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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同床一夜 都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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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同床一夜 都是情趣

落什月想殺人。

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會, 從浴缸裏出來冷得很,她最終還是選擇開門。

她握著門把手,小心翼翼漏開了一道門縫, 生怕這人忽然推門進來。

一只濕漉漉的小手緩緩探出去, 指尖都泡皺了, 皮膚紅通通的。

陳爾三捏著浴袍,唇角翹起弧度,故意沒給她。

落什月抓半天沒抓到,有點惱,

“陳爾三!”

“我要冷死了,把衣服給我。”

過了片刻,浴袍才被塞到了她的手上。

她一把抓住後,立刻關了門。

一分鐘後, 門才又打開。

落什月穿著浴袍, 兩頰紅撲撲地瞅著他。她臉上此刻一點兒妝也沒有, 素凈白皙,跟剝殼的雞蛋似的, 頭發紮成了蓬松的丸子頭,幾縷濕漉的碎發掉在肩膀上,襯得皮膚很白,慵懶又很迷人。

陳爾三盯了她兩秒,視線不自覺的往下掃了一眼, 然後立馬聽到她的低斥,

“流氓。”

“……”

她浴袍下面是空的, 浴袍的領口又有點寬松,他視線也高,往裏一掃, 隱約能看見點什麽,但其實什麽也看不見。

陳爾三無奈撇開了視線,關系都這麽親了,看一下都了不得,

“我還什麽都沒幹呢。祖宗。”

落什月:“浴室裏為什麽沒有浴袍,毛巾都沒有。”

陳爾三笑說:“我本來也不用毛巾,不用浴袍啊。”

落什月不信他,像他這種潔癖控怎麽可能浴室裏沒這些東西。

這一晚,她待他在身邊還真不安心。落什月攏了攏領口。

“我要回房間睡。”

她剛側身,陳爾三就握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回來了。

“不會犯事兒的,剛剛洗澡沖的冷水。”

他慢慢挨近她,又輕聲說了一句,“弄過幾次了。”

落什月無語:“…”

□□這種事他就這麽大喇喇地講出口了?

沒皮沒臉的男人。

房間裏的暖氣好像缺點力似的,一絲絲涼意順著她寬大的浴袍袖口下擺,直往身上鉆。

出來這一會,落什月的手就涼透了。

陳爾三用手心給她暖著指尖,“睡床上去吧,冷。”

落什月:“我懷疑你這房間的空調溫度都是故意處理過的吧。”

陳爾三磨蹭著她的冷冰手背:“我哪有那麽陰?”

落什月撒開了他的手,坐在床邊上,很自然地把被子往身上裹,“你這房裏比客廳都冷。”

看著她冷兮兮地裹成了一團,只露出一個發絲淩亂的小腦袋,窩在他的床上,陳爾三心頭熱熱的,不知道怎麽,像到一句“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話。

“又不走了?”他挑眉問她。

落什月:“你睡得離我遠點兒就行。”

他的床真是幹凈得很,一丁點兒汗味都沒有,反而聞著有種太陽曬過的絨花味,床墊也軟,比落什月自己的床睡著還舒服。

她窩著窩著就徹底躺了下去。

陳爾三擡手關了燈,光線暗了,她也看不清,只忽然感到床一重,身上就壓了個人過來。

熱熱呼吸的撲動,視線慢慢地聚焦,

對上一雙深暗幽灼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不對勁。落什月的心口一緊,剛想叫他閃遠一些,唇上就被堵了。

他先是含住了她的唇,舔了舔她的唇心,濕潤過後,就捅進唇縫長驅而入。

落什月動了一下脖子,陳爾三就捧著她的臉,吻得更重更深。

背後就是床,她無路可退,吻完後,落什月喘了半天氣才緩過來,臉上憋的得通紅發熱。

“陳爾三,你說不碰我的。”

額頭輕輕地抵上額頭,他說話還帶些沙啞重息,笑道,“又沒怎麽。”

是,又沒怎麽。

反正沒睡,他做什麽都可以拿這句話來塞她。

男人,真是色欲熏心,腦袋裏就想著那點兒混事兒。

落什月:“你現在越來越像無賴了,以前不屑一顧的陳老板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陳爾三捏著她的臉,又在她唇上重重蓋了一下:“老子本來就是無賴啊,以前是裝,裝冷裝拽。”

落什月看他壞的這麽坦然,氣不過伸出手掐了他一把。

屋裏沒光,她也沒看見,一掐還正好掐人胸口的##了。

他低頭輕嘶了聲,隨即又笑起來,“…你還真會找位置。”

那地方可嬌嫩,落什月怕給陳老板掐破了,柔柔的指尖又仔細在他胸口摸了摸,有點尷尬地說,

“不好意思沒看見,沒破皮吧。”

他有數,落什月彈吉他也不留美甲,這麽一使勁頂多也就掐痛了一下,怎麽可能破皮。

陳爾三卻要使壞地說,“估計破皮了,不是一般的疼。”

落什月被他糊弄過不少次,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他低聲說,“你舔舔就好了。”

落什月眼皮微微抽了幾下。

他現在是真不拿她當外人,什麽騷話都往外禿嚕,

她將手默默縮回去了,還小聲罵他,“你個蕩夫。”

陳爾三絲毫不羞恥,甚至還挺喜歡她這麽叫她。

他壞笑低喃,“你不舔,我就還你一下了?”

隔著一層薄被,落什月感到他帶著熱溫的指節扣著她的腰,緩緩地撫摸上移到圓潤邊緣的敏感地帶,蠢蠢欲動地磨蹭著。

他說還她一下,是想掐她哪兒?

答案不言自明。

落什月被他摸了兩下身上就軟了,身體反應不由自主,瞅著他黑灼暗沈的眸子,落什月服了下軟說,

“我給你…嗯一下行了吧?”

陳爾三發現落什月是真純情,連說點兒十八禁的字眼都恥於開口,他的手停下了,轉而握住了她的腰。

他靠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跟她說清楚,“是舔一下。這麽點兒尺度就不行了,過幾天怎麽辦?”

落什月說:“大不了叫停…”

陳爾三笑了一下,陰惻惻地告訴她:

“先給你提個醒,到時候不論你哭多慘,我都不會停的。”

落什月不看他的眼,心跳得很響。

她有一點不高興陳爾三用這樣霸道的口吻調戲她,因為侵略感強的可怕,可心底深處卻又有那麽一丟丟莫名的期待,就希望他這樣對她。

落什月手抵著他的肩膀用力一推,天旋地轉之間,兩個人的位置瞬間上下顛倒。

她裹著薄被,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正好撐著他的腹肌。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手摸著活像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

陳爾三幽幽地看著她,蓬亂的發絲攏著她雪白小巧的臉,她的手開始慢慢在他身上撫摸,很輕,像絲綢滑過,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她眼裏有一絲純凈的生澀,仿佛一只小獸在大著膽子嘗試啃食獵物,卻又感到惶恐與陌生。

陳爾三平常是喜歡逗她玩,也喜歡和她親密接觸,但她說了給,卻又一直不給,是最折磨人的。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俯下身,柔軟的發絲落下來,絲絲縷縷的廝磨著皮膚,像密蟲爬過一般酥癢。

她沒有舔,而只是先吻了吻他的心口。

那麽自然純情,就好像他們是愛人是情侶,他們本就該如此順其自然的親密。

一瞬間,陳爾三的心臟像是被人點了把火,燒得滾燙起來。暗灼的眸子裏滿是□□。

落什月又慢慢往下吻,來到那一處時,她只先輕輕地舔了一下。

濕軟冰涼的小舌刺激,陳爾三差點爽得哼出來。

許是感受到他的身體反應,落什月竟然覺得有趣。

她開始變得大膽,用唇含吻著,慢慢舔吸。

陳爾三的大手蓋住了她的後腦,情不自禁地插入她的頭發。

幾乎是瞬間的生理反應,已經疏解過幾次的欲望又即刻緊繃了起來,撐得難受。

暧昧的聲響在寂靜室內聽得一清二楚。

落什月舔完了也沒放過他,一點一點地含吻著,從肩膀到鎖骨,從鎖骨再到他凸起泛紅的喉結。

這一刻,她好像又變作了在舞臺上勾人心魄的嬌媚面孔,開始報覆他對自己的肆意調戲。

偏偏這時,裹在落什月身上的被子松了,寬松綿軟的浴袍穿在她身上,露著一半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她脖子也細細的,皮膚沒有一點紋路褶皺,白得像一尊玉像似的。

她身體趴俯著,領口裏是□□的。

陳爾三早知道落什月不豐滿,沒胸沒屁股,身材也不性感。

可就這不經意往裏看的一眼,簡直要了他的命。

渾身的血都像長了腳似的一口氣沖到了某處,纏著的血管都要爆了。

落什月看他好像特別難受,舔著他的喉結給他降溫,又用指尖摸了摸,低聲好奇地問他,

“陳老板,你的喉結怎麽變得好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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