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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霸淩小組 他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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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霸淩小組 他的偏袒

rose老師是落什月身邊為數不多看了節目的人。

也許是選秀殘酷的競爭模式連帶著讓她這位舞蹈老師也有了壓力, rose這次教她,明顯更加賣力。

不止表情管理,舞蹈動作, rose還特地教了落什月如何找鏡頭, 如何調整眼神細節讓自己更加上鏡等等。

一整天揮汗如雨, 看下課時間快到了,落什月才停下來,喝了幾口水。

rose盤腿坐在她對面,

“明天錄制麽?”

“嗯。”

落什月拿著換下來的外套蹭了幾下頸邊的汗。

“加油,到時候給你投票。”

“行。”

落什月又歇了一會,拎著背包,踩點出了舞蹈機構。

回到酒吧,今晚她還有排班。

她火速回寢室裏洗了個澡, 吃完晚飯, 下來開員工例會。

瑤瑤最近還挺奇怪, 白天總不見落什月的身影。

“你又去哪兒了,我下午敲你門都不在。”

節目播出後, 平臺播放量已經破了五千萬,熱度居高不下,但這也只是針對一部分關註娛樂圈的未成年小朋友,更多的打工一族壓根不知道這些娛樂新聞。

所以到目前為止,酒吧裏的同事裏, 也只有陳老板知道她上了節目。

校園論壇裏倒也有人討論,不過熱度很一般, 遠比不上之前黑她的貼子。畢竟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落什月剛要回話,領導紅姐發話:

“野叔, 說一下這兩星期的安保情況。”

野叔:“上周六,酒吧門口有兩個醉鬼鬧事,砸了酒吧的招牌,被一起帶到警局了。除了這個事兒,最近酒吧都挺太平的。哦,還有一點小事兒就是酒吧門口查人速度太慢了,估計還得請個兼職…”

瑤瑤湊過來,小聲地在落什月耳邊八卦:“你不知道吧,酒吧最近經常有人來鬧事,估計就是許老板整的。”

落什月最近還真沒註意酒吧的情況。她上班時間短,近來又常常請假。

瑤瑤說起的許總,難道是許圍生。

落什月想起上次去他酒吧轉悠,被陳老板抓回去。

似乎當時,陳爾三還打了許圍生,難道是那個時候結下的梁子?

落什月有點兒在意,“那現在呢,野叔剛剛是不是說最近太平一些了?”

瑤瑤:“最近是好多了,我估計跟前兩天他酒吧的熱鬧有關。”

“?”

一說起八卦,瑤瑤興奮得不行。

“許圍生不是有個弟弟麽,他弟亂搞男女關系,被他老婆逮著了。”

“那女的也是厲害,就在酒吧門口,拿啤酒瓶子砸了他的車,還把人拉到酒吧門前一頓好打。”

“他老婆她爹是當警察局長的,他又不敢還手,許圍生還出去拉架。哎笑死我了,要不是當時酒吧還有工作,我絕對出去看熱鬧的。”

“這事兒鬧起來說只是家事,其實還和許圍生他上面的人有關。他總得花心思處理,咱們這邊就顧不上了。”

落什月聽得稀裏糊塗,

“行,沒出事就好吧…”

例會結束後,落什月到員工休息室歇息,準備一會兒正式開工。

瑤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摸到了她身邊,“剛剛還沒問清楚呢,你最近都在幹嘛,找了你幾次都不在寢室。”

落什月老實說:“我報了個跳舞班,白天要去上課。”

瑤瑤:“哦~我還以為你談戀愛了呢,整天不在家的。”

她可沒忘記上次在貓眼看到陳哥和落什月靠那麽近咬耳朵的一幕。

落什月:“……”

瑤瑤:“你真沒和老板談啊?”

落什月:“沒。”

瑤瑤:“但你們倆的流言最近越傳越邪門了。還說你去過老板的家,跟他那個什麽過。”

這謠言其實在酒吧的工作人員內部流傳了挺長一段時間。

證據包括但不限於,陳爾三生日宴會上,只向她要禮物,玩傳紙巾游戲,把落什月叫到他身邊坐,玩的時候還一直故意後退,勾她靠近。

落什月被許圍生帶走,說最近讓大家都不惹事的陳老板卻直接帶人去了對家酒吧撈人。

其實可以理解,夜場裏工作的人對男女艷情方面有天然扭曲的想象力。

說白點兒幹這行的,當然滿腦子黃色廢料。

落什月斬釘截鐵重覆了一遍:“沒有。”

瑤瑤手搭在她肩上,虛情假意地說:“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啊,不過…”

她看起來像是想說點什麽,到底卻沒有開口,像是憋一股等著看熱鬧的壞勁兒。

上臺時間臨近,落什月背著吉他離開了休息間。

八點半到十一點半。

她白天練了舞,晚上又唱幾個小時歌,腿都有點兒發軟。

急匆匆地準備回寢室,剛到員工電梯門前,準備按上樓,紅色的按鍵被一只雪白的纖手捂住了。

亮晶晶的美甲尖利漂亮,是最危險的鮮紅色。

落什月慢慢地挪移視線,對上幾張濃妝艷抹的臉。

是曲火,還有她的姐妹們。

酒吧裏也有小團體。

普通出賣勞動力的工作人員,和陪酒的人之間常常互相看不順眼。

一邊嫌棄對方臟,另一邊又汙蔑對面能幹凈到哪裏去?

落什月不搞拉幫結派,也不想惹是生非。

自從被曲火騙過一次後,她一直刻意避著她。

而今晚這一出戲,一看就知道不是偶然,而是某人蓄謀已久。

落什月被她們扯到了旁邊的配電房裏。

昏暗窄小的房間,她們堵在門口。

逆光中搖晃的耳飾和亮晶晶的艷紅口紅,一股壓迫感油然而生。

曲火穿了高跟鞋,比落什月高出幾公分,她掐著她下巴問:

“你跟陳哥睡過了?”

尖銳的指甲尖戳著她的皮膚。

赤裸的敵意就像她身上的香水味,濃烈刺鼻。

落什月也料到她們找她麻煩肯定會和陳老板有關。

可她明天還得上鏡,不管怎麽樣,臉上不能有傷口。

落什月盡量心平氣和地回應,

“沒有,都是謠言。”

曲火卻被她的淡定惹得更加惱火。

她何嘗不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

酒吧裏其他員工對陳哥稍微越點兒界就被他開掉了,唯獨她是例外。

偏偏她還表現得不在乎一樣,好像陳哥對她一廂情願似的。

“你是不是特別想跟他睡?又坐他的車,沒事兒還黏著他。”

落什月輕輕握上她的手腕,像哄孩子一樣告訴她:

“我可以不黏著他,你讓他給我漲漲工資就行,只要漲到八千,我保準看見他都繞路走。”

曲火冷笑:“少他媽裝清高,你個窮屌絲就是想要陳哥的錢。”

落什月:“……”

這話倒也沒說錯,更準確的講,是想要工資和學費。

“跟她廢話什麽,把衣服脫了,裸照一拍,今後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一旁的黑裙女舉著手機,閃光燈對準她,一臉尖酸刻薄地說道。

曲火的手使了點勁兒,落什月唇邊刺烈一痛。

她還是劃破了她的臉。

落什月有些惱火了,好好說話不行,說實話也不行,非得動手動腳。

她握著曲火的手腕把她往旁邊一掀。

落什月最近練舞,力氣不小。

曲火還穿著高跟鞋,直接被她掀翻了過去。

白花花的腿磕在地上,一片鮮紅的血跡。

曲火有些狼狽,尖聲道,“抓住她,把她衣服都扒了,錄視頻…”

落什月把吉他卸下來,握著琴把,擋在身前。

野叔路過配電房時,看見的就是這荒唐的一幕。

一圈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圍在外面,裏頭是拿著“武器”揮來揮去的落什月。

跟他媽功夫電影裏主角打斧頭幫一樣。

轉頭,野叔把人都拎到陳老板辦公室裏,交代證詞。

看著落什月和其他人分庭站立,陳爾三眉間也有些微妙的探究之意。

“又出什麽事了?”

落什月抱著手臂,拇指指向旁邊的曲火:“她硬說我跟你睡了,然後要找我算賬,還要扒我衣服拍視頻。”

陳爾三看著她,後知後覺才註意到她唇邊的一抹細小傷口。

原來不是玩笑的打鬧,而是霸淩,是她們一群人對落什月一個人的霸淩。

他眼瞳微微冷了。

曲火聽到她說自己壞話,生怕陳爾三因此討厭她,她著急地立刻倒打一耙道:

“少胡扯!”

“我明明只是關心了一下員工的感情問題,根本沒扒你衣服。”

“最近酒吧裏都是你和陳哥的謠言,傳的到處都是,我找你來問問不行?”

“而且,我看你最近一直騷擾陳哥,肯定是圖謀不軌。”

“之前酒吧裏有騷擾陳哥的女人,可都被開除了。”

“這是酒吧裏的規矩,不準工作班子裏的人談來談去,整的烏煙瘴氣。也不準員工騷擾老板,違者都一律開除。”

這確實是陳爾三定的職場規矩。

他也一直貫徹這些規定,從沒有破例。

如果說有例外,也是他自己打破的。

落什月:“嘖,我說了沒騷擾陳老板。”

曲火:“你自己有沒有自己心裏清楚!”

落什月:“就算有,也是老板開除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麽急幹什麽,難不成你喜歡他?”

曲火怕被開除,更怕被陳哥知道心思後果斷拒絕她,她慌得口不擇言:

“你放屁!”

“酒吧裏都傳開了,如果沒有,你就該跟大家都說清楚。”

落什月:“我去哪兒說?我憑什麽要說,根本沒有的事我說什麽…”

“你們跟村口老太太一樣天天嚼人舌根,還怪別人不主動講清楚?”

兩個人吵得你來我往,不可開交。

陳爾三低下腦袋用拇指指節搓了下眉心,一股疲倦感在身上蔓延。

“可以了…”

他冷沈沈的一句話,掐斷了她們的爭執。

陳爾三冷黑的眼落在了落什月身上,又掃視一圈,

“除了臉上有傷,其他沒事吧?”

他問得突然,語調裏帶透著些微溫柔的擔憂。

這麽小的口子他竟然都能註意到。

落什月不自覺撇開了視線,過了一會她才回:“沒有。”

兩個人身上都見了紅,陳爾三卻先問落什月。

曲火嫉妒得兩眼通紅,

“我腿摔傷了,是她推的,憑什麽你問她不問我?”

陳爾三轉眼看向她。

曲火的工作能力不錯,為人圓滑事故,管人也有一套。

就是碰上些私事容易情緒化,早些年還愛欺軟欺生。

但因為也沒影響過工作,陳爾三一直沒怎麽管。

今天,他卻有些說不出的認真兇戾。

“你最近工作閑了?”

“欺負別人你還有理了?”

他的嗓音冷冰帶刀,眼裏一片寒涼。

曲火一聽,心都酸透了。

她知道落什月確實對他不一般,但他這麽偏愛她,她不能接受。

“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

“說法就是沒談沒睡。”

曲火聽到他這話,陳爾三當面否認了自己和落什月的關系。

一瞬間,她心裏又松快起來。

可這點兒微末的希望沒持續多久,便被徹底打破了。

陳爾三走到了落什月的身前。

他當著曲火和那麽多陪酒女的面,擡起手溫柔地抹掉了落什月唇角的血珠。

他低著眼看著她,深黑的眼裏只有落什月一個人。

偏愛,克制,自責,心疼。

都在他眸底明晃晃的顯著,毫不掩飾。

剛熄滅的心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一次,曲火的表情都扭曲了,看著他和落什月,聲線顫抖地質問,

“陳哥,你說過不和手下員工暧昧的。你現在讓其他人怎麽想?!”

“你不怕酒吧裏被弄得烏煙瘴氣嗎?你不怕下面的人有樣學樣嗎?!”

其實不光唇角有傷,陳爾三看見她的喉口也有一條指甲劃過的紅痕。

第二回了。

他又讓她因為自己,受到了傷害。

陳爾三有一點控制不住了,甚至是壓著情緒對曲火講話,

“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別讓我講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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