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鳳卿千秋 多女多福，早生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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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鳳卿千秋 多女多福，早生貴女
一個人遭遇那麽多事情, 要是還不懂與禍害的根源切割，那就無可救藥了。
不過現在看來，盧陵玥還算有點腦子，沒讓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元琰心道。
就在這時, 有人來報。
“殿下, 張幕僚求見。”
“讓她進來。”元琰說道。
張孝舉這次是給元琰帶消息來的。她是也是知道元琰裝昏迷的屬下之一, 自告奮勇地承擔起了這段時間在京中打探消息的職責。
“殿下，和我們先前預想的一樣。這才過去幾日，已經有人忍不住出頭了。”張孝舉說道。
她口中那個忍不住跳出來出頭的人, 有些出人意料, 竟是元琰的六皇妹元玟。
元琰下面幾個皇妹, 除去已經出局的元驍，還有四皇女元恪、六皇女元玟和牙牙學語的七皇女元菽。
之所以沒有五皇女，是因為五皇女出生後沒多久就因病夭折了。
而與元琰元景年紀相仿的四皇女元恪，一心做個閑散皇女，素來不參與朝政之事。這次元琰傷重, 她也沒有什麽異常舉動。
下面的六皇女元玟是美貌得寵的閔少卿所出。
她年紀尚小, 才是成童之年, 本來還沒到上朝時候。
但正值元琰“昏迷不醒”的敏感關頭, 元玟在閔少卿的推動下站了出來，求了母皇開始接觸朝政。
也是湊巧，此時京城刮風般突然多了個傳聞，稱秦王殿下遇刺乃是齊王暗中勾結梧國刺客所為，說得有鼻子有眼睛, 很快就在京中傳揚開來。
“元琰她剛剛立下戰功，正得君心。本王就算要動手，也不可能選在這種時候。”
“傳散流言的人當真可恨, 這是奔著毀了本王聲名去的。”
元景聽說後不由面色沈郁，向屬官說道。
“殿下，此計雖陋但用意狠毒，意在構陷殿下，挑動陛下疑心。殿下當務之急是要趕緊進宮向陛下澄清此事。”屬官建言。
“本王知道，這便入宮求見母皇。”元景一邊說著，一邊讓人去查謠言來源。
“小人覺得古怪便深入去查，結果殿下你猜如何……這謠言竟然是六皇女的人放出來的。”
張孝舉追查下去，沒想到最後竟然查到了六皇女頭上。
“本王這六皇妹倒也是個有野心的。”元琰聞言道。
元玟估計是看她倒下，元驍被圈禁，前面只剩下了一個元景，覺得自己也有了希望，壯起膽子打算和元景爭上一爭。
她能有這膽子，估計背後少不了其父閔少卿的鼓動。
“小人也是這樣想的。六皇女雖是剛剛參與朝政，但看她的行事作風，殿下也需要提防。”張孝舉提醒。
“這樣，六皇妹不是想爭搶那個位置嗎。想要上桌，光會躲在後面做小動作可是不行。”
“張幕僚，你讓人把六皇妹所為之事告訴元景，正好讓我那大皇姐和她先過過招。”元琰說道。
“殿下所言甚是，小人也是這般想的。”
張孝舉一聽，正中下懷，露出欣慰之色。她巴不得把京中局勢攪得再亂些，在元琰“蘇醒”之前，讓元景和元玟鬥得兩敗俱傷才好。
……
等張孝舉離開，元琰又將楊令儀喚了過來。
這幾日鳳卿的生辰到了，本該大辦千秋。
但因為元琰遇刺昏迷還未醒來，元灝悲痛憂慮，此時不適合舉辦宴席。
因此鳳卿主動向元灝提出今歲不再大張慶賀，而是改成縮減典儀，取消筵席，只讓命夫們前來朝賀一番便是。
“你能有此心很好，委屈梓潼了。”元灝聞言，神情溫和了許多。
“秦王遇刺，臣侍和陛下一樣悲痛憂心。眼下只是縮減典儀罷了，臣侍不委屈。”鳳卿微笑。
宮中消息傳出後。
元琰得知千秋宴改成了命夫朝賀，於是同楊令儀商議。
“儀兒，以我對鳳卿的了解，這次你入宮朝賀，他肯定要向你試探我的情況。”
“到時候你就這麽告訴他……”元琰親口將說辭教給了楊令儀。
“嗯，姐姐不必擔心，我知道該怎麽應對，不會叫鳳卿生疑的。”楊令儀認真聽完，點頭答應了下來。
“今夜我不在儀兒身邊，你又要應付那些人，真是辛苦儀兒了。”元琰見他乖巧應聲的模樣，忍不住將人攬進了懷中。
楊令儀回抱住她的腰身，在元琰懷裏靠著，流露出了眷戀溫柔的神情。
“這些都不算什麽。為了姐姐，儀兒不覺得苦。”
……
到了命夫朝賀的時候。
楊令儀與一眾命夫等候在殿外，在近侍們的引導下，進入大殿，整齊跪拜，向鳳卿高呼祝詞。
“鳳卿千歲千千歲，恭祝鳳卿千秋聖壽，福澤綿長。”
“起來吧。”鳳卿讓近侍給楊令儀等人賜座。
他先是與幾位老命夫說了幾句話，隨後又問起了元景正卿劉氏的情況。
“老大家的，近來身子怎麽樣，本宮瞧你這氣色似乎比剛入王府時好了許多。”鳳卿笑容慈和，看著劉氏說道。
劉懷月聽見上首的聲音，怔了一下匆忙行禮，“……謝父卿關懷，兒臣一切都好。”
“你這孩子一向穩重端莊，本宮很是喜歡。只是你嫁入王府也快一年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個好消息。”鳳卿嘴上誇著劉懷月，語氣卻微微帶上了一絲責怪。
劉懷月聽了出來，不由攥住了手指，心底有些苦澀。
殿下不喜歡他，甚少留宿正院，王府內外人盡皆知。
即使元景先前因為流言的事情，搬到院裏與他同住過一段日子。但等到流言平息下去後，元景很快就舊態重萌，平日裏時常寵幸盧氏、許氏和王府美侍，極少想起他這個正卿。
就算劉懷月心裏也很想要女兒，可他一個男兒又沒有懷女的能力。
殿下嫌他相貌普通不願留宿，劉懷月獨自一人造不出女兒又有什麽辦法。
鳳卿：“本宮年紀漸長，如今也沒有什麽別的心願，只盼著景兒能多女多福，人丁興旺。”
多女多福……是啊，他生不出女兒有什麽關系，王府中有的是人給殿下生。
劉懷月被說得完全擡不起頭。
鳳卿說話間註意到了劉懷月愈發黯然的神色，似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微微一頓後，稍稍變了語氣。
“……本宮一向重規矩。那些側卿庶卿生的男兒在本宮這裏都做不得數，只有你與鳳卿的女兒，才是本宮期盼的好孫女。”鳳卿語帶安撫。
此言是在暗示劉懷月，他並不看重那些庶出孫男。如今唯有劉懷月加倍努力，早日讓元景生下嫡女才是正事。
鳳卿之所以會說這話，是因為元景和許清菡先前得了一個男兒，讓鳳卿這個想抱孫女的祖父有些失望，這才愈發盯緊了劉懷月。
太女之位至今遲遲未定，景兒有了嫡女，或許也能促使陛下早日決斷。
“兒臣記住了，謝父卿教誨。”劉懷月訥訥應下。
一位命夫討巧道：“齊王卿不急。男兒帶妹，齊王已經有了一個男兒，女兒緣分想來也很快就要到了。”
鳳卿聽到這話，臉上笑意總算真實了些。
“羅夫郎女兒多有經驗，那就借你吉言了。”
話題轉移開來，劉懷月這才坐了回去。
然而他這邊剛剛落座，旁邊的楊令儀又被喚起。
“老二家的，你且上前來。”
楊令儀上前跪拜。
“平身吧，讓本宮瞧瞧。”鳳卿面色關切地拉起楊令儀的手，對著他細細打量。
“唉，你這孩子一段時日不見，當真是清減了不少。眼下這烏青，想必是日夜不休侍疾弄出來的吧……委實是難為你了。”
“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只要殿下的傷勢能夠漸漸好轉，兒臣這點辛苦就不算什麽。”
楊令儀並沒有露出哀戚之色，鎮定平和地回答。意外的表現，叫鳳卿有幾分難以摸準。
元琰當時是這麽和楊令儀叮囑的。
“儀兒記住，鳳卿此人多疑，比齊王等人難以應付。”
“若你直接說我情況不好，他恐怕不會相信。你要告訴他，我的傷在好轉，做出勉力支撐王府的姿態，鳳卿反而會猜想你在遮掩，覺得我其實還沒有醒來。”
楊令儀牢記元琰的話語，一切表現都是按照元琰吩咐來的。
鳳卿在他的這般表演下果然沒能看透，觀察著楊令儀的神色，又是一番細詢。
“老二的傷勢現在如何，太醫們怎麽說？藥材上若有什麽短缺，只管告訴本宮，本宮讓人尋來。”
楊令儀按照太醫署今日的診脈情況說了，對答之處並沒露出有什麽疑點，讓鳳卿逐漸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好孩子你也別再憂心了，有你這樣賢惠的夫郎細致照料，老二想來很快就會醒來的。”
鳳卿目的達到，說了幾句場面話安慰楊令儀，便放他退了回去。
劉懷月看著回到自己旁邊的楊令儀，眼裏有些同情。
他與楊令儀都不是什麽有福之人。區別在於他從始至終都不得妻主歡心。
而楊令儀雖然嫁得秦王這樣文武雙全、愛重夫郎的好妻主，與秦王恩愛和鳴。卻因飛來橫禍，只能守著重傷的妻主，看著她昏迷不醒……
相比起來，劉懷月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誰更苦一些。
此刻，上首的鳳卿在試探完楊令儀後，又說了會兒話，按品級賞賜了一眾命夫，結束了這次的朝賀。
楊令儀等人領到賞賜，叩首謝恩。
等下面的眾人全部退下後，鳳卿在宮人們的服侍下，換上一身常服。
他對近侍說道，“去請陛下過來吧。”
暖閣內，桌上放著幾樣菜肴，和一盅溫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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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看來，盧陵玥還算有點腦子，沒讓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元琰心道。
就在這時, 有人來報。
“殿下, 張幕僚求見。”
“讓她進來。”元琰說道。
張孝舉這次是給元琰帶消息來的。她是也是知道元琰裝昏迷的屬下之一, 自告奮勇地承擔起了這段時間在京中打探消息的職責。
“殿下，和我們先前預想的一樣。這才過去幾日，已經有人忍不住出頭了。”張孝舉說道。
她口中那個忍不住跳出來出頭的人, 有些出人意料, 竟是元琰的六皇妹元玟。
元琰下面幾個皇妹, 除去已經出局的元驍，還有四皇女元恪、六皇女元玟和牙牙學語的七皇女元菽。
之所以沒有五皇女，是因為五皇女出生後沒多久就因病夭折了。
而與元琰元景年紀相仿的四皇女元恪，一心做個閑散皇女，素來不參與朝政之事。這次元琰傷重, 她也沒有什麽異常舉動。
下面的六皇女元玟是美貌得寵的閔少卿所出。
她年紀尚小, 才是成童之年, 本來還沒到上朝時候。
但正值元琰“昏迷不醒”的敏感關頭, 元玟在閔少卿的推動下站了出來，求了母皇開始接觸朝政。
也是湊巧，此時京城刮風般突然多了個傳聞，稱秦王殿下遇刺乃是齊王暗中勾結梧國刺客所為，說得有鼻子有眼睛, 很快就在京中傳揚開來。
“元琰她剛剛立下戰功，正得君心。本王就算要動手，也不可能選在這種時候。”
“傳散流言的人當真可恨, 這是奔著毀了本王聲名去的。”
元景聽說後不由面色沈郁，向屬官說道。
“殿下，此計雖陋但用意狠毒，意在構陷殿下，挑動陛下疑心。殿下當務之急是要趕緊進宮向陛下澄清此事。”屬官建言。
“本王知道，這便入宮求見母皇。”元景一邊說著，一邊讓人去查謠言來源。
“小人覺得古怪便深入去查，結果殿下你猜如何……這謠言竟然是六皇女的人放出來的。”
張孝舉追查下去，沒想到最後竟然查到了六皇女頭上。
“本王這六皇妹倒也是個有野心的。”元琰聞言道。
元玟估計是看她倒下，元驍被圈禁，前面只剩下了一個元景，覺得自己也有了希望，壯起膽子打算和元景爭上一爭。
她能有這膽子，估計背後少不了其父閔少卿的鼓動。
“小人也是這樣想的。六皇女雖是剛剛參與朝政，但看她的行事作風，殿下也需要提防。”張孝舉提醒。
“這樣，六皇妹不是想爭搶那個位置嗎。想要上桌，光會躲在後面做小動作可是不行。”
“張幕僚，你讓人把六皇妹所為之事告訴元景，正好讓我那大皇姐和她先過過招。”元琰說道。
“殿下所言甚是，小人也是這般想的。”
張孝舉一聽，正中下懷，露出欣慰之色。她巴不得把京中局勢攪得再亂些，在元琰“蘇醒”之前，讓元景和元玟鬥得兩敗俱傷才好。
……
等張孝舉離開，元琰又將楊令儀喚了過來。
這幾日鳳卿的生辰到了，本該大辦千秋。
但因為元琰遇刺昏迷還未醒來，元灝悲痛憂慮，此時不適合舉辦宴席。
因此鳳卿主動向元灝提出今歲不再大張慶賀，而是改成縮減典儀，取消筵席，只讓命夫們前來朝賀一番便是。
“你能有此心很好，委屈梓潼了。”元灝聞言，神情溫和了許多。
“秦王遇刺，臣侍和陛下一樣悲痛憂心。眼下只是縮減典儀罷了，臣侍不委屈。”鳳卿微笑。
宮中消息傳出後。
元琰得知千秋宴改成了命夫朝賀，於是同楊令儀商議。
“儀兒，以我對鳳卿的了解，這次你入宮朝賀，他肯定要向你試探我的情況。”
“到時候你就這麽告訴他……”元琰親口將說辭教給了楊令儀。
“嗯，姐姐不必擔心，我知道該怎麽應對，不會叫鳳卿生疑的。”楊令儀認真聽完，點頭答應了下來。
“今夜我不在儀兒身邊，你又要應付那些人，真是辛苦儀兒了。”元琰見他乖巧應聲的模樣，忍不住將人攬進了懷中。
楊令儀回抱住她的腰身，在元琰懷裏靠著，流露出了眷戀溫柔的神情。
“這些都不算什麽。為了姐姐，儀兒不覺得苦。”
……
到了命夫朝賀的時候。
楊令儀與一眾命夫等候在殿外，在近侍們的引導下，進入大殿，整齊跪拜，向鳳卿高呼祝詞。
“鳳卿千歲千千歲，恭祝鳳卿千秋聖壽，福澤綿長。”
“起來吧。”鳳卿讓近侍給楊令儀等人賜座。
他先是與幾位老命夫說了幾句話，隨後又問起了元景正卿劉氏的情況。
“老大家的，近來身子怎麽樣，本宮瞧你這氣色似乎比剛入王府時好了許多。”鳳卿笑容慈和，看著劉氏說道。
劉懷月聽見上首的聲音，怔了一下匆忙行禮，“……謝父卿關懷，兒臣一切都好。”
“你這孩子一向穩重端莊，本宮很是喜歡。只是你嫁入王府也快一年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個好消息。”鳳卿嘴上誇著劉懷月，語氣卻微微帶上了一絲責怪。
劉懷月聽了出來，不由攥住了手指，心底有些苦澀。
殿下不喜歡他，甚少留宿正院，王府內外人盡皆知。
即使元景先前因為流言的事情，搬到院裏與他同住過一段日子。但等到流言平息下去後，元景很快就舊態重萌，平日裏時常寵幸盧氏、許氏和王府美侍，極少想起他這個正卿。
就算劉懷月心裏也很想要女兒，可他一個男兒又沒有懷女的能力。
殿下嫌他相貌普通不願留宿，劉懷月獨自一人造不出女兒又有什麽辦法。
鳳卿：“本宮年紀漸長，如今也沒有什麽別的心願，只盼著景兒能多女多福，人丁興旺。”
多女多福……是啊，他生不出女兒有什麽關系，王府中有的是人給殿下生。
劉懷月被說得完全擡不起頭。
鳳卿說話間註意到了劉懷月愈發黯然的神色，似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微微一頓後，稍稍變了語氣。
“……本宮一向重規矩。那些側卿庶卿生的男兒在本宮這裏都做不得數，只有你與鳳卿的女兒，才是本宮期盼的好孫女。”鳳卿語帶安撫。
此言是在暗示劉懷月，他並不看重那些庶出孫男。如今唯有劉懷月加倍努力，早日讓元景生下嫡女才是正事。
鳳卿之所以會說這話，是因為元景和許清菡先前得了一個男兒，讓鳳卿這個想抱孫女的祖父有些失望，這才愈發盯緊了劉懷月。
太女之位至今遲遲未定，景兒有了嫡女，或許也能促使陛下早日決斷。
“兒臣記住了，謝父卿教誨。”劉懷月訥訥應下。
一位命夫討巧道：“齊王卿不急。男兒帶妹，齊王已經有了一個男兒，女兒緣分想來也很快就要到了。”
鳳卿聽到這話，臉上笑意總算真實了些。
“羅夫郎女兒多有經驗，那就借你吉言了。”
話題轉移開來，劉懷月這才坐了回去。
然而他這邊剛剛落座，旁邊的楊令儀又被喚起。
“老二家的，你且上前來。”
楊令儀上前跪拜。
“平身吧，讓本宮瞧瞧。”鳳卿面色關切地拉起楊令儀的手，對著他細細打量。
“唉，你這孩子一段時日不見，當真是清減了不少。眼下這烏青，想必是日夜不休侍疾弄出來的吧……委實是難為你了。”
“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只要殿下的傷勢能夠漸漸好轉，兒臣這點辛苦就不算什麽。”
楊令儀並沒有露出哀戚之色，鎮定平和地回答。意外的表現，叫鳳卿有幾分難以摸準。
元琰當時是這麽和楊令儀叮囑的。
“儀兒記住，鳳卿此人多疑，比齊王等人難以應付。”
“若你直接說我情況不好，他恐怕不會相信。你要告訴他，我的傷在好轉，做出勉力支撐王府的姿態，鳳卿反而會猜想你在遮掩，覺得我其實還沒有醒來。”
楊令儀牢記元琰的話語，一切表現都是按照元琰吩咐來的。
鳳卿在他的這般表演下果然沒能看透，觀察著楊令儀的神色，又是一番細詢。
“老二的傷勢現在如何，太醫們怎麽說？藥材上若有什麽短缺，只管告訴本宮，本宮讓人尋來。”
楊令儀按照太醫署今日的診脈情況說了，對答之處並沒露出有什麽疑點，讓鳳卿逐漸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好孩子你也別再憂心了，有你這樣賢惠的夫郎細致照料，老二想來很快就會醒來的。”
鳳卿目的達到，說了幾句場面話安慰楊令儀，便放他退了回去。
劉懷月看著回到自己旁邊的楊令儀，眼裏有些同情。
他與楊令儀都不是什麽有福之人。區別在於他從始至終都不得妻主歡心。
而楊令儀雖然嫁得秦王這樣文武雙全、愛重夫郎的好妻主，與秦王恩愛和鳴。卻因飛來橫禍，只能守著重傷的妻主，看著她昏迷不醒……
相比起來，劉懷月竟不知道兩人究竟是誰更苦一些。
此刻，上首的鳳卿在試探完楊令儀後，又說了會兒話，按品級賞賜了一眾命夫，結束了這次的朝賀。
楊令儀等人領到賞賜，叩首謝恩。
等下面的眾人全部退下後，鳳卿在宮人們的服侍下，換上一身常服。
他對近侍說道，“去請陛下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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