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賺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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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賺錢的方式
掛了電話，孔尋文還在想剛剛老師說的事情。
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孔尋文就想通了，他需要找到事做，需要有一個收入來源。
畫畫嘛，不管是以什麽形式賺錢，只要畫的好就不愁賺不到錢，他十分自信，他就是那個畫的好的。
這三年間他也不是只畫設計圖，平時也有抽出時間畫些自己喜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他畫設計圖的時候也總是容易帶出畫圖的習慣。
他一直以為這是可以改的。
但事實證明改不改都一樣，他本來就不適合。
孔尋文搖了搖頭，這是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反覆思考煩惱的事情，也曾因此對自己能力產生懷疑，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結果，多想無益。
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他起身，看了眼窗外，剛剛的春雨殘留的痕跡還沒有消失，但天空的烏雲已經完全散去，春日陽光和煦，藍藍的天空讓人心情開闊。
再次有了目標的青年眼眸彎起，窗戶處的光印在瞳孔處，亮亮的。
不過說起直播，孔尋文四處看了看，這一樓收拾是收拾好了，但比起之前爸爸媽媽在的時候也就趕上一個幹凈了。
既然直播的話，是不是也要裝飾一下？
想到就幹，孔尋文先是上網查了下其他畫畫主播的情況，有的直接就是連的屏幕，但大多數還是會將周圍布置一下。
大致看了下，孔尋文就自信滿滿地開幹了，雖然家裏沒有什麽花花草草的，也沒有什麽可愛的小玩偶小裝飾，但本來風格就不太搭，而且直播不就是要跟別人拉開差異才能吸引到人嗎？
之前那三年間的畫他都快遞回來了，之前收拾的時候暫時先放在了雜物間，現在剛好可以找出來裝飾一下。
畫的畫多，風格也嘗試了許多，找出合適家裏風格的畫並不難，孔尋文很快就用畫將一樓原本有些空蕩的墻面都掛滿了。
窗外的陽光落進來，餘光落在畫上，溫溫和和的。
直播的地點最後被孔尋文定在了挨著後院的待客室，原本裏面被當做茶室，平時用來聊聊天，看看後院的風景。
這裏也是最適合看後院竹林的地方之一，往裏面一坐，正對著一整片竹林，開了窗就有迎面的微風，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只是想想都是一副讓人放松的美景。
裏面原本的矮桌之前收拾的時候就拿了出去，放在邊上的蒲團更是已經壞掉不能用了。
本來就空著，現在用來直播剛剛好。
墻面上掛的恰好就是兩幅竹元素的畫，孔尋文又拿了畫畫的用具進來，都是快遞回來的，之前出租屋一直在用的東西。
不過似乎在平板手繪板手繪屏上直播的比較多，這些設備孔尋文也有，跟手繪各有各的好處，他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喜好，怎麽方便怎麽來。
但有時間的話還是傾向於手繪，畫筆在畫紙上留下的獨特的筆觸，有時突發情況下創造出的或驚喜或驚嚇，這些都是孔尋文喜歡的。
當然，現在直播是他第一次嘗試，還是保險一些，板繪比較好。
孔尋文將所有畫畫要用到的各種設備用具電腦都搬到了這個房間，很快就讓這個房間充實起來，其他的倒也不需要怎麽裝飾了，落地窗外的竹林就是最好的裝飾。
這些都弄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五點，外面天色還亮著，但孔尋文已經準備吃飯了。
打開冰箱，是他上午去買的一些菜和水果，孔尋文不是特別有胃口，便打算簡單煮個面吃。
按照網上的教程一步步來，弄了個酸湯面，他很久沒有下廚了，分量沒有把控好，煮出來一大碗，夠兩個成年男人吃飽的。
孔尋文有些沈默地跟這碗過胖的面對峙了一會兒，最終主動放棄——面要泡囊了。
不過看著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孔尋文湊近試探地聞了下，鼻尖頓時傳來濃郁的酸味兒。
不自覺皺了皺鼻子，但沒準吃起來不錯呢？
這樣想著，孔尋文拿了筷子，準備夾起一筷子的時候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好像有人在看他？
扭頭朝感覺到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一顆緊急收回去的腦袋，後面還帶著一條因為動作過快而甩出來一個弧度的辮子。
只不過她很顯然擁有一群不太靠譜的小弟，老大動作迅速收回了腦袋，但邊上的小弟卻沒來得及，直勾勾對上了孔尋文的視線才反應過來急匆匆跟著老大往墻後面躲去。
還鬧出了小小的騷亂來——互相撞在了一起。
眼見著一個大約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兒一不小心就要坐到地上去，孔尋文連忙放下筷子起身走過去。
走近了還聽見小老大急切的聲音：“泥快起來啊，窩都縮了小心點兒，再不揍就要被抓住啦！”
不由有些無奈又好笑地輕笑一聲：“別走了，你們跑不掉的。”
孔尋文這句話一出來，那邊原本坐在地上眼睛都包出來一團淚的小男孩兒整個都僵住了，連哭都顧不得了。
腦袋一轉，下意識看向老大，卻只看到一群急急忙忙離去的小背影。
小男孩兒立刻癟著嘴巴，但小夥伴走了，自己也不敢多留，還要壓著害怕自己爬起來追過去，臟兮兮的爪子撐在地上試圖把自己胖乎乎的身體撐起來。
但很顯然孔尋文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在拎住小男孩兒的衣領子的時候看了眼，就是身上臟了點，倒是沒受傷，頓時放心了很多。
看向前面慌亂而跑的幾個小孩兒。
此時劉庭芳已經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停了下來，背後一邊一個腦袋露出來，最後面還有一個踮著腳只在她脖頸間露出一雙眼睛。
這次小女孩兒沒有擺出母雞護小雞的樣子來，但此時目光看著被孔尋文拎在手上的小弟，再看向孔尋文時就沒有剛剛偷看時的好奇。
她也知道自己偷偷跑來人家家門口看的行為不好，兩只手都握成了拳頭，給自己鼓了鼓氣，勇敢地上前一步，喊道：“是窩要來的，泥森氣就乘法窩吧！”
小心臟悄悄在打鼓，當時這個孔哥哥在那個人面前都那麽兇，今天她們這樣，他會不會也對她們這麽兇啊？
孔尋文思考了幾秒才想明白這個“乘法”其實是懲罰，本來也沒有抱著這樣的想法過來，但突然想到一件事。
幾分鐘後，劉庭芳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們迎來了他們的“懲罰”。
孔哥哥在對面坐下，劉庭芳看了看自己跟小跟班們眼前用小碗裝得滿滿當當的面條，有些遲疑地指了指：“這個……使窩們的乘法？”
就見對面面色冷淡，但眼裏似乎隱約有些愉悅的青年點了點頭。
是因為面條有毒嗎？
正這麽想著，就看見對面青年已經端起了那個大碗，夾了一筷子送到嘴巴裏，斯斯文文地閉著嘴巴嚼起來，臉上看不出來什麽。
剛剛她們的面條就是從那個大碗裏夾出來的。
劉庭芳猶猶豫豫拿起筷子。
吃面……是懲罰？
孔尋文吃了一筷子，一瞬間，酸味兒就沖了上來，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
看來下次調料還是要少放點啊，也幸好，這次有主動送上門可以幫他解決這些面的人。
他是吃不了酸的人，但這碗面哪怕除去酸這個在他看來的缺點，其他方面也是一言難盡。
吃這種東西當然是懲罰。
孔尋文幾口結束這對自己的懲罰，看向對面的幾個高高矮矮的小蘿蔔頭，家裏這麽高的椅子不夠五個小孩兒坐，他剛剛上樓又搬了幾個下來。
雖然是懲罰，但分到五個小孩兒的碗裏其實也沒多少，每個人也就幾筷子。
而就在那個大姐大模樣的女孩兒還在猶豫的時候，剛剛那個摔得臟兮兮，剛才還不肯跟他去洗手，以至於只拿濕巾擦幹凈了的胖墩墩毫不猶豫地拿起了筷子。
將懲罰送進了嘴巴，然後呼嚕嚕吃掉了，甚至看著還有些沒吃夠的樣子。
坐在胖墩墩邊上的瘦個子小男孩兒這才慢吞吞吃了起來，再然後是大姐大邊上的圓臉蛋小女孩兒，一大口下去眼睛都亮了，看得邊上穿著小白裙的小女孩兒才一頓一頓地吃了一筷子，送進嘴巴，然後皺巴起了臉頰。
六個人之中，唯一一個被懲罰到的恐怕也就只有孔尋文自己還有那個白裙子小女孩兒了。
孔尋文想完後起身，不想勉強小孩兒，將四個空蕩蕩的小碗放進自己空蕩蕩的大碗，又要去拿白裙子面前還剩了一半的碗。
卻見小女孩兒一下子將碗擋住了，一只手拿著勺子往嘴巴裏扒拉了好幾下，露出來的褐色眼珠子盯著孔尋文，像是只警惕的小狐貍。
孔尋文就收回了手，等著小女孩兒吃完，加了句：“慢點。”
本意就是這句話，然而涼涼的語氣在小女孩兒的耳朵裏硬生生變成了挑釁。
她吃得更快了。
孔尋文：……
好吧。
沒多久第五個小碗也被收了回來，一起疊放在大碗裏。
孔尋文暫時將碗筷拿進廚房，又往外走，想著去送送客，他獨特的小客人雖然是因為懲罰來的，但也是客人，他這個主人還是要禮貌對待的。
結果剛出門就又只看到消失在院墻邊的小辮子了，甩得飛起，這次那個胖墩墩卻沒有再摔了。
孔尋文頓了下，扭頭看了眼院子裏，光線已經很暗了，天色也晚了。
回頭去廚房洗碗筷，低著頭，突然淺淺地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們回去還吃不吃得下晚飯。
*
“老板，這邊飛機沒辦法直接到縣裏，今天可能趕不到了。”王同梁在前面開著車道，他已經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了，這次太過匆忙，司機的機票訂不上，路上又繞來繞去的轉機開車，要是私人飛機又要花費更多時間，所以只有他跟秋知節。
而在這三個小時之前，還是秋知節開的兩個小時，因為速度太快被王同梁勸了下來。
他還想活著回家。
後座上秋知節的面孔在晃過的路燈燈光下時暗時明，被燈光照亮時臉上也有十分清晰的疲憊，比王同梁還要深。
也是，他可沒有出差趕回來又趕這麽久的路。
王同梁往後看了好幾眼才聽見秋知節道：“今天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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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間他也不是只畫設計圖，平時也有抽出時間畫些自己喜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他畫設計圖的時候也總是容易帶出畫圖的習慣。
他一直以為這是可以改的。
但事實證明改不改都一樣，他本來就不適合。
孔尋文搖了搖頭，這是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反覆思考煩惱的事情，也曾因此對自己能力產生懷疑，現在既然已經有了結果，多想無益。
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他起身，看了眼窗外，剛剛的春雨殘留的痕跡還沒有消失，但天空的烏雲已經完全散去，春日陽光和煦，藍藍的天空讓人心情開闊。
再次有了目標的青年眼眸彎起，窗戶處的光印在瞳孔處，亮亮的。
不過說起直播，孔尋文四處看了看，這一樓收拾是收拾好了，但比起之前爸爸媽媽在的時候也就趕上一個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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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三年間的畫他都快遞回來了，之前收拾的時候暫時先放在了雜物間，現在剛好可以找出來裝飾一下。
畫的畫多，風格也嘗試了許多，找出合適家裏風格的畫並不難，孔尋文很快就用畫將一樓原本有些空蕩的墻面都掛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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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地點最後被孔尋文定在了挨著後院的待客室，原本裏面被當做茶室，平時用來聊聊天，看看後院的風景。
這裏也是最適合看後院竹林的地方之一，往裏面一坐，正對著一整片竹林，開了窗就有迎面的微風，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只是想想都是一副讓人放松的美景。
裏面原本的矮桌之前收拾的時候就拿了出去，放在邊上的蒲團更是已經壞掉不能用了。
本來就空著，現在用來直播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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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直播是他第一次嘗試，還是保險一些，板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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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弄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五點，外面天色還亮著，但孔尋文已經準備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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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皺了皺鼻子，但沒準吃起來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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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兒立刻癟著嘴巴，但小夥伴走了，自己也不敢多留，還要壓著害怕自己爬起來追過去，臟兮兮的爪子撐在地上試圖把自己胖乎乎的身體撐起來。
但很顯然孔尋文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在拎住小男孩兒的衣領子的時候看了眼，就是身上臟了點，倒是沒受傷，頓時放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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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劉庭芳已經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停了下來，背後一邊一個腦袋露出來，最後面還有一個踮著腳只在她脖頸間露出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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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臟悄悄在打鼓，當時這個孔哥哥在那個人面前都那麽兇，今天她們這樣，他會不會也對她們這麽兇啊？
孔尋文思考了幾秒才想明白這個“乘法”其實是懲罰，本來也沒有抱著這樣的想法過來，但突然想到一件事。
幾分鐘後，劉庭芳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們迎來了他們的“懲罰”。
孔哥哥在對面坐下，劉庭芳看了看自己跟小跟班們眼前用小碗裝得滿滿當當的面條，有些遲疑地指了指：“這個……使窩們的乘法？”
就見對面面色冷淡，但眼裏似乎隱約有些愉悅的青年點了點頭。
是因為面條有毒嗎？
正這麽想著，就看見對面青年已經端起了那個大碗，夾了一筷子送到嘴巴裏，斯斯文文地閉著嘴巴嚼起來，臉上看不出來什麽。
剛剛她們的面條就是從那個大碗裏夾出來的。
劉庭芳猶猶豫豫拿起筷子。
吃面……是懲罰？
孔尋文吃了一筷子，一瞬間，酸味兒就沖了上來，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
看來下次調料還是要少放點啊，也幸好，這次有主動送上門可以幫他解決這些面的人。
他是吃不了酸的人，但這碗面哪怕除去酸這個在他看來的缺點，其他方面也是一言難盡。
吃這種東西當然是懲罰。
孔尋文幾口結束這對自己的懲罰，看向對面的幾個高高矮矮的小蘿蔔頭，家裏這麽高的椅子不夠五個小孩兒坐，他剛剛上樓又搬了幾個下來。
雖然是懲罰，但分到五個小孩兒的碗裏其實也沒多少，每個人也就幾筷子。
而就在那個大姐大模樣的女孩兒還在猶豫的時候，剛剛那個摔得臟兮兮，剛才還不肯跟他去洗手，以至於只拿濕巾擦幹凈了的胖墩墩毫不猶豫地拿起了筷子。
將懲罰送進了嘴巴，然後呼嚕嚕吃掉了，甚至看著還有些沒吃夠的樣子。
坐在胖墩墩邊上的瘦個子小男孩兒這才慢吞吞吃了起來，再然後是大姐大邊上的圓臉蛋小女孩兒，一大口下去眼睛都亮了，看得邊上穿著小白裙的小女孩兒才一頓一頓地吃了一筷子，送進嘴巴，然後皺巴起了臉頰。
六個人之中，唯一一個被懲罰到的恐怕也就只有孔尋文自己還有那個白裙子小女孩兒了。
孔尋文想完後起身，不想勉強小孩兒，將四個空蕩蕩的小碗放進自己空蕩蕩的大碗，又要去拿白裙子面前還剩了一半的碗。
卻見小女孩兒一下子將碗擋住了，一只手拿著勺子往嘴巴裏扒拉了好幾下，露出來的褐色眼珠子盯著孔尋文，像是只警惕的小狐貍。
孔尋文就收回了手，等著小女孩兒吃完，加了句：“慢點。”
本意就是這句話，然而涼涼的語氣在小女孩兒的耳朵裏硬生生變成了挑釁。
她吃得更快了。
孔尋文：……
好吧。
沒多久第五個小碗也被收了回來，一起疊放在大碗裏。
孔尋文暫時將碗筷拿進廚房，又往外走，想著去送送客，他獨特的小客人雖然是因為懲罰來的，但也是客人，他這個主人還是要禮貌對待的。
結果剛出門就又只看到消失在院墻邊的小辮子了，甩得飛起，這次那個胖墩墩卻沒有再摔了。
孔尋文頓了下，扭頭看了眼院子裏，光線已經很暗了，天色也晚了。
回頭去廚房洗碗筷，低著頭，突然淺淺地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們回去還吃不吃得下晚飯。
*
“老板，這邊飛機沒辦法直接到縣裏，今天可能趕不到了。”王同梁在前面開著車道，他已經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了，這次太過匆忙，司機的機票訂不上，路上又繞來繞去的轉機開車，要是私人飛機又要花費更多時間，所以只有他跟秋知節。
而在這三個小時之前，還是秋知節開的兩個小時，因為速度太快被王同梁勸了下來。
他還想活著回家。
後座上秋知節的面孔在晃過的路燈燈光下時暗時明，被燈光照亮時臉上也有十分清晰的疲憊，比王同梁還要深。
也是，他可沒有出差趕回來又趕這麽久的路。
王同梁往後看了好幾眼才聽見秋知節道：“今天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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