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 37 章 你的也沒多大,我不看!……

關燈
第37章 第 37 章 你的也沒多大,我不看!……

時溪說完也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羞恥, 怎麽敢什麽都不穿就出來溜達的……都怪這裙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急得懵頭轉向,要回房間,李聿淮說,站著, 你待在這。

一句話便讓時溪鎮定在原地, 公寓的書房跟李聿淮的臥室打通了, 等他回來時,手裏便多了一條小內褲。

時溪:“……”

李聿淮:“過來。”

書房的空間不算很大,時溪不動,李聿淮就過來把他抓起來, 側坐在大腿上,時溪一開始還不太自在。

脫了鞋子,腳被抓起來,輕微擡著,李聿淮給他穿內褲, 兩條腿都穿過去,另一只手從裙擺下伸進去, 一擡起, 內褲邊緣卡著屁股的肉穿好了。

這個男人滿身淡淡的酒氣, 松香混著酒氣, 讓人沈醉, 那點雄性荷爾蒙簡直無處可發。

時溪頭一回覺得坐在他懷裏, 渾身像被過電一樣發麻, 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李聿淮神情嚴峻的摸他的臉:“如果是陌生男人進來了,絕不能不穿,只有我可以。”

時溪腦抽了一下:“林叔也不行?”

“林叔也不行。”

“裙子很長,看不到裏面的。”

“看不到也不行。”李聿淮捏他的大腿肉。

時溪洩氣的扭頭, 他知道沒穿好衣服是自己不對,但是李聿淮也著實霸道,他不喜歡。

穿好了,時溪想要跳下去,腳尖都沒碰地,只是伸了伸腿,就被李聿淮稍微拉回去,他以為自己是沒坐好,滑下去而已。

於是被抱得更緊了,時溪不反抗,只坐一條腿的位置,自己的那條纖細的腿放在李聿淮兩腿之間,屁股挨著腹肌。

大概是喝了酒,李聿淮意識松散了不少,臉色也緩和,順著時溪的話來講:“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小姨家裏出事了,怎麽不告訴我?”

“你最近懈怠了,老師說你上課開小差。”李聿淮跟所有檢查作業的家長一樣,算賬。

他說的是鋼琴跟素描課,時溪撇了撇嘴,還是大著膽子問:“你為什麽要報覆小姨他們?”

“你是覺得我在看過你的經歷還能無動於衷的人嗎?”李聿淮環抱著他,不讓他逃離。

抱著時溪的那兩條手臂,就跟鋼筋水泥般凝固,掙紮不得。

他突然覺得心煩意亂,有種怒火無力發洩的感覺,大概是從未想過李聿淮會沾到這些事。

“會給你添麻煩的,我覺得你不用心思在這個上面。”時溪最清楚小姨家裏那些人的嘴臉,雖說也不足以抗衡到李聿淮,但惡心惡心人是足夠的。

李聿淮唇角浮現模糊的笑意,混著他的淡淡熏醉味道:“這算什麽大麻煩。”

“你的事,在我這裏就不是麻煩。”

時溪心裏是震驚的,他對上李聿淮的眼睛,陡然想起第二次見面簽約協議的時候,那眼神其實有心疼的意思。

時溪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又暖又漲,難以發洩,他握拳,指甲掐進掌心內,讓自己理智回歸片刻,“可是……”

李聿淮的手掌覆在後頸,時溪感覺到一陣溫熱,打斷了他的話,甚至仿佛被拿捏住命門,一句話也發不出,只能聽見李聿淮在他耳畔呼吸。

“你是覺得我不能應付?”

“還是覺得我不能給你出頭,我不配?”

時溪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仰起臉,眼神裏流露出不同意的情緒,“別這麽說……”

李聿淮一只手就包裹住他的雙手,筆放在他手心:“那就交給我處理,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跟我分享,這畢竟是你的事,你想自己解決,那我就是你的刀。”

時溪對小姨家的態度經歷了很多階段,因為太覆雜,所以大起大落後回歸本質,想要冷處理——遠離他們就好,但李聿淮話裏話外,都在告訴他,失去的都能要回來。

“他們的欠債多少了?”時溪問了句。

“一個億。”

一個億……那不是……時溪不得不多想了:“這個數額太多了,他們還得起嗎?”

李聿淮似乎沒放在心上,不太在意的垂眸:“原本沒打算告訴你,既然你知道了,決定權在你。”

“這算是談戀愛的好處嗎?”

時溪笑了笑:“你替我出頭,我心裏還挺高興的,我要是被欺負的時候,有人能幫我就好了。”

時溪也不是沒想過反抗,但他身體太差了,情緒起伏大了連呼吸都上不去,能活著就很好了。

“只要你開口。”李聿淮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呼吸節奏一下被打亂了,“我都依你。”

時溪微微闔眼,果然,李聿淮吻了下來,他們的動作並不激烈,只是單純的貼住唇肉。

酒氣撩人,時溪沒喝酒,也被他帶著醉了幾分,他擡起肩膀,迎過去,李聿淮手也沒閑著,從領口往下,只是又停住了。

下一秒手指掀開裙擺,伸進去,摸到了內褲的邊緣,時溪驚了一動不動,臉頰發熱,少頃,到底沒多少動作,李聿淮抽出手,為他整理裙擺,模糊的笑了聲:“睡吧,不用等我。”

剛才時溪想走,現在卻想留著了,他不自覺地挪了挪:“你呢……你……”

語氣微變,時溪清晰的感覺到李聿淮大腿肌肉的硬度,時溪脫口而問:“我坐著不舒服了。”

書房燈光暧昧,一片寧靜,書香氣息濃郁,他們卻互相懷抱著,不知誰先起了心思。

李聿淮的眼神變得很奇怪,時溪有種他剛才是真的想扒了他的內褲,只是一想到這條內褲是他剛剛親手穿上的,又覺得很荒誕。

“叔叔……你,那個……”

短短幾個字撩撥得酒香更濃郁了,誰知李聿淮卻松了手,面上瞧不出喜怒哀樂:“你認為是什麽就是什麽,別問。”

最後兩字蘊含警告,時溪嘀咕了句,憑什麽不能問啊,李聿淮看過來,拍了下他屁股,時溪羞憤地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內,時溪轉身撲到床上,靜了一會兒,感覺後腰持續發麻,那種被硌著的感覺留有餘韻,他伸手碰了碰,手指一抖,把臉埋在被窩裏。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

只是李聿淮不要臉,非要他說出口,可惡的人類!

李聿淮帶著一身寒冷的水汽的回房間,時溪背對著門口 ,窗簾沒拉上,這活兒時溪一般不幹,而且他有時候也喜歡對著月光睡覺,這會兒光線落在他臉上,面容顯出幾分沈靜優雅,只一看全身,又多了幾分少年好動。

時溪正在玩被子上的花紋,用指尖描繪,畫完了一大團,抿唇笑了起來,自顧自的樂呵著。

李聿淮走近了,他都沒反應,平時李聿淮睡覺的枕頭被打歪橫放,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時溪快把自己哄睡著了,後面的男人把他抱住,他輕微一抖,皺眉,雙手推開他:“你好冷。”

李聿淮便也放手,只是沒一會兒,時溪又翻過身來抱他:“還是別太著涼了,我抱你會暖得更快,下次不要喝這麽多酒了。”

“不多。”

“多!”

李聿淮低低地笑了:“好,多,下次那些人勸酒,我就說,家裏的那位不讓喝。”

時溪:“……”

時溪打了他胸膛一下,又一頭撞過去,試圖撞暈自己。只是眼前的大山全部兜住了他所有的力道與沖勁,最後把他摟入懷裏。

完了,時溪心想著,這要是有一天不能睡在一塊,他可能都不習慣。

……

一語成讖。

時溪已經不太習慣在宿舍睡覺,他以前很羨慕的,高中就有宿舍,他沒去,小姨告訴他,宿舍條件不好,床板硬硬的,幾個人住一間,洗澡上廁所都得排隊,冬天晚上還會漏風,真是哪哪都不好。

大學住了一段時間,時溪不覺得哪裏不好,還能跟舍友暢談,甚至也能一起打游戲,一起通宵熬作業。但現在又改變主意了,公寓的大床真是舒服,李聿淮的懷裏是真的暖和,他睡在宿舍也跟死了八百年那樣手腳冰冷與心酸。

只是行程表顯示李聿淮工作很忙,甚至周末都要出差的程度,時溪又在宿舍住了兩天又習慣了,人就這麽容易被環境改變。

“好冷啊,這個天吃火鍋最爽了。”

連琮已經被作業糟蹋得不成樣了:“就在食堂吃個石鍋飯湊合湊合得了,咱們哪來的時間去吃。”

時溪一到冬天更是變成行動遲緩的老人,在後頭慢悠悠的走,連琮跟駱星洲在前面走走停停,李閔陪著他。

“嗯?”時溪忽然停下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啊。”

宿舍樓下有一塊空地,這個點是午睡時間,沒什麽人經過,四個人圍成一圈盯著正中間的小動物,時溪手裏還多了瓶沒喝完的舒化奶。

只是小貓喝著喝著,不喝了,大眼睛淚汪汪的苦著臉的看他們。

駱星洲:“這貓怎麽一臉委屈,是肚子餓了嗎,他剛才不都吃不下了。”

李閔:“人家流浪覺得委屈唄,才這麽小一個。”

時溪蹲在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指著連琮笑了笑:“可以跟他聊聊,他是心理委員。”

連琮:“啊?我嗎?”

李閔楞了一下,接著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不行了,這什麽冷笑話。”

偏生時溪歪著頭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連琮也跟著被逗笑了。

駱星洲兩腿大岔開的蹲下來:“這貓怎麽辦,放生嗎,還是養著?”

“怎麽養,咱們宿舍不給養寵物的。”

駱星洲道:“可以放小溪的公寓裏養著。”

李閔跟時溪異口同聲:“不行。”

時溪溫聲解釋:“林叔對貓毛過敏,不能養寵物。”

大家商量了一下,把貓給放生了,反正校園裏也不是沒有自由養貓的,只是時溪心生掛念,會下意識的多留意觀察,那幾天都沒見到貓。

原以為那件事就這麽過了,結果校外吃了飯回宿舍,就聽見裏面傳來喵喵喵的聲音,連琮把貓從籠子拿出來,發現貓的臉,鼻子,還有一個小爪子都有傷。

駱星洲:“去外面的寵物醫院看過了,問題不大,不過我跟連琮商量過留在外面的話,他可能挺危險的。”

宿舍門關上,李閔反應最大:“所以就養著了?!被查的時候就麻煩了。”

時溪安安靜靜的蹲在貓面前,“你們給起了名字嗎?”

這一句話讓李閔徹底平息下來,走到他身邊,皺眉:“真想養啊,被李哥知道了……”

“怎麽了,他不喜歡寵物?”

“跟林叔一樣,貓毛過敏。”

時溪噢了一聲,“先放在我們這兒,然後在網上發發帖子,看有沒有人要領養吧。”

時溪喜歡寵物,他能在弱小的東西上找到共感,偶爾會散發沒必要的同情心,或者說安慰自己。

畢竟這些流浪無家可歸的生物,自己也還算幸運的。

因為這只貓,時溪一臉幾天都沒回公寓,甚至把李聿淮的行程表都拋之腦後。

李聿淮回到空蕩蕩的家裏,只有一個老人在,眉眼微微蹙起:“他今天不回?”

林叔淡定的走到中島臺後面:“這幾天都沒回。”

“李閔那邊呢?”

“說是太忙。”

李聿淮領帶沒取,腕表沒戴,重新叫上了司機,去學校接人。

還沒到門禁時間,車子登記後便能隨意出入,駱星洲去宿舍樓對面的超市買了零食,視線裏闖進來一輛熟悉的賓利,他還在鎮定的走,一進到宿舍,狂奔上樓,氣喘籲籲地對裏頭的人說。

“小,小溪……”

時溪正抱著貓削鉛筆,擡頭:“啊?”

“你,你男朋友來找你了。”

李閔嗖的一下站起來:“在哪?”

連琮剛好坐在他邊上,嚇了一跳,心說這又不是你男朋友,急什麽啊。

“樓下。”

時溪立刻收拾東西下樓,李閔追過去:“小溪小溪,換件衣服,你這全是貓毛。”

李董不上去接人,車子光是停在那,就代表地位身份的象征,時溪也不敢跑太快,氣喘得厲害會被李聿淮教訓的。

上了車後,時溪頂著男人審視的眼神,靦腆的露出一個笑:“叔叔,出差回來了?”

“剛回來,宿舍裏是有什麽吸引你住到不知道回家?”李聿淮聲音聽起來還算溫和,擡手把他抱在懷裏,笑了,“誰給你換的衣服?”

時溪心裏一頓,怎麽連他今天穿什麽衣服李聿淮都知道,“你監視我?”

“李閔的作用就是監視你,他父母拜托我照顧他,我拜托他照顧你,你沒洗澡。”李聿淮在他脖頸處嗅了一下,“自己換的?”

“嗯……衣服臟了。”時溪沒想解釋太多,趴在他懷裏,姿態軟下來,李聿淮便沒有多問了。

車子開動在校外,快到公寓時,李聿淮跟時溪接了個很長的濕吻。

把時溪的嘴唇下巴都弄得濕淋淋的,甚至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唇舌發麻一直持續到後腦勺,時溪暈乎乎的被他抱起來,都沒在意司機是不是都聽見了。

只是這周末確實有作業,時溪沒跟李聿淮鬧太久,去畫室裏繼續削鉛筆。

裏面的東西原封不動,還是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時溪對這個地方很熟悉,走過去,踢踢凳子,拿出一張新的畫紙,用膠紙貼好。

顏料桶都幹了,他最近想學油畫,原本也想找個老師,只是李聿淮不太建議,人容易忙出病,讓時溪不要焦慮。

時溪不懂了,他哪裏焦慮了,不太滿意的踢了踢椅子,轉身進了房子。

可李聿淮靜靜地看著他,那點心底裏想要不斷學習不斷進步的心情突然就緩下來,時溪忽然就順從了,那點可能就是所謂的焦慮。

之前看中醫,醫生透露三年養好身子是不太可能的,這話傳到李聿淮那,到了晚上問他三年是什麽。

時溪沒回答。

李聿淮親著他後頸皮,叫他別焦慮,你很安全,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就算真的結束了,你也可以在這裏。

時溪當時被噎了一下,內心地動山搖,只是沒怎麽表現出來……

李聿淮放緩了聲音,動作跟語氣都很沈穩,把時溪反過來,親吻鼻子與面頰,沒有暧昧,只有鼓勵與慰藉,像一位耐心指導的年長者。

“沒人要趕你走。”

……

今晚就不畫畫了,說是這麽說,時溪換了鉛筆,刷刷的在畫紙上起線稿。

憑著自己的記憶畫出來的,上次無意間在浴室裏見過。

李聿淮還是跟之前那樣,倚在門口看,他知道是什麽,但還是走進去問。

“這是什麽。”

時溪憑記憶畫得正起勁,沒註意到隨時隨地出入的李聿淮,看到看到了,他就不瞞著了:“你的,八塊腹肌。”

“噢。”李聿淮一只手撐過去,俯身看得仔細,“那顆痣也畫出來了,這就是你說,要畫的我?”

時溪面色微紅,周圍全是李聿淮松香的味道,熏得他好熱。

“並不完整呢。”

時溪正發楞呢,輕輕地嗯了一聲,“要看過才能畫,先東一塊西一塊的拼湊著吧。”

李聿淮終於沒忍住笑了:“那怎麽不接著繼續了,腹肌下面是什麽,是要看了才能畫嗎?”

“那是當然啊。”時溪又不能憑空想象他的,說出口才反應了一下,這不對勁啊。

時溪耳朵,跟脖頸紅了一片,磕磕巴巴的說:“不用參考你的,你有的,我也有,不看!”

李聿淮直起身,垂眸瞥了他一眼:“不一定。”

時溪心說你也不會給我看的,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那我可以參考別人的,網上多的是。”

“可以。”

答案出乎意料,時溪仰臉,對上李聿淮的眼睛,見著居然是要生氣的模樣。

-----------------------

作者有話說:敢找試試[彩虹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