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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受不住的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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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受不住的夾腿

剛洗完手, 手指還帶著微涼的寒意,時溪垂著眼睫,咬著他手指,嘴唇濕潤柔軟, 看著讓人額角緊繃。

突然間, 線斷, 落了一地的珠子。

李聿淮伸手摟著時溪柔軟的後腰,手指在口腔裏攪動片刻抽出,低頭吻了過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彌漫開來。

到底是室外場合, 時溪不太自然地躲著,又被掰著下巴,又親又咬,兩片唇微微紅腫才被放開。

他呼吸不順,抵在李聿淮懷裏上下呼吸, 李聿淮扣著他的脖頸,這次的親吻放緩了力道。

時溪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 , 後退一步, 躲開他, 松香與青澀的味道在空氣中交織, 往呼吸裏鉆, 時溪掀起眼皮看去, 那雙眼睛黑沈沈的映著自己的臉。

四目相對片刻, 時溪抿了抿唇:“怎麽突然要親我,這是在公共場合,你還有沒有分寸了,萬一突然有人進來怎麽辦?”

其實有了, 只是時溪背對著門口,那些人被李聿淮的眼神給嚇退,去了另一邊洗手池。

“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意味著什麽嗎?”

時溪一楞。

李聿淮突然笑了:“你經驗太少。”

讓他上面含著自己的手指,下面也不會閑著,像時溪這樣的寶寶,很適合擁有充實,化為實質的愛意。

時溪在他的笑容裏,莫名打了個抖,餘光瞥到他手指還在流血,有些疑惑的舔唇:“怎麽會?”

李聿淮看著食指那一條血痕,挑眉:“嗯?”

“我以前切菜切到手指,放在嘴裏吸兩口,再沖一下水就沒事了。”

這顯然是錯誤的做法,李聿淮捏了捏他的臉,“你還會切菜。”

“不然呢。”時溪說起以前的事,就變得冷艷起來,整個人都淡淡的,“我哪有錢天天吃好的,我連食堂都不敢去。”

“是叔叔的錯,沒早點把你找到,接回來養在身邊。”

一聽就是哄人的,但時溪心裏還是高興:“但是你手指怎麽還在流血,好多血。”

“因為劃痕很深,要去做簡單的包紮處理,不然很難止血。”

“那快去啊。”時溪拉著他,走出了洗手池。

畢竟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只做了簡單處理,他們借著午後難得的陽光回了家。

只路上遇到不少生意場的熟人,李聿淮不免停下來招呼。

時溪懶得繼續應酬,先上了車,發著楞摸著放置一旁的禮物,眼神放空,透過車窗遠遠看見李聿淮走來的身影,他一上車,淡淡的松香先襲來,而後才是人。

李聿淮摸他的手,是暖的,“怎麽突然出門了。”

“回老宅拿點東西。”時溪實話實說,沒必要瞞著,李聿淮在他手機,腕表都裝了定位的芯片,也瞞不了。

李聿淮瞥了眼黑棕色的袋子:“給我的?”

“對。”

“你買的。”

“不是。”在車上不方便,時溪主動握住他的手,五指蜷縮,“回家再給你看。”

李聿淮原本還想問幾句,只是被時溪的爪子撓得心不在焉,一路抓著回到公寓,林叔回別墅,把空間留給小倆口。

門一關上,時溪就被摟著親了兩口,緊接著在窒息的快感中稍稍拍開李聿淮,從袋子裏拿出圍巾,繞在李聿淮的脖子處,“嗯,很合適,很好看。”

看得出來織的人用了心,圍巾的端口處是麋鹿拖著聖誕老人的刺繡。

時溪拽著圍巾,勒他脖子:“你得收下。”

“我知道是誰的。”李聿淮看著聖誕老人,陷入了一瞬間的回憶,但很快抽離,“沒說不要。”

時溪噢了一聲,又拿出一枚中國結,下面綴著平安符,“這是要掛起來的。”

太多了,時溪索性蹲在地上翻找,“我也有一個,她還給我做了水晶球,太厲害了。”

李聿淮垂眸看著地上一小團的人,帶了防風的帽子,看起來毛茸茸,軟乎乎的。

糖果好奇地坐在邊上,腦袋都彎進袋子裏。

李聿淮沒有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也隨著他蹲下去,漸漸地聽見他自言自語。

圍巾垂落下來,時溪瞥到,擡眸,不安地抿了抿唇:“叔叔,生日快樂,我沒給你準備禮物。”

時溪蹲累了,就跪坐在毯子上,平視眼前的人。

實在是太突然了,怪他沒早幾天知道,李聿淮更是什麽提示都沒有,當然他不怪自己,也不怪任何人。

“你。”

李聿淮捧著他的臉親,“我有你,其他不想要。”

“圍巾不是你給的話,我也不想要,我不想在生日當天收到任何禮物,但是你可以。”

這是一份放在明面上的特殊。

時溪手心冒汗,垂下的手背也有些癢,是糖果夾在中間,烏溜溜的眼睛在看他們。

太重了。

這份情意壓在時溪的心頭上,讓他渾身都在冒汗。

……

吃晚飯之前,時溪拿了李聿淮的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陳雪瑤。

原本想翻翻看李聿淮平時跟陳雪瑤打字的語氣是怎麽樣的,結果他們的對話……氛圍很詭異。

【李聿淮:好了嗎】

【母親:好了】

【可以了嗎】

【可以了】

【文件已發】

【收到】

時溪:“……”

不知道的以為切到企業微信了。

他捧著手機在原地歪了下頭,學著李聿淮的口吻給陳雪瑤發信息。

【李聿淮:收到了,穿著很舒服】

時溪心說,這種語氣應該差不多,按下發送鍵,陳雪瑤立即秒回。

【母親:小溪?】

“……”

時溪垂著腦袋,裝逼失敗。

【母親:我好像沒有你的聯系方式,要不要加個微信?】

時溪沒意見,正當要發二維碼照片過去時,產生了其他的想法。

【我拉你們進個群吧,到時候我加您,可以嗎,就咱們三個的群】

【母親:你們沒意見,我就沒意見】

於是在時溪一頓操作下 ,三人家庭群就這麽成立了,等李聿淮洗完澡,發梢滴水,脖頸搭著毛巾出來一看時,手機多了個三人群,群裏兩個人聊出了99加的架勢。

正在討論蛋糕是如何煉成的。

時溪在廚藝上的造詣指數是負數,連零基礎都算不上,但在陳雪瑤耐心指導下,最終做出了雪白色的奶油。

【母親:蛋糕胚呢,烤出來了沒,讓我看看】

【時溪:蛋糕胚是什麽?】

【母親:……】

過了幾分鐘。

【時溪:你是說那個剛才新鮮滾燙,軟軟蓬蓬,像紙杯蛋糕那樣的東西?】

【時溪:我吃了,我以為你讓我補充能量的】

【母親:…………】

於是在生日當天,壽星只得了一盆奶油,時溪低下頭,心虛的眨了幾下眼睛。

小孩子似的站在面前,臉頰殘餘面粉印記,看著可憐得不行。

面前的男人一言不發,時溪尋思著他是不是無語死了,但這可他第一次做蛋糕,求求他能不能寬宏大量一點,最多,明年,他再做一次……他絕對不偷吃。

打好了腹稿,時溪剛要張嘴,一塊白白的奶油點在他鼻尖上,時溪一楞,李聿淮往他臉頰抹了奶油。

時溪一動不敢動,遲鈍地嫌棄他浪費糧食,怒了:“你幹嘛!”

“只有奶油?”

時溪啞炮了,頓時發虛:“我吃了……”

“叔叔原諒你,但沒有蛋糕胚,只能你來當了。”李聿淮把時溪的臉頰全塗滿了奶油,弄得亂七八糟的。

奶油本就不多,塗滿臉剛剛好,李聿淮把盆放下,摟著時溪的肩膀,俯身咬過去,那架勢真要吃了他一般。

時溪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但很快被按住肩膀無法動彈。

“別動。”

李聿淮捏著他的下巴,舔著奶油,連著皮肉也一塊舔舐。時溪像是被什麽大型猛獸的舌頭舔了一邊臉,等奶油都吃光了,自己也濕漉漉的,又甜又膩自己都嫌棄,被李聿淮抱著再去洗了一遍澡。

是共浴。

如今的時溪已經很習慣接受李聿淮的調教,不管何時何地,他自然的向這個男人敞開心扉。

每一次的撫摸,都如同電流經過四肢百骸,發麻到抽搐,很令人著迷的感覺,時溪胸膛的心臟跳得好快,可他又說不出口。

這怎麽說出口。

時溪輕輕咬唇,壓制下快要溢出喉嚨的尖叫聲,被扣住後腦勺,主動地在李聿淮唇上一吻,四片唇貼合著。

李聿淮皺眉,嗓音沙啞。

“很好,就是這樣,乖孩子。”

時溪肩膀輕微發抖地想哭,耳根很熱,舒服地要嘆息,想要男人不斷的誇他。

“要不要多吃點。”

時溪眨了眨眼睛,摩挲著他手指的紗布,濕的,他好像也不介意。

“嗯……”

浴缸水面平靜,水底下卻如同浪花四濺,時溪仰著頭,輕微的搖晃著腦袋,不自覺的推開李聿淮的肩膀。

“不行,不行……”

李聿淮松開手,唇角泛著模糊的笑意,低頭舔他的淚水,便沒再繼續。

時溪濕潤的眼睛閃了閃,趴在他身上,喘著氣息,沒好意思說,其實他挺舒服的……

他咬著唇,大眼睛水紅一片,自暴自棄的:“你可以……”

這段時間舒服的都是他,知道李聿淮一直忍著,時溪看不過去了……盡管害怕,但還是可以。

李聿淮五指插進潮濕的發絲,時溪被迫仰著頭,嘴唇眼睫濕紅一片,輕輕蹙眉楚楚動人。

“這不是任務,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們也可以一直這樣。”

半晌,時溪吸了吸發紅的鼻子,小聲道:“你會難受。”

“我難受怎麽了,你心裏不舒服嗎?”

時溪紅唇微張,熱氣噴在他喉結處:“……我想你也可以一起舒服。”

那柔軟婉孌的姿態,像叢林裏的妖精,偏偏本人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李聿淮沒回答是或者不是,做這些事如果兩人都不開心的話,那沒有任何意義。

特別是在時溪身體不好的情況下,李聿淮必須多加小心。

“別對我太心軟了,寶寶。”

時溪遷就他:“不是心軟……”是什麽,沒繼續說,李聿淮也沒有追問。

他就是這樣,每次鼓起勇氣,看到後又偃旗息鼓……李聿淮不逼他,溫順的讓他在這種事情感受到快樂。

後面好幾天,夜夜如此,時溪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全然接受,像上了癮那樣。

……

這段時間綿綿細雨,清明三天假期,時溪隨著大部隊去掃墓,李家祠堂翻新了好幾代,處處透著莊嚴的氣息。

他什麽都不懂,跟著李聿淮走進走出,忙裏忙外,見到長輩就恭敬,見到小輩就端莊,原本要在祠堂住一晚,李聿淮卻帶著他回A市,去祭拜時溪親生父母的墓園。

時溪印象裏,只去過一次,後面小姨不讓他去,說是有假期不如留在家裏做作業,或者教導下管博遠。

李聿淮聽了,意味深長地說:“你以前就很聽話,確實是個乖孩子。”

“……”

重點是這個嗎?

總之有各式各樣的借口,時溪也真的聽話了……所以面對父母時心中有愧,也如同這陰雨的天氣,下著一場散不去潮濕的雨季。

因許久沒人打理,周圍臟兮兮,野草瘋長,李聿淮沒叫人幫忙蹲下去親手整理,時溪一言不發的拔草,弄幹凈後,時溪看著嶄新的墓碑,伸手抹了抹眼淚。

他不想哭,只是沒忍住。

李聿淮全程一言不發陪著他,偶爾撫摸著他的腦袋,“他們拜托我照顧你。”

時溪一楞,“怎麽就……哪來的拜托。”

“大概,是我把你養胖了六斤,岳父岳母很滿意。”

“…………”

不是,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時溪倒沒有生氣,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抿出一個微笑,也不顧李聿淮在身邊,說出心裏話。

“我結婚了,過得還不錯,不用太掛念我。”

……

時溪出門前捏著自己肚皮的肥肉,羞憤不已,到這裏給李聿淮成了炫耀的資本。

只是心情依舊郁郁不得,時溪就被李聿淮撈著上床去,用這種事情分散他的註意力。

時溪很喜歡,他說不出來的喜歡,喜歡李聿淮的觸摸,喜歡李聿淮的舌頭,喜歡李聿淮親他……

去洗澡的時候,李聿淮給他擦洗,親著他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問。

“喜歡不喜歡,舒不舒服。”

時溪只覺得羞恥,他想說不喜歡,但臉皮薄得透著血色,呼吸微微急促的被吻住,“喜歡……”

李聿淮伸手揩掉他嘴角的液體,滿意的笑了:“很乖。”

時溪暈乎乎的看他,唇角是紅的,他軟綿綿的像塊融化的糖果,流淌著甜膩的糖水。

……

遲早要做的事,時溪都是有心理準備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李聿淮手裏的項目出了個小問題,他要出差,至少一周時間。

時溪氣的牙癢癢,惱羞成怒的窩在畫室裏,畫了個大輪廓,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具男人的身體,只是臉部,身體細節不到位,除了時溪本人,沒人知道是誰。

可能李聿淮會知道。

時溪坐在畫室裏發呆,手裏摸著糖果,等回過神才意識到門鈴響了好幾下。

他抱著貓去開門,快遞員在門口說:“這是你的包裹,要簽字拍照。”

時溪一頓,放下貓,簽了字,也說了抱歉,目送著快遞員離開才把門關上。

公寓裏沒別的人,早上鐘點工才來過,清潔完,做了飯就走了。

林叔最近很少住在這裏,自從結婚後,他大多數搬去老宅或者別墅。

糖果的尾巴掃了一下貨物,四只腳蹲坐再時溪旁邊,一人一貓露出相同疑惑的表情。

箱子標簽信息被屏蔽了,但尾數是李聿淮手機,時溪認得出來,能拆嗎……

拆快遞這種事一般都是林叔或者助理來做的,偶爾時溪會幫幫忙,李聿淮這個人,私底下其實很散漫的……對很多事都不太上心。

所以時溪毫無心理負擔的拆掉。

全都是避孕套,旁邊放了個盒子……藍粉色棍棒形狀的東西。

時溪瞬間把東西丟進去,站起身,後退幾步,貼在墻壁上,心驚膽戰的看著地上的東西他沒見過,只覺得打開了新世界。

冰涼的墻壁貼著被汗水浸濕的後背,時溪緩了好久,直到聽見——

“爸爸。”

時溪一楞,看向糖果,糖果一按:“爸爸。”

時溪抿抿唇,過去把他抱起來:“我沒事啦……嚇到你了,是不是。”

“喵——”糖果掙紮著下去,又按,“是的。”

時溪臉色漲紅,顯然還未平息,抿著唇說,“我也被嚇到了。”

糖果用爪子撓了撓他,發現時溪還是沒什麽變化,於是又下了地,按下去,“是的。”

時溪摸了摸他的腦袋,笑:“你啊……”

……

這兩天課程的作業壓力多了很多,公寓有糖果,只要沒有早課,就會回去睡覺。

他跟以往那樣給李聿淮打卡拍照。

【叔叔:今天很早】

【時溪:明天的課在十點,雖然不用早起,但我要補一下覺,最近太忙】

【叔叔:我沒那麽早,還沒回去】

【時溪:什麽時候回,我說的是回家】

【叔叔:不是說過了嗎】

【時溪:忘了】

【叔叔:其實想我的話,可以直接說】

時溪把手機關上。

這晚好像少了什麽,時溪睜開眼,看著黑乎乎的環境,他跟李聿淮在床上的那些事是有頻率,數數日子來說,今天就是要……

時溪抿抿唇,看了眼李聿淮給他發的消息,至少要後天才能回來。

到底是他太色,還是……時溪輕輕嘆氣,索性把自己團起來,做一個什麽都不想的縮頭烏龜。

時溪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被子悶著臉,紅撲撲的,呼吸也帶著熱氣。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被窩下動了動,輕輕地夾了下腿。

腦海裏全是那條藍粉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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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養老婆,全方位的養,嗯,包括床上的那些事。

把什麽都不會的老婆,養得什麽都想要的老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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