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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日宣# 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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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日宣# 好好看看你

糖炒板栗擱在地板上一夜沒人收, 涼透了。

第二天一早,被折騰了一晚上的落什月賴床不樂意起來。

早醒一些的陳爾三就自動擔起了收拾的責任,把地上的板栗一顆一顆地撿起來, 收拾幹凈後放回袋子裏, 送進微波爐二次加熱。

落什月起床後, 剛洗漱完,頭發蓬亂地從臥室出來,正巧一股板栗的熱香滿滿的湧入肺腑,她的肚子立刻感到一陣空虛,嘴裏的唾液瘋狂分泌,像起了一場潮水。

板栗剛從微波爐裏拿出來,落什月就迫不及待地想吃。

陳爾三怕燙到她,袋子外面套了幾層包裝, 又給她戴了個防燙的大手套才安心把板栗給她。

“嘿嘿好香…要是昨晚上吃肯定更香…”

“……”

東西塞到手上, 落什月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早間新聞正在播報各地的大小事, 主持人板正又稍帶感情的聲音聽起來有種回到老家的溫馨感。

落什月剝了幾個板栗放在一邊等涼,時間差不多了就往嘴裏送。

糯香的板栗質感猶如密實香甜的中式糕點, 吃著上癮,但糊喉嚨。

她正要起身去廚房接杯水,一杯熱騰騰的牛奶便遞到了手邊,是陳爾三給她泡的熱牛奶。

落什月很自然地接過來喝了一口,不甜, 是淡淡的奶味,溫熱的液體順下喉嚨和甜糯噎人的板栗搭配, 簡直天作之合。

吃了幾顆,落什月把袋子往他那邊遞了遞,問, “你吃不吃?”

“不愛吃甜的,你吃吧。”

陳爾三坐在她身邊,環她的腰往他懷裏緊了緊,讓落什月把自己的肩膀當枕頭靠著。

落什月管他這那,剝了一個板栗就往他嘴裏送,“我下個星期就出劇組了,後面應該會很閑。”

其實落什月有刻意推掉一部分跟歌手和樂隊無關的工作。

當然,楊哥得知她的決定後,又是一頓苦口婆心的勸,說藝人正值上升期,接工作就不要挑剔,哪怕去陪陪酒,演個電影配角,出演戀愛綜藝也好過查無此人,沒有熱度。

落什月懶得和他辯駁,直接搬出解約的籌碼,他才悻悻閉嘴,讓出一些自由挑選工作的權利給她。

陳爾三沒吃,用手接了,“怎麽忽然閑了?不是說很忙嗎?”

落什月解釋:“我推了一些沒必要的工作。”

自從她進劇組拍戲後,精神狀態似乎一直不怎麽好,失眠,焦慮發作,連臥室地板上的頭發都比之前落的多。

沒必要的工作在陳爾三聽來,不一定是拍戲,但一定也是讓她感到不適的工作。

“演戲不順利?還是…”

落什月:“演戲不順利,其他的工作也很繁瑣,酒局飯局什麽的。”

“所以我想推一些工作吧,不然回頭公司看我好欺負,什麽亂七八糟無關的事兒都讓我上,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人。”當然,這些事也只有落什月做得來,畢竟一般人遇到上升期,都會選擇不擇手段博出名,使勁地撈錢,她倒想慢下來走一條自己想走的路。

陳爾三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這樣講,竟然還挺高興。

他手指幫她蹭掉了她嘴角的碎屑,低聲喃喃,“那殺青那天我去接你?”

落什月眨了眨眼:“可是我那天跟劇組的朋友約了去森林公園野營。”

陳爾三的手指停頓了一下,與她坦坦蕩蕩的雙眼對看,陳爾三在心裏輕輕嘖了一聲。

落什月一邊說排除不必要的工作,一邊又計劃跟劇組的工作人員聚會。

本來還在暗喜,她把工作推了許多,就有更多時間在他身邊,也會離他更近一些,現在看來落什月還是忙,忙得不忍心放下手上的事兒跟他好。

“怎麽了,不高興了?”

這人什麽情緒都寫在眼裏,一不痛快,眼神就冷。

落什月輕輕環住了他的腰,看他表情還是冷著,把話題轉開了道,

“你好像又結實了點兒啊,腹肌摸著都硬硬的。”

她聲線放得軟了一些,聽著讓人心癢,陳爾三咽了口唾沫,就這樣沒出息地任她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他一直沒說話,薄唇微微抿著。

落什月圓圓亮亮的眼睛盯著他,跟小布偶貓似的,問他,“你最近是不是健身了?”

陳爾三看了她一會,唇角忽然劃開了一絲痞氣的笑意:“落什月,別轉開話題,你說去野營就去唄,我又沒生氣。”

“……”呵呵,才怪。

“我跟演對手戲的那個演員同一天殺青,剛好兩個主演那天有假,我們就約著到影視城附近的森林公園野營,就吃個燒烤,拍拍照片,第二天就回。”

“第二天?你們還打算在外面過夜?”

他利眉挑了一下,眼底幽深一片,盯著她。

落什月心裏直道,嘖嘖嘖,還說什麽不在意不生氣,聽到一起過夜快急死了吧?

“嗯,野營過夜不挺正常的嘛。”

他硬邦邦地笑著,沈默,“……”

“最近真沒健身嗎?真的結實了好多。”

既然聊不下去,她也不可能把約好的聚會取消,落什月只能又把話題移開了。

她的小手隔著黑色的薄衣摸來摸去,陳爾三最近是真的瘦了一些,肌肉更明顯,溝溝壑壑摸著都好有手感。

落什月手上沒個停,既然她非要拿這檔子事兒遮掩,陳爾三幹脆直接攥著她的手腕,掀開衣擺,把她的手往他身上放。

她涼絲絲的指尖觸到火熱的腹部皮膚,落什月都替他打了個寒戰。

兩個人對眼看著,她冰冷的手正因為他熱燙的體溫一點點變熱,正如陳爾三此刻盯著她的眼神,漸漸深邃火熱。

要親過來的前一瞬,落什月趕緊用指尖抵了他的唇心。

深冬通透的陽光穿過落地窗,鋪展在深烏色的木地板上,宛如一段金橘色的錦緞,亮暖明潤。

現在是早上九點過一刻,這亮晃晃大白天的,親著親著兩個人擦槍走火就不好了。

陳爾三壞笑著看她,張唇咬住了她的手指尖,“…我又沒要幹嘛。”

落什月眉心微擡,眼神狐疑地反駁道,“我還不了解你?”

…被識破了。

落什月只有今天一天假,明天就得再回劇組。

要不是她受不了,陳爾三恨不得給她壓在床上,從晚#到早,再從早#到晚。

“不做,我只親一下。”

他委婉地誘哄著。

落什月還是怕陳爾三因為野營的事不高興,她半推半就地慢慢放下了指尖。

本以為這人只是溫柔地親一親,意思一下就好。

結果他握著她的後頸,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極致綿長深邃的一吻,在還沒完全清醒的早上不僅提神醒腦,還讓人戰栗不已。

陳爾三的技術一天比一天好,熱燙的吻技,輕攏慢撚的指腹把她伺候得舒服得不行。

等到落什月的內衣扣子開了,她的心口一松,她才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反手就把他推開了。

她唇被咬得紅紅地,濕漉漉像一朵沾雨的紅玫瑰,衣擺一邊還被淩亂地卷了起來,露出一節白的晃眼的細腰。

“陳爾三…我真的要給你去找中醫開中藥敗火了…你有完沒完?”

昨晚上他們熬得也挺晚,她身上印子還沒消,他又來。

陳爾三被她推遠了點,一邊手卻還懶懶地攏在她的後腰上。

落什月可瘦,腰細得一掌寬,腰溝裏一道深深的凹陷。

這人還被落什月訓著,手就不老實地在她腰上,順著深溝一寸一寸往下滑。

“…真不想?”

落什月借餘光瞅了一眼窗子那頭晃眼的陽光。

她都不知道怎麽說他才好,雖然剛剛確實有舒服,但這可是在白天。

落什月顧忌的模樣都印在他眼底,表面上,她不情願。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摸一摸便知道。

“我有時候覺得你真挺假正經的,落什月…”

隔著一層##,他的手攏著,往裏用力按了一下,並玩味地瞅著她的反應。

落什月敏感得身體一下縮上去了,瞳孔微縮,手指緊著他的肩膀。

藏不住的,是對彼此身體的了解。

他挨著她的唇,意味深長地喃喃,

“都有反應了,還說不行。喜歡自己忍著,也不要我?”

“嗯?”

落什月不得不承認,她是想要,但是場合不對,她不好意思,

“我們去臥室。”

最近她到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導致陳爾三總是只能半夜看到她的臉,要麽就是深冬天沒亮的淩晨。

白天的時間裏落什月是什麽樣的,眼睛的瞳孔在陽光下具體是什麽顏色,皮膚上有沒有小小的褐色的痣,睫毛的抖動弧度,這些他都快記不清了。

於是陳爾三拒絕了她的要求,他托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邊上吻了又吻,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好像要記得她此刻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

他的嗓音低啞深沈地,帶著一點必然要侵虐擁有的強勢說,

“就在這裏吧。”

“這裏亮堂,我想好好看看你。”

從頭發絲到腳趾,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每一處小痣,每一次泛起的充血紅暈,他都要好好細致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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