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公演黑幕 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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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公演黑幕 脫穎而出
“……”
好一陣的安靜後。
落什月說：“…可以。”
“但是是明天公演後, 我今天確實很累了。明天上鏡，我臉上的傷口還要處理。”
她眼下微微的黛青，和蒼白的臉色也表明了她這幾天的疲倦。
陳爾三把煙滅了, 聲音低懶地喃,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脖子上的傷也弄弄。”
落什月摸了下脖子，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裏也有傷。
“還有，我能提個要求嗎？”
“嗯？”
“你能在工作群把今天澄清的話再說一遍嗎？免得又有人找我麻煩。”
“哪一句？”
陳老板開始故意裝糊塗。
落什月停頓了須臾，聲音低了些，
“就，沒睡沒談那句。”
陳爾三笑：“不要擔心，曲火知道的事很快會在酒吧傳開的, 那些謠言她估計也不想聽。”
落什月反應了半天, 才意識到這句“她不想聽”背後的意思。
難道陳爾三知道曲火喜歡他？
“你知道她對你…”
“知道。”陳爾三淡定承認
落什月：“那你為什麽裝不知道？”
“方便工作。”
“…”
這個理由很合理, 但聽起來又很無情。
站在他的角度，左膀右臂是愛慕自己的女人, 他根本不用操心信任危機。拿曲火當擋箭牌，還能防止職場內其他異性對他的騷擾，影響工作。
好是好，也方便，這樣的做法卻讓落什月有些不願深想, 仿佛所有人在他眼裏都只是衡量過價值後的工具。
每一個人都被他合理地安放在他的棋盤裏。疾南風是，臣送是, 野叔也是。
…那她呢？
也是因為具有某種價值，才被他再三靠近示好嗎？
陳爾三：“…時間不早了，回去睡吧, 免得明天上鏡不好看。”
“曲火的事兒我過兩天就會處理，還得先找個能接她班的人才行。”
他臉上興味濃厚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落什月剛才卻有那麽幾個瞬間對他的逼近感到悸動。
要是真就此陷進去，動了心，她會不會也和曲火一個下場？
這麽一想，好像還是冷煙說得有道理。
男人，玩玩就行，有欲望也別動心。
落什月低低嗯了聲，明天還有錄制，現在胡思亂想也沒用。
她擡眸看了他一眼，隨即飛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期節目錄制現場。
篩去一半人後，還在場的學員只剩下五十人。
偌大的練習教室裏一下也變得空蕩起來。
新分的小組依然是五人一隊。
其中有三個人落什月還認得。
月樂，她上一組的小隊長。
鴨鴨，上次和她競爭c位的女生，性子很沖，落什月和她不太對付，投票最終結果出的時候，她剛好卡在十五名附近。
還有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沈玉兒。
第一輪公演的投票一位，長得特像劉亦菲的那位清純美女。
大家照例先自我介紹了一番。
除開她認識的三人，角落不認識的小美女叫七艷，和艾麗娜一樣是別家小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她長的挺有特色，是黑皮辣妹型美女。
準備的時間變得更短了，大家簡單寒暄過後，便開始合舞。
粗略地了解過每個人的水平，月樂提議道：“這次我們選c位還是投票吧！這麽比較公平，每人一票，不能投自己。”
鴨鴨：“我沒意見。”
月樂：“那要當c位的人舉個手。”
落什月不擅長性感風舞蹈，但她還是舉了手。
像上一次一樣，五個人都舉了手。
落什月和鴨鴨月樂她們顯然競爭力不夠。
有力候選其實只有兩個，七艷和沈玉兒。
沈玉兒的長相和曲風不和，但她的人氣高，當c位很合理。
七艷的長相氣質符合曲風，舞蹈熟練，欠缺在她的臉還不夠精致吸睛，人氣也不足，上次投票甚至是墊底進的。
想要整個團更加吸睛，選誰當c位，答案似乎一目了然。
到投票環節，鴨鴨和月樂齊刷刷投給沈玉兒，看都不多看落什月一眼，沈玉兒和七艷互投。
結果在意料之中，七艷一票，沈玉兒四票，當選c位。
大家照例給她鼓掌。
沈玉兒笑瞇瞇地說，“謝謝你們投給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鴨鴨暗地翻了個白眼，她最煩這種綠茶系的傻白甜女生。
但相比之下，捧她也比捧落什月讓她好受些。
月樂：“那現在就開始練習吧。”
“今天工作人員說九點就要錄了，我們只有五個小時不到，還得化妝做造型。”
鴨鴨小聲嘟噥著，“節目熱度那麽高，一點兒成本扣扣搜搜的。”
攝影機沒到這邊，鴨鴨又湊在月樂耳邊多八卦了幾句。
“誒，我最近聽說jdpark要自立山門了，還要帶走muse幾個比較火的藝人，公司高層那邊最近都瘋了，我看muse這回是真要走下坡路了。”
月樂：“快練舞吧，這種事兒跟我們也扯不上關系。”
“…”
四個小時後，訓練結束。
化妝室裏，化妝師都在緊趕慢趕地給她們做妝造。
早一步化完妝的落什月擡頭一看，差點兒沒認出來鏡子裏的人是自己。
大波浪，紅唇煙熏妝，再配上成熟風的衣服，
不僅沒有性感柔媚的感覺，反倒顯老了幾歲。
落什月一撇眼，看到身邊的沈玉兒。
化妝師也不知道怎麽，對她下手就很輕。
妝容雖然是艷麗風，但又很貼她的五官，眼線薄薄的，紅唇的顏色也不是古板的暗紅。
加上她本身的黑長直克制了風格，有種白玫瑰裹了一層黑蕾絲的魅惑感覺。
落什月保守估計，就她這次的妝造打扮參加公演，排名少說掉出三十位，被淘汰也不是沒可能。
落什月猶豫了一會兒，踩著高跟鞋，到了候機室。
甜貓也在裏面，她一看落姐這身打扮，驚呼出聲，“我靠，你這妝是怎麽了？”
落什月：“是不是不太適合我？”
甜貓仔細端詳了她的臉。
落什月的五官是很標準的甜妹臉。
杏眼，翹鼻，櫻桃小嘴，短臉。
她平常自己化妝，煙熏眼影是重點，顏色總是大地黑灰，腮紅在眼下，唇妝沒有那麽實，沒有那麽尖，修容非常淡。
化出來就像貓咪系的bjd人偶一樣，眼皮上的色彩仿佛皮膚自帶的暈染，鼻子嘴唇很小，臉也小小的，渾然天成的精致清麗。
但這次的妝風格卻完全與她平常的風格相反。
口紅化得很實很滿，還勾了唇角，顯得她本來小巧可愛的嘴唇不倫不類。
鼻子的修容也很重，眼線勾得黑且挑，整張小臉都被形狀過於尖銳或立體的五官占滿，全是重點反而導致突兀奇怪。
甜貓：“確實…這個妝有點過濃了。”
“你要不要去改個妝？我上次的隊友就偷偷去衛生間改了一下。”
落什月聽到能改妝，拉起甜貓就往衛生間裏走。
她倆進了最裏面的隔間，沒有鏡子，甜貓就用衛生紙一點點幫她修改。
正改著呢，一陣激烈的叩門聲嚇了她們一跳。
“你們倆在裏面幹嘛呢？”
聽聲音，外面的人也是學員，只不過，不太好惹的樣子。
甜貓：“她內衣扣子有點兒問題，我幫她弄一下。”
“…”
說是學員，其實是兩個中途輟學的精神小妹，憑臉漂亮來這裏選秀，想一舉出名當明星。
她們上次公演，特意把自己的裙子往上卷短過了大腿。
以己度人，才會覺得甜貓和落什月躲在裏面，肯定也是想偷改衣服來奪眼球。
“你們別擅自改衣服哦，小心我告訴節目組那邊。”
落什月的裙子已經夠短了，怎麽可能再改。
她無語地說，“沒，改。”
甜貓剛好在搽她的口紅，她一動唇，差點搽臉上。
好一會後，兩位喜歡多管閑事的精神小妹才悻悻離去。
甜貓把她的妝也改好了。
口紅輪廓和顏色都改得自然了些，修容搽了一部分，眼線也改了形狀。
出去往鏡子裏一照，瞬間從風俗舞女變身貓系辣妹。
托她的福，落什月對著鏡子，又抹了抹多餘的口紅，她認真地對甜貓說：
“改天我請你吃米其林…”
甜貓也怕吃那玩意兒，她咳了聲：“吃火鍋就行吧，那玩意兒不好吃。”
落什月笑，“好。”
第二輪公演舞臺開始。
後臺的演播室裏。
muse導演組的人正在實時關註演出。
聚光燈亮起，鏡頭定格在c位沈玉兒那張完美精致的臉上。
之後的三分鐘，畫面裏也幾乎都是她一個人的單獨鏡頭。
攝像機就像是開了瞄準鏡一樣鎖定了她。
這已經遠超過了一個c位應該分配到的出鏡份額。
其實，外界還沒有人知道，沈玉兒不光是一輪公演的一位，也是muse第一大投資人的女兒，是資本方的掌上明珠。
muse這兩年流水不好，公司的經營模式早已經從黑廠壓榨打工族，繼續進化到資本帶資進組，節目托舉捧紅資二代的程度。
沈玉兒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她漂亮不錯，但在比拼唱跳和表現力的舞臺上，其實很一般。
她能拿一位，離不開節目組給她的“特殊優待”
總導演兼museCEO洪澤雅輕咬著一根女士香煙，看著畫面上短暫地一晃而過的落什月的臉。
波浪的粉發黏著她的唇，橫過鼻梁，她煙黑寶石般的亮瞳渾然天成的迷離驚艷。
盯著她，洪澤雅微微地挑了下眉尖。
這個小姑娘似乎總是很惹眼，她沒有資本背景，也不是muse內定，白板一張，卻單靠自己脫穎而出。
就這幾個瞬間的表現力，她的二輪投票，也不會低。
洪澤雅問一旁的助理，“化妝那邊不是說了，把沒名額的學員都化醜了麽，怎麽看著還挺合適的。”
導演組的人圍站在後面，秘書站在她旁邊，信誓旦旦道，“我跟化妝師說過了，估計是她自己偷偷改過了吧，現在的小孩可精了。”
“網絡投票也不好控制，評委說再多專業的點評，他們就喜歡看臉，看舞臺效果。”
怪不得她的一輪投票數高。
這小姑娘的臉在學員裏是拔尖的水平，比起數一數二的沈玉兒，雖然不如她精致，卻很有辨識度，讓人過目難忘。
而且她的臺風也很熟練，歌也唱的好。
洪澤雅：“公司的名額已經都給出去了，下期就給她個不怎麽好合作的組員，給首難唱的曲目，讓她順其自然地淘汰吧。”
秘書：“好的。”
洪澤雅：“這小姑娘是叫落什月對吧。”
秘書，“嗯，她現在在網絡上還有點名氣，網絡上說她本來是新星球的預備出道藝人，後來新CEO過來，換了主推，她出道才失敗的。咱們要不要和她聊聊，今年組團多加一個人？”
她們定的六人團，其中有一人是投資方的親眷沈玉兒，還有三人是廣告那邊帶來的人，另外兩個名額則是給公司內部定好的練習生。
落什月之前還和甜貓說，有黑幕，不簽約公司會淘汰選手，短短兩三年的功夫，這黑幕變得更加密不透風，現在連拿到一個簽約賣身的機會都難。
洪澤雅看著監視屏上的落什月，她也不是沒想過正經培養人才。
可惜，已經沒機會了。
“jd下個月就和公司解約了，到時候公司的作曲產出只會更差，你覺得我們還需要一個真正的藝人嗎？”
“你覺得一個有中音學歷，一流唱片公司出來的女生，會在muse這種吃流量的公司安安分分的待著嗎？”
“她不會簽進來的，從一開始就不會。”
秘書一時語塞。
洪澤雅把短發利落地挑到耳後，冷冰冰地道，“別多廢話了，下期就讓她淘汰了吧。”
“記得弄得自然點兒，別讓人又說黑幕黑幕的。”
秘書：“好的。”
作者有話說：手動感謝啊尊尊的地雷！[粉心][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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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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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爾三把煙滅了, 聲音低懶地喃,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脖子上的傷也弄弄。”
落什月摸了下脖子，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裏也有傷。
“還有，我能提個要求嗎？”
“嗯？”
“你能在工作群把今天澄清的話再說一遍嗎？免得又有人找我麻煩。”
“哪一句？”
陳老板開始故意裝糊塗。
落什月停頓了須臾，聲音低了些，
“就，沒睡沒談那句。”
陳爾三笑：“不要擔心，曲火知道的事很快會在酒吧傳開的, 那些謠言她估計也不想聽。”
落什月反應了半天, 才意識到這句“她不想聽”背後的意思。
難道陳爾三知道曲火喜歡他？
“你知道她對你…”
“知道。”陳爾三淡定承認
落什月：“那你為什麽裝不知道？”
“方便工作。”
“…”
這個理由很合理, 但聽起來又很無情。
站在他的角度，左膀右臂是愛慕自己的女人, 他根本不用操心信任危機。拿曲火當擋箭牌，還能防止職場內其他異性對他的騷擾，影響工作。
好是好，也方便，這樣的做法卻讓落什月有些不願深想, 仿佛所有人在他眼裏都只是衡量過價值後的工具。
每一個人都被他合理地安放在他的棋盤裏。疾南風是，臣送是, 野叔也是。
…那她呢？
也是因為具有某種價值，才被他再三靠近示好嗎？
陳爾三：“…時間不早了，回去睡吧, 免得明天上鏡不好看。”
“曲火的事兒我過兩天就會處理，還得先找個能接她班的人才行。”
他臉上興味濃厚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落什月剛才卻有那麽幾個瞬間對他的逼近感到悸動。
要是真就此陷進去，動了心，她會不會也和曲火一個下場？
這麽一想，好像還是冷煙說得有道理。
男人，玩玩就行，有欲望也別動心。
落什月低低嗯了聲，明天還有錄制，現在胡思亂想也沒用。
她擡眸看了他一眼，隨即飛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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篩去一半人後，還在場的學員只剩下五十人。
偌大的練習教室裏一下也變得空蕩起來。
新分的小組依然是五人一隊。
其中有三個人落什月還認得。
月樂，她上一組的小隊長。
鴨鴨，上次和她競爭c位的女生，性子很沖，落什月和她不太對付，投票最終結果出的時候，她剛好卡在十五名附近。
還有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沈玉兒。
第一輪公演的投票一位，長得特像劉亦菲的那位清純美女。
大家照例先自我介紹了一番。
除開她認識的三人，角落不認識的小美女叫七艷，和艾麗娜一樣是別家小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她長的挺有特色，是黑皮辣妹型美女。
準備的時間變得更短了，大家簡單寒暄過後，便開始合舞。
粗略地了解過每個人的水平，月樂提議道：“這次我們選c位還是投票吧！這麽比較公平，每人一票，不能投自己。”
鴨鴨：“我沒意見。”
月樂：“那要當c位的人舉個手。”
落什月不擅長性感風舞蹈，但她還是舉了手。
像上一次一樣，五個人都舉了手。
落什月和鴨鴨月樂她們顯然競爭力不夠。
有力候選其實只有兩個，七艷和沈玉兒。
沈玉兒的長相和曲風不和，但她的人氣高，當c位很合理。
七艷的長相氣質符合曲風，舞蹈熟練，欠缺在她的臉還不夠精致吸睛，人氣也不足，上次投票甚至是墊底進的。
想要整個團更加吸睛，選誰當c位，答案似乎一目了然。
到投票環節，鴨鴨和月樂齊刷刷投給沈玉兒，看都不多看落什月一眼，沈玉兒和七艷互投。
結果在意料之中，七艷一票，沈玉兒四票，當選c位。
大家照例給她鼓掌。
沈玉兒笑瞇瞇地說，“謝謝你們投給我，我一定會努力的！”
鴨鴨暗地翻了個白眼，她最煩這種綠茶系的傻白甜女生。
但相比之下，捧她也比捧落什月讓她好受些。
月樂：“那現在就開始練習吧。”
“今天工作人員說九點就要錄了，我們只有五個小時不到，還得化妝做造型。”
鴨鴨小聲嘟噥著，“節目熱度那麽高，一點兒成本扣扣搜搜的。”
攝影機沒到這邊，鴨鴨又湊在月樂耳邊多八卦了幾句。
“誒，我最近聽說jdpark要自立山門了，還要帶走muse幾個比較火的藝人，公司高層那邊最近都瘋了，我看muse這回是真要走下坡路了。”
月樂：“快練舞吧，這種事兒跟我們也扯不上關系。”
“…”
四個小時後，訓練結束。
化妝室裏，化妝師都在緊趕慢趕地給她們做妝造。
早一步化完妝的落什月擡頭一看，差點兒沒認出來鏡子裏的人是自己。
大波浪，紅唇煙熏妝，再配上成熟風的衣服，
不僅沒有性感柔媚的感覺，反倒顯老了幾歲。
落什月一撇眼，看到身邊的沈玉兒。
化妝師也不知道怎麽，對她下手就很輕。
妝容雖然是艷麗風，但又很貼她的五官，眼線薄薄的，紅唇的顏色也不是古板的暗紅。
加上她本身的黑長直克制了風格，有種白玫瑰裹了一層黑蕾絲的魅惑感覺。
落什月保守估計，就她這次的妝造打扮參加公演，排名少說掉出三十位，被淘汰也不是沒可能。
落什月猶豫了一會兒，踩著高跟鞋，到了候機室。
甜貓也在裏面，她一看落姐這身打扮，驚呼出聲，“我靠，你這妝是怎麽了？”
落什月：“是不是不太適合我？”
甜貓仔細端詳了她的臉。
落什月的五官是很標準的甜妹臉。
杏眼，翹鼻，櫻桃小嘴，短臉。
她平常自己化妝，煙熏眼影是重點，顏色總是大地黑灰，腮紅在眼下，唇妝沒有那麽實，沒有那麽尖，修容非常淡。
化出來就像貓咪系的bjd人偶一樣，眼皮上的色彩仿佛皮膚自帶的暈染，鼻子嘴唇很小，臉也小小的，渾然天成的精致清麗。
但這次的妝風格卻完全與她平常的風格相反。
口紅化得很實很滿，還勾了唇角，顯得她本來小巧可愛的嘴唇不倫不類。
鼻子的修容也很重，眼線勾得黑且挑，整張小臉都被形狀過於尖銳或立體的五官占滿，全是重點反而導致突兀奇怪。
甜貓：“確實…這個妝有點過濃了。”
“你要不要去改個妝？我上次的隊友就偷偷去衛生間改了一下。”
落什月聽到能改妝，拉起甜貓就往衛生間裏走。
她倆進了最裏面的隔間，沒有鏡子，甜貓就用衛生紙一點點幫她修改。
正改著呢，一陣激烈的叩門聲嚇了她們一跳。
“你們倆在裏面幹嘛呢？”
聽聲音，外面的人也是學員，只不過，不太好惹的樣子。
甜貓：“她內衣扣子有點兒問題，我幫她弄一下。”
“…”
說是學員，其實是兩個中途輟學的精神小妹，憑臉漂亮來這裏選秀，想一舉出名當明星。
她們上次公演，特意把自己的裙子往上卷短過了大腿。
以己度人，才會覺得甜貓和落什月躲在裏面，肯定也是想偷改衣服來奪眼球。
“你們別擅自改衣服哦，小心我告訴節目組那邊。”
落什月的裙子已經夠短了，怎麽可能再改。
她無語地說，“沒，改。”
甜貓剛好在搽她的口紅，她一動唇，差點搽臉上。
好一會後，兩位喜歡多管閑事的精神小妹才悻悻離去。
甜貓把她的妝也改好了。
口紅輪廓和顏色都改得自然了些，修容搽了一部分，眼線也改了形狀。
出去往鏡子裏一照，瞬間從風俗舞女變身貓系辣妹。
托她的福，落什月對著鏡子，又抹了抹多餘的口紅，她認真地對甜貓說：
“改天我請你吃米其林…”
甜貓也怕吃那玩意兒，她咳了聲：“吃火鍋就行吧，那玩意兒不好吃。”
落什月笑，“好。”
第二輪公演舞臺開始。
後臺的演播室裏。
muse導演組的人正在實時關註演出。
聚光燈亮起，鏡頭定格在c位沈玉兒那張完美精致的臉上。
之後的三分鐘，畫面裏也幾乎都是她一個人的單獨鏡頭。
攝像機就像是開了瞄準鏡一樣鎖定了她。
這已經遠超過了一個c位應該分配到的出鏡份額。
其實，外界還沒有人知道，沈玉兒不光是一輪公演的一位，也是muse第一大投資人的女兒，是資本方的掌上明珠。
muse這兩年流水不好，公司的經營模式早已經從黑廠壓榨打工族，繼續進化到資本帶資進組，節目托舉捧紅資二代的程度。
沈玉兒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她漂亮不錯，但在比拼唱跳和表現力的舞臺上，其實很一般。
她能拿一位，離不開節目組給她的“特殊優待”
總導演兼museCEO洪澤雅輕咬著一根女士香煙，看著畫面上短暫地一晃而過的落什月的臉。
波浪的粉發黏著她的唇，橫過鼻梁，她煙黑寶石般的亮瞳渾然天成的迷離驚艷。
盯著她，洪澤雅微微地挑了下眉尖。
這個小姑娘似乎總是很惹眼，她沒有資本背景，也不是muse內定，白板一張，卻單靠自己脫穎而出。
就這幾個瞬間的表現力，她的二輪投票，也不會低。
洪澤雅問一旁的助理，“化妝那邊不是說了，把沒名額的學員都化醜了麽，怎麽看著還挺合適的。”
導演組的人圍站在後面，秘書站在她旁邊，信誓旦旦道，“我跟化妝師說過了，估計是她自己偷偷改過了吧，現在的小孩可精了。”
“網絡投票也不好控制，評委說再多專業的點評，他們就喜歡看臉，看舞臺效果。”
怪不得她的一輪投票數高。
這小姑娘的臉在學員裏是拔尖的水平，比起數一數二的沈玉兒，雖然不如她精致，卻很有辨識度，讓人過目難忘。
而且她的臺風也很熟練，歌也唱的好。
洪澤雅：“公司的名額已經都給出去了，下期就給她個不怎麽好合作的組員，給首難唱的曲目，讓她順其自然地淘汰吧。”
秘書：“好的。”
洪澤雅：“這小姑娘是叫落什月對吧。”
秘書，“嗯，她現在在網絡上還有點名氣，網絡上說她本來是新星球的預備出道藝人，後來新CEO過來，換了主推，她出道才失敗的。咱們要不要和她聊聊，今年組團多加一個人？”
她們定的六人團，其中有一人是投資方的親眷沈玉兒，還有三人是廣告那邊帶來的人，另外兩個名額則是給公司內部定好的練習生。
落什月之前還和甜貓說，有黑幕，不簽約公司會淘汰選手，短短兩三年的功夫，這黑幕變得更加密不透風，現在連拿到一個簽約賣身的機會都難。
洪澤雅看著監視屏上的落什月，她也不是沒想過正經培養人才。
可惜，已經沒機會了。
“jd下個月就和公司解約了，到時候公司的作曲產出只會更差，你覺得我們還需要一個真正的藝人嗎？”
“你覺得一個有中音學歷，一流唱片公司出來的女生，會在muse這種吃流量的公司安安分分的待著嗎？”
“她不會簽進來的，從一開始就不會。”
秘書一時語塞。
洪澤雅把短發利落地挑到耳後，冷冰冰地道，“別多廢話了，下期就讓她淘汰了吧。”
“記得弄得自然點兒，別讓人又說黑幕黑幕的。”
秘書：“好的。”
作者有話說：手動感謝啊尊尊的地雷！[粉心][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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