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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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6)
“老板住在黑市底層的一個酒店裏，那個酒店好像叫什麽斯......”
根據S067的描述，靳鈺澤繞了N圈，終於在黑市底層的角落裏，找到了他口中酒店。
這酒店的外觀很詭異，遠遠看去，就像一面水泥墻，只有走近，才能看見一個破舊的鐵門和門上缺了角的木牌。
木牌上，是用記號筆寫的“賽勒斯”三個大字。
灰色的水泥，灰色的鐵門，絲毫不起眼的木牌。
真是生怕人找到。
“A房兩個籌碼一晚，B房一個籌碼一晚，前臺登記繳費。”
靳鈺澤剛推開鐵門，便聽見這麽一句話。他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戴著棒球帽，披著印有“賽勒斯”三個字的橙色馬甲的男生坐在電腦前玩游戲。
看見這一幕，靳鈺澤笑了。
薩博斯蘭星球果然特殊，不但用古地球的老人機通訊，甚至在薩博斯蘭的地下黑市裏，還能看見早就被淘汰的電腦設備。
他走上前，敲了敲男生面前的桌子：“A房和B房的區別是什麽？”
“貴的好一點，便宜的差一點，還能有什麽區別？到底要哪個？”男生玩單機游戲被人打擾很不爽，他擡頭，在看到靳鈺澤臉上面具的時候，不由吐槽，“黑市明明有發面具，你們怎麽就喜歡自己再買一個呢？”
你們？
靳鈺澤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S067有提到過，他的老板在黑市經常戴著一個黑色面具。
“除了我還有誰也再買了面具？”
“四樓的一個客人。”男生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管這麽多做什麽？到底住不住？不住別浪費時間。”
“住，給我來間A房吧。”靳鈺澤今天心情不錯，沒在意男生的無禮，笑著將面具遞給男生，“我這個人比較挑，受不了一點苦。”
男生接過面具，隨意地扔在桌上：“行，等我這局打完給你辦入住。”
沒有戴動物頭套，對顧客態度也格外隨意。
很顯然，男生不是為黑市工作的人。
靳鈺澤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酒店大廳的裝修非常“覆古”，仍保留著毛坯房的風格，甚至能在墻角看見正在結網的蜘蛛。
在黑市這樣一個一萬星幣等於一籌碼，揮金如土的地方，能開一個破爛的酒店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能在黑市劃一塊地皮開酒店，這酒店的老板大有來頭。
男生打完游戲，重新拾起面具，看清上面的燈管顏色，眉頭一皺：“挑？你一個橙色籌碼等級的人，既然那麽挑，為什麽住我們酒店？”
“出門，直接往我們這層的中心區域走，那邊的酒店適合你。”
話雖這麽說，但男生也沒打算真趕人走，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將面具和房卡遞給靳鈺澤：“房卡保管好，丟了賠十個籌碼。”
住一晚兩個籌碼，弄丟房卡賠十個籌碼，不愧能開在黑市，確實夠黑。
見男生又開始玩游戲，靳鈺澤再次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你們酒店有什麽服務嗎？比如送餐什麽的。”
“有。”男生很不耐煩，“加籌碼什麽都有。”
“行。”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
靳鈺澤拿著房卡，找到對應的房間。
很湊巧，他住的房間也在四樓。
許久未住過需要房卡的酒店，開完門，靳鈺澤在門邊找了老半天，才找到插卡房卡的地方。
靳鈺澤將房間打量了一遍，確認房間衛生情況過關後，在床邊坐下，沈默地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晃了晃手上的銀鐲。
“004，按照我們的計劃，你該出來幹活了。”
「知道了，宿主。」
004不情不願地從銀鐲子裏飛出來。
“S067老板大概就是前臺男生口中另一個戴面具的人，你可以先從我們樓層開始找。”靳鈺澤撥弄著銀鐲上的掛墜，給004補充信息，“白發烏眸，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記住了？”
「記住了。」
靳鈺澤目送004從門縫鉆出去，緩緩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電話：“餵，前臺，送餐。”
......
「宿主，他就在我們這一層最裏面的房間！」
004找到目標任務後，興致沖沖地回到房間，正準備和靳鈺澤分享這份喜悅，就見靳鈺澤蹲在地上扒人衣服。
它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機械音都出現了卡頓。
「宿主，你...你做了什麽？」
“放心，他只是暈了。”靳鈺澤淡淡瞥了它一眼，將剛扒下來的馬甲披在自己身上，“我扒他衣服，只是為了偽裝酒店服務員。”
說罷，他撿起地上的餐盒，戴上棒球帽：“走吧，去給目標人物送餐。”
不知道是賽勒斯酒店的隔音效果好，還是四樓的住戶太少。靳鈺澤一路走到最裏面，沒有聽見任何一間房間傳出聲音。
“咚！咚！咚！”
靳鈺澤敲響房門：“先生，您今天定的晚餐到了。”
“晚餐？我沒定什麽晚餐。”雖然覺得奇怪，但裏面的人還是拉開門，他看著靳鈺澤餐盒上的便簽，“送錯了。我這是4031，你便簽上寫的是4001。”
“飯是送錯了，但我人沒找錯。”
話音剛落，靳鈺澤對著面前的男人就是一腳。靳鈺澤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將人踹翻在地。趁著對方掙紮起身的時間，靳鈺澤進門，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男人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像握匕首似的對準靳鈺澤：“你...想做什麽？你別過來...”
“呵。”靳鈺澤嗤笑一聲，“你想拿你手上那個玻璃杯當匕首刺死我嗎？”
話落，靳鈺澤快速靠近男人，一掌打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吃痛，下意識松手，玻璃杯墜落，最終穩穩落入靳鈺澤手裏。
靳鈺澤彎眸，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在男人恐懼的眼神中，往後一砸。
“啪”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碎了一地。
“其實你剛剛正確的做法，是在我沖過來前將杯子砸在我頭上。”靳鈺澤笑盈盈地盯著男人，“何安博士，你說對嗎？”
猛然見聽到自己的名字，何安睜大眼睛：“你認出我了？”
聞言，靳鈺澤在心裏冷笑。
怎麽會不認識
何安，帝國學府優秀畢業生，帝國實驗室最年輕的研發組長，也是他母親的同學兼同事。靳鈺澤兒時曾與他打過不少照面，怎麽會因為對方換了個發色就認不出來了？
而且，何安若沒有和母親的那點情分在，那個玻璃杯，靳鈺澤會毫不猶豫砸在他身上。
“何博士，我們聊聊吧。”靳鈺澤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何安頸間，“何博士還年輕，也不想英年早逝對吧？”
何安聲音有些顫抖：“你想聊什麽？”
靳鈺澤：“你們實驗室的圖標是不是一朵被燒毀的花？”
何安：“你見到S067了？”
何安的反應，讓靳鈺澤進一步確認自己的猜測。他繼續追問：“你們實驗室叫什麽？圖標是誰設計的？還有，你們實驗室的目的是什麽？”
何安沒有按順序回答問題，但湊巧，他先回答了靳鈺澤最在意的問題：“我們實驗室的圖標，是前科研組長設計的。”
講到這，何安的眼裏燃起幾分光亮，“她叫餘井楠，是帝國最優秀的科學家。”
餘井楠。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靳鈺澤只覺得心臟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母親……
靳鈺澤壓下心中的情緒，冷聲道：“繼續。”
何安盯著靳鈺澤，眼裏是他看不懂的情緒：“我們的實驗室沒有名字，但我們屬於一個組織——琴。我們……啊……啊……”
忽然間，何安張著嘴巴，卻像失去了語言能力，“啊”了許久，半天發不出一個音。
“花……花……”
何安的聲音很輕，艱難地吐出這一個詞。他像失了智般，瞳孔逐漸渙散。
靳鈺澤暗道不好，不斷叫喚他的名字，試圖讓他清醒。
數秒後，何安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他使出全身力氣推開靳鈺澤：“走！”
身後是一地玻璃渣，靳鈺澤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刺入他的身體，傳來陣陣刺痛。
但此刻，靳鈺澤顧不上這些疼痛。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房間霎時被血腥味包圍。
何安，爆炸了。
一個好端端人，突然像氣球一般，直接從內部爆開。
肉的焦味，隨著血腥味一同鉆入口鼻。靳鈺澤強忍住作嘔的沖動，迅速在房間翻找起來。
“噠！噠！噠！”
是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靳鈺澤不由加快翻找的動作。
床頭櫃，衣櫃，茶幾抽屜……
好在賽勒斯酒店的房間不大，家具也不多，不過一分多鐘，靳鈺澤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張已經泛黃的紙。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靳鈺澤將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衣服夾層的口袋裏。
做好一切，他戴上何安放在茶幾上的面具，踹開房門，沖了出去。
“他在那！是他殺了何博士!”
“快！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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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住在黑市底層的一個酒店裏，那個酒店好像叫什麽斯......”
根據S067的描述，靳鈺澤繞了N圈，終於在黑市底層的角落裏，找到了他口中酒店。
這酒店的外觀很詭異，遠遠看去，就像一面水泥墻，只有走近，才能看見一個破舊的鐵門和門上缺了角的木牌。
木牌上，是用記號筆寫的“賽勒斯”三個大字。
灰色的水泥，灰色的鐵門，絲毫不起眼的木牌。
真是生怕人找到。
“A房兩個籌碼一晚，B房一個籌碼一晚，前臺登記繳費。”
靳鈺澤剛推開鐵門，便聽見這麽一句話。他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戴著棒球帽，披著印有“賽勒斯”三個字的橙色馬甲的男生坐在電腦前玩游戲。
看見這一幕，靳鈺澤笑了。
薩博斯蘭星球果然特殊，不但用古地球的老人機通訊，甚至在薩博斯蘭的地下黑市裏，還能看見早就被淘汰的電腦設備。
他走上前，敲了敲男生面前的桌子：“A房和B房的區別是什麽？”
“貴的好一點，便宜的差一點，還能有什麽區別？到底要哪個？”男生玩單機游戲被人打擾很不爽，他擡頭，在看到靳鈺澤臉上面具的時候，不由吐槽，“黑市明明有發面具，你們怎麽就喜歡自己再買一個呢？”
你們？
靳鈺澤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S067有提到過，他的老板在黑市經常戴著一個黑色面具。
“除了我還有誰也再買了面具？”
“四樓的一個客人。”男生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管這麽多做什麽？到底住不住？不住別浪費時間。”
“住，給我來間A房吧。”靳鈺澤今天心情不錯，沒在意男生的無禮，笑著將面具遞給男生，“我這個人比較挑，受不了一點苦。”
男生接過面具，隨意地扔在桌上：“行，等我這局打完給你辦入住。”
沒有戴動物頭套，對顧客態度也格外隨意。
很顯然，男生不是為黑市工作的人。
靳鈺澤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酒店大廳的裝修非常“覆古”，仍保留著毛坯房的風格，甚至能在墻角看見正在結網的蜘蛛。
在黑市這樣一個一萬星幣等於一籌碼，揮金如土的地方，能開一個破爛的酒店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能在黑市劃一塊地皮開酒店，這酒店的老板大有來頭。
男生打完游戲，重新拾起面具，看清上面的燈管顏色，眉頭一皺：“挑？你一個橙色籌碼等級的人，既然那麽挑，為什麽住我們酒店？”
“出門，直接往我們這層的中心區域走，那邊的酒店適合你。”
話雖這麽說，但男生也沒打算真趕人走，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將面具和房卡遞給靳鈺澤：“房卡保管好，丟了賠十個籌碼。”
住一晚兩個籌碼，弄丟房卡賠十個籌碼，不愧能開在黑市，確實夠黑。
見男生又開始玩游戲，靳鈺澤再次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你們酒店有什麽服務嗎？比如送餐什麽的。”
“有。”男生很不耐煩，“加籌碼什麽都有。”
“行。”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
靳鈺澤拿著房卡，找到對應的房間。
很湊巧，他住的房間也在四樓。
許久未住過需要房卡的酒店，開完門，靳鈺澤在門邊找了老半天，才找到插卡房卡的地方。
靳鈺澤將房間打量了一遍，確認房間衛生情況過關後，在床邊坐下，沈默地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晃了晃手上的銀鐲。
“004，按照我們的計劃，你該出來幹活了。”
「知道了，宿主。」
004不情不願地從銀鐲子裏飛出來。
“S067老板大概就是前臺男生口中另一個戴面具的人，你可以先從我們樓層開始找。”靳鈺澤撥弄著銀鐲上的掛墜，給004補充信息，“白發烏眸，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記住了？”
「記住了。」
靳鈺澤目送004從門縫鉆出去，緩緩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電話：“餵，前臺，送餐。”
......
「宿主，他就在我們這一層最裏面的房間！」
004找到目標任務後，興致沖沖地回到房間，正準備和靳鈺澤分享這份喜悅，就見靳鈺澤蹲在地上扒人衣服。
它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機械音都出現了卡頓。
「宿主，你...你做了什麽？」
“放心，他只是暈了。”靳鈺澤淡淡瞥了它一眼，將剛扒下來的馬甲披在自己身上，“我扒他衣服，只是為了偽裝酒店服務員。”
說罷，他撿起地上的餐盒，戴上棒球帽：“走吧，去給目標人物送餐。”
不知道是賽勒斯酒店的隔音效果好，還是四樓的住戶太少。靳鈺澤一路走到最裏面，沒有聽見任何一間房間傳出聲音。
“咚！咚！咚！”
靳鈺澤敲響房門：“先生，您今天定的晚餐到了。”
“晚餐？我沒定什麽晚餐。”雖然覺得奇怪，但裏面的人還是拉開門，他看著靳鈺澤餐盒上的便簽，“送錯了。我這是4031，你便簽上寫的是4001。”
“飯是送錯了，但我人沒找錯。”
話音剛落，靳鈺澤對著面前的男人就是一腳。靳鈺澤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將人踹翻在地。趁著對方掙紮起身的時間，靳鈺澤進門，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男人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像握匕首似的對準靳鈺澤：“你...想做什麽？你別過來...”
“呵。”靳鈺澤嗤笑一聲，“你想拿你手上那個玻璃杯當匕首刺死我嗎？”
話落，靳鈺澤快速靠近男人，一掌打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吃痛，下意識松手，玻璃杯墜落，最終穩穩落入靳鈺澤手裏。
靳鈺澤彎眸，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在男人恐懼的眼神中，往後一砸。
“啪”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碎了一地。
“其實你剛剛正確的做法，是在我沖過來前將杯子砸在我頭上。”靳鈺澤笑盈盈地盯著男人，“何安博士，你說對嗎？”
猛然見聽到自己的名字，何安睜大眼睛：“你認出我了？”
聞言，靳鈺澤在心裏冷笑。
怎麽會不認識
何安，帝國學府優秀畢業生，帝國實驗室最年輕的研發組長，也是他母親的同學兼同事。靳鈺澤兒時曾與他打過不少照面，怎麽會因為對方換了個發色就認不出來了？
而且，何安若沒有和母親的那點情分在，那個玻璃杯，靳鈺澤會毫不猶豫砸在他身上。
“何博士，我們聊聊吧。”靳鈺澤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何安頸間，“何博士還年輕，也不想英年早逝對吧？”
何安聲音有些顫抖：“你想聊什麽？”
靳鈺澤：“你們實驗室的圖標是不是一朵被燒毀的花？”
何安：“你見到S067了？”
何安的反應，讓靳鈺澤進一步確認自己的猜測。他繼續追問：“你們實驗室叫什麽？圖標是誰設計的？還有，你們實驗室的目的是什麽？”
何安沒有按順序回答問題，但湊巧，他先回答了靳鈺澤最在意的問題：“我們實驗室的圖標，是前科研組長設計的。”
講到這，何安的眼裏燃起幾分光亮，“她叫餘井楠，是帝國最優秀的科學家。”
餘井楠。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靳鈺澤只覺得心臟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母親……
靳鈺澤壓下心中的情緒，冷聲道：“繼續。”
何安盯著靳鈺澤，眼裏是他看不懂的情緒：“我們的實驗室沒有名字，但我們屬於一個組織——琴。我們……啊……啊……”
忽然間，何安張著嘴巴，卻像失去了語言能力，“啊”了許久，半天發不出一個音。
“花……花……”
何安的聲音很輕，艱難地吐出這一個詞。他像失了智般，瞳孔逐漸渙散。
靳鈺澤暗道不好，不斷叫喚他的名字，試圖讓他清醒。
數秒後，何安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他使出全身力氣推開靳鈺澤：“走！”
身後是一地玻璃渣，靳鈺澤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刺入他的身體，傳來陣陣刺痛。
但此刻，靳鈺澤顧不上這些疼痛。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房間霎時被血腥味包圍。
何安，爆炸了。
一個好端端人，突然像氣球一般，直接從內部爆開。
肉的焦味，隨著血腥味一同鉆入口鼻。靳鈺澤強忍住作嘔的沖動，迅速在房間翻找起來。
“噠！噠！噠！”
是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靳鈺澤不由加快翻找的動作。
床頭櫃，衣櫃，茶幾抽屜……
好在賽勒斯酒店的房間不大，家具也不多，不過一分多鐘，靳鈺澤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張已經泛黃的紙。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靳鈺澤將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衣服夾層的口袋裏。
做好一切，他戴上何安放在茶幾上的面具，踹開房門，沖了出去。
“他在那！是他殺了何博士!”
“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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