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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完全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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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完全不期待

149 完全不期待

雖然下午和克洛德談不攏, 但是舒櫟晚上還是去了國王街443號的常春藤書店。

一個是第二天剛好是周六,舒櫟並不想周末的時候被打擾清凈;另一個是因為舒櫟被克洛德的話回想起原著的劇情。

在原著裏面,戰爭劇情占了一半以上的文字都在談論戰爭或者軍事相關的行動, 其中也有大量穿插著謀略外交的情節。

而很多時候,對於一些偏安一隅的城市描寫, 往往是用物價來暗示戰爭的情況,尤其是黃金和白銀的波動是最為明顯的。

當時常春藤書店的老板說了一句話, “因為戰爭的關系, 黃金兌換白銀的匯率越來越低”。

按理說,黃金作為傳統避險資產, 在戰爭過程中需求量上升,這種供不應求, 應該是匯率上升。可這種情況下, 反而出現了同樣數量的黃金可以兌換更多的白銀。

要麽就是市面上對白銀的需求增多,比如說白銀在市面上流通增快;要麽就是,黃金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增多了。

當然, 理論上, 其實就算是黃金增多了, 並不會順應經濟學的供需理論, 發生價格上的變化。

因為在中世紀, 黃金代表皇權。

在帝國領域內, 不管哪個公國或者領地地區出現了金礦,都屬於皇帝所有。而皇帝則用這些黃金鑄成金幣作為執政官的薪資, 又或者制造更多的王室奢侈品和宗教聖物。

黃金某種程度是一種剛需, 即使供應量上升,也不會引起黃金價格下降,反而更容易鞏固黃金在經濟中的高價值。

歷史上的拜占庭帝國金幣便是一個極好的例子。

可偏偏正巧舒櫟今天去買東西的時候, 發現一枚金幣可以換11枚銀幣。

這還讓舒櫟挺意外的,畢竟原本1枚金幣等於10銀幣的公式特別好記。

正因為如此,有一點點的變化就讓舒櫟格外地留意。

於是,舒櫟內心浮起一個極大的猜想。

晚上的時候,常春藤書店的後門開張。

很有趣的是,常春藤書店的前門和後門只是方向不一樣。可入口是長得一模一樣。白天的時候,後門會被簾布遮起來,晚上的時候,則是前門會被簾布遮起來。

書店黑市貿易開張有個暗號。

萊斯利每次說的是「常春藤開花嗎?」。

通常來說,對方說「晚夏就會開」就說明是正常營業。如果說的是「不開花」便是不營業。

不過克洛德教給舒櫟的暗號是「常春藤有幾片葉子」。

對方會說,「常春藤的葉子怎麽數得清?」

克洛德再說「我問的是單片葉有幾片小葉」

對方會給數字,然後舒櫟去指定的數字房間即可。

舒櫟不知道暗號裏面有什麽門道,不過他很想試一下萊斯利的暗號。

比約定的時間早到30分鐘,戴上口罩的舒櫟敲開國王街443號的門。

一個棕色卷發的碧眼青年探出頭,他看向舒櫟,就像是游戲裏面的NPC那樣發問,“什麽事?”

舒櫟問道:“常春藤開花嗎?”

卷發青年眼瞳散過一絲訝異,可他很快就說道:“一般晚夏就會開。您想要進門看看嗎?”他讓了一條窄窄的通道。

舒櫟擡腳踏入書店,便被幽幽的燈光吸引了註意力。

這裏的建築結構奇異而又神秘。

看似通往二樓的樓梯,其實悄然向下延伸。每一步都帶著微妙的傾斜感,這很明顯是用了墻壁裝飾和天花板傾斜的特點,用心理暗示給人產生一種往上走的錯覺。可走到盡頭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處在地下。

卷發青年把舒櫟引到了一處房間,屋子裏面只有一盞油燈照亮木制隔欄,只留出比較小的窗口。其他的地方全都是黑暗,就像是RPG游戲裏面沒有被探索的領域就只會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叫人不知道黑暗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舒櫟能感覺到這黑暗裏面有個人盯著自己。

他眼睛動了動,下意識地嘴角上揚,“沃斯先生,你在對面嗎?”

格雷戈·沃斯是書店老板。

在戰爭中,他們這裏是最大的情報商。

這話剛落,正打算悄然離開的卷發青年腳步一頓,“先生,想要來點什麽嗎?”

他這話剛落下來,隔欄對面就冒出一道厚重的嗓音,“莫羅,你真是失禮,在問茶點之前,難道不應該問先生大名嗎?”

舒櫟眼睛跟著沃斯老板的話動了動,看向青年莫羅,說道:“我叫舒櫟。”

他說完之後,多加了一句話,說道:“或許明天你們會發現我叫其他名字,但是這不過是個在這裏使用的名字罷了。”

這件事點名舒櫟並沒有打算透自己的底。

沃斯老板說道:“蘇黎(Suri)先生,您確實小心。”

他又說道:“這個名字真的好,在古語裏面代表「光明」和「光芒萬丈」的意思。”

舒櫟忽視他的恭維,無情地糾正道:“是舒櫟。”

“舒利亞,明白了。”沃斯老板說道,“抱歉,我們對您貴族式發音辨認得不是特別清楚。”

舒櫟沈默:“……”

“難道是沙以勒(Shyler)?”

沃斯老板盯著眼前這位覆面少年,輕輕試探後未果,又說道:“那我直接稱呼您為小福克納先生?”

舒櫟沒有否定,一方面是因為他暫時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自曝身份,另一方面他又是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熟,也想不起來。

索性,他直接認了,看看能給什麽好東西。

“來點水果吧。”

“有西瓜嗎?”

西瓜在中世紀就是很流行了,當時還有歐洲人把西瓜拿來釀酒。不過那主要是貴族水果,薩伏伊的大夥都不知道好壞。

舒櫟一定要把西瓜養得好吃,才分給大家吃。

他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好東西,以後才不會被所謂的貴東西糊弄。

第一年的的西瓜種子不好。

第二年種子好起來後,舒櫟就開始進一步培植。

種了兩年後,終於在第三年的時候,甜度就跟舒櫟記憶裏面的差不多,雖然白瓢部分還是比較多,但是做成水果茶分給大家就足夠了。

等收獲的季節,學校會專門弄一場全校的燒烤大會,學生們的飲料就是水果綠妍茶。

一整杯色彩豐富的水果,包括蘋果片,橙子片,檸檬片,西瓜和葡萄,搭配珍貴的山花蜂蜜,再加上從南方市場送過來的極為珍貴的綠茶葉泡制的冷泡茶,成了學生們整個夏季最津津樂道的回憶之一。

由於食材價格「貴重」,再加上沒有人做冷泡茶,這杯飲料一直都沒有人成功覆制。

舒櫟對這件事印象深刻的原因,是由於教區大部分人都只會泡紅茶,而不會泡回甘的綠茶,導致於舒櫟做出冷泡茶的時候,迎來的目光都是崇拜和讚美的。

連雨果主教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都忍不住說:“阿利斯,你肯定就像是盜取火種的普羅米修斯那樣,盜了天國的食譜來到我們世界的。”

“言重了,言重了。”舒櫟在過度的讚美裏面,尷尬到不能自拔。

原本燒烤大會還想要在中間位置吃飯的,可是承受不了整個校園為了一杯水果茶而送過來的敬意。

舒櫟自己坐在角落裏,一個人和納西“哢哢”吃掉小半個西瓜。

雖然之後芬尼安和萊斯利還搶了他的西瓜,但是他們兩個也把自己的水果茶分給舒櫟喝了。

舒櫟一張口就要了貴族水果,沃斯老板和莫蘭對他這樣的小貴族作派並不意外,於是很快就說道:“是的,小福克納先生。”

他們甚至因為舒櫟願意在他們面前吃東西,而放下了戒心。

舒櫟其實對他們很是信任。

因為他記得原著裏面沃斯老板對萊斯利很是厚待,不管他要什麽,都是有求必應。舒櫟只是想省掉這麽覆雜的過程而已。

不過,現在的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書的過程中,漏了什麽重要的設定。

可常春藤書店並不是多大的一個設定,頂多就是給男主萊斯利大開方便之門,讓他容易獲取情報,制造信息差。與此同時,他還能順便處理掉一些急需脫手的物件,換取金錢。

舒櫟說道:“我專門來這裏,是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您說。”沃斯老板畢恭畢敬地說道。

舒櫟繼續道:“市場上現在是否出現了一種新的銀幣?”

賽爾蒙公國到了舒櫟所在的時間線時,已經是貿易強國,甚至與半封閉的北領地也有貿易往來。

而在貿易過程中,銀幣比金幣流通得更快,且更有需求量。

而金屬礦畢竟跟不上人們大量且頻繁的需求,才會有早期的金融產品和體系的形成,像是宋朝時期的交子,元朝時期的交鈔,美第奇家族的銀行體系等等。

同樣的,賽爾蒙公國也存在著銀行體系。

僅是這些好解釋的東西,也不足以讓舒櫟問到這裏。

這牽扯到讓金幣貶值的第三個可能性。

金幣純度下降。

舒櫟一開始認為是金幣本身純度下降導致金幣的貶值,可是金幣是由皇帝控制的純度,除非他自己下調,否則一般人不可能控制的。那麽,要想沖擊金幣,那就是有新的銀幣出現,且這種銀幣的質量是肯定比不上原來的。

“賽爾蒙公國新任國王確實鑄了新幣。”沃斯老板頓了頓,“已經開始到處流通,深受商戶追捧。不過……”

因為這新出的銀幣量大,能滿足他們的交易要求。

可這裏面有問題。

“不過,銀幣的質量並不好。”舒櫟替他說了。

沃斯老板聽他的話,驚了一跳,說道:“您確實內行。現在很多商戶慢慢地開始意識到賽爾蒙公國的銀幣問題,純度下降了10%左右。只是這件事並沒有宣言開來,賣家得利,買家為了自己不吃虧,肯定也要通過信息差,把屬於自己的錢換回來,甚至賺更多的錢。有些人開始囤原來的舊幣了。”

沃斯老板說道:“這是賽爾蒙公國和商行他們自己要處理的事情了。再說,新幣也才發行了不到一個月。”

“話不是這麽說。”舒櫟拒絕這種說法。

從沃斯老板的話裏面已經有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的勢頭,更別說,他還是從未來過來的。他知道黃金確實貶值了。

在未來的時候,新幣肯定會普及得比想象中還快。而大量稍低質量的銀幣打亂原來的兌換比率,使得眾人開始囤積最保險的黃金,拋棄手頭上的新幣。而一般來說,貨幣升值往往比貶值更容易帶來風險和困難。

政府也是看到市場的變化,才不得不調整黃金的含金量以維持流通,而不是一味地提高黃金的兌換值。這也就是黃金貶值得越來越嚴重的原因。

看似是黃金本身貶值,實則是貨幣體系的被動反應。

“那怎麽說?”沃斯老板問到這裏。

舒櫟頓時因為這句話楞了一下。

他原本是想著說,要借這個信息差操作大賺特賺的。

可是現在想想,他賺那麽多錢有什麽用?

再說了,他的原始資本積累也不足以讓他短時間大賺特賺,這肯定是要等時間發酵,才能起到這個盈利的作用。

“……”

舒櫟忍不住困擾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當了神職人員,這裏的神主就是不願意他發大財,舒櫟總覺得自己有那麽多賺錢點子,卻總是用不到自己身上。

沃斯老板看著舒櫟突然說了一半後就出神,“小福克納先生?”

舒櫟猛地楞住了,“你叫我什麽?”

“小福克納先生……”

沃斯老板瞧著事情不對勁,可偏偏舒櫟在這句話裏面拍著手掌,甚至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舒櫟才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聽「福克納」這個名字那麽熟了。

這不是雨果主教的姓氏嗎?

雨果·福克納。

要是換做是一開始不熟悉雨果主教的話,他一聽福克納肯定會反應過來,這是萊斯利的老師。可偏偏,舒櫟跟雨果主教太熟了,反倒只記得「雨果」這個名字。

難怪萊斯利說那句暗號的時候,就會得到優待。

敢情就是這常春藤書店與雨果主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所以萊斯利才會得到鼎力相助。

同樣的,這個暗號應該和雨果主教相關,所以他們才會果斷地猜測自己是雨果主教家族裏面的子弟。

原著裏面說雨果留下的遺產富可敵國。

舒櫟以為是因為卡森市的發展才讓雨果在十年內就獲取了大量的財富。

可是卡森市到底是北領地內陸的一座城市而已,比不上大都會,比不上勒梵西,更比不上洛迦市。經濟基礎和市場就在那裏。

就像是二線城市發展再快,也比不上北上廣深是一個道理。

那他怎麽可能有富可敵國的資產呢?

肯定有自己劇透給他的可能性在。

舒櫟很自然地想到這裏。

那既然是雨果主教的門店,到了舒櫟的時間線時,他還大力支持了薩伏伊教區。

舒櫟心隨意動,“我想給雨果先生寫一封信,給我信紙。我會把原因寫在上面。”他還要把自己知道的現在還沒有開發的礦區和未來的經濟發展趨勢,都一股腦寫下來,交給雨果主教。

沃斯老板越看舒櫟的反應,越覺得他就不是福克納家族的子弟。

可他又知道福克納家來常春藤書店的暗號,年紀輕輕還直接就稱呼福克納家族的名字。與此同時,眼前這個少年似乎能看透未來一般。

對方來歷的深不可測實在讓沃斯老板心驚。

“如果我把信件交給福克納家主,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舒櫟擺擺手,“不用稱呼我是誰,就說是…嗯……有緣人就好了。”

“這句話要我怎麽跟他轉述呢?”沃斯老板覺得舒櫟交給他一個巨大的難題。

舒櫟感覺以雨果主教的性格說不定這樣說,還會被追查到底,給自己惹麻煩,於是他想起了第一次和雨果主教見面的時候,他曾經說過的話。

那也許是雨果主教內心的仿徨。

如果他點出了雨果主教內心深處的聲音,雨果主教自然而然地應該會把舒櫟歸為「某種神跡」,從而不了了之。

“如果他問起——”

舒櫟的聲音清朗如泉,擲地有聲,“你就問。”

「請回答我。」

「神說,當神在我們身邊,世界就會如白晝亮起。」

「可如今,長夜漫漫,黑夜如籠,密不透光。這等深夜之中,神明如何與我們同在?如何照亮我們?」

「我們又如何等得到有光的黑夜?」

「我們又如何能不同黑夜沈淪?」

一句句,沃斯老板感覺到少年身上透出的神聖幾乎讓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他內心有個可怕的猜想。

這少年怕不是神主的化身,來給家主啟示的。

直到少年離開後,沃斯老板心緒起伏,兩只手捧著信紙,不敢弄皺半分。

舒櫟倒是沒有想那麽多,發現自己忽悠成功後,就專心幹自己的事情直到看到自己都遲到了,他才連忙吃完最後一片西瓜,並立刻停筆。

鬥篷在角落換個面反穿著,又是另一個嶄新的裝束。

舒櫟小跑著趕到場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十八分鐘左右。

克洛德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殺氣騰騰。

舒櫟連忙裝得自己跑得特別特別累,一到場不說話就開始喘,“哎呀,我迷路了。”

克洛德見到舒櫟用眼神覷自己,不為所動,等到舒櫟站直身子後,才開口,“你不累了?”口吻一點都沒有關心,反倒有些擠兌。

人就是得臉皮厚一些。

舒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好多了。”

克洛德也不配合吐槽,直接敲門。

莫羅青年再次開門,看到了門口兩個少年,“有什麽事情嗎?”

“常春藤有幾片葉子?”

克洛德熟練地對著暗號。

莫羅青年並沒有註意到舒櫟跟之前的少年有什麽區別。

一是因為站姿,二是因為嗓音,三是因為裝束,四是因為光線。

舒櫟也有刻意避開別人的耳目。

他安心了一會兒,克洛德就在打開的門邊上,讓他先走。

舒櫟也不客氣,才剛從克洛德旁邊走過。

克洛德順勢低頭,舒櫟感覺到旁邊有一顆毛絨絨的頭,才回頭看克洛德,就看到他不冷不熱地拆穿他的謊言,低聲說道:“說是迷路了,身上還有一股西瓜的味道。”

舒櫟心尖一跳,飛快地掃了一眼莫羅,確定他沒有聽到後,迅速瞪了克洛德一眼。

“…你到底是誰?”

克洛德立刻看到舒櫟眼裏的戒備高築,與平常的嘻嘻哈哈完全不一樣。

這話又來得莫名,他下意識沈默一秒,剛打算開口問發生什麽事情,就領教了舒櫟說話有多難聽。

“怎麽還有一副狗鼻子?”

克洛德:“……”

他自己不知道參加了什麽宴會,吃東西吃到忘記時間,讓自己等他那麽久?

還不許別人說他嗎?

他甚至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克洛德無語,“你真是沒道理。”

舒櫟被薩伏伊教區養得驕縱無比,完全聽不得罵名,踮起腳尖說道:“你不許說我壞話,不然我就不跟你來往了。”

克洛德皺眉:“……”

“然後我還要開始記仇。”

他邊說邊走,喋喋不休,就像是一只憤怒的小鳥。他才剛說完這句記仇的話,傾斜的樓梯角度讓舒櫟踏空一步,克洛德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後頸的兜帽提了起來。

原以為這還能讓舒櫟收斂一點,結果他還是理直氣壯地叭叭叭個不停,依舊不看路。

克洛德喉結動了動,最後還是說道:“……我知道了。別念了。”

舒櫟見到他果然又在念經的攻擊下屈服,也不再會提西瓜的事情,立刻就恢覆友好模式。

“你看,你要是你這樣繼續對我好,我肯定也是會投桃報李,對你很好的。”

克洛德完全不期待,瞥 了一眼舒櫟的笑眼,“你不要在學校裏面表示認識我,就夠了。”

“行!”

“……”

克洛德也不知道他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假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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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更數:2-1=1

晚安!!!隨機小紅包10個,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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