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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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場(4)
無聲對視片刻，正當靳鈺澤打算破罐破摔直接動手把人打暈時，青年開口了。
“星網上說你和皇太子為墨祈大打出手，最後三個人一起私奔了。”青年頓了頓，“怎麽私奔到黑市裏來了？”
聞言，靳鈺澤脫口而出：“什麽東西？”
三個人一起私奔？
星網上的營銷號真能編啊，明明他給的原版是三人墨祈逃婚，他和時知遠勇敢追愛。
雖然內容大差不大，但怎麽聽起來就這麽怪異呢？
見靳鈺澤吞了蒼蠅似的表情，青年冷哼一聲，眼裏多了幾分了然：“我就說，你怎麽可能喜歡墨祈。你喜歡的，明明另有其人。”
靳鈺澤沈默片刻，選擇跳過這個話題：“那天我們三個在第三星系旅游，被星盜抓走，賣到黑市了。
“聽你的意思，時知遠也在黑市了。”青年彎眸，“要我幫你們出去嗎？”
管家皺眉：“少爺，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夠了。”青年打斷管家的話，冷冷睨了他一眼。青年雖病殃殃的，但這一眼卻相當有威懾力，管家後退一步，不再多言。
青年擡眸看向靳鈺澤，眼神頓時柔和不少，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靳鈺澤垂眸，掩去眼中的寒意。他和時知原來過黑市的事情，短期內不能有任何世家子弟知道。眼前這個青年，要麽永遠不回中央星，要麽...永遠閉嘴。
“不用，我自己能出去。”他回答。
“好。”青年勉強扯起一個笑，“我知道你來黑市是為了一些事情，我不會問，也不會把你來過黑市的事情說出去。”
他望著靳鈺澤，眼神格外真誠：“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都可以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青年講最後一句話時，靳鈺澤的手正放在口袋裏的刀片上，聞言，他拿刀片的動作的一頓。
“你說的是真的嗎？”靳鈺澤緩緩向青年走去，他在青年面前停住，“什麽忙都願意幫我？”
青年點頭：“對，什麽......”都願意。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頸間就貼上了鋒利的刀刃。
靳鈺澤用指尖捏著刀片，冷冷瞥了想要上前的管家一眼：“你要想好了，是你走幾步快，還是我直接抹了他的脖子快？”
“我說了，我願意幫你。”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自己。”
靳鈺澤對管家說：“想要你家少爺活命，就出去幫我傳個話。”
......
“帶著所有手下離開黑市底層？”聽見這個消息，金發男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還要把養殖場中控室的位置告訴他？他是瘋了嗎？”
氣歸氣，種家是養殖場的大客戶，剛得罪了實驗室，不能再得罪種家。不然資金鏈斷了，交不上租金，阿提克斯不會放過他。
阿提克斯的手段......金發男不願體會。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他，我同意了。”
反正他手下那麽多，留幾個靳鈺澤也發現不了。再不濟......還有那個小記者呢，靳鈺澤再怎麽警惕，也不會懷疑一個受害者。
......
空無一人的走廊裏，靳鈺澤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握著刀片，緩慢前進。
刀片雖然架在脖子上，但青年卻像篤定靳鈺澤不會動手似的，格外淡定：“他們都被你趕走了，你沒必要這麽小心。”
“呵。”靳鈺澤冷笑，“想多了。這走廊上看起來沒人，但你信不信，只要我收回刀片，立馬會有幾個光頭沖出來和我幹架？”
“我信。”青年頓了頓，又補充，“你說什麽我都相信。”
靳鈺澤：......
不知道餘澤和這位種家繼承人是什麽關系，能讓人說出這麽肉麻的話。
靳鈺澤懶得和青年交流，將人推進監控室反鎖門後，便把人晾在一旁，自顧自得搗鼓中控臺。不一會，屏幕上便出現了大大的紅色警告，中控室裏回蕩著滴滴的警報聲。
這些警報聲實在吵得人頭疼，青年試圖擡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奈何在輪椅上癱久了，手擡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只能沈默地看著靳鈺澤。
靳鈺澤對自己的傑作倒是很滿意，他脫下外衣，用衣袖包著刀片，小心翼翼地在他精挑細選出的導線上據著。不知過了多久，導線斷了，警報聲停了，房間裏的燈也“滋滋”閃了兩下，滅了。
更準確的說，是者整個養殖場的燈滅了。
靳鈺澤沒立馬拉開門，他們在中控室待了這麽久，金發男悄悄留在養殖場的手下怕是早就堵在門口。
“幫我個忙。”靳鈺澤根據記憶貼墻落到了輪椅旁，踢了踢輪子，“等會我拉開門，你立馬說你身體不舒服，讓他們帶你出去。”
青年反問：“你剛剛不是說只信你自己嗎？”
靳鈺澤：“不幫算了。”
其實青年幫不幫忙也不是那麽重要，金發男留下來的人不會很多，沒有青年幫忙分散那些人的註意力，他打一架也能脫身，麻煩點罷了。
人眼適應黑暗需要時間，靳鈺澤閉眼站了會，能迷迷糊糊地辨認房間裏的東西後，他拉開門，準備和門外的人打一架。
結果門剛拉開，輪椅上的人就發出虛弱的呻吟：“我好難受...救救我，快...快帶我出去。”
人跑了可以再抓，人死了可不能覆活。幾個光頭只得跑到青年面前，檢查他的情況。而此時，躲在門後的人趁機鉆了出去，甚至還帶上了門。
靳鈺澤記憶力極好，跟著金發男走了一遍便記住大致路線。但先前進入養殖場的那個門必然不能出去，金發男回來後一定會帶人在那守著。雖然這麽點時間金發男不一定能趕回來，但靳鈺澤賭不起。
他順著記憶裏的路線，摸回了最初關押他的房間。他拉開門，女生就站在門口等他：“養殖場就那一個正門，你想悄悄出去，可以走和養殖場相連的營養液加工廠，就是經過停屍間，也就是巨型蛆培育基地的時候，有點惡心。”
“行。”靳鈺澤沒有猶豫，“帶路。”
“好。”
“等等。”
女生剛踏過門檻，又被靳鈺澤叫住。後者指著蹲在地上的阿歸：“把她帶上。”
女生有些詫異：“什麽？”
縱使在黑暗的環境下，很多東西看不清，但靳鈺澤還是能認出，阿歸手裏拿的是他扔給女生的那管營養液。
“既然要出去，就把她一起帶出去吧。”靳鈺澤看向女生，“還是你不想帶她？”
營養液加工廠雖然能出去，但要避開那邊的工作人員也不容易，多一個人就多一個風險。帶上阿歸女生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她沒想到靳鈺澤會願意。
“我當然願意帶她。”女生反應過來，立馬拽住阿歸的袖子，生怕靳鈺澤反悔似的，“走吧，快跟我來。”
靳鈺澤跟在女生身後，走之前瞥了眼大開的鐵門，並未回去關上。
黑燈的這段時間，能不能逃出去，要看這些Omega的本事了。
……
相較於養殖場，加工廠的環境更加惡劣，尤其是停屍間。
停屍間用的是在古地球就被淘汰的白熾燈。拳頭大小的燈泡系著破了皮的電線，懸掛在天花板上，晃動著，隨時有掉下來的風險。
各種腐爛程度不同的屍體疊在一塊，數不清的蛆在屍體上蛄蛹，享受著美味的食物。
黑色的液體在地板上鋪了薄薄一層，散著強烈的惡臭。哪怕已經從工廠領導的辦公室裏順了防護裝備，這些氣味還是止不住地往他們鼻腔中鉆，讓人生理不適。
屍體的擺放雜亂無章，有些屍體挨得極近，中間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忍著心裏不適踩著屍體過去。
這些屍體放得久了，一腳踩下去軟趴趴地，若運氣不好，踩到剛死亡沒幾天的屍體，一腳將肚子踩穿…紅色的粘稠液體漫出
在這樣一個惡臭的環境中前進，三個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好。尤其是阿歸，整個人縮在女生身後，用女生本就不幹凈的衣服捂著自己的口鼻。
和他們的嫌惡不同，這裏的工作人員仿佛已經習慣這種環境，他們赤著腳在地面上行走，背著籮筐，拿著生了銹的鐵桿，將那些吃得正歡的蛆戳起，一個個扔進筐裏，動作格外熟練。
似乎是過於投入工作，這些工作人員並未註意到三個不速之客。
三人一路還算順利。
走到門口，女生將阿歸推到靳鈺澤面前：“你先帶她走吧，我回加工廠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逃出來了，我去接接她們。”
“好。”
靳鈺澤牽著阿歸帶著她去和時知遠約定的地方。
路上，阿歸仍一口一個姐姐叫著靳鈺澤。先前在養殖場不方便問，現在出來了，自是想打聽什麽打聽什麽。
“好好好，我是你姐姐行了吧？”靳鈺澤開始套話，“阿歸是不是最喜歡姐姐了？”
“是！”
“那我考考阿歸，姐姐的名字是什麽呀？”
“離！姐姐是離，我是歸！你是離姐姐。”
離？
還有阿歸口中的氣味……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偽裝劑是柳離給他的。
靳鈺澤心裏隱隱有了個猜測。
阿歸的姐姐，不會是柳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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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對視片刻，正當靳鈺澤打算破罐破摔直接動手把人打暈時，青年開口了。
“星網上說你和皇太子為墨祈大打出手，最後三個人一起私奔了。”青年頓了頓，“怎麽私奔到黑市裏來了？”
聞言，靳鈺澤脫口而出：“什麽東西？”
三個人一起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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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容大差不大，但怎麽聽起來就這麽怪異呢？
見靳鈺澤吞了蒼蠅似的表情，青年冷哼一聲，眼裏多了幾分了然：“我就說，你怎麽可能喜歡墨祈。你喜歡的，明明另有其人。”
靳鈺澤沈默片刻，選擇跳過這個話題：“那天我們三個在第三星系旅游，被星盜抓走，賣到黑市了。
“聽你的意思，時知遠也在黑市了。”青年彎眸，“要我幫你們出去嗎？”
管家皺眉：“少爺，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夠了。”青年打斷管家的話，冷冷睨了他一眼。青年雖病殃殃的，但這一眼卻相當有威懾力，管家後退一步，不再多言。
青年擡眸看向靳鈺澤，眼神頓時柔和不少，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靳鈺澤垂眸，掩去眼中的寒意。他和時知原來過黑市的事情，短期內不能有任何世家子弟知道。眼前這個青年，要麽永遠不回中央星，要麽...永遠閉嘴。
“不用，我自己能出去。”他回答。
“好。”青年勉強扯起一個笑，“我知道你來黑市是為了一些事情，我不會問，也不會把你來過黑市的事情說出去。”
他望著靳鈺澤，眼神格外真誠：“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都可以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青年講最後一句話時，靳鈺澤的手正放在口袋裏的刀片上，聞言，他拿刀片的動作的一頓。
“你說的是真的嗎？”靳鈺澤緩緩向青年走去，他在青年面前停住，“什麽忙都願意幫我？”
青年點頭：“對，什麽......”都願意。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頸間就貼上了鋒利的刀刃。
靳鈺澤用指尖捏著刀片，冷冷瞥了想要上前的管家一眼：“你要想好了，是你走幾步快，還是我直接抹了他的脖子快？”
“我說了，我願意幫你。”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自己。”
靳鈺澤對管家說：“想要你家少爺活命，就出去幫我傳個話。”
......
“帶著所有手下離開黑市底層？”聽見這個消息，金發男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還要把養殖場中控室的位置告訴他？他是瘋了嗎？”
氣歸氣，種家是養殖場的大客戶，剛得罪了實驗室，不能再得罪種家。不然資金鏈斷了，交不上租金，阿提克斯不會放過他。
阿提克斯的手段......金發男不願體會。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他，我同意了。”
反正他手下那麽多，留幾個靳鈺澤也發現不了。再不濟......還有那個小記者呢，靳鈺澤再怎麽警惕，也不會懷疑一個受害者。
......
空無一人的走廊裏，靳鈺澤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握著刀片，緩慢前進。
刀片雖然架在脖子上，但青年卻像篤定靳鈺澤不會動手似的，格外淡定：“他們都被你趕走了，你沒必要這麽小心。”
“呵。”靳鈺澤冷笑，“想多了。這走廊上看起來沒人，但你信不信，只要我收回刀片，立馬會有幾個光頭沖出來和我幹架？”
“我信。”青年頓了頓，又補充，“你說什麽我都相信。”
靳鈺澤：......
不知道餘澤和這位種家繼承人是什麽關系，能讓人說出這麽肉麻的話。
靳鈺澤懶得和青年交流，將人推進監控室反鎖門後，便把人晾在一旁，自顧自得搗鼓中控臺。不一會，屏幕上便出現了大大的紅色警告，中控室裏回蕩著滴滴的警報聲。
這些警報聲實在吵得人頭疼，青年試圖擡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奈何在輪椅上癱久了，手擡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只能沈默地看著靳鈺澤。
靳鈺澤對自己的傑作倒是很滿意，他脫下外衣，用衣袖包著刀片，小心翼翼地在他精挑細選出的導線上據著。不知過了多久，導線斷了，警報聲停了，房間裏的燈也“滋滋”閃了兩下，滅了。
更準確的說，是者整個養殖場的燈滅了。
靳鈺澤沒立馬拉開門，他們在中控室待了這麽久，金發男悄悄留在養殖場的手下怕是早就堵在門口。
“幫我個忙。”靳鈺澤根據記憶貼墻落到了輪椅旁，踢了踢輪子，“等會我拉開門，你立馬說你身體不舒服，讓他們帶你出去。”
青年反問：“你剛剛不是說只信你自己嗎？”
靳鈺澤：“不幫算了。”
其實青年幫不幫忙也不是那麽重要，金發男留下來的人不會很多，沒有青年幫忙分散那些人的註意力，他打一架也能脫身，麻煩點罷了。
人眼適應黑暗需要時間，靳鈺澤閉眼站了會，能迷迷糊糊地辨認房間裏的東西後，他拉開門，準備和門外的人打一架。
結果門剛拉開，輪椅上的人就發出虛弱的呻吟：“我好難受...救救我，快...快帶我出去。”
人跑了可以再抓，人死了可不能覆活。幾個光頭只得跑到青年面前，檢查他的情況。而此時，躲在門後的人趁機鉆了出去，甚至還帶上了門。
靳鈺澤記憶力極好，跟著金發男走了一遍便記住大致路線。但先前進入養殖場的那個門必然不能出去，金發男回來後一定會帶人在那守著。雖然這麽點時間金發男不一定能趕回來，但靳鈺澤賭不起。
他順著記憶裏的路線，摸回了最初關押他的房間。他拉開門，女生就站在門口等他：“養殖場就那一個正門，你想悄悄出去，可以走和養殖場相連的營養液加工廠，就是經過停屍間，也就是巨型蛆培育基地的時候，有點惡心。”
“行。”靳鈺澤沒有猶豫，“帶路。”
“好。”
“等等。”
女生剛踏過門檻，又被靳鈺澤叫住。後者指著蹲在地上的阿歸：“把她帶上。”
女生有些詫異：“什麽？”
縱使在黑暗的環境下，很多東西看不清，但靳鈺澤還是能認出，阿歸手裏拿的是他扔給女生的那管營養液。
“既然要出去，就把她一起帶出去吧。”靳鈺澤看向女生，“還是你不想帶她？”
營養液加工廠雖然能出去，但要避開那邊的工作人員也不容易，多一個人就多一個風險。帶上阿歸女生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她沒想到靳鈺澤會願意。
“我當然願意帶她。”女生反應過來，立馬拽住阿歸的袖子，生怕靳鈺澤反悔似的，“走吧，快跟我來。”
靳鈺澤跟在女生身後，走之前瞥了眼大開的鐵門，並未回去關上。
黑燈的這段時間，能不能逃出去，要看這些Omega的本事了。
……
相較於養殖場，加工廠的環境更加惡劣，尤其是停屍間。
停屍間用的是在古地球就被淘汰的白熾燈。拳頭大小的燈泡系著破了皮的電線，懸掛在天花板上，晃動著，隨時有掉下來的風險。
各種腐爛程度不同的屍體疊在一塊，數不清的蛆在屍體上蛄蛹，享受著美味的食物。
黑色的液體在地板上鋪了薄薄一層，散著強烈的惡臭。哪怕已經從工廠領導的辦公室裏順了防護裝備，這些氣味還是止不住地往他們鼻腔中鉆，讓人生理不適。
屍體的擺放雜亂無章，有些屍體挨得極近，中間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忍著心裏不適踩著屍體過去。
這些屍體放得久了，一腳踩下去軟趴趴地，若運氣不好，踩到剛死亡沒幾天的屍體，一腳將肚子踩穿…紅色的粘稠液體漫出
在這樣一個惡臭的環境中前進，三個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好。尤其是阿歸，整個人縮在女生身後，用女生本就不幹凈的衣服捂著自己的口鼻。
和他們的嫌惡不同，這裏的工作人員仿佛已經習慣這種環境，他們赤著腳在地面上行走，背著籮筐，拿著生了銹的鐵桿，將那些吃得正歡的蛆戳起，一個個扔進筐裏，動作格外熟練。
似乎是過於投入工作，這些工作人員並未註意到三個不速之客。
三人一路還算順利。
走到門口，女生將阿歸推到靳鈺澤面前：“你先帶她走吧，我回加工廠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逃出來了，我去接接她們。”
“好。”
靳鈺澤牽著阿歸帶著她去和時知遠約定的地方。
路上，阿歸仍一口一個姐姐叫著靳鈺澤。先前在養殖場不方便問，現在出來了，自是想打聽什麽打聽什麽。
“好好好，我是你姐姐行了吧？”靳鈺澤開始套話，“阿歸是不是最喜歡姐姐了？”
“是！”
“那我考考阿歸，姐姐的名字是什麽呀？”
“離！姐姐是離，我是歸！你是離姐姐。”
離？
還有阿歸口中的氣味……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偽裝劑是柳離給他的。
靳鈺澤心裏隱隱有了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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