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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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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昨晚睡之前,殷肆給自己定了個七點的鬧鐘。

今天鬧鐘一響她就從床上爬起來,快速洗漱完就沖向廚房,摩拳擦掌的,看起來要大幹一場。

昨天自己在小書受傷時居然不在,跑出去喝奶茶,今天還要背著他去挖墳,殷肆還是有點心虛。

於是她昨晚做了個大膽決定,給小書準備個早餐。

這樣一來,看在早餐的份上,等之後小書知道自己今天去幹嘛了,應該也不會那麽生氣。。。。的吧。。。。

廚房裏,宏伯正哼著走調走得完全聽不出來的小曲用勺子攪拌著鍋裏的粥防止粘鍋。

看到殷肆這個除了洗碗基本不進廚房的人,宏伯還有些驚訝。

“喲阿肆,稀客啊。你今天起這麽早,宏伯我早飯還沒做好呢。”

“那啥,宏伯,要不我來做?我想給小書做個早飯嘿嘿嘿。”殷肆跟個傻大姐一樣,笑得略微有些憨厚。

“早飯?”想到昨晚姜姜給自己說的事,宏伯樂得放下了勺子,“這到底是早飯啊,還是你留的後路啊。有些人,表面上打著討好的註意,轉頭就要去挖墳幹些懷疑人家的事咯。”

殷肆一聽宏伯的話,一臉驚恐,她就像心虛似的回頭看了眼,然後連忙把食指放在嘴前讓宏伯別說了。

“噓!宏伯,這算什麽懷疑。”殷肆睜大雙眼,滿臉震驚,一副我還小,你不要欺負我的表情。“我是為了搞清楚陸柳羨打得是什麽鬼主意!為了弄清真相,我還要背負懷疑小書的罪名,我多委屈啊嚶嚶嚶。”

殷肆這幾聲“嚶嚶嚶”,伴隨著她極不協調,卡頓的晃肩撒嬌動作,還有越來越低沈的語調,宏伯有些頭疼:“行行行,你宏伯年紀大了看不得這個,那。。。你來吧,我倒要看看殷肆親手做的早餐長什麽樣。”

殷肆一臉不可置信,她對自己的撒嬌可是有著迷之自信。

你可是說她法術垃圾,但絕對不能說她撒嬌很菜。

美女怎麽能不會撒嬌!

“什麽早餐?”白筠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殷肆從剛剛的打擊中緩過來,覺得是宏伯年紀大了,受不了小女生撒嬌才這樣,一定不是她不行!

“你今天怎麽也這麽早?”

“殷肆,你可得感謝我!為了今天進展順利,我特意先去買了豪華早餐才來的這。大家都有份啊。”白筠將手中一堆吃的拎到二人面前。“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

殷肆看了看塑料袋裝的,豆漿,油條,面包。。。居然還有煎餅果子!

“呵呵,我可真是謝謝你。”殷肆咬牙切齒。

白筠一臉莫名其妙:“你這是什麽反應。”

宏伯笑著把白筠手中的早餐接過用盤子一個個裝好,幸災樂禍:“白筠這早餐你可買的不是時候,某些人今天特意早起,就是為了給之書□□、心、早、餐的。”

“愛心早餐?”白筠看了看正瞪著他憤恨咬下一口油條的殷肆,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殷肆?就你還做飯?可拉倒吧,可別到時候易之書沒被陸柳羨送入鬼門關,就被你送進ICU了哈哈哈。”

殷肆啪一下把油條甩回盤子:“我呸!你放屁!我做飯哪有這麽誇張!”

白筠一臉無辜,他攤了攤手:“那我怎麽記得有人之前心血來潮想要做的番茄蛋湯,結果點兵點將找了個不銹鋼湯鍋來炒姜和番茄,結果火來太大,鍋底太薄,姜片一放進去就起火了,嚇得吱哇亂叫,上躥下跳。”

殷肆。。。。。。

“那場面,嘖嘖嘖,我還以為自己穿越到8989拯救廚房小游戲裏面了。”

“那麽久的事情了,你有必要記得這麽清楚,說得如此詳細嗎!”殷肆走到白筠面前,看著他醜陋的嘴臉,越想越生氣,直接上手。“啊啊啊,白筠!你死定了!”

白筠連忙逃跑,邊跑邊大聲說,故意氣殷肆:“這怎麽能怪我!我長這麽大,活這麽久,身邊就你一個炒個番茄炒蛋還起火的哈哈哈!”

殷肆:“這是我的問題嗎!是那個鍋質量不過關!鍋底這麽薄!”

白筠:“是啊,賣鍋的也沒想過有人居然用煮湯的鍋來炒蛋啊嘎嘎嘎嘎嘎嘎!”

整個客廳,都圍繞著白筠毫不顧忌的大笑聲。。。還有殷肆被揭老底痛苦的吼叫聲。

一時間,鵝叫和土撥鼠般的吼叫聲此起彼伏。

姜姜,易之書,還有小南都被白筠吵醒,紛紛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姜姜:“殷肆,白筠你們要死啊!大早上鬼叫什麽!”

易之書被吵醒後就再也睡不著了,他正準備下樓,就有幸在樓梯那聽到殷肆偉績。

等自己能憋住笑意才下樓,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殷肆看到易之書,放棄追逐白筠那殺千刀的,朝易之書小跑過去。

殷肆:“小書你是不是被白筠那王八蛋吵醒了,怎麽樣,餓了嗎?今早有豆漿油條煎餅還有面包,你看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碗啊。”

易之書一看見殷肆就想起她剛剛氣急敗壞的樣子,腳步一頓,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白筠看著殷肆像個老媽子一樣圍在易之書身邊報餐單,連連感嘆家門不幸,一代女俠被感情蒙蔽雙眼,一朝竟淪為保姆。

易之書:“沒事,是我自己睡不著了。”

殷肆:“你的傷怎麽樣了,怎麽昨晚突然就吐血了,嚇死我了。”

易之書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思慮過度,用腦過度吧。”他看著殷肆,似乎意有所指。

“用腦過度?現在的大學生壓力都這麽大了嗎?真是太不容易了。”殷肆眼神飄忽,打著哈哈,連忙去廚房拿碗筷。

白筠:。。。。。。

他們四人都坐下了開始吃早飯,姜姜和小南繼續睡回籠覺。

一時之間只有筷子輕撞碗的聲音。

“對了,”易之書不經意的問道,“你昨晚去哪了?”

殷肆心頭一震,腦中浮現陸柳羨的臉,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紅色眸子,她下意識向易之書隱瞞。“昨晚我覺得有些頭暈,就出門散了散步。”

易之書有些緊張,他湊近看殷肆,用手給她揉了揉太陽穴:“頭暈?現在好了嗎?”

兩人湊近,殷肆對視上小書緊張的雙眼,和之前並無二異,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熟悉的氣息包裹著自己,她突然有了想要把陸柳羨的事告訴小書的沖動。。。。

話已經在嘴邊,卻被白筠打斷。

白筠:“咳咳,我說你們兩個過分了啊。以後我要立個規矩,在家裏亂秀恩愛是要被罰款的。宏伯,你看怎麽樣。”

宏伯大口喝豆漿,砸著嘴說:“我看不錯。”

被白筠一說,殷肆將話咽了下去。“我早沒事了,小書,你吃你的,多吃一點,你看你都瘦了。”

白筠看了看和之前毫無變化的易之書,白眼翻到天上去。

易之書:“嗯。以後哪不舒服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知道知道。”殷肆心裏更內疚了,答應的飛快。

白筠滿臉痛苦表情:“這早飯我是被惡心的吃下下去了。殷肆,你給我坐直!膩膩歪歪幹什麽!你給我動作快點,我們一會兒還要出門。”

殷肆被白筠吼得一激靈,一下子坐起來。

易之書:“出門?你們要去哪啊?”

白筠:“沒什麽大事,姜姜讓我們去送份都周市的報告給上面。”

“這樣啊。”易之書有些遺憾的說道。

“小書你是有什麽事嗎?”殷肆又湊了過去。

易之書:“我本來想給你說些事。。。剛好我還在想要不要當面和你說。這樣吧,你能等我二十分鐘嗎,我把話錄下去,等你把你的事做完了在路上聽可以嗎?”

殷肆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沒說什麽。“這麽神秘啊。也行,我都可以的。”

易之書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便起身。

“那你們吃,我先回房間了。”

等易之書一走,殷肆連忙密音傳話給白筠。“你說什麽事這麽神秘啊,還不能當面給我說,該不會是想和給我驚喜又不好意思當面講吧嘿嘿嘿。”

白筠伸出一根食指,將殷肆快要湊到自己面前的大臉懟回去,一臉認真:“一般這種情況,我只在電視劇裏男的想分手,又說不出口,就只有在微信上說見過。他錄下來給你聽,和用微信區別不打。恭喜你,殷肆。”

殷肆:“恭喜啥?”

白筠:“你要被分手了。雖然你們並沒有在一起過。今天這個日子值得被記住。”

殷肆無語,對著白筠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傻逼。

宏伯見二人不吃飯,光在那用眼神交流,說道:“還吃不吃?不吃我就收了。”

殷肆:“不吃了不吃了。白筠,楞著幹啥!有沒有眼力見,還不快幫著宏伯把碗洗了。”

白筠:???

殷肆:“你什麽眼神!我去換衣服!你破壞我的早餐計劃還好意思不洗碗?!”

宏伯幫腔:“小白,這碗確實該你洗。你以為你只是阻止了阿肆做早飯嗎?不,你是斷了她的一條後路啊。”

白筠被宏伯一提點,一下子就get到他的意思,本來還有些不情願的他愉悅由內往外散發,他對著殷肆揮手。“得了,本小爺保證把碗洗得幹幹凈凈,殷大小姐您快去換衣服吧。”

殷肆一把抓住白筠的手,笑得猙獰,暗自用力。“那就謝謝白少爺了。”

“嘶!”白筠忍痛,還裝作一點都不痛的樣子看著殷肆。

等她轉身上樓,表情一垮,連忙甩手,痛得齜牙咧嘴。

“殷肆這女人勁也太大了!她有本事當著易之書也是這種嘴臉!”

過了一會兒,

“小白,不管發生什麽,你都要護住她。”宏伯的聲音從白筠身後淡淡傳來,他滿是擔憂,絲毫沒有之前和殷肆的調侃。

“宏伯,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麽?”白筠恢覆正經。

宏伯深深看著白筠,雙手微顫,不易察覺。

白筠一把扶住宏伯。“宏伯。。。。你是不是用了禁術。。。你看到了什麽?”

“五。。。。”話還沒說完,一股力量像是察覺到宏伯的意圖,極力阻止他開口,鮮血從嘴角湧出。

“宏伯!”白筠大驚失色,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天命的力量。

天機不可洩露,他們妖族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又如何,還不是如同凡人一般,不可違背上天安排好的因果。

宏伯閉眼緩了緩,隨即睜開,眼神發出攝人的光芒,他反手握緊白筠的手。“我不是第一次用禁術,但唯獨這一次反噬最大,說明那個背後人謀劃之大,帶來的後果有多不可逆。你必須看好阿肆,不要讓她一個人呆著!”

白筠低聲:“放心。”

說完剛剛那番話,宏伯就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現在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閉眼小聲說著:“你們一會兒要去查看郁青的屍體,如果之書。。。”

白筠:“如果易之書真的有問題,只要他有傷害殷肆的念頭,我一定會殺了他。”

宏伯:“好。。。好。”

宏伯覺得自己有些力氣了,接著說道:“剛剛那個字。。。”他將五個手指展開。。。

白筠:“我會記住的。。。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宏伯:“好。。。”

——

等殷肆換好衣服下來,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只好先坐在沙方上等著,在腦中計劃之後的安排。

五分鐘後,白筠拿著錄音筆下來交給殷肆。

殷肆:“小書呢?”

白筠:“我剛下樓碰到他,他正好把錄音筆給我了。走吧,殷大小姐。”

殷肆揉了揉額頭,心裏有些不舒服:“哦。”

走到門口,她突然想起來:“我們什麽都不拿?直接去?”

白筠:“不然呢?”

殷肆:“不是,我們是去偷看屍體,這麽光明正大有點過分了吧。”

白筠:“誰告訴你是光明正大了,姜姜說了讓我們倆動作小一點,不要讓守墓那幫人逮到了。不然你以為為什麽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當然是一個去檢查屍體,一個看哨啊。”

殷肆抓狂:“大哥!我們是去挖墳,不是上香!怎麽動靜小一點!這動靜都這麽大了!再小能小到哪去!”

白筠:“你急什麽急,我話還沒說完。姜姜給那打了招呼,只要我們不當著他們的面故意挑釁的,他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

殷肆:好家夥,就。。。掩耳盜鈴唄。

殷肆:“這話說的,有病啊還巴巴湊上去挑釁。”

白筠一臉同情的看著殷肆。

殷肆默默向後仰了些:“你這是什麽表情。”

白筠:“你對自己的認知太不清楚了小殷肆。知道嗎,姜姜給我說,我今天最大的作用,不是放哨,而是。。。。阻止你腦子不、清、醒、作、死。”

殷肆冷笑,對白筠豎起禮貌中指。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郁青正在和早起晨練的大爺們聊天。

滴滴。

他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打開屏幕,只有四個字。

“計劃開始。”

“小夥子,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啊?”大爺好奇問道。

郁青:“沒事。哦對了大爺,給你的小建議哦。”

大爺:“什麽?”

郁青伸了個懶腰,神神秘秘的湊到大爺耳邊,小聲說道:“我剛看黃歷,大兇,不宜出門,您最近別去人多的地方玩啊。”

大爺不以為然:“你這小子,我年紀這麽大了,哪會去什麽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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