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海釣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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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海釣啦啦啦
暮鐘時睜開眼，首先看見的許湫意放大的臉。這人不知道已經在這裏盯著他多久，見他醒了，還一臉無知無覺的沖他笑：
“你終於醒啦。”
“嗯。”暮鐘時坐起來，無奈地扶住前額。
“好難得啊，你居然也會賴床。平日裏這個時候早就起來上班了。”
許湫意坐到飄窗上，抓住了窗簾上的一個穗子玩起來。他仔細看了看暮鐘時的臉色，問道：
“你怎麽了，昨晚睡得不好嗎？”
眼下黑眼圈都重了。
暮鐘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醒神，很低啞地應了一聲。
“一直在做夢。”
他這話隱了一半，前半夜一直睡不著，而現在害他睡不著的罪魁禍首卻一大早坐在他床前開他的玩笑。
許湫意好奇道：“？什麽夢，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夢見藍色的會發光的魚算不算。”暮鐘時也笑道。
還是好大一條，一直追著他跑，然後一口吃掉了他的房子。
許湫意有些得意，甩著那根穗子道：“這可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看見的，還不快感謝我。”
暮鐘時搖搖頭，被這人的心大徹底打敗了。
許湫意接著道：“然後呢？你不是睡不著嗎，後來是怎麽睡著的？”
這個暮鐘時倒是有印象，他回憶了一下，扶著腦袋的手緩緩放下，道：“我似乎……聽到了一陣鋼琴聲。”
那聲音很飄忽，很熟悉，一下子讓他回到了兒時的記憶。那些混亂躍動的思緒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他就沒了意識。
“是真的哦。”許湫意笑道。
“我看見了，他們都在。”
他接著道：“我就和你說你家這房子鬧鬼你還不信。”
“是嗎。”
暮鐘時只停頓了一秒，馬上就接受了，看起來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吃驚。
“他們都說什麽了？”
許湫意笑道：“他們說，他們很喜歡我。”
暮鐘時聞言笑了。
許湫意強調道：“真的，伯母親口說的，她還給我倒了茶。”
暮鐘時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杯水醒神。他沈思了一瞬，忽然道：“你確實很討人喜歡。”
“哇靠——”
暮鐘時一個眼神過來：“不要說臟話”
許湫意忙從飄窗上跳下來，“你居然會說人話！我一直以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沒想到啊沒想到……”
“停。”暮鐘時制止了他，把他往外面推，“現在，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你就承認吧，你也很喜歡我。”許湫意小驕傲道，“這世上就沒有人不喜歡我。”
暮鐘時無奈：“是，這世上沒人會不喜歡你。”
許湫意在客廳等了會兒，看見暮鐘時下了樓，換了身駝色的風衣，身後還背了兩個筒狀的包。
見他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許湫意道：“我們今天要去幹什麽？”
在這裏的日子比在市區好玩多了。南濱靠近海，這裏又緊靠著一片山林，使得在這裏的活動不論是散步也好，釣魚也罷，都充斥著山海的風吹來的自由感。
這種能在外面隨便跑還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的小日子，他真是越過越喜歡。
暮鐘時道：“不是說好了去釣魚。”
許湫意道：“我們要回昨晚的那片湖那嗎？”
“不是。”暮鐘時說，“帶你去海釣。”
許湫意跟著他來到海邊，遠遠望見了一排氣派的白色游艇，一時間兩只眼睛都在發光。
“暮鐘時，你的錢夠不夠租個這個？咱們哪天出海去玩吧，錢不夠的話我變點兒給你。”
暮鐘時唇邊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出海機構的負責人遠遠望見這邊，小跑著跑了過來，許湫意正要看是哪位小資要來享受生活的時候，看見他停在了自己面前。
負責人恭敬道：“暮先生。”
許湫意擡起手指著暮鐘時：“哇靠——”
暮鐘時輕輕拍了他一下，力度不大，許湫意卻像只躍起來被拍回去的倉鼠，被拍懵了。
暮鐘時道：“嗯，昨天預約過了。”
負責人和他核實了信息，道：“好的，您跟我來吧。”
許湫意一臉呆滯得被暮鐘時拉到了海邊，再把他拖上一艘準備好的游艇上，又看著暮鐘時淡定地和船主人學習駕駛和維修技巧，終於回過神來。
“你說的海釣，是租一艘雙層游艇啊。”
暮鐘時道：“不然呢？”
許湫意手足無措地比劃：“我原本以為是在海邊找一個高一點的水泥臺子，然後咱倆把魚竿架起來躺著等魚上鉤就好。”
暮鐘時唇邊掛著一抹淺淡的笑，他一手靠在憑欄上，低頭道：“你一會兒也可以支好竿子，然後躺在等魚上鉤。”
許湫意新奇地繞著游艇轉了一圈，看過寬敞的內室又晃悠到甲板上。扶著防護欄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感嘆道：
“租游艇要多少錢啊？應該很貴吧。”
他摸著光滑的防護欄，心裏估量著他們得釣多少魚才能補得回來呀。
暮鐘時一臉雲淡風輕，衣領敞開，衣擺在海風中獵獵：“不貴。”
“現在是淡漁期，很少有人出海，現在又是早晨，不是現代人類的作息時間，所以租這個很便宜，大約700每小時吧。我們可以玩夠了再回來。”
他說完，揚手把背著的圓筒包丟給許湫意。
“會釣魚嗎？”
許湫意穩穩地接住，答得極快。
“會。”
暮鐘時側身站在甲板上，帶著松懶而又漫不經心的笑，道：“那我們比個賽如何？就比誰釣到的魚更多。”
“好。”許湫意爽快地答應下來，他可是有法力的人，還能被暮鐘時比下去嗎？
可暮鐘時卻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下一秒補充道：“不能使用法力。”
“也行。”許湫意一想，也不喜歡這種勝之不武的勝利。
暮鐘時到了船艙裏啟動了游艇的發動機。船身一動，在水面上蕩起圈圈漣漪。許湫意甲板上留在一樓的甲板上，高高擡著手臂去迎接鹹濕的海風，戲癮大發道：
“Rose，甲板上的風真的好舒服啊！”
“你在喊誰Rose？”
暮鐘時的聲音遙遙從遠處傳來，他脫下了外套出了駕駛室，墨色的發被吹得有些淩亂。
許湫意回過頭給了他一個眼神，高聲道：“自然不會是你。”
船被固定了方向，自動地開起來。腳下的水面從翡翠變作藍寶石，一點點向深海開去。此刻迎面遇上第一個浪頭，船身晃動，也晃得甲板上的許湫意一個趔趄。
“小心。”一雙手扶住了他的後背。
許湫意回頭對暮鐘時一笑：“謝啦。”
暮鐘時“嗯”了一聲，轉而松開手，在他身後虛護住他的腰。
船下的顏色漸漸變成深藍色，許湫意眺望著，問道：“我們這是要往哪裏開？”
暮鐘時說：“出海五公裏就差不多了，我們今天往小南灣方向走。”
許湫意道：“這麽熟悉，以前來過？你不會是魚王吧，那可就是在欺負我。”
“怎麽可能？”暮鐘時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古怪，“我運氣不好，向來都是空刀，從來都沒有釣到過。”
他好像生來運氣就差一些，不管是釣魚，游戲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他一般都是那個兜底的下限。
“這樣啊……”許湫意眼珠子一轉，揚起頭道：“好吧，那我也坦白。”
“其實我根本就不會釣魚。”
他說：“所以，咱們倆半斤八兩，這樣的比賽再公平不過了。”
他說完，轉過身從上面跳下來，抓起放在一旁的漁具包。
“那我們就開始吧，在哪支桿？”
暮鐘時這個半吊子的老手被迫做起了老師。他手把手教完怎麽釣魚，還不忘提醒道：“先說好，我自己也沒釣到過，不知道這些方法對不對，要是最後沒釣到你可別怪我。”
許湫意按照他說的掛上兩個鉤，下面放了大一些的蝦仁，上面放了北極蝦，然後遠遠提著線把鉤子一甩，揚聲道：“知道了。”
暮鐘時也一樣把自己的魚竿固定好。
兩人挑了甲板上一處遮陽的平面海釣，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只等著有魚上鉤。該做的事情做完，忽然停下來，空氣顯得有點安靜。
許湫意率先問道：“話說，你為什麽會選擇現在來釣魚啊？”
暮鐘時一臉誠懇道：“因為淡季便宜啊，不是說過了嗎。”
“你戴著這表說這種話可一點都不可信。”許湫意用指尖敲了敲暮鐘時的手腕，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一塊兒新的。
暮鐘時淡淡一笑，“還因為現在的魚都還很小，而且稀少的品種大多在這個季節活動，會比較漂亮。”
許湫意道：“哇，你怎麽知道我想釣漂亮的。”
暮鐘時輕哼一聲：“看你平時衣服就知道。”
許湫意除了剛開始見面，幾乎每天都會給自己換一套鮮亮些的衣服，款式倒是簡單，只是顏色紮眼了些，像個移動的大號馬卡龍。而這些顏色中，他似乎尤其喜歡明黃色。
暮鐘時順著他的衣服看過去，忽然看見一抹金色的陽光攀上了許湫意的小臂。
暮鐘時：“你……害怕陽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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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鐘時睜開眼，首先看見的許湫意放大的臉。這人不知道已經在這裏盯著他多久，見他醒了，還一臉無知無覺的沖他笑：
“你終於醒啦。”
“嗯。”暮鐘時坐起來，無奈地扶住前額。
“好難得啊，你居然也會賴床。平日裏這個時候早就起來上班了。”
許湫意坐到飄窗上，抓住了窗簾上的一個穗子玩起來。他仔細看了看暮鐘時的臉色，問道：
“你怎麽了，昨晚睡得不好嗎？”
眼下黑眼圈都重了。
暮鐘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醒神，很低啞地應了一聲。
“一直在做夢。”
他這話隱了一半，前半夜一直睡不著，而現在害他睡不著的罪魁禍首卻一大早坐在他床前開他的玩笑。
許湫意好奇道：“？什麽夢，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夢見藍色的會發光的魚算不算。”暮鐘時也笑道。
還是好大一條，一直追著他跑，然後一口吃掉了他的房子。
許湫意有些得意，甩著那根穗子道：“這可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看見的，還不快感謝我。”
暮鐘時搖搖頭，被這人的心大徹底打敗了。
許湫意接著道：“然後呢？你不是睡不著嗎，後來是怎麽睡著的？”
這個暮鐘時倒是有印象，他回憶了一下，扶著腦袋的手緩緩放下，道：“我似乎……聽到了一陣鋼琴聲。”
那聲音很飄忽，很熟悉，一下子讓他回到了兒時的記憶。那些混亂躍動的思緒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他就沒了意識。
“是真的哦。”許湫意笑道。
“我看見了，他們都在。”
他接著道：“我就和你說你家這房子鬧鬼你還不信。”
“是嗎。”
暮鐘時只停頓了一秒，馬上就接受了，看起來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吃驚。
“他們都說什麽了？”
許湫意笑道：“他們說，他們很喜歡我。”
暮鐘時聞言笑了。
許湫意強調道：“真的，伯母親口說的，她還給我倒了茶。”
暮鐘時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杯水醒神。他沈思了一瞬，忽然道：“你確實很討人喜歡。”
“哇靠——”
暮鐘時一個眼神過來：“不要說臟話”
許湫意忙從飄窗上跳下來，“你居然會說人話！我一直以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沒想到啊沒想到……”
“停。”暮鐘時制止了他，把他往外面推，“現在，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你就承認吧，你也很喜歡我。”許湫意小驕傲道，“這世上就沒有人不喜歡我。”
暮鐘時無奈：“是，這世上沒人會不喜歡你。”
許湫意在客廳等了會兒，看見暮鐘時下了樓，換了身駝色的風衣，身後還背了兩個筒狀的包。
見他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許湫意道：“我們今天要去幹什麽？”
在這裏的日子比在市區好玩多了。南濱靠近海，這裏又緊靠著一片山林，使得在這裏的活動不論是散步也好，釣魚也罷，都充斥著山海的風吹來的自由感。
這種能在外面隨便跑還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的小日子，他真是越過越喜歡。
暮鐘時道：“不是說好了去釣魚。”
許湫意道：“我們要回昨晚的那片湖那嗎？”
“不是。”暮鐘時說，“帶你去海釣。”
許湫意跟著他來到海邊，遠遠望見了一排氣派的白色游艇，一時間兩只眼睛都在發光。
“暮鐘時，你的錢夠不夠租個這個？咱們哪天出海去玩吧，錢不夠的話我變點兒給你。”
暮鐘時唇邊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出海機構的負責人遠遠望見這邊，小跑著跑了過來，許湫意正要看是哪位小資要來享受生活的時候，看見他停在了自己面前。
負責人恭敬道：“暮先生。”
許湫意擡起手指著暮鐘時：“哇靠——”
暮鐘時輕輕拍了他一下，力度不大，許湫意卻像只躍起來被拍回去的倉鼠，被拍懵了。
暮鐘時道：“嗯，昨天預約過了。”
負責人和他核實了信息，道：“好的，您跟我來吧。”
許湫意一臉呆滯得被暮鐘時拉到了海邊，再把他拖上一艘準備好的游艇上，又看著暮鐘時淡定地和船主人學習駕駛和維修技巧，終於回過神來。
“你說的海釣，是租一艘雙層游艇啊。”
暮鐘時道：“不然呢？”
許湫意手足無措地比劃：“我原本以為是在海邊找一個高一點的水泥臺子，然後咱倆把魚竿架起來躺著等魚上鉤就好。”
暮鐘時唇邊掛著一抹淺淡的笑，他一手靠在憑欄上，低頭道：“你一會兒也可以支好竿子，然後躺在等魚上鉤。”
許湫意新奇地繞著游艇轉了一圈，看過寬敞的內室又晃悠到甲板上。扶著防護欄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感嘆道：
“租游艇要多少錢啊？應該很貴吧。”
他摸著光滑的防護欄，心裏估量著他們得釣多少魚才能補得回來呀。
暮鐘時一臉雲淡風輕，衣領敞開，衣擺在海風中獵獵：“不貴。”
“現在是淡漁期，很少有人出海，現在又是早晨，不是現代人類的作息時間，所以租這個很便宜，大約700每小時吧。我們可以玩夠了再回來。”
他說完，揚手把背著的圓筒包丟給許湫意。
“會釣魚嗎？”
許湫意穩穩地接住，答得極快。
“會。”
暮鐘時側身站在甲板上，帶著松懶而又漫不經心的笑，道：“那我們比個賽如何？就比誰釣到的魚更多。”
“好。”許湫意爽快地答應下來，他可是有法力的人，還能被暮鐘時比下去嗎？
可暮鐘時卻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下一秒補充道：“不能使用法力。”
“也行。”許湫意一想，也不喜歡這種勝之不武的勝利。
暮鐘時到了船艙裏啟動了游艇的發動機。船身一動，在水面上蕩起圈圈漣漪。許湫意甲板上留在一樓的甲板上，高高擡著手臂去迎接鹹濕的海風，戲癮大發道：
“Rose，甲板上的風真的好舒服啊！”
“你在喊誰Rose？”
暮鐘時的聲音遙遙從遠處傳來，他脫下了外套出了駕駛室，墨色的發被吹得有些淩亂。
許湫意回過頭給了他一個眼神，高聲道：“自然不會是你。”
船被固定了方向，自動地開起來。腳下的水面從翡翠變作藍寶石，一點點向深海開去。此刻迎面遇上第一個浪頭，船身晃動，也晃得甲板上的許湫意一個趔趄。
“小心。”一雙手扶住了他的後背。
許湫意回頭對暮鐘時一笑：“謝啦。”
暮鐘時“嗯”了一聲，轉而松開手，在他身後虛護住他的腰。
船下的顏色漸漸變成深藍色，許湫意眺望著，問道：“我們這是要往哪裏開？”
暮鐘時說：“出海五公裏就差不多了，我們今天往小南灣方向走。”
許湫意道：“這麽熟悉，以前來過？你不會是魚王吧，那可就是在欺負我。”
“怎麽可能？”暮鐘時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古怪，“我運氣不好，向來都是空刀，從來都沒有釣到過。”
他好像生來運氣就差一些，不管是釣魚，游戲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他一般都是那個兜底的下限。
“這樣啊……”許湫意眼珠子一轉，揚起頭道：“好吧，那我也坦白。”
“其實我根本就不會釣魚。”
他說：“所以，咱們倆半斤八兩，這樣的比賽再公平不過了。”
他說完，轉過身從上面跳下來，抓起放在一旁的漁具包。
“那我們就開始吧，在哪支桿？”
暮鐘時這個半吊子的老手被迫做起了老師。他手把手教完怎麽釣魚，還不忘提醒道：“先說好，我自己也沒釣到過，不知道這些方法對不對，要是最後沒釣到你可別怪我。”
許湫意按照他說的掛上兩個鉤，下面放了大一些的蝦仁，上面放了北極蝦，然後遠遠提著線把鉤子一甩，揚聲道：“知道了。”
暮鐘時也一樣把自己的魚竿固定好。
兩人挑了甲板上一處遮陽的平面海釣，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只等著有魚上鉤。該做的事情做完，忽然停下來，空氣顯得有點安靜。
許湫意率先問道：“話說，你為什麽會選擇現在來釣魚啊？”
暮鐘時一臉誠懇道：“因為淡季便宜啊，不是說過了嗎。”
“你戴著這表說這種話可一點都不可信。”許湫意用指尖敲了敲暮鐘時的手腕，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一塊兒新的。
暮鐘時淡淡一笑，“還因為現在的魚都還很小，而且稀少的品種大多在這個季節活動，會比較漂亮。”
許湫意道：“哇，你怎麽知道我想釣漂亮的。”
暮鐘時輕哼一聲：“看你平時衣服就知道。”
許湫意除了剛開始見面，幾乎每天都會給自己換一套鮮亮些的衣服，款式倒是簡單，只是顏色紮眼了些，像個移動的大號馬卡龍。而這些顏色中，他似乎尤其喜歡明黃色。
暮鐘時順著他的衣服看過去，忽然看見一抹金色的陽光攀上了許湫意的小臂。
暮鐘時：“你……害怕陽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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