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43 後續 熱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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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 後續 熱度變化
第一百四十三章
這個數據真的出乎桑梓意料。
不是7000＋, 不是8000＋，居然有9500多的熱度。
《重案》首播熱度是多少來著？
在桑梓印象中，似乎也沒有《曼陀羅》這麽高。
關鍵是——《曼陀羅》同天播出的，可是《月影海星》這個龐然大物。
《月影海星》的影響倒是在其他劇集上體現出來了, 這一天, 除了《曼陀羅》之外, 居然只有一部劇熱度上了8000。
桑梓輕輕握了握拳。
她再去搜索《曼陀羅》的實時，果然, 已經有營銷號公布了昨天的熱度排名, 熱搜上，《月影海星》首播大爆已經在熱搜榜第三。
總而言之，《月影海星》的聲勢確實無可阻擋。
但也有不少網友註意到了《曼陀羅》。
“這部熱度居然也上了9500嗎？”
“挺厲害啊, 林淵。”
“如果同期不是《月影海星》的話, 《曼陀羅》這熱度已經值得狠狠營銷一通了, 可惜不太走運，偏偏遇上了《月影海星》。”
“林淵好歹這幾年挺火好嗎？有過爆劇的演員，新作不可能完全沒有存在感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數據能維持多久，靠粉絲撐可不行, 得把路人吸引過去。”
桑梓：“……”
接下來, 又來到了她熟悉的唱衰環節。
總之，就是《曼陀羅》質量如何還未見分曉，質量穩不住的話, 大盤註定被《月影海星》吸幹。
這就是和大爆劇同期的下場。
《月影海星》的路人盤實在太大了，看過原作的觀眾太多太多，加上《月影海星》最初兩集畫面節奏情節整體上佳，在這種情況下, 除非《曼陀羅》有突出的優勢，不然觀眾們遲早會被《月影海星》吸引走。
這種說法倒也客觀，但桑梓還是微妙地覺得不爽。
雖然《曼陀羅》9500多的熱度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但在她看來，《曼陀羅》的質量並不遜色於《月影海星》，僅以質量對比的話，雙方根本不會拉開那麽大的熱度差。
《曼陀羅》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桑梓在自己主頁發了幾張圖安利《曼陀羅》，她感覺，只要《曼陀羅》維持現在的節奏，熱度一定還能繼續往上升，雖然桑梓還是能看到唱衰，說《曼陀羅》下一集熱度就得跌了。
點進那些留言的主頁，桑梓能清晰看出他們都是誰的粉絲。
桑梓最最無語的點是——和林淵battle過的明星，現在基本上都漸漸糊了，哪怕血厚如耿岳，也經不起那樣巨大的消耗，但粉絲們卻選擇把責任甩到林淵頭上。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如果自家偶像人品稍微好一些、稍稍磨練一下演技、不把精力花在拉踩競爭對手上，結果會很不一樣。
反而一直認為是林淵的錯。
從曝光率上說，林淵已經是桑梓見過的露面頻率最低的明星了，就算和圈內出了名的人淡如菊的明星相比，林淵上熱搜的頻率也要更低。
他的熱搜，完全是靠獎項和作品撐起來的，金翼獎舉辦前後，林淵倒是上過幾回熱搜，但那完全是因為他接到了任懋行導演的男主。
林淵從來不上亂七八糟的熱搜。
在桑梓看來，林淵之所以孜孜不倦地上熱搜，是因為他還沒有到達頂峰。
作為粉絲，桑梓已經厭倦了網上一遍又一遍地對林淵的唱衰，她只期待林淵更紅一些，到達巔峰，任誰也無法打倒。
林淵自己選擇靠作品說話，不代表他們這些粉絲完全沒脾氣！
生氣！
桑梓現在只能期待《曼陀羅》下一集更好看，熱度再升一些。
雖然這並不容易。
但無論是《權臣》還是《重案》，起步都比《曼陀羅》艱難多了。
……
晚上《曼陀羅》最新一集開播，桑梓準時坐到了平板前。
昨天的彈幕上有人說，傷害韓慎的人是律師，韓慎不該對律師的兒子下手，傷害無辜的人什麽什麽的。
桑梓只想請聖父滾出彈幕。
要說無辜，韓家兄妹不是更無辜嗎？兇手和律師勾結的時候可沒考慮過韓家兄妹的處境。
結果今天，《曼陀羅》講述了律師之子是如何借助自身地位作惡的。
《曼陀羅》節奏很快，對壞人的刻畫也毫不遮掩，律師之子犯過那麽多錯，卻總能借父親與兇手的地位逃脫。
他在傷害女孩子時，沒有為女孩的父母考慮過。
就算他沒有參與到殺害韓家父母的行動，卻享受了律師帶來的財富與地位，從根本上說，他也是兇手的幫兇，一點也不無辜，何況他本質上就是個爛人。
這段劇情播出之後，桑梓只覺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抓著刀砍進屏幕才過癮。
但這一段，《曼陀羅》卻壓抑了觀眾的情緒，桑梓已經憋到忍不住了，覆仇才開始啟動。
“啊啊啊啊開始了！！”
“好爽——韓慎，真正的神！居然是這麽設定的，也太爽了吧！！”
觀眾的情緒已經壓抑到極致，而這時候，被韓慎誘導的人們行動了。
整個覆仇過程血腥又暴力，《曼陀羅》劇組壓根沒有保留，將這一幕原原本本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和律師擁有的地位相比，遭遇傷害的人們只是一群無力的普通人，這個機會他們等待了許久，也憋屈了許久，終於等到了。
普通人，在特定情境下，也可以化身魔鬼。
鮮染紅了眼眶，覆仇的快感蓋過了理性，看著這一幕，桑梓的情緒也被帶動，有種難以言說的暢爽感。
如果是韓慎本人動手，桑梓的感覺都不會這麽強烈，《曼陀羅》劇組偏偏選擇了讓一群人一起動手。
她太理解普通人蓄積的憤怒了。
如果她有同樣的遭遇，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也會毫不猶豫動手，就算要下地獄，她也在所 不惜。
完全不拖沓，不受感情牽絆，就是最直截了當的覆仇。
這群覆仇者之所以變得冷酷，也是律師之子自己造成的。
他們的冤屈不能申訴，加害者反而能夠肆無忌憚地嘲笑受害者，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理智的弦說崩就能崩斷。
當律師找到自己兒子時，他只看到了一具屍首，一切都被打掃得幹幹凈凈，一道身影等待著自首。
但此刻的網上，自首者的冤屈已經被曝光了，律師兒子所做的惡事同樣被暴露得清清楚楚，網友們為自首者搖旗助威、為他捐款、采取一切方式讓他減輕處罰。
煽動輿論，曾經是律師本人的拿手好戲。
可當一切落到自己身上，滋味就不是那麽好受了。
律師崩潰，律師絕望，可他表現得越痛苦，越是能讓觀眾體會到覆仇的爽感。
“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活該！”
“這不是活該是什麽？！”
當律師感受到孤立無援、陷入崩潰狀態時，韓慎恰好出現，給了他幫助。
每次韓慎以西裝造型露面，桑梓都忍不住嗷嗷尖叫——《曼陀羅》開播以來，林淵還沒有穿過同一款西裝，每一套都是嶄新的。
西裝原本就是能提高顏值的裝扮，林淵的顏值本就不低，在西裝造型襯托下，他周身更多了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
GVM什麽運氣，能撈到林淵代言。
《曼陀羅》熱度再起來一點，GVM絕對能賣爆。
韓慎以覆仇者姿態出現時，總是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鏡頭很青睞這雙眼睛，總是給它特寫，桑梓覺得它不止是漂亮，其中仿佛蓄積了許多溫柔，可一旦想到韓慎的遭遇，就知道，這份溫柔只會是假象。
他已將他未來的人生全部賣給了覆仇，溫柔這種情緒，如何會在他身上存在？
不知不覺中，桑梓又看完了兩集《曼陀羅》。
她反覆拉著進度條，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時間怎麽可以過得那麽快？
她還什麽感覺都沒有，《曼陀羅》怎麽就播完了？
桑梓以前看劇的時候，總覺得劇情慢得難以忍受，開雙倍速她都嫌慢，準確地說，是啰嗦，角色反覆說著軲轆話，情節卻壓根沒有產生太多波折。
而《曼陀羅》的信息量綽綽有餘，兩集塞了充足的劇情，最重要的是——說覆仇就是覆仇，覆仇的過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觀眾完全沒有被欺騙的感覺。
好看！！！
劇組敢不敢一天播10集！
根本不夠看。
今天桑梓沒看《月影海星》，對不起，她是個小心眼的人，《月影海星》並沒有主動拉踩《曼陀羅》，卻擋不住有一群人利用《月影海星》拉踩《曼陀羅》。
《月影海星》13000＋熱度裏有她貢獻的一份，所以桑梓決定，這份熱度，她今天就不貢獻了。
《曼陀羅》還是好看的，節奏和《重案》有些像，《重案》是幾集一個案件，偵查、破案、揭露……各種信息塞得滿滿當當，觀眾只會體會到充實感。
《曼陀羅》的覆仇顯然也是一環扣一環，先對付小boss，再慢慢過渡到大boss。
……
今天的兩集看完，桑梓再去搜《曼陀羅》實時，發現討論這部劇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甚至有網友把《曼陀羅》中的覆仇段落剪輯了出來，壓抑—爆發—高/潮，經典的爽劇模式。
《曼陀羅》又不是無腦爽，雖然細節上不如刑偵劇那麽嚴謹，卻同樣經得起推敲。
桑梓一邊搜實時一邊忍不住想，明天《曼陀羅》的熱度能漲嗎？
她真的希望《曼陀羅》被更多觀眾看到。
今晚的熱搜仍以《月影海星》為主，《月影海星》新一集的口碑也不錯，沒什麽特別難聽的評價，總而言之，不管大眾還是媒體，都認為《月影海星》是爆劇預定。
和《月影海星》同期的劇集，只能淪為它的陪襯。
桑梓難得上了一次八卦論壇，她已經好久沒逛了，一般只有林淵有新作上線，桑梓才會來論壇找找同好。
果然，八卦論壇的口徑和微博差不多——
“客觀來說，《曼陀羅》挺好看的，就是運氣不好，撞上了《月影海星》。”
“+1，《曼陀羅》還更合我口味一些。”
“要不來做個調查，明天《曼陀羅》熱度突破9500，還是跌到9500以下，賭一把？”
才有網友發起了《曼陀羅》熱度預測號召，桑梓首頁就刷到了。
她很果斷地投了“突破9500”這個選項，過了一會兒她再去看，發現認為《曼陀羅》熱度會下跌的網友更多，二者的對比更是達到了驚人的2比8。
“說起來，林淵運氣也是挺差的，要不是和徐禮嘉結了仇，他今年的金翼獎最佳男配說不定就拿到了，現在正是他需要證明自己含金量的時候，結果《曼陀羅》撞上了《月影海星》。”
“都是定數唄，沒道理林淵一直火，《重案》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真以為那部劇的觀眾會為他等到現在，劇圈的紅人都換一波了。”
“＋1，林淵自詡走質量路線，襯托得其他演員快消品似的，都在娛樂圈混了，誰比誰高貴？人家好歹還是正經的科班出身，哪像他，糊咖偶像出身，他還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笑死個人。”
桑梓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沒讓自己破口大罵。
林淵到底哪裏看不起人了。
但她到底是忍不住，在帖子裏回了一條：“所以科班出身一定比林淵演技好嗎？”
“科班出身拿到金翼獎的年輕演員，據我所知只有潘俊一個，但是潘俊的金翼獎……嗯，好高貴哦。”
桑梓這條引戰帖一回，立刻爆發了世界大戰。
帖子下方不僅又吵起來了，更有人信誓旦旦宣稱，《曼陀羅》明天的熱度必然會跌到8000以下。
桑梓：“……”
誰都知道這不可能。
由此可知，科班出身演技卻不如林淵這一點，確實讓幾位科班演員的粉絲狠狠破防了。
這段時間，明明是《月影海星》聲勢最旺，碾壓得一眾新劇擡不起頭，可《月影海星》兩位主演沒什麽對家，走的也不是流量路線，反倒是《曼陀羅》挨嘲最多，誰都希望把林淵的聲勢打壓下去。
……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劇集熱度榜還未發布，先登上熱搜的反倒是論壇網友們的預測。
營銷號們唯恐天下不亂地把網友們的投票搬了上來——“《曼陀羅》危矣，認為《曼陀羅》熱度下跌的網友有8000多位，對比之下，認為《曼陀羅》熱度上漲的網友居然只有2000多位……”
“看來觀眾們相當不看好《曼陀羅》啊。”
＃觀眾不看好《曼陀羅》＃這個tag趁勢登上熱搜，上升的速度太快，和討論度一點也不匹配，《曼陀羅》劇組眾人忍不住思索，這次又是哪家買的黑熱搜。
外界雖然不看好《曼陀羅》，劇組眾人卻相當淡定，林淵是早已適應了這種狀態，而其他人，比如扮演韓玟的師冉，卻切切實實體會到了《曼陀羅》帶來的熱度。
她的微博粉絲漲了。
《曼陀羅》開播那天，她微博就多了5萬粉絲，而到了第二天，漲幅甚至還提升了，從日漲5萬粉到日漲10萬。
師冉也拍過好幾部劇了，《曼陀羅》是漲粉最多的一部，她扮演的韓玟在劇中出場遠不及韓慎多，粉絲卻漲得這麽厲害，大概是她演的角色很有存在感，不過師冉同樣覺得，這應該也意味著，《曼陀羅》的觀眾要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不可能劇集毫無關註度，她在這裏莫名其妙漲粉。
想到這裏，師冉有些不好意思，《曼陀羅》播了兩天了，腥風血雨都是林淵在扛，漲粉這種好事卻是她在享受。
結果林淵一本正經地告訴她，在某些時候，漲粉並不是一件好事。
師冉輕輕點頭：“我懂。”
林淵之所以處在風口浪尖，是因為有人想把他的聲勢壓下去。
都說《權臣》《重案》兩部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然而放眼整個娛樂圈，擁有兩部爆劇的男明星極少極少。
何況爆火之後來個大撲的也不在少數，林淵卻一直穩紮穩打，熱度超乎想象。
師冉想起最近刷到的一條熱評，針對《曼陀羅》被唱衰這事，大概意思是，狙擊林淵的這群人，人人都在嘲笑林淵，但人人都希望自家偶像成為林淵。
林淵的實績放在和他年紀相當的男明星身上，粉絲們早就吹破天了。
……
10點一過，新一天的劇集熱度榜正式出爐。
因為《月影海星》首日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熱度，最近不僅是劇集主演們的粉絲，營銷號們也對各部劇集的熱度傾註了關心。
加上《曼陀羅》又引發了話題，還沒到10點，就有營銷號在蹲熱度了。
《月影海星》熱度大概率會跌，這一點不少營銷號都預測過，雖然首播吸引了不少觀眾，可其中有不少是去看熱鬧的原作粉。
如果《月影海星》能一直維持高質量，跌下去的熱度也會慢慢漲上來，觀眾們還是相當看重劇集口碑的。
而此刻，《月影海星》仍是熱度榜第一，總熱度12600。
下跌了1000＋的熱度，但總體熱度依舊令人矚目，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第二名依舊是《曼陀羅》，對於這個排名，網友們同樣早有預料。
但問題是，跟在《曼陀羅》後面的數字……
“不對勁，很不對勁。”
“？？？？”
“懷疑我自己眼花了，不該啊《曼陀羅》。”
《曼陀羅》後方的熱度數字，赫然是10386。
不少網友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但怎麽可能呢？”
“破萬了，我去，《曼陀羅》好牛！！！”
不少營銷號的前一條發帖還在預測《曼陀羅》熱度在9000上下。
結果，短短幾分鐘過後，《曼陀羅》的熱度就來到了1萬以上。
比前一天漲了大約800的熱度，對於一部新劇而言，這樣的熱度已經來到了熱的門檻，後續成績不錯的話，小爆的可能性很大。
在《月影海星》作為競爭對手的情況下，《曼陀羅》能達到這樣的熱度，只意味著一種可能——觀眾的留存率很高。
換而言之，看過《曼陀羅》前兩集的觀眾，絕大多數都留了下來，繼續追《曼陀羅》接下來的劇情。
也有不少新觀眾加入了《曼陀羅》的陣營。
營銷號們繼續往前翻，到這時候才發現，雖然不少網友認為，在和《月影海星》的競爭中，《曼陀羅》會處於劣勢。
但這些發帖的網友裏，居然沒有一個批評《曼陀羅》質量差的。
甚至有不少人為《曼陀羅》可惜，因為如果換到別的檔期，《曼陀羅》很可能拿下熱度冠軍。
但現在，《曼陀羅》熱度破萬了。
除了《月影海星》和《曼陀羅》兩部劇外，榜單上並沒有熱度超過8000的劇集。
《月影海星》的初始優勢不知比《曼陀羅》高了多少，可就算有了這樣的前提，《曼陀羅》熱度還是超過了1萬。
看昨天的數據，《曼陀羅》的確沒有任何超越《月影海星》的可能。
可看今天的數據，一切就說不準了。
“林淵可是創造奇跡的男子啊。”
“忽然覺得……林淵主演劇的熱度，真心是玄學。”
“＋1＋1。”
在《月影海星》的攻勢之下，很少有人看好《曼陀羅》，如果《曼陀羅》和預期一樣熱度下跌的話，觀眾們不會對它表示太多興趣。
可《曼陀羅》熱度偏偏漲了。
隨便搜一搜《曼陀羅》相關，主角的西裝play出現了，覆仇的氛圍醞釀了，節奏明快不手軟，該溫情的地方也有，全是一部熱門劇該有的點。
加上林淵原本就有《重案》和《權臣》兩部熱劇，他本人的口碑從未爛過，哪怕這兩部劇已經“很久之前”，但林淵還活著，還在拍劇。
觀眾們至少會打開《曼陀羅》，先看一兩集評鑒評鑒。
這一評鑒，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曼陀羅》居然出乎我意料的好看哎。”
“連肝四集，放棄了寶貴的午休，看不到覆仇片段我根本不會停的。”
“？比《月影海星》如何？”
“不是同個題材，沒有對比的必要，不過《曼陀羅》節奏確實比《月影海星》快，爽點有，人物刻畫也挺不錯的，主角不是聖父，挺有謀略的。”
《曼陀羅》因此吸引了更多觀眾。！
這一天，《曼陀羅》相關細節也開始慢慢登上熱搜。
無論是父母被殺害的韓家兄妹，還是兄妹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默契，或是韓慎的運籌帷幄……都成為了《曼陀羅》令人關註的點。
而對於新入坑的觀眾來說——
“？林淵長這個樣子的嗎？”
以桑梓為代表的粉絲：“？”
林淵不長這樣長什麽樣？從他們認識林淵以來，林淵一直長這樣，沒整過容，一直是原裝臉。
其他明星好歹能看出微調過，林淵的話……微調的痕跡都不是很明顯。
然後，桑梓明白了新入坑觀眾發問的原因。
這位觀眾默默曬出了林淵最新一張機場照。
沒錯，就是《曼陀羅》開播那天的機場照。
照片裏的林淵看起來格外滄桑，臉上的皮膚幹幹皺皺的，他大概匆匆忙忙趕的飛機，沒化妝，胡子倒是刮了，頭發也……
算了。
總之，十年或者二十年後的林淵大概會是這種形象。
但是對於新入坑的觀眾來說，現在的林淵就長機場那樣。
但他在《曼陀羅》卻是另一副形象，二者對比完全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桑梓揉了揉眉心——林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新形象微醜？
這種形象怎麽吸引新粉？
雖然桑梓很清楚，林淵本人恐怕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這個人就是這樣。
為今之計，只能讓林淵多演一些帥哥。
角色帥，林淵那個階段就帥，角色醜的話，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粉絲們也只能看到醜醜的林淵。
桑梓深深懷疑，林淵現在已經沒有顏粉了。
林淵本人同樣瞥見了那位觀眾發的對比圖。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評論區另外一位網友表示，機場版的林淵是代鼠，《曼陀羅》裏的林淵是袋鼠。
代鼠比起袋鼠少了衣服，所以機場版的林淵是裸/奔的林淵。
林淵：“……”
說點好的。
他有點搞不明白這種邏輯。
總之不是什麽好話，他不想聽。
網友們討論他，意味著《曼陀羅》的熱度確實上漲了，林淵自己微博也漲了不少粉絲，不過眼下《曼陀羅》還沒有形成《月影海星》那樣的聲勢。
劇組主創們卻已經相當滿意了。
在和《月影海星》的競爭中，《曼陀羅》居然能達到這樣的熱度，這是劇集開播前誰也沒料到的。
AIR視頻都沒有預料到。
當初買下《曼陀羅》，AIR視頻看中的是林淵的號召力，但平臺也清楚，林淵號召力再廣，也不及《月影海星》積累的幾代讀者。
然而現在，對於《曼陀羅》而言，《月影海星》12000＋的熱度並不遙遠。
AIR視頻並不追求超越《月影海星》，兩部劇共同分享熱度AIR視頻也是能接受的。
當然，《月影海星》劇組未必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月影海星》沒有公布制作成本，AIR視頻方面簡單推測了一下，加上制作成本，再加宣傳費，《月影海星》的投入恐怕是《曼陀羅》的五倍不止。
《曼陀羅》熱度快速破了萬，倒顯得《月影海星》劇組的投資有些浪費了。
……
開播第三日，兩部劇集的熱度差距進一步縮小。
《曼陀羅》的熱度在往11000邁進，《月影海星》倒仍維持著12000＋的水準，不過往13000＋上升似乎仍有難度。
唱衰《曼陀羅》的聲音至此全部噤聲了。
他們能說什麽？熱度破萬的劇集，和撲街這個詞有一絲一毫的聯系嗎？
何況隨著劇情的深入，觀眾們對《曼陀羅》的討論越來越多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討論度甚至不遜色於《月影海星》。
畢竟《月影海星》的故事觀眾們耳熟能詳，《曼陀羅》卻是全然陌生。
一開始，《曼陀羅》的劇情只讓觀眾們覺得爽，但故事逐漸推進，韓慎為覆仇犧牲的一切逐漸呈現在觀眾眼前。
為什麽會有爽這種感覺呢？
因為韓慎押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靠著這個信念，他活了下來，但是他會因此獲得幸福的生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可只要是看過《曼陀羅》的觀眾，沒有人會不喜歡韓慎。
韓慎的覆仇越來越深入，但誰都能看出來，他離幸福越來越遠了。
甚至……他自己主動推開了這份幸福。
《曼陀羅》節奏很快，與覆仇同步進行的，就是忽然靠近韓慎的愛情。
在別的劇集裏，覆仇加上愛情，總會讓觀眾聯想到糟糕的事情，主角的覆仇要麽被打亂，要麽因為愛情的耽誤導致主角的親人或是愛人死去。
但到了韓慎這裏，卻有不少觀眾期待他能擁有愛情。
韓慎允許自己的妹妹得到幸福，允許她過上普通寧靜的生活，允許她脫離覆仇的世界，他自己卻更靠近了。
韓慎的人生，早已是一片黑暗。
桑梓甚至不敢看這一段。
韓慎或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沒有。
桑梓最終還是看了，韓慎落淚的那一幕，她甚至反覆回味了好幾遍。
彈幕裏一片心碎的聲音。
韓慎放任自己一步步走向黑暗，放任自己被同化，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會再回頭了。
這一幕之所以打動桑梓，因為不管是韓慎，還是喜歡著他的女孩，他們都是真心的。
韓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無法在女孩面前展露，因為他付出了真心，在她面前，他的情緒是真實的，他可以展露出自我的一面。
其他時刻，他不過是在假裝罷了。
桑梓特別不能接受這樣的劇情。
之所以看好幾遍，是因為鏡頭中的林淵太讓人心碎了。
韓慎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他的這份脆弱，和同樣由林淵演繹的邵景又有不同。
就好像一顆寶石擺在眼前，卻又驀然間被打碎了。
韓慎原本擁有這顆寶石，卻被他自己敲碎了。
他獻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他已經沒有未來了。
桑梓只能說，《曼陀羅》爽的時候真的很爽，可讓觀眾心碎的時候，編劇也一點沒手軟。
這一集，桑梓反覆觀看。
在她看來，林淵這一集裏的表現絕對值得一座桐花獎，太會演了。
桑梓現在已經不關心《月影海星》、熱度排名這些東西了，她滿腦子只希望韓慎更幸福一點。
如果《曼陀羅》只有甜甜的感情，她或許還不會這麽印象深刻，遺憾的是，韓慎偏偏放棄了愛情。
“做個人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喜歡那種打擾主角的愛情，但在這裏，他們兩個都可好可好了，在一起不行嗎？”
“怎麽就開虐了！！！！我想問一句，編劇寫這種劇情對得起我們觀眾嗎？”
《曼陀羅》官博的評論區已經淪陷。
營銷號們趕緊轉發，聲稱《曼陀羅》最新劇情引發觀眾不滿。
唱衰黨又隨之出現，表示《曼陀羅》這下終於現出原形了吧。
然後，“現出原形”、“引發觀眾不滿”的《曼陀羅》，最新一集熱度是12566。
網友們：“……”
怎麽和想象的不太一樣？
而到這個時候，《曼陀羅》悄然登上了劇集熱度榜第一位，這是第一次。
《月影海星》熱度同樣不錯，一直在1萬熱度以上，然而對比《曼陀羅》，它節奏有些太平穩了，缺少了一些波瀾起伏。
除此之外，雖然《月影海星》講述了主人公間的遺憾愛情，但它原著畢竟是7、80年前的作品，那時候的愛情觀和現在也有所不同。
鄒月影和顧海星的遺憾在於各種錯過，而韓慎的遺憾則在他主動放棄。
主動放棄這一點更讓觀眾震撼，播到這一集的時候，觀眾們甚至體會到了韓慎的壯烈。
錯過是一點一點慢慢形成的錯過，而放棄，卻是果決地、將幸福推遠。
《月影海星》花了好幾集的篇幅來渲染這份錯過，觀眾的情緒只能一點點累積，一直沒有達到最高點。
《曼陀羅》卻是“嘭”一下勾起了觀眾的全部情緒，卻又“嘭”一下炸開。
從某種程度上說，觀眾們對《月影海星》的期待值是100分，目前的《月影海星》只做到了80分，而觀眾們一開始對《曼陀羅》的期待值並不高，《曼陀羅》卻做到了90分。
《月影海星》播到現在，問題漸漸出現了。
誠然，它還是一部高水準劇，卓遠和鐘江裕的水平都很高，不過因為這部劇戰線偏長，在改編上，鐘江裕只能在家國情懷和兒女情長上有所取舍，他側重於愛情的部分，那麽對於期待《月影海星》對戰亂年代刻畫的觀眾而言，這部劇就無法達到他們的要求。
觀眾們的耐心是有限的。
從林淵自己的角度看，《曼陀羅》畫面不如《月影海星》，考慮到時長和刺激觀眾的點，導演在剪輯時也舍棄了一些部分。
這樣做主要是為了貼近當下觀眾的口味。
如果《月影海星》節奏再快一點，側重於時代背景的刻畫，讓鄒月影和顧海星的愛情成為時代推動下的一幕悲劇，這樣應該更合口味。
不過林淵不是導演也不是編劇，他的想法並不能代表什麽。
總之，雖然《曼陀羅》熱度超過了《月影海星》，劇組也沒有大肆宣傳，AIR視頻倒是想宣傳一番，考慮到將來還會和卓遠這一對搭檔合作，也就放棄了。
何況《月影海星》也沒有撲。
兩部劇的熱度差不多，《月影海星》之所以沒怎麽往上漲，只是因為節奏略慢了一些。
等到劇集有了一定篇幅，觀眾們還是會有耐心繼續看下去的。
當初《權臣》也是這樣，一開始平平無奇，最終靠著質量打動了觀眾。
林淵覺得，《月影海星》改編成電影大概會好一些，節奏能提一提，而且電影的話，主題必然要達到一定的高度，家國情懷這條線是不能舍棄的。
“這裏可能有清溪視頻的幹涉。”——馮曾又打探到了消息。
林淵深深懷疑，自家經紀人完全可以去當間諜。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人脈。”馮曾撚撚手指，“不能告訴你。”
馮曾以前挺不擅長人際交往的，不會討好人，但隨著他成為林淵的經紀人，工作室走盈虧自負路線，他不擅長也得硬著頭皮擅長。
林淵漸漸走紅之後，馮曾的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林淵夠紅，就不需要他去討好別人，他能接觸的資源越來越多，反而能夠把這些資源有效利用起來。
就這樣，馮曾在圈內的人脈越來越廣。
“清溪視頻不可能不插手的。”馮曾道，“平臺出了錢，平臺的權限比你想象中大多了。”
“卓遠什麽都不說？”
“說肯定是說了，但平臺的意見，導演和編劇都要尊重。”馮曾道，“反正現在《月影海星》成績還不錯，但鐘江裕那邊似乎很不滿。”
“怎麽說？”
“最近這幾年，圈子裏都在傳，說鐘江裕筆力下降了，對他來說，《月影海星》這個劇本是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
“鐘江裕原本就挺擅長宏大題材，如果他有決定權，家國情懷這塊他肯定會放進劇本裏。”
“現在既然沒有，估計就是平臺幹涉了。”
林淵聳了聳肩：“屬於平臺的定制劇。”
“他的自主權比定制劇編劇還是大一些的。”馮曾道，“反正他挺不滿《月影海星》熱度被《曼陀羅》給壓下去的。”
“那真是抱歉了。”林淵咧嘴一笑。
“笑得好像壞人。”
“謝謝誇獎。”
“配上你這張臉，更像了。”
林淵：“禁止人身攻擊，謝謝。”
他自認為現在是醜得獨特，滄桑餅臉，在娛樂圈裏也是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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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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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這個數據真的出乎桑梓意料。
不是7000＋, 不是8000＋，居然有9500多的熱度。
《重案》首播熱度是多少來著？
在桑梓印象中，似乎也沒有《曼陀羅》這麽高。
關鍵是——《曼陀羅》同天播出的，可是《月影海星》這個龐然大物。
《月影海星》的影響倒是在其他劇集上體現出來了, 這一天, 除了《曼陀羅》之外, 居然只有一部劇熱度上了8000。
桑梓輕輕握了握拳。
她再去搜索《曼陀羅》的實時，果然, 已經有營銷號公布了昨天的熱度排名, 熱搜上，《月影海星》首播大爆已經在熱搜榜第三。
總而言之，《月影海星》的聲勢確實無可阻擋。
但也有不少網友註意到了《曼陀羅》。
“這部熱度居然也上了9500嗎？”
“挺厲害啊, 林淵。”
“如果同期不是《月影海星》的話, 《曼陀羅》這熱度已經值得狠狠營銷一通了, 可惜不太走運，偏偏遇上了《月影海星》。”
“林淵好歹這幾年挺火好嗎？有過爆劇的演員，新作不可能完全沒有存在感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數據能維持多久，靠粉絲撐可不行, 得把路人吸引過去。”
桑梓：“……”
接下來, 又來到了她熟悉的唱衰環節。
總之，就是《曼陀羅》質量如何還未見分曉，質量穩不住的話, 大盤註定被《月影海星》吸幹。
這就是和大爆劇同期的下場。
《月影海星》的路人盤實在太大了，看過原作的觀眾太多太多，加上《月影海星》最初兩集畫面節奏情節整體上佳，在這種情況下, 除非《曼陀羅》有突出的優勢，不然觀眾們遲早會被《月影海星》吸引走。
這種說法倒也客觀，但桑梓還是微妙地覺得不爽。
雖然《曼陀羅》9500多的熱度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但在她看來，《曼陀羅》的質量並不遜色於《月影海星》，僅以質量對比的話，雙方根本不會拉開那麽大的熱度差。
《曼陀羅》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桑梓在自己主頁發了幾張圖安利《曼陀羅》，她感覺，只要《曼陀羅》維持現在的節奏，熱度一定還能繼續往上升，雖然桑梓還是能看到唱衰，說《曼陀羅》下一集熱度就得跌了。
點進那些留言的主頁，桑梓能清晰看出他們都是誰的粉絲。
桑梓最最無語的點是——和林淵battle過的明星，現在基本上都漸漸糊了，哪怕血厚如耿岳，也經不起那樣巨大的消耗，但粉絲們卻選擇把責任甩到林淵頭上。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如果自家偶像人品稍微好一些、稍稍磨練一下演技、不把精力花在拉踩競爭對手上，結果會很不一樣。
反而一直認為是林淵的錯。
從曝光率上說，林淵已經是桑梓見過的露面頻率最低的明星了，就算和圈內出了名的人淡如菊的明星相比，林淵上熱搜的頻率也要更低。
他的熱搜，完全是靠獎項和作品撐起來的，金翼獎舉辦前後，林淵倒是上過幾回熱搜，但那完全是因為他接到了任懋行導演的男主。
林淵從來不上亂七八糟的熱搜。
在桑梓看來，林淵之所以孜孜不倦地上熱搜，是因為他還沒有到達頂峰。
作為粉絲，桑梓已經厭倦了網上一遍又一遍地對林淵的唱衰，她只期待林淵更紅一些，到達巔峰，任誰也無法打倒。
林淵自己選擇靠作品說話，不代表他們這些粉絲完全沒脾氣！
生氣！
桑梓現在只能期待《曼陀羅》下一集更好看，熱度再升一些。
雖然這並不容易。
但無論是《權臣》還是《重案》，起步都比《曼陀羅》艱難多了。
……
晚上《曼陀羅》最新一集開播，桑梓準時坐到了平板前。
昨天的彈幕上有人說，傷害韓慎的人是律師，韓慎不該對律師的兒子下手，傷害無辜的人什麽什麽的。
桑梓只想請聖父滾出彈幕。
要說無辜，韓家兄妹不是更無辜嗎？兇手和律師勾結的時候可沒考慮過韓家兄妹的處境。
結果今天，《曼陀羅》講述了律師之子是如何借助自身地位作惡的。
《曼陀羅》節奏很快，對壞人的刻畫也毫不遮掩，律師之子犯過那麽多錯，卻總能借父親與兇手的地位逃脫。
他在傷害女孩子時，沒有為女孩的父母考慮過。
就算他沒有參與到殺害韓家父母的行動，卻享受了律師帶來的財富與地位，從根本上說，他也是兇手的幫兇，一點也不無辜，何況他本質上就是個爛人。
這段劇情播出之後，桑梓只覺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抓著刀砍進屏幕才過癮。
但這一段，《曼陀羅》卻壓抑了觀眾的情緒，桑梓已經憋到忍不住了，覆仇才開始啟動。
“啊啊啊啊開始了！！”
“好爽——韓慎，真正的神！居然是這麽設定的，也太爽了吧！！”
觀眾的情緒已經壓抑到極致，而這時候，被韓慎誘導的人們行動了。
整個覆仇過程血腥又暴力，《曼陀羅》劇組壓根沒有保留，將這一幕原原本本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和律師擁有的地位相比，遭遇傷害的人們只是一群無力的普通人，這個機會他們等待了許久，也憋屈了許久，終於等到了。
普通人，在特定情境下，也可以化身魔鬼。
鮮染紅了眼眶，覆仇的快感蓋過了理性，看著這一幕，桑梓的情緒也被帶動，有種難以言說的暢爽感。
如果是韓慎本人動手，桑梓的感覺都不會這麽強烈，《曼陀羅》劇組偏偏選擇了讓一群人一起動手。
她太理解普通人蓄積的憤怒了。
如果她有同樣的遭遇，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也會毫不猶豫動手，就算要下地獄，她也在所 不惜。
完全不拖沓，不受感情牽絆，就是最直截了當的覆仇。
這群覆仇者之所以變得冷酷，也是律師之子自己造成的。
他們的冤屈不能申訴，加害者反而能夠肆無忌憚地嘲笑受害者，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理智的弦說崩就能崩斷。
當律師找到自己兒子時，他只看到了一具屍首，一切都被打掃得幹幹凈凈，一道身影等待著自首。
但此刻的網上，自首者的冤屈已經被曝光了，律師兒子所做的惡事同樣被暴露得清清楚楚，網友們為自首者搖旗助威、為他捐款、采取一切方式讓他減輕處罰。
煽動輿論，曾經是律師本人的拿手好戲。
可當一切落到自己身上，滋味就不是那麽好受了。
律師崩潰，律師絕望，可他表現得越痛苦，越是能讓觀眾體會到覆仇的爽感。
“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活該！”
“這不是活該是什麽？！”
當律師感受到孤立無援、陷入崩潰狀態時，韓慎恰好出現，給了他幫助。
每次韓慎以西裝造型露面，桑梓都忍不住嗷嗷尖叫——《曼陀羅》開播以來，林淵還沒有穿過同一款西裝，每一套都是嶄新的。
西裝原本就是能提高顏值的裝扮，林淵的顏值本就不低，在西裝造型襯托下，他周身更多了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
GVM什麽運氣，能撈到林淵代言。
《曼陀羅》熱度再起來一點，GVM絕對能賣爆。
韓慎以覆仇者姿態出現時，總是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鏡頭很青睞這雙眼睛，總是給它特寫，桑梓覺得它不止是漂亮，其中仿佛蓄積了許多溫柔，可一旦想到韓慎的遭遇，就知道，這份溫柔只會是假象。
他已將他未來的人生全部賣給了覆仇，溫柔這種情緒，如何會在他身上存在？
不知不覺中，桑梓又看完了兩集《曼陀羅》。
她反覆拉著進度條，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時間怎麽可以過得那麽快？
她還什麽感覺都沒有，《曼陀羅》怎麽就播完了？
桑梓以前看劇的時候，總覺得劇情慢得難以忍受，開雙倍速她都嫌慢，準確地說，是啰嗦，角色反覆說著軲轆話，情節卻壓根沒有產生太多波折。
而《曼陀羅》的信息量綽綽有餘，兩集塞了充足的劇情，最重要的是——說覆仇就是覆仇，覆仇的過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觀眾完全沒有被欺騙的感覺。
好看！！！
劇組敢不敢一天播10集！
根本不夠看。
今天桑梓沒看《月影海星》，對不起，她是個小心眼的人，《月影海星》並沒有主動拉踩《曼陀羅》，卻擋不住有一群人利用《月影海星》拉踩《曼陀羅》。
《月影海星》13000＋熱度裏有她貢獻的一份，所以桑梓決定，這份熱度，她今天就不貢獻了。
《曼陀羅》還是好看的，節奏和《重案》有些像，《重案》是幾集一個案件，偵查、破案、揭露……各種信息塞得滿滿當當，觀眾只會體會到充實感。
《曼陀羅》的覆仇顯然也是一環扣一環，先對付小boss，再慢慢過渡到大boss。
……
今天的兩集看完，桑梓再去搜《曼陀羅》實時，發現討論這部劇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
甚至有網友把《曼陀羅》中的覆仇段落剪輯了出來，壓抑—爆發—高/潮，經典的爽劇模式。
《曼陀羅》又不是無腦爽，雖然細節上不如刑偵劇那麽嚴謹，卻同樣經得起推敲。
桑梓一邊搜實時一邊忍不住想，明天《曼陀羅》的熱度能漲嗎？
她真的希望《曼陀羅》被更多觀眾看到。
今晚的熱搜仍以《月影海星》為主，《月影海星》新一集的口碑也不錯，沒什麽特別難聽的評價，總而言之，不管大眾還是媒體，都認為《月影海星》是爆劇預定。
和《月影海星》同期的劇集，只能淪為它的陪襯。
桑梓難得上了一次八卦論壇，她已經好久沒逛了，一般只有林淵有新作上線，桑梓才會來論壇找找同好。
果然，八卦論壇的口徑和微博差不多——
“客觀來說，《曼陀羅》挺好看的，就是運氣不好，撞上了《月影海星》。”
“+1，《曼陀羅》還更合我口味一些。”
“要不來做個調查，明天《曼陀羅》熱度突破9500，還是跌到9500以下，賭一把？”
才有網友發起了《曼陀羅》熱度預測號召，桑梓首頁就刷到了。
她很果斷地投了“突破9500”這個選項，過了一會兒她再去看，發現認為《曼陀羅》熱度會下跌的網友更多，二者的對比更是達到了驚人的2比8。
“說起來，林淵運氣也是挺差的，要不是和徐禮嘉結了仇，他今年的金翼獎最佳男配說不定就拿到了，現在正是他需要證明自己含金量的時候，結果《曼陀羅》撞上了《月影海星》。”
“都是定數唄，沒道理林淵一直火，《重案》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真以為那部劇的觀眾會為他等到現在，劇圈的紅人都換一波了。”
“＋1，林淵自詡走質量路線，襯托得其他演員快消品似的，都在娛樂圈混了，誰比誰高貴？人家好歹還是正經的科班出身，哪像他，糊咖偶像出身，他還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笑死個人。”
桑梓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沒讓自己破口大罵。
林淵到底哪裏看不起人了。
但她到底是忍不住，在帖子裏回了一條：“所以科班出身一定比林淵演技好嗎？”
“科班出身拿到金翼獎的年輕演員，據我所知只有潘俊一個，但是潘俊的金翼獎……嗯，好高貴哦。”
桑梓這條引戰帖一回，立刻爆發了世界大戰。
帖子下方不僅又吵起來了，更有人信誓旦旦宣稱，《曼陀羅》明天的熱度必然會跌到8000以下。
桑梓：“……”
誰都知道這不可能。
由此可知，科班出身演技卻不如林淵這一點，確實讓幾位科班演員的粉絲狠狠破防了。
這段時間，明明是《月影海星》聲勢最旺，碾壓得一眾新劇擡不起頭，可《月影海星》兩位主演沒什麽對家，走的也不是流量路線，反倒是《曼陀羅》挨嘲最多，誰都希望把林淵的聲勢打壓下去。
……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劇集熱度榜還未發布，先登上熱搜的反倒是論壇網友們的預測。
營銷號們唯恐天下不亂地把網友們的投票搬了上來——“《曼陀羅》危矣，認為《曼陀羅》熱度下跌的網友有8000多位，對比之下，認為《曼陀羅》熱度上漲的網友居然只有2000多位……”
“看來觀眾們相當不看好《曼陀羅》啊。”
＃觀眾不看好《曼陀羅》＃這個tag趁勢登上熱搜，上升的速度太快，和討論度一點也不匹配，《曼陀羅》劇組眾人忍不住思索，這次又是哪家買的黑熱搜。
外界雖然不看好《曼陀羅》，劇組眾人卻相當淡定，林淵是早已適應了這種狀態，而其他人，比如扮演韓玟的師冉，卻切切實實體會到了《曼陀羅》帶來的熱度。
她的微博粉絲漲了。
《曼陀羅》開播那天，她微博就多了5萬粉絲，而到了第二天，漲幅甚至還提升了，從日漲5萬粉到日漲10萬。
師冉也拍過好幾部劇了，《曼陀羅》是漲粉最多的一部，她扮演的韓玟在劇中出場遠不及韓慎多，粉絲卻漲得這麽厲害，大概是她演的角色很有存在感，不過師冉同樣覺得，這應該也意味著，《曼陀羅》的觀眾要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不可能劇集毫無關註度，她在這裏莫名其妙漲粉。
想到這裏，師冉有些不好意思，《曼陀羅》播了兩天了，腥風血雨都是林淵在扛，漲粉這種好事卻是她在享受。
結果林淵一本正經地告訴她，在某些時候，漲粉並不是一件好事。
師冉輕輕點頭：“我懂。”
林淵之所以處在風口浪尖，是因為有人想把他的聲勢壓下去。
都說《權臣》《重案》兩部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然而放眼整個娛樂圈，擁有兩部爆劇的男明星極少極少。
何況爆火之後來個大撲的也不在少數，林淵卻一直穩紮穩打，熱度超乎想象。
師冉想起最近刷到的一條熱評，針對《曼陀羅》被唱衰這事，大概意思是，狙擊林淵的這群人，人人都在嘲笑林淵，但人人都希望自家偶像成為林淵。
林淵的實績放在和他年紀相當的男明星身上，粉絲們早就吹破天了。
……
10點一過，新一天的劇集熱度榜正式出爐。
因為《月影海星》首日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熱度，最近不僅是劇集主演們的粉絲，營銷號們也對各部劇集的熱度傾註了關心。
加上《曼陀羅》又引發了話題，還沒到10點，就有營銷號在蹲熱度了。
《月影海星》熱度大概率會跌，這一點不少營銷號都預測過，雖然首播吸引了不少觀眾，可其中有不少是去看熱鬧的原作粉。
如果《月影海星》能一直維持高質量，跌下去的熱度也會慢慢漲上來，觀眾們還是相當看重劇集口碑的。
而此刻，《月影海星》仍是熱度榜第一，總熱度12600。
下跌了1000＋的熱度，但總體熱度依舊令人矚目，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第二名依舊是《曼陀羅》，對於這個排名，網友們同樣早有預料。
但問題是，跟在《曼陀羅》後面的數字……
“不對勁，很不對勁。”
“？？？？”
“懷疑我自己眼花了，不該啊《曼陀羅》。”
《曼陀羅》後方的熱度數字，赫然是10386。
不少網友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但怎麽可能呢？”
“破萬了，我去，《曼陀羅》好牛！！！”
不少營銷號的前一條發帖還在預測《曼陀羅》熱度在9000上下。
結果，短短幾分鐘過後，《曼陀羅》的熱度就來到了1萬以上。
比前一天漲了大約800的熱度，對於一部新劇而言，這樣的熱度已經來到了熱的門檻，後續成績不錯的話，小爆的可能性很大。
在《月影海星》作為競爭對手的情況下，《曼陀羅》能達到這樣的熱度，只意味著一種可能——觀眾的留存率很高。
換而言之，看過《曼陀羅》前兩集的觀眾，絕大多數都留了下來，繼續追《曼陀羅》接下來的劇情。
也有不少新觀眾加入了《曼陀羅》的陣營。
營銷號們繼續往前翻，到這時候才發現，雖然不少網友認為，在和《月影海星》的競爭中，《曼陀羅》會處於劣勢。
但這些發帖的網友裏，居然沒有一個批評《曼陀羅》質量差的。
甚至有不少人為《曼陀羅》可惜，因為如果換到別的檔期，《曼陀羅》很可能拿下熱度冠軍。
但現在，《曼陀羅》熱度破萬了。
除了《月影海星》和《曼陀羅》兩部劇外，榜單上並沒有熱度超過8000的劇集。
《月影海星》的初始優勢不知比《曼陀羅》高了多少，可就算有了這樣的前提，《曼陀羅》熱度還是超過了1萬。
看昨天的數據，《曼陀羅》的確沒有任何超越《月影海星》的可能。
可看今天的數據，一切就說不準了。
“林淵可是創造奇跡的男子啊。”
“忽然覺得……林淵主演劇的熱度，真心是玄學。”
“＋1＋1。”
在《月影海星》的攻勢之下，很少有人看好《曼陀羅》，如果《曼陀羅》和預期一樣熱度下跌的話，觀眾們不會對它表示太多興趣。
可《曼陀羅》熱度偏偏漲了。
隨便搜一搜《曼陀羅》相關，主角的西裝play出現了，覆仇的氛圍醞釀了，節奏明快不手軟，該溫情的地方也有，全是一部熱門劇該有的點。
加上林淵原本就有《重案》和《權臣》兩部熱劇，他本人的口碑從未爛過，哪怕這兩部劇已經“很久之前”，但林淵還活著，還在拍劇。
觀眾們至少會打開《曼陀羅》，先看一兩集評鑒評鑒。
這一評鑒，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曼陀羅》居然出乎我意料的好看哎。”
“連肝四集，放棄了寶貴的午休，看不到覆仇片段我根本不會停的。”
“？比《月影海星》如何？”
“不是同個題材，沒有對比的必要，不過《曼陀羅》節奏確實比《月影海星》快，爽點有，人物刻畫也挺不錯的，主角不是聖父，挺有謀略的。”
《曼陀羅》因此吸引了更多觀眾。！
這一天，《曼陀羅》相關細節也開始慢慢登上熱搜。
無論是父母被殺害的韓家兄妹，還是兄妹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默契，或是韓慎的運籌帷幄……都成為了《曼陀羅》令人關註的點。
而對於新入坑的觀眾來說——
“？林淵長這個樣子的嗎？”
以桑梓為代表的粉絲：“？”
林淵不長這樣長什麽樣？從他們認識林淵以來，林淵一直長這樣，沒整過容，一直是原裝臉。
其他明星好歹能看出微調過，林淵的話……微調的痕跡都不是很明顯。
然後，桑梓明白了新入坑觀眾發問的原因。
這位觀眾默默曬出了林淵最新一張機場照。
沒錯，就是《曼陀羅》開播那天的機場照。
照片裏的林淵看起來格外滄桑，臉上的皮膚幹幹皺皺的，他大概匆匆忙忙趕的飛機，沒化妝，胡子倒是刮了，頭發也……
算了。
總之，十年或者二十年後的林淵大概會是這種形象。
但是對於新入坑的觀眾來說，現在的林淵就長機場那樣。
但他在《曼陀羅》卻是另一副形象，二者對比完全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桑梓揉了揉眉心——林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新形象微醜？
這種形象怎麽吸引新粉？
雖然桑梓很清楚，林淵本人恐怕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這個人就是這樣。
為今之計，只能讓林淵多演一些帥哥。
角色帥，林淵那個階段就帥，角色醜的話，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粉絲們也只能看到醜醜的林淵。
桑梓深深懷疑，林淵現在已經沒有顏粉了。
林淵本人同樣瞥見了那位觀眾發的對比圖。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評論區另外一位網友表示，機場版的林淵是代鼠，《曼陀羅》裏的林淵是袋鼠。
代鼠比起袋鼠少了衣服，所以機場版的林淵是裸/奔的林淵。
林淵：“……”
說點好的。
他有點搞不明白這種邏輯。
總之不是什麽好話，他不想聽。
網友們討論他，意味著《曼陀羅》的熱度確實上漲了，林淵自己微博也漲了不少粉絲，不過眼下《曼陀羅》還沒有形成《月影海星》那樣的聲勢。
劇組主創們卻已經相當滿意了。
在和《月影海星》的競爭中，《曼陀羅》居然能達到這樣的熱度，這是劇集開播前誰也沒料到的。
AIR視頻都沒有預料到。
當初買下《曼陀羅》，AIR視頻看中的是林淵的號召力，但平臺也清楚，林淵號召力再廣，也不及《月影海星》積累的幾代讀者。
然而現在，對於《曼陀羅》而言，《月影海星》12000＋的熱度並不遙遠。
AIR視頻並不追求超越《月影海星》，兩部劇共同分享熱度AIR視頻也是能接受的。
當然，《月影海星》劇組未必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月影海星》沒有公布制作成本，AIR視頻方面簡單推測了一下，加上制作成本，再加宣傳費，《月影海星》的投入恐怕是《曼陀羅》的五倍不止。
《曼陀羅》熱度快速破了萬，倒顯得《月影海星》劇組的投資有些浪費了。
……
開播第三日，兩部劇集的熱度差距進一步縮小。
《曼陀羅》的熱度在往11000邁進，《月影海星》倒仍維持著12000＋的水準，不過往13000＋上升似乎仍有難度。
唱衰《曼陀羅》的聲音至此全部噤聲了。
他們能說什麽？熱度破萬的劇集，和撲街這個詞有一絲一毫的聯系嗎？
何況隨著劇情的深入，觀眾們對《曼陀羅》的討論越來越多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討論度甚至不遜色於《月影海星》。
畢竟《月影海星》的故事觀眾們耳熟能詳，《曼陀羅》卻是全然陌生。
一開始，《曼陀羅》的劇情只讓觀眾們覺得爽，但故事逐漸推進，韓慎為覆仇犧牲的一切逐漸呈現在觀眾眼前。
為什麽會有爽這種感覺呢？
因為韓慎押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靠著這個信念，他活了下來，但是他會因此獲得幸福的生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可只要是看過《曼陀羅》的觀眾，沒有人會不喜歡韓慎。
韓慎的覆仇越來越深入，但誰都能看出來，他離幸福越來越遠了。
甚至……他自己主動推開了這份幸福。
《曼陀羅》節奏很快，與覆仇同步進行的，就是忽然靠近韓慎的愛情。
在別的劇集裏，覆仇加上愛情，總會讓觀眾聯想到糟糕的事情，主角的覆仇要麽被打亂，要麽因為愛情的耽誤導致主角的親人或是愛人死去。
但到了韓慎這裏，卻有不少觀眾期待他能擁有愛情。
韓慎允許自己的妹妹得到幸福，允許她過上普通寧靜的生活，允許她脫離覆仇的世界，他自己卻更靠近了。
韓慎的人生，早已是一片黑暗。
桑梓甚至不敢看這一段。
韓慎或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沒有。
桑梓最終還是看了，韓慎落淚的那一幕，她甚至反覆回味了好幾遍。
彈幕裏一片心碎的聲音。
韓慎放任自己一步步走向黑暗，放任自己被同化，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會再回頭了。
這一幕之所以打動桑梓，因為不管是韓慎，還是喜歡著他的女孩，他們都是真心的。
韓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無法在女孩面前展露，因為他付出了真心，在她面前，他的情緒是真實的，他可以展露出自我的一面。
其他時刻，他不過是在假裝罷了。
桑梓特別不能接受這樣的劇情。
之所以看好幾遍，是因為鏡頭中的林淵太讓人心碎了。
韓慎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他的這份脆弱，和同樣由林淵演繹的邵景又有不同。
就好像一顆寶石擺在眼前，卻又驀然間被打碎了。
韓慎原本擁有這顆寶石，卻被他自己敲碎了。
他獻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他已經沒有未來了。
桑梓只能說，《曼陀羅》爽的時候真的很爽，可讓觀眾心碎的時候，編劇也一點沒手軟。
這一集，桑梓反覆觀看。
在她看來，林淵這一集裏的表現絕對值得一座桐花獎，太會演了。
桑梓現在已經不關心《月影海星》、熱度排名這些東西了，她滿腦子只希望韓慎更幸福一點。
如果《曼陀羅》只有甜甜的感情，她或許還不會這麽印象深刻，遺憾的是，韓慎偏偏放棄了愛情。
“做個人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喜歡那種打擾主角的愛情，但在這裏，他們兩個都可好可好了，在一起不行嗎？”
“怎麽就開虐了！！！！我想問一句，編劇寫這種劇情對得起我們觀眾嗎？”
《曼陀羅》官博的評論區已經淪陷。
營銷號們趕緊轉發，聲稱《曼陀羅》最新劇情引發觀眾不滿。
唱衰黨又隨之出現，表示《曼陀羅》這下終於現出原形了吧。
然後，“現出原形”、“引發觀眾不滿”的《曼陀羅》，最新一集熱度是12566。
網友們：“……”
怎麽和想象的不太一樣？
而到這個時候，《曼陀羅》悄然登上了劇集熱度榜第一位，這是第一次。
《月影海星》熱度同樣不錯，一直在1萬熱度以上，然而對比《曼陀羅》，它節奏有些太平穩了，缺少了一些波瀾起伏。
除此之外，雖然《月影海星》講述了主人公間的遺憾愛情，但它原著畢竟是7、80年前的作品，那時候的愛情觀和現在也有所不同。
鄒月影和顧海星的遺憾在於各種錯過，而韓慎的遺憾則在他主動放棄。
主動放棄這一點更讓觀眾震撼，播到這一集的時候，觀眾們甚至體會到了韓慎的壯烈。
錯過是一點一點慢慢形成的錯過，而放棄，卻是果決地、將幸福推遠。
《月影海星》花了好幾集的篇幅來渲染這份錯過，觀眾的情緒只能一點點累積，一直沒有達到最高點。
《曼陀羅》卻是“嘭”一下勾起了觀眾的全部情緒，卻又“嘭”一下炸開。
從某種程度上說，觀眾們對《月影海星》的期待值是100分，目前的《月影海星》只做到了80分，而觀眾們一開始對《曼陀羅》的期待值並不高，《曼陀羅》卻做到了90分。
《月影海星》播到現在，問題漸漸出現了。
誠然，它還是一部高水準劇，卓遠和鐘江裕的水平都很高，不過因為這部劇戰線偏長，在改編上，鐘江裕只能在家國情懷和兒女情長上有所取舍，他側重於愛情的部分，那麽對於期待《月影海星》對戰亂年代刻畫的觀眾而言，這部劇就無法達到他們的要求。
觀眾們的耐心是有限的。
從林淵自己的角度看，《曼陀羅》畫面不如《月影海星》，考慮到時長和刺激觀眾的點，導演在剪輯時也舍棄了一些部分。
這樣做主要是為了貼近當下觀眾的口味。
如果《月影海星》節奏再快一點，側重於時代背景的刻畫，讓鄒月影和顧海星的愛情成為時代推動下的一幕悲劇，這樣應該更合口味。
不過林淵不是導演也不是編劇，他的想法並不能代表什麽。
總之，雖然《曼陀羅》熱度超過了《月影海星》，劇組也沒有大肆宣傳，AIR視頻倒是想宣傳一番，考慮到將來還會和卓遠這一對搭檔合作，也就放棄了。
何況《月影海星》也沒有撲。
兩部劇的熱度差不多，《月影海星》之所以沒怎麽往上漲，只是因為節奏略慢了一些。
等到劇集有了一定篇幅，觀眾們還是會有耐心繼續看下去的。
當初《權臣》也是這樣，一開始平平無奇，最終靠著質量打動了觀眾。
林淵覺得，《月影海星》改編成電影大概會好一些，節奏能提一提，而且電影的話，主題必然要達到一定的高度，家國情懷這條線是不能舍棄的。
“這裏可能有清溪視頻的幹涉。”——馮曾又打探到了消息。
林淵深深懷疑，自家經紀人完全可以去當間諜。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人脈。”馮曾撚撚手指，“不能告訴你。”
馮曾以前挺不擅長人際交往的，不會討好人，但隨著他成為林淵的經紀人，工作室走盈虧自負路線，他不擅長也得硬著頭皮擅長。
林淵漸漸走紅之後，馮曾的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林淵夠紅，就不需要他去討好別人，他能接觸的資源越來越多，反而能夠把這些資源有效利用起來。
就這樣，馮曾在圈內的人脈越來越廣。
“清溪視頻不可能不插手的。”馮曾道，“平臺出了錢，平臺的權限比你想象中大多了。”
“卓遠什麽都不說？”
“說肯定是說了，但平臺的意見，導演和編劇都要尊重。”馮曾道，“反正現在《月影海星》成績還不錯，但鐘江裕那邊似乎很不滿。”
“怎麽說？”
“最近這幾年，圈子裏都在傳，說鐘江裕筆力下降了，對他來說，《月影海星》這個劇本是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
“鐘江裕原本就挺擅長宏大題材，如果他有決定權，家國情懷這塊他肯定會放進劇本裏。”
“現在既然沒有，估計就是平臺幹涉了。”
林淵聳了聳肩：“屬於平臺的定制劇。”
“他的自主權比定制劇編劇還是大一些的。”馮曾道，“反正他挺不滿《月影海星》熱度被《曼陀羅》給壓下去的。”
“那真是抱歉了。”林淵咧嘴一笑。
“笑得好像壞人。”
“謝謝誇獎。”
“配上你這張臉，更像了。”
林淵：“禁止人身攻擊，謝謝。”
他自認為現在是醜得獨特，滄桑餅臉，在娛樂圈裏也是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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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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