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癢還是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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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癢還是要痛？
孔尋文跟在秋知節身後，思考自己原本要說的事情，卻見前方男人腳步一頓。
哦，到了客廳了，大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此刻大廳燈光明亮，前方大屏幕暫停在動漫色彩鮮艷的一幕，看上去很漂亮，像是裝飾畫一樣。
秋知節將果盤放好，在沙發上坐下。
孔尋文走到身邊要坐下，原本坐下的位置離了一小段距離，秋知節十分不滿意，伸手就將他拉了一把，兩個人緊緊挨著。
擡頭看去，只看到秋知節用叉子戳過來的水果：“吃水果。”
孔尋文只好先張了嘴巴，一口吃掉。
嚼嚼嚼，才張開嘴巴說話：“我在想一件事。”
秋知節用同樣的叉子插了一個水果吃，聞言扭頭，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模樣：“你說。”
“直播是我老師的建議，他的意思是讓我先直播，之後開始接稿，但是……”
孔尋文面色猶豫。
“這樣也可以啊，以你的畫技一定可以接到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嗎？”秋知節停下手中的動作，回到工作上的態度，雙手交握，側頭時面色卻又柔和了許多。
孔尋文還是很猶豫地點了下頭：“是……吧。”
雖然看出有些不一樣，但秋知節還是先就這個問題給出了建議：“我朋友手底下有個接稿網站做得還不錯，現在也有同名APP，最近在搞一個活動，到時候是用戶投票，最後決出名次，名次高的可以獲得不同分量的曝光，你可以去試試。”
“到時候是按照你的作品集投票的，你可以將你之前的畫都上傳試試，在投票階段就有可能接到稿子，到時候通過APP就可以接稿交稿了，其他的你都可以放心。這個網站也做了很久了，只不過最近才推出APP，所以辦了這麽個活動。”
“而且如果價格不知道怎麽定的話，裏面有幫你定價的功能。不過我推薦你用拍賣版塊，到時候定一個最高價跟最低價，避免有人出價不合理，拍賣的人是需要先付定金的，不用擔心有人拍到後跑單。”
孔尋文垂眸聽得很認真，這個網站……他似乎有聽過，只不過之前沒有太在意。
但是。
秋知節太認真，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其實最擔心的不是這個，也不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青年咬了咬唇，側頭將腦袋靠在男人肩上，不去看他臉上的表情，聲音很低很低：“謝謝。但是……”
秋知節喜歡青年這樣子對自己，因此在孔尋文看不見的地方非但沒有因為他的猶豫生氣，反倒努力抑制著自己想要微笑的沖動。
他伸手將孔尋文攬在懷裏，幾乎要被這種被依賴感迷暈了頭，抿了抿唇才來得及說話：“怎麽了？”
跟著青年，他的聲音也變得很輕很輕。
孔尋文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其實在耳邊說的話又那麽清晰，好似連吐氣聲也能聽到。
但這種感覺卻又給他了一種安全感，讓他能夠說出自己心裏真正的擔憂：“接稿需要按照他們給的主題來繪畫，我不知道我……”
他抿了抿唇，又咬了咬下唇，好似嘗到了血腥味兒：“萬一跟當初在工作室一樣怎麽辦？”
秋知節一瞬間就明白了青年的意思跟顧慮。
他想了想才回答：“你說你的設計圖？”
“這是不一樣的。服裝設計跟繪畫的區別很大……算了，我這麽說沒有意義，與其聽我說，不如你自己試試？”
孔尋文訝然擡頭。
原本神情堅定的男人在看到他的一刻卻皺了眉，孔尋文對他這個表情有些陰影，剛剛的那段談話讓他又想起了之前在工作室提交“作業”的時候，不由往後退了退，還又要抿起唇。
卻被按住了下唇，止住了他要抿唇的動作。
下一刻，有些粗糙的指腹按上了他的下唇，輕輕擦了擦，力度輕的簡直像是對什麽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
有點癢，孔尋文還想往後退，後頸卻被壓住，於是握上了男人手腕張唇：“有點癢……”
秋知節擡眼。
孔尋文看見他有些嚴厲的雙眼：“別動。”
像是老師一樣……不，無論是老師跟爸爸都從來沒有這樣對他過。
秋知節起身了。
孔尋文在原地乖乖的，又想起了剛剛秋知節說的話，自己試試？
怎麽試？
他雙眼迷茫。
“沒有藥膏，先擦一下，你自己沒發現嗎？都咬破了。”秋知節拿了張濕潤的紙巾過來，重新坐下，皺眉，又是那種很癢的力道。
孔尋文又想抿嘴唇了，他拉住秋知節的動作：“好癢。”
秋知節沒好氣：“要癢還是要痛？”
話這麽說，動作還是好輕好輕。
孔尋文還是好癢，忍耐著，聽見秋知節嘟囔：“我每次親你都沒有這麽用力過，自己把自己搞得這麽……”
太癢了，孔尋文沒多想就不服氣開口：“這幾天你總親，沒準就是因為這個才破的呢。”
這胡攪蠻纏的，直接把秋知節逗笑了，他捏了捏孔尋文的臉頰：“這也是我的錯？”
孔尋文找到反駁的機會，有些得意地晃了下腦袋。
紙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用好了，一點點紅色的血跡暈在上面，孔尋文視線挪過去，一道熟悉的呼吸靠近。
秋知節吻了上來，卻只輕輕吮了下他的上唇。
下一刻就離開了。
孔尋文眨了眨眼睛，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快點好起來，我還要親呢。”秋知節眉眼間帶著些淺淡的不滿，側頭又在孔尋文臉側親了親，最後似乎氣不過，直接咬了下。
孔尋文瞪大了眼睛：“你幹嘛？”
“因為阿文才不能親的，這是補償。”秋知節理所當然。
孔尋文無語。
“好了好了，吃水果，這個甜吃這個。”秋知節插起塊蘋果過來：“別碰到嘴巴上的傷了。”
孔尋文還是張開嘴巴吃了，當休戰了，嚼嚼嚼，皺眉認真：“你剛剛說的試試什麽意思？”
秋知節一只手攬著青年的腰，指節摩挲著青年的衣服，看他吃東西看得很認真，覺得可愛，笑：“就是按照接稿的方式來畫畫啊，接稿不是有人給出要求嗎？”
他偏了下頭靠近：“我毛遂自薦。”
“不要。”孔尋文看了他眼，知道了他的意思，想當他的稿主，不可能，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找秋知節來當稿主啊？
那不是跟當初在工作室交作業差不多了嗎？
男人眉眼耷拉：“為什麽？”
“你的要求跟別人能一樣嗎？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的。”孔尋文面無表情：“反正不要。”
“怎麽不一樣了？”秋知節聽明白了，但還是不肯放棄：“我這次一定很溫柔。”
“那就更不能找你了。”孔尋文堅持。
他想了想：“我知道了，我去直播間抽幾個粉絲吧，畫簡單一點的。”
見青年想好了，秋知節終於不再糾纏，腦袋在青年肩上一栽：“好吧。”
實際上在思考自己參與抽獎的可能性。
“你別在我直播間抽獎。”孔尋文早已經想到，肩膀上的人裝死不說話，他聳了聳肩：“聽到沒有？”
“知道了。”悶悶的聲音。
孔尋文頓時有些猶豫，不會是真的難過了吧，他擡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轉移話題：“對了，你最近不忙？”
秋知節擡起頭，雖然不能讓男朋友給他畫畫，但是男朋友主動關心他，心情還是好了點：“現在還好，不過這幾天可能還要回去一下。”
孔尋文手上動作一頓。
秋知節感覺到，側頭親吻青年側臉：“只是一兩天。”
但是。
他嘆了口氣，想起那個也有些愁：“但是兩個星期後我的新主題秀場就要開始準備起來了，那時候會很忙，要去工作室。”
下巴蹭著青年頸窩：“你知道的，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就要開始準備，現在連主題都沒有想好。”
孔尋文聞言有些出神，還是先點了點頭。
他知道的，秋知節固定每年會舉辦一場主題秀場，除此之外還有春夏季跟秋冬季秀場，主題秀場顧名思義，每年主題都不一樣，秀場上的衣服也基本上不能日常穿。
春夏季跟秋冬季就會稍微日常一些，其中的部分成衣會批量制作售賣，同時也會吸引一些客戶定制。
春夏季跟秋冬季秀場其實說是秋知節的秀，其實說是知節工作室的秀場跟合適，工作室裏的設計師會出設計，有時新人設計亮眼也有可能登上。
所以對於秋知節最重要的還是每年一場的主題秀場。
每年需要用到的時間也很多，更需要耗費秋知節許多精力，這些孔尋文三年都是看在眼裏的。
那時候……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好嗎？”
孔尋文側頭，秋知節聲音裏就帶著懇求，還有些軟意，只是他的嗓音再怎麽軟也還是低沈的，只是多了些繾綣。
男人那雙眼睛也同步了他心中的情緒。
又想要抿唇，卻在就要抿起時停下，孔尋文想說好，但是連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的事情，現在能答應嗎？
他不想失言。
“到時候可以的話。”
而且，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離開這裏，回來才沒多久，他就已經覺得在外面上學上班的時間簡直像是一場夢了。
秋知節雖然只得到一句不確定的回答，但並不在意，繼續親了親青年側臉：“好。”
他一邊親一邊笑：“你要記得，我真的離不開你的。”
孔尋文垂眸，一只手還擡起放在男人側邊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有些硬的黑發。
*
吃完了水果，兩人上樓，孔尋文先洗好澡，躺在床上，突然清醒，他的房間不是在樓下嗎？
洗好澡的男人帶著渾身水汽過來，低頭親他，黑發也還有些濕潤，洗過後有些軟趴趴地散下來，看著有些乖。
……孔尋文又想咬唇了，但是嘴巴含著兩根手指，再怎樣也只能在這兩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上留下痕跡。
耳邊熱氣：“阿文，你看我都親不了你了。”
孔尋文覺得有點刺激，雖然是他先開始的，但是主動權不在他，連之前能讓他好過一些的接吻現在也只是成為了催化劑，還得不到想要的吻。
還是一次就停下了，孔尋文幹幹凈凈地被抱著，看了眼時間。
做的早，現在也才十一點出頭，還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被轉了個身，面對秋知節，交纏著，臉頰落下密密的吻，唇角，上唇的輕吻。
下唇被輕輕碰了下，一聲輕嘆：“什麽時候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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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尋文走到身邊要坐下，原本坐下的位置離了一小段距離，秋知節十分不滿意，伸手就將他拉了一把，兩個人緊緊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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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尋文只好先張了嘴巴，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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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是我老師的建議，他的意思是讓我先直播，之後開始接稿，但是……”
孔尋文面色猶豫。
“這樣也可以啊，以你的畫技一定可以接到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嗎？”秋知節停下手中的動作，回到工作上的態度，雙手交握，側頭時面色卻又柔和了許多。
孔尋文還是很猶豫地點了下頭：“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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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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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咬了咬唇，側頭將腦袋靠在男人肩上，不去看他臉上的表情，聲音很低很低：“謝謝。但是……”
秋知節喜歡青年這樣子對自己，因此在孔尋文看不見的地方非但沒有因為他的猶豫生氣，反倒努力抑制著自己想要微笑的沖動。
他伸手將孔尋文攬在懷裏，幾乎要被這種被依賴感迷暈了頭，抿了抿唇才來得及說話：“怎麽了？”
跟著青年，他的聲音也變得很輕很輕。
孔尋文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其實在耳邊說的話又那麽清晰，好似連吐氣聲也能聽到。
但這種感覺卻又給他了一種安全感，讓他能夠說出自己心裏真正的擔憂：“接稿需要按照他們給的主題來繪畫，我不知道我……”
他抿了抿唇，又咬了咬下唇，好似嘗到了血腥味兒：“萬一跟當初在工作室一樣怎麽辦？”
秋知節一瞬間就明白了青年的意思跟顧慮。
他想了想才回答：“你說你的設計圖？”
“這是不一樣的。服裝設計跟繪畫的區別很大……算了，我這麽說沒有意義，與其聽我說，不如你自己試試？”
孔尋文訝然擡頭。
原本神情堅定的男人在看到他的一刻卻皺了眉，孔尋文對他這個表情有些陰影，剛剛的那段談話讓他又想起了之前在工作室提交“作業”的時候，不由往後退了退，還又要抿起唇。
卻被按住了下唇，止住了他要抿唇的動作。
下一刻，有些粗糙的指腹按上了他的下唇，輕輕擦了擦，力度輕的簡直像是對什麽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
有點癢，孔尋文還想往後退，後頸卻被壓住，於是握上了男人手腕張唇：“有點癢……”
秋知節擡眼。
孔尋文看見他有些嚴厲的雙眼：“別動。”
像是老師一樣……不，無論是老師跟爸爸都從來沒有這樣對他過。
秋知節起身了。
孔尋文在原地乖乖的，又想起了剛剛秋知節說的話，自己試試？
怎麽試？
他雙眼迷茫。
“沒有藥膏，先擦一下，你自己沒發現嗎？都咬破了。”秋知節拿了張濕潤的紙巾過來，重新坐下，皺眉，又是那種很癢的力道。
孔尋文又想抿嘴唇了，他拉住秋知節的動作：“好癢。”
秋知節沒好氣：“要癢還是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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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知節吻了上來，卻只輕輕吮了下他的上唇。
下一刻就離開了。
孔尋文眨了眨眼睛，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快點好起來，我還要親呢。”秋知節眉眼間帶著些淺淡的不滿，側頭又在孔尋文臉側親了親，最後似乎氣不過，直接咬了下。
孔尋文瞪大了眼睛：“你幹嘛？”
“因為阿文才不能親的，這是補償。”秋知節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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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尋文還是張開嘴巴吃了，當休戰了，嚼嚼嚼，皺眉認真：“你剛剛說的試試什麽意思？”
秋知節一只手攬著青年的腰，指節摩挲著青年的衣服，看他吃東西看得很認真，覺得可愛，笑：“就是按照接稿的方式來畫畫啊，接稿不是有人給出要求嗎？”
他偏了下頭靠近：“我毛遂自薦。”
“不要。”孔尋文看了他眼，知道了他的意思，想當他的稿主，不可能，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找秋知節來當稿主啊？
那不是跟當初在工作室交作業差不多了嗎？
男人眉眼耷拉：“為什麽？”
“你的要求跟別人能一樣嗎？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的。”孔尋文面無表情：“反正不要。”
“怎麽不一樣了？”秋知節聽明白了，但還是不肯放棄：“我這次一定很溫柔。”
“那就更不能找你了。”孔尋文堅持。
他想了想：“我知道了，我去直播間抽幾個粉絲吧，畫簡單一點的。”
見青年想好了，秋知節終於不再糾纏，腦袋在青年肩上一栽：“好吧。”
實際上在思考自己參與抽獎的可能性。
“你別在我直播間抽獎。”孔尋文早已經想到，肩膀上的人裝死不說話，他聳了聳肩：“聽到沒有？”
“知道了。”悶悶的聲音。
孔尋文頓時有些猶豫，不會是真的難過了吧，他擡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轉移話題：“對了，你最近不忙？”
秋知節擡起頭，雖然不能讓男朋友給他畫畫，但是男朋友主動關心他，心情還是好了點：“現在還好，不過這幾天可能還要回去一下。”
孔尋文手上動作一頓。
秋知節感覺到，側頭親吻青年側臉：“只是一兩天。”
但是。
他嘆了口氣，想起那個也有些愁：“但是兩個星期後我的新主題秀場就要開始準備起來了，那時候會很忙，要去工作室。”
下巴蹭著青年頸窩：“你知道的，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就要開始準備，現在連主題都沒有想好。”
孔尋文聞言有些出神，還是先點了點頭。
他知道的，秋知節固定每年會舉辦一場主題秀場，除此之外還有春夏季跟秋冬季秀場，主題秀場顧名思義，每年主題都不一樣，秀場上的衣服也基本上不能日常穿。
春夏季跟秋冬季就會稍微日常一些，其中的部分成衣會批量制作售賣，同時也會吸引一些客戶定制。
春夏季跟秋冬季秀場其實說是秋知節的秀，其實說是知節工作室的秀場跟合適，工作室裏的設計師會出設計，有時新人設計亮眼也有可能登上。
所以對於秋知節最重要的還是每年一場的主題秀場。
每年需要用到的時間也很多，更需要耗費秋知節許多精力，這些孔尋文三年都是看在眼裏的。
那時候……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好嗎？”
孔尋文側頭，秋知節聲音裏就帶著懇求，還有些軟意，只是他的嗓音再怎麽軟也還是低沈的，只是多了些繾綣。
男人那雙眼睛也同步了他心中的情緒。
又想要抿唇，卻在就要抿起時停下，孔尋文想說好，但是連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的事情，現在能答應嗎？
他不想失言。
“到時候可以的話。”
而且，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離開這裏，回來才沒多久，他就已經覺得在外面上學上班的時間簡直像是一場夢了。
秋知節雖然只得到一句不確定的回答，但並不在意，繼續親了親青年側臉：“好。”
他一邊親一邊笑：“你要記得，我真的離不開你的。”
孔尋文垂眸，一只手還擡起放在男人側邊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有些硬的黑發。
*
吃完了水果，兩人上樓，孔尋文先洗好澡，躺在床上，突然清醒，他的房間不是在樓下嗎？
洗好澡的男人帶著渾身水汽過來，低頭親他，黑發也還有些濕潤，洗過後有些軟趴趴地散下來，看著有些乖。
……孔尋文又想咬唇了，但是嘴巴含著兩根手指，再怎樣也只能在這兩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上留下痕跡。
耳邊熱氣：“阿文，你看我都親不了你了。”
孔尋文覺得有點刺激，雖然是他先開始的，但是主動權不在他，連之前能讓他好過一些的接吻現在也只是成為了催化劑，還得不到想要的吻。
還是一次就停下了，孔尋文幹幹凈凈地被抱著，看了眼時間。
做的早，現在也才十一點出頭，還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被轉了個身，面對秋知節，交纏著，臉頰落下密密的吻，唇角，上唇的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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