宜兩千!”

天上掉餡餅的事哪有不要的,倆人先跟著去看房。

這房主家兒子保送上了南方的大學,原來也是紡織廠的職工沒想到經濟不景氣被停薪留職了,南方經濟正欣欣向榮,東北家庭這代獨生子女又多,老兩口準備直接跟著孩子上南方,這才著急把手裏的房子出手。

一家三口住的小單間,收拾的幹凈衛生,為了賣房把家裏還捯飭了一番,墻上新刷的紅綠漆面,中間放著個碎花門簾把孩子的床給擋住了。

比想象中好很多,陳建東也不合計更多的,定了,當天過戶。

“確定?陳建東,關燈,證件沒問題是吧。”工作人員敲擊著鍵盤,將紅色房本放在機器下頭,“確定沒問題這邊蓋戳了。”

房屋共有人;關燈、陳建東

紅本本,金鋼印,在太陽底下閃著光。

五十一平米,這是他們在沈陽的第一個房子,關燈提心吊膽換的,陳建東拿命賣的。

辦完正事兒,關燈一個勁的抱著小本瞅,將上頭的五個字左看右看,恨不得能在上面戳出個洞。

“再看就鉆進去了!”陳建東在開車空隙扶著他的腦袋,“上頭都是油墨,不嗆挺?”

“我愛聞!”關燈把鞋脫了,大咧咧的將腳丫架在車窗前,車座往後一放,整個人幾乎躺著。

腳丫興奮的動來動去,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哎呀,這幾個字看著太舒服啦。”

“沒個正形!”陳建東笑著,餘光看他在車裏沒坐樣,寵溺的勾唇,“膝蓋還疼不疼了?”

“有點,好多了。”校服褲子撩起來,膝蓋上的青紫還有,沒褪多少。

關燈是疤痕體質,紙片傷了手,哪怕不流血也會留下個光滑的疤,在太陽下看的很清楚。

小半年前關燈後腦給陳建東擋過酒瓶子的地方還好不大,到現在還有小拇指蓋的地方長頭發特別慢,陳建東每回摸他腦袋時都要摸摸那地方。

陳建東給他買了個新飯盒後才送人去上學。

說到這個飯盒關燈就很不解,大家的飯盒明明是一樣的,人陶然然的飯盒還是進口的,有三層呢!憑啥偷自己的鐵飯盒?

解釋只有一個,裏頭裝著滿滿登登的飯!

陳建東每天給關燈做飯都很講究,有肉有菜,知道他吃飯費勁,裏面的飯經常是泡著湯的稀飯噴香!

誰走過路過看見了覺得好,直接給拎走回寢室偷摸吃了。

“下回我就放老鼠藥,放耗子藥,誰呀?憑啥偷我飯盒?真活不起了就把飯偷走,飯盒給我留下呀!憑什麽帶走我的飯盒?那可是我的飯盒!”

說到激情之處,關燈的小腳丫還在車窗上可勁的蹬,太使勁反而腳丫疼,哎呦哎呦的難受。

陳建東調轉車頭的功夫他都能把腳給踹疼了,掛完檔空出手給他揉揉腳,“不就是個飯盒嗎?咱這不是買新的了嗎”

關燈立刻把小臉鼓起來,兇巴巴的瞧著陳建東,“你根本不懂!”

陳建東作為一個文盲確實不懂他家聰明小孩細膩的內心。

好在關燈是個碎嘴巴的,他哥不懂的事兒還沒等人家發出疑惑,他已經做出了新的解說,“那是跟我經歷過爭吵的飯盒!是盛過你第一次來給我送飯的飯盒,在欄桿那邊和我們一起吃飯的飯盒!即便是有新的飯盒,那怎麽能一樣呢?其他飯盒都不缺角兒。”

陳建東就沒聽過這種要求,有新的還想著用舊的。

“喜歡用帶角兒的?”他直接伸手把關燈手裏的新飯盒拿過來,順窗戶扔出去,“現在肯定摔出角了。”

關燈:“?”

“你幹嘛呀!!好幾塊錢買的呢,怎麽扔了啊!!快停車快停車!!”關燈著急忙慌的往後瞧,生怕飯盒脫離視線。

陳建東笑著沒停車,關燈在副駕駛大喊大叫,恨不得直接跳車去找飯盒。

那可是他剛獲得的新飯盒!這可是建東哥拿錢買的呢!意義又不不同了,怎麽就扔了?

關燈氣的一拳頭砸在陳建東的胳膊上:“你幹嘛?陳建東你瘋了是不是?買房了就囂張啦?那是我的飯盒你憑什麽扔,快還給我!憑啥扔我的飯盒!!那是我的新飯盒!!”

陳建東開車這會功夫耳邊就像是有個啄木鳥,對著他耳朵‘嘟嘟嘟’的開炮。

“陳建東你太過分了,還我飯盒還我飯盒!”

“你不是說沒有角不喜歡嗎?”陳建東忍著笑問。

“飯盒和你有什麽仇?我啥時候說不喜歡了!!我就那麽一說,和我有仇的是偷飯的賊,新買的飯盒有什麽錯?啊啊啊啊!!你快回去呀!肯定沒人撿,得拿回來,你給我買的飯盒我喜歡,我喜歡死了!快掉頭!!”

“說晚了。”陳建東在百貨大樓外隨便停了個車位,安全帶一解,“下車。”

關燈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陳建東帶自己來百貨大樓幹什麽。

陳建東說:“咱們也買個國外進口的飯盒。”

關燈:“......”

敢情他剛才說了那麽多,建東哥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就聽見個‘陶然然的飯盒是進口的,有三層’

陳建東把車門一開,手撐著車門彎下腰,笑瞇瞇的看關燈眉毛幾分痞氣的往上輕挑,“咱們買四層的。”

關燈無語,氣陳建東剛才根本沒聽自己說話,但嘴角又因為他哥說要買四層飯盒止不住的往上勾,一時之間又想笑又生氣。

趁著陳建東給自己穿鞋的功夫,忍不住腳丫往他肩膀上踹,“陳建東!你根本沒聽我說話呀!!”

“好寶。”陳建東抓著他的腳踝親親,“趕緊的,別耽誤下午上課。”

然後關燈獲得進口的五層大飯盒,三十六塊。

人家售貨員說:“進口塑料老環保了,放心使,一家幾口用啊?”

關燈頭回覺得他家建東哥比自己還幼稚。

就是可惜沒有一百層的飯盒,否則陳建東砸鍋賣鐵都得給他買。

昨天陳建東送關燈時候沒黏糊上,今天可算黏糊了。

車剛在校門口停好,關燈懷裏抱著巨高的五層飯盒正稀罕呢,陳建東拽著小崽兒的衣領直接拉過來,捧著小臉仔仔細細的親,“崽兒,明天哥過來給你送飯,下課來找我。”

以前都是關燈黏糊他,這回反而是陳建東舍不得他了。

學校這個地方他家崽兒一進去就是好幾天,摟不到親不到的,心裏實在癢,晚上睡覺他都睡不著,恨不得長在工地上。

關燈的白軟臉蛋都被他親紅了,撅著嘴巴乖乖的給他咬,“我知道啦,那你也不許再有事瞞著我!”

他氣哼哼威脅的將小手往陳建東的臉上拍,很輕的,“不然我會打你哦!”

陳建東最不怕被他打,都說扇男人耳光是最損面子的事。

他被關燈扇好幾回了,回回覺得關燈傻,明明怕疼還總拿手打,手疼哭了還得自己哄。

“建東哥,我和你說話呢,聽見了沒有呀?”他撒嬌的問。

“聽到了。”陳建東親親他拍過來的手掌心,“這小手,打人還挺有勁。”

關燈示意自己是個純爺們,兇巴巴的在空中揮動臂膀震懾,“惹到我!你可惹到大麻煩啦!你給我老實點!”

陳建東眼裏的燈崽兒像個糯米糍生氣似的,又軟又香。

“給你厲害壞了,過來哥抱一會你再進去。”

陳建東把車座往後調了下,前頭空出來,關燈直接從副駕駛爬過來趴在他身上,“哥,你得想我哦!就算明天你來送飯,今天晚上也得想我。”

都不用他說,倆人沒分開呢,陳建東已經開始想了。

真沒想到他一個糙老爺們有天能滿腦子想個人想的受不了,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裏永遠不分離。

關燈軟乎乎的臉蛋在他肩膀上貼了會,外頭的午休結束鈴響了起來,不得不離開了。

關燈問:“哥,你說不吵架能咬嘴巴嗎?可以嗎?我想親親你嘴巴行不行?”

陳建東也想。

兩個人之前就聽陶然然總說他們兄弟之間的相處之道取經。

畢竟人家有兩個哥哥還是從小長大的,城裏人還在外國旅游過,見過大世面,懂的也比他們這對半路兄弟多。

陶然然每次都是說錯話了才會被咬嘴巴,所以他們兩個人最近喜歡上咬嘴兒,陳建東都故意說點讓他生氣的話,等著關燈過來‘罰’自己。

咬來咬去就會慢慢變成吮來吮去。

他們笨拙,沒有經驗,一個糙老爺們一個純粹小崽兒,湊在一起被窩熱乎乎,只恨不能把對方含在嘴裏。

陳建東又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在他們村裏都是結婚辦桌了才親個臉蛋子,不是夫妻親嘴多怪啊。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國外見面都親臉呢,說不定哪個國家兄弟倆就是親嘴的,咬都咬了,還差親嗎?

眼瞧著關燈要走了,眼睛巴巴的眨著,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見陳建東有點猶豫,他想想也算了。

倆人平時咬來咬去,最多也就含含嘴唇,再過分的也沒有了。

“那我去上學啦?”關燈問。

“哥....不會親。”陳建東清清嗓子,“我是你哥,還能不讓你親了?”

關燈抿著唇,欣喜壞了,酒窩深深,仿佛裏面的酒能把陳建東就這樣簡單灌醉,把他哥耍的迷迷糊糊,“我也不會呀。”

“說不定然然和他哥也親嘴呢只是沒告訴我,每回都是他告訴我應該怎麽和你相處,要是咱們親了,他沒親,我不就能教他了嗎?”

陳建東這人吧,有點好爭。

他面對關燈有時候還挺恨自己是個文盲的,小學認識幾個字就拉倒了,沒學下去,以至於關燈平時說什麽東西,他也接不上話,而且也不喜歡讓自己家燈兒崽羨慕陶然然。

人家有的,他家燈兒崽也得有,別人沒有的,他拼命掙也必須有,最好是他們有,但別人掙不到,讓所有人只有羨慕關燈的份。

所以關燈這話一說,他心裏最後那點防線直接被徹底打開,親啊!必須親。

兄弟倆感情好,親個嘴怎麽了?

他總得讓關燈能教陶然然點什麽,不落後!他家孩子必須走在進步道路的第一人。

“哥....”關燈見他哥楞神,像小啄木鳥似的輕輕啵唧他的嘴唇,“哥~好哥哥,你讓我親一口吧?我去上學啦,不然明天隔著欄桿親,就摟不著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陳建東含著他的唇,有些急躁卻又很小心的往裏面鉆,“張嘴。”

正經的、沒有任何借口的親嘴,兩個人都有些急躁激動,但也笨拙。

陳建東本想淺嘗輒止,畢竟他也是第一回,這種事就像是洩洪,有個口子,整座橋就裂開了,止不住的洪水蔓延過幹涸土地,最後浸潤,變得濕軟。

“唔...哥,我喘不上氣...哥....”關燈往後躲,逐漸開始無法招架。

他肺不好,一激動就喘不上氣,陳建東放開人,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聲音很低很沈,“那就喘。”

陳建東的胸腔也跟著關燈在劇烈的起伏著。

關燈的嘴唇被他吻的好紅,唇珠微翹有些腫,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陳建東摟著他細細的脊背,掌心往前推,不讓關燈往後躲,商量著問,“難受哥就不親了,別躲,抱一會,好大寶兒。”

“慢慢呼吸,哥不親了,行不行?”

關燈覺得後背和被親過的嘴巴都被碰的酥麻。

“難受哥...我老難受了....”關燈把臉埋在他肩膀裏哼唧,小聲回答,“我的水龍頭難受。”

陳建東笑了一下,想止住笑,親了親關燈可愛肉肉的耳垂,“哎...我的小燈寶...”

什麽小燈寶!這個詞怎麽能來形容他呢!

“我以後要叫你小哥!小建東哥!”

關燈臉一下就紅了,男孩對這些事天生敏感,氣呼呼的在陳建東的脖頸上咬了一口,“我是大燈寶!”

還是個挺有攀比心的大燈寶呢,不順著他意就要咬人。

小崽兒的牙齒不尖銳,只磨牙似的、不用力的輕輕吮脖頸上的皮膚,陳建東覺得那柔軟唇瓣吸著的地方又酥麻又舒服,幾乎要悶哼出聲。

“你快叫呀,”關燈往上拱著腰,哼哼唧唧的求他。

男孩要面子,陳建東肯定順著他,忍著笑,“大燈寶,行不行?”

“你再叫叫我,哥...你快點...”關燈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陳建東還以為他撒嬌呢。

順著他一聲聲叫他;“好大寶,我的小崽兒,我的寶,好不好?”

男人柔和又有厚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唇就貼在他耳邊吹氣,鼻腔發出淡淡壓抑的笑意和寵溺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竟然有幾分哄和無奈,讓人頭發發麻,耳廓也逐漸被吹燙。

“哥...”關燈不在他懷裏撒嬌了,不動彈了,發出兩聲急切的嚶嚀。

陳建東摸他後背問:“怎麽了。”

關燈有點神志不清,靠在他肩膀上緩了好一會,額頭慢慢的滲出一層薄汗,“哥,我...我....”

“嗯?”

他小聲說:“我褲衩濕了....”

陳建東:“?”

“你剛才幹什麽呢?”陳建東說著就往裏頭摸,摸到那些東西忍不住太陽穴跳跳,“哎我的小祖宗!”

敢情人家不是因為稀罕他所以在懷裏撒嬌呢。

這是幹正事呢,就是幅度太小了,也沒用手,壓根沒感覺出來。

陳建東一摸他腦門,已經開始出冷汗了。

他原本也憋的難受,摸到關燈這點汗自己直接被他嚇回去了,關燈這小身板,明早肯定又後腰冒涼風。

“還上不上學了?”陳建東問他。

關燈委屈巴巴:“可是我難受呀,你也不說幫我整整....”

“你....”陳建東真的沒話說,剛才那點幅度,他還以為小崽就是純粹撒嬌在懷裏蛄蛹兩下呢,一時之間又想笑又心疼的,“你倒是吱聲啊。”

“我....”關燈貼著他的耳朵,有點委屈,“一高興,我忘了....”

“腎難受不?”陳建東尋思著必須下周帶著關燈去趟醫院,身體要是這樣可不行,絕對不正常啊,“腰疼不疼?”

“有點,我腿軟呢。”關燈忍不住哼哼。

他一點也不害臊,就這麽大咧咧的說出來,完全不知道男人腎不好是件丟臉的事兒。

陳建東閉了閉眼,真被他家的活寶弄的無語了。

倆人墨嘰這一會反正下午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幹脆又待了一會,讓關燈第二節課再回去。

車裏頭還真有褲衩,剛才去百貨大樓,買日雜的裏頭還有進口棉,買的新襪子褲衩,他給關燈換上,又拿紙仔細擦擦,“就作吧你,以後我得管著點你。”

“這怎麽管呀?”關燈尋思他哥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褲襠底下吐不吐了?

陳建東彈了下他,給關燈疼的哎呦一聲,“把他眼睛堵上,我看你還這麽作。”

關燈瞪大眼睛,氣的要打他,“建東哥,你心腸怎麽都是黑的!堵上了多難受啊!你手上有繭子....”

“在學校老實點,難受了就給工地打電話。”

關燈乖乖點頭,換了褲子以後才戀戀不舍的進學校。

他身體就是差,歇了半個多點走路還是發飄。

看著人進了學校大門,陳建東想想剛才的事忍不住笑了,他可不敢當著關燈面前樂,心想回去必須多買點枸杞給孩子好好補補,明天再炒點腰花,以形補形。

不過想著剛才的事兒,陳建東心裏那種悸動又來了。

剛準備扇自己嘴巴子緩緩,一轉頭看到關燈換下來的褲衩就仍在副駕駛,純白色的布料,前頭濕了一小塊。

味道淡淡的,幾乎沒有,小崽兒太愛幹凈了,貼身東西永遠有一股舒膚佳味,聞著又香又甜。

這股甜味來自於關燈身上,舒膚佳是布料上的味,而關燈身上用外國貨,那種奶味的沐浴香波,布料上沾的很少很少。

除非深深的聞,幾乎要將臉埋進去嗅才行。

陳建東聞到了那股奶香味,太甜了。

他家小崽甜的實在太香,太好聞了。

作者有話要說:

燈燈:我是大燈寶!!超級大!無敵亮!!!

陳建東:亮三秒

燈燈:我會恨你一輩子建東哥[爆哭]

陳建東:神燈神燈快點讓我家祖宗別恨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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