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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會哭著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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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會哭著爬開

時溪反應好久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的臉蹭一下完全通紅, 一直蔓延到脖子裏面,他皮膚白,粉紅得也明顯,只是原本也是試探的意思多, 沒想到李聿淮真的生氣了?

說起來也是, 他們, 他們說是談戀愛,其實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還是越界了。

時溪著急忙慌地解釋,“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他要縮回床上, 被李聿淮拽著手腕拉回來,時溪用力反抗,以李聿淮的臂力就跟控制一只剛出生的小貓那樣簡單,沒一會兒就把時溪整個擡起來,低頭看了看衣服上黑乎乎的一塊, 又看了眼滿臉心虛的時溪。

李聿淮抓著時溪的手心查看,抱著人去洗手間把手從指縫到指尖擦了個幹凈。

腳也沒放過, 時溪不太習慣被李聿淮這樣抓著洗腳, 伶仃瘦小的腳踝被輕而易舉的圈住, 掌心溫暖幹燥, 特別是整個捧起來的時候, 讓時溪瑟縮了一下, 只是被李聿淮快速的抓住, 不讓他逃離。

時溪感覺腳背被摩挲了幾下,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蹲在他眼前,這更讓他產生了奇異的觸動,這的確是挺慣著他的。

把人放回床上, 李聿淮面色淡然,仍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只是還拽著他的腳腕,沒有時溪平時察覺到的那樣平靜,偌大的山谷泉水裏丟了塊小石子,但也分不清此刻他眼睛的情緒如何。

兩人對視著,過了會兒,李聿淮說:“下不為例。”

事情好像就這麽過去了,只是時溪沒想明白,他腳腕被抓著,手卻擡上去,軟軟的挽住李聿淮的臂彎:“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他靈感大爆發,無處可洩,在李聿淮身邊會把這種爆發化為內斂的激蕩,哪裏來的,他也不知道,可如果李聿淮不在這,他估計會更加的難受。

李聿淮不為所動:“為什麽要我陪你?”

時溪一楞,他不想說,可李聿淮偏要他說出口,他仰著臉,眼睛瑩潤明亮的看他:“我想你。”

半晌,李聿淮似頗為滿足的一笑,“睡吧,我在這。”

房間裏關了燈,時溪側躺著,背對李聿淮,呼吸慢慢起伏,如何都睡不著,他翻過身,在夜色用目光勾勒李聿淮的側臉,挺高的鼻梁,眉眼薄唇是上帝最好的作品。

他知道李聿淮平時沒那麽早入睡的,時溪有一次想他快點出去,好讓自己玩下手機,結果李聿淮俯身貼在他耳邊,濕漉漉地說,還裝睡嗎。

時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晃了晃,李聿淮沒反應,他得寸進尺地推了幾下,小聲地叫喚:“叔叔……”

時溪趴在他小臂上,又叫了一聲:“叔叔。”

李聿淮沒反應,時溪撐起來一點身子,朝他呼氣,確認李聿淮真的沒反應,眼波流轉,微微一笑:“我是真的想讓你給我當裸.//.模的。”

誰知李聿淮突然睜開眼,啞聲道:“你在美術館看了什麽?”

時溪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反應過來,打了下他胳膊:“你裝睡!”

李聿淮把又要鉆進被窩裏的時溪挖出來,兩人的鼻尖互相蹭著,“你的想法是怎麽來的,嗯?”

大概是靠得太近了,睡衣的布料很薄,質感很好很滑,被李聿淮穿的一身矜貴,如今側躺著,露出部分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

那身體線條只露出一點,時溪都覺得比美術館裏的模特雕塑要好看得多,時溪臉熱,想到什麽說什麽:“就是覺得你的,好看,想畫,今天看了雕塑。”

李聿淮嘴唇抵在他面頰處,笑道:“你知道好看,你見過?”

時溪面紅赤耳,心驚肉跳,面頰那股微涼溫熱的唇,忍不住貼過去蹭,他膽子大了:“沒有,沒見過……”

小朋友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李聿淮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或許沒有你想象得那麽美好,你見過後,會逃離,會覺得恐怖,會哭著讓我放過你。”李聿淮貼在他耳朵裏笑,時溪感覺被舔了下耳垂。

那麽好聽的聲音,溫柔低沈有磁性,像在大廳演奏的大提琴悠揚的音調。時溪瑟縮了一下,他被吸引著說:“不會的。”

又覺得不夠實在,抿著唇補充:“我不會哭。”

李聿淮靜靜地看著他,竟然是笑了。

……

周日早上沒課,時溪比平常多睡了一小時,但還是被拉起來吃早餐,李聿淮早在餐區等著,他生物鐘一向很規律,極度自律,從來不出格,從來不出錯,相當嚴謹的一個人類。

他最多的一個眼神就能讓時溪安靜下來。

早餐依舊是燕麥粥,估計是太沒味道了,時溪嘟囔著,又是這個。

李聿淮在看手機,頭仍未擡:“最近吃藥只能喝這個,為了身體忍忍。”

林叔在對面坐著吃,一開始還不大願意,站在他們身邊看著,時溪覺得渾身別扭不自在,後來在小小公寓,時溪就讓林叔養成習慣。

知道林叔年紀大,經歷過很多,像李家這種世家傳統規矩太多,早就被刻入骨髓,但都什麽時代了,時溪可沒有這種思想,只求三人可以安靜溫馨地吃一頓飯。

不喜歡吃的東西,時溪胃口極小,速度極緩慢的吃,李聿淮用完餐也不走,似乎在監視著他。

就在這時,傭人進來在林叔耳邊說了句話,沒多久,門口平板出現了幾個穿制服的人,好像是一家公司的。

林叔放下餐具:“我過去處理。”

李聿淮微微頷首,餘光瞥到時溪不停地看那些人搬進搬出,那大眼睛烏黑不溜秋的,昨晚睡得很好,養了兩天那點肉又回來了,臉頰紅潤,嘴唇也泛著粉。

時溪的臉被人撫摸著,他扭過頭,見李聿淮一副想親他的樣子,便湊過去鼓著臉讓他親了口:“又是送東西來了嗎,我想去看看。”

慈善拍賣的活動只多不少,又能為公司掙聲譽,這次送來的是前幾天李聿淮在現場拍下的一顆祖母綠寶石。

李聿淮嘴唇貼過去,鼻子,眉毛,眼角,哪個地方都軟乎乎的,一股燕麥的奶香味道,“去吧。”

等回過神時,碗裏還剩下一大半的燕麥粥,李聿淮不禁有些氣笑了。

沈默了會兒,李聿淮拿起時溪用過的勺子,把剩下的燕麥粥給解決了。

這要是林叔瞧見了,指不定得多震驚。

別墅四樓是李聿淮平時放拍賣品的地方,比較貴重的都放在銀行保險箱裏,其餘的大大小小都在四樓的一間上了保險鎖的房間內,密碼一開始只有李聿淮跟林叔知道,剛住過來沒幾天,時溪也知道了。

裏面有監控,李聿淮不止一次看過,時溪年紀小,不懂掩飾喜好,眼睛亮晶晶的瞄著裏面的寶物。

剛來B市,時溪不適應,李聿淮連別墅都少回,讓時溪在別墅裏轉圈,留下自己的痕跡,徹底熟悉這個家。

這裏就是屬於時溪的藏寶閣,有事無事都會看看,摸幾下。

那些人送完後,林叔確認簽字了,便下樓送人,時溪還在藏寶閣裏轉悠,他去上學後裏面多了幾樣沒見過的,還拿下來摸了摸。

林叔瞧見了沒阻止,對著李聿淮說了幾句:“三千萬的東西,被他抱著玩了。”

“本來就是給他的玩具。”李聿淮不太在意:“看不慣,你就說他。”

林叔不接這活:“他哭了誰哄?”

“除了我還能有誰。”李聿淮似乎認了,只看不出是樂在其中還是不耐煩了。

林叔覺著李聿淮變了不少,“這結了婚的就是不一樣,有小太太了,人也開朗了。”

“還沒結。”

林叔瞧著他的神色,沒有多說什麽,低頭看見空碗,欣慰的笑了笑:“小溪還是喝完了。”

……

時溪喜歡待在藏寶閣裏,一待就是一上午,沒人來打擾他,是中午要吃飯喝藥了,下午要寫作業了。

畫了一半,這一切都還算順利,房門被人叩了幾下,李聿淮的影子倚在門口,時溪扭頭看去,笑了笑,笑完又立刻板著臉:“我還沒畫完,現在也沒到飯點,你不許抓我。”

李聿淮瞧著他變臉速度,走近,把東西放在他手機上,時溪一楞,再一驚,謔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往後劃拉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不是我今天摸的珍珠嗎?”

“嗯,掛手機上吧。”

那是條項鏈,被李聿淮拆的變成手機鏈了,時溪不知道他值多少錢,肯定很貴。

大學男生戴珍珠項鏈是奇怪了點,時溪也理解,但惋惜:“可以變成手鏈的。”

“他很便宜。”

李聿淮不以為然,語氣淡淡,戴在身上的東西,時溪要更貴的。

時溪沒理解,不想費腦瓜子,低頭摸著鏈條。

李聿淮輕輕碰他臉:“別畫太晚,今晚我看著你睡。”

“嗯。”

等人走了,周圍一片靜謐,窗外朦朧,有濃烈的血色鉆透。

時溪對著窗口舉起手機,鏈條微微晃動,外頭的景象落在一顆顆圓潤的珍珠上,珍珠映著無數覆刻的餘暉,晚霞錯落在時溪的眼裏,燃起了生命的太陽,他被感動了。

……

現在市面流行手機鏈,只是男生用確實很少見,時溪挺喜歡的,也沒人規定男生就不能擁有。

只是那串珍珠顆顆圓潤飽滿,連琮是個識貨的,總覺得他很貴,李閔直接說,他就是很貴,如果是李哥送的,那就是三個月前拍下來的那件珍珠項鏈,這是被拆了,價格就少一半。

時溪啊了一聲,他在李聿淮眼裏感受到這串很便宜:“多少錢?”

李閔仰頭想了想:“一千五百多萬好像是,不超過兩千萬吧,確實挺便宜的。”

“……”

便宜???

下午是交小組作業的課,四節全是,按照順序上去演講,駱星洲反覆檢查,生怕出錯。

時溪倒很淡定,很快便輪到他上場,其實演講這種根本沒什麽含金量,都是對著文字讀一遍。

同樣是照本宣讀,偏生時溪在講臺上發光的讓人移不開眼,他怯場,眼睛亮晶晶,自信陽光。

果然一下課,就有女同學送了幾杯奶茶過來,正好還是駱星洲認識的,知道這是以前高中班裏的小富婆,他拒絕了:“得了吧,人家不喜歡你這種的,放棄吧。”

“說的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

駱星洲:“……”

“就給他喝了,你們也有份兒啊,不喝就扔了。”小富婆就這麽大氣。

時溪還真喝不了,最後李閔笑納了,連琮也笑納了,駱星洲笑納了兩杯,李閔掏錢給他買了杯咖啡,無糖的那種。

學校另一條街開了個新的烤肉店,他們宿舍四人作業寫完了,打算放輕松搓一頓。

去的時候,提前預約的位置,人很多,大多數是附近大學的人,咖啡喝多了,時溪去洗手間,手機揣在褲兜裏,鏈子往外晃。

“又是你?”

時溪洗手,擡頭看向鏡子裏站在他身後的衡博。

上次美術館,這次烤肉店,自從群裏吵了一架後,線下陰魂不散一樣。

時溪想起衡博也是讀的附近大學,沒什麽表情看著他:“什麽叫又是我,這地方是你開嗎?”

衡博眼裏閃過一絲鄙夷:“以前你就這樣清高看不起人,現在到B市了,有錢了,有靠山了,更加看不起人了。”

洗手間人還不少,時溪往前走,衡博在後面說,時溪忽然停下來,轉過頭,面龐清麗泛冷:“我是看不起你的。”說完了也不停頓。

衡博一楞,追上去大聲質問。

“所以管博遠說你說的沒錯吧,白眼狼,你不知道他們家現在是什麽情況?自己過得快活,家裏的事一點都不管了吧。”

時溪剛想問什麽事,手機便震動了一下,是李閔打了語音電話問他去哪了,菜上齊了,就等他開動。

那串珍珠鏈子晃得衡博眼睛都快瞎掉了。

一頓飯,搓到了九點多,肉吃多了,時溪迷迷瞪瞪的起身跟著去結賬,是他請客。

拿出手機付款,時溪還沒發現異常,等出了門,下意識去摸,忽然渾身一抖,手機殼空空如也,那條珍珠鏈條不翼而飛。

四人走在街道邊,說說笑笑的,時溪靜默片刻,臉色難看。還是連琮比較細心的回頭:“小溪,在想什麽?看著點過馬路。”

“我……我今晚先不回宿舍了。”

李閔楞了下,反應極快:“你要回公寓啊,我送你。”

“不用了,反正很近,我吃得太飽,散散步走過去就好,你們先回吧,不用陪我。”

李閔有點傻眼了:“噢,行。”

駱星洲:“你回去了在群裏說一聲。”

時溪看著這些關心他的室友,心裏被寬慰了一下,對著他們笑笑:“嗯……我知道了。”

他在路口跟他們分開,時溪返回烤肉店,詢問店家,清潔阿姨跟服務員都聲稱沒見過,監控沒法提供。時溪只好沿原路反覆走了兩次都沒見著,不確定是被人撿走還是偷了,他傾向於後者。

時溪走出店門,遍體生寒,他第一反應不是丟了要報警,而是他害怕看到李聿淮斥責的眼神。

他不是神,在十四五歲的年紀也會丟三落四,得到了小姨一家人的訓斥與責罵,甚至還會拿來翻舊賬。

只是五十多塊的保溫水杯,時溪不明白,為什麽就好像天塌了一樣。

但寄人籬下,他的態度不重要,只需要謙卑的說聲道歉,承諾下次不敢後,小姨就會原諒他,重新給他買新的。

現在是一千萬的東西,這真的很貴。

時溪把各種悲觀的後果都想了一遍,心裏越來越沒希望,不見天日。

應該先去報警吧,時溪腳步一停,想往警察局的方向走,但又沒有這個勇氣,比起丟了東西,他更不想被人拋棄,或者責罵。

不對,還是報警吧,一千多萬的東西足夠立案了,時溪去警察局把剛才的情況說一遍,又陪著警察去烤肉店獲取監控畫面,但今天是開業,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根本看不清,只發現時溪擠進人群裏,一出來,那條珍珠鏈就不見了。

時溪留下電話號碼,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警察有進展通知自己。

他站在警局門口,對著馬路突然生氣地大叫一聲,走到湖邊,不停地扔小石子。

時溪微喘,冷靜片刻,坐了公交車回公寓,這時候才打開手機給群裏的舍友報平安。

【李閔:一個多小時,你一個多小時才回家???】

【連琮:打電話怎麽不接啊,擔心死了】

【時溪:在洗澡嘛,忘了,對不起,下次會記得的】

【駱星洲:真是嚇死人了,差點要通知家長了!!!】

【時溪:沒通知吧?】

【李閔:哪敢啊!!!】

【連琮:也準備了其實,然後你就發信息了】

【時溪:那沒通知就好】

打這行字的時候,時溪手都在抖,他不知道在害怕什麽,明知道李聿淮可能都不會放在心上,但他就是在恐懼。

時溪按公寓密碼的時候,滴滴答答的,還沒按完,裏面就有人開了,林叔那張臉出現,時溪都能嚇一跳:“……”

“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回來拿點東西。”時溪隨便找了個借口,語氣還是悶悶的。

依舊跟以前那樣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時溪看著他,都快哭了的樣子。

林叔沈默片刻,最終沒有問到底,過去把時溪的書包拿過來,“現在很晚了,我給你煮杯牛奶,先去洗澡,行嗎?”

時溪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趁著小朋友進房間,林叔一邊煮牛奶一邊給少爺發消息。

剛到下班別墅的李聿淮收到消息:?

林叔口吻淡定:“沒事,我來照顧他也可以。”

李聿淮眉頭一動:“我現在回去,你好好看著他點。”

時溪洗了澡,牛奶也沒喝,側躺著裹在床上,跟以前一樣蜷縮身體,只是比以前更加小小的一團。

李聿淮風塵仆仆的回來,一身高定西裝來到時溪的床邊,林叔打開門縫,悄聲的說:“是不是睡了。”

李聿淮看見那團抖了抖,做了個手勢讓林叔出去。

“誰給你委屈受了?”時溪有時候脾氣很倔,李聿淮手指劃入他後頸處,捏著他敏感的皮膚,他俯身,氣息灼熱,“是不是在偷偷哭?”

時溪露出一整張悶熱的臉,唇紅齒白,眼底水盈盈的,楚楚動人,李聿淮心裏悸動,掌心摸著他的臉,眼神克制著情緒流露,仍是一副跟小朋友說話的口吻:“跟我鬧上脾氣了?”

時溪像片抖落的葉子,轉身把手機塞在他手裏,又立刻鉆回被子裏,速度快得抓不住。

李聿淮掌心托著手機,一開始沒察覺出異樣,摸了摸才發現好像少了條鏈子。

“丟了?”

時溪微微昂頭,那雙眼真是生的清麗動人,如秋似水,叫人忍不住憐惜:“應該被偷了,我報警了。”

冷靜想想,識貨的人還是能看出來品質的差別。

李聿淮沒吭聲,周圍的空氣淡淡的,安靜的,無聲的。

時溪抹了把眼淚從床上坐起來,鼻子紅紅,頭發也亂蓬蓬的,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大抵也是要說他一頓的。

“我……”

“就因為這件事?”

時溪神色微怔,李聿淮垂眸淡淡的看他,見他小臉緊繃,又委屈又想哭,心裏不由得刺疼起來,李聿淮那點微弱的情緒起伏幾乎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怎麽都躲不開。

時溪鼻子紅紅的強調:“我丟了東西,才掛上去,不到半個月。”

“然後呢?”

時溪疑惑他的態度,卻不料,下一句更是讓他吃驚。

“你又不是故意弄丟的,再者就算找不到,也不會怎麽樣,沒了就買新的。”

李聿淮把手機放下,將人抱在懷裏,親掉他眼角鹹鹹的濕潤。

“那不叫丟東西,叫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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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炮灰不會蹦跶超過三章的,嘻嘻~~搞好這個就要準備婚禮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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