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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日宴會 我的禮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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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日宴會 我的禮物呢?

回到寢室。

落什月坐在沙發上, 捏著筷子的手垂在碗邊。

她的眼神聚焦渙散,像在發呆。

腦袋裏卻跟電影卡殼似的,重覆地回放著剛才的一幕。

她的唇靠在陳老板耳邊, 親昵地叫他,

爾三哥哥…

爾三哥哥…

“啊啊啊…”

如同想起不堪入目的糗事一般, 她手捂著眼睛低哼出聲。

幸好她門關的快,不然陳老板又得笑出聲了吧?

落什月像散煙似的把腦袋裏的記憶拼命耍散。

好一陣後,她才緩過來,熱著臉,低頭心不在焉地吃她的麻辣燙。

她默默把碗裏的東西吃完,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一點半。

手機後臺裏有消息跳進,她心收緊,滑開屏幕看到是瑤瑤發的, 才松了一口氣。

「你倆剛剛調情, 我可都看見了!」

瑤瑤趴在門上, 透過貓眼目睹了全過程。

她看他們不僅沒起爭執,反而跟接吻一樣, 兩個人挨得那麽近。

她小手捂著心口,震驚得不行。

這兩個人果然有奸情!

落什月謹防謠言流布,又糊弄她道:「是老板威脅我呢,說就不漲工資,再提掐死我!」

瑤姐哪裏能信, 上次沒看清,脖子上還有傷痕為證。這次她可是親眼近距離地看見了, 那黏糊糊的氣氛,說耳鬢廝磨也不為過。

不過,瑤瑤倒也能猜到落什月怕惹麻煩的心思。

「是是是~」

「畢竟曲火也在新酒吧盯著呢, 確實得小心點兒,免得被她拉去廁所扇耳光」

「……」

以為聊天結束了,落什月剛要放下手機,一條新消息又跳了進來,是陳老板發來的。

她拇指僵在屏幕上,猶豫了一兩秒後才點開來,

陳老板:「工資下個月漲五十」

落什月:“……”您真大方。

撂下手機,落什月在心裏算了筆賬。

叫兩聲哥哥漲了五十工資,錢雖然少,但她每天叫幾聲,積少成多起來卻也不是一筆小錢。

她楞楞地,明明在想錢,神思卻又情不自禁地走偏。

那雙幽深灼熱的視線像利刃貼著臉頰般危險地盯著她。

仿佛置身在搖滾癲狂的舞臺上,有種脫離控制的刺激與瘋狂。

落什月看到他的眼神,有時就像看到自己在舞臺上唱歌時的眼神一樣。

該說不說,撩這麽帥又帶勁的老板,還有錢賺,想想其實倒也不虧。

酒吧的工作日程表一周一排。

落什月來的晚,暫定下周三正式上班。

她在寢室裏歇了兩天,歇到入住第三日晚上實在無聊,落什月背著吉他,在酒吧吧臺叫了杯酒。

她酒量不好,但一杯兩杯比較輕度的調酒喝起來倒也無妨。

剛坐了一會,肩膀被人輕輕拍了兩下,她以為是有人搭訕,轉頭一看卻是曲火。

自從上次她讓落什月去給蔣總銷酒一事後,她一直對這女人警惕心拉滿。

現在回想起來,她那晚壓根不是要幫她賺錢,就是想整她而已。

至於原因,她也猜到了,和陳老板有關。

“怎麽樣,要不要去卡座一起玩?”

曲火熱情地問她,沈重的睫毛垂彎,像洋娃娃的假睫毛一樣駭然詭異。

落什月滿眼抵觸戒備,臉上一副“我還能再上你第二次當嗎?”的表情。

曲火嘖了一聲:“疾南風和臣送也在呢,別誤會,今晚沒別的意思,只是陳哥的生日快到了,大家聚一起想商量下給他辦個宴會。”

落什月半信半疑:“…真的?”

去到卡座,果然是同事局。

不止是疾南風和臣送,瑤姐紅姐,野叔,還有在時酒吧長期兼職的甜貓也在。

基本上酒吧裏比較眼熟的人都在這兒了。

落什月挨著甜貓坐下,這局子上人均三百個心眼,跟著小姑娘坐至少她心安一些。

甜貓看到她,也跟看到救星一般,親昵地挽著她的手臂,和她說悄悄話,

“落姐,你調到這邊之後,我都好久沒看到你了,我跟你說最近北城在辦一個…”

疾南風看到落什月來了,視線就跟開了瞄準似的黏在她身上,嘴還不忘繼續說正事,

“生日宴要不咱們就包個場地辦派對怎麽樣,泳池派對,正好最近天氣也熱了,還能整點燒烤冰啤啥的。”

曲火點了根女式香煙,拇指和食指嫵媚地捏著煙管吸了一口,吐氣緩緩地,聲音也帶著煙嗓,

“我都行,反正人多熱鬧就行,陳哥也不喜歡那些有的沒的。”

臣送一推眼鏡:“我也沒意見,你們定下來我就負責去找場地。”

疾南風和多人聊天的話語體系裏就沒有定下來這一說,他從來是想到一茬說一茬,思緒漫天飛,

“欸,你們去年生日禮物送的什麽啊?”

“我他媽送的名牌襪子,陳哥都跟我甩臉了,今年有沒有好的點子快給我推薦一下?啊?”

臣送話還沒講完就被他打斷,他忍不住嘆氣,兀自喃喃,“那我就去找場地了,帶泳池的別墅,租金先從公費裏扣…”

火姐想到去年,不禁語氣傷感:“我去年送的高檔香水,送完之後我每天還特地去聞了,想到都傷心,陳哥連一次都沒用過…”

“陳哥本來就不噴香水吧。”

瑤姐順勢也插話進來,“我去年送的煙,看著他的煙牌子買的,陳哥應該是抽了。”

疾南風:“送煙酒肯定沒錯,就是太沒意思了,整的跟跟同事一樣。”

瑤姐沒他們幾個跟陳老板關系好。

她來酒吧工作兩年半,算半個老員工,工作上和老板的接觸也比較少,熟但遠沒有他們那麽熟。

所以,她送的東西能派上用場就好,也不必談多用心。

“反正我今年還送煙了,幾百一條又便宜又不至於送了當擺件。”

疾南風撇頭,“臣送,你怎麽說?”

“還沒想好,我還需要考慮…”

他講話吞吞吐吐地,三思太過,不適合酒局這樣的快節奏談話,疾南風都懶得聽完,又問上其他人:

“火姐呢?”

曲火挑眉:“情趣內褲?”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騷。

疾南風笑噴:“噗…你送吧,保準我哥黑臉。”

瑤姐看著落什月,抱著暧昧的眼神忽然問到她,“小月呢?打算送什麽?”

疾南風聽問到了落什月,眼睛虛飄了一下,替她說話,“小鸚鵡才來酒吧幾天,跟陳哥又不熟,隨便送點吃的喝的不就行了。”

瑤姐笑得意味深長,“也是,反正她隨便送點兒什麽老板都會喜歡的。”

疾南風:“…”

曲火:“…”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落什月這時才吭聲,她非常正經地問了一句,

“陳老板的生日是幾號啊?”

眾人:“……”

臣送扶了一下眼鏡,一本正經告訴她:

“下個星期二,算上今天還有三天。”

落什月上回送的巧克力送砸了,這次不論如何,她要用心選禮物。

翌日下午,仍是休假時間。

落什月出門采買食材和生活用品,順便想給陳老板挑個生日禮物。

從昨晚的酒局出來,落什月意識到,做為一個和陳爾三交情尚淺的普通員工,她不需要買很貴的東西,只要能像瑤姐送的煙一樣派上用場即可。

當然,她想買很貴的東西實際上也負擔不起。

推著推車在超市裏閑逛,落什月拿了一些米面雞蛋。

路過衣服區時,她又看到了特價標牌,下面一排都是打折的短袖上衣。

印象裏,陳老板好像經常會穿純色的上衣,黑色無袖衣或是短袖。

他身材高瘦,肩膀也寬,隨便穿一下就好看。

落什月想著,不如幹脆買一件短袖給他,做睡衣或者隨便穿一下就行。

落什月剛思及此,手已經撈了件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推車裏。

是一件黑色打底,胸口有小熊圖案的短袖,簡單裏帶一點俏皮的設計。

她這次的要求放的很低,也沒想說一件雜牌的短袖能讓陳老板多高興,至少別像上次那樣就行。

時間一轉,來到生日夜。

根據過往幾年的經驗教訓總結,這次的生日宴會,籌備的眾員工特地省去了驚喜撒花環節,生日蛋糕吹蠟燭環節,生日歌演唱環節,等一系列均被陳爾三明確拒絕且被賜予過幼稚評價的老套路部分。

今年的生日派對將完全按照陳老板的取向,采取一個隨性自由的原則。

市中心別墅區,落什月到的時間遲了些,派對早已熱鬧得不行。

一層室外,燒烤架已經支上了,幾個男生捏著串串,扇風撒調料,其他幾人在旁邊喝啤酒說笑。

泳池裏,還有漂浮的大型墊床。

穿著火辣比基尼的幾個辣妹躺在上面喝香檳,還有男人趴在墊邊和她們聊天。

二樓是露天平臺,慵懶的歌曲聲從樓上飄飄蕩蕩地蕩下來。

落什月見到不少生面孔,她提著禮物袋,一時竟然有些認生起來,站在草坪上看著他們融洽一團。

“落姐,快來快來…!”

落什月擡頭看去,是甜貓趴在二樓跟她打招呼,讓她趕緊上去。

二層露天臺,半圓形的臺上坐著一對男女抱著吉他唱情歌。

二樓也有小型游泳池,旁邊還有環形圍繞的沙發。

落什月一眼就看到某人懶在沙發上頹頹地抽煙。

黑色的無袖衫,露出左側上臂的刺青圖案。

煙霧迷蒙裏,他神色有點懨懶,但那雙沈醉在微醺醉意裏的眼瞳卻又格外的吸引人,像夜裏的刀鋒染了迷蒙的霜霧,收斂的是肅冷,放縱的是欲望。

趴在泳池邊上的泳衣辣妹被他迷得,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奈何又不能真坐到他身邊去,因為疾南風在他旁邊坐著,正和人吹牛喝酒,曲火又虎視眈眈地占著另一側的位置,雖然隔了點距離,卻惹得人不敢上前。

落在落什月眼裏的就是這樣荒唐糜亂的一幕。

酒,煙,紅色比基尼,搖晃的胸脯,看的眼前發暈。

怎麽說呢,落什月有點兒想走。

甜貓拉著她,往沙發那邊去。

她今天為了下水,還特地換了一身泳裝。

上面粉色的小吊帶,下面是同色系的小粉裙子,她皮膚白身量勻稱,這樣穿起來既清涼又可愛。

她拉著她坐下,疾南風看到小鸚鵡來了,立馬丟下身旁的美女,調換位子坐到了落什月旁邊。

闊大的茶幾上,隨意擺放著幾個禮盒,應該是他們送的生日禮物,有的拆開了,有的還原封未動。

落什月留心多看了幾眼。

看起來很貴的表,最新款的相機,奢牌西裝,這些也就算了…

居然還有人送了玉雕?還那麽大一個?

落什月默默地把禮物袋子收緊了些。

她心說,不是,昨晚上說要送情趣內褲的人呢?送煙的人呢?

他們今天都送這麽好的東西,這讓她情何以堪!?

周圍的人除了疾南風他們,其他人還沒太註意到落什月。

因為她在員工裏還是新面孔,而且大家今天都穿得比較清涼開放,個個火辣亮眼。

相比較而言,她的牛仔褲與短吊帶就顯得有些厚重黯然。

疾南風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問:“你餓不餓,要不要吃燒烤?下面還有兩個空閑的燒烤架,我帶你…”

話還沒說完,本想先自然隱身的落什月很不幸地發現,某人濃烈黑沈的視線已經不動聲色地鎖定了她。

而且,還非常刻意地看了看她手旁的禮物袋子。

落什月腦門上冒冷汗了。

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上手工課,老師通知第二天帶繪畫工具,同學們都說隨便帶根鉛筆帶個草稿本就行,結果到第二天,大家都帶著漂亮卡紙和三十六色油性彩筆全套來了,可她卻只有一張白紙一根鉛筆。

這世界上還有比“我真的沒覆習”和“大家一起跑慢點兒”更可惡的謊言嗎?

陳爾三盯著她,帶著讓人很有壓迫感的興味眼神步步逼近,像是老師要來檢查學生的作業一般,他直截了當地問到她頭上,

“落什月,你給我的禮物呢?”

作者有話說:明天也更[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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