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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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意亂情迷
暮鐘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極其艱難地維持著理智，撕開貼在自己身上的許湫意。許湫意微微直起上半身，眼神有些迷離，嘴唇上水光淋漓，還有個微紅的破口，不知道是他自己跳上來時蹭破的，還是自己剛剛一時沖動咬到了。
他們這會坐在禮堂附近一個沒人的噴泉邊，暮鐘時一手扶著許湫意的腰，勉力找回自己的腦子。他伸出手改抱住許湫意的肩膀，沙啞地低聲喝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剛才。
許湫意牽著他沖出禮堂，毫無目的地往外走。暮鐘時想到了他端著的那支酒杯，被嫌棄的小蛋糕，和許湫意眼底褪去的那些暗紅色。
這一切異常的來源，似乎是兩人跳舞時的那個問題。
“你有沒有……親過什麽人？”
一個念頭從暮鐘時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又立刻被他否決掉。
太荒唐了……
可是下一秒，許湫意就揪著他的領子，不管不顧地吻上來。
那一瞬間，暮鐘時看到了草地上傾瀉的月光，許湫意纖長的睫毛在顫抖，一個冰涼柔軟的事物貼了上來，青澀的，小心翼翼地啄吻著自己的嘴唇。主人顫抖的肩頭暴露了他的緊張激動，仿佛這樣的親昵對他來說是一場歡愉的酷刑。
暮鐘時覺得不該這樣，撕扯推拒著他，一邊呼喚著許湫意地名字試圖喚回他的理智，也提醒著即將失控的自己。他們跌跌撞撞地隨著動作一步步後退，最後退無可退，跌坐在噴泉的大理石板上。可是許湫意無師自通一般蹭了上來，張開腿跨坐在他腰間，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向暮鐘時索吻。
許湫意喘息著：“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麽……”他擡起頭，眼底的垂落的水光像是在哭。他的雙手搭在暮鐘的胸膛上，眼淚止不住地湧出，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般喊道：
“我就是想親你不可以嗎？暮鐘時你到底是不是個木頭！唔……”
他們的影子下一瞬交疊在一起，兩顆心像是靠得極近，卻又像是隔著千萬裏。暮鐘時抓緊他的手腕，兩手扶著他的腰胯往上送了送，無情的掠奪像是疾風驟雨般席卷而來。連那向來冷淡的冬青木和山梨木的味道也變得富有侵略性，在他身上攻城略池。
許久，他們好容易分開片刻。許湫意扶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息著，難耐地搖了搖頭，卻又被暮鐘時掐著下巴抓回去。他毫不留情地在許湫意地唇齒間留下自己的氣息，抵著彼此的齒間低喘一聲，喝道：
“你最好……不是喝醉了說出來的胡話。”
然後，他俯身過來，暴雨傾盆。
許湫意雙臂順從地抱住暮鐘時的肩背，微張著唇承受著。他在這近乎瀕死的纏綿中恍惚地想，親得這麽熟練，暮鐘時大概……是真的親過別人的。
可是他腦子裏卻同時浮現出來好多模糊的片段，似乎是在一個昏暗的空間裏，一個高臺上，他也曾和一個人這樣交頸纏綿過。他聞到了悠遠的香燭味，聽到了四周很長很長的，像是咒語一般的低吟。
而他俯在男人身上，源源不斷地從他口中吸取著陽元，他們的唇齒間夾雜著一股血腥氣，使得這場吻無端妖冶旖旎。
男人也是這樣扶著他的肩膀，像是位慈悲的神明一般，豪不吝嗇地給他提供著法力。那雙環住他的臂膀溫柔而又包容，身上有股熟悉卻又陌生的香氣。
而自己似乎還張開嘴咬了他一口，對方吃痛，輕輕“嘶”了一聲。
那個人是誰？
許湫意被暮鐘時完全控制了呼吸，這位此道上的新手還沒學會換氣，只是乖順的打開城門予取予求，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缺氧了。
我這可是初吻……
他迷離間看到暮鐘時的眉眼，覺得這人隔得遠了看好看，近了看更是攝魂奪魄般的昳麗。
他又有些開心了，畢竟初吻都對象是這樣的人，似乎也不差。還沒高興多久，暮鐘時就抵著他的唇，輕輕在唇肉上咬了一口。
許湫意躲了躲，又開始覺得暮鐘時太過分了，想要遠離他。
他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是在暮鐘時的肩膀上不滿地捶了一下，可是這拼盡全力的一擊卻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他便兩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靈體閃了閃，回到了暮鐘時隨身攜帶的鋼筆裏去了。
“大頭小友，不是我說你們，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了。”
老易拍打著手，數落著暮鐘時和……一支鋼筆的不是，看暮鐘時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無知小輩。他走到暮鐘時眼前，強調一般地伸著兩個手指。
“我一個月捉鬼殺妖的次數都沒有你們兩個人鬧出來的事情多。”
暮鐘時有些心虛地低著頭。
“還是麻煩您看看吧，他忽然就縮回去了，怎麽喊都醒不過來。”
他情緒激動了些，但自認為還是註意著輕重。放許湫意換氣的功夫，聽見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近似哭腔的喘息聲，就受不住一般昏了過去。
老易將鋼筆放到了法壇上，擡手開了個陣，閉著眼睛仔細探查著。
“嗯？”老易皺了皺眉。
暮鐘時心一緊，連忙道：“怎麽了？”
“哦——”老易的眉毛又放開。
暮鐘時的心又倏地放下。
“咦？”老易又皺眉。
暮鐘時的心又提起來。
他看著老易揮手收了陣法，老神神在在地捋著自己不存在的胡須，砸吧著嘴道：“真是奇也怪哉……”
暮鐘時上前問道：“他究竟是怎麽了？有沒有事。”
老易如臨大敵一般沖著暮鐘時一指：“有事。”
“因為你。”
暮鐘時呆立在當場：“因為我？”
“是啊。”老易轉過身開始找其他的符篆，一邊說：“你沒事給他渡那麽多法力幹什麽，這下好了，撐得他靈體過爆了。”
暮鐘時心情陡然一沈，沈聲道：“那他有沒有什麽事？”
“這個倒是沒有。”老頭說話喜歡賣關子，搞得人的心情七上八下，暮鐘時不敢放松，又聽見他說：“就是現在過多的法力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找不到歸放的地方，這才導致了他的沈睡。”
老易搖搖頭：“這樣的情況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歷來都只有活人被鬼吸食成人幹的經歷，這活人的陽氣把鬼撐爆還是第一次。”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暮鐘時。
“而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在原地完好無損的站著，連氣兒都不帶喘的。”然後下了個結論：“你也不簡單。”
暮鐘時下意識地覺得不對，電影裏說出這種話的人下一秒就會把他關起來拿去做實驗，可是老頭兒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卻也沒什麽下一步的動作。
暮鐘時汗顏：“您不會，準備也把我抓起來研究研究吧。”
比如煉個丹什麽的。
“這倒是不會。”老易回答道：“這世間的萬物都有它的機緣，破壞機緣的人是要遭天譴的。”
他對暮鐘時說道：“你再說一次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我替你算一卦。”
從他嘴裏說出算卦啊生辰八字什麽的都快讓暮鐘時有PTSD了，畢竟上一次就是他告訴自己會有什麽陰桃花。
……雖然現在看來，老易算的確實不假。
他看了看依然沒有動靜的鋼筆：“我們現在還是先看看他怎麽樣吧。”
老頭兒大手一揮：“這個你不用擔心，等靈體自然吸收了那些陽氣，整理歸位之後，他自然就會醒來。”
暮鐘時道：“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多久？”
“短則幾天多則幾個月吧。”
還好，還不算太久。
暮鐘時稍稍寬心了些。
他望著那支依然沒有反應的鋼筆。
你可要快些醒來啊，許湫意。
他想到他們之間那些說不清的吻，笑想到。
我可有好些事情要和你清算呢。
老易接著補充道：“不過這股陽氣最好會帶來什麽效果我也不可預知，畢竟沒有先例，只能到時候再看了。”
暮鐘時：“結果導向會是好的還是壞的？”
老易：“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好的。”
他翻翻找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張符篆，不知道放了多久 ，看起來皺巴巴的，說道：“這個拿回去，每日貼在床頭，有清心定神的作用。”
暮鐘時接過符篆，道：“這是給他用的嗎？”
老易眼神有些奇怪：“這是給你用的。”
暮鐘時道：“給我用的？”
老頭兒眼皮一擡，指了指暮鐘時的臉，欲言又止道：“你自己想。”
暮鐘時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果然傳來一陣刺痛，不知道是許湫意什麽時候咬的，有些耳熱，默默把符收下了。
然後暮鐘時給老易重新報了一次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易皺著眉頭掐算著。
不變……不變……還是不變……
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急切的呼吸吹動了臉上的胡須。暮鐘時看著他在原地踱步，不免心裏也開始有些慌亂。
然後老易忽然停下來，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暮鐘時，盯得他毛骨悚然。
道館裏的香爐還在燃燒，屋裏一時間只剩下了燭芯燃燒的細微“劈啪”聲和燭淚順著燭身垂落的聲音。
“沒什麽變化。”老易忽然收了神情，將手背在身後，似乎不願意再多說的模樣，“你帶著鋼筆，快些回去吧。”
意料之中的結果，暮鐘時從法壇上拿了鋼筆別在衣領上，和他道了別。
老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嘆息著搖了搖頭。
不變……還是不變……
他想到暮鐘時手上那斷了的掌紋。
小友啊……
那場大劫，快到了。
如果這一劫連他都幫不了你，改不了你的命數。
他回頭看著這滿殿供奉的神佛，點燃了香燭，畢恭畢敬地將香奉上。星火般的柱頭點燃，飄出悠遠的香火味。
那就誰也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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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會坐在禮堂附近一個沒人的噴泉邊，暮鐘時一手扶著許湫意的腰，勉力找回自己的腦子。他伸出手改抱住許湫意的肩膀，沙啞地低聲喝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剛才。
許湫意牽著他沖出禮堂，毫無目的地往外走。暮鐘時想到了他端著的那支酒杯，被嫌棄的小蛋糕，和許湫意眼底褪去的那些暗紅色。
這一切異常的來源，似乎是兩人跳舞時的那個問題。
“你有沒有……親過什麽人？”
一個念頭從暮鐘時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又立刻被他否決掉。
太荒唐了……
可是下一秒，許湫意就揪著他的領子，不管不顧地吻上來。
那一瞬間，暮鐘時看到了草地上傾瀉的月光，許湫意纖長的睫毛在顫抖，一個冰涼柔軟的事物貼了上來，青澀的，小心翼翼地啄吻著自己的嘴唇。主人顫抖的肩頭暴露了他的緊張激動，仿佛這樣的親昵對他來說是一場歡愉的酷刑。
暮鐘時覺得不該這樣，撕扯推拒著他，一邊呼喚著許湫意地名字試圖喚回他的理智，也提醒著即將失控的自己。他們跌跌撞撞地隨著動作一步步後退，最後退無可退，跌坐在噴泉的大理石板上。可是許湫意無師自通一般蹭了上來，張開腿跨坐在他腰間，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向暮鐘時索吻。
許湫意喘息著：“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麽……”他擡起頭，眼底的垂落的水光像是在哭。他的雙手搭在暮鐘的胸膛上，眼淚止不住地湧出，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般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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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影子下一瞬交疊在一起，兩顆心像是靠得極近，卻又像是隔著千萬裏。暮鐘時抓緊他的手腕，兩手扶著他的腰胯往上送了送，無情的掠奪像是疾風驟雨般席卷而來。連那向來冷淡的冬青木和山梨木的味道也變得富有侵略性，在他身上攻城略池。
許久，他們好容易分開片刻。許湫意扶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息著，難耐地搖了搖頭，卻又被暮鐘時掐著下巴抓回去。他毫不留情地在許湫意地唇齒間留下自己的氣息，抵著彼此的齒間低喘一聲，喝道：
“你最好……不是喝醉了說出來的胡話。”
然後，他俯身過來，暴雨傾盆。
許湫意雙臂順從地抱住暮鐘時的肩背，微張著唇承受著。他在這近乎瀕死的纏綿中恍惚地想，親得這麽熟練，暮鐘時大概……是真的親過別人的。
可是他腦子裏卻同時浮現出來好多模糊的片段，似乎是在一個昏暗的空間裏，一個高臺上，他也曾和一個人這樣交頸纏綿過。他聞到了悠遠的香燭味，聽到了四周很長很長的，像是咒語一般的低吟。
而他俯在男人身上，源源不斷地從他口中吸取著陽元，他們的唇齒間夾雜著一股血腥氣，使得這場吻無端妖冶旖旎。
男人也是這樣扶著他的肩膀，像是位慈悲的神明一般，豪不吝嗇地給他提供著法力。那雙環住他的臂膀溫柔而又包容，身上有股熟悉卻又陌生的香氣。
而自己似乎還張開嘴咬了他一口，對方吃痛，輕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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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可是初吻……
他迷離間看到暮鐘時的眉眼，覺得這人隔得遠了看好看，近了看更是攝魂奪魄般的昳麗。
他又有些開心了，畢竟初吻都對象是這樣的人，似乎也不差。還沒高興多久，暮鐘時就抵著他的唇，輕輕在唇肉上咬了一口。
許湫意躲了躲，又開始覺得暮鐘時太過分了，想要遠離他。
他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是在暮鐘時的肩膀上不滿地捶了一下，可是這拼盡全力的一擊卻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他便兩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靈體閃了閃，回到了暮鐘時隨身攜帶的鋼筆裏去了。
“大頭小友，不是我說你們，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了。”
老易拍打著手，數落著暮鐘時和……一支鋼筆的不是，看暮鐘時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無知小輩。他走到暮鐘時眼前，強調一般地伸著兩個手指。
“我一個月捉鬼殺妖的次數都沒有你們兩個人鬧出來的事情多。”
暮鐘時有些心虛地低著頭。
“還是麻煩您看看吧，他忽然就縮回去了，怎麽喊都醒不過來。”
他情緒激動了些，但自認為還是註意著輕重。放許湫意換氣的功夫，聽見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近似哭腔的喘息聲，就受不住一般昏了過去。
老易將鋼筆放到了法壇上，擡手開了個陣，閉著眼睛仔細探查著。
“嗯？”老易皺了皺眉。
暮鐘時心一緊，連忙道：“怎麽了？”
“哦——”老易的眉毛又放開。
暮鐘時的心又倏地放下。
“咦？”老易又皺眉。
暮鐘時的心又提起來。
他看著老易揮手收了陣法，老神神在在地捋著自己不存在的胡須，砸吧著嘴道：“真是奇也怪哉……”
暮鐘時上前問道：“他究竟是怎麽了？有沒有事。”
老易如臨大敵一般沖著暮鐘時一指：“有事。”
“因為你。”
暮鐘時呆立在當場：“因為我？”
“是啊。”老易轉過身開始找其他的符篆，一邊說：“你沒事給他渡那麽多法力幹什麽，這下好了，撐得他靈體過爆了。”
暮鐘時心情陡然一沈，沈聲道：“那他有沒有什麽事？”
“這個倒是沒有。”老頭說話喜歡賣關子，搞得人的心情七上八下，暮鐘時不敢放松，又聽見他說：“就是現在過多的法力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找不到歸放的地方，這才導致了他的沈睡。”
老易搖搖頭：“這樣的情況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歷來都只有活人被鬼吸食成人幹的經歷，這活人的陽氣把鬼撐爆還是第一次。”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暮鐘時。
“而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在原地完好無損的站著，連氣兒都不帶喘的。”然後下了個結論：“你也不簡單。”
暮鐘時下意識地覺得不對，電影裏說出這種話的人下一秒就會把他關起來拿去做實驗，可是老頭兒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卻也沒什麽下一步的動作。
暮鐘時汗顏：“您不會，準備也把我抓起來研究研究吧。”
比如煉個丹什麽的。
“這倒是不會。”老易回答道：“這世間的萬物都有它的機緣，破壞機緣的人是要遭天譴的。”
他對暮鐘時說道：“你再說一次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我替你算一卦。”
從他嘴裏說出算卦啊生辰八字什麽的都快讓暮鐘時有PTSD了，畢竟上一次就是他告訴自己會有什麽陰桃花。
……雖然現在看來，老易算的確實不假。
他看了看依然沒有動靜的鋼筆：“我們現在還是先看看他怎麽樣吧。”
老頭兒大手一揮：“這個你不用擔心，等靈體自然吸收了那些陽氣，整理歸位之後，他自然就會醒來。”
暮鐘時道：“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多久？”
“短則幾天多則幾個月吧。”
還好，還不算太久。
暮鐘時稍稍寬心了些。
他望著那支依然沒有反應的鋼筆。
你可要快些醒來啊，許湫意。
他想到他們之間那些說不清的吻，笑想到。
我可有好些事情要和你清算呢。
老易接著補充道：“不過這股陽氣最好會帶來什麽效果我也不可預知，畢竟沒有先例，只能到時候再看了。”
暮鐘時：“結果導向會是好的還是壞的？”
老易：“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好的。”
他翻翻找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張符篆，不知道放了多久 ，看起來皺巴巴的，說道：“這個拿回去，每日貼在床頭，有清心定神的作用。”
暮鐘時接過符篆，道：“這是給他用的嗎？”
老易眼神有些奇怪：“這是給你用的。”
暮鐘時道：“給我用的？”
老頭兒眼皮一擡，指了指暮鐘時的臉，欲言又止道：“你自己想。”
暮鐘時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果然傳來一陣刺痛，不知道是許湫意什麽時候咬的，有些耳熱，默默把符收下了。
然後暮鐘時給老易重新報了一次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易皺著眉頭掐算著。
不變……不變……還是不變……
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急切的呼吸吹動了臉上的胡須。暮鐘時看著他在原地踱步，不免心裏也開始有些慌亂。
然後老易忽然停下來，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暮鐘時，盯得他毛骨悚然。
道館裏的香爐還在燃燒，屋裏一時間只剩下了燭芯燃燒的細微“劈啪”聲和燭淚順著燭身垂落的聲音。
“沒什麽變化。”老易忽然收了神情，將手背在身後，似乎不願意再多說的模樣，“你帶著鋼筆，快些回去吧。”
意料之中的結果，暮鐘時從法壇上拿了鋼筆別在衣領上，和他道了別。
老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嘆息著搖了搖頭。
不變……還是不變……
他想到暮鐘時手上那斷了的掌紋。
小友啊……
那場大劫，快到了。
如果這一劫連他都幫不了你，改不了你的命數。
他回頭看著這滿殿供奉的神佛，點燃了香燭，畢恭畢敬地將香奉上。星火般的柱頭點燃，飄出悠遠的香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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