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西方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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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西方教會
“關門了？”
他們兩人站在老易的道館前望著緊閉的玻璃門，暮鐘時給許湫意打著傘，詢問旁邊的商戶道。
“哦，你們說易天師哦。”商戶聽完他們的描述說道。“從昨天早上就出去了吧？聽說是要去參加什麽道教論壇大賽。嗨！我看呀，就是一群神棍在鬥法，上了年紀的老頭鬧著玩兒的。”
許湫意和暮鐘時對視了一眼，明白他們嘴裏這個鬥法大概是真的，只不過沒想到就連道士到現在也有論壇大賽了，還真是與時俱進。
“那您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許湫意問道。
他面皮兒看著白凈，認真看著人時有一股蠱惑人心的真誠感。商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看著他心生憐愛，不由得連語氣都放軟了一些。
而他後面站著的那位瞧著長得也不差，就是臉色冷了些，兩人一個和煦一個冷峻，站在一塊兒，倒也是格外的養眼。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找他什麽事呀？”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不過來給許湫意做一下例行的檢查，以及上次許湫意忽然失控的原因——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究竟意味著什麽？後期會不會帶來一些不良的後遺癥？
這件事情導致兩個人一個不小心滾上了床，雖然並沒有做到最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讓暮鐘時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這些東西就不太方便給眼前這個證看著許湫意充滿了憐愛之色的阿姨講了。他們簡單道謝之後正猶豫要不要打道回府，就看到老易遠遠的騎著個三蹦子，那輪胎似乎還不怎麽順暢的樣子，走兩步顛一下，走兩步顛一下，遠遠的沖兩人招呼到。
“大頭小友！”
暮鐘時聽見這個稱呼立馬捂住了臉，第無數次忘記提醒老易改一改對他的稱呼。
這邊老易下了他的三蹦子，身上穿著一身道袍，臉上沒有帶著它用來招搖撞騙的盲鏡。許湫意一看見他的眼睛，低低的驚呼一聲道。
“道長，你的眼睛！”
“哎呦，不好意思，因為要開車，所以給它摘下來了。”
老易嘿嘿一笑，從兜裏摸出他的盲人眼鏡戴上，他那雙金色的瞳孔在鏡片後閃了閃。這下暮鐘時也看見了。
“黃金瞳？”
老易白了他一眼：“這是陰陽眼，小子。”
他老神在在的摸兩把自己的胡須。“老道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我這對陰陽眼，這放道上可是被懸賞過的，我這一只眼睛可是這個數……”
他把手掩在福袖裏，神神秘秘的沖兩人伸出五個手指，然後生怕被別人看見似的收了回去將兩手揣在袖口中，裝出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說吧，這次來找我又出什麽事兒了？”
見他的眼神又往許湫意身上打量了兩下，似乎已經下意識的覺得這兩人來找自己，一定又是許湫意出了什麽毛病。
暮鐘時心裏其實有些過意不去，老易幫了兩人太多次的忙，總得答謝人家一次才是。
“這次沒有出什麽大事兒，只是照常想過來找您看看。”
“哦——”老道是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到，“這是把我這兒當成診所來看了，還回診呢。”
他胡亂薅了一把了一下許湫意的頭發，“算了，看在你長得挺乖巧的份兒上，我就不計較了。畢竟靈魂能像你這麽澄澈的鬼啊，少見。”
他的眼睛在鏡片下端詳著許湫意的臉，忽然皺了皺眉，眼神一寒，手指放在了許湫意的眼眶上。
“你是不是……”
許湫意猜到了他要說什麽，只點點頭道：
“是我之前對活人動過殺心，我……”
暮鐘時向前一步，側身擋在了許秋意的身前，替他回答道：“但是他沒有殺人。”
“你也不必這麽緊張，我知道他沒有殺人，我看得出來。”
見老道士的確沒有想要將許湫意絞殺的心思，暮鐘時這才收回手，默默地退到一邊。老易繞著許湫意轉了幾個圈，最後沈息說道。
“小友啊，這件事情我跟你說過。”
許湫意低下頭說道：“對不起，道長，我沒控制住。”
暮鐘時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意，許湫意心裏一暖唇角勾了勾。
老易也拿這兩人沒什麽辦法，只能說道：“你的靈體現在的確有被怨氣浸染過的痕跡，好在你們倆似乎處理的不錯，現在怨氣已經進入消退了。不過這處理怨氣的方法我也沒跟你說過呀，你們究竟是怎麽做的？”
問言，他們兩人頓時漲紅了臉，目光短促的交接了一瞬，立馬一左一右的撇開，但是手卻還牽在一起不願放開。
許湫意：“這個……”
暮鐘時擡手握拳放在唇邊，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這下不用多說了。老易見兩人的情形，基本心裏面已經有數了，便也同樣開始跟兩人打著啞謎，道：
“嗯，你們這……也不失為一種好的辦法，用起來方便簡單，還沒有副作用。只不過吧這事兒上還是得稍微節制一點，尤其是你孩子，一旦被怨氣浸染過，開了這個先例，後面就很容易失去控制了。我相信你也不想變成怨鬼吧。”
許湫意也同樣有些後怕的點點頭，對他的這番說辭深以為然。
老易轉過話頭，對著暮鐘時原本也想說點兒什麽，最終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沈沈的嘆息。
“你……算了，畢竟你都已經……”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對面的暮鐘時瘋狂的沖他使眼色，最後話沒說出來，變成了。
“總之，你作為一個活人跟鬼有太深刻的接觸，也是會對身體健康有害的。”
許湫意見老易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一時間心裏有些狐疑，知道暮鐘時可能瞞了一件對自己來說很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兩人都默契的不願再提。
這時老易讓暮鐘時伸出手說是要再替他看看掌紋，得知許秋意沒有什麽大事，暮鐘時已經徹底放下心來，無所謂的攤開手讓老易查對。
而對面的老道士也真的就像是給人看個手相一般隨意瞟了一眼，沒有再多說。
許湫意看見他藏在盲鏡下的眼睛似乎深深的看了暮鐘時一眼，那眼神當中所蘊藏的情緒有些覆雜，似乎是惋惜，似乎是感嘆，仿佛山雨欲來。可他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稀松平常的放開暮鐘時的手。
“一切照舊。”
可是許湫意想起來最近縈繞在暮鐘時眉間那越來越凝重的黑氣，忽然眉心一跳，抓住了老易的袖袍。
“你看出來什麽了，對不對？”
老易忽然極用力地看了他一眼，卻甩甩手道：“是啊，看出來了。”
許湫意呼吸一滯。
“看出來他最近春風得意，連著氣色都好了不少。”
許湫意：“……”
暮鐘時笑道：“我是個醫生，這件事上我或許比你懂得多一些。”
他甚至還提出要不要幫老易免費問診，看看他現在有沒有什麽老年病，老易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害我平時多練練八段錦。喊一字絕就行了。是藥三分毒，我堂堂中國道士，不看西醫。”
“不能諱疾忌醫，也不能歧視西醫，我們要理性面對外來文化，將它取長補短，融為己用。”暮鐘時背法條一樣地念出一段話，“你要是真的討厭西醫的話，幹嘛還把店開到醫院門口啊？”
老易眼神飄忽，嘟嘟囔囔的說：“這不是醫院門口來錢快麽……哎呀，不看不看，這兩天那些洋胡子高帽子搞得我夠頭疼的了。”
洋胡子高帽子？這是來的西方傳教士，真沒想到在大陸內還能存在西方教會。許湫意聞言好奇道。
“您不是去參加道教論壇去了嗎，這又是？”
老易高高地一甩手，“別提了，論壇那幫人說什麽要搞文化交流，楞是請來了一群西方教士在我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還得讓我們好吃好喝的供著，一群傳銷販子。”
他頗為驕傲往前一跳，兩手自上而下的在身上揮了一圈，向兩人展示他身上的道袍。
“我好歹也是個紫袍的道士，哪裏會給他們好臉色？這不隨便辦了場比賽通通給他打趴下。”
這倒是真的，論壇本著文化交流的名義給大家來了場友誼賽。從傳教，說理和道法三個方面進行比拼，和盲目奉神的西方教會相比，最終自然是更信奉自然元素的本土道教勝出。
許湫意問道：“那些西方的傳教士真的都是假把式嗎？”
老易道：“倒也不全是，那些教徒通通都是從本地選的，不成氣候。為首的那個帶著飯店廚師帽的洋人倒是也有幾分道行，他手裏那個十字架呀威力十足，但說實話，過招的過程當中，我總感覺那玩意兒透著股邪性，不像是之前見過的教會器具。”
他特地囑咐許湫意道：“你見了他呀也得小心點兒，那東西應該能傷到你。”
他又想了想。
“不過你應該也遇不到他。教會的事業放在八九十年代可能還好說，但放在今天全大陸也找不出來幾所教堂。他們那群人的勢力本來也就薄弱，現在招不到信徒，又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以後還想在潭州發展啊，應該是不可能了，還是老老實實退到東南亞去吧。”
許湫意也只是把這些東西當成一點兒奇聞來聽的，也沒覺得自己就那麽倒黴能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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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了？”
他們兩人站在老易的道館前望著緊閉的玻璃門，暮鐘時給許湫意打著傘，詢問旁邊的商戶道。
“哦，你們說易天師哦。”商戶聽完他們的描述說道。“從昨天早上就出去了吧？聽說是要去參加什麽道教論壇大賽。嗨！我看呀，就是一群神棍在鬥法，上了年紀的老頭鬧著玩兒的。”
許湫意和暮鐘時對視了一眼，明白他們嘴裏這個鬥法大概是真的，只不過沒想到就連道士到現在也有論壇大賽了，還真是與時俱進。
“那您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許湫意問道。
他面皮兒看著白凈，認真看著人時有一股蠱惑人心的真誠感。商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看著他心生憐愛，不由得連語氣都放軟了一些。
而他後面站著的那位瞧著長得也不差，就是臉色冷了些，兩人一個和煦一個冷峻，站在一塊兒，倒也是格外的養眼。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找他什麽事呀？”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不過來給許湫意做一下例行的檢查，以及上次許湫意忽然失控的原因——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究竟意味著什麽？後期會不會帶來一些不良的後遺癥？
這件事情導致兩個人一個不小心滾上了床，雖然並沒有做到最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讓暮鐘時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這些東西就不太方便給眼前這個證看著許湫意充滿了憐愛之色的阿姨講了。他們簡單道謝之後正猶豫要不要打道回府，就看到老易遠遠的騎著個三蹦子，那輪胎似乎還不怎麽順暢的樣子，走兩步顛一下，走兩步顛一下，遠遠的沖兩人招呼到。
“大頭小友！”
暮鐘時聽見這個稱呼立馬捂住了臉，第無數次忘記提醒老易改一改對他的稱呼。
這邊老易下了他的三蹦子，身上穿著一身道袍，臉上沒有帶著它用來招搖撞騙的盲鏡。許湫意一看見他的眼睛，低低的驚呼一聲道。
“道長，你的眼睛！”
“哎呦，不好意思，因為要開車，所以給它摘下來了。”
老易嘿嘿一笑，從兜裏摸出他的盲人眼鏡戴上，他那雙金色的瞳孔在鏡片後閃了閃。這下暮鐘時也看見了。
“黃金瞳？”
老易白了他一眼：“這是陰陽眼，小子。”
他老神在在的摸兩把自己的胡須。“老道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我這對陰陽眼，這放道上可是被懸賞過的，我這一只眼睛可是這個數……”
他把手掩在福袖裏，神神秘秘的沖兩人伸出五個手指，然後生怕被別人看見似的收了回去將兩手揣在袖口中，裝出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
“說吧，這次來找我又出什麽事兒了？”
見他的眼神又往許湫意身上打量了兩下，似乎已經下意識的覺得這兩人來找自己，一定又是許湫意出了什麽毛病。
暮鐘時心裏其實有些過意不去，老易幫了兩人太多次的忙，總得答謝人家一次才是。
“這次沒有出什麽大事兒，只是照常想過來找您看看。”
“哦——”老道是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到，“這是把我這兒當成診所來看了，還回診呢。”
他胡亂薅了一把了一下許湫意的頭發，“算了，看在你長得挺乖巧的份兒上，我就不計較了。畢竟靈魂能像你這麽澄澈的鬼啊，少見。”
他的眼睛在鏡片下端詳著許湫意的臉，忽然皺了皺眉，眼神一寒，手指放在了許湫意的眼眶上。
“你是不是……”
許湫意猜到了他要說什麽，只點點頭道：
“是我之前對活人動過殺心，我……”
暮鐘時向前一步，側身擋在了許秋意的身前，替他回答道：“但是他沒有殺人。”
“你也不必這麽緊張，我知道他沒有殺人，我看得出來。”
見老道士的確沒有想要將許湫意絞殺的心思，暮鐘時這才收回手，默默地退到一邊。老易繞著許湫意轉了幾個圈，最後沈息說道。
“小友啊，這件事情我跟你說過。”
許湫意低下頭說道：“對不起，道長，我沒控制住。”
暮鐘時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意，許湫意心裏一暖唇角勾了勾。
老易也拿這兩人沒什麽辦法，只能說道：“你的靈體現在的確有被怨氣浸染過的痕跡，好在你們倆似乎處理的不錯，現在怨氣已經進入消退了。不過這處理怨氣的方法我也沒跟你說過呀，你們究竟是怎麽做的？”
問言，他們兩人頓時漲紅了臉，目光短促的交接了一瞬，立馬一左一右的撇開，但是手卻還牽在一起不願放開。
許湫意：“這個……”
暮鐘時擡手握拳放在唇邊，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這下不用多說了。老易見兩人的情形，基本心裏面已經有數了，便也同樣開始跟兩人打著啞謎，道：
“嗯，你們這……也不失為一種好的辦法，用起來方便簡單，還沒有副作用。只不過吧這事兒上還是得稍微節制一點，尤其是你孩子，一旦被怨氣浸染過，開了這個先例，後面就很容易失去控制了。我相信你也不想變成怨鬼吧。”
許湫意也同樣有些後怕的點點頭，對他的這番說辭深以為然。
老易轉過話頭，對著暮鐘時原本也想說點兒什麽，最終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沈沈的嘆息。
“你……算了，畢竟你都已經……”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對面的暮鐘時瘋狂的沖他使眼色，最後話沒說出來，變成了。
“總之，你作為一個活人跟鬼有太深刻的接觸，也是會對身體健康有害的。”
許湫意見老易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一時間心裏有些狐疑，知道暮鐘時可能瞞了一件對自己來說很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兩人都默契的不願再提。
這時老易讓暮鐘時伸出手說是要再替他看看掌紋，得知許秋意沒有什麽大事，暮鐘時已經徹底放下心來，無所謂的攤開手讓老易查對。
而對面的老道士也真的就像是給人看個手相一般隨意瞟了一眼，沒有再多說。
許湫意看見他藏在盲鏡下的眼睛似乎深深的看了暮鐘時一眼，那眼神當中所蘊藏的情緒有些覆雜，似乎是惋惜，似乎是感嘆，仿佛山雨欲來。可他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稀松平常的放開暮鐘時的手。
“一切照舊。”
可是許湫意想起來最近縈繞在暮鐘時眉間那越來越凝重的黑氣，忽然眉心一跳，抓住了老易的袖袍。
“你看出來什麽了，對不對？”
老易忽然極用力地看了他一眼，卻甩甩手道：“是啊，看出來了。”
許湫意呼吸一滯。
“看出來他最近春風得意，連著氣色都好了不少。”
許湫意：“……”
暮鐘時笑道：“我是個醫生，這件事上我或許比你懂得多一些。”
他甚至還提出要不要幫老易免費問診，看看他現在有沒有什麽老年病，老易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害我平時多練練八段錦。喊一字絕就行了。是藥三分毒，我堂堂中國道士，不看西醫。”
“不能諱疾忌醫，也不能歧視西醫，我們要理性面對外來文化，將它取長補短，融為己用。”暮鐘時背法條一樣地念出一段話，“你要是真的討厭西醫的話，幹嘛還把店開到醫院門口啊？”
老易眼神飄忽，嘟嘟囔囔的說：“這不是醫院門口來錢快麽……哎呀，不看不看，這兩天那些洋胡子高帽子搞得我夠頭疼的了。”
洋胡子高帽子？這是來的西方傳教士，真沒想到在大陸內還能存在西方教會。許湫意聞言好奇道。
“您不是去參加道教論壇去了嗎，這又是？”
老易高高地一甩手，“別提了，論壇那幫人說什麽要搞文化交流，楞是請來了一群西方教士在我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還得讓我們好吃好喝的供著，一群傳銷販子。”
他頗為驕傲往前一跳，兩手自上而下的在身上揮了一圈，向兩人展示他身上的道袍。
“我好歹也是個紫袍的道士，哪裏會給他們好臉色？這不隨便辦了場比賽通通給他打趴下。”
這倒是真的，論壇本著文化交流的名義給大家來了場友誼賽。從傳教，說理和道法三個方面進行比拼，和盲目奉神的西方教會相比，最終自然是更信奉自然元素的本土道教勝出。
許湫意問道：“那些西方的傳教士真的都是假把式嗎？”
老易道：“倒也不全是，那些教徒通通都是從本地選的，不成氣候。為首的那個帶著飯店廚師帽的洋人倒是也有幾分道行，他手裏那個十字架呀威力十足，但說實話，過招的過程當中，我總感覺那玩意兒透著股邪性，不像是之前見過的教會器具。”
他特地囑咐許湫意道：“你見了他呀也得小心點兒，那東西應該能傷到你。”
他又想了想。
“不過你應該也遇不到他。教會的事業放在八九十年代可能還好說，但放在今天全大陸也找不出來幾所教堂。他們那群人的勢力本來也就薄弱，現在招不到信徒，又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以後還想在潭州發展啊，應該是不可能了，還是老老實實退到東南亞去吧。”
許湫意也只是把這些東西當成一點兒奇聞來聽的，也沒覺得自己就那麽倒黴能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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