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拆除
關燈
小
中
大
第93章 拆除
今日便是疾控樓的拆除期，工人們轟轟開著挖掘機進了場地。綠幕和鋼架被架了起來，拆除鎖被固定在了承重柱上。錘子高高揚起，重重的砸在了年久失修後的墻壁上，揚起一片刺鼻的灰塵。
有推車不斷地將磚塊和塵土向外送出去。工人們和工頭確認著拆除事宜。
“哎，裏面的這些東西還要嗎？”
“不用管他，全都埋了，院長說過會買新的。”
在這樣一片塵土飛揚的廢墟中，一個醫生打扮的年輕人悄然沖了進來。他繞過站在正門的工人們，目標明確的向著樓上跑去，動作無聲而又快速，有眼尖的工人發現了他
“哎，同志，這兒要拆了，很危險，快出去。”
“這承重柱馬上就要倒了。”
被他嚇了一跳的工人們連忙往前一沖想要拉住他，可緊接著一塊墜落的磚石砸在了兩方中間，阻擋了他們的腳步，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暮鐘時向廢樓更深處跑去。
此時承重柱的拆除鎖已經不能卸下，外面負責駕駛著大型機器的人們還對樓裏進了個人毫不知情。眼看著這棟樓就要坍塌，反應快些的工人連忙喊道：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告訴拆除隊的人，讓他們停下！”
屋外用來砸樓的巨鐵錘已經拉緊了弦，挖掘機轟隆隆的駕駛著向著疾控樓出發。鐵鏟高高揚起，只待把這棟樓拆成一片廢墟。
他不能停下。暮鐘時想。
除了那只鋼筆，他還能挽留下些許湫意所留下的東西。所以他不能停下。
整棟樓搖搖欲墜，到處都是散落下來的碎石塊。那一段曲折覆雜的回廊當初能夠被暮鐘時輕易地識破，此刻情急之下卻險些讓他迷了方向。他好不容易找對了路，站在他曾走過的那扇手術室門前，看到了走廊上那個騙人的樓道標識。
他先是楞住了，然後嘴角下意識的一動，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撞了一下胸口。可他緊接著眼神一沈，透過那個標識看到了某個很遙遠的地方，笑容將落不落的掛在臉上，肩膀卻在微微顫動，不知道是笑還是在哭。
這些被他輕易拆穿的惡作劇，如今看來全都是許湫意的手筆。可惜的是東西還在，惡作劇的人卻再也不見了。
這時樓下“轟”的一聲巨響，整棟樓都震顫了一下。地面一陣搖晃，暮鐘時被晃得摔在了墻壁上，然後眼前的樓梯中間陡然塌陷，水泥鋼筋斷裂，地面出現了一個大洞。
這層樓是單行道，除了這個樓梯之外，沒有別的上去的辦法。
他沒有坐以待斃，擡手向後一伸，碰到了轉角的窗戶。他若有所思的碰了碰生銹的窗欄，然後猛的向外一推。
“嘎吱”一聲令人牙疼的摩擦音直紮進耳膜，被封閉了多年的窗框被他掰斷，窗戶打開，他翻身躍出窗外，攀著屋外搭建起來的鐵架往四樓爬去。
他的一身白衣在這過程中沾滿了泥塵，白凈的臉上滿是被碎石和玻璃擦出的血痕。身下攀扶的鋼架和生銹的水泥管道搖搖欲墜。可是他並不在乎，只是目標堅定的往上爬去。
被驚動的工人們越來越多，在側面的人們終於發現了他。擔憂地喊道。
“快看！那有個人。”
“不得了了，快通知院長！”
“拆除組！拆除組！趕快停下，樓裏有人！”
等到暮鐘時好不容易躍進四樓的走廊裏，樓下嗡嗡的挖掘機聲已經正式開始了拆除的工作。樓道中的白熾燈搖搖欲墜的忽閃著白光，緊接著承受不住一般接連發發出砰砰的炸響，電線閃著火光劈裏啪啦落下。
暮鐘時一手護著頭面部，一邊找尋著當初許湫意的那間病房。
“我的心願是世界和平！”
過往的記憶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耳邊似乎還能夠聽到許湫意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他望見他或悲痛或憤慨的臉，聽見他說：
“只要你幫我實現了遺願，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哈，我早就死了，連屍體都不知道爛在哪張病床上。”
“暮鐘時，你這個人是真的很討厭。”
可是他也曾說過。
“我是唯一一個不會死在你面前的人。只有這樣的我才有一直陪伴著你的可能。”
“我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我的魂靈向你賜福，希望你餘生平安喜樂，不再經歷離別。”
最後那個人擡頭凝望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沒有問過我的意願，又怎麽知道我不愛你呢？”
屋外挖掘機的鐵掌橫掃過四樓的一片病房窗戶，“嘩啦”一聲巨響過後。所有房間的窗戶盡數碎裂。飛揚的晶體在工地遠光燈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地面上的裂痕像無數條蛇一般往前蔓延，走過的路面盡數塌陷，最終這些裂紋在暮鐘時的腳跟處堪堪停下。
56……57……58……58。
暮鐘時終於停了下來。
找到了。
他逆著光站在病房外，背後是已經完全塌陷的穹頂，在白色燈光的照射下，一顆巨大的鐵錘被高高拉起，緊接著，束縛住它的鐵鏈驟然松開。
與此同時，暮鐘時動了，他向前沖去，看到了那張沈寂已久的病床。尚且完整的另外半邊房間內安靜的一如昨日，窗外甚至能看到微微亮起的晨光。
在這一片靜謐之中，暮鐘時似乎看見一個瘦削的人影，對方戴著棉布口罩，露出的上半張雪白的臉上是一雙明亮的眼睛。緊接著，那人擡起頭，望進了暮鐘時的眼眸裏。
他走上去抱住了那人，閉上眼，背後傳來重物呼嘯而過的風聲。
——
“你說說你！那麽危險的情況還往裏沖，不要命啦！”
終於在關鍵時刻停下了鐵錘的工頭，此刻站在暮鐘時的身邊，一路罵罵咧咧把他護送出疾控樓。
他被耽誤了工作，此刻略微有些氣惱，指著暮鐘時懷裏抱著的那些東西說道。
“為了什麽？就為了這箱破書啊……”
話音剛落，這個一路緘默的年輕人忽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工頭脖子一縮，斷斷續續地把剩下的話說完。
“昨晚下了大雨。這樓裏到處都是破的，漏風漏雨。這上面的東西估計早就被水泡的差不多了。”
可是這是暮鐘時最後能從樓裏拿到的東西。
有風吹過，箱子最頂上的那本書嘩啦啦翻起了頁碼。被水浸透過的紙頁上墨跡全都糊作了一團，什麽都沒有留下。
在清晨的寒風中，暮鐘時的神色未變，眼裏的光卻逐漸暗淡了下來。
然後，風吹起最後一頁，墨跡清晰的“暮鐘時”三個字忽然映入眼簾，赫然是他當初自己寫下的簽名。
暮鐘時心裏一跳，他的視線緩緩下移。這一次在簽名的右下角，卻不知何時被人添上了另外一個名字——
“許湫意”
字跡輕快娟秀，幾乎能看見那人落筆時臉上的笑意。
兩個名字隔著一行分隔符，一前一後錯落著挨在一起，好像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在許湫意他們降低了了DAS的毒性之後。第二天，患病最重的秦子都和邱姐等人的病情便奇跡般的好轉了下來。他們在三天後退了高燒，一周後便慢慢恢覆了神志。
而人一旦恢覆了意識，機體便會自主的開始調配身體內的各項能量抵抗病毒。越來越多的醫護重新覆工，患者死亡率被拉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好轉起來。
而暮鐘時在把那箱物品安置好後，便又重新回到了崗位上。他和胡主任兩人一力承擔起了潭州的醫療研究工作。在秦子都和邱姐等人恢覆後，也一起加入了他們。
這一個冬天，在政府的協調工作下，眾人團結致志，便也不算太難熬。
值得一提的是，在抗擊DAS的工作正式開展之後，路柯遙代表休利安醫療公司送來了當時和暮鐘時合作的項目成果。
這款擁有氣溶膠過濾材料的通風濾網有效地改善了院內的空氣內循環系統，使得院內感染的數據大大降低。一經出世便得到全國各地醫療機構的震驚，紛紛開始向休利安公司大量采購這款濾網。
而休利安仿佛早有準備一般的拿出了大批量質量過硬的產品，並全都以低價供給此次疫情需要。
鏡頭裏的路柯遙規規矩矩地戴著眼鏡，一副積極向上愛國愛民正能量的好企業家的形象。
“我們作為本土醫藥企業，和廣大人民站在一起，共同抗擊病情義不容辭。”
他擺出一副痛心的架勢。
“我們沒學過醫，無法像醫護人員們一樣站在抗擊的第一線，便只能發揮我企業優勢，研制出更加高效便宜的醫療產品，盡量為大家減輕病痛，減少醫務人員的負擔。”
“同時我們還會成立相關救濟基金，為需要的人們提供幫助。”
他這一副積極以實際行動回饋社會，履行社會責任的模樣，把“我是一家有溫度，有情懷的良心企業”表現到了極致。緊跟著休利安醫療器械公司的股票也水漲船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今日便是疾控樓的拆除期，工人們轟轟開著挖掘機進了場地。綠幕和鋼架被架了起來，拆除鎖被固定在了承重柱上。錘子高高揚起，重重的砸在了年久失修後的墻壁上，揚起一片刺鼻的灰塵。
有推車不斷地將磚塊和塵土向外送出去。工人們和工頭確認著拆除事宜。
“哎，裏面的這些東西還要嗎？”
“不用管他，全都埋了，院長說過會買新的。”
在這樣一片塵土飛揚的廢墟中，一個醫生打扮的年輕人悄然沖了進來。他繞過站在正門的工人們，目標明確的向著樓上跑去，動作無聲而又快速，有眼尖的工人發現了他
“哎，同志，這兒要拆了，很危險，快出去。”
“這承重柱馬上就要倒了。”
被他嚇了一跳的工人們連忙往前一沖想要拉住他，可緊接著一塊墜落的磚石砸在了兩方中間，阻擋了他們的腳步，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暮鐘時向廢樓更深處跑去。
此時承重柱的拆除鎖已經不能卸下，外面負責駕駛著大型機器的人們還對樓裏進了個人毫不知情。眼看著這棟樓就要坍塌，反應快些的工人連忙喊道：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告訴拆除隊的人，讓他們停下！”
屋外用來砸樓的巨鐵錘已經拉緊了弦，挖掘機轟隆隆的駕駛著向著疾控樓出發。鐵鏟高高揚起，只待把這棟樓拆成一片廢墟。
他不能停下。暮鐘時想。
除了那只鋼筆，他還能挽留下些許湫意所留下的東西。所以他不能停下。
整棟樓搖搖欲墜，到處都是散落下來的碎石塊。那一段曲折覆雜的回廊當初能夠被暮鐘時輕易地識破，此刻情急之下卻險些讓他迷了方向。他好不容易找對了路，站在他曾走過的那扇手術室門前，看到了走廊上那個騙人的樓道標識。
他先是楞住了，然後嘴角下意識的一動，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撞了一下胸口。可他緊接著眼神一沈，透過那個標識看到了某個很遙遠的地方，笑容將落不落的掛在臉上，肩膀卻在微微顫動，不知道是笑還是在哭。
這些被他輕易拆穿的惡作劇，如今看來全都是許湫意的手筆。可惜的是東西還在，惡作劇的人卻再也不見了。
這時樓下“轟”的一聲巨響，整棟樓都震顫了一下。地面一陣搖晃，暮鐘時被晃得摔在了墻壁上，然後眼前的樓梯中間陡然塌陷，水泥鋼筋斷裂，地面出現了一個大洞。
這層樓是單行道，除了這個樓梯之外，沒有別的上去的辦法。
他沒有坐以待斃，擡手向後一伸，碰到了轉角的窗戶。他若有所思的碰了碰生銹的窗欄，然後猛的向外一推。
“嘎吱”一聲令人牙疼的摩擦音直紮進耳膜，被封閉了多年的窗框被他掰斷，窗戶打開，他翻身躍出窗外，攀著屋外搭建起來的鐵架往四樓爬去。
他的一身白衣在這過程中沾滿了泥塵，白凈的臉上滿是被碎石和玻璃擦出的血痕。身下攀扶的鋼架和生銹的水泥管道搖搖欲墜。可是他並不在乎，只是目標堅定的往上爬去。
被驚動的工人們越來越多，在側面的人們終於發現了他。擔憂地喊道。
“快看！那有個人。”
“不得了了，快通知院長！”
“拆除組！拆除組！趕快停下，樓裏有人！”
等到暮鐘時好不容易躍進四樓的走廊裏，樓下嗡嗡的挖掘機聲已經正式開始了拆除的工作。樓道中的白熾燈搖搖欲墜的忽閃著白光，緊接著承受不住一般接連發發出砰砰的炸響，電線閃著火光劈裏啪啦落下。
暮鐘時一手護著頭面部，一邊找尋著當初許湫意的那間病房。
“我的心願是世界和平！”
過往的記憶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耳邊似乎還能夠聽到許湫意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他望見他或悲痛或憤慨的臉，聽見他說：
“只要你幫我實現了遺願，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哈，我早就死了，連屍體都不知道爛在哪張病床上。”
“暮鐘時，你這個人是真的很討厭。”
可是他也曾說過。
“我是唯一一個不會死在你面前的人。只有這樣的我才有一直陪伴著你的可能。”
“我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我的魂靈向你賜福，希望你餘生平安喜樂，不再經歷離別。”
最後那個人擡頭凝望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沒有問過我的意願，又怎麽知道我不愛你呢？”
屋外挖掘機的鐵掌橫掃過四樓的一片病房窗戶，“嘩啦”一聲巨響過後。所有房間的窗戶盡數碎裂。飛揚的晶體在工地遠光燈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地面上的裂痕像無數條蛇一般往前蔓延，走過的路面盡數塌陷，最終這些裂紋在暮鐘時的腳跟處堪堪停下。
56……57……58……58。
暮鐘時終於停了下來。
找到了。
他逆著光站在病房外，背後是已經完全塌陷的穹頂，在白色燈光的照射下，一顆巨大的鐵錘被高高拉起，緊接著，束縛住它的鐵鏈驟然松開。
與此同時，暮鐘時動了，他向前沖去，看到了那張沈寂已久的病床。尚且完整的另外半邊房間內安靜的一如昨日，窗外甚至能看到微微亮起的晨光。
在這一片靜謐之中，暮鐘時似乎看見一個瘦削的人影，對方戴著棉布口罩，露出的上半張雪白的臉上是一雙明亮的眼睛。緊接著，那人擡起頭，望進了暮鐘時的眼眸裏。
他走上去抱住了那人，閉上眼，背後傳來重物呼嘯而過的風聲。
——
“你說說你！那麽危險的情況還往裏沖，不要命啦！”
終於在關鍵時刻停下了鐵錘的工頭，此刻站在暮鐘時的身邊，一路罵罵咧咧把他護送出疾控樓。
他被耽誤了工作，此刻略微有些氣惱，指著暮鐘時懷裏抱著的那些東西說道。
“為了什麽？就為了這箱破書啊……”
話音剛落，這個一路緘默的年輕人忽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工頭脖子一縮，斷斷續續地把剩下的話說完。
“昨晚下了大雨。這樓裏到處都是破的，漏風漏雨。這上面的東西估計早就被水泡的差不多了。”
可是這是暮鐘時最後能從樓裏拿到的東西。
有風吹過，箱子最頂上的那本書嘩啦啦翻起了頁碼。被水浸透過的紙頁上墨跡全都糊作了一團，什麽都沒有留下。
在清晨的寒風中，暮鐘時的神色未變，眼裏的光卻逐漸暗淡了下來。
然後，風吹起最後一頁，墨跡清晰的“暮鐘時”三個字忽然映入眼簾，赫然是他當初自己寫下的簽名。
暮鐘時心裏一跳，他的視線緩緩下移。這一次在簽名的右下角，卻不知何時被人添上了另外一個名字——
“許湫意”
字跡輕快娟秀，幾乎能看見那人落筆時臉上的笑意。
兩個名字隔著一行分隔符，一前一後錯落著挨在一起，好像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在許湫意他們降低了了DAS的毒性之後。第二天，患病最重的秦子都和邱姐等人的病情便奇跡般的好轉了下來。他們在三天後退了高燒，一周後便慢慢恢覆了神志。
而人一旦恢覆了意識，機體便會自主的開始調配身體內的各項能量抵抗病毒。越來越多的醫護重新覆工，患者死亡率被拉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好轉起來。
而暮鐘時在把那箱物品安置好後，便又重新回到了崗位上。他和胡主任兩人一力承擔起了潭州的醫療研究工作。在秦子都和邱姐等人恢覆後，也一起加入了他們。
這一個冬天，在政府的協調工作下，眾人團結致志，便也不算太難熬。
值得一提的是，在抗擊DAS的工作正式開展之後，路柯遙代表休利安醫療公司送來了當時和暮鐘時合作的項目成果。
這款擁有氣溶膠過濾材料的通風濾網有效地改善了院內的空氣內循環系統，使得院內感染的數據大大降低。一經出世便得到全國各地醫療機構的震驚，紛紛開始向休利安公司大量采購這款濾網。
而休利安仿佛早有準備一般的拿出了大批量質量過硬的產品，並全都以低價供給此次疫情需要。
鏡頭裏的路柯遙規規矩矩地戴著眼鏡，一副積極向上愛國愛民正能量的好企業家的形象。
“我們作為本土醫藥企業，和廣大人民站在一起，共同抗擊病情義不容辭。”
他擺出一副痛心的架勢。
“我們沒學過醫，無法像醫護人員們一樣站在抗擊的第一線，便只能發揮我企業優勢，研制出更加高效便宜的醫療產品，盡量為大家減輕病痛，減少醫務人員的負擔。”
“同時我們還會成立相關救濟基金，為需要的人們提供幫助。”
他這一副積極以實際行動回饋社會，履行社會責任的模樣，把“我是一家有溫度，有情懷的良心企業”表現到了極致。緊跟著休利安醫療器械公司的股票也水漲船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