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妖言惑眾 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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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妖言惑眾 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謹遵正卿教誨。”
眾管事聽了頓時明白, 這位正卿不是好糊弄的，自然不敢冒犯。紛紛應諾，“虜才們一定盡心盡力辦好差事，全憑正卿吩咐。”
元琰站在楊令儀身後看著這一幕, 心中欣慰。
雖然楊令儀平素在她面前, 性子軟和單純, 但他再怎麽說也是長皇男教導出來的男兒，立威管家的能力自是不缺。
“儀兒還有多少驚喜，是本王不知道的。”
等管事們離開後, 元琰從後面走出, 拉起楊令儀的手, 微微一笑。
楊令儀被她這麽一牽，身上的氣勢頓時消了大半，剛剛還板著臉做出威嚴姿態的他，聲音不由軟了。
“琰姐姐，我在打理府中之事呢。”
楊令儀說這話明明是想避開元琰親近, 免得她把控不住, 到時候又苦了自己。
誰知話一出口, 聽上去卻像撒嬌。
元琰哪裏經得起夫郎這般說話, 當即笑了笑，答應下來，“那好，儀兒先忙吧，我晚些再來看你。”
“嗯, 琰姐姐早點回來。”楊令儀看著她的笑，心下溫暖。
等元琰走後，楊令儀這才想起。
不是決定好今夜要歇上一歇的嗎？怎麽能姐姐一說,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應下。
他不禁微微懊惱。但在這煩惱之中，又夾雜了一絲甜意，讓他的心完全沈淪，浸泡在了蜜水當中。
……
等到晚間核對賬冊之時，楊令儀發現沈蓮舟院中開支與府中的賬對不上數。
“沈庶卿這院中賬冊是怎麽回事。”楊令儀叫來管事問話。
“主君不知，庶卿院中一向開銷大些，不過他並不多用府上的銀子，多出來的部分都是私賬上出的。”管事說道。
楊令儀詢問之下才知道。沈蓮舟得到元琰的允許，院中設立了小廚房，用的食材都是上好的，專門在元琰來時備膳。
“沈庶卿對殿下倒是用心。”楊令儀想到昨夜送湯的事情，沒再多言，而是轉頭就讓下人將元琰平素喜好都打聽回來，在心中逐一記下。
他才是琰姐姐的正卿，這些照顧姐姐的事情，自然該他來做。
於是等元琰回來，就發現晚膳樣式變了。
“今日的菜色怎麽改了。”元琰只看了一眼，就發現桌上都是她喜歡的菜式。
“姐姐喜歡嗎？這是我讓人特意學來的，琰姐姐喜歡就多用些。”楊令儀微笑著給她布菜，頰邊浮現出淺淺的梨渦。
“當然，儀兒準備的我都喜歡。”元琰坐了下來，將楊令儀夾給她的菜全都吃了下去。
看著楊令儀抿唇含笑望過來的神情，元琰想到了兩人成親前相伴游玩的事情，有些懷念。
正好婚假還剩幾天，她便開口，邀楊令儀去郊外游玩，賞一賞金桂。
“琰姐姐，這金桂的香氣可真濃郁……都離開那麽遠了，身上仿佛還染著味道。”
在外游玩了大半日。
回來時，楊令儀聞了聞兩人身上的香味感嘆道。
元琰笑了：“儀兒若是喜歡，可以讓人移幾棵進府。”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發現王府前的街上，圍了不少人。
“琰姐姐，你看那裏在做什麽？”楊令儀詢問道。
元琰帶他走了過去，發現是個算命道士，正在給人看相。
“……哎呀，神了神了！究竟是怎麽算出來的，在下家中前些日子還真出了點事情。”
算命攤子前，一個女子聽著道士的話，忍不住感嘆起來。
“唷，這是第三個算對的了，還真準哪。”一旁有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那女子詢問了化解之法，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就在這時，那算命道士註意到了人群外的元琰，揚聲說道。
“這位女娘，我看你器宇不凡，命格非常，不知你可願讓小道算上一卦。”
道士註視著元琰道。
算卦？算什麽卦。
她從來只相信自己，不信什麽命數。
元琰本來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也不信道士的話，只當是算命的一貫的話術。正準備出言拒絕，卻看見了楊令儀臉上好奇的神色。
“琰姐姐，這算命的真有這麽準嗎。”他小聲問道。
“儀兒想知道？試試就清楚了。”
元琰聞言，立刻變了話頭，對道士問道。
“算什麽。”
道士：“就簡單測個字便是。”
她將攤子前圍觀的人全都驅散，隨後才接著對元琰說道。
“女娘把你心裏此刻想到的字告訴我。”
元琰目光微轉，看見楊令儀身上繡著的杏花，隨口說道：“杏，杏花的杏。”
楊令儀見她拿自己取字，臉微微一紅。
“杏，木口杏……”
只見那道士掐指心算，沈吟片刻後說道。
“這位女娘命數極貴。只是這杏字有口有木，實非佳字。木生口中，暗合為‘困’。”
“女娘眼下就如這杏字一般。頭上有大樹遮擋，受困其中，不得而出。”道士徐徐說道。
元琰神情不變，“那你說該怎麽辦？”
“女娘莫要擔心。雙火克木，女娘命格極貴，此劫命中合該化解。如今你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就能擺脫困境，扶搖而上。”
雙火克木，這話是在說元琰的名字？
這下再遲鈍的人也該聽出不對了。
楊令儀聞言，悄悄扯了扯元琰的衣袖，“姐姐……”
就連他也感覺到了，這人似乎是有意沖著琰姐姐來的。
“呵呵。”元琰聽完算命的這一通話並不買賬，冷笑一聲。
“來人，把這人給本王抓起來。”
話音剛落，身後的侍衛就聽令上前。不小的動靜把遠處的百姓們嚇了一跳，紛紛避讓開來。
“敢問女娘，在下犯了何罪，要命人抓我。”
道士聽見元琰的自稱，神情也沒有半點驚訝。明顯是早就知道元琰的身份，特意在此處等她。
“放肆!”餘柳立刻替主子呵斥。
“你個妖道蓄意打探秦王行蹤，守在這裏妖言惑眾，還說沒罪？”她厲聲說道。
和儀兒好好一通游玩，還沒結束就被這種事情破壞，讓元琰心中很是不快。
元琰擡手，止住了餘柳剩下的話語。
“莫要再同此人廢話。把她帶進府中，本王要親自審問。”
說罷她又轉向楊令儀，剛剛還帶著鋒銳的面色瞬間溫和下來。
“儀兒，你先回去吧，我稍後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嗯……琰姐姐不要動氣，我等你回去用膳。”
楊令儀猶豫了一下，自知在這種事情上幫不上忙，帶著侍男先行回院子了。
道士被人一路押到了王府。
“說吧，你是何人。”
元琰坐上了高座，俯視其人。
“今日故意這般作為引起本王註意，是作何圖謀。”
侍衛在一旁按著那人。
道士跪在地上，也不掙紮，聽聞此語微微擡頭。
“在下張孝舉，鄧州人士……此前在齊王府上就任幕僚。”
此話一出，在場的王府屬官皆是面露異色。
“你是齊王的人？”車校尉忍不住出聲。
“正是。”張孝舉頷首。
薛朗皺眉，手握在了劍柄上，眼含警戒地望著張孝舉。
齊王的人跑到秦王府前，策劃今日這出，肯定是別有圖謀。
元琰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呵，既然是齊王的人，來本王這裏做什麽。”
張孝舉笑而不答，只側目看向堂上的一眾屬官。
元琰看著她的舉動，眼眸微瞇。略微一頓後，擡手示意薛朗等人暫且退下。
“殿下？”薛朗擔心元琰安危，猶豫了一下。
“無妨，本王有話要單獨問問這位張幕僚。”
元琰卻是不怕。她自己武功高強不說，暗處還有暗衛保護，而張孝舉卻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傷不到她分毫。
“多謝殿下願意聽某一言。在下今日扮作道士前來，正是為了殿下。”
“殿下身負大才，從所為政事中便能看出，胸懷韜略，有經緯天地之才。某心下佩服，有意投效。”
沒了侍衛的鉗制，張孝舉直起身體說道。
“你這話說的，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了。”元琰聞言，抿了口茶。
“齊王現任尚書令，足以說明陛下心中想法，朝中大臣也大多看好齊王。”
“如此形勢下，你為何會反道行之，舍棄齊王來投效本王。”
元琰並沒有被張孝舉的這一番吹捧沖昏頭腦，註視著她問道。
“這是因為小人在齊王身邊看得分明。齊王雖然占了嫡長之名，但實際並無才幹。被人鼓吹仁德，眼裏卻並無百姓。”
“相比之下，秦王殿下清查漕糧，修訂律例，整治貪墨，提議開通海運……為朝廷多次立下功勞，心懷百姓，更適合承擔天下重任。”
元琰聽完這麽多話語，不置可否，只道：“這話可不能胡說。”
“你說你要投效本王，卻無憑無證，還有著這樣的身份。”
“這讓本王怎麽相信你不是假意投靠博取信任，謀劃著和齊王一道設圈套坑害本王。”
元琰對此直言不諱。
【宿主宿主，這一點我知道。】系統卻在此時插話進來，在腦海中告訴元琰。
【張孝舉剛剛主動投效時，我這邊就收到了她的信息。】
【目前她對齊王只有12的忠誠度，對你卻有46點，這說明她說的應該是實話。】系統說道。
元琰沒有被說服，“46的忠誠度也不高，說明不了什麽。”
系統想了想：【那是因為這人本來就不是那種忠誠的性格吧。】“不管是真是假，我也不是什麽人都收的。現在是她主動來投。那就必須拿出點東西來證明自己。”
元琰方才故意問出那話，其實就是在向張孝舉索要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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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管事聽了頓時明白, 這位正卿不是好糊弄的，自然不敢冒犯。紛紛應諾，“虜才們一定盡心盡力辦好差事，全憑正卿吩咐。”
元琰站在楊令儀身後看著這一幕, 心中欣慰。
雖然楊令儀平素在她面前, 性子軟和單純, 但他再怎麽說也是長皇男教導出來的男兒，立威管家的能力自是不缺。
“儀兒還有多少驚喜，是本王不知道的。”
等管事們離開後, 元琰從後面走出, 拉起楊令儀的手, 微微一笑。
楊令儀被她這麽一牽，身上的氣勢頓時消了大半，剛剛還板著臉做出威嚴姿態的他，聲音不由軟了。
“琰姐姐，我在打理府中之事呢。”
楊令儀說這話明明是想避開元琰親近, 免得她把控不住, 到時候又苦了自己。
誰知話一出口, 聽上去卻像撒嬌。
元琰哪裏經得起夫郎這般說話, 當即笑了笑，答應下來，“那好，儀兒先忙吧，我晚些再來看你。”
“嗯, 琰姐姐早點回來。”楊令儀看著她的笑，心下溫暖。
等元琰走後，楊令儀這才想起。
不是決定好今夜要歇上一歇的嗎？怎麽能姐姐一說,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應下。
他不禁微微懊惱。但在這煩惱之中，又夾雜了一絲甜意，讓他的心完全沈淪，浸泡在了蜜水當中。
……
等到晚間核對賬冊之時，楊令儀發現沈蓮舟院中開支與府中的賬對不上數。
“沈庶卿這院中賬冊是怎麽回事。”楊令儀叫來管事問話。
“主君不知，庶卿院中一向開銷大些，不過他並不多用府上的銀子，多出來的部分都是私賬上出的。”管事說道。
楊令儀詢問之下才知道。沈蓮舟得到元琰的允許，院中設立了小廚房，用的食材都是上好的，專門在元琰來時備膳。
“沈庶卿對殿下倒是用心。”楊令儀想到昨夜送湯的事情，沒再多言，而是轉頭就讓下人將元琰平素喜好都打聽回來，在心中逐一記下。
他才是琰姐姐的正卿，這些照顧姐姐的事情，自然該他來做。
於是等元琰回來，就發現晚膳樣式變了。
“今日的菜色怎麽改了。”元琰只看了一眼，就發現桌上都是她喜歡的菜式。
“姐姐喜歡嗎？這是我讓人特意學來的，琰姐姐喜歡就多用些。”楊令儀微笑著給她布菜，頰邊浮現出淺淺的梨渦。
“當然，儀兒準備的我都喜歡。”元琰坐了下來，將楊令儀夾給她的菜全都吃了下去。
看著楊令儀抿唇含笑望過來的神情，元琰想到了兩人成親前相伴游玩的事情，有些懷念。
正好婚假還剩幾天，她便開口，邀楊令儀去郊外游玩，賞一賞金桂。
“琰姐姐，這金桂的香氣可真濃郁……都離開那麽遠了，身上仿佛還染著味道。”
在外游玩了大半日。
回來時，楊令儀聞了聞兩人身上的香味感嘆道。
元琰笑了：“儀兒若是喜歡，可以讓人移幾棵進府。”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發現王府前的街上，圍了不少人。
“琰姐姐，你看那裏在做什麽？”楊令儀詢問道。
元琰帶他走了過去，發現是個算命道士，正在給人看相。
“……哎呀，神了神了！究竟是怎麽算出來的，在下家中前些日子還真出了點事情。”
算命攤子前，一個女子聽著道士的話，忍不住感嘆起來。
“唷，這是第三個算對的了，還真準哪。”一旁有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那女子詢問了化解之法，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就在這時，那算命道士註意到了人群外的元琰，揚聲說道。
“這位女娘，我看你器宇不凡，命格非常，不知你可願讓小道算上一卦。”
道士註視著元琰道。
算卦？算什麽卦。
她從來只相信自己，不信什麽命數。
元琰本來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也不信道士的話，只當是算命的一貫的話術。正準備出言拒絕，卻看見了楊令儀臉上好奇的神色。
“琰姐姐，這算命的真有這麽準嗎。”他小聲問道。
“儀兒想知道？試試就清楚了。”
元琰聞言，立刻變了話頭，對道士問道。
“算什麽。”
道士：“就簡單測個字便是。”
她將攤子前圍觀的人全都驅散，隨後才接著對元琰說道。
“女娘把你心裏此刻想到的字告訴我。”
元琰目光微轉，看見楊令儀身上繡著的杏花，隨口說道：“杏，杏花的杏。”
楊令儀見她拿自己取字，臉微微一紅。
“杏，木口杏……”
只見那道士掐指心算，沈吟片刻後說道。
“這位女娘命數極貴。只是這杏字有口有木，實非佳字。木生口中，暗合為‘困’。”
“女娘眼下就如這杏字一般。頭上有大樹遮擋，受困其中，不得而出。”道士徐徐說道。
元琰神情不變，“那你說該怎麽辦？”
“女娘莫要擔心。雙火克木，女娘命格極貴，此劫命中合該化解。如今你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就能擺脫困境，扶搖而上。”
雙火克木，這話是在說元琰的名字？
這下再遲鈍的人也該聽出不對了。
楊令儀聞言，悄悄扯了扯元琰的衣袖，“姐姐……”
就連他也感覺到了，這人似乎是有意沖著琰姐姐來的。
“呵呵。”元琰聽完算命的這一通話並不買賬，冷笑一聲。
“來人，把這人給本王抓起來。”
話音剛落，身後的侍衛就聽令上前。不小的動靜把遠處的百姓們嚇了一跳，紛紛避讓開來。
“敢問女娘，在下犯了何罪，要命人抓我。”
道士聽見元琰的自稱，神情也沒有半點驚訝。明顯是早就知道元琰的身份，特意在此處等她。
“放肆!”餘柳立刻替主子呵斥。
“你個妖道蓄意打探秦王行蹤，守在這裏妖言惑眾，還說沒罪？”她厲聲說道。
和儀兒好好一通游玩，還沒結束就被這種事情破壞，讓元琰心中很是不快。
元琰擡手，止住了餘柳剩下的話語。
“莫要再同此人廢話。把她帶進府中，本王要親自審問。”
說罷她又轉向楊令儀，剛剛還帶著鋒銳的面色瞬間溫和下來。
“儀兒，你先回去吧，我稍後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嗯……琰姐姐不要動氣，我等你回去用膳。”
楊令儀猶豫了一下，自知在這種事情上幫不上忙，帶著侍男先行回院子了。
道士被人一路押到了王府。
“說吧，你是何人。”
元琰坐上了高座，俯視其人。
“今日故意這般作為引起本王註意，是作何圖謀。”
侍衛在一旁按著那人。
道士跪在地上，也不掙紮，聽聞此語微微擡頭。
“在下張孝舉，鄧州人士……此前在齊王府上就任幕僚。”
此話一出，在場的王府屬官皆是面露異色。
“你是齊王的人？”車校尉忍不住出聲。
“正是。”張孝舉頷首。
薛朗皺眉，手握在了劍柄上，眼含警戒地望著張孝舉。
齊王的人跑到秦王府前，策劃今日這出，肯定是別有圖謀。
元琰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呵，既然是齊王的人，來本王這裏做什麽。”
張孝舉笑而不答，只側目看向堂上的一眾屬官。
元琰看著她的舉動，眼眸微瞇。略微一頓後，擡手示意薛朗等人暫且退下。
“殿下？”薛朗擔心元琰安危，猶豫了一下。
“無妨，本王有話要單獨問問這位張幕僚。”
元琰卻是不怕。她自己武功高強不說，暗處還有暗衛保護，而張孝舉卻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傷不到她分毫。
“多謝殿下願意聽某一言。在下今日扮作道士前來，正是為了殿下。”
“殿下身負大才，從所為政事中便能看出，胸懷韜略，有經緯天地之才。某心下佩服，有意投效。”
沒了侍衛的鉗制，張孝舉直起身體說道。
“你這話說的，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了。”元琰聞言，抿了口茶。
“齊王現任尚書令，足以說明陛下心中想法，朝中大臣也大多看好齊王。”
“如此形勢下，你為何會反道行之，舍棄齊王來投效本王。”
元琰並沒有被張孝舉的這一番吹捧沖昏頭腦，註視著她問道。
“這是因為小人在齊王身邊看得分明。齊王雖然占了嫡長之名，但實際並無才幹。被人鼓吹仁德，眼裏卻並無百姓。”
“相比之下，秦王殿下清查漕糧，修訂律例，整治貪墨，提議開通海運……為朝廷多次立下功勞，心懷百姓，更適合承擔天下重任。”
元琰聽完這麽多話語，不置可否，只道：“這話可不能胡說。”
“你說你要投效本王，卻無憑無證，還有著這樣的身份。”
“這讓本王怎麽相信你不是假意投靠博取信任，謀劃著和齊王一道設圈套坑害本王。”
元琰對此直言不諱。
【宿主宿主，這一點我知道。】系統卻在此時插話進來，在腦海中告訴元琰。
【張孝舉剛剛主動投效時，我這邊就收到了她的信息。】
【目前她對齊王只有12的忠誠度，對你卻有46點，這說明她說的應該是實話。】系統說道。
元琰沒有被說服，“46的忠誠度也不高，說明不了什麽。”
系統想了想：【那是因為這人本來就不是那種忠誠的性格吧。】“不管是真是假，我也不是什麽人都收的。現在是她主動來投。那就必須拿出點東西來證明自己。”
元琰方才故意問出那話，其實就是在向張孝舉索要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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