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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153 我覺得你特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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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153 我覺得你特別棒

153 我覺得你特別棒

據說, 血的位置並不是口鼻處,而是在衣物底下。

血先浸透的位置是後腰處,是自己扭頭也看不到的盲區, 可傷口並不深,傷口窄而細, 卻比想象中的深,撥動皮肉時, 可以到看到比想象中還要深的層次。

不過, 脂肪的顏色區別於血色,特別顯眼。

不僅是那種接近皮膚的米黃顏色與血肉猩紅的對比, 更有那種更粘稠的融化的蠟質,也讓人看一眼就退卻。

“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據目睹的人說, 感覺自己看到了惡魔的濃痰。”

情報人是這麽說的。

舒櫟表示被他的用詞惡心到了。

“應該是皮下囊腫, 也許本身有點皮膚病。”

舒櫟畢竟也是在現代社會和大體老師朝夕相處過的。他對這種事情也並不是特別害怕。而他也明白,很多“未知”的東西若是得不到解釋,只會讓人無端地聯想更多嚇人的事。

於是, 他一般能解釋, 就會解釋清楚。

在薩伏伊教區, 他更是一向如此。

“其實偶爾豬排也會有這種情況, 切開之後會看到類似淡黃色奶油的半凝固的液體, 而且這種液體和肉排的脂肪顏色一致。”

舒櫟解釋道, “冷著的時候,可能沒什麽異味。可若是囊腫, 只有一加熱, 一股惡臭就騙不了人。”

不過事實上,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註射過的豬肉」。就是, 工廠或者屠宰場會往肉裏面註射豬油。有時候,那些豬油會滲入肉裏面,就像是在用豬油腌制豬肉一樣,就為了讓豬肉更嫩。

只不過,那一直都黏糊糊的,所以有些人即使知道好吃,也很反感。

“那麽細的創口,又聯想到死者的身份,可能是放血刀。”

放血即使現在被人詬病,可放在中世紀以放血為主流的社會。日常治療活動裏面沒有放血,會被認為不專業,甚至有在19世紀,醫生不給病人放血被告的傳聞。

放血刀有一種是柳葉刀,是常見的外科手術用刀,某頂級醫學刊報也用的是這個名字。

情報人說:“放血刀是常見的隨身品,難道是放在腰間不小心造成的傷害?”

“不到兩個月,至少有八人可能死於這種情況…”舒櫟提醒道。

情報人恍悟過來,“哦,如果不是詛咒的話,那就是謀殺了。”

情報人本身只賣消息,不在乎這個故事結尾是什麽。

如果他是一個以故事來掙錢的人,那真相更沒有太大的必要。因為大部分的真相都是平淡無味的,反倒是那段解釋不清,又有無限可能的,才能引起熱烈的討論,才是故事的醍醐味。

舒櫟能感覺,他對於謀殺並不太感興趣,語氣興致缺缺

再來,要是查到貴族身份,情報人估計也不願意自找麻煩。

畢竟大都會的等級制度壁壘固化且森嚴。

這不代表沒人敢拿著把柄去威脅上位者。

而是由於這樣的等級觀念,很少人想著去反抗。

第一個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人也是在王朝和王權制度建立了千年後才冒出來。

又或者說,在普遍的情況下,有誰敢去打大學教授?誰不是豁出去了才敢做學術腐敗的告發?

在中世紀的環境裏,貴族基本壟斷一切,連哪怕是有在維護底層人民的法律,其主要目的依舊是為了維護貴族或者王權的利益。

舒櫟並沒有想好是否要去打動他,讓情報人更深入地調查案子。

因為,查案子並不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情。

克洛德從頭到尾,都沒求自己幫忙。

舒櫟是不會隨便幫人的。

就像是不能因為小孩做事比較慢,就幫他把他的活全幹了一個道理。

不過,舒櫟也有主動伸出橄欖枝,“你有什麽事情要問我的嗎?”

舒櫟還是能做心理側寫。

與醫療相關的女性接觸來往頻繁,且死者之間並不是互相認識的,各自分布在各個區域,這說明犯案者擁有條件自由和這些人接觸。

其實這個案子最好破的點在於,死者都是在白天的時候遭遇傷害,也就更好鎖定兇手的身份。

即兇手肯定就是與死者有接觸的人。

這樣乍聽起來有點難以琢磨,畢竟,誰能知道死者一整天到底和誰接觸了。

可死者有不止八個,交集總是很好找出來的。

話說是那麽簡單,操作起來也有點費勁,起碼得要做地毯式搜索,一個又一個訪談才能找出對應的人物。

再來。問題還在於他們查了那麽久了,還沒有動靜。

舒櫟覺得兇手肯定做了很縝密的反偵察,才會讓人一籌莫展。

克洛德卻對舒櫟的橄欖枝不屑一顧,甚至很冷漠,“我該問什麽?”

舒櫟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只固執地不肯回家的狗,“你叫我過來聽那麽長的話,難道不就是求我幫忙做事?”

像是理清來龍去脈之後,克洛德讓自己幫忙混在群體裏面,找到真兇。

克洛德左腿搭著右腿,閑適地背靠著椅背,“我沒有要求你。”

舒櫟笑了,氣笑的。

“那你讓我來這裏做什麽?你一個人晚上回學校會害怕,然後想要我默默陪你回去,是嗎?”

臭小子!

求人的姿態在哪裏?

舒櫟左右看不到桌子,只能拍一下扶手,“我可是犧牲了兩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陪你來這個鬼地方。你這樣說,對得起我嗎?”

克洛德眉峰挑起來,“你裝死消失一個多月,就不知道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區區兩個小時,又怎麽比?”

舒櫟皺眉。

他在說什麽鬼話?

舒櫟自認自己做事幹凈利落,從來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他一定在汙蔑自己,想要PUA自己。

啊……真是卑鄙!

舒櫟瞧不起克洛德,“你倒是跟我講,我還能給你添什麽麻煩。你能說一件,我就跟你姓。”

克洛德眼睛微瞇,“我的姓氏不是你這種平民可以用的。你倒是想得美。”

舒櫟笑死,“哦!那可真了不起!”

舒櫟本來想說那他現在是跟誰姓,克洛德的父親應該還沒有給他姓氏。可話到嘴邊,他還是把這句惡毒的話吞了下去。

“你覺得你沒有給我添麻煩,就沒有吧。反正我不在乎。”克洛德聲線冷靜。

這話讓舒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更是看向了旁邊的情報人。情報人也用懷疑的眼光看自己,這讓舒櫟驚了一跳。

他居然有這招。

克洛德居然以退為進,讓別人以為自己真欠了他什麽!

一想到他十幾年後的樣子,舒櫟不自覺地就覺得,他妥妥是傷仲永了?

面對這種反話,其實很容易破解,只需要順著他的話說就可以了。

“我本來就沒有覺得在給人添麻煩。聽你沒自作多情,我就放心了。”

“……”

舒櫟見他就是不開口說話,無聊極了。

一直等他說可以走了,舒櫟馬上就站起身。

等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舒櫟才說正事:“我不知道你叫我過來的目的。可到現在,我也沒有清楚理由。確實,我偶爾開開玩笑,可這主要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嚴肅。”

“你說話喜歡遮掩,要麽是信不過我,要麽是覺得我智商太高,你不說話,我也聽得懂。我覺得,答案一聽就是前者,實在顯而易見。”

舒櫟看了他一眼,“與此同時,我的時間被浪費了。有沒有人告訴你,沒有人有義務為你浪費時間?”

“…沒有。”

“…”舒櫟卡了一秒,從善如流,“那你現在知道了。”

克洛德:“……”

舒櫟說道:“反正今天的事情,我也做得仁至義盡了。我們就此別過,以後就是陌路人。希望你搞清楚,我沒有欠你任何事……”

舒櫟話音未落,克洛德垂了一下眼眸,說道:“陛下在出行前跟我說,如果我完成任務,他會公開承認我,也會在王宮為我舉行成人禮。”

他說到這裏,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鄭重其事,甚至耳朵都滾熱起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用兩三句話,就徹底被你破壞了。現在你認為,你沒有給我添麻煩,是不是太過分了?”

其實當時,舒櫟也只是說說,克洛德要是不願意做,那就算了。

見克洛德目光閃爍,舒櫟沈默了一會,“良知讓你走上正確的道路。心中的惡魔卻在持續對你說不。你克服了內心的脆弱。”

“我覺得你特別棒。這份優秀值得我可以稍微再為你努力一點。”

舒櫟打算幫他把案子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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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睡!!我沒寫完…還是沒寫完。

隨機1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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