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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永遠 “別多管閑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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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永遠 “別多管閑事,寶貝。”……

江黎輕柔地用手臂環住許暮的脖頸, 他本來是打算引導著大欽查官偽裝給門外那幾個暗中觀察的人,此刻卻微微一楞,沒想到許暮的反應竟然比他想象中的更快一些, 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狀態。

江黎貼在許暮耳邊,語速很快,聲音卻輕:“寶貝,動作大些,出點聲音給外面的人聽。那姓祁的在懷疑你的身份。”

許暮隱藏在狼頭面具後的眼鋒一轉, 忽然有玻璃鏡片的折射光線掠過他的眼瞼, 許暮動作一頓, 下一秒流暢地翻過身,用手臂環抱著江黎的腰, 將江黎一翻身壓在沙發上。

“喲, 今天怎麽主動呀親愛的?”江黎順著許暮的力道, 仰面倒在沙發上, 仰著頭,面無表情地直視許暮的雙眼,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然而聲音卻故意擡高, 是勾人般的甜膩, 故意大聲說給房間外的人聽。

許暮微微向下壓下身子,上半張臉被狼頭面具遮掩,看不清神情,但那張薄唇唇角卻下壓, 很嚴肅的模樣,聲音也是一樣的冷肅:“不止偷聽,他們借著鏡子的反射, 能夠從角落能夠窺視到這裏。”

江黎微微瞇起雙眼,狐貍眼中急光閃爍,正在飛速構思如何解決,忽然眼前一晃,就感覺到唇角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江黎雙眼睜大。

“交給我。”許暮用氣音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又一頓,補充說,“抱歉,如果有唐突,希望不要介意。”

下一秒,江黎就感覺到整張唇被覆蓋住,他睜著眼,看見那泛著銀灰色冷光的狼頭面具帶著壓迫性貼了過來,隔著那面具,江黎看見大欽查官認真地閉著雙眼,親吻地專註虔誠。

然而這走神只存在了一瞬間,江黎還沒等再細看,就感覺到溫熱的舌尖撬開了他的唇齒,大欽查官的吻來勢洶洶,強烈的占有欲中又夾雜著那種獨特的克制,幾乎幾個呼吸交錯間,就奪走了江黎全副的呼吸主權。

簡直,大欽查官學習領悟能力太強,甚至會舉一反三,江黎只是簡簡單單交了許暮幾個親吻的技巧,這才幾天,他在唇舌的激戰交纏中敗下陣來,在一次次的換氣中節節敗退,最終丟失了所有的領地。

口腔被掃過,每一個牙尖都被細細地探索,隨著動作不斷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刺激感,細密的小電流在神經中像小游蛇一般穿梭,連帶著整個人都輕輕一顫。

“唔……”江黎被親吻得渾身發軟,從唇角無意識地傾洩出一陣陣喘聲。

屬於大欽查官那種冷冽無味的氣息包裹而來,江黎覺得自己有點迷戀上這種親吻的感覺了。

這種極盡的歡愉,簡直太美妙。

鏡面反射的無機質白光又一閃,消失在屋內。

許暮的動作略微停頓,他耳尖微動,直到聽到門外細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擡起身子,用手臂撈著江黎的腰際,將江黎拉起來,一起坐在沙發上。

“走了。”許暮仔細觀察過房間內的門窗,確定下來後,轉頭看向江黎。

卻忽然對上一雙水光盈盈的狐貍眼,眼尾暈開一抹薄紅。

纖長濃黑的眼睫一眨,洇出的一滴清淚就撲簌抖落。

和面容截然不同的,是那雙眼裏,屬於獵食者濃烈的侵略欲望, 像是濃密漆黑的夜幕深林中,一先令大小的硬幣般,閃著幽光的狐貍,正盯著他的獵物,蓄勢待發,一擊斃命,有著絕對的自信。

“江……”許暮一楞。

江黎忽然伸手點在許暮的嘴唇上,向下一抹,又點著喉結,感受大欽查官致命之處正在他指尖下劇烈滾動。

江黎攀上去,勾唇微笑:“寶貝,希望你在床上的技巧,也能這麽突飛猛進。”

許暮藏在面具後的視線微微一動,和江黎的雙眼對視。

“等你行動結束後,那晚的,我還想再來一次。作為我主動來給你們帶路的交換。”江黎輕笑道,“怎麽樣,大欽查官意下如何?”

房間內陷入一片長久的沈默,許暮沒有立刻應聲,也沒有堅定地搖頭拒絕。

好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心照不宣的身體交易,已經成了他能和江黎保持聯系的唯一紐帶,許暮不敢拒絕,生怕徹底將人惹得沒了興致,就再也不會發了一句“一小時”,然後千裏迢迢地趕來上城區,只為了一夜風流,歡愉至死。

許暮覺得自己大概也是沈溺其中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他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猶豫的時間,而是當即拒絕。

這種不倫不類的關系,如果能成為他和江黎聯系起來的唯一紐帶,那存續下去,也沒什麽,沒什麽的。

許暮沈沈地看著江黎那雙興致盎然的眼睛,緩緩地,輕輕地,點了下頭,聽見自己聲音沙啞地開口:“好。”

江黎雙眼一亮。

蕪湖!

怎麽回事?大欽查官竟然這麽就答應了?

他本以為還要多磨一會的。

誒呀呀,好像,這叫做什麽?調.教?

嘻嘻。調.教大欽查官真有意思,那樣高冷禁欲的男人,一雙眼卻只專註地看著他一個人。

江黎的心裏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不過現在可不是玩大欽查官的時間,江黎松開了手,重新陷回沙發裏面,懶洋洋坐著,將一條腿擡起來,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上。

“現在還沒到時間,再等等,淩晨兩點,才是長樂坊真正玩命的時間。”江黎隨口說。

“玩命?”許暮敏銳地察覺到了關鍵的詞匯,他轉頭看向江黎,“什麽意思?”

“賭場啊,你要賭,賭錢賭貨,想要什麽,就要拿等價的東西來放在賭桌上。”江黎漫不經心地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煙來,叼在口中,“命當然也是可以被拿來放上桌的東西。”

許暮微微一楞。

江黎斜著瞥了一眼大欽查官的神色,警告道:“你不熟悉這的規則,一會乖乖跟在我後面做個老實的情人就好了,不要幹涉我的、或者說場上任何一個人的行動,知道了麽?”

許暮沈默垂下視線,沒有立刻答應,目光落在江黎的指間,白皙的手指間,指節漂亮,抵著一個純黑色的打火機,形成了鮮明對比的美感。

地一聲,砂輪被撥開,火苗從江黎的指間兀自升起,江黎手掌翻轉,火苗就在纖長的手指間翻飛,下一秒穩穩停住,江黎微微垂眸,擡手將火苗伸向叼著的香煙末端。

忽然手腕被扣住,還是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讓他的動作無法移動分毫,江黎懶懶地掀起眼皮:“幹嘛?不讓抽?”

“對身體不好。”許暮沈聲說。

“哈。”

江黎嗤笑一聲,故意將手腕一斜,火苗的外焰就瞬間一傾,燎到許暮的手腕。

許暮微微皺眉,松開了握著江黎手腕的手。

“別多管閑事,寶貝。”江黎冷笑,擡手將煙點燃,“難道是我給你了什麽錯覺,讓你覺得你能管束得了我的行動了?”

對身體不好?

笑話,他的基因讓他的身體好得很,他就算浸在煙灰裏,他肺部的細胞也都不會受到任何一丁點影響。

即使江黎如何報覆性地作死,都能活得好好的。

江黎最煩有人試圖管他。

被管束,意味著有人妄圖想要控制他的自由,讓他不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他需要可以赤腳在崖邊蹦跳的瘋,要火中取粟的自在。

江枳跟他說,要他永遠自由。

永遠兩個字,不像是一種時間的度量詞,反而像是一種詛咒。

江黎知道他自己有問題。

但他大概永遠也走不出去“永遠”這兩個字,他須得永遠自由地活著,才能不辜負枳姨姨的遺願。

煙草被燃燒,距離隔得近,煙草味濃烈地鋪面而來,許暮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想要遠離,身體卻又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移動半步。

他無法勸阻江黎,只能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灰白色的煙霧打著旋從江黎唇縫中逸出,打著旋上升,看著煙霧逐漸又將江黎的眉眼籠罩得空茫暗淡。

許暮的心中一緊。

他擡手,重新握住了江黎的手腕。

江黎挑眉看過去:“怎麽?大欽查官也要來一根?”

許暮沈默地搖頭拒絕。

江黎也沒強迫他,隨口將手裏這根煙吸完,將煙蒂按滅在桌面上鑲金的煙灰缸中。

回頭彎彎眉眼,一笑:“寶貝,一會兒出去了,記得要乖,要聽話哦。”

在外人看來高冷嚴苛,不茍言笑的大欽查官,此刻竟然專註地看著江黎的雙眼,認真點頭:“好,我會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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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那男的看外貌都不可能是個乖巧的情人!”

另一間屋子裏,紅毛一甩手,將桌上的零碎物件全部掃到地上,氣得通紅,“草!江黎竟然是下面那個?!”

手下一五一十地將看到的情況如實匯報後,那紅毛就開始發癲,手下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聲不吭。

“老子當初那麽追他,甚至都說了要做0任由他玩,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竟然上趕著讓別人壓?”

“氣死老子了!江黎究竟看上了那男的的什麽地方?比我高?是高一點吧!也沒差太多吧!比我帥嗎難道?都戴著面具不敢見人的!肯定不能比我有錢!我這長樂坊日進鬥金!”

“老板……”手下忍不住開口,“您消消氣。”

“消不了!氣死了!”

“老板……”

紅毛仰天長嘯:“老子一定要看看那男的究竟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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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看,會被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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