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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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縱的人生
再睜眼，
殷肆和易之書來到一片空曠之處，一望無垠。
每當游戲玩家完成游戲回到這裏時，他們內心深處都會覺得，和這偌大的天地相比，自己是如此渺小。
在游戲中激發的戰意，因同伴死亡對系統產生的恨意，也會因為而消退不少。
自己是有多自不量力才有勇氣向系統挑戰，他們不過是螻蟻，是普通人類，怎麽和天鬥，和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鬥。
玩家們都清楚系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清楚認識到彼此之間的差距，不要做一些無謂的事。
哪怕心中再不甘，玩家也不得不承認，幾乎所有人都無法跨過那道心理障礙。
殷肆和易之書本就不會被這個游戲限制，對於自己身處的環境也不怎麽在意。
那些隱隱的壓迫感，自然對他們沒有用。
兩人的衣服已經由游戲裏的民國裝扮換成自己的衣服。
擡頭看，是藍天白雲；腳底下踩得，是蔓延整片大地的寒水。
淺淺一層，將白雲藍天都倒映在腳下。
隨著腳步的移動，寒水勾起層層波瀾，往外擴撒開去。
“阿殷？”易之書見殷肆一直看著腳底發呆，輕輕握住她的雙手。
“我沒事，我就是在想陸蘇的事。”殷肆對易之書笑了一下。“等我們的事結束了，我會再回來。。。。”替陸蘇報仇。
剩下的話殷肆沒有說出來，但易之書從她堅定的眼神中讀出她未說出的話。
易之書：“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和你一起。”
【游戲結束，現在根據解鎖游戲程度合算玩家積分】
系統的聲音總是這麽神出鬼沒。
【游戲名稱：老爺之死】
【游戲完善程度：78%】
【達到通關要求，獲得保底積分10分，另有額外積分25分，獲得NPC好感30分】
【另，因玩家行為導致重要NPC死亡，扣除積分60分】
【玩家目前積分：5】
殷肆一臉肉痛的表情：“哦豁。”
【請問玩家，是否繼續游戲？】
殷肆：“否，結束游戲。”
【再確認一遍，玩家是否願意放棄實現願望的機會，放棄游戲。提醒玩家，您現在有5積分，還有三次來自重要NPC贈送的轉轉盤機會】
殷肆扯了扯易之書：“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說話的方式十分強買強賣，這也太強盜行為了。”
易之書：“你也可以流氓回去，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
殷肆擺擺手：“少來！我可是文明人。畢竟以後還要見面呢，大家現在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易之書：“確定退出游戲。”
【玩家可以在這裏實現任何。。。】
殷肆不耐煩了，掏了掏耳朵對易之書說道：“我後悔了，我現在就想抽它。”
系統聲音停住，然後，它更改了說話內容，十分智能。
畢竟殷肆游戲中的表現，有多強的破壞力，系統那裏是有詳細數據。
【玩家確認退出游戲，游戲將在20秒後退出，請問玩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殷肆：“有。”她拿出了放在身上的九足昊天鑰匙。“有人給我們留了點東西，你現在能不能給我們。”
殷肆將手攤開，鑰匙慢慢朝上空飛去，隨即消失不見。
【好的，請玩家稍等】
殷肆和易之書等了幾分鐘系統都沒有再說話，久到殷肆以為鑰匙被系統順走時，系統的聲音出現了。
【系統沒有權限】
【系統沒有權限】
【現在將玩家問題轉接到游戲高層】
【請玩家註意，現在將玩家問題轉接到游戲高層】
殷肆：“嘖，說到游戲高層，我以我的性別擔保，是那個X Wang。”
“嗯？我聽到了我的名字。是你在叫我嗎，小殷肆。我說過吧，我們會再見的。”
X Wang被系統4D投送到殷肆和易之書面前。
殷肆：“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叫我小殷肆。廢話少說，把東西拿出來。”
X Wang目光轉向易之書：“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暴躁的女人。”
易之書：“不要用這種和我很熟的語氣說話。你之前說的我父母的事，到底是什麽回事？”
X Wang：“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等他回來了你會不會覺得尷尬。”
易之書眉毛都快皺在一起。
殷肆：“老娘最煩說話說一半的人！整天他他他的，我說，你是老年癡呆不記得名字嗎。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就走了，真以為我們多想要那個東西啊。”
X Wang：“怎麽，你連自己的記憶也不在乎嗎？”
殷肆：“做人，要懂得知足常樂。我現在開心最重要。算了，這種有文化深度的東西，說了你也不懂。”
X Wang聽了殷肆的話，樂得大笑。
他扶了扶因自己笑得彎腰而下滑的眼鏡。
“做人？哈哈哈哈，一個山魄，說什麽做人，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殷肆翻了個最近幾日最大的大白眼，對X Wang比了個中指，拉著易之書準備離開。
“等等。”易之書定住腳。“我就問一個問題。。。。是不是，如果沒有我，我父母就不會死。那些所謂的以命換命，都是假的。”
X Wang收住笑意，然後隨口說道：“對啊，假的。”
易之書的手一直緊握著，直到聽到那個在自己預料之中的答案。。。
X Wang：“噗！你看你哭喪著臉幹什麽，我開玩笑的。這個純靈之體的封印，確實是需要你父母的命來交換。”
易之書：“嘴裏沒一句實話。”
殷肆：“餵，文盲。我數三聲，你要是還不把東西給我們，我們可真走了。你就這麽對待那個人交給你的事？”
X Wang：“那個人？哪個人？”他隨意將目光看向沒有說話的易之書。
殷肆：“你！”
X Wang：“算了算了，我何必和兩個什麽都不記得的人說話，易之書，我等著你恢覆記憶的那天。”
恢覆記憶？恢覆什麽記憶？小書也失憶了？
正當殷肆想著時，一個光球突然出現朝易之書沖過去，“小書！小心！”殷肆下意識使用魄氣去抵擋，沒想到光球直徑穿過魄氣形成的屏障，沖進殷肆身體。
“啊！”殷肆趕緊運行魄氣試圖抵禦光球在體內的橫沖直撞，但是，自己用的魄氣越多，光球的能量越大。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經歷碾壓。
殷肆痛苦的發出吶喊，好痛，她好久都沒有這麽痛過了。
連每年的懲罰日，殷肆都覺得比這個輕松千倍萬倍。
殷肆放棄抵抗，這樣，帶來的痛苦還會少一點。
“阿殷，阿殷，你醒醒！”易之書接住殷肆朝X Wang失控吶喊：“你是故意的！你對她做了什麽！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X Wang一臉無辜：“故意？什麽故意？我就想逗逗你，誰知道她突然沖過去。不好意思啊，我的光球專克山魄。”
說完，X Wang慢慢走近二人。
易之書警惕地盯著他。
X Wang：“別緊張，我現在把她丟失的記憶給她。至於這個傷嘛。。。。。。就得你自己去翼歌秘境找解藥了。”
聽到這個名字，易之書想起宏伯之前問他時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己後來又偷偷調查的結果。
他恍然大悟：“那些書是你讓我看到的！你們為什麽一定要我去秘境，還有，什麽叫兩個都不記得的人，我忘記什麽了！你們引我進來是為了什麽？”
“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引你進來，自然是給你可以自行去翼歌秘境的鑰匙。殷肆的記憶。。。只是順帶。”
X Wang無悲無喜地看著腳邊的易之書，但。。又好像沒有在看他。
易之書：“為了我？為了我就是殺我父母，傷害我喜歡的人？”易之書笑了，他將殷肆輕輕放下，然後站起來和X Wang平視：“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不相信，我的一切都能按你們設想的進行。”
X Wang：“等你什麽都知道了，你就會明白，你現在所說的話是多麽的可笑。”
X Wang：“你們該走了，你想要的答案，秘境裏都會找到。易之書，等出去後，你最好什麽都不要亂說，立刻去找郁青，他會帶你去秘境。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殷肆還有沒有命醒的過來。”
易之書：“你別走！你給我回來！你把話說清楚！”
X Wang將新的光球打到易之書身上。
“你看，我的光球，對於殷肆來說，是能讓她痛苦的東西。可是，對你來說。。。。。。不如你來告訴我，你感受到了什麽？”
易之書只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一處微微發燙，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不適。
易之書：“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X Wang聳肩：“你現在不信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印記我已經給你了，有了這個，你就能直接進翼歌秘境。”
殷肆難受的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識攥緊易之書的衣領。
她死死咬緊嘴唇，一點呻吟都不願展現在X Wang面前。
易之書眼睜睜看著X Wang離開，他抱著殷肆什麽都不能做。
易之書以為經歷了這些事，他已經成長了，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少年。
可是。。。。。事實再一次向他證明，現在的他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父母死了，秋姨死了，殷肆因他受傷。
就好像，對他好的人都被詛咒一般，會因他而死，因他受傷。
X Wang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被操控好了。
在哪裏遇到當初那個流浪漢，什麽時候封印純靈之體，什麽時候遇到殷肆，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分毫不差。
純靈之體有什麽好呢，他們要，就拿去好了。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
易之書以為。。。。一定是自己前二十年過得太辛苦，所以，上天眷顧自己，才會讓他遇到殷肆，讓他有新的開始。
現在想想，不是這樣的。
是殷肆太倒黴了，才會遇到自己，被自己連累。
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自己受傷。
“之書？之書！誒！醒醒！你怎麽哭了！”等易之書回過神來時，自己和殷肆已經回到了書房。
白筠著急的沖他說話，但易之書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他低頭看了看懷裏昏迷的殷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自顧自將殷肆轉交給了白筠。
“易之書你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筠扯住易之書的手臂。
易之書回頭看他，眼睛通紅，脖子上似乎有什麽花紋若隱若現，十分邪性。
“放手。”
“你。。。。”白筠下意識放手。
脖子上是什麽東西。。。。
易之書大步流星，一句話都沒和白筠交代就離開了，弄得白筠一頭霧水，想要罵人都找不到對方。
什麽情況啊，殷肆怎麽變成這樣了！
易之書也是莫名其妙的。。。。。
殷肆一直昏迷著，但白筠草草看了一下，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他抱著殷肆想了幾秒，然後沖出書房在客廳大喊。
“姜姜！你快來！殷肆好像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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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戲中激發的戰意，因同伴死亡對系統產生的恨意，也會因為而消退不少。
自己是有多自不量力才有勇氣向系統挑戰，他們不過是螻蟻，是普通人類，怎麽和天鬥，和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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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中再不甘，玩家也不得不承認，幾乎所有人都無法跨過那道心理障礙。
殷肆和易之書本就不會被這個游戲限制，對於自己身處的環境也不怎麽在意。
那些隱隱的壓迫感，自然對他們沒有用。
兩人的衣服已經由游戲裏的民國裝扮換成自己的衣服。
擡頭看，是藍天白雲；腳底下踩得，是蔓延整片大地的寒水。
淺淺一層，將白雲藍天都倒映在腳下。
隨著腳步的移動，寒水勾起層層波瀾，往外擴撒開去。
“阿殷？”易之書見殷肆一直看著腳底發呆，輕輕握住她的雙手。
“我沒事，我就是在想陸蘇的事。”殷肆對易之書笑了一下。“等我們的事結束了，我會再回來。。。。”替陸蘇報仇。
剩下的話殷肆沒有說出來，但易之書從她堅定的眼神中讀出她未說出的話。
易之書：“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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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總是這麽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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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到通關要求，獲得保底積分10分，另有額外積分25分，獲得NPC好感30分】
【另，因玩家行為導致重要NPC死亡，扣除積分60分】
【玩家目前積分：5】
殷肆一臉肉痛的表情：“哦豁。”
【請問玩家，是否繼續游戲？】
殷肆：“否，結束游戲。”
【再確認一遍，玩家是否願意放棄實現願望的機會，放棄游戲。提醒玩家，您現在有5積分，還有三次來自重要NPC贈送的轉轉盤機會】
殷肆扯了扯易之書：“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說話的方式十分強買強賣，這也太強盜行為了。”
易之書：“你也可以流氓回去，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
殷肆擺擺手：“少來！我可是文明人。畢竟以後還要見面呢，大家現在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易之書：“確定退出游戲。”
【玩家可以在這裏實現任何。。。】
殷肆不耐煩了，掏了掏耳朵對易之書說道：“我後悔了，我現在就想抽它。”
系統聲音停住，然後，它更改了說話內容，十分智能。
畢竟殷肆游戲中的表現，有多強的破壞力，系統那裏是有詳細數據。
【玩家確認退出游戲，游戲將在20秒後退出，請問玩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殷肆：“有。”她拿出了放在身上的九足昊天鑰匙。“有人給我們留了點東西，你現在能不能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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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玩家稍等】
殷肆和易之書等了幾分鐘系統都沒有再說話，久到殷肆以為鑰匙被系統順走時，系統的聲音出現了。
【系統沒有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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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肆：“嘖，說到游戲高層，我以我的性別擔保，是那個X Wang。”
“嗯？我聽到了我的名字。是你在叫我嗎，小殷肆。我說過吧，我們會再見的。”
X Wang被系統4D投送到殷肆和易之書面前。
殷肆：“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叫我小殷肆。廢話少說，把東西拿出來。”
X Wang目光轉向易之書：“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暴躁的女人。”
易之書：“不要用這種和我很熟的語氣說話。你之前說的我父母的事，到底是什麽回事？”
X Wang：“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等他回來了你會不會覺得尷尬。”
易之書眉毛都快皺在一起。
殷肆：“老娘最煩說話說一半的人！整天他他他的，我說，你是老年癡呆不記得名字嗎。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就走了，真以為我們多想要那個東西啊。”
X Wang：“怎麽，你連自己的記憶也不在乎嗎？”
殷肆：“做人，要懂得知足常樂。我現在開心最重要。算了，這種有文化深度的東西，說了你也不懂。”
X Wang聽了殷肆的話，樂得大笑。
他扶了扶因自己笑得彎腰而下滑的眼鏡。
“做人？哈哈哈哈，一個山魄，說什麽做人，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殷肆翻了個最近幾日最大的大白眼，對X Wang比了個中指，拉著易之書準備離開。
“等等。”易之書定住腳。“我就問一個問題。。。。是不是，如果沒有我，我父母就不會死。那些所謂的以命換命，都是假的。”
X Wang收住笑意，然後隨口說道：“對啊，假的。”
易之書的手一直緊握著，直到聽到那個在自己預料之中的答案。。。
X Wang：“噗！你看你哭喪著臉幹什麽，我開玩笑的。這個純靈之體的封印，確實是需要你父母的命來交換。”
易之書：“嘴裏沒一句實話。”
殷肆：“餵，文盲。我數三聲，你要是還不把東西給我們，我們可真走了。你就這麽對待那個人交給你的事？”
X Wang：“那個人？哪個人？”他隨意將目光看向沒有說話的易之書。
殷肆：“你！”
X Wang：“算了算了，我何必和兩個什麽都不記得的人說話，易之書，我等著你恢覆記憶的那天。”
恢覆記憶？恢覆什麽記憶？小書也失憶了？
正當殷肆想著時，一個光球突然出現朝易之書沖過去，“小書！小心！”殷肆下意識使用魄氣去抵擋，沒想到光球直徑穿過魄氣形成的屏障，沖進殷肆身體。
“啊！”殷肆趕緊運行魄氣試圖抵禦光球在體內的橫沖直撞，但是，自己用的魄氣越多，光球的能量越大。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經歷碾壓。
殷肆痛苦的發出吶喊，好痛，她好久都沒有這麽痛過了。
連每年的懲罰日，殷肆都覺得比這個輕松千倍萬倍。
殷肆放棄抵抗，這樣，帶來的痛苦還會少一點。
“阿殷，阿殷，你醒醒！”易之書接住殷肆朝X Wang失控吶喊：“你是故意的！你對她做了什麽！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X Wang一臉無辜：“故意？什麽故意？我就想逗逗你，誰知道她突然沖過去。不好意思啊，我的光球專克山魄。”
說完，X Wang慢慢走近二人。
易之書警惕地盯著他。
X Wang：“別緊張，我現在把她丟失的記憶給她。至於這個傷嘛。。。。。。就得你自己去翼歌秘境找解藥了。”
聽到這個名字，易之書想起宏伯之前問他時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己後來又偷偷調查的結果。
他恍然大悟：“那些書是你讓我看到的！你們為什麽一定要我去秘境，還有，什麽叫兩個都不記得的人，我忘記什麽了！你們引我進來是為了什麽？”
“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引你進來，自然是給你可以自行去翼歌秘境的鑰匙。殷肆的記憶。。。只是順帶。”
X Wang無悲無喜地看著腳邊的易之書，但。。又好像沒有在看他。
易之書：“為了我？為了我就是殺我父母，傷害我喜歡的人？”易之書笑了，他將殷肆輕輕放下，然後站起來和X Wang平視：“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不相信，我的一切都能按你們設想的進行。”
X Wang：“等你什麽都知道了，你就會明白，你現在所說的話是多麽的可笑。”
X Wang：“你們該走了，你想要的答案，秘境裏都會找到。易之書，等出去後，你最好什麽都不要亂說，立刻去找郁青，他會帶你去秘境。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殷肆還有沒有命醒的過來。”
易之書：“你別走！你給我回來！你把話說清楚！”
X Wang將新的光球打到易之書身上。
“你看，我的光球，對於殷肆來說，是能讓她痛苦的東西。可是，對你來說。。。。。。不如你來告訴我，你感受到了什麽？”
易之書只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一處微微發燙，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不適。
易之書：“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X Wang聳肩：“你現在不信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印記我已經給你了，有了這個，你就能直接進翼歌秘境。”
殷肆難受的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識攥緊易之書的衣領。
她死死咬緊嘴唇，一點呻吟都不願展現在X Wang面前。
易之書眼睜睜看著X Wang離開，他抱著殷肆什麽都不能做。
易之書以為經歷了這些事，他已經成長了，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少年。
可是。。。。。事實再一次向他證明，現在的他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父母死了，秋姨死了，殷肆因他受傷。
就好像，對他好的人都被詛咒一般，會因他而死，因他受傷。
X Wang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被操控好了。
在哪裏遇到當初那個流浪漢，什麽時候封印純靈之體，什麽時候遇到殷肆，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分毫不差。
純靈之體有什麽好呢，他們要，就拿去好了。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
易之書以為。。。。一定是自己前二十年過得太辛苦，所以，上天眷顧自己，才會讓他遇到殷肆，讓他有新的開始。
現在想想，不是這樣的。
是殷肆太倒黴了，才會遇到自己，被自己連累。
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自己受傷。
“之書？之書！誒！醒醒！你怎麽哭了！”等易之書回過神來時，自己和殷肆已經回到了書房。
白筠著急的沖他說話，但易之書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他低頭看了看懷裏昏迷的殷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自顧自將殷肆轉交給了白筠。
“易之書你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筠扯住易之書的手臂。
易之書回頭看他，眼睛通紅，脖子上似乎有什麽花紋若隱若現，十分邪性。
“放手。”
“你。。。。”白筠下意識放手。
脖子上是什麽東西。。。。
易之書大步流星，一句話都沒和白筠交代就離開了，弄得白筠一頭霧水，想要罵人都找不到對方。
什麽情況啊，殷肆怎麽變成這樣了！
易之書也是莫名其妙的。。。。。
殷肆一直昏迷著，但白筠草草看了一下，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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