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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報名仙門大會 說起這紫煥真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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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報名仙門大會 說起這紫煥真人,也……

說起這紫煥真人, 也算是個傳奇人物。

玄機宗原本沒有紫煥峰,只有一座煉制靈藥的無名小山。

直到五百年前,紫煥真人橫空出世, 一手丹藥煉得呱呱妙, 還治好了幾個藥王谷也治不好的疑難雜癥, 這才讓這座無名小山有了名字,甚至發展成為如今的七大靈山之一。

蕭見明帶著蘇還來到紫煥峰山腳, 便下了劍。

紫煥真人醫術高明,卻有一個怪癖, 便是凡是來求藥者, 只能步行上山。

她說, 若連這點誠心都沒有, 也不配找她醫治。

紫煥峰是唯一一座不需弟子令牌便可上山的靈山。

紫煥真人喜花草,放眼望去, 山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 蝴蝶翻飛花叢中,路上滿是草木的香氣, 靈藥散發出的靈氣也撲面而來。

雖然路邊就生長著價值連城的靈藥,上山的弟子卻無一人敢上前采摘。因為比弟子下手更快的, 是紫煥真人的毒。

紫煥峰上的弟子大多穿樸素白衣,據說這樣顯得他們仙風道骨, 妙手回春。往往三三兩兩走在綠野間,背著采藥的背簍,一路上山都能遇到。

見到蘇還, 他們停下腳步,打量一會兒,便開始做起了小動作, 偶爾還能聽見幾聲小話:

“他就是離塵山的蘇師兄!”

“他旁邊那人就是他的心上人嗎?原來他長這麽好看……”

“難怪他把蘇師兄金丹捅碎了,蘇師兄仍願意和他在一起……”

“哼,我倒覺得蘇師兄可憐,竟然遇上這樣的事!”

“什麽意不意外的,毀人修為,就應該打入寒潭罪獄受罰……”

走到紫煥真人住處附近後,這些議論才停下來。

蘇還面帶微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麽情況,難道宗門裏又傳開了什麽新謠言?

由竹篾編織而成的花居裏傳來紫煥真人的聲音:“你們回來了?我這邊騰不開手,直接進來便 好。”

蘇還推開生長著不知名紫色小花的籬笆門,空中泛起一絲漣漪,靜謐宜人的小院便換了道風景,多出許多靈獸幼崽來,在院中撲騰歡鬧,好不熱鬧。

紫煥真人站在院中,手裏拿著一盒五彩斑斕的靈丹,無數小幼崽爭著搶著往她身上湊,張著嘴咿呀咿呀想吃她手上的靈丹。

樹上攀爬的白毛小猴,水裏慢吞吞爬上岸的小靈龜,還有頭上戴著小花的靈兔,紫煥真人手裏還抱著一只九尾小狐,臉上溢出幸福的笑容,溫柔哄著:“別搶別搶,都有份,讓我摸一摸才有得吃哦……”

與在外清塵嫵媚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

“你們隨意坐。”

蘇還兩人一揖禮,坐在了院中石桌旁等候。

直到將那顏色多樣的靈丹分發完畢,院中的小獸挨個摸一遍,才來到石桌旁。

紫煥真人手裏仍抱著那只九尾小狐,施法為他們斟上茶水,輕籲一口氣,聽起來頗為苦惱:“它們都是無人撫養的靈獸,我見它們可憐便撿回來撫養,誰知竟這般令人煩惱……”

蘇還汗顏,心道旁的也就算了,就您手中這堪比金丹修士的九尾靈狐,也是撿的?

他得重新定義“撿”這個字眼。

註意到他的視線,紫煥真人幹咳一聲,優美的腰頸線變得慵懶,有意無意間,又多了一絲嫵媚之意。

她一手撐在石桌上,一手輕撫著小狐貍,輕笑道:“這只不算,它是死皮賴臉留下來的。”

小狐貍愜意地瞇著眼,聞言發出兩聲稚嫩的叫聲,似有不滿。

蘇還目露好奇,蕭見明卻無意探究,讓他拿出裝在儲物袋中的藥草,遞給她,道:“紫煥師叔,這是養神草。”

紫煥真人看了全程,有些不可思議:“你們就這樣將靈草裝在簡陋的儲物袋中?!”

蕭見明一楞:“有何不妥?”

紫煥真人捂著額頭,頗為痛心疾首:“你們也太隨意了!”

“你瞧瞧,這葉子都折損了,還有這根,竟然斷了整整半截!”

蕭見明心中一緊:“藥性會受到影響嗎?”

蘇還也巴巴看向她。

紫煥真人一卡殼:“當然沒有。”

隨後義憤填膺道:“可是對待靈草自當珍惜,應當尋一個玉盒,小心翼翼的將靈草完整挖出,再輕放入盒中封存,如果可以,采摘的時候最好帶上薄如蟬翼的手套……”

蘇還在一旁訕笑,他竟不知紫煥真人除了是個毛絨控外,竟然還對草藥要求如此嚴苛。

紫煥真人滔滔不絕說了一通,才停下來啜了一口茶,輕嘆:“這次便算了,下次記得備好玉盒。”

蘇還不敢反駁,喏喏答應下來。

紫煥真人將藥扔進袖中,寬袖中似有乾坤天地般,轉手又掏出一盒切好的不知是什麽的靈獸碎肉,放在石桌上餵給小靈狐。

小靈狐歡快地嗷嗚一聲,跳起來往紫煥真人臉上親了一口,兩條前腿搭上石桌大快朵頤起來。

“小流氓。”紫煥真人輕笑。

說完,慢悠悠問他們:“還有一味虛靈花和一味赤心根,接下來你們打算先去找哪味藥?”

一味在汀夢洲,一味藥在鎏金洲。

姬家也在鎏金洲。

蕭見明不想讓蘇還踏足鎏金洲,忍不住蹙眉:“這赤心根,能否替換成其他藥材?”

紫煥真人聞言,瞥他一眼:“若是藥王谷的人,自是不可以。若是我,那便可以。”

蘇還:“……”拉踩得好嫻熟哦。

紫煥真人,手中攪拌碎肉的小勺指了指蘇還,道:“赤心根雖為主藥,卻是起固元之用,若是找一味與他同屬性的固元藥材,效用也一樣。”

“不過我不建議你們去,因為這味藥在傳說中的蓬萊仙洲,虛無縹緲不說,比鎏金洲可遠多了。”紫煥真人輕笑道,眼中似有深意。

蕭見明對她眼中的探究視而不見,堅持道:“我們就去蓬萊洲。”

紫煥真人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蘇還:“你也不想去鎏金洲?”

蘇還眨眨眼,點頭。

紫煥真人沈吟,道:“也罷,鎏金洲雖近,卻也盤踞著眾多世家,權勢相爭嚴重,的確不是一個好去處。”

說罷,手心向上一翻,現出一頁紙,上面畫著一味藥草,遞給二人。

蕭見明低頭細細打量,看清藥草模樣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想起自己曾經撒過的謊,喉結不覺滾動。

下一秒,便聽到紫煥真人吐出一個極為眼熟的名字,她道:“這味藥名喚琉璃仙草,是蓬萊仙洲獨有的靈草,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仙草,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

果不其然,蘇還聽了之後,眼眸中迸發出一絲光亮:“琉璃仙草?好巧,這不是此次仙門大會魁首的獎勵嗎?”

“嗯?你聽誰說的?”紫煥真人發出一聲疑惑,道,“此次仙門大會得第一名者的獎勵是一柄無屬性的天階靈劍,並沒有什麽琉璃仙草。”

蘇還傻眼。

轉頭看向蕭見明,幽幽看向他。

蕭見明避開了他的視線。

頓時心生氣悶,忍不住跺一腳某人。

蕭見明吃痛,卻不敢表現出來。

紫煥真人似乎察覺到二人的小動作,掩唇輕笑:“不過說起仙門大會,似乎再過一段時日,就要開始了。”

她從袖中拿出一枚靈果餵給小靈狐,笑道:“我建議你們參加。”

蕭見明蹙眉:“我們沒空……”

話音未落,對上紫煥真人一雙清冷而天生自帶一絲媚意的笑眼。

她道:“聽說此次仙門大會,蓬萊仙洲也會派人前來。”

“你們若能與他們交好,說不定能去蓬萊仙洲一游。”

蘇還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多謝師叔告知,我們這就去報名!”

目送少年們離去,紫煥真人抱起小狐貍,想起什麽似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懷念,呢喃出聲:“仙洲仙洲……那可是個好地方呢。”

*

玉霄峰上。

雲霧繚繞,小童帶著客人來到大殿前,叩響殿門,恭敬道:“宗主,南宮少主到了。”

客人便是南宮翊與越九思二人。

殿門無聲打開,傳來聲音:“南宮少主來了,快請進。”

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是渾厚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壓迫的靈息。

跟在南宮翊後面的越九思強行忍住心中的吃驚,盡量不讓心思從臉上暴露出去。

南宮翊心中亦暗自感嘆,威壓外露卻而內斂,看來玄機宗主的修為又增進了。

“見過宗主。”

一入殿門,便瞧見老宗主捋著胡須在看一方書信,桌上早已盛放好招待客人的靈茶。

老宗主笑呵呵的,道:“少主嘗嘗我這裏的靈茶,味道還不錯。”

南宮翊拱手,依言坐下品茶,讚道:“此茶潤而清透,清香留齒,一口便能填補半數靈力,確是好茶。”

越九思也跟著牛飲一杯,除了感受到體內靈力大增外,並未嘗出什麽區別,不由咂咂嘴。

老宗主捋須笑道:“南宮少主既然喜歡,待仙門大會結束,我便送你幾罐。”

南宮翊頷首道謝:“多謝宗主。”

老宗主道:“不知你父親的身體近日如何?”

南宮翊笑答:“有勞紫煥真人前去照月洲診治,家父頭痛之癥已有所減輕。”

一番閑聊過後,總算進入了正題。

老宗主將一方靈契送到南宮翊面前,道:“這是華瑤洲與照月洲之間的邊境地,北部荒山開荒處置契約。劍清宗主既派你前來商議,你且瞧瞧,可以不滿之處?”

南宮翊接過,仔細查看。

近日來,北部荒山出現魔族,獸潮頻發,為防魔族汙染北地靈力,兩洲不得不聯合開荒掃蕩一番。

看完後,南宮翊在靈契上蓋上父親交給自己的靈印,契約靈光浮現,冥冥之中感應到天道約束之力降落。

他溫和一笑,朝老宗主揖首:“契約劃分地區公正,並無不妥。”

北部荒山本屬於兩不管地帶,如今掃蕩完後,便正式劃分出屬地了。

老宗主笑呵呵捋捋胡須:“南宮少主滿意就好……”

話音未落,一道歡欣雀躍的聲音倏然闖入殿中——

“宗主師叔,我們要報名參加仙門大會!”

南宮翊擡眼看去,便瞧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跑入殿中,一路跑到老宗主面前,言笑晏晏地道:“師叔,封師姐說距離報名截止只有半天時間了,您快給我添上名字吧!”

老宗主臉色當即一板,輕斥道:“胡鬧,有客人在呢。”

雖是斥責,卻是雷聲大雨點小,輕如鴻毛。

蘇還得了一句罵,這才註意到宗主正在招待客人,不由訕訕摸摸鼻子,反應過來自己聽到報名時間快要截止就急急忙忙跑過來,確實有些過於莽撞了。

轉過頭一看,居然是熟人!

臉上旋即又綻放出笑來,歡喜道:“南宮道友,你來啦!”

南宮翊笑著朝他頷首,越九思驚訝地看他:“原來你是玄機宗弟子,我還當是哪個犄角旮沓來的毛頭小子呢!”

老宗主見狀,捋捋胡須,笑呵呵疑問道:“哦?你們認識?”

蘇還點點頭,向老宗主說起了心劫幻夢的經歷,以及後來遇到幻境中的人一事。

老宗主聽完後,沈吟道:“想不到心劫幻夢居然還有這樣的效用。”

老宗主道:“你所說的魔族大軍入侵之事,我已知曉,但仙門大會不能不辦。”

越九思想不通:“為什麽?這不是讓仙門百家的弟子們去送死嗎!”

老宗主輕嘆:“因為蓬萊仙洲的人正是為仙門大會而來,隨行隊伍中有一仙人,若是臨時取消,恐惹怒仙人。”

聞言,越九思大吃一驚:“仙人?!這世上竟真有真仙?!”

南宮翊沈吟:“別的地方或許已經絕跡,可蓬萊仙洲或許存在真仙。”

說完,朝老宗主拱手:“宗主不必憂慮,此事我會告知父親與母親,南宮家、玄機宗與劍清宗聯手,定能號召仙門百家合力相助。”

老宗主捋捋白須,頷首笑道:“南宮少主果然無愧世人讚譽。”

語罷,陷入沈思,正要閉門送客,召集長老們商議此事,這時,蕭見明走了進來,朝老宗主拱手作揖:“宗主,我也要報名參加仙門大會。”

老宗主皺著眉擺擺手,道:“我知道了,我早已將此事交由吟竹操持,今日怎麽不見他人影?”

帶領蕭見明入殿的小童摸了摸頭,接話回道:“回宗主,半個月前,大師兄被您派去前往北部荒山探查情況去了。”

老宗主一楞,不由輕嘆:“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

看了眼蘇還,語氣無奈:“你這孩子,金丹沒了還要去參加仙門大會?”

蘇還看了眼蕭見明,見他輕輕頷首,便道:“我要去。”

老宗主察覺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樂呵呵捋捋胡須,拿過桌上名冊,親自給二人添上名字,笑道:“好好好,我給你們記上名字,總行了吧。”

說完,又問他:“方才從山下回來,見到你堂兄了?”

蘇還摸摸鼻子,點點頭。

老宗主神識覆蓋玄機宗上下,發生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老宗主又問:“從前種種,都想起來了?”

蘇還應了一聲。

老宗主便嘆:“好孩子,想通了便好,莫辜負他的一片心意。”

蘇還重重點頭。

拜別老宗主後,一行人便出了殿門。

*

下山路上。

越九思叫住蘇還,摸了摸頭,道:“不好意思啊,先前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蘇還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但他如幻境中一樣,也想和南宮翊做朋友。

在原著中,有句讚詞形容南宮翊是“未經幾難,猶憐蒼生苦”的活菩薩,在魔族入侵各仙洲時,濟世救民,是真正的君子,也是他最喜歡的人物。

如今就在眼前,自然要與之結交成為朋友啦!

於是主動開口道:“既然我們有緣,不如就讓我來招待你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南宮翊溫和一笑,正要拒絕,越九思卻已開口答應:“好啊!我聽說你們玄機宗有一處的酒不錯,你知道在哪嗎?”

便不好再開口拒絕,頷首道:“如此,多謝蘇道友款待。”

蘇還正高興著,聞言擺擺手:“能與你們重新交上朋友,我也很高興!”

蕭見明被冷落在一旁,皮笑肉不笑:“還兒?”

蘇還腳步不停,竟然同越九思一齊跑下山去,聽到他的聲音,回頭問他:“你要不要一起來玩兒?”

蕭見明嘴角笑容落了下來,不想回答,腳步卻誠實跟了上去。

蘇還依照腦海中的記憶,又讓越九思描述得詳細些,好歹在日落前找到了他所說的地方。

不可思議的,竟然又回到紫煥峰。

紫煥真人正抱著狐貍下山賞景,不曾想又遇到了他們,不由訝異:“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蘇還摸了摸頭,作揖道:“紫煥師叔,您這還賣酒啊?”

聞言,紫煥真人挑了挑眉,頷首輕笑:“自然了,靈酒也是藥。我這兒的靈酒,不僅效果好,味道也一絕。”

“我釀的酒堪稱天下第一,便是藥王谷那老頭釀的酒,也比不過我的。怎麽,你要買酒?”

蘇還點點頭,卻聽紫煥真人道:“我可不賣給你,我釀的酒後勁大,你身體弱,若是喝出什麽好歹來,我可經不住崇江真人一劍。”

越九思一聽,急了,忙站出來:“不賣給他,賣給我總行吧?”

“你?”紫煥真人睨著眼看了一眼他,“莽夫一個,品不來我的酒,不賣。”

說罷,註意到他身旁的南宮翊,輕笑一指:“倒是他看起來會品酒,我可以賣給他,但只賣一壺,況且……”

峰回路轉,越九思聽了眼前一亮,不由問道:“況且什麽?”

紫煥真人指了指蘇還:“你們絕不可以給他喝。”

越九思面露猶豫,蘇還忙道:“我不喝便是。”

紫煥真人看他們心情低落起來,掩唇輕笑:“急什麽,你不可以喝酒,我卻沒說你不可以喝其他東西。”

蘇還一怔,擡頭看向她。

紫煥真人一擡手,他懷中便多了一瓶佳釀,隱隱散發出奶香。

紫煥真人輕笑:“這是我新調的乳茶,味道應當不錯,便贈你了。”

越九思湊近聞了聞,不由哈哈大笑:“你幾歲啊,竟然讓你喝奶!”

成功獲得蘇還一拳。

不曾想越九思仍不知悔改,笑話他:“力氣那麽小,果然沒長大。”

蘇還瞪向他:“越九思!你再這樣說,我就不帶你吃好吃的了!”

南宮翊在一旁悶笑。

蕭見明黑臉跟著,正要走到蘇還身旁,卻被南宮翊攔住:“蕭道友莫怕,只是小孩子拌嘴罷了,打不起來的。”

果不其然,蘇還越九思二人就這瓶乳茶,一路上打打鬧鬧,直到進入酒樓也不曾消停。

剛一到門口,蘇還忙著同越九思吵架,一不註意,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醉漢。

醉漢吃痛叫出聲來,揉了揉眼睛,看清他後,嘟囔道:“四師弟,你怎麽以下犯上,還拿師兄當起墊腳石來了?下次小心些,險些把師兄壓扁了。”

蘇還聞言,驚訝得忙撩起他淩亂的頭發仔細看,記憶中出現對應的身份:

“二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魏飲醉抱著酒壇,往嘴裏灌了一口酒,笑道:“怎麽,幾年不見,想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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