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區區侍夫 位分低微，不配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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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區區侍夫 位分低微，不配有女
“你傻呀……眼下正夫還沒有進門, 盧侍夫不過一個低位側室，有什麽資格成為殿下長女的生父。”侍男撇嘴道。
盧陵玥站著的身體沒動，神色冷淡。聽見侍男這樣的話，蘅蕪立刻擔心地去看主子的神情。
盡管盧陵玥沒有出聲, 但蘅蕪卻知道這些話語肯定進入了主子的心裏。
想到盧侍夫這些日子獨霸殿下的行為, 侍男心中那股男疾男戶就再也憋不住了, 忍不住繼續說道。
“這人還曾經是殿下的未婚夫呢，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也不知道他後不後悔。”
“依我看啊, 等殿下迎娶正夫回來, 那盧侍夫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眼看那侍男越說越過分, 蘅蕪實在聽不下去了，難掩怒氣地站了出來。
“你二人好大膽子，竟敢在此處編排殿下與侍夫。”
“盧……盧侍夫。”
那剛剛還說得起勁的侍男，聞言回首，正看見自己身後的盧陵玥和蘅蕪, 頓時嚇得魂都飛了, 立刻跪倒在地。
“侍夫饒命啊!侍夫饒命……”
最先說話的侍男眼見自己編排主子竟然被盧侍夫當場發現, 剛剛的那份囂張瞬間沒了影。
侍男心知, 若是讓管事公公知道他做出這樣沒規矩的事情，自己定會受到重罰。手上的差事保不住了不說，指不定還會被趕出王府，下場淒慘……
為了向盧陵玥求饒，他拼命磕頭。
“虜才該死, 方才的話全都是渾說的，盡是些胡言亂語的瞎話，當不得真的……求侍夫開恩, 饒了虜才們這一回吧，虜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名侍男痛哭流涕，身旁的另一人也跟著求道。
盧陵玥望著他們，眼含冷光，嘴唇微抿。
此時此刻，他的心頭像是壓著一座冰山，沈甸甸的，深深封藏著下面的幽焰。
但同樣的盧陵玥也知道侍男說的是真話。他和元琰的關系，不管是在二人之間，還是在她人眼中，都已經到了這般搖搖欲墜的地步。
“若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肆意妄言，王府還哪有規矩可言了。”
蘅蕪卻氣不過自家公子被編排，生氣地說道，打斷了盧陵玥的情緒。
他並不知昨夜元琰給盧陵玥喝避子湯的事情，還以為是兩個侍男在隨意編造，氣憤不已。
“蘅蕪，把管事公公叫來，將他二人交由公公處置。”
盧陵玥身為世家男兒，從小學習管家之事，對這樣的事情如何處理非常清楚。眼見兩人求饒卻並沒有因此輕恕，也沒有私自懲處他們，而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公子。”蘅蕪說著便叫人去辦了，徒留那兩個後悔害怕的侍男癱軟在地。
兩個侍男被帶走後，蘅蕪回到盧陵玥身邊。
“公子，剛剛那兩人也太膽大包天了，竟然敢議論公子與殿下之事，還編造出什麽避子湯來……多離奇啊。公子什麽身份，就算成了侍夫也還是盧家男，殿下怎麽可能會給公子喝避子湯。”
面對貼身侍男的打抱不平，盧陵玥卻靜默著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把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蘅蕪。若是蘅蕪聽聞了避子湯之事，就等於娘爹那裏也知道了。屆時若是盧家試圖插手進來，他在王府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更何況盧陵玥心底始終認為，這是他與元琰之間的事情，與她人無關，盧家更沒有資格介入。
造成如今這個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與元琰內心越來越遠的距離。
元琰心裏始終梗阻著悔親一事，而他也因母家難以與之交心，兩人明明是已經擁有了彼此，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般親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互相折磨。
盧陵玥垂下眼來，心中滋味難辨，沈重無法消減。
……
元琰聽從禦醫要求，在王府中老老實實休養了幾日，期間每日都有府中侍男給她敷藥換藥。
在禦醫和下人們的精心照料下，元琰身上的傷疤也有逐漸變淡的趨勢，比原先深長蜿蜒的模樣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次日。
元琰派去詳查刺殺之事的人回來了。
“殿下料事如神。據屬下探查，三皇女的確在外豢養了一批死士，只不過屬下等人查到那裏時，那些死士已經全被轉移處理幹凈了。”
“屬下無能，沒有拿到罪證，望殿下恕罪。”手下低首稟報道。
元琰聽見這話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已經過去這麽多日了，元驍該清理的痕跡肯定早已清除掩蓋掉了，不可能明晃晃地擺在臺面上等著她查。
系統聞言有些失望:【沒有證據，那我們該怎麽辦啊宿主……】
“不用擔心這些，我們能查到的事情，大理寺也一定能查到。”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查證的問題，而是該怎麽讓母皇相信此事是我那好皇妹所為。”
元琰頭腦清醒，深知查案有大理寺負責，而她只需要從中推波助瀾，讓大理寺將目光鎖定在三皇妹身上便可。
正在這時，下人來報。
“殿下，大理寺卿陳大人求見。”
這可不就是說曹操，曹操到嗎……巧的很啊，她也正想見見這位陳大人。
元琰心裏笑了。
“請陳大人進來吧。”她道。
自從陛下將刺殺越王之案交與大理寺負責之後，大理寺卿陳昉已經很多天沒有歇上一個好覺了。
由於被刺殺的是查糧歸京的越王殿下。
一開始，包括她在內的許多大理寺官員都以為，是楚州當地官員貪墨漕糧的內情被越王發現，所以膽大包天地想要截殺越王一行，掩蓋罪證。
但當楚州官員被押送上京後，經過一番嚴刑拷打，被逼得哭娘喊爹，問什麽招什麽，卻依舊沒有供認出絲毫刺殺相關線索。
以陳昉豐富的斷案經驗，可以判斷出那些楚州官員應當沒有撒謊，截殺越王之行確實與她們無關。
不光如此，那些刺客一個個武功不弱，能斬殺那麽多王府精銳侍衛，身上衣物武器等物均是特制毫無標識……渾然不像是尋常官員能夠豢養出來的。其中必定有大人物的手筆。
這樣一來，陳昉哪還猜不出，這哪裏是什麽官員刺殺皇子的案子，自己這分明是被牽扯進了當朝爭儲紛爭之中。
“此案難辦啊，查不出結果陛下那裏怕是難以交代，若是查出點什麽結果出來，恐怕更是遭人記恨。”大理丞嘆息道。
“查案是陛下旨意。我們為人臣子的，只需要忠於陛下，其它紛雜之事不必多想。” 陳昉嚴肅道。
眼看陛下給出的期限將至，大理寺所獲線索卻是有限，不得不前來前來求見正在養傷的越王。
“陳大人，殿下有請。”下人的聲音打斷了陳昉的思緒。
陳昉帶著隨從，跟著下人一路引領，來到王府正堂。
此時元琰已經高坐堂上，等待著她們了。
陳昉行禮:“臣大理寺卿陳昉，參見越王殿下。”
“陳大人不必多禮。”元琰望著陳昉說道，語調客氣。
“此番本王遇刺，累得大理寺上下奔波勞碌，實是於心難安。”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內之事，豈敢言勞。”陳昉說道。
“臣今日前來，是想鬥膽請教殿下……不知殿下對於刺殺主使可有疑心之人。或有蛛絲馬跡，臣等也好深入追查。”
“此案牽涉過大，本王事關其中，不敢妄言。”元琰卻搖了搖頭，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陳昉見狀，微微思索，改變了口中的問法。
“既是如此，臣想求問殿下，近月來可曾與人有過齟齬之爭？”
“本王素來不曾與人交惡，只在此前盧家一事上與大皇姐起過沖突。但當時母皇已經訓誡過大皇姐與本王了，此事已了。以大皇姐的性子，應當不會再提。”元琰做出回憶模樣。
陳昉一聽，就知道元琰說的是前些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搶親一事。
此事她也了解，確實如同元琰說的那樣。目前刺殺一案追查下來，並沒有發現多少線索能夠證明刺殺之事與齊王有關。
陳昉繼續問道:“殿下仔細想想，可還有其他事情。”
“……陳大人這麽說倒是提醒本王了。”
“本王突然想到，先前在宮中與三皇妹發生過口角。當時三皇妹氣憤不已，說了一些不大中聽的話……不知陳大人所言，此事可算。”元琰說道。
陳昉聞言若有所思。以三皇女殿下素來跋扈無腦的性格，不難猜出其會說些什麽。
“不過，陳大人恐怕是多想了。刺殺本王的刺客皆為死士。此事倘若真的是三皇妹所為，那這麽多死士是從何而來的呢……”
元琰說著自己就先搖了搖頭，只作不信模樣，反而愈發引起了陳昉的思索。
她又與元琰交談了一陣，直到挖掘不出新的線索之後，方才離開。
【宿主，你這麽說有用嗎……光是幾句模糊不清的引導，真能讓她們揪出三皇女來嗎？】系統全程看下來，表示不太放心。
“只要做過，就必有痕跡。現在看來，我那皇妹還是不夠聰明，留下了些許破綻。”
“大理寺這些日子未必沒有查到東西，只是範圍太大不好確定目標，且沒有確鑿證據罷了。眼下根據我說的話抓住一根線繼續深尋，保不齊能將元驍抓出。”
元琰喝了口茶，淡然說道。
系統忐忑:【希望能像宿主說的那樣順利，一舉解決掉幕後主使。】
……
元琰說得沒錯。
大理寺那邊順著三皇女的線索往下追尋，果真有了新的發現。
“怎麽辦父卿，大理寺這幫人現在竟然查到兒臣頭上來了。”
元驍得到消息。先前還囂張不已的她，此刻才終於急了起來，連忙求助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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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盧陵玥沒有出聲, 但蘅蕪卻知道這些話語肯定進入了主子的心裏。
想到盧侍夫這些日子獨霸殿下的行為, 侍男心中那股男疾男戶就再也憋不住了, 忍不住繼續說道。
“這人還曾經是殿下的未婚夫呢，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也不知道他後不後悔。”
“依我看啊, 等殿下迎娶正夫回來, 那盧侍夫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眼看那侍男越說越過分, 蘅蕪實在聽不下去了，難掩怒氣地站了出來。
“你二人好大膽子，竟敢在此處編排殿下與侍夫。”
“盧……盧侍夫。”
那剛剛還說得起勁的侍男，聞言回首，正看見自己身後的盧陵玥和蘅蕪, 頓時嚇得魂都飛了, 立刻跪倒在地。
“侍夫饒命啊!侍夫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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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男心知, 若是讓管事公公知道他做出這樣沒規矩的事情，自己定會受到重罰。手上的差事保不住了不說，指不定還會被趕出王府，下場淒慘……
為了向盧陵玥求饒，他拼命磕頭。
“虜才該死, 方才的話全都是渾說的，盡是些胡言亂語的瞎話，當不得真的……求侍夫開恩, 饒了虜才們這一回吧，虜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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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陵玥望著他們，眼含冷光，嘴唇微抿。
此時此刻，他的心頭像是壓著一座冰山，沈甸甸的，深深封藏著下面的幽焰。
但同樣的盧陵玥也知道侍男說的是真話。他和元琰的關系，不管是在二人之間，還是在她人眼中，都已經到了這般搖搖欲墜的地步。
“若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肆意妄言，王府還哪有規矩可言了。”
蘅蕪卻氣不過自家公子被編排，生氣地說道，打斷了盧陵玥的情緒。
他並不知昨夜元琰給盧陵玥喝避子湯的事情，還以為是兩個侍男在隨意編造，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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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陵玥身為世家男兒，從小學習管家之事，對這樣的事情如何處理非常清楚。眼見兩人求饒卻並沒有因此輕恕，也沒有私自懲處他們，而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公子。”蘅蕪說著便叫人去辦了，徒留那兩個後悔害怕的侍男癱軟在地。
兩個侍男被帶走後，蘅蕪回到盧陵玥身邊。
“公子，剛剛那兩人也太膽大包天了，竟然敢議論公子與殿下之事，還編造出什麽避子湯來……多離奇啊。公子什麽身份，就算成了侍夫也還是盧家男，殿下怎麽可能會給公子喝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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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想把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蘅蕪。若是蘅蕪聽聞了避子湯之事，就等於娘爹那裏也知道了。屆時若是盧家試圖插手進來，他在王府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更何況盧陵玥心底始終認為，這是他與元琰之間的事情，與她人無關，盧家更沒有資格介入。
造成如今這個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與元琰內心越來越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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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陵玥垂下眼來，心中滋味難辨，沈重無法消減。
……
元琰聽從禦醫要求，在王府中老老實實休養了幾日，期間每日都有府中侍男給她敷藥換藥。
在禦醫和下人們的精心照料下，元琰身上的傷疤也有逐漸變淡的趨勢，比原先深長蜿蜒的模樣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次日。
元琰派去詳查刺殺之事的人回來了。
“殿下料事如神。據屬下探查，三皇女的確在外豢養了一批死士，只不過屬下等人查到那裏時，那些死士已經全被轉移處理幹凈了。”
“屬下無能，沒有拿到罪證，望殿下恕罪。”手下低首稟報道。
元琰聽見這話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已經過去這麽多日了，元驍該清理的痕跡肯定早已清除掩蓋掉了，不可能明晃晃地擺在臺面上等著她查。
系統聞言有些失望:【沒有證據，那我們該怎麽辦啊宿主……】
“不用擔心這些，我們能查到的事情，大理寺也一定能查到。”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查證的問題，而是該怎麽讓母皇相信此事是我那好皇妹所為。”
元琰頭腦清醒，深知查案有大理寺負責，而她只需要從中推波助瀾，讓大理寺將目光鎖定在三皇妹身上便可。
正在這時，下人來報。
“殿下，大理寺卿陳大人求見。”
這可不就是說曹操，曹操到嗎……巧的很啊，她也正想見見這位陳大人。
元琰心裏笑了。
“請陳大人進來吧。”她道。
自從陛下將刺殺越王之案交與大理寺負責之後，大理寺卿陳昉已經很多天沒有歇上一個好覺了。
由於被刺殺的是查糧歸京的越王殿下。
一開始，包括她在內的許多大理寺官員都以為，是楚州當地官員貪墨漕糧的內情被越王發現，所以膽大包天地想要截殺越王一行，掩蓋罪證。
但當楚州官員被押送上京後，經過一番嚴刑拷打，被逼得哭娘喊爹，問什麽招什麽，卻依舊沒有供認出絲毫刺殺相關線索。
以陳昉豐富的斷案經驗，可以判斷出那些楚州官員應當沒有撒謊，截殺越王之行確實與她們無關。
不光如此，那些刺客一個個武功不弱，能斬殺那麽多王府精銳侍衛，身上衣物武器等物均是特制毫無標識……渾然不像是尋常官員能夠豢養出來的。其中必定有大人物的手筆。
這樣一來，陳昉哪還猜不出，這哪裏是什麽官員刺殺皇子的案子，自己這分明是被牽扯進了當朝爭儲紛爭之中。
“此案難辦啊，查不出結果陛下那裏怕是難以交代，若是查出點什麽結果出來，恐怕更是遭人記恨。”大理丞嘆息道。
“查案是陛下旨意。我們為人臣子的，只需要忠於陛下，其它紛雜之事不必多想。” 陳昉嚴肅道。
眼看陛下給出的期限將至，大理寺所獲線索卻是有限，不得不前來前來求見正在養傷的越王。
“陳大人，殿下有請。”下人的聲音打斷了陳昉的思緒。
陳昉帶著隨從，跟著下人一路引領，來到王府正堂。
此時元琰已經高坐堂上，等待著她們了。
陳昉行禮:“臣大理寺卿陳昉，參見越王殿下。”
“陳大人不必多禮。”元琰望著陳昉說道，語調客氣。
“此番本王遇刺，累得大理寺上下奔波勞碌，實是於心難安。”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內之事，豈敢言勞。”陳昉說道。
“臣今日前來，是想鬥膽請教殿下……不知殿下對於刺殺主使可有疑心之人。或有蛛絲馬跡，臣等也好深入追查。”
“此案牽涉過大，本王事關其中，不敢妄言。”元琰卻搖了搖頭，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陳昉見狀，微微思索，改變了口中的問法。
“既是如此，臣想求問殿下，近月來可曾與人有過齟齬之爭？”
“本王素來不曾與人交惡，只在此前盧家一事上與大皇姐起過沖突。但當時母皇已經訓誡過大皇姐與本王了，此事已了。以大皇姐的性子，應當不會再提。”元琰做出回憶模樣。
陳昉一聽，就知道元琰說的是前些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搶親一事。
此事她也了解，確實如同元琰說的那樣。目前刺殺一案追查下來，並沒有發現多少線索能夠證明刺殺之事與齊王有關。
陳昉繼續問道:“殿下仔細想想，可還有其他事情。”
“……陳大人這麽說倒是提醒本王了。”
“本王突然想到，先前在宮中與三皇妹發生過口角。當時三皇妹氣憤不已，說了一些不大中聽的話……不知陳大人所言，此事可算。”元琰說道。
陳昉聞言若有所思。以三皇女殿下素來跋扈無腦的性格，不難猜出其會說些什麽。
“不過，陳大人恐怕是多想了。刺殺本王的刺客皆為死士。此事倘若真的是三皇妹所為，那這麽多死士是從何而來的呢……”
元琰說著自己就先搖了搖頭，只作不信模樣，反而愈發引起了陳昉的思索。
她又與元琰交談了一陣，直到挖掘不出新的線索之後，方才離開。
【宿主，你這麽說有用嗎……光是幾句模糊不清的引導，真能讓她們揪出三皇女來嗎？】系統全程看下來，表示不太放心。
“只要做過，就必有痕跡。現在看來，我那皇妹還是不夠聰明，留下了些許破綻。”
“大理寺這些日子未必沒有查到東西，只是範圍太大不好確定目標，且沒有確鑿證據罷了。眼下根據我說的話抓住一根線繼續深尋，保不齊能將元驍抓出。”
元琰喝了口茶，淡然說道。
系統忐忑:【希望能像宿主說的那樣順利，一舉解決掉幕後主使。】
……
元琰說得沒錯。
大理寺那邊順著三皇女的線索往下追尋，果真有了新的發現。
“怎麽辦父卿，大理寺這幫人現在竟然查到兒臣頭上來了。”
元驍得到消息。先前還囂張不已的她，此刻才終於急了起來，連忙求助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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