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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孕期日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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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孕期日常。”(上)……

==第六十九章:孕期==

京中四月, 天氣晴朗,庭院中的桃花開得極為嬌艷,從南瓊回來, 成王府的紫霞殿又多摘種了一種花,芍藥。

為何摘種芍藥, 是個人都知道,因為府裏的女主子喜歡芍藥花。

帝王龍體抱恙,已由太子蕭禦監國, 朝中大臣以謝國公府為首,都選擇支持太子殿下,因著朝中局勢的改變,坊間關於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娘的傳言愈來愈多,當然,是好的傳言。

這日, 七公主乘坐馬車來到成王府, 她手裏抱著一大摞的話本子, 美名其曰給蘇婉月打發時間, 蘇婉月僅僅只是隨便一翻,便翻到了一本主人公是她們的, 裏面的詞極其露骨,繾綣纏綿,蘇婉月“啪”的一下就將話本子給合上了, 然後端起桌上的酸梅湯喝了起來,她的眼尾處起了一層淺淺的暈紅, 不知最近怎的,她身子好像真的變得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了,尤其是晚上。

蘇婉月臉皮薄, 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也就沒有聲張。

這會兒看到話本子上的內容,她覺得渾身都不太舒服,女子輕輕蹙了蹙眉,將身子裏湧上來的那抹難受強行壓了下去,她笑著跟七公主道:“七妹妹前些日子不是想去取水樓聽戲曲,不如今日我陪七妹妹一起去吧。”

七公主想去取水樓聽戲已經很久了,就是平日裏沒有人陪她去,聽到這話她眼睛都亮了,只是片刻,七公主眼皮就聳拉下去,小聲道:“可要是被哥哥知道我帶嫂嫂去取水樓聽戲,哥哥肯定要生氣了。”

自從嫂嫂身份被揭穿,懷了身孕之後,哥哥看嫂嫂就跟看眼珠子似的,片刻都離不開嫂嫂,說實話,七公主還有點杵。

蘇婉月無奈笑了下,她又不是易碎的琉璃,她說多帶幾個侍衛過去,七公主想想覺得可以,上前挽住蘇婉月的手臂,一臉高興的道:“那嫂嫂,我們走吧。”

只是她們剛進取水樓,便看到一個熟人,是周珩,周珩看到她們,也驚了一瞬,他收起折扇,朝她們走了過去,琴兒屈膝,“奴婢見過周大人。”

“在下見過太子妃。”周珩將折扇攏在掌心裏 ,覷了下姑娘的臉色,“太子妃娘娘安好。”

同住京城,但周珩也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跟姑娘碰過面,因為她先前跟北璃太子殿下在南瓊待了半個多月,自從大皇子流放漠北,皇後一族被連根拔起,京城一片太平,知道她過得好,周珩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七公主看到周珩,笑著問了一句,“周大人也是來聽曲”

周珩看了蘇婉月一眼,也笑了,“是。”

七公主見狀便邀周珩一起坐下來看,她們今日沒有去上面的雅間,而是在一樓的長凳子上坐下,店小二送來瓜子跟茶水,戲曲聲如春日細雨,靡靡纏綿。

她們在取水樓坐了一下午,傍晚時分,她們在取水樓門口分別,等回到成王府,管家迎上來,“太子妃,殿下已經回來了,正在紫霞殿。”

蘇婉月輕輕點了點頭,帶著琴兒去了紫霞殿,見墨嶼等人都候在外面,蘇婉月一個人進去,男人正在翻閱她走之前隨意放下的話本子,他看的很是認真,“殿下。”

“今日怎麽不喊‘夫君’了”蕭禦將話本子隨意擱下,起身來到妻子面前,摸了摸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瑞鳳眼不受控制的瞇了下。

“夫君。”

蕭禦笑了一聲,“婉婉今日見了周大人”

蘇婉月瞪他一眼,他就是在胡亂吃醋,“我跟周大人只是碰巧遇到。”

“那還真是太巧了。”蕭禦挑了挑眉,神色意味不明。

周珩什麽心思,他心知肚明,要怪就怪妻子太好,總有旁人覬覦。

他一直在陰陽怪氣,蘇婉月不想理他,見狀,蕭禦克制的捏了捏眉心,將她打橫抱起,“今天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妻子已經有孕四月,早起那會兒禦醫給妻子請平安脈,問及妻子身子有沒有不適,妻子說沒有,但直覺告訴蕭禦,妻子沒有說真話。

蕭禦的指尖不由的撫摸著妻子的眉眼,忽然生出一個想法來,他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幽深,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下。

知道妻子臉皮薄,蕭禦索性就不問了,他將妻子平放在炕上,上面鋪了一層柔軟的金絲棉被,不用擔心硌著她,妻子朱唇皓齒,雪膚花貌,此刻她的眼中有幾分不解,作勢就要起身,蕭禦虛虛的按住她纖細的手腕,笑了聲,“等我驗證之後,我就放開婉婉。”

他要驗證什麽……

蘇婉月覺得他的驗證就不是什麽好事,她素手一翻,就要將他推開,可蕭禦比她更快一步,他一手扶住妻子的脊背,一手扯開她腰間的羅帶,女子在掙紮的時候雲鬢也亂了,她趴在蕭禦的胸口,輕輕喘著氣。

妻子額間出現一層細汗,臉頰紅紅的,蕭禦已經感知到了她的不對勁,他右手緩緩的撫上女子的玉頸,將她整個人都摁在懷裏,蘇婉月眼前瞬間一片漆黑,感受他劇烈起伏的心跳,她有些緊張的攀上他的肩膀。

蕭禦一手輕拍著她的脊背,一邊憑著感覺去感受,察覺到他的意圖,女子脊背繃直,手指緊緊的蜷縮在一起,蕭禦在她耳垂上親了下,“放松點。”

他啞聲提醒,她這樣緊張,他寸步難行,蘇婉月的耳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趁著她失神的瞬間,蕭禦指尖輕輕往前擠了擠,刮了下。

暮色來臨,殿中沒有盞燈,昏暗的天色讓人不太能看得清東西,但聽覺跟感覺更加敏銳,蕭禦撚動了下指腹,感受到濡濕,是妻子的水。

她的身子變得更敏感,蕭禦不緊不慢的拿帕子擦拭了下修長的指腹,然後低頭吻住妻子的唇,安撫般的解開妻子的小衣,因為懷著身孕,女子小腹微微隆起,肌膚細膩光滑,蕭禦微涼修長的手指從她的小腹一寸一寸的往上摩挲,直到摸到她的胸口,微涼的觸感讓女子渾身一個激靈,她“唔”了一聲,眉眼一下子蹙了起來,額頭又出了一層汗,顯然是不舒服。

所以她一直在忍,蕭禦目光微微沈了幾分,他輕咬了下妻子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龍涎香跟果香相互交織,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沒閑著,撫上妻子的胸口,像在把玩著圓潤的荔枝。

女子杏眼朦朧如霧,雲鬢半偏,那嬌吟聲全部被男人吞了進去,漸漸的,女子緊蹙的眉眼松開,杏眼水盈盈的看著他,蕭禦心一軟,又去親她瀲灩如水的眼。

骨節分明的指尖撫上她左邊的胸脯,動作十分溫柔。

但殿中的熱意是節節攀升,掩蓋不住旖旎風光。

他緊緊盯著那一團如雪的肌膚,眸光漸漸變得炙熱,他擡眼看向妻子,溫聲問:“是不是很疼”

蘇婉月揪住他的衣擺,小聲道:“也不是疼,就是有點/脹。”

蕭禦太陽穴狠狠跳了跳,若不是知道妻子是何性子,他會誤以為妻子是在勾引他。

蕭禦閉了閉眼,壓下眉間的情/欲,見妻子緊蹙的眉心放松,便將她抱坐在身上,漫不經心的問:“那婉婉之前怎麽不說”

以前也就罷了,現在他不希望妻子有事瞞著他,“夫妻一體,婉婉身子不舒服,還故意瞞著我,婉婉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還是沒把我當丈夫”

他語調微微上揚,明明是在質問,卻溫和。

蘇婉月一時還不知道用什麽理由去回答他,她杏眼一眨,揪住他的圓領衣襟,在他的側顏上親了口,試圖用這種方式拒絕回答。

偏偏男人很吃她這一套,妻子的主動讓蕭禦微挑了下眉,他笑道:“禦醫說女子有孕,在男女之歡上需求更甚,實屬尋常,所以婉婉不用害羞,哪裏不舒服不妨直言。”

他這個做丈夫的願意幫她分擔。

“我知道了。”

蕭禦瞥她一眼,適當的補充一句,“禦醫還說,三個月可以適當行房事。”

蘇婉月聽著,渾身都被撩撥的起了火,不止臉頰紅,脖子也紅,她微咬了下唇,“殿下還是別誘惑妾身了。”

蕭禦輕笑一聲,從喉嚨間溢出一個“好”,然後他低下頭顱,蘇婉月還未反應過來,胸口處一涼,強烈的刺激讓蘇婉月微微喘著氣,眼角都紅了,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脖頸。

不知過去多久,蕭禦才放開妻子,他衣冠楚楚,長身玉立,還能語氣溫和的問女子,“還難受嗎?”

相比之下,蘇婉月比他要狼狽許多,她飛快的搖了搖頭,是真的怕他再來一遭,蕭禦笑著替她整理衣裳,“先用膳。”

外頭的人本來就在候著,聽到主子的吩咐,眾人魚貫而入,他們假裝剛才什麽動靜都沒聽到,一道道精美的膳食擺上來,蘇婉月剛下去,就跟踩在棉花上,險些栽下去,蕭禦見狀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

眾人早就司空見慣,京中誰不知道他們殿下跟太子妃感情好,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就是京中的典範。

蘇婉月舀了一口玫瑰荔枝飲,問蕭禦,“過幾日便是謝國公三小姐跟慕小將軍的大婚,謝夫人給我下了請帖,夫君會去嗎?”

蕭禦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在意,“婉婉想去嗎?”

蘇婉月輕輕點了點頭。

蕭禦給她夾了塊醉酒蝦,“那便去。”

跟往日一樣,用完膳,蕭禦陪妻子在院子裏繞一圈,回來蘇婉月手裏拿著兩株芍藥花,她將芍藥花插到玉瓶裏,見蕭禦還在,她有些奇怪的問:“殿下不去沐浴嗎?”

蕭禦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那婉婉與孤同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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